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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门-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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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司令官头大如斗。
瑞萨和茉莉正在医疗所守着火炉熬制狗獾的脂肪。如果她们知道了这场口角之争，肯定会欣然加入，孰胜孰败的结果很难预料。
烟雾熏得两个少女眼泪汪汪的，不停地大声咳嗽。茉莉突然瘫软在地上，全身颤抖。
“茉莉，你怎么啦？”瑞萨立刻奔到了她的身边。
“我肚子很疼，全身发冷……”
“是不是那个来了？”
“也许吧，算着应该要来了……”茉莉脸红道。
“那我扶着你去歇息吧！”瑞萨不由分说地搀扶起她。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茉莉挣扎着道：“谢谢你，瑞萨，我这锅油就拜托你帮我熬了……”
“你一个人真的能行吗？”瑞萨担心地望着她道。
“我可以的，稍微歇歇就好了！”茉莉努力地向前行走着。
瑞萨生气地望着旁边晃着膀子走来走去的男人们。她倒不是怪罪他们不去扶茉莉一把，而是怪罪造物主的不公，为什么男人每月都不来那个啊，这样的罪凭什么只让女人承受？
她很想去问一问盗取天火的普罗米修斯。在泰坦神话中，人类是由他创造的，而不是大地之母盖亚，也不是三代神王乌拉诺斯、克洛诺斯或者是宙斯。
是这位伟大的神用蕴含希望的泥土做成人形，将善恶封存在泥塑的人形里。智慧和战争女神雅典娜惊叹于他的杰作，于是协助他赋予这些泥塑人形的生命。
“万能的普罗米修斯啊，作为泰坦众神的后裔，我想请问您，为什么您能创造出生命，告诉他们如何生产谷物，如何冶炼、如何制定天文历法，如何使用文字，如何治疗疾病，又用茴香树枝从天上取来天火，让万物生灵获得温暖，又为什么要让这个世界上充满罪恶，又为何让要女人承受更多的苦楚？”
没有神来回答她。回答她的只有从油锅飞溅出来的油星，落在她雪白的手臂上。那里立刻绽放出一个大大的水泡。
“天啦，我不该问的！求您别责罚我吧！”瑞萨立刻闭住了嘴。
茉莉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发现屋顶上倒挂着许多蝙蝠。
“离我远点！”茉莉嘤嘤地哭了起来。
那些蝙蝠飞速地旋转着，最后凝聚成一个人形。那是卓库勒，恐怖的吸血鬼之王！
“你该采取行动了，就在今晚！”卓库勒望着这个女孩道。
“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的，你休想！”
“夜之女妖啊，无论你承认与否，你都不可能做为一个人类，而是一个令人痛恨的吸血鬼！”
“我不是吸血鬼，我不是！”茉莉紧紧地捂住了耳朵。
“你吸食了多少人的鲜血，我相信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卓库勒温柔地道：“也许你被绑在柱子上烧死一百次都远远不够！你也应该知道，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无法压抑内心吸血的渴望！看来你又该吸血了，否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然后痛苦万分地死去！”
“就算我要吸，那也只吸一个将死之人的鲜血！”
“你又凭什么判定一个人是否该死？那是主人贝勒里恩才拥有的权利！”卓库勒冷冷地道：“请你告诉我，吸食一个人的鲜血跟吸食多个人的鲜血有区别吗？”
“你……你杀了我好了！”茉莉蹲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搂住抽搐的肩头。
“如果你不听从我的命令，用不着我亲自动手，我会让你死在你的心上人路西法手里！”
茉莉放声大哭起来。
“听我的，我就会给你一段时间的自由，直到我想出来你必须为我做什么，再一次前来召唤你！”
“他会发现我是吸血鬼的……”茉莉不停地抹着眼泪。
“你傻啊？你就不会乔装打扮，让任何人都不认识你吗？”卓库勒生气地道：“你的选择可不多，要么去吸食更多人的鲜血，让他们都变成僵尸，否则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蝙蝠化身成一团黑雾，冲开窗户四散而去，只留下可怜的茉莉在房间里哭泣。
………………………………
第三十三章 拯救（九）
傍晚时分，哈特带着外出设伏的几百名剑士和僧侣回来了，在他们有些人的马鞍旁悬挂着几颗吸血鬼的头颅。
众人的脸上并没有挂着凯旋而归的兴奋。一匹战马的背后拖着雪橇，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毛皮。
哈特跳下马来，跑去解开拖着雪橇的绳索，立刻有几个战士围了上来，托举着雪橇开始奔跑。
“我不行了，请放下我！”雪橇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别犯傻！坚持住，你一定行的！”哈特也跟在一旁奔跑着。
“司令官阁下，谢谢您！但我知道自己的伤势我全身很冷，感觉生命正一点一点地离我而去放下我，我想跟您说几句话，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战士们放下了雪橇。哈特跪了下来，掖紧了覆盖在他身上的毛皮。
那是他麾下一个出色的剑士，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煞白。在他的脖子上缠绕着厚厚的白纱布，不过已经被渗出来的鲜血染得通红。
“你会没事的，不就被几只蝙蝠咬了几口吗？它们可杀不死你！”哈特安慰着道。
“您能告诉我的家人，我是与幽灵鬼龙战斗而死的吗？我可不能让他们笑话我”
“你是我最勇敢的战士！没人会笑话你，你的家人们会以你为傲的！相信我既然我把你带了出来，那就一定会把你活着带回去！”
“请您替我转告，我很爱他们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您能替我照顾他们吗？”剑士的眼神已经开始游离，他从毛皮下艰难地探出手，哈特立刻紧紧地握住了它。
“我答应你！”哈特的眼眶红了。
“别让我成为僵尸您知道该怎么做！谢谢您，我的司令官阁下，我的好兄弟！”
“给他一口酒！”哈特的眼泪滚落下来。
剑士喝了一口酒，立刻就呛了出来，脖子上的纱布又红了一片。他推开嘴边的酒壶，开始低声吟唱：“生如朝露，死若萤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若战死，勿埋我骨托体山阿，回归尘土！汝心之内，容我永住！”
那是无敌哈特军团的军团之歌。曲方唱罢，剑士便撒手人寰。哈特从剑士的后脑抽出带血的匕首，泪下如雨。
“烧了他，让他在烈火中得到重生！”哈特站了起来，然后再不发一言。
柴堆燃起了熊熊大火。围在一旁的战士们也开始吟唱：“生如朝露，死若萤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若战死，勿埋我骨托体山阿，回归尘土！汝心之内，容我永住！”
吟唱声越来越大，就如那腾起的火苗和烟雾，直上云霄。
“哈特哥，您不必这样做的！”加百列低声道。
“谁也无法保证我们是否也被诅咒了我不过是荣幸地送了他最后一程！”哈特低声道：“这就是战士的宿命！既然他不愿埋骨于此，那就让轻烟伴随着他的英灵回归故里吧！”
“唉！”加百列和路西法象成年人一般轻叹着。
瑞萨站得远远地，朝路西法大喊道：“路西法，你家茉莉不舒服呢，你还不去看看她？”
“哦！”路西法拔足飞奔，加百列也跟在他的身后。
“你来干什么？”路西法边跑边瞪眼道。
“我不是跟你去看茉莉的！”加百列也瞪了他一眼：“难道我心里就不能有惦记的人吗？”
加百列惦记的人是瑞萨。他跑到她的身边，立刻想拉住她的手。
“别碰我，离我远点！”
加百列吓了一大跳。
看到加百列的反应，瑞萨也明白过来了，她捂嘴莞尔笑道：“不是我全身都是油烟味！我可不想让你把我当成厨房里忙碌的大婶！”
“唉呀，你说你跟茉莉两人不是没事找事做吗？这样的活交给其他人做就好了！”
“他们都在忙碌呢，我们不过是想帮帮忙而已！”瑞萨开始奔跑起来：“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洗澡，然后再换身衣服！”
洗澡？加百列全身的血液立刻燥热起来，顽童之心痒痒的。
路西法一推茉莉的房门，门立刻嘎嘎响了起来，门栓差点就要折断。他只好站住轻轻地敲门：“茉莉，茉莉，我是路西法，你还好吗？”
“嗯，我还好”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路西法等了半天，见门还没开，忍不住叫道：“茉莉，外面很冷呢，你不准备让我进来吗？”
“哦嗯，但我已经休息了你先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怎么回事哦？路西法狐疑地往回走，一步三回头。
英雄们的餐厅是在议会大厅。当路西法来到大厅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路西法一眼就看到了塔南，他立刻奔了过去。
“塔南哥！您好了！”
“是的，几只甲壳虫可弄不死我！”塔南微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路西法立刻觉得锁骨差点断裂。他用力抵抗着，方才不至于膝盖弯曲下去。
“看来你又强壮了很多！”塔南赞许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年：“大战就要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时刻准备着！”路西法挺起了胸膛。他东张西望地道：“我怎么没看见雷欧叔叔和克里斯丁伯伯”
“雷欧将军已经被那两个女孩缠晕了头，只好躲在他那狗窝里一个人喝酒。至于克里斯丁，估计他又想着出去偷袭一下亡灵吧！”
“他的兵可不多，而亡灵有数万大军呢！”
“我们在明处，而他们在暗处！我们必须知道敌人的动静，即便可能会有伤亡，但侦察活动还是得继续下去！来吧，陪我喝几杯，你已经可以算得上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大厅里的人喝喝酒，吃吃肉，烤烤火，然后又转身出去，换上另一批冷得直跺脚的英雄进来暖暖身体。
熏熏然的时候，塔南拉着路西法出去透气。
夜已深了，宵禁令已经开始，街道上几乎见不到几个人，只能偶尔看见一队队的士兵在巡逻着。
“那是什么声音？”塔南突然停下了脚步。
路西法也尖起了耳朵：“好像是惨叫声！而且还不止一处！”
“跟我来！”塔南开始拔足飞奔！
冰冷黑暗的街道上，一队巡逻兵围住了一条黑影。巡逻队长用吐着寒芒的长枪直指着那人的后背，厉声道：“慢慢转过身来，然后摘下你的头罩！”
“渺小的人类啊，你们可不能命令我！”那黑影倏地化身黑雾，形如鬼魅般在人群里穿梭。
惨叫声连连，跟远处的惨叫声遥相呼应！
黑雾聚集，那二十个长枪兵已经栽倒在冰冷的街道上，双手捂住鲜血喷溅的脖子痛苦地打滚。
“住手！那是谁？卓库勒吗？”街口已经出现了两个人影，正弯弓搭箭，遥指着那团黑雾。
“好眼力！”吸血鬼之王卓库勒森森笑着，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塔南！你居然还没死？”
“你永远见不到我死的那一天！”塔南扣弦的手指一松，一支金色的箭矢如电光火石般飞去！
黑影立刻分散成千万只蝙蝠四下飞舞，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哇，落日弓！塔南，你好狠，居然用这么厉害的东西打我！”黑影开始朝远处飞去。
塔南也跃上了屋顶，剩下路西法在地面上急得直跳。
“杀死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尸变！”塔南远远地抛下一句话。
可那些巡逻兵已经发生尸变了！它们拄着长枪，摇摇晃晃地站起，口中低声嚎叫着扑了上来！
路西法猛地抽出长剑，开始朝僵尸们攻去！
在这个冰冷的寒夜，令人胆战心惊的钟声敲响了！街道上黑影瞳瞳，分不清那到底是人类还是僵尸！
天空中到处都闪烁着惨白色的荧光！那是强大而恐怖的幽灵鬼龙开始发动致命的突袭！
火焰已经在城中燃烧起来，四处蔓延。火光之中，映照着地面仓皇奔跑的人群，屋顶上无数跳跃的魅影！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一栋房屋又被幽灵鬼龙的尾巴扫成碎片，屋顶轰然倒塌下来！
“怎么回事？”酒气熏天的雷欧司令官匆匆跑了出来，一看到此情此景，酒劲立刻抛去了九霄云外。
“城中混进来无数吸血鬼，正在城里四处屠杀！”
“糟了，他们要发动总攻了！”雷欧拔剑大喊道：“第一、第二军团立刻上城墙，第三军团清理城堡里的吸血鬼和僵尸！”
城门开处，一队全身是血的游骑兵奔进城来。带头的正是无敌的游骑兵英雄克里斯丁！
“怎么样？”雷欧大喊道。
“他们已经全军出动了！我想袭击它们背后的投石机和攻城车部队，不料却陷入了埋伏！哎呀，那只甲壳虫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城堡里已经混进了许多吸血鬼！克里斯丁，你负责指挥第三军团和游骑兵去杀光城里的吸血鬼和僵尸！天啦，哪个白痴还在敲钟啊！快让他停下来，叫所有活着的人一定要躲在屋里！”
陷在僵尸群里的路西法已经杀红了眼！他全身沐着鲜血，挥舞着长剑左劈右砍！他已经无暇分辨朝自己挥刀挥剑的到底是人类还是僵尸，只知道街道上的每一个人都想杀他！
呛啷啷地一声响，路西法的长剑被一人架住，爆裂开无数火星！
“路西法，我是加百列！”
“加百列！”路西法晃了晃头，好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望了望四周，大叫道：“瑞萨，你没跟茉莉在一起？”
瑞萨正在奋力拼杀着，回答道：“我没看见她！她房间里没人！”
“天啦！我要去找她！”路西法开始飞跑。
………………………………
第三十三章 拯救（十）
茉莉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空气中还荡漾着她独特的少女体香。。
看样子她并没有离开，因为她的东西依然还在。
看样子她也不是被人掳走，或者是生意外，因为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这让路西法稍微放了点心。但她此刻在哪里呢？城堡里现在已经来了敌人，甚至还残忍地将无辜的军民变成了僵尸！
难道她是一个人在外面战斗吗？路西法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匆匆跑出房间，站在乱成一团的街道上放声大喊：“茉莉！茉莉！你在哪？”
没人回答他。街道上的人们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
“石堰之城的居民们，不要乱跑！躲进安全的屋子里，把门窗都封堵好！”克里斯丁用他的大嗓门高声喊叫着。
“克里斯丁叔叔，您看到茉莉了吗？”路西法也大喊道。
“我可没空管你的心上人！”克里斯丁大声回答道：“做你此刻最应该做的事吧，去杀光所有的吸血鬼和僵尸！”
“我认为我此刻最应该做的事就是立刻找到她！”路西法嘟囔着提剑冲进了人群。
整个城堡全乱了，到处都是拖儿挈女、慌不择路的人们，但当前方起了骚动后立刻又往回折跑！谁也无法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甚至无法分辨自己周围的同伴到底是人类还是僵尸！
“天啦，全乱套了！”克里斯丁大喊道：“还在喘气的人立刻朝南门跑！你们这样东逃西串，不但谁也逃不了，反而还会被自己人踩死的！”
其实克里斯丁也无法确定南门是否安全。退一万步说，朝南门撤退，人们至少还可以撤出城堡！他必须结束这种苍蝇般四处乱窜的局面，引领人们朝同一个方向有序地撤离。
南门是由自己的儿子哈特镇守的，他的军团应该能够保护这些可怜的人！
四处泛滥的人潮终于象一股四处泛滥、然后碰壁的洪水渐渐聚集起来，开始朝南门跑去。
跑在后面的就是那些一瘸一拐的僵尸们了！至于不幸腿瘸的人必须不停地大声喊叫着，表示自己还是一个活人，方才不会被战士们当成僵尸一样杀死！
“天啦！城堡里究竟混进来多少吸血鬼？它们怎么把这么多人都变成了僵尸？！”望着这些与常人无异的僵尸们，克里斯丁已经杀到了手软！他甚至偶尔还能听到倒在自己剑下的人的惨叫，这让他明白自己不幸杀错了人！
“众神会因此惩罚我的！”克里斯丁仍旧在挥剑！
城外的荒原上，数十架投石机投出的火球划破黑暗的苍穹，呼啸着朝城内倾泻而来！
“回击！”雷欧司令官站在城墙上，将长剑朝城外挥下！
城中的投石机阵地立刻将燃烧的双耳罐朝城外射！所有的弩车全部抬高炮口，对着天上荧光闪闪的幽灵鬼龙！只要它们一扑下来，回敬它们的除了呼啸射出的长矛之外，还有无数英雄祭出的闪电和火球！
石堰之城已经着火燃烧！一些房屋是被城外射进的火球引燃的，还有一些则是被吸血鬼们点燃的！
路西法终于找到了在房顶上行走的诀窍。他开始在房顶上奔跑跳跃，这让他的视野开阔了很多。
跟他一样在房顶上腾挪跌宕的人可不只他一个，他们就象黑色的魅影般倏地闪现，倏地消失！
对这些可疑的魅影，路西法根本没有时间分辨敌我，他会毫不客气地射出一箭！因为他已经无法分辨那些影子到底是人类英雄还是吸血鬼了！
好在他并没有杀死其中的任何一个。这让他因为自己没有误杀人而感到幸庆，又让他因为自己居然没杀死一个而感到羞愧不已。
不过当他再一次准备松开弓弦的时候，前方的那个黑影让他觉得很是眼熟。
茉莉！她是我的茉莉！路西法立刻大叫了起来。
那黑影只不过稍微停顿了一下，立刻又飞跑起来。
“茉莉，等等我！”路西法朝她追了过去，但那黑影两纵三纵就失去了踪影。
路西法已不知踩碎了多少瓦片，好在他还能继续在屋顶上奔跑跳跃，而不是跌落下去！
天终于亮了！雷欧将军带着手下的将领们走在满是血腥和尸体的街道上。
偶尔还会有几具僵尸低嚎着朝这一行人猛扑过来，但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还未近身，就已经被骁勇的侍卫们给劈倒！
“天啦，他们对我的人民都做了些什么？”雷欧将军嗓音颤抖着，胸膛里塞满了愤怒！
无数回家寻找亲人的战士们从残垣断壁中走了出来，汇聚在这群人的四周。
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焰！
“打吧！司令官下！我家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我必须为他们报仇！”
“打吧！与其这样窝窝囊囊地活着，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对，要死就壮烈地去死！我们的亲人正在不归路上等我们呢！”
“打吧！”
“打吧！！”
“打吧！！！”
零星的请愿声终于爆成震天的怒吼！
“好，那就打吧！”雷欧司令官也爆出了怒吼：“愿意跟我出去作战的人立刻去广场列队！我们就在雪原上好好教训那些狗娘养的，让他们领略什么叫石堰之城的愤怒！”
人们立刻嗷嗷叫着朝广场跑去！
“雷欧，你这个主意可不大妙！”克里斯丁摇头道：“我们已经忍了这么久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吗？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雷欧摇头道：“但他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他们有权力选择复仇！我现在拒绝他们的请愿，同样是一个糟糕的主意！一个战士必须知道自己为什么战斗，而我要做的就是去领导他们！克里斯丁，请你和哈特保护城堡里剩下的人离开吧……”
“胡说！”克里斯丁火了：“我克里斯丁一辈子都会直面敌人，绝对不会在逃跑时对敌人露出自己的后背！”
“你这不是逃跑，是在保护我们剩下的人！”
“你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克里斯丁忍不住叹气道：“如果我年轻的时候就不幸战死，现在墓地上的树木都已经长起老高！我能多活这么久已经心满意足了！雷欧，你用不着劝我，我早已誓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躺在床榻上等死！”
“那我们就一起让死神贝勒里恩滚远一点吧！”雷欧紧紧握住了老战友的手。还有什么能比生死与共更珍贵的友谊呢？
“哈特，你过来！”克里斯丁朝远处的儿子大喊道。
“有事吗，父亲？”哈特匆匆奔跑了过来。
“带着石堰之城的军民离开，我和你雷欧叔叔在这里抵抗敌人！”
“不，父亲！要离开也是您离开，我要留在这里坚守每一寸土地！”
“我说你小子犯浑了是不？居然敢不听老子的命令？”克里斯丁立刻瞪大了眼。
“您无权命令我，我归属第二兵团指挥！”哈特也梗起了脖子。
“第二兵团的官有你爹的官大吗？我告诉你，即便你混上了军团长，也必须无条件听从你老爹的指挥！”
眼看这对父子斗鸡般对上了眼，雷欧赶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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