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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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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栗摸出一个大铲子,毫不客气的指使三日月去把那些腐烂的表面全部铲掉。
“先把门板上的木头渣子清理干净。”沧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清理完了再叫我,然后你就可以开始清理墙壁上面的灰土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和自己画风极为不符的大铲子,挽起了袖子,真的如沧栗吩咐的那样收拾起了门板。
只是动作极为不标准,铲了半天才去掉了表面的一层腐木。
“你怎么这么没用。”沧栗抓住了机会尽情的鄙视他,“得了,一边站着吧。”把动作笨拙的三日月宗近赶开,稍微站远了些对着门板像是卖萌一样挥了挥小爪子。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三日月宗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笑出来,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那扇他铲了半天才铲掉表面一点点的门板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印痕,互相交叉出现在门板上。
“这回再铲,应该轻松点。”沧栗检查了下自己的小爪子,看没有掉毛毛才放下心来,这一招要是使用不当爪子周围的小毛毛都会被削掉,幸好这次控制得好,没在陌生人面前丢脸。
三日月宗近沉默着捡起了铲子,努力铲去门板的腐木。
沧栗这个坏心眼,早就发现了门板上刻着的吸收力量的阵法却没告诉三日月,看着对方每一铲子十分力下去只有半分力才是真正作用在门板上,基本可以算作是白费力气。
但是看在他坚持了半天无用功还是没放弃的份上,伸个援手好了。
这回铲起来就变得容易多了,三日月宗近没去问既然审神者有这种手段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用,只是把能看到的腐木都清理掉,留下了一整块完整的金属板。
大手笔啊大手笔啊。沧栗看着那块门板,觉得心中想要把门板扒下来塞口袋的想法越来越明显,材料稀有不说,这块门板上面的阵自身就是一个大宝藏。
覆在外面的腐木都能抵得住自己一爪子,那本体得多强。沧栗忍不住幻想自己要是用这个材料加固一下自己的口粮包,那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口粮包破掉的那一天了。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叫了两声呆愣在门板前的沧栗,“连您也没有办法破开这扇门吗?”
“啊,啊?你叫我?”沧栗猛地摇了一下头,恢复了清醒,“是有那么点难办,不过还在我承受范围内。”
一听到审神者有办法解决问题,三日月宗近便没再说什么,走到了一旁看样子是要围观。沧栗的目光在他和铲子间移动了几下,于是三日月只能认命地拿起铲子继续去铲墙。
“说好要铲的嘛,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沧栗仰着头大量门板上的阵法,变成了人形踮起脚去摸那些线条。
所以说,这第一任审神者姬小路时晴是真的天才,虽然是日本神道的领导者,但是看看人画的这阵,线条与线条之间的联系,分明是聚集了东西方的特色,天才到能够将两个不同体系的东西融合在一起不说,还搞成了这么实用的样子。
真是怀疑那些付丧神是怎么杀掉她的,以她的实力来看,就算是捅穿了心脏也能在死前的十几秒内燃烧剩余生命干掉几个付丧神的啊。
再看这个行刑室,如果不是特意点明,在沧栗眼里明明就是一个防护用的乌龟壳,而且是那种直到世界消亡还能存在的那个类型。
当然这个比喻夸张了点,不过如果整体阵法被完全激活,就算来三个沧栗都打不开门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是姬小路时晴自己来攻击都打不开。
这个防护阵法,真是极端到不行。
不过破解的方法还是有的,这个阵法并没有被激活,或者形容得再准确一点,把最高级当作第三层的话,现在就只有第一层。
唯一的难点就是,这阵法的供能方,貌似也是,一位,刀剑。
沧栗面色难看,让还在铲墙的三日月过来:“里面关了谁?”
“是石切丸殿。”
“石切丸吗?让我想想,应该是刀帐上面说的那位比起战斗更擅长祭祀的神刀对吧。”
“是这样没错,审神者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沧栗面色凝重,三日月宗近内心一沉,感觉会从沧栗口中得到不好的消息。
“嗯,现在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这个防护阵法只启动了第一层,想要破解,尤其是暴力破解起来相当容易。”
“那坏的呢。”
“坏的就是,你口中的那位石切丸,现在是为这个阵法提供能量的核心。”
一提到核心,不用解释三日月就明白了沧栗为何脸色会这么难看,如果阵法被直接摧毁,想必作为核心的石切丸也会跟着消散。
两人的沉默之下,门内传来的锁链的响动就变得极为明显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这一年多来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释。”石切丸沉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我曾好奇,为何这锁链上了我手后就再也取不下来,也曾好奇为何再从内部攻击这屋子,这屋子也不会倒塌。”
“我原本以为自己暗堕程度变深,是因为我身处此处地狱,被环境所影响。”
“其实是因为这个阵法会主动吸收你体内的灵力,然后你的身体作为补充会吸收环境中的魔气,所以你的暗堕程度才会加深。”
沧栗解释了一下:“还是以前那句话,如果换成不是神刀的刀剑被关在这里倒是还好点,他们体内的灵力对阵法的吸引力小,但是换成了神刀,这种清净澄澈的灵力是阵法最喜欢的一种了,自己都送上门了哪里还有不吃的道理。”
而且一送就打定主意不准备出去了,我要是阵法我也拿着不让走。沧栗设身处地,觉得自己要是这阵法,除非自己主人让自己放开,否则绝对不会松手的。
石切丸发出了几声轻笑,似乎是被沧栗的说法逗乐了。
“事已至此,你们二人便不用再费力气救我出去了。”石切丸站在屋内,仰头向天,想要透过厚实的屋顶看见外面的天空,“原本以为是帮助了同伴,不让他们在暗堕的自己手下受伤才主动进了这里,不成想暗堕更加严重。也幸好是在这里,只要出不去,就更别提能伤害到同伴了,想来我还是呆在这里更好。”
“或许最后结局只有碎刀一种。”
“既已身在地狱,又何苦借他人之手逃离。”
石切丸留下这么一句,在也不出声了。
三日月宗近面色阴沉,看样子要不是他破不开这防护阵法,一定会冲进去狠狠地和石切丸切磋一顿。
沧栗也捧起了自己的脸,盘腿坐在门前,对着那阵法努力地研究。
其实还有个办法,就是逆向解阵,从尾逆推上去,把阵法还原到运行的最初状态,然后让阵法核心强制性陷入沉睡,这个时候再从外面暴力破阵,打个时间差还能把供能核心石切丸救出来。
不过这个方法,沧栗自认为是做不到,他对这种精细的操作永远是一头雾水,再怎么研究都像是隔着一层纱,隐约是懂的吧,但是要真的做的时候就懵逼了。
而且这种事更指望不了身边的付丧神了,这些刀剑们没有一个是曾在阵法专精的灵力者身边呆过,如果有那么一个,他们也都不会让石切丸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不过还是问问吧。
“三日月,本丸中的刀剑里,有没有擅长阵法的,可以的话叫他过来吧。”
三日月苦思冥想,表示,没有一个是擅长的。
“那完蛋了,我也不擅长这个,怎么办啊。”
这种时候,就不是三日月宗近逼着沧栗帮他救出石切丸了,而是如何在保证石切丸生命的基础上破解阵法。
“我记得本丸里面不是有个地方也有一处相当精密的防护阵法吗,而且还是破解版,你们当初是怎么破解的?”
三日月宗近正要回答,今剑嘲讽地一笑,落在他们面前。
“是说那个藏了妈·妈的女·儿的尸·体的阵法吗?”今剑整个人气势非常尖锐,鲜红的眼睛充斥着嘲弄,“当然是在我的帮助下才破开的啊。”
“我偷偷拿了妈妈的头发扔进了阵里面,让阵法误认为进去的是她,你们才能顺利解开那个阵法,找到她的弱点。”
“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过?!”三日月宗近一脸震惊,显然,他自认为他们把今剑瞒得很好,按理说,今剑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很惊讶吗?”今剑歪着头看他,“大概在你们得知那具尸体的脸和我很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沧栗觉得,现在的今剑又一次变成了最初见到的那柄一身疯狂,随时都会被压垮的短刀。他看着面前这两柄三条家的刀,想到后面的屋子里还关着一把三条家的刀,现在这局面真是三条家的修罗场。
用修罗场这个词形容没什么毛病。
“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很惊讶吗?我也一样哦。”今剑脸上挂着的笑容异常地天真诡异,“我第一次知道被你们全部放弃后也是这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变黑暗了。”
“心里有声音念叨着都是骗人的骗人的,然后看着你们避开我的眼睛。”
“全部都是真实。”
“全部都是绝望。”
沧栗拽住了今剑的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停下吧今剑,我们先把面前的事情解决,完了以后你想怎么说都没问题。”
“没问题哦。”今剑若无其事,只是把自己别在腰间的短刀取下,拔开又送进去,拔开又送进去,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三日月宗近接连受到两个打击,步伐间都不稳,像是逃避什么的走到一边。
沧栗叹了口气。
“说到底,这件事之所以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有我一部分原因在。”
如果当时能多问一句,三日月宗近就不会暗堕程度加深到现在这个样子,从而害得自己陷入了被动,只能把涉及到的问题都解决了。
“我是出于好心,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不是好事。”
所谓的好心办坏事就是这样了。
“不过你们两个放心,我一定会把石切丸完完整整的带出来的。”
石切丸带出来,三日月宗近的心病就少一点,再解决掉今剑的问题,心病就更少一点。
“这个本丸绝对不会碎一柄刀。”
只要结果是好的,天道就会网开一面嘛。
“而且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沧栗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真是聪明得要命,回去就要奖励自己吃顿好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凭空出现出现的投影身上。
投影完美复原了真人的每一丝细节,而沧栗身上的制服也确实是按照粟田口短刀的统一风格制作的,蓬松的雪白短发,身后却坠着细细长长的一根发辫,军帽被他塞到了萤丸的怀里,他立在头上的是那天买下的龙猫玩偶。
萤丸第一时间拉下帽子低下了头跑到明石的身后不去看,爱染国俊倒是非常有兴趣,绕着穿了审神者工作服的萤丸投影看了半天。
“萤丸,原来你穿上和服是这样啊。”
没错,审神者的制式工作服以传统和服为设计基础,变动了些不方便行动的设计,整体还是维持着和服那一身古典沉稳的气质。尤其是男士制服以黑绀色为主要色调,更是衬得萤丸一脸镇定自如。
“虽然个子小小的,但是非常可靠呢看起来。”明石跟着夸了一句,然后被萤丸压在他肩上的大太刀压弯了背。
“啊,真好,我也想穿这种衣服,以前都没穿过,好羡慕啊。”太鼓钟贞宗第一时间蹦到了萤丸旁边查看,他的出阵服倒是和粟田口家的很像,都是西装短裤,这种日系服饰倒是从来没尝过。
沧栗的小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滑过,若有所思。
粟田口的众人对审神者的投影非常感兴趣,他们看到审神者那一头白发,让五虎退站在了投影身边。
“超像的,退,和审神者大人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兄弟一样。”
五虎退看上去比沧栗高了半个头,他那细软雪白的发丝倒是和沧栗如出一辙。沧栗自己都蹦到了五虎退肩上去细看,惊得五虎退瞬间涨红了脸。
“以前没有发现,原来我们两个还真的挺像的啊。”沧栗干脆在五虎退脸上蹭了蹭毛,“蹭着也很舒服,是因为名字里面带着老虎吗,所以才这么软?”
一语双关啊审神者。三日月宗近喝着牛奶,看到被沧栗蹭过的五虎退犹如一只煮熟的虾,整个人都颤抖着。
“名字里面的老虎、是因为,被编了故事说是、击退了很多老虎,老虎很可怜的……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呜呜。”五虎退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沧栗用爪子摸摸他的脑袋,蹦回了原来站着的今剑的头上。
好容易害羞的短刀啊,明明他的兄弟们看起来没有一个是这种性格的人。哇不会吧,感觉他真的要烧熟了!
沧栗被五虎退吓了一跳,忙从口袋里面倒出来一堆冰块,用布包了放在五虎退头上。
以药研为首的几振短刀带着沧栗提供的冰块还有晕过去的五虎退先离开了这里,鸣狐和骨喰对视了下,强行架起了还在那里戳投影玩的鲶尾跟在短刀后面离开。萤丸戳了戳明石,示意他带着爱染先离开。
宗三左文字领着小夜向沧栗行了礼后转身向左文字家的方向走去。太鼓钟贞宗有些疑惑怎么突然之间大家都要离开了,正要开口问就被烛台切光忠带到了一边。
“既然现在走不了,那贞酱你就留下来看吧,记得声音小一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太鼓钟贞宗安静地闭上了嘴,听着烛台切的嘱咐站在了一旁。
还在场的三振太刀不约而同地抽出了自己的刀作出防御的姿势,萤丸的大太刀出鞘,守在了今剑身边,连着他头上的沧栗一起护在了身后。
“三日月殿,说出你的来意。”一期一振率先开了口,眼睛紧盯着从刚才开始就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
“不要这么紧张,一期殿,我只是想和审神者好好的谈一谈。”
被五道杀气锁定,三日月宗近丝毫不觉得紧张,他把喝空的牛奶瓶放回了箱子里,忍不住感慨了下:“万屋最贵的牛奶,果然和之前喝的不一样。”
“那当然。”沧栗扬起了小下巴,“这一瓶都得一百九十九甲州金了。”而且要是质量对不上价格我可是会去投诉他们家的。
快三百小判一瓶的牛奶。即使曾经有个土豪如姬小路时晴的审神者,他们也是没享受过几次这样的待遇,毕竟本丸刀剑众多,这种口腹之欲若是想要天天满足,对于管理着小判箱的后勤组来说定是比割肉还要痛苦的事。
一期一振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刀,感谢药研带走了博多,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两天喝的是这么贵的牛奶,刚才还失手掉了一块不知道价格但是看着审神者那土豪样就知道绝对不非的蛋糕,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疼死。
正喝着牛奶的鹤丸国永直接呛住,捂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通。
………………………………
97。审神者来自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 沧栗看他; 先是被他那双色的眼珠惊了一下; 不是说本丸的双色眼眸就一位宗三左文字吗; 然后才发现对方那只深紫色的眼睛看上去暗淡无光; 而另一只血红色的; 眼珠则是有些活泼地转动:“审神者; 吃饭时间到了; 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吗?”
沧栗看看两人,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戳了戳已经恢复健康的狐之助; 变成原形跳到了狐之助背上。
“狐之助; 我们走。”
鹤丸似乎想出声阻止; 但在鲶尾的目光下收回了话。
鲶尾在前面带路,两个人付丧神加两只小动物走到了议事厅。
“没办法,厨房的东西都坏掉了; 咪酱说怎么都不能在那样的地方吃东西; 所以我们就决定在议事厅吃了,咪酱; 啊就是烛台切殿的手艺非常好呢; 审神者请一定要品尝一下。”
鲶尾回头,低下,向骑在狐之助背上的沧栗解释了一句。
明知道这些付丧神搞事,沧栗却懒得揭穿; 两天时间够他摸清本丸的情况; 而今天这种情况也在他预想之内; 刀剑付丧神即使化身为人,也是比不上真正的人那样缜密的心思,不得不说,他们有点天真了。
“那请审神者先进去吧。”鲶尾和鹤丸一左一右拉开了议事厅的门。
沧栗戳了戳狐之助,狐之助驮着他,哆哆嗦嗦的踏进了议事厅。
果不其然,刚一进门便是两道刀光划来。沧栗踩在狐之助背上一蹦,错开了那两道交叉而来的刀光。
啊,是平田,不对,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
两把短刀动作凌厉,一击不得立刻退去,狐之助连滚带爬躲到室内角落。
短刀未能得手,打刀胁差自然迎上。
哇哦,二刀开眼,长见识了,论坛上说这个触发可是有机率的。
新选组的打胁组合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迎面袭来,一个砍向上肢一个瞄准后腿,试图在这一击后让沧栗失去行动能力。
还荡在半空中的沧栗凭空一踩,仿佛从空气中借了力,一下子跳到跳到和泉守的头上然后顺着他的背溜了下去。这一下让跟在后面的贞宗组合有些手忙脚乱,原本配合的好好的攻击姿势不得不往回收。
沧栗小爪子扯着和泉守的衣服下摆,一个借力从那些试图攻击他的付丧神头上挨个蹦了过去,最后窝在了三日月宗近张开好的怀抱里。
“没有加速符还能整出来这么多幺蛾子,我可能真的小觑你们了。”
“哈哈哈,审神者您的能力倒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三日月宗近给沧栗顺着毛,“好了好了,大家停手吧。”
一时间只有收刀声。
沧栗趴在三日月的怀里打了个哈欠:“说吧,让鹤丸国永把我骗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三日月提起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微笑的嘴角:“看样子您早就知道了?”这本丸果然被审神者监控了。
“你想多了。”沧栗读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用监控都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
先是摆出一副退却的姿态做出让步,让对方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得到了这些付丧神的信任;又动员所有人清理本丸,展现出一副对未来有所期望的样子,同时派出长相帅气可是性格爱闹的鹤丸国永顺势装作对审神者感兴趣的样子,用了两天时间降低审神者警惕心;最后则是鹤丸国永突如其来的脆弱,打动审神者心神。
换成另一个审神者,可能就会被鹤丸国永带进了这个火坑。
“你们这么熟练,应该是成功了好几次吧,让我猜猜,资格认证仪器上面的血是第几个审神者留下来的呢,或者说是好几个?”
“原来您从头到尾都没有信任过我啊,不行了,我的心好痛呢。”鹤丸国永捧着心口装作痛不欲生。
“当然了,你可是从身到心都坏掉了。”沧栗理所当然的点头,“在座的每一把刀剑都腐烂到骨里,你们又哪里来的自信让我交付出信任。”
“骗了几个傻子就自认为天下无敌了吗?放在漫画里你们可是连第一话都活不过去。”沧栗扫视他们,看他们一个个露出隐忍不发的表情,“就我看来,最傻的明明是,知道饵有毒还不得不咬上去的你们。”
“只能发挥出往常三分之一力量,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被抓住,然后老老实实当你们灵力供给源呢?”
“我真的很好奇。”
沧栗将这单方面的谈话终结了,把角落里的狐之助叫过来,骑着狐之助回到了中心结界的位置。默默掏出两个巨大的仓鼠屋,放好了水粮,沧栗和狐之助开始了舒坦的宅在屋里的生活。
刀剑付丧神们老实了近半个月,这一天,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本丸中心小屋前。
一期一振将本体放在身前,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恳请审神者大人救救我的弟弟们。”
“恳请审神者大人救救我的弟弟们。”
一期一振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大有审神者不答应就一直磕下去的迹象。
自古以来苦肉计就是百用不厌的计谋,如果再加上美人计,则无往而不利。一期一振跪在门前磕个不停,随便换个人过来都会心疼吧,额头都磕破开始流血了。
唉,人老了就心软了,这句话果然没错。沧栗拍掉掉在毛毛上的花生渣,走出了结界。
一期一振听到有轻微的动静,然而磕头的动作仍不停下。
“把它放在前面,是准备用它当作药资吗?”
“如果您允许的话。”一期一振谨慎地开口。
沧栗的爪子摁在一期一振的本体上:“即使我要折断它也可以?”
“只要您治好了我的弟弟们,这柄太刀任您处置,折断它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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