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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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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了几个傻子就自认为天下无敌了吗?放在漫画里你们可是连第一话都活不过去。”沧栗扫视他们,看他们一个个露出隐忍不发的表情,“就我看来,最傻的明明是,知道饵有毒还不得不咬上去的你们。”
“只能发挥出往常三分之一力量,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被抓住,然后老老实实当你们灵力供给源呢?”
“我真的很好奇。”
沧栗将这单方面的谈话终结了,把角落里的狐之助叫过来,骑着狐之助回到了中心结界的位置。默默掏出两个巨大的仓鼠屋,放好了水粮,沧栗和狐之助开始了舒坦的宅在屋里的生活。
刀剑付丧神们老实了近半个月,这一天,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本丸中心小屋前。
一期一振将本体放在身前,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恳请审神者大人救救我的弟弟们。”
“恳请审神者大人救救我的弟弟们。”
一期一振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大有审神者不答应就一直磕下去的迹象。
自古以来苦肉计就是百用不厌的计谋,如果再加上美人计,则无往而不利。一期一振跪在门前磕个不停,随便换个人过来都会心疼吧,额头都磕破开始流血了。
唉,人老了就心软了,这句话果然没错。沧栗拍掉掉在毛毛上的花生渣,走出了结界。
一期一振听到有轻微的动静,然而磕头的动作仍不停下。
“把它放在前面,是准备用它当作药资吗?”
“如果您允许的话。”一期一振谨慎地开口。
沧栗的爪子摁在一期一振的本体上:“即使我要折断它也可以?”
“只要您治好了我的弟弟们,这柄太刀任您处置,折断它当然可以。”
“看在兄弟情深的份上。”沧栗招呼了一声狐之助,接着把面前的太刀收到了自己口粮包里。
一期一振面色苍白,与本体断开了连接让他陡然脆弱了起来,太刀所拥有的优秀属性瞬间被剥夺,即使是重伤是也为体验过的虚弱感遍布一期一振全身。
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坚持跟在沧栗后面,朝着藤四郎所住的屋子走去。
“你们可真是矛盾啊。”感觉有些无聊,躺着狐之助背上的沧栗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为什么你们的伤势永远都好不了吗?”
“是因为本丸的灵力不足够治愈伤势。”迟疑了一下,一期一振回答。
“一个审神者灵力不够,那么多审神者难道还不够?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之所以好不了,是因为你们太高洁了。”
早已堕落的一期一振难以相信沧栗的话,高洁?在弟弟握着自己的手恳求自己杀了他那时起,就以为高洁这个词和自己越来越远。
“唔,其实我之前说你们烂到了骨里有些偏颇,你们的灵魂可还是很漂亮的嘛。”
“身已堕落心却高洁,所以灵魂需要清静的灵力蕴养,但身体在自发排斥灵力,以前那些审神者给你们手入的时候,你们感觉很痛苦吧,感觉自己永远都看不到光亮只能在黑暗中徘徊。若是有强大的灵魂倒也是能撑得过去,可惜,尚未经过历练的你们,灵魂本就遍布裂缝,不堪一击。”
“看样子,短刀们是最先撑不下去的那批的吧。”
“刀剑付丧神虽然源自历史,但参与历史的不是你们,而是握住你们的主人,你们作为局外人,如何能算是经历了他们的人生。若非你们身为刀剑付丧神,灵魂天生排斥魔气,恐怕早就堕落成完全的魔物了。”
“上次攻击我的那对双胞胎,是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吧,撑了这么多天可真是了不起,一期一振,你的弟弟拥有不下于你的坚韧灵魂。”
跟在后面的一期一振垂下了头,抑郁痛苦的感情充斥了整个胸腔,作为兄长,本应是站在最前方保护弟弟,但是他除了跪在审神者面前,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好了,到了,帮我开下门。”
沧栗从狐之助背上翻下去,蹬了蹬腿,变成了正太样走进屋内。
平野和前田并排躺在屋子西北角,他们似乎陷入了噩梦中。鲶尾和骨喰跪坐在两边,不断给他们擦去额头上的汗。
沧栗看了一下,除了之前伤势最重的乱藤四郎由重伤变成了中伤外,其他人都还维持着沧栗刚来那天所见到的状态。
出色的观察力和决断力。
沧栗没去看平野和前田,反倒盘腿坐在了乱藤四郎的旁边。
“一期一振,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身体与灵魂间的关系吧。”沧栗的手指在乱藤四郎眼睛上空轻点,“你眼前的这个弟弟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于你们来说,身体和灵魂就像是天枰两边的砝码,不能多也不能少,之前他身体破损严重,所以灵魂只能被迫陷入昏迷,所以他进了修复池,泡了修复液才能安稳的保持现在的状态,身体仍有不舒服但还可以坚持,灵魂虽有破损但还是完整。”
“你!”鲶尾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鸣狐把他已经出鞘的胁差压回去,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快步走到一期一振身边,扶住了这个有些站不稳的付丧神。
沧栗拿起了被放置在枕边的乱藤四郎本体,缓缓出鞘。刀身遍布裂痕,即使乱藤四郎的状态显示为中伤,可是从本体来判断的话,堪堪掉着一口气。
“当初是被一寸寸捏碎骨头的吧。”沧栗叹气,流露出与外表不相符的阴郁,这个处刑方法总是能勾起不好的回忆。
“现在有两个方法,一,我帮他们净化身体中的魔气,他们自然就可以苏醒,二嘛,就是把他们现在的伤势治好,但是关于身体和灵魂的问题我不会解决。”
一期一振沉吟一下:“审神者大人,我选一。”
“你们刀剑付丧神总是这样自信的吗?”
一期一振不解。
“这个选择不是让你选,而是我。”
“而我选择,第二个。”
一期一振的脸倏地涨红,紧接着又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他自然听懂了沧栗的意思,审神者可以出手救他的弟弟,但是只是让他们从一种折磨变成了另一种。
沧栗没去看他,反倒站了起来,将屋中的短刀亲自收集到一起摆在面前,他弹出了一颗绿色的结晶,伴随着一声治愈之光,短刀们被笼罩在绿叶中,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润,皱紧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
这飘舞的绿叶范围甚至笼罩住了屋内的其他付丧神身上,他们自然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慢慢使得伤口愈合,就连失去了本体的一期一振也忍不住放松了下来。
“作为第一个上门的顾客,赠送你一杆鲤鱼旗好了,放在屋子中间,难受了可以过来缓缓哟。”沧栗又摸出一颗金红色的结晶放在地上,那结晶变成了一杆鲤鱼旗,上面的轮子无风自动。
“不要去攻击它,也不要被别人发现,后果你们懂的。”
沧栗留下一句叮嘱,变回了龙猫就让狐之助驮着他回家了。
沧栗走后,短刀藤四郎们一个接一个醒了过来,鲶尾和骨喰早在乱醒来的时候就跑到能通到这里的路口守着,谨防有刀剑路过发现他们的情况。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
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希望。
一期一振听着弟弟们小声叫他一期哥,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而弟弟们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摸放在枕边短刀的动作同样让他心痛。
“一期哥,后藤信浓和包丁为什么没醒过来,按照你说的,他们不是也被治好了吗?”药研看着仍旧蹲在墙角抱着膝盖的三位兄弟恨得握拳。
一期一振摇了摇头,他已经切身体会到了沧栗说的那些,药研他们能够这么快醒过来,想必是灵魂并未受到太多创伤,而包丁他们外表看起来没事,但是只要一想到曾经发生在乱身上的事,就不难理解他们为什么醒不过来了。
他们的灵魂显然是迷失了。
“一、一期哥,为什么,一期哥的刀,不见了呢。”五虎退怯生生地拉着一期一振的衣服下摆,“是不是因为我们,因为我们,才……”
“退不哭,能用那把无用的刀换回你们,这就够了。”
“那我也要换,我要让审神者治好信浓他们!”博多抽出自己的短刀往一期一振手里塞。
短刀们一看,纷纷抽出别在腰带上的本体,想让自己作为交换送出去。
“你们都不要争了!这种事情当然得让藤四郎家族中的我,乱刃刀出场才对。”乱撑着自己站起来,勉强地转了一个圈,“那位审神者大人刚才拿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不可以,谁都不可以去。”一期一振拒绝了他们的请求,“现在把刀都放在鲤鱼旗周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绝对不可以。先养伤,听到了吗?”
一期一振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弟弟们只好听他的话将本体放在鲤鱼旗周围。
只有乱若有所思,他的视线一直朝着本丸中心看去。
被捏碎骨头的痛感如同跗骨之疽,无论如何都无法驱散,只有在被那位审神者捏在手里时才得到缓解,也正因为被捏在了手里,他才能率先醒过来。
但是现在还不行,太弱了,别说去找审神者,就连这个屋子他都迈不出去。
乱把自己埋在被褥里,橘色的长发遮住了他嫣红的脸颊。
………………………………
5。弟控之魂在燃烧
05弟控之魂在燃烧
一期一振是优秀的兄长,却不是一个好的演员。他的演技能瞒得过各位同僚,却瞒不过同样身为弟控的左文字两兄弟。
或者其他人看出来了,但是他们没有和江雪宗三一样当面询问的勇气。
“一期殿,您接下来有空吗?我和兄长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把一期一振堵在了门口,宗三左文字嘴上说的礼貌,行为大相径庭,他直接将腰间悬挂的本体出鞘,逼得没有太刀护身的一期一振不得不答应他们“谈一谈”的要求。
三人分散着走,最终在藤四郎屋外的走廊汇合。
“坐吧。”一期一振直接坐在了地上。
江雪和宗三毫不犹豫,撩起□□就坐在了一期一振对面。他们身后的屋子隐约传来短刀们压低声音的讨论声。
江雪左文字的神情更加肃穆,佛珠在手里不断的转动,宗三左文字打住自己想要回头确认的念头,第一个开口。
“些许日子不见,一期殿的弟弟们,似乎都已经醒了过来呢。”
一期一振苦笑了下:“还好,并不是全部。”
宗三左文字内心陡然升起一股怒气,然后硬生生地压下去:“那既然一期殿有了让昏迷的同伴苏醒的方法,为何不告诉其他人?”
“难道一期殿,你选择背叛我们了吗?”
“抱歉。”一期一振低下了头,“同伴很重要,弟弟们也很重要,但是如果只能保护一方,我会选择弟弟们。”
江雪左文字停下了转动的佛珠,和宗三对视了一眼:“不用道歉。”
“因为我们也一样。”宗三左文字将话补全。
“什么?” “别挤啊!” “要倒了倒了!”
身后的障子门不堪重负彻底牺牲,躲在门口的短刀下饺子似的滚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三位兄长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如果小夜也在的话……”宗三左文字欲言又止。
“是啊,如果小夜也在的话。”江雪左文字接过话茬,欲言又止。
“不介意的话,进来坐吧,外面始终是不方便说话。”见弟弟们已经暴露,一期一振干脆不遮掩,将左文字家的两兄弟迎进了屋子。
和整间屋子画风都不一致的鲤鱼旗自然是最先抓住了他们的注意力,尤其是鲤鱼旗周围还摆着一圈短刀,偶尔还有金粉飘散在短刀上。
两人立刻敏锐地察觉到那飘动的鲤鱼旗是可以治愈短刀的重要道具。
“一期殿,你是去找过那位审神者了?”
“没错,我向那位审神者大人献上了本体,以此换取那位大人为我医治弟弟们的伤势,这杆鲤鱼旗也是那位大人留下来的,上面飘散下来的金粉可以缓解疼痛。”一期一振简单的说了几句。
宗三左文字看着那杆鲤鱼旗心动不已。
“一期殿,请恕我有个不情之请,您可否愿意将小夜的本体也放在旗下?我和兄长实在是担忧小夜的伤势,迫不得已才对一期殿做出失礼的事。但事已至此,您想如何惩处我和兄长都可以,只希望您能答应我们的请求。”
宗三左文字直接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向一期一振请求。
一期一振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体会当了那天沧栗的感受,他没有沧栗那样狠心,直到磕得头破血流才让对方起身,他立刻扶起宗三左文字。
“宗三殿,那位大人曾经叮嘱我们千万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此事。”
“但就如您所说,事已至此,我又怎么能拒绝同为兄长您的请求呢?”
宗三左文字的眼神从失望转为希望,他一把拉住江雪的□□:“那兄长我们快去将小夜的本体拿来,不,还是我自己去,我比兄长速度快,这样小夜能少疼一会儿。”不等江雪回应,宗三就冲了出去,向着左文字兄弟的屋子跑去。
“小夜的哥哥跑得可真快。”秋田感慨,他们几个刚把走廊收拾了出来。
抱着破碎的木片,站在一旁的五虎退的刘海都被宗三经过时带起的风吹了起来。
“可是我们短刀更快,嘿嘿。”厚藤四郎有些自满地笑起来。
短刀们你一言我一语谈起了机动这个话题,一时间,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好像看到了还未暗堕时的画面。
没过多久,宗三左文字又带起了一阵风,他从胸口掏出小夜左文字的本体,交给一期一振。一期一振接过短刀,将之和藤四郎的短刀们放置在一起。
“这样就好了。”宗三左文字语带哽咽,周围那些伤好的藤四郎们给了他信心,只要耐心的等下去,总有一天,小夜会和他们一样好起来。
“既然江雪殿和宗三殿都在,我还有一件事要向你们说明,你们可以听了之后再选择要不要继续将小夜放在这里。”
一期一振细细地向两人讲述了之前发生的事,审神者大人告诉他的有关身与魂的关系,治疗当天的场景也被他详细描绘了出来,尤其是那颗绿色结晶治愈之光,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兴趣。
“我说完了,我不能确定鲤鱼旗是否会对小夜的伤势有效果,因为从那天的情况来看,被审神者大人称呼为治愈之光的结晶才是发挥治愈效果的主力,但弟弟们也有告诉我说鲤鱼旗洒下的金粉对伤痛有缓解能力。”
“我能够回忆起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是否要去找审神者大人由你们选择,但小夜可以一直放在这里,同为兄长,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江雪左文字默默点头,心中已经有所决定。
两人向一期一振拜别,回屋的脚步都有些急促。一期一振明白,他们肯定是想尽快赶回去查看弟弟的情况。
“一期哥,你说江雪殿他们会去找审神者吗?”乱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认真地盯着屋内的鲤鱼旗。
“谁知道呢。”一期一振没有回答,但心里明白那二人一定会去,为了家人,为了弟弟。
“那一期哥,我们要不要也去审神者大人那里啊,之前不是说不让我们告诉别人的吗,现在告诉了江雪殿他们,是不是得去道个歉之类的。”
乱仰头,眼里写满了“想去想去想去”。
“去一定要去,但是不可能带上你。”
“为什么嘛,一期哥,带我去嘛。”乱对着一起撒娇。
听到他们对话的短刀们一拥而上,吵吵闹闹的都在希望一期哥带自己过去。
一期一振有些苦恼,弟弟们太闹腾了,审神者看起来就是喜爱安静的人,他又怎么会让弟弟们过去打扰审神者大人呢。
这可真是甜蜜的苦恼。
是夜。
江雪左文字很久没有入睡了,白天的日光对于暗堕的刀剑来说是折磨,而夜晚则是他们唯一能喘息的时间。
宗三左文字轻轻拍着小夜,难得的,小夜摆脱了一直以来的噩梦,似乎还梦到了什么好东西,嘴角有着小小的笑容。
宗三忙摆手叫江雪过来看,两个付丧神看着小夜嘴角的微笑,决定了明日白天就去找审神者。
江雪摩挲着本体,他厌恶战争,渴望和平,但是这把太刀却从头到尾都沾满了鲜血,第一任审神者哄着他让他出阵升级,他虽然厌恶,却认可了审神者口中的理由,况且时间溯行军从外表到行为都不似真人,消灭起来恶感较低。
但是之后呢,第一任审神者据说是大家共同作用下导致了死亡,那后来的无辜的审神者又有什么错呢,没有出刀的理由,仅仅是杀痛快了,抑或者杀上瘾了,还可能是同伴那渗血的眼眸,需要鲜血来祭奠。
江雪并没有阻止同伴们对那些审神者出手。
拔刀出鞘,江雪本体的刀背处有一丝无论如何都去不掉的血线,似乎是在手刃了第一位审神者后出现的吧。大家都不知道,在那片黑暗中,第一个对审神者出手的就是他,出刀的刹那灵台清明,即使真的杀了人,内心却无一丝波动。
刀乃凶器。
江雪左文字在那一刻,终于领悟了这句话。
刀可弑主。
念再多的佛经都无法阻止江雪左文字的暗堕,与其他人不同的大概只有一点,别人暗堕后的对着外界横冲直撞,而江雪的骨刺则冲着自己,每多一分堕落,骨刺便越接近心脏。
痛吗。痛。无法忍受吗。不。
现在,终于有机会彻底抛弃掉这柄染血的太刀,江雪左文字内心少许的泛起了波澜。
不舍吗。
不。只要能够救回小夜,身死亦无妨。
“兄长。”
宗三左文字轻声唤他:“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可好?”
江雪沉默着摇头。
宗三知道无法改变他的想法,无法克制地怨恨自己的本体。
“什么天下之剑,到头来,仍不过是笼中鸟一只罢了,没有一点价值。”
沧栗虽然喜欢晚上,可是白天的阳光好好哦,晒太阳真舒服。
在太阳下懒懒地趴成了一滩龙猫饼,沧栗觉得自己距离升天只差一双会按摩的双手了。
结界外寸草不生,结界内生机勃勃,狐之助不敢跑出审神者给自己的小屋,就趴在窗口随便的看着“风景”。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眼尖的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狐之助立刻窜了出来,跑到沧栗身边报告,“有刀剑付丧神过来。”
“不管,我要睡觉。”沧栗脸都埋在了枕头里,闷声回应。
“审神者大人,来的是江雪左文字。”
“那又怎么样,他是来念经的吗。”
“好像不是……呜哇审神者大人,江雪殿他把刀解下来放在身前了!”
沧栗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一抬头就看到江雪如同前不久的一期一振,缓慢而坚定的磕起了头。
是我又给了他们错觉吗?沧栗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一个两个没事干都过来磕头玩,而且一副我不出去他们就不停的样子。
啊出血了。
沧栗扔掉了一个花生壳。
啊骨头露出来了。
沧栗扔掉了一把瓜子皮。
“算了,停。”
江雪磕得晕晕乎乎,觉得自己幻听了,顿了一下就准备继续磕。但这次,额头接触的却不是粗糙的地方,而是软软的毛发。
沧栗用脑袋顶着江雪的额头:“行啦,够啦。”
“恳请审神者大人救救我的弟弟。”完美复制了一期一振的话,区别只是他只有一个弟弟,不需要加上们。
“一期一振毁约了?”沧栗没答应他的请求,“你们的弟弟被放在鲤鱼旗那里了吧。”
江雪本就苍白的脸这下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深深地埋下了头:“请审神者大人放过我的弟弟,一期殿是在我的逼迫下才同意将小夜放置在鲤鱼旗下。一切的源头皆出于我,如果要惩罚请惩罚我一人。”
“我说,你们这些付丧神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可没有收集刀剑的爱好啊。”沧栗两个爪爪贴在太刀上,“太刀什么的,有一把就够了。”
江雪左文字愣住了,半天才开口。
“我与一期殿同为四花太刀,从稀有度上来说……”
“所以我说,你们从根本上就搞错了,我一只龙猫,要刀干嘛呢,拿来削苹果都嫌弃它不好用的好吗。”沧栗打断他,“除了这刀,你还有别的什么吗?”
江雪默默摘下手腕上缠绕的佛珠递过去。
沧栗托着佛珠看了半天,勉强答应了他的要求,跳上了江雪的肩膀:“那快走吧,再磨蹭下去,你弟弟的眼神都要把我点着了。”
江雪看到了不远处焦急等待他的宗三左文字,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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