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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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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闭嘴就换人。”
沧栗一句话就让鹤丸顺利闭嘴。
沧栗把结晶放在鹤丸摊开的掌心,那结晶稳稳地躺在手心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其实还是有点变化的。”沧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放大镜,横在结晶上方,“你们看这块结晶的最外围,是不是有种,好像毛茸茸的,恍恍惚惚的感觉。”
沧栗努力给他们形容,却发现各个都是茫然的表情,只能有些失望地把放大镜塞了回去。
“从我这里来看呢,就是,这块结晶有那么一丝丝想要融进鹤丸掌心的意思。”
三日月宗近一听就想伸手打掉那块结晶,结果动作更快的是沧栗,他把三日月伸来的手一下拍开。
“您这又是什么意思,审神者大人?”
难道你要我看着我的同伴陷入和我一样的情境吗?三日月宗近仍然想要将结晶抢走。
“你搞清楚点啊,这里的所有人,唯一一个不能碰这块结晶的只有你一个。”沧栗吓得头发都炸了,连忙把鹤丸掌心的结晶拿回来自己收着。
鹤丸国永愣了一下,觉得现在开口让审神者把结晶还回来好像没那个立场,但是要是让咪酱知道他偷偷拿了结晶不说还把结晶搞丢了……那就不是被说教一次能解决问题的了。
“嗯,既然你们也看清楚了,那我就继续解释下去了。”沧栗缓过神来,对着围了一圈的刀剑们睁着眼说瞎话,“这块结晶之所以在鹤丸手里有那么一丝的融化迹象,是因为鹤丸的暗堕情况相比于之前使用结晶的短刀来说,程度要深很多。”
“如果说在短刀那里,结晶是主动从他们那儿吸收魔气的话,放在鹤丸那里,就是敌不过鹤丸身上的魔气的吸引,想要主动融合进去。”
“不过鹤丸暗堕程度还是比不上三日月,所以结晶才不会嗖的就融掉。”
这回,一不小心变成人群焦点的三日月懵住了,他看着刚才被审神者检查过的手心,满眼的不可置信:“我?”
竟然是本丸暗堕最深的一柄刀?
“所以我差点被你吓死了,要是真的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彻底变成魔物,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沧栗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差点就要把龙猫吓掉毛了好不,“谁知道你最近干了什么,一下子暗堕得这结晶碰到你就融进去了。”
周围人皆是一脸相同的难以置信,毕竟三日月宗近永远是站在他们最前面的那位,扮演着指导者的身份,无论是暗堕前还是暗堕后,他都是大家心目中的一枚定心丸。
即使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因为家人的原因选择站在了沧栗这一边,他们的心中仍然对三日月宗近保持了极大的尊敬。
现在竟然得知三日月殿成了本丸中距离完全暗堕最近的一位,感觉就如天要塌下来了一样,前路都漫上了白雾。
“不过只要他没彻底暗堕,我就能把他拉回来,我老家那里说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把个入魔的拉回来应该也差不多。”沧栗回头,把僵住的今剑叫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所以你不要害怕得要崩溃了,没事的。”
“谁害怕得要崩溃了!”今剑激烈的反驳他,然后顺着沧栗的力道坐在了垫子上,“我只是害怕他暗堕了影响到主人您的安危。”
沧栗点头,表示我懂我懂我都懂。
待众人缓过了晃动的心神,沧栗正准备开口,三日月宗近抢在他前面发问。
“但您所说的都是您的一派之言,到底发生了什么全在您的描述之间,这让我如何相信您口中关于我的情况。”
“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已经动摇了吧。”沧栗露出了看透一切的犀利眼神,“如此情况还要强撑着,真的好吗?你的同伴们可都在担心着你。”
三日月宗近露出一抹笑:“动摇了又如何,只要我仍维持这外表,便可坚定自己未曾完全暗堕,又怎么会变成您口中的无知魔物。”
沧栗再一次发现自己是鸡同鸭讲,两边的重点都不在一个地方。
“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完全暗堕等于变成无知魔物吧。”沧栗觉得这完全不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对方又脑补过头了,“要是完全堕落就算无知魔物,我可能要被魔界那些人抓住开膛破肚炒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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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混沌神明制造法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沧栗看他; 先是被他那双色的眼珠惊了一下,不是说本丸的双色眼眸就一位宗三左文字吗; 然后才发现对方那只深紫色的眼睛看上去暗淡无光,而另一只血红色的,眼珠则是有些活泼地转动:“审神者; 吃饭时间到了,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吗?”
沧栗看看两人,默默点了点头; 然后戳了戳已经恢复健康的狐之助; 变成原形跳到了狐之助背上。
“狐之助,我们走。”
鹤丸似乎想出声阻止,但在鲶尾的目光下收回了话。
鲶尾在前面带路; 两个人付丧神加两只小动物走到了议事厅。
“没办法; 厨房的东西都坏掉了; 咪酱说怎么都不能在那样的地方吃东西,所以我们就决定在议事厅吃了,咪酱,啊就是烛台切殿的手艺非常好呢; 审神者请一定要品尝一下。”
鲶尾回头,低下; 向骑在狐之助背上的沧栗解释了一句。
明知道这些付丧神搞事,沧栗却懒得揭穿; 两天时间够他摸清本丸的情况; 而今天这种情况也在他预想之内; 刀剑付丧神即使化身为人,也是比不上真正的人那样缜密的心思,不得不说,他们有点天真了。
“那请审神者先进去吧。”鲶尾和鹤丸一左一右拉开了议事厅的门。
沧栗戳了戳狐之助,狐之助驮着他,哆哆嗦嗦的踏进了议事厅。
果不其然,刚一进门便是两道刀光划来。沧栗踩在狐之助背上一蹦,错开了那两道交叉而来的刀光。
啊,是平田,不对,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
两把短刀动作凌厉,一击不得立刻退去,狐之助连滚带爬躲到室内角落。
短刀未能得手,打刀胁差自然迎上。
哇哦,二刀开眼,长见识了,论坛上说这个触发可是有机率的。
新选组的打胁组合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迎面袭来,一个砍向上肢一个瞄准后腿,试图在这一击后让沧栗失去行动能力。
还荡在半空中的沧栗凭空一踩,仿佛从空气中借了力,一下子跳到跳到和泉守的头上然后顺着他的背溜了下去。这一下让跟在后面的贞宗组合有些手忙脚乱,原本配合的好好的攻击姿势不得不往回收。
沧栗小爪子扯着和泉守的衣服下摆,一个借力从那些试图攻击他的付丧神头上挨个蹦了过去,最后窝在了三日月宗近张开好的怀抱里。
“没有加速符还能整出来这么多幺蛾子,我可能真的小觑你们了。”
“哈哈哈,审神者您的能力倒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三日月宗近给沧栗顺着毛,“好了好了,大家停手吧。”
一时间只有收刀声。
沧栗趴在三日月的怀里打了个哈欠:“说吧,让鹤丸国永把我骗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三日月提起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微笑的嘴角:“看样子您早就知道了?”这本丸果然被审神者监控了。
“你想多了。”沧栗读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用监控都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
先是摆出一副退却的姿态做出让步,让对方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得到了这些付丧神的信任;又动员所有人清理本丸,展现出一副对未来有所期望的样子,同时派出长相帅气可是性格爱闹的鹤丸国永顺势装作对审神者感兴趣的样子,用了两天时间降低审神者警惕心;最后则是鹤丸国永突如其来的脆弱,打动审神者心神。
换成另一个审神者,可能就会被鹤丸国永带进了这个火坑。
“你们这么熟练,应该是成功了好几次吧,让我猜猜,资格认证仪器上面的血是第几个审神者留下来的呢,或者说是好几个?”
“原来您从头到尾都没有信任过我啊,不行了,我的心好痛呢。”鹤丸国永捧着心口装作痛不欲生。
“当然了,你可是从身到心都坏掉了。”沧栗理所当然的点头,“在座的每一把刀剑都腐烂到骨里,你们又哪里来的自信让我交付出信任。”
“骗了几个傻子就自认为天下无敌了吗?放在漫画里你们可是连第一话都活不过去。”沧栗扫视他们,看他们一个个露出隐忍不发的表情,“就我看来,最傻的明明是,知道饵有毒还不得不咬上去的你们。”
“只能发挥出往常三分之一力量,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被抓住,然后老老实实当你们灵力供给源呢?”
“我真的很好奇。”
沧栗将这单方面的谈话终结了,把角落里的狐之助叫过来,骑着狐之助回到了中心结界的位置。默默掏出两个巨大的仓鼠屋,放好了水粮,沧栗和狐之助开始了舒坦的宅在屋里的生活。
刀剑付丧神们老实了近半个月,这一天,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本丸中心小屋前。
一期一振将本体放在身前,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恳请审神者大人救救我的弟弟们。”
“恳请审神者大人救救我的弟弟们。”
一期一振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大有审神者不答应就一直磕下去的迹象。
自古以来苦肉计就是百用不厌的计谋,如果再加上美人计,则无往而不利。一期一振跪在门前磕个不停,随便换个人过来都会心疼吧,额头都磕破开始流血了。
唉,人老了就心软了,这句话果然没错。沧栗拍掉掉在毛毛上的花生渣,走出了结界。
一期一振听到有轻微的动静,然而磕头的动作仍不停下。
“把它放在前面,是准备用它当作药资吗?”
“如果您允许的话。”一期一振谨慎地开口。
沧栗的爪子摁在一期一振的本体上:“即使我要折断它也可以?”
“只要您治好了我的弟弟们,这柄太刀任您处置,折断它当然可以。”
“看在兄弟情深的份上。”沧栗招呼了一声狐之助,接着把面前的太刀收到了自己口粮包里。
一期一振面色苍白,与本体断开了连接让他陡然脆弱了起来,太刀所拥有的优秀属性瞬间被剥夺,即使是重伤是也为体验过的虚弱感遍布一期一振全身。
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坚持跟在沧栗后面,朝着藤四郎所住的屋子走去。
“你们可真是矛盾啊。”感觉有些无聊,躺着狐之助背上的沧栗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为什么你们的伤势永远都好不了吗?”
“是因为本丸的灵力不足够治愈伤势。”迟疑了一下,一期一振回答。
“一个审神者灵力不够,那么多审神者难道还不够?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之所以好不了,是因为你们太高洁了。”
早已堕落的一期一振难以相信沧栗的话,高洁?在弟弟握着自己的手恳求自己杀了他那时起,就以为高洁这个词和自己越来越远。
“唔,其实我之前说你们烂到了骨里有些偏颇,你们的灵魂可还是很漂亮的嘛。”
“身已堕落心却高洁,所以灵魂需要清静的灵力蕴养,但身体在自发排斥灵力,以前那些审神者给你们手入的时候,你们感觉很痛苦吧,感觉自己永远都看不到光亮只能在黑暗中徘徊。若是有强大的灵魂倒也是能撑得过去,可惜,尚未经过历练的你们,灵魂本就遍布裂缝,不堪一击。”
“看样子,短刀们是最先撑不下去的那批的吧。”
“刀剑付丧神虽然源自历史,但参与历史的不是你们,而是握住你们的主人,你们作为局外人,如何能算是经历了他们的人生。若非你们身为刀剑付丧神,灵魂天生排斥魔气,恐怕早就堕落成完全的魔物了。”
“上次攻击我的那对双胞胎,是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吧,撑了这么多天可真是了不起,一期一振,你的弟弟拥有不下于你的坚韧灵魂。”
跟在后面的一期一振垂下了头,抑郁痛苦的感情充斥了整个胸腔,作为兄长,本应是站在最前方保护弟弟,但是他除了跪在审神者面前,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好了,到了,帮我开下门。”
沧栗从狐之助背上翻下去,蹬了蹬腿,变成了正太样走进屋内。
平野和前田并排躺在屋子西北角,他们似乎陷入了噩梦中。鲶尾和骨喰跪坐在两边,不断给他们擦去额头上的汗。
沧栗看了一下,除了之前伤势最重的乱藤四郎由重伤变成了中伤外,其他人都还维持着沧栗刚来那天所见到的状态。
出色的观察力和决断力。
沧栗没去看平野和前田,反倒盘腿坐在了乱藤四郎的旁边。
“一期一振,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身体与灵魂间的关系吧。”沧栗的手指在乱藤四郎眼睛上空轻点,“你眼前的这个弟弟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于你们来说,身体和灵魂就像是天枰两边的砝码,不能多也不能少,之前他身体破损严重,所以灵魂只能被迫陷入昏迷,所以他进了修复池,泡了修复液才能安稳的保持现在的状态,身体仍有不舒服但还可以坚持,灵魂虽有破损但还是完整。”
“你!”鲶尾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鸣狐把他已经出鞘的胁差压回去,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快步走到一期一振身边,扶住了这个有些站不稳的付丧神。
沧栗拿起了被放置在枕边的乱藤四郎本体,缓缓出鞘。刀身遍布裂痕,即使乱藤四郎的状态显示为中伤,可是从本体来判断的话,堪堪掉着一口气。
“当初是被一寸寸捏碎骨头的吧。”沧栗叹气,流露出与外表不相符的阴郁,这个处刑方法总是能勾起不好的回忆。
“现在有两个方法,一,我帮他们净化身体中的魔气,他们自然就可以苏醒,二嘛,就是把他们现在的伤势治好,但是关于身体和灵魂的问题我不会解决。”
一期一振沉吟一下:“审神者大人,我选一。”
“你们刀剑付丧神总是这样自信的吗?”
一期一振不解。
“这个选择不是让你选,而是我。”
“而我选择,第二个。”
一期一振的脸倏地涨红,紧接着又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他自然听懂了沧栗的意思,审神者可以出手救他的弟弟,但是只是让他们从一种折磨变成了另一种。
………………………………
282。时髦设定双人格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姬小路时晴,三十岁; 日本神道领头人。不属于任何一股势力; 却在各个领域都留有她的传奇。在时之政府建立初期便高调宣布加入时之政府; 除了她本身的实力是一大助力外,其良好的口碑更是吸引了当时不少还对时之政府抱有怀疑的灵力者加入。
再往下看去; 才发现这位审神者在其二十五岁时曾育有一女; 其女却在五岁时遭遇不幸; 连再踏入轮回的资格都被抹去; 认真算来,女儿的去世时间和姬小路时晴加入时之政府的时间相差无几。
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 可她留给别人的伤痕又要如何抹去。
沧栗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旁边睡得一塌糊涂的今剑。
那被她当成女儿的替身; 甚至试图抹消掉今剑的灵魂从而在他身上复活女儿,完全被当作祭品的今剑又该去怨恨谁呢?
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今剑在做梦。
因为如果不是梦; 他早就被那几位付丧神的话语刺痛得手脚冰凉呼吸不下去了; 又哪里来的淡定站在门外再一次听到那些戳心的话。
刚从审神者那里得到了一罐金平糖,想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今剑,一时兴起悄咪咪地潜过来,想要吓屋里的人一跳。
岩融昨天陪自己玩了; 要多给他两颗,三日月前天捉弄了自己; 少给他一颗; 不行不行; 这样岩融太可怜了; 才比三日月多一颗,那多给岩融五颗吧,哈哈,但是要让岩融先举高高再给他。
还在计算要给大家的分几颗糖的今剑,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粟田口家的胁差已经探查清楚,审神者放置在本丸中心的棺木里的人形,和今剑外表十分相似。”
诶,他们说的是审神者从来不让今剑靠近的那个地方吗?
摒住了呼吸,今剑继续听下去。
“看来之前的情报果然没错,审神者对今剑超乎异常的宠爱,果然是因为今剑和审神者死去的女儿极为相似。”
异常的、宠爱?今剑感觉不明白他们说的了,今剑被宠爱,不是因为今剑本身,而是因为别人吗?
“我们现在还不能妄动,审神者还未暴露出她真实的目的,而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攻击的时机必须有确切的保障,所以,我们要继续等下去。”
“是,三日月殿。”
今剑赶在他们发现前就跑开了,他跑到审神者的办公室,向着审神者撒娇:“呐呐主人,你可以把岩融叫过来陪我玩吗?”
“好呀。”审神者一如既往的温柔,“长谷部,叫岩融过来。”
今剑现在可以淡定的面对审神者了:笑容不够自然,眼睛也没有看着自己,最重要的是,她眼里根本没有对自己的喜爱。
审神者的脸破碎成一片片飘落下来,今剑的梦醒了。
“睡的好吗,今剑?”沧栗摸摸他的头,“醒来的话就快点起来,我的衣服被你压在身下根本抽不出来。”
“那肯定是因为主人你实在是力气太小了。”
今剑得到了主人的爱的敲打。
捂着头委屈巴巴的今剑吃完了沧栗给他特制的营养午餐。
“手伸出来。”今剑乖乖地伸出手,摊开。沧栗拿着棉签和药膏,一点点给他涂上。
“伤得这么深,神经都断得快接不上了,你到底是怎么握住刀的?”
“主人你猜呀ヽ(▽)ノ”今剑调皮地给沧栗眨眼,当然是直接把手指强行掰成握刀的姿势啊,只要刀最后能牢牢黏在手心就可以,反正付丧神又不会死,这点小伤又没关系。
沧栗皱了皱眉头,虽然今剑本身否认他对疼痛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但是事实上,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坏习惯,或许最初只是想要让那些付丧神产生愧疚心,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循环往复的行为变成了一种双向虐待。
破坏自己让他们产生愧疚心,折磨同伴即是折磨自己。
习惯了疼痛的今剑,只能不断加深对自己的伤害。而本来就对今剑怀有愧疚之心的付丧神们发现阻止不了他后,也只能放任自由,克制自己不去阻碍今剑追求疼痛。
八成的可能,穿女装扮成双重人格也是今剑自己的加戏,说着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emmmmmm,这些付丧神们就是太单纯了。
“坐下。”
今剑乖乖地坐下,沧栗把他的小腿捞到自己膝盖上,开始给他的脚上药。脚上的伤比手更重,深可见骨形容都不算夸张,沧栗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找了石头把脚底的疤一次又一次的磨去,让伤口可以不断流血。
“主人主人我给你说,付丧神就这一点好,只要是不涉及到致命位置的伤,再怎么折腾都不会死呢。”今剑的手在半空中点来点去,“所以呢,我没事干的时候就光着脚在屋子的地板上踩着画画,上次还画了一条小金鱼,可惜我没有黑色的颜料给金鱼眼睛上色。”
这孩子在折磨自己这一点上,真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沧栗看着他那不安分的手试图往结界上戳,朝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弹:“忘记你怎么答应我的了吗?”
“要乖乖听话,不能伤害自己。”
“还有呢?”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要躲开,被发现的话三天没糖吃。”
“那你刚才在干嘛,嗯?”
“在,打蚊子。”
沧栗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道:“三天没糖吃,从现在开始计算。”
“不要啊主人,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孩子呜呜呜呜。”
“比我高的没资格在我面前当孩子。”沧栗扔下一句话,潇洒的转身回了小别墅。
自从第一任审神者试图在他身上复活她女儿后,今剑就多了一个新的问题:一旦不伤害自己,就会不由自主的沉睡。
然后循环往复的做梦。
哦,这次是审神者的萝莉穿衣配饰小课堂。
梦中的自己乖乖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审神者在他脸上涂抹东西。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审神者已经开始沉迷于打扮自己的“女儿”,偶尔都会对着今剑叫错名字。
咲,花开的样子,真是个可爱的名字。
今剑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发现自己这么多次还是记不住每个的名字。
嗯,果然审神者就是变态呢。今剑放松了心态,继续去看曾经的自己被审神者哄着穿上了小裙子,戴上了小帽子。
记得之后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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