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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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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成唯一可以交流的对象呢,现在嘛,这骨刺可是多得吓人了,半张脸都被白骨覆盖住,都不知道三日月哪里来的情趣,还要抱着茶杯,明明本丸早就没了可饮用的水源了。

    “哈哈哈,和那日比起来,鹤丸殿你可是又活泼了不少。”三日月宗近直接无视了鹤丸国永的调侃,“许久不见,鹤丸殿的状态可比我这老爷爷好太多了。”

    “啧,说话一如既往的不中听,怪不得小短刀都跑了。”鹤丸国永压抑了一路的幸灾乐祸瞬间上线了,“怎么,没去看看今剑最近怎么样?”

    “应该是比太鼓钟贞宗好许多吧。”三日月宗近放下了茶杯,“难得登门,你又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没人分享了吗?”

    “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鹤丸国永盘腿坐在三日月对面,“咪酱从审神者那里拿到了能够进化魔气的结晶,带过来想和你一起研究一下嘛。”

    “原来是想要一起研究啊,我还以为你是来炫耀的。”

    “有什么好炫耀的吗?咪酱可是辛辛苦苦帮审神者做了一顿大餐才从他那里拿到东西的。”鹤丸国永夸张的张开了双臂。

    三日月宗近呵呵一声,没去理会他。

    这样就无聊了。鹤丸悻悻地收回了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结晶放在三日月前面:“我出来的时候,贞酱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这结晶对石切丸来说应该有用。”

    “拿着烛台切殿辛苦得来的东西随便送人,鹤丸国永,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咪酱说了,结晶如何使用他来决定,他决定交给我来判断,那我当然要给最需要这块结晶的人。”鹤丸毫不在意三日月的诘问,“石切丸快坚持不住了吧,神刀就是这点不好,即使意志坚定,但其神刀的本质果然对于魔气抵抗性差。”

    “是吗。”三日月宗近默然,如果是太郎殿的话,这话确实没有错,但是石切丸的话,恐怕不是这样单纯的理由可以概括。

    “总之,这结晶就留给你了,要不要用你自己决定。”鹤丸国永不和他多说,挥了挥手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三日月宗近看着面前放着的结晶,半晌才伸出手去动。

    “真是位不可思议的审神者。”

    永远不知道他能拿出来什么手段,也不知道他那个随身带着的口袋里面到底放了多少东西。

    他把结晶拿起,准备放在眼前好好看一番,未曾想到那结晶竟然直接被他融进了掌心。

    发生了什么?!

    三日月宗近没去看被他踢翻的茶杯,死死盯着掌心。

    他的掌心当然空无一物,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但结晶的效果立竿见影,心脏部位被刺痛的感觉瞬间就得到了缓解,那种身体长时间抵抗什么陡然放松下来的疲惫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可三日月宗近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抓紧了。

    为何鹤丸殿触碰没问题,我碰了它就消失不见了?原本用来缓解石切丸暗堕的结晶被我用掉,那石切丸要怎么办?我又要如何去面对他们?

    这简直是比自己彻底暗堕还要让人崩溃的现状了。

    鹤丸国永准备再去找下太郎太刀。

    想也知道,这本丸唯二的神刀肯定是在暗堕中最痛苦的两位付丧神了,普通刀剑承受的痛苦是一的话,他们就是十。

    现在回忆起当时暗堕的感觉,鹤丸都觉得自己的肌肉还会疼到打颤,难以想象那些承受了十倍痛苦后还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下去。

    也幸好,咪酱那里的结晶有三块,给了两位神刀后还能剩下一块留作应急用。

    糟了,越来越对那位审神者感兴趣了,这可如何是好。

    鹤丸国永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但是认真去想又似乎没有。

    那就算了,还是早点把结晶送过去,送完了结晶再回去看下那块结晶吧,太好奇了,真的感觉有个小老鼠在挠心。

    不过这结晶可真有趣啊,明明我也暗堕了,咪酱也暗堕了,但是,这两块结晶在和我们两人接触的时候竟然没有发挥效果,所以是必须放在额头处?这个到底是怎么起效果的,啊好想直接去问审神者啊,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告诉我。

    诶,对了,既然我碰没问题的话,那三日月碰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吧。

    鹤丸国永紧张了。

    压切长谷部是最早领了晚饭的人,几口吃完后他一个人出了道馆,放松了身体斜靠在墙上。屋里的其他人都在吃饭,不时有笑声和说话声传出来,长叹一口气,他终于有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这一天可真漫长啊。压切长谷部回想了一下今天做的事,突然间有了想喝一杯的冲动,不过这冲动很快被他压了下去,毕竟现在的情况还不允许他彻底放松到这个程度。

    早上,审神者的第一次见面很成功,应该留下了努力认真严谨的印象;陪着审神者一起去解决了三条家的事,发挥了自己的高机动节约了不少赶路的时间;中午,和审神者共进午餐后,看护审神者午睡,同时针对新问题提出了新思路;下午,与审神者一起去手入室探望了受伤的刀剑,得到了新任务;晚上,汇报工作后,接到了新命令,让付丧神聚集到道馆内过夜,以及新的向刀剑们传递信息的任务。

    一天的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压切长谷部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一天内说了过去一年的话,现在嗓子都有些暗哑了。

    要知道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不是战斗的伤,而是日常生活中的行为导致受伤,那可真是太难得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的任务,向刀剑们传递审神者的两个任务信息,一是雇佣刀剑们当做群演,在时之政府到来时表现对审神者的冷漠无视。二是破坏本丸,使得本丸重建过程倒退。这两个任务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为了降低时之政府对审神者的警惕性,减少对本丸的关注。

    压切长谷部也思考过审神者提出的这两个解决方法,从情感上来说很难接受,但是考虑到后续的效果,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方法。

    相比于实力强大特立独行不听使唤的灵力者,沧栗所展现出来的怯弱废柴的审神者更容易掌控。在时之政府眼里,虽然沧栗接手了本丸,想必是在刀剑的逼迫下接手的,为的是能够最大限度的提供灵力。

    而本丸的控制权看样子是在沧栗的手上,但只要他无法靠近本丸中心的资格认证仪器上亲自转移,那这个控制权实际上就还是在本丸的刀剑手里没有变化。

    时之政府肯定不会相信,暗堕刀剑们竟然会把和自己性命相关的控制权大大咧咧的交给别人,最多就是让沧栗接手后然后严加看管他不让他靠近控制中心。这样既能从沧栗那里获得更多的灵力,同时也不怕心思歹毒的人借用控制系统做不好的事情。

    冷笑一声,压切长谷部想起了最开始时之政府还把他们当傻子看待的时候,派来一位温柔大方的女性审神者,对他们多加关怀想要从他们手里获得控制权。他们一开始确实是放松了警惕,在那位审神者认证到最后一步时,数珠丸拼着碎刀的痛苦捅破了结界,也把太刀成功的送进了那位审神者的心脏。

    控制台上的血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他们当时也确实是没想到,看起来温柔大方的审神者竟然会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到本丸中心,想要趁着付丧神还在沉睡中的时间段进行认证。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放松对本丸中心的监控力度,时时刻刻都有付丧神守在周围。

    他们也不敢在最困的时候睡过去,被时之政府接手后然后全员碎刀的噩梦他们每一个都做过,与这样悲惨的下场相比,只是几个小时不睡觉又有什么关系。

    压切长谷部现在都还不知道沧栗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进了控制台,要知道控制台在本丸中心,想要去那里必须要经过每一位付丧神所在地,同时结界外也有付丧神看守。

    不过想想沧栗能够在龙猫和人形之间切换,随手拿出来的东西放在外面都是抢手到不行的道具,突然间就释怀了。

    沧栗确实和那些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审神者不一样,他们是真的抱着一颗掌控本丸的心来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丑陋**。而沧栗,要不是三条家的突出状况,估计但他离任,时之政府都不会知道原来他们竟然派来了这样一位强大的审神者。

    想到这里又有点庆幸,幸好时之政府是抱着派来力量最弱小的审神者的态度去寻找灵力者的,也正好当时沧栗啃到了美味的磨牙棒,不然这座本丸肯定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位审神者。

    压切长谷部清楚的认识到,沧栗并不是一位称职的审神者,他对于接手本丸毫无兴趣,对刀剑付丧神同样没有兴趣,即使是可以穿越时空的时空转盘他也是没有一点关注。

    但是这座本丸不正是需要这样三不管的审神者吗?现如今刀剑们都是心灵受伤身体残破,哪里来的精力去陪着兴致勃勃的审神者出阵战斗出门远征。沧栗这样的最好,有大动作的时候也是为了改善本丸环境,最后刀剑们还是可以从他的行为中受益。

    虽然这样说很不尊敬,但是压切长谷部从内心里期望审神者可以一直维持着现在的状态不要改变,审神者和付丧神毫不相关,各过各的,大家都不要互相打扰。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新上任的审神者也确实是这个想法。压切长谷部非常满意,他听到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已经食用完毕,那么现在进去通知他们刚好。
………………………………

78。给你们个小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06病娇的女装正太

    靠近本丸中心的地方; 逐渐出现了付丧神活动的痕迹。藤四郎家的和左文字家的默默地将居住的屋子换到了距离中心近的地方,这些地方原本被所有人排斥; 所以建筑物倒是罕见的保持了较为完整的外貌。

    付丧神们从别的地方拆下来还能用的障子门; 还算完整的茶杯,还有那些被放在壁橱里许久充斥着霉味的被子。短刀们天天被鲤鱼旗飘下的金粉治愈着; 对外面的太阳比太刀们抵御力强了许多; 在这个搬家重建的过程中; 短刀们反倒让身为兄长的一期一振、江雪和宗三坐在一旁看他们劳碌。

    再加上总有短刀悄悄跑过去和审神者大人套近乎; 一起晒太阳; 或者在征得了审神者同意后帮他梳毛。审神者也没有让他们白费功夫,舒服成一滩后总是从他那个不知道放了多少东西的包里掏出点什么送给短刀们。

    可能是一个软软的抱枕; 可能是一罐甜甜的糖果。付丧神们虽然不用进食; 但是小孩子外表的短刀们到底还是保留着孩子的天性,那罐糖果让他们开心了好久。

    最让短刀们惊喜的是沧栗竟然把一期一振的本体还了回来。

    “拿回去吧,用来切水果好难用。不过作为交换你们每天要派一个人过来帮我切。”沧栗一抬眼就看到那群短刀们兴致勃勃的拔出自己的本体; “当然不是用你们的本体切; 是用那把水果刀。”

    短刀们悻悻的把本体塞回原处,顺着审神者尾巴指向的位置看去,发现已经有短刀拿起了水果刀在那里削苹果。

    “啊小夜太狡猾了,一个人偷偷抢先。”乱最先跑过去; “那我要排在小夜的后面!”

    “我、我也要……”

    短刀们笑着闹成一团; 三位哥哥坐在屋里看着; 仿佛身心都被治愈了。一期一振摸着刀身上挂着的紫色琉璃珠; 觉得审神者大人看上去似乎很喜欢这类东西; 比如江雪殿的那串佛珠,现在就被审神者放在垫子上,然后侧面躺在上面被短刀们推着滚来滚去。

    “这可真是。”宗三左文字自然也看到了滚来滚去的审神者,“我可是第一次知道兄长的佛珠还能用来做这样的事。”他话里的揶揄谁都能听得出来。

    江雪低头,手指下意识的捻动,然后意识到自己的佛珠可不在手里。

    “哈哈哈。”一期一振见状笑了出来,“江雪殿这样的场景可真是难得一见。”

    “一期殿说的没错。”宗三也笑了。

    不远处的短刀看见了他们的哥哥在笑,纷纷围上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而在另一边,气氛则不如这里似的轻松。

    岩融的薙刀没放在手边,被他随意的摆在屋角的架子上。

    薙刀和大太刀一样,室内战时最不得力的刀种,太刀好歹还能发挥一下,岩融要是在室内出手,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嵌入屋顶。

    “今剑,一期一振和他的弟弟们,还有左文字那一家,确定背叛了是吧。”

    岩融若无其事地开口,他盘起了腿坐在地上,眼神凶狠:“不如让我直接杀过去得了,看着可真是不顺眼。”

    “不行哦岩融,我们要听三日月的话。”

    今剑轻轻一跳,落在屋角的薙刀上,体态轻如鸿毛,一点响动都发出。他调皮地在薙刀上走来走去,张开双手如同在玩独木桥游戏,“啊,好想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啊。”

    他左摇右晃,却始终没从刀上掉下来。光裸的脚掌被刀锋割出伤口流下暗红的血,今剑毫不在意脚上的伤口,甚至还刻意往下压。

    “呐岩融,我还活着吗?”

    “还活着哦。”岩融回答他,“只要还能感受到痛苦。”

    可是我已经快要感受不到了。今剑伸出手掌,细弱的掌心被他划得一塌糊涂,手掌紧握,还未愈合的伤口又崩开。

    今剑沉迷于这个简单的动作,双手不断展开又蜷起,血液带来的黏腻感让他有点难受,随便把血擦在裙子上,继续重复。

    “哈哈哈哈,我们一起玩吧,岩融。”

    岩融捞起今剑把他架在肩上,身后的地板上印满了暗红的小脚印。

    作为最后一柄现形的付丧神,今剑刚来就受到了审神者的满满宠爱。

    想要什么都立刻吩咐其他人拿来,想要和谁玩立刻叫过来,只要不踏出本丸,审神者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我不希望今剑受伤,所以答应我,不出去,好吗?”

    一天,审神者突发奇想让他穿上了裙装。

    “哇啊,今剑你这个样子超级可爱呢。”

    审神者看着穿着短裙的今剑,满口称赞,接着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前把今剑所有的衣服都换成了裙装,“非常适合你哦今剑,你看这个花纹,这可是我特意定做的呢。”

    “不奇怪哦今剑,一期他家的弟弟,不也是穿着一样的衣服吗?”

    可是,只有乱一个人穿着裙子啊主人。

    刚化形还懵懂的今剑还不知道怎么拒绝审神者的要求,等他再想开口换回从前的衣服时,审神者总是带过话题,不停的夸奖他穿裙子更可爱,久而久之,今剑也不对衣服发表意见了。

    算啦,反正不影响我活动,裙子也没关系的,就是不能被岩融举起来飞高高了。因为审神者说女孩子的裙底不能随便被别人看到。

    可是我不是刀剑付丧神吗,而且也是男孩子哦。

    本就轻薄的护甲被审神者强行没收,理由是女孩子怎么能带着这种粗糙的东西,塞给了他软绵绵的玩具熊和轻飘飘的裙子。

    “今剑只要可爱就够了呀。”

    审神者不让他出阵,天天将他关在屋子里,这个屋子也是特别订做的,布满蕾丝的装饰仿佛要溢出来,入目皆是梦幻的粉色紫色白色,审神者很喜欢打扮他,面前的梳妆台上放满了各种化妆品。

    “今剑的头发很顺滑哦,我们今天来试试另一种发型吧。”

    米灰的长发被审神者编成了复杂的发型,接着又为他挑选了合适的裙子和配饰,亲手给他穿上:“今剑你看,我们穿的可是亲子装呢。”

    今剑歪着头看着镜中穿着相似衣服的两个身影。

    “主人,我好困啊。”今剑的困意浓郁的都要滴出来。

    “睡吧睡吧。”审神者慈爱地看着他,轻轻地哼着摇篮曲,“慢慢的入睡吧,我亲爱的孩子,妈妈永远在你身边。”

    是吗,什么时候我又变成了主人的孩子呢。

    今剑的脑海越发混乱,一天中的三分之二时间都在昏睡,即使是醒来也是浑浑噩噩,他有时想要叫人过来,张口却忘记了对方的名字。

    应该有个很高的人,我好像被他举起来,好像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啊是谁来着,为什么今剑又忘记了。今剑为什么记不清楚。

    时间久了,连今剑是谁都有些模糊了。

    我是谁呢。今剑歪着脑袋在屋子里坐了一天,从清早到傍晚没有一点变化。头上的小帽子被审神者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

    “我、我是、谁。”

    “你是我的孩子哦。”审神者看着他微笑,轻轻地把他拥入怀中,“是我最可爱的女儿。”

    所以我是,主人的女儿喽?

    我是个女孩子吗?

    是吧,主人说的一直都是对的。

    今剑被审神者放在床铺的中央,她把一只可爱的兔子玩具放在今剑的手边,怜爱地抚摸着今剑的长发:“你是我的女儿哦,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子。”

    屋内的灯熄灭了,今剑睁开了眼睛。

    有温热的液体洒在了脸上,那液体也洒进了今剑的眼睛里,带来强烈的灼热感。

    被审神者藏起来的短刀稳稳地捏在手里,今剑出鞘,深深地捅进审神者的腹中,审神者的血液将整把短刀都染红。

    “主人,晚安。”

    我似乎想起来了,我应该是个男孩子,应该是把短刀。

    我应该是,今剑。

    岩融将今剑搂在了怀里:“不怕。”

    我应该怕吗?

    今剑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边的那个,你是真的不要命了?”沧栗从小别墅出来,看着那个捏着本体不顾痛苦往结界上攻击的短刀提醒,“真的会断刀。”

    “断刀?那应该很疼吧。”

    今剑开心地笑了,更加用力的将短刀往结界上送:“只要疼就好了。”

    “呐审神者,陪我玩嘛,不管是什么游戏都可以的哟,今剑最喜欢和审神者玩了。”

    沧栗打量了他一下,变回了正太样坐到结界边缘。

    “好哦,那你把手伸进来。”沧栗没有去掉结界,“不是想要痛吗,给你个机会好了。”

    今剑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将手伸进了结界,从指间开始出现被烧灼的痕迹,直到整个手都被覆上了黑色。

    沧栗看着他,发现他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疼痛让你开心吗?”

    “非常开心哦,因为只有疼的时候今剑才存在哦。”

    “那不疼的时候呢。”

    “是女孩子哦。”今剑有些不开心的瘪瘪嘴,“今剑不喜欢她,因为大家都不喜欢她,每次她出来,大家都不开心的样子,今剑也不开心。”

    “所以为了让大家不害怕你才一直伤害自己?”

    “当然不是,因为我弄伤自己的话,她一出来就会被吓晕过去哈哈哈。”今剑开心地晃晃头,“然后今剑就又能出来啦。”

    “这样啊,今剑很厉害呢。”沧栗摸了摸今剑的脑袋,“要进来玩吗?”

    “好耶ヽ(▽)ノ”二话不说,今剑整个人都往着结界压过去。

    然后沧栗眼睁睁的看着今剑飞走了。

    “哈哈哈哈好高啊!岩融你看到了,今剑飞得超高的!”今剑被三日月宗近提着衣领甩至半空中,接着又被一跃而起的岩融抱在怀里,“呐呐,三日月,再飞一次再飞一次。”

    “审神者大人,粟田口家与左文字家已被您收入囊中,您的胃口还未得到满足吗?”

    三日月宗近横刀于胸前,眼神凌厉:“而您深夜将我三条家的短刀今剑诱骗于此,是有何用意?”

    沧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如果睁着眼说瞎话也能排名的话,他一定要给三日月宗近发个金牌:“说要各退一步的是你们,指使付丧神骗我的是你们,搞事情搞不过我,结果又想往我头上扔锅的还是你们,三日月宗近,你又有何用意?”

    三日月宗近低头轻声笑:“如果我说,我只是想逗您玩儿,您会生气吗?”

    沧栗没准备理他,向着前面招招手:“那边的小短刀,你还要进来玩吗?”

    “要ヽ(▽)ノ”

    今剑充分发挥了短刀的机动,嗖的就从岩融怀里跳了出来。三日月宗近伸长了手臂去拦,结果与今剑失之交臂。他还调皮地在太刀刀尖借了力,留下一句“在你上面哟”,如同飞蛾扑火飞进了结界。

    沧栗张开了双臂,接住了飞奔过来的今剑。

    “啊,为什么不能穿透呢。”本以为会被结界灼伤的今剑在碰到结界的瞬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凭借之前的印象和惯性带着短刀狠狠向审神者捅去。

    可是并没有温热的液体喷洒出来,甚至锋利的刀尖都没能破开审神者的外衣。

    哼╭(╯^╰)╮,我的皮毛要是能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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