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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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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点都不帅气了啊。”
烛台切光忠苦笑了下,决定像最近做的那样去整理本丸了。
和往常不一样,这一次整理本丸不再是像从前那样只是做个样子,把审神者骗出来就停下不干。沧栗镇压了他们那天,烛台切就清楚地认识到这一位新上任的审神者,不管是从力量还是心性上来说远不是之前那些审神者可以相比的。
烛台切光忠没有排到第一批进入修复池,也就是特意被挑出来先进行修复然后去袭击审神者的那批,但他是后来少有的几位中,明知道修复液被审神者做了手脚还是选择进去的刀剑之一。
“没办法啊,重伤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让人有点接受不。”烛台切光忠毅然决然的选择保留三分之一实力,坦然面对自己的实力在审神者面前不堪一击的事实。
说到底,就算是实力翻倍,我也是对付不了的啊。
烛台切光忠看得清楚,虽然新来的审神者长着一副可爱的面孔,但是其做法却是相当老练,上来就断了刀剑们的后路,只不过为了达成和平共处五年的上任期限才给他们留了条后路而已。处于地狱之中的他们被迫,也只能抓住那点希望了。
听说粟田口家和左文字家已经倒向了审神者那边,他们的弟弟也在审神者的帮助下恢复了活力,实在是有些让人羡慕呢。
和身为太刀的我,身为打刀的俱利酱不同,贞酱作为短刀太脆弱了,承受不住修复液的负面效果,现在也就只能躺在床上默默承受着暗堕的痛苦。
很想帮助贞酱,让他不再那么痛苦。
但是还是不想选择和一期殿江雪殿一样的做法啊。
同位伊达组,看着鹤丸那家伙堕落成那样可真是气的人要炸了,但是又觉得,唉,算了,还是好好的修整下居住的环境吧,这尘土飞扬的让人心烦。
沧栗蹲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面的烛台切光忠忙活。
他先是认认真真地拿着一把简易的扫帚清理着室内的尘土,嗯因为窗子上面糊的纸都破掉了嘛;然后看着他把仅剩的四只茶杯擦拭得干干净净,因为他们是四个人住在一起的嘛;然后看着他把被褥抱出去,在太阳底下拍打。
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怎么这位暗堕的表现和别人有着天壤之别。
这哪里是烛台切光忠,分明是一个完全没有暗堕过的、非常完美的咪酱。
沧栗一时激动没控制好动作,碰到了脚边的一块石头。
烛台切光忠迅速反应到有人在偷看,立刻停下还在拍打被子的动作,拔出自己的刀,劈开了眼前的被褥,让自己视线得以清楚的看到前面。
透过劈开的被褥,他就看见一只雪白的龙猫蹲在门口,愣愣的看着他。
被劈开的被褥这时才掉在了地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沧栗往后一蹦,小爪子指着地上那块被他踢到的小石块,“是它先动的手。”
烛台切光忠先收回了自己的刀,然后看着地上的被褥一脸头疼:“这可怎么办,一不小心把鹤丸的被褥给斩了。”
沧栗乖乖地举起了小爪子:“我可以给他买一床新的。”
“晾衣绳也断了。”
“一起买新的。”
“那审神者您是来这里做什么?”
“请你当我的厨师。”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这么听我话?”
“因为烛台切桑像妈妈一样。”
烛台切光忠走过去,捧起那只龙猫,忍不住在他的头上撸了一把:“好了,东西在哪里,给你做饭去。”
“你答应了,太好了ヽ(▽)ノ”沧栗在他的手心上开心地蹦了蹦。
两人一出门就看到了守在门口不远处的今剑,他极为惊恐的发现他的主人竟然呆在了别人的手心里而不是头顶上。
对着烛台切光忠投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目光,三个人一起去了沧栗的小别墅。
“这可真是,惊到我了。”看着眼前的保鲜箱,烛台切光忠忍不住说出了鹤丸经常说的那句话,“这些食材的品质简直好得让我惊讶。”
“没关系,随便用。”沧栗一挥手,将所有食材的支配权全部交给了烛台切光忠,他和今剑两个从厨房出去,守在门口看烛台切做饭。
………………………………
192。疯狂吸粉的山兔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今剑曾经对着审神者嘶吼的那句“让我活着,我想活着; 我想活下去”; 是这座本丸所有付丧神共同的愿望。
一期一振把他的弟弟们当做自己新的寄托,或者说他们互相把对方当成了精神支柱。有了家人的刀剑们纷纷把亲人当成了新的存在理由; 没有家人的,大概就是把同僚当成了自己的寄托。
唯有三日月宗近; 他把本丸当成了自己的新的寄托。小狐丸想; 也许是因为神落计划让他失去了今剑; 所以他愈发把牺牲了今剑才拯救回来的其他付丧神们过度关注; 然而他又不敢去面对今剑; 一昧的回避再回避。
小狐丸见到过今剑的眼神从含有期望到彻底绝望; 他也看透了今剑之后的所作所为,今剑一定是想通过伤害自己的行为; 去让本来就愧疚的人愈发愧疚。
尤其是神落计划的领导者,三日月宗近; 也是他最为主要的报复对象。
两个人互相折磨; 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 甚至他们自己在无意识间都会刻意去回避和对方见面。三日月宗近一改常态经常在本丸内奔波,回到三条家的时候也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今剑和岩融一起; 到处玩闹,却偏偏避开了在本丸里面跑动的三日月。
小狐丸也动过把他们两个叫到一起好好谈谈的想法,可是当他想要开口说出来的时候; 就被对方眼里翻滚的绝望压抑逼了回去。
没有办法可以保证; 他们的谈话结果一定是好的; 而如果结局不好,小狐丸也承担不起一次性逼疯两位刀剑的后果,只好让他们继续维持着现状。
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分别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抗拒着外界的一切,同时也拒绝着别人伸出来的手。
石切丸选择了封闭自己,岩融选择纵容今剑,小狐丸没办法,只好尽量呆在三日月宗近身边,防止他彻底崩溃。幸好,三日月宗近一如既往地坚强,除了面对今剑的事上显得退避三舍外,其他的事,他都可以正常的去面对。
没办法啊,大家都是三条家的,总不能自家人还自相残杀吧。小狐丸安慰自己,也知道自己终究是和其他刀剑一样,把存在的理由寄托到别人身上。只盼着有一天,能有新的理由能让他们继续存在,能让他们心中的空洞被填满。
“哦呀,大家都在啊。”小狐丸自然的走进屋子,看着眼前显得格外温馨的场景愣了一下。
今剑的顽皮惹得岩融生气,石切丸护着今剑,而三日月宗近在一旁喝茶看热闹的场景,他似乎也是相当长的时间没见过了。心中的触动让小狐丸的手都有着颤抖,他努力稳住自己,觉得面前似乎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去解开他们的心结。
“小狐丸殿啊。”三日月宗近神态自若的打着招呼,“你一来,我们三条家也算是齐聚一堂了。”
真是淡定啊三日月。小狐丸感慨了一下对方那自然的姿态,伸手拍了拍岩融的肩膀:“怎么,今剑又惹你生气了?笑得这么可怕,看得我都有点冷起来了。”
“呵呵。”岩融还是维持着那一副凶神恶煞的笑容,“我没生气,只是很长时间没见到今剑,比较想念他,也很好奇这段时间他都干了些什么。”
“尤其是,我们上一次见面时,今剑身上的伤口,我实在是非常在意,在意得不得了。今剑,你不准备和我们解释一下吗,那次身上的伤口,真的是我们以为的审神者造成的?”
今剑嗖的把从石切丸身后弹出来的脑袋收了回去,放弃了暗中观察:“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忘啦忘啦,岩融,你不是想知道我最近干了些什么嘛,我可以详细的告诉你哦。”
“可是我就是对那件事比较感兴趣。”岩融想要伸手去抓今剑,结果被小狐丸拦了下来不说,还被他摁着坐了下去。。
岩融身上的阴沉郁气仿佛要实体化把他们几个都包围住了,原本温馨的气氛一扫而光,一时间除了呼吸声外没有别的声音。
“既然你们想谈,那我们就好好的谈一谈。”小狐丸干脆也盘腿坐下,“石切丸,今剑,你们两个也坐下来。三日月,你刚才和石切丸的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所以你就别摆着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呆滞表情看着我,我根本不吃那一套。
“难得我们能凑在一起,又是新任审神者接手了本丸的重要时刻,我们三条家也该好好的解决一下过去遗留的问题。”小狐丸看着今剑和三日月宗近,“之前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让你们两个在同一时刻处于同一间屋子进行交流。但是这次就很好,我看你们两个终于有了想要交流的意思,那我们三条家的座谈会现在开始。”
小狐丸爽快的打出了直球,震得在场的四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今剑从石切丸身后走出来坐下,刚好和三日月宗近面对面。好半天,今剑才一脸冷淡的开了口。
“果然是你的作风啊小狐丸,不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我和三日月宗近之间的问题一次谈话就能解决吗。”
小狐丸没去在意今剑的突然变脸,要说这座本丸里面谁最了解今剑的演技好坏,那绝对非他莫属:“我当然没这么想,只是谈一谈这个想法,是你最喜欢的审神者提出来的,看在那位审神者的面子上,你好歹也要和我们多说几句话吧。”
今剑低头,掩去了嘴角的冷笑,等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天真活泼的样子:“既然是主人的要求那就没办法啦,那我们的谈话要从哪里开始呢?你们是想问我问题呢,还是想要我问你们呢?”
“看在审神者大人的面子上,我绝对会认真的回答的。”今剑歪着脑袋认真的承诺,眼睛里面是满满的讽刺,“不如就从三日月宗近开始好了,总觉得他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
三日月宗近那句短短的疑问卡在喉咙里面半天吐不出来,他只能借着之前岩融的问题开口:“之前见面的时候你一身的伤口,到底是不是那位审神者动的手?”
今剑干脆利落的承认:“是那位大人动的手没错,不过那不是真实的伤口,而是用颜料画出来的。”今剑撩起了袖子,让他们看自己的胳膊,“而且主人禁止我伤害自己,你们自己看,之前留的疤痕也淡了很多。”
岩融哐的一拳砸在了地板上愤怒取代了一切情感充斥着他的内心:“那你之前,是为了耍我们玩才特意画成那样过来?今剑,欺骗我们就那么有意思吗!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
今剑知道,自己的回答肯定会换来这样的质问,但他已经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可能是有趣,可能是无聊,可能是想刺激对方。
“我不知道。”今剑握紧了拳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为了耍你们,我不知道你们对我有多担心,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时间过去太久,我已经都忘记了。”
“那你,是否怨恨着我?”
三日月宗近发现,这个问句说出口也没有那么艰难。
“你是否有因为神落计划中牺牲你拯救其他人而怨恨我,因为计划的主导人是我。”
最艰难的一句说了出去,剩下的也就不再是哽在喉咙里面的鱼刺,三日月宗近越说越流畅:“之前审神者问我,让我回答是否觉得你在怨恨我,我毫不迟疑的回答了是。但是他又告诉我,没有亲自得到确认的回答是不尊重对方的意见,是我很傲慢。所以我现在当面问你,你是否在怨恨我,今剑。”
“怨恨吗?”听到了他的问题,今剑思考着,手指无意识的划着这两个字,“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怨恨,我……我应该是不怨恨的。”
“我只是,不甘心。”
这个回答让三日月宗近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甘心为什么被你们排斥在外,不甘心你们享受着好处却从来没有人想起我的牺牲,不甘心,明明我也是你们的同伴,是你们中的一员,为什么我就可以被轻易的牺牲掉。”
“你们明明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却没有人愿意把我从地狱中拯救出来,你们放着我一个人呆在那里,然后看着我在地狱里面生存。”
“很痛哦,真的很痛哦。”
今剑捂着心口的位置,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因为我来的最晚,所以理所当然的被你们隐瞒了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们摆在了怨恨的位置,在还没有体会到开心的时候就知道被人仇视是什么感觉了。”
“然后还被你们所有人放弃。三日月宗近,你现在来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太晚了吗,在此前你有无数个机会去问,但是你都放过了,现在来问也是因为主人的要求,已经没有意义了,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过去。”
“我再也不会陷入同样的境地了。”
“你们牺牲了我,说是因为我你们才能从审神者的手里面逃脱。可是没有一个人向我表示谢意,也没有一个人向我表示歉意,所有人都关注着自己,我作为过去的一部分,又被你们理所当然的抛弃了。”
今剑又想起了姬小路时晴被杀害后混乱的本丸,他们每个人都从今剑身边走过,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去了解一下为什么今剑会在这里,或者问候一句,你还好吗。
他们错身而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今剑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永远只有一个人。
“知道了答案是不是觉得心里舒了一口气啊三日月宗近,知道我并没有怨恨你,应该觉得很放松了吧,你不是一直都很愧疚的吗,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是你决定放弃了我。”
“做人别对自己太苛刻啦,除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帮凶,你并不孤单哟。”今剑笑嘻嘻的补充,“现在我可以呆在主人身边,虽然他总是不想和我们有任何接触,不过对于我这种可怜的要命的还是会抱有一丝同情,所以我就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
“我完全没有怨恨你们的意思,至于不甘心,在我说出来的时候那种不甘心的感觉也烟消云散了,所以我拜托你们千万不要自责下去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可是要跟在主人身边重新走上人生巅峰的。”
………………………………
193。在山与海的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沧栗可以接受他们从头到尾的排斥,就是接受不了这些刀剑惺惺作态想要麻痹他然后再一击毙命的想法和做法。
你们可以骗我; 只要你们骗得过;但是你们骗不过还想搞事情; 就别怪我先你们一步动手了。
所以他借着他们退让的一步; 选择了从根源上瓦解他们的战斗力。不是受伤了吗,那肯定要泡修复池; 只要随便在修复液里面动个手脚; 这些进过修复池的刀剑就没了攻击手段。即使不进修复池; 也只是将这个被侵蚀的过程延缓了而已; 他的妖力早就随着那块能量结晶的破碎遍布了整个本丸。
接着; 两边在某种程度上; 达成了沧栗所认为的和平共处状态。
不过很快; 之前埋下的种子就发了芽,如沧栗所想象的那般; 粟田口第一个站了出来。
果然像资料上说的那样; 粟田口的一期一振是一位好哥哥。沧栗没有掩饰自己冷漠的想法,看着一期一振跪在外面,直到他觉得可以了才出去。
希望和绝望是这个本丸永恒的话题; 粟田口的一家更是有趣; 他们互相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 仿佛只要对方还在自己就能够继续存活下去。真是一条脆弱的链结; 如果哪一环碎开,整条锁链都会跟着断裂。
沧栗选择了单纯的驱散魔气的方法; 却只将他们恢复到可以行动的程度。
难道要将他们完全修复吗?别做梦了; 谁会在状况不明的背景下给自己挖坑。沧栗在解决了他们身上的伤口后直接离开。
至于他们内心的伤口; 让他们自己治愈吧。
紧接着过来的左文字一家,从他们的大哥江雪左文字身上就能看出来他绝对是本丸暗堕程度相当高的刀剑之一,但是两位弟弟倒是被他保护得很好。
真是奇怪,不是说化形前都是刀剑吗?为什么只是化了形就会自动拥有感情,就会发自内心的想要去保护对方,这份感情到底源于哪里?太奇怪了。
沧栗思索着他们产生感情的原因,治好了小夜左文字。
粟田口一家加上左文字一家,刀剑的数量也算是比较可观了。他们自发的搬到离本丸中心近的地方,或许是为了保护他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审神者吧,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理所当然的感受到,距离沧栗越近,周身气息越舒适。
沧栗很明白这件事,他也没有特意去收敛自己不断向外扩散的妖力,让妖力融在空气里,泥土中,逐渐地包围了这个本丸中心。距离中心越近当然越会舒服,因为沧栗的妖气能够自发的驱逐掉魔气,毕竟是自己呆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不属于自己的气息笼罩。
然后沧栗得到了他来到这座本丸的第一个惊喜:短刀今剑。
他之前一直对这座本丸为何会发生全员暗堕的事件相当感兴趣,但是很可惜,时之政府把这件事埋的极深,他最多搜查到关于上一任审神者姬小路时晴的一些消息,还是颇为过时的,仅有只言片语。
原本以为江雪左文字会让他得到些许的新信息,结果凑近了一看,就知道对方只是个单纯的傻子,佛道与剑道在他的心中交织,始终没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那条路,他的心中也满是迷茫,看不清楚前路也不清楚过去。
明明听说这江雪左文字是当时暗堕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怎么会是这样。沧栗心中有些失望,这些失望在今剑到来后完全消散了。
那位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三日月宗近,那眼神可真是恐怖极了。但是那几个加起来都没面前的短刀一个人有趣,今剑在最开始可是大太刀,那周身的气势真没有堕了曾经是大太刀的名声。
也是从今剑那里,沧栗知道了暗堕事件的始末。
想来那暗堕事件真正的领导者三日月宗近根本没想到,自己以为掩饰得极好的秘密早就被今剑看穿了,看穿了不说,今剑还配合着他们继续演了下去,这座本丸最敬业员工奖非今剑莫属。
就是原本的今剑可不是这个穿着个小短裙到处飞也不怕走光的毫无羞耻心的短刀。沧栗揉了揉眼睛,飞快地从论坛上找到成衣店,把今剑的出阵服内番服全部买了下来。
然后从今剑为研究的对象,一点点摸清了这座本丸内的刀剑和别家本丸的付丧神之间的不同。与别人家的付丧神相比,这座本丸的刀剑们神性更高,按理说他们的情感也应该相对淡薄,毕竟作为神,本来就应该是高洁的存在。
结果他们还比其他付丧神感情更丰富,更加贴近于人。
分明是很矛盾的两种东西,却在这些刀剑身上达到了平衡。
他们之间有亲情,有同僚之情,会去选择守护,也会选择怨恨,还可以在绝望之中留存住最后的希望。前一任审神者的所作所为是苦难,也是试练,让他们变得更贴近于人,也更像真正的人。
这个试练的过程,让他们原本流于表面的情感得到深化。
一期一振对于他的亲人的爱护,不再是作为粟田口唯一的太刀所以要对其他人有所照顾的停留在形势上的关爱,他是真切的体验到了被虐待的短刀的痛苦,开始发自内心的疼惜他们,愧疚自己作为大哥不能尽到责任。
其他刀剑同样,每个人记忆中属于情感的部分被强化,从而带动了他们整体的进化。
不过这也只是沧栗单方面认为的进化,作为把刀剑们当作工具来看的时之政府,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些拥有了真正感情的刀剑是堕落的。
不过拥有了感情总比没有好,没有感情的应该只能算作躯体,有感情了,才能够交流,才能够自我判断。
沧栗翻本丸系统里面的观察日志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暗堕前一年的记录和之后的记录之间的差别。
前面是单纯的记录出征的次数,日课完成的情况,刀剑收集的进度。在这一年里面,刀与刀之间只有刀种和外形的不同,遮去名字,随便换成另外一振都可以做同样的事。不过似乎是相处出了感情,姬小路时晴有时候也会选择去和刀剑们一起,赏赏花喝喝茶,和短刀们玩闹一番。
姬小路时晴在这一年内做的事,可以从无数现存审神者的本丸观察日志里面得到,区别在于普通的审神者并没有姬小路时晴灵力充沛,手入的工作大部分是交给修复池来完成,以自身灵力抚平付丧神的伤口只是作为了奖励。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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