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第2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双眼被白布蒙住,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一个身型较为高大的人跪坐在他旁边,舀起一勺水试图喂进他嘴里。
以沧栗良好的视力当然能看出那孩子的白布下空洞洞两个窝,整个人不动应该是四肢被打碎,就是不知道是单纯的骨折还是一点点敲碎的了。剩余的躺着的七个孩子多半都是四肢有疾,无法自己挪动。
两个稍微大点的忙着照顾角落里面的三个,那三个虽然外表上没什么伤口,可是眼神空洞一片,全部呆呆地抱着膝盖蹲在墙角。
沧栗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喵喵喵?我这到底是来到了什么鬼地方?
我在论坛上面看到的本丸根本不是这个样子,时之政府去死。
这回沧栗再也不敢停下自己短短的小腿了,奋力朝本丸的中心跑去。
结果审神者资格录入点竟然还守着两个付丧神,这不就尴尬了吗……
守门的两个付丧神背靠背坐在台阶上,基本看不出颜色的围巾被他们坚持围绕在脖子上。
“啊安定,下次出去一定要找个地方把围巾洗干净了,指甲油就算了围巾都看不出颜色也太辜负我加州清光的美貌了。”
“安定,你说我们还要熬多久啊,我已经要撑不下去了。”
“可恶,要是刀解池还在就好了,我肯定第一个跳下去。”
……
“没有安定的声音,有点寂寞呢,不过只要安定还在就好。”
半天,只有其中一人的絮絮叨叨。
据沧栗推测,他靠着的人不说话,肯定是因为舌头被割掉了。
都怪这个破烂本丸,害得我思维都不对了,正常难道不应该是不想理对方了吗!
沧栗用爪子戳了戳自己脸,叹了口气,轻轻地路过台阶上的两人。
………………………………
392。这是颗沧海遗珠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18愉悦地怼起了人
烛台切光忠从后勤组的办公室; 建在仓库旁边的屋子里出来,之前带进去的饭盒没有带出来; 而是留在了压切长谷部那里。
“长谷部总是在这种地方格外坚持啊。”烛台切有些头疼; 回想着刚才对方那一脸义正言辞死也不肯接受饭菜的强硬模样,无奈的叹气; 要不是他搬出了审神者的名义; 对方根本不会动饭菜一口。
然而重点是; 这所谓的审神者的名义还是他杜撰来的。
此时刚过去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不久,他一个小时前把审神者抱回去放在床上,又找了冰袋给审神者降温,然后才偷偷带着饭盒过来找长谷部。
担心长谷部是重点,此外就是想向长谷部申请一部分资金; 减少审神者在他们身上的投入。如今他们这些付丧神; 因为暗堕本丸的原因,无法出阵,无法远征,一切付丧神们可以获取小判的途径都被堵死了。
尤其是他们之间连个形式上的契约都没有,真是连自称是属于审神者刀剑这句话都说不出口,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拖累。
真是想到这里就有些尴尬; 从审神者那里得到了可以净化魔气的结晶,却只是用了厨艺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交换; 审神者从未说过什么; 他们却有种仗着自己是大人身份从对方手里骗东西的感觉。
要是能够多帮助到审神者大人就好了。烛台切光忠发自内心的感慨; 而且作为刀剑; 更想在战场上展现自己的价值,只是时之政府规定,暗堕本丸的刀剑必须在审神者的陪同下才可以出阵,远征虽然不用审神者的陪同,但是开启时空转盘的钥匙却是掌握在审神者的手里,没有他的同意付丧神们根本不可能自己出去。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审神者他根本不差钱。
一想到审神者睁着迷茫的大眼睛问他们为什么要去远征,想到他们远征带回的小判箱里最多只有七百小判,也就够审神者大人买两瓶牛奶,只觉得作为大人的尊严会彻底粉碎掉变成渣。
是我们太没用了吧。烛台切光忠露出苦笑,竟然让一个孩童为自己这些大人们精打细算,怎么看都过不去。
不过听说地下城的活动,出阵队伍中有博多的话,可以获得15倍的小判,本丸中已经有了这次活动可以获得的包丁藤四郎,可是这个过程中获得的物资也确实丰厚,尤其是小判,数量相比于远征来说可谓是相当可观了。
烛台切光忠打定主意要去和一期一振好好谈谈。
总不能继续让审神者包养他们了。
沧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很普通的被太阳晒了一下就变得这么脆弱,都倒在了门口站不起来,还是让咪酱抱他回去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三日月宗近,他自己整得自己快完全暗堕,结果都算在了我头上。沧栗熟练地把锅扔到三日月头上,放心大胆地睡了一整个下午,午夜才醒过来,从冰箱里面翻出了咪酱下午过来捏好的饭团开吃。
月光静静的洒在外面,身边笼罩着月光,沧栗舒服的升了个懒腰,然后向旁边勾勾手:“今剑,我们一起过去。”
今剑看起来很不情愿,动作间有些磨蹭,不过他最终还是到了沧栗的身边:“主人,我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沧栗直接拒绝了他,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今剑的心思,“你不去的话我就要自己走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听了这个理由,今剑勉为其难的答应带着审神者飞到行刑室周围。
“但是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靠近他们的。”今剑非常认真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剩下的那点路需要主人你自己走过去。”
“行吧。”沧栗点点头,蹦到今剑的头上,“那我们快点过去,有人应该等着急了。”
不光明正大的靠近,你也会悄咪咪的蹲在一旁看。沧栗早就看出了今剑的心口不一,只是没有明确的点明出来。
今剑像一片轻盈的羽毛,轻飘飘的落在行刑室不远处,脚腕上的金环被他控制得极好,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沧栗蹦下来,朝着今剑挥挥爪子,向坐在行刑室门口的人影走去。
“审神者大人,在下可是等了您许久呢。”三日月宗近在黑暗中视力更佳,早就看见了沧栗那个毛茸茸的小身子,他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正好,不如一起赏月?”
沧栗赏了他一个白眼,只是龙猫的外形根本看不出来。
“说要快点的是你,说要拖延时间的也是你,算了,你先站一边,有事了就叫你。”沧栗摆摆爪子把三日月赶到一边,自己打量了下面前的行刑室,觉得第一任审神者真是个天才。
行刑室并不大,占地大约有个二百平,设计非常简单,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只有一个出口,现在牢牢紧闭。
没有窗口,也没有其他的出口,看起来非常破败,但是细细摸索却一个缺口都找不到。破败的墙壁下面还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封印阵,门板上同样,除掉那层腐烂的木板,其下的金属板上的阵法仿佛是昨天刚刻下的一样。
沧栗摸出一个大铲子,毫不客气的指使三日月去把那些腐烂的表面全部铲掉。
“先把门板上的木头渣子清理干净。”沧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清理完了再叫我,然后你就可以开始清理墙壁上面的灰土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和自己画风极为不符的大铲子,挽起了袖子,真的如沧栗吩咐的那样收拾起了门板。
只是动作极为不标准,铲了半天才去掉了表面的一层腐木。
“你怎么这么没用。”沧栗抓住了机会尽情的鄙视他,“得了,一边站着吧。”把动作笨拙的三日月宗近赶开,稍微站远了些对着门板像是卖萌一样挥了挥小爪子。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三日月宗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笑出来,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那扇他铲了半天才铲掉表面一点点的门板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印痕,互相交叉出现在门板上。
“这回再铲,应该轻松点。”沧栗检查了下自己的小爪子,看没有掉毛毛才放下心来,这一招要是使用不当爪子周围的小毛毛都会被削掉,幸好这次控制得好,没在陌生人面前丢脸。
三日月宗近沉默着捡起了铲子,努力铲去门板的腐木。
沧栗这个坏心眼,早就发现了门板上刻着的吸收力量的阵法却没告诉三日月,看着对方每一铲子十分力下去只有半分力才是真正作用在门板上,基本可以算作是白费力气。
但是看在他坚持了半天无用功还是没放弃的份上,伸个援手好了。
这回铲起来就变得容易多了,三日月宗近没去问既然审神者有这种手段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用,只是把能看到的腐木都清理掉,留下了一整块完整的金属板。
大手笔啊大手笔啊。沧栗看着那块门板,觉得心中想要把门板扒下来塞口袋的想法越来越明显,材料稀有不说,这块门板上面的阵自身就是一个大宝藏。
覆在外面的腐木都能抵得住自己一爪子,那本体得多强。沧栗忍不住幻想自己要是用这个材料加固一下自己的口粮包,那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口粮包破掉的那一天了。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叫了两声呆愣在门板前的沧栗,“连您也没有办法破开这扇门吗?”
“啊,啊?你叫我?”沧栗猛地摇了一下头,恢复了清醒,“是有那么点难办,不过还在我承受范围内。”
一听到审神者有办法解决问题,三日月宗近便没再说什么,走到了一旁看样子是要围观。沧栗的目光在他和铲子间移动了几下,于是三日月只能认命地拿起铲子继续去铲墙。
“说好要铲的嘛,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沧栗仰着头大量门板上的阵法,变成了人形踮起脚去摸那些线条。
所以说,这第一任审神者姬小路时晴是真的天才,虽然是日本神道的领导者,但是看看人画的这阵,线条与线条之间的联系,分明是聚集了东西方的特色,天才到能够将两个不同体系的东西融合在一起不说,还搞成了这么实用的样子。
真是怀疑那些付丧神是怎么杀掉她的,以她的实力来看,就算是捅穿了心脏也能在死前的十几秒内燃烧剩余生命干掉几个付丧神的啊。
再看这个行刑室,如果不是特意点明,在沧栗眼里明明就是一个防护用的乌龟壳,而且是那种直到世界消亡还能存在的那个类型。
当然这个比喻夸张了点,不过如果整体阵法被完全激活,就算来三个沧栗都打不开门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是姬小路时晴自己来攻击都打不开。
这个防护阵法,真是极端到不行。
不过破解的方法还是有的,这个阵法并没有被激活,或者形容得再准确一点,把最高级当作第三层的话,现在就只有第一层。
唯一的难点就是,这阵法的供能方,貌似也是,一位,刀剑。
沧栗面色难看,让还在铲墙的三日月过来:“里面关了谁?”
“是石切丸殿。”
“石切丸吗?让我想想,应该是刀帐上面说的那位比起战斗更擅长祭祀的神刀对吧。”
“是这样没错,审神者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沧栗面色凝重,三日月宗近内心一沉,感觉会从沧栗口中得到不好的消息。
“嗯,现在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这个防护阵法只启动了第一层,想要破解,尤其是暴力破解起来相当容易。”
“那坏的呢。”
“坏的就是,你口中的那位石切丸,现在是为这个阵法提供能量的核心。”
一提到核心,不用解释三日月就明白了沧栗为何脸色会这么难看,如果阵法被直接摧毁,想必作为核心的石切丸也会跟着消散。
两人的沉默之下,门内传来的锁链的响动就变得极为明显了。
………………………………
393。充满和平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凭空出现出现的投影身上。
投影完美复原了真人的每一丝细节; 而沧栗身上的制服也确实是按照粟田口短刀的统一风格制作的; 蓬松的雪白短发; 身后却坠着细细长长的一根发辫,军帽被他塞到了萤丸的怀里; 他立在头上的是那天买下的龙猫玩偶。
萤丸第一时间拉下帽子低下了头跑到明石的身后不去看; 爱染国俊倒是非常有兴趣; 绕着穿了审神者工作服的萤丸投影看了半天。
“萤丸,原来你穿上和服是这样啊。”
没错,审神者的制式工作服以传统和服为设计基础; 变动了些不方便行动的设计,整体还是维持着和服那一身古典沉稳的气质。尤其是男士制服以黑绀色为主要色调; 更是衬得萤丸一脸镇定自如。
“虽然个子小小的,但是非常可靠呢看起来。”明石跟着夸了一句; 然后被萤丸压在他肩上的大太刀压弯了背。
“啊; 真好; 我也想穿这种衣服; 以前都没穿过,好羡慕啊。”太鼓钟贞宗第一时间蹦到了萤丸旁边查看,他的出阵服倒是和粟田口家的很像,都是西装短裤; 这种日系服饰倒是从来没尝过。
沧栗的小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滑过; 若有所思。
粟田口的众人对审神者的投影非常感兴趣; 他们看到审神者那一头白发; 让五虎退站在了投影身边。
“超像的; 退,和审神者大人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兄弟一样。”
五虎退看上去比沧栗高了半个头,他那细软雪白的发丝倒是和沧栗如出一辙。沧栗自己都蹦到了五虎退肩上去细看,惊得五虎退瞬间涨红了脸。
“以前没有发现,原来我们两个还真的挺像的啊。”沧栗干脆在五虎退脸上蹭了蹭毛,“蹭着也很舒服,是因为名字里面带着老虎吗,所以才这么软?”
一语双关啊审神者。三日月宗近喝着牛奶,看到被沧栗蹭过的五虎退犹如一只煮熟的虾,整个人都颤抖着。
“名字里面的老虎、是因为,被编了故事说是、击退了很多老虎,老虎很可怜的……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呜呜。”五虎退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沧栗用爪子摸摸他的脑袋,蹦回了原来站着的今剑的头上。
好容易害羞的短刀啊,明明他的兄弟们看起来没有一个是这种性格的人。哇不会吧,感觉他真的要烧熟了!
沧栗被五虎退吓了一跳,忙从口袋里面倒出来一堆冰块,用布包了放在五虎退头上。
以药研为首的几振短刀带着沧栗提供的冰块还有晕过去的五虎退先离开了这里,鸣狐和骨喰对视了下,强行架起了还在那里戳投影玩的鲶尾跟在短刀后面离开。萤丸戳了戳明石,示意他带着爱染先离开。
宗三左文字领着小夜向沧栗行了礼后转身向左文字家的方向走去。太鼓钟贞宗有些疑惑怎么突然之间大家都要离开了,正要开口问就被烛台切光忠带到了一边。
“既然现在走不了,那贞酱你就留下来看吧,记得声音小一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太鼓钟贞宗安静地闭上了嘴,听着烛台切的嘱咐站在了一旁。
还在场的三振太刀不约而同地抽出了自己的刀作出防御的姿势,萤丸的大太刀出鞘,守在了今剑身边,连着他头上的沧栗一起护在了身后。
“三日月殿,说出你的来意。”一期一振率先开了口,眼睛紧盯着从刚才开始就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
“不要这么紧张,一期殿,我只是想和审神者好好的谈一谈。”
被五道杀气锁定,三日月宗近丝毫不觉得紧张,他把喝空的牛奶瓶放回了箱子里,忍不住感慨了下:“万屋最贵的牛奶,果然和之前喝的不一样。”
“那当然。”沧栗扬起了小下巴,“这一瓶都得一百九十九甲州金了。”而且要是质量对不上价格我可是会去投诉他们家的。
快三百小判一瓶的牛奶。即使曾经有个土豪如姬小路时晴的审神者,他们也是没享受过几次这样的待遇,毕竟本丸刀剑众多,这种口腹之欲若是想要天天满足,对于管理着小判箱的后勤组来说定是比割肉还要痛苦的事。
一期一振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刀,感谢药研带走了博多,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两天喝的是这么贵的牛奶,刚才还失手掉了一块不知道价格但是看着审神者那土豪样就知道绝对不非的蛋糕,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疼死。
正喝着牛奶的鹤丸国永直接呛住,捂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通。
“不会吧,怎么这么贵?”鹤丸自是尝出了牛奶和普通的不对,这牛奶除了比普通的醇厚外,更是有股清静柔和的灵力蕴含其中,喝下去的瞬间就觉得口腔里被净化了,想也知道这么好的东西价格不便宜。
“三百判一瓶?审神者您可真是大方。”长达六个小时的比叡山延历寺远征带回来的小判也就买个两瓶,鹤丸一想到远征的辛苦,就忍不住再喝了两大口。
“不到三百小判的。”沧栗认真地反驳他,“里面蕴含的灵力就差不多值这个价了,虽然没有直接的净化作用,但是喝下去身体会很舒服。”
沧栗的解释特别明显,他还觉得这牛奶卖这个价格还是赚了,因为除了灵力外牛奶根本就是不要钱,不要钱是什么,就是赚钱!
“不不不,我觉得审神者你重点错了,他们聚在这里摆出这样对峙的姿态,并不是为了和您交流牛奶的价格好吗。”
太鼓钟贞宗实在看不下去,决定加入他们的话题:“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拿着刀露出杀气的模样,真的是想要和您谈论这种小事吗?”
“好吧。”沧栗有些局促地搓了搓小爪子,“可是我真的没有乱花钱,买牛奶的钱都是我自己出的,还有最近的工资,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
于是众人都去怒视提起了牛奶这个话题的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忍不住提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笑脸,从他的印象中来看,那位淡定的审神者几乎从未露出过这样局促的表情:“那我们便略过这个话题如何,审神者大人?”
经过这么一打岔,之前营造出来的充满了紧张的对峙气场被打破,大家也不好在昂贵的牛奶箱为背景的地方战斗,干脆收回了刀,跟在了审神者身后进了本丸。
“咪酱咪酱,剩下的牛奶,可以做成布丁吗?”沧栗一脸期待地看着烛台切光忠,“我有订别的材料和工具,还加了钱让他们早点送到,刚才看了进程一会儿就可以送到了。”
沧栗拉出了屏幕:“还有和昨天一样的保鲜箱之后也会送到,我和三日月谈完了就会回去吃饭的。”
烛台切光忠愣了一下,答应了沧栗的要求,同时内心又有些纠结,对于他来说能用高品质的食材做饭是一种享受,可以感受到不同的食材在手里诞生成一种新的组合,但是一想到审神者那大手笔的支出又有些头疼。
本丸的资金,到底能让审神者这样肆意挥霍几天呢?不行,必须要抽空去找一下长谷部了,要和他好好商讨一下本丸的资金使用情况。
总不能一直让审神者替他们付钱。
“那,其他人就在议事厅集合吧,刚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和你们聊一下。”沧栗指了指议事厅的位置,“三日月宗近,你既然有事和我谈,那就跟过来。”
三日月宗近淡定的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现在有六刀一龙猫,沧栗坐在首位,然后发现自己的原形坐在那位置连刀剑们的脸都看不清,干脆换了位置坐到了桌子上。
“在谈话的最开始,我有一个重要的信息告诉你们。”沧栗拖出了自己一直在用的记事本,翻到关于付丧神的那一页,“经过最近的调查研究,我有65%的把握,在座的各位并不是付丧神。”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直接炸蒙了在座的所有刀剑,大家都看着沧栗本子上的内容,却发现上面被画的一团糟,大概除了沧栗以外的人根本看不懂。
“当然,我不是胡乱就下了这样的结论的。”沧栗翻到了前面的一页,“我从来到这个本丸就有一点特别在意,你们都不会觉得,自己要比普通的刀剑付丧神强很多吗?”
“至少在我的认知中,一柄没有出阵过的短刀,是不可能像今剑这样厉害的,即使短刀机动惊人,也不可能真的在空中飞起来吧?”
被点名的今剑一脸茫然:“可是,我不是小天狗吗?”
“闹什么你,天狗才不长你这样。”沧栗不去看他,干脆划开了系统的屏幕给他们看,“这是我在论坛上面找到的有关刀剑们的数据集合,这一页是今剑的数据。”
“然后这是我测试得到的数据。”
上面的两排数字相差之大让所有刀剑都沉默了。
“非常不可思议对不对,还有更厉害的。”沧栗翻出来个视频,上面是某位审神者的一次开荒视频,队伍中的六人身上皆带伤,最严重的是宗三左文字,鲜血染红了衣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