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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小娘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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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了一口气,退后了一步。心下却算是明白了,但这误会也实在太大了。不过也算发现得及时,若非如此恐怕认错之后胡言乱语说了不该说的,可不就害了忘川。
我心下想着,摸着头便冲着那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你实在长得太好看了!”
可是说完后,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装傻充愣,要不然根本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那人一听,眉眼异动,却还是那么冷。
“哈哈~”反倒那旗鱼郡主抿着唇笑了起来,嘻笑道:“有渊哥哥,难得有人欣赏你这张冰块脸,你就别再板着脸吓坏人家小姑娘了嘛!”
驿站一事之后,我欲借机溜走,谁料却是被拦了下来。
在盛情难却,甚至觉得是强行下,我被沐浴更衣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衣裳。我坐在铜镜前,见到了一个干净的自己,眉眼幺幺,灼灼生辉,跟之前的装扮倒是像换了一个人。
旗鱼郡主看着我,惊讶了一番。她问我来路身世,我想了想却是没多言,只是告诉她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名叫阿冷。因为,事实上也是如此。
梳妆完毕后,便恰晚膳时间。因旗鱼郡主的房间被毁的关系,旗鱼郡主索性带着我住到了那墨有渊的住处。这般缘故,三人便坐上了一桌。
我只觉得这一日下来身心疲惫,当望着桌上的膳食时却是毫不客气、旁若无人便大快朵颐了起来。待吃了半天才发现,那二人正看着我,而他们面前的饭食根本就没动过多少。
我想了想,他们来自阳城城主府,这便是贵族的教养吧?!
但即便如此,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
旗鱼郡主似乎是个热心肠,不但留我借宿,还给了我一些首饰脂粉,说是这么美的姑娘不该扮成个乞儿。我只觉得她人倒不错,心也很大。
我问她:“听说郡主是来云城成亲的?”
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那人看上了我哪点,点名道姓要我嫁他?”
我皱了皱眉:“莫非你们之前根本没见过?”
旗鱼郡主将一只金色的步摇为我斜插入半挽的云鬓中,我看了看只觉太雍容,却是没多说什么,便将那只欧如风送与我的白玉簪子也插了上去。
………………………………
第三十六章 雪沉吟
“倒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一面之缘。两年前我随二位兄长来云城游历,从狼妖堆里救下一人。那时,他还不是云城城主。可连话都不敢与我说呢?!”旗鱼郡主说着,笑的很明媚。
殊不知,说起她说的这个他时,却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咦~这不是雪沉吟?”旗鱼郡主却见了我的簪子,有些惊讶地说道。
我一愣,莫非有什么来历?便询问道:“你知道这簪子?”
“大概知道个一二,传说这是神女相思之物。相思思凡,堕天之后历尽天劫为爱成灰。其随身携带的玉簪流落人间,化为雪沉吟。民间传言,雪沉吟历经千万年后,已成灵器,更有传情之意。”旗鱼看了看我,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莫非是心上人送与你的不成?”
我听罢,唏嘘不已。却嘴硬:“哪有你说的这般,不过是一普通的白玉簪子罢了。”
若这旗鱼郡主说的是真的,欧如风将它送与我,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敢想。
次日清晨天大亮,没成想竟下起了毛毛细雨。我站在门外的廊上,探手接过一缕从屋檐下坠落的雨水,叹道:“春雨斐然,不知人心。可这风,却是自在翩然。”
“哼,不过都是些浮躁之物,你倒羡煞!”墨有渊不知何时出现,冷冷地说道。
我瞥了瞥他,见他重复着我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抬在半空,细长的雨珠自他的指尖落下,倒是发出滴答滴答地响声。
我哀声叹气,只道:“一花一世界罢了,你又不是风,有怎知道它是否宁静,还是浮躁?倒是你,看起来总是想杀了谁似地。”
我想起忘川说过,他是遭自己的兄弟陷害才落得个坠崖失忆的境界。眼前此人,也是忘川的兄弟。心想着那害过忘川的人中是否也有他呢?便不由试探地问了问。
“放肆!”他似乎很容易动怒,前一刻还冷然得来理你,这会却是一脸阴暗森寒了。
可不知道为何,他越是如此,我越是有点口不遮拦,我歪着脑袋,笑着。然后,看着他很认真的样子,我问:“你叫墨有渊,是不是还有一个兄弟该叫墨无渊?!”
他忽的一愣,看着我不可置信,脸色暗了暗,我分明看见他紧握起了双拳,动了杀气。
“那个,我猜的,呵呵~你别当真,开玩笑的嘛!”我算是见好就收,讪讪地说道,转身便小跑进了屋。
后来从旗鱼郡主嘴里才知道,墨无渊这个名字在阳城是个禁忌。大约一年前,墨无渊从诏城带回一个会用蛊的女子,谁料却给阳城招来了一场劫难。
那场劫难中,诏城百姓一夜之间失去本性,见人就咬。那时正逢蛮荒动乱,其父阳城老城主受命前往封印,却和三城城主齐齐失踪,生死不明。
四城残余下来的守护者为平息四城不安,便动用星君之力选择新城主。谁料阳城百姓遭遇傀儡术,差点将整个城主府赶尽杀绝。
旗鱼郡主说那夜是她见过最惨烈的一日了,到处都是血迹淋淋。她亲眼见到自己的兄长互相残杀。
听到这时,我有些迷惑了。忘川不可能对自己说谎,可是这旗鱼郡主看起来也不似那般会胡编乱造之人。
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想了想,似乎还有一个关键人物,便试着问道:“我曾听人说,你兄长墨无渊有个绝色的未婚妻,她现在如何?”
“你说的是锦寰嫂子吧?”旗鱼郡主回着,有些漫不经心,像是陷入了什么悲伤的回忆。
我蹙眉:“嫂子?”
见我疑惑,旗鱼郡主忙解释道:“她现在是大哥的娘子。”
我这才知道,在这千观世界,男子娶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儿。尤其是身为城主,因身份地位优越他人,家中更是人丁兴旺。
阳城老城主妻妾虽多但都短命,有年头的算下来,估摸着便只剩旗鱼郡主生母黄氏和现今的阳城城主墨长黎生母华氏了。
而墨有渊却是忘川一母同胞的兄长。
而原本该是忘川未婚妻的人,如今却嫁给了其大哥墨长黎。
我听罢,只觉越发复杂,却是觉得有些凌乱头疼。
且不知真相如何,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也是够烦人的了。
在驿站呆的几天,云城城主府派人陆续送来了更贴、聘礼,倒也算是三书礼聘、明媒正娶,一点也不含糊。旗鱼郡主试嫁衣时,只觉她仿若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般,美丽大方倒是位含羞待嫁的女子。
待雨停的第三天,我欲走。因为急着回凰山,一来是报平安,二来也是担心。按理说我失踪这么久,忘川早就该来找我了,但是没有。
所以,我猜该是出了什么大事给耽误了。
旗鱼郡主见我心意已决,便不再好再三阻拦。可谁知,我这刚准备走人,那冷酷的墨有渊一把将我横空抓了起来。
我挣扎未果,扒拉着他的衣物愣是咬的皱皱的。
我问:“你凭什么拦我?天要下雨娘要走人,再拦我咬死你。”
墨有渊不屑地给了我一个冷眼,指着旗鱼郡主说道:“就凭她收留了落魄的你,你得报恩!”
我一愣,无话可说。
四月初八,阳城郡主嫁入云城城主府,送嫁队伍从云城街头排到了街尾,场面轰动尽所周知。我随着旗鱼郡主的轿撵前往云城城主府。
墨有渊说按俗礼来说,阳城嫁女该有姊妹送行,奈何旗鱼郡主多兄长便落了个孤零。他说我欠了旗鱼郡主,这大婚该由我来陪,算是报恩。
我且见那旗鱼郡主听到此时,两眼浮着光,说见我时便觉我亲切,还一道被劫持也算是患难姐妹,我俩能有这种缘分也算老天注定。
我只觉头疼,却也未拒绝。
因是打着送嫁姊妹的名号,他们也是为我梳妆打扮了一番的。只是我实在不想如此招摇,便拾了一红纱遮面,将将地只是露了个眉眼。
云城城主府在云城东,却不似凤城般位于十里城府,倒是应了云城的格局,坐落在了一座灵山之上。
我眯着眼,站在满堂红绸的喜堂前,看了一眼旗鱼郡主要嫁的那个男人。
………………………………
第三十七章 凡人渡劫(一)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大红喜袍,高冠若礼,浓眉星目,虽算不上俊朗非凡,但却是透着一股气势,倒也配着这旗鱼郡主的英气。
他看着她时,波澜不惊的脸上,有一种冰化开了的神态。我知道,他或许早就认识了她,把她放在了心里。
前来贺喜的宾客从前院排到了后院,我估摸着这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旷世大婚了。事实上,两城城主府结为姻亲,本就历来有此场面,而我只是孤陋寡闻罢了。
待新人行过礼后,我随喜娘将旗鱼郡主送入新房,便拾了自己的行李,却是悄悄从后门溜之大吉。
远远地,便瞧着云城街市上烟花阵阵,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绽放好不绚烂。我暗暗叹了一声这普天同庆,道着这旗鱼郡主能嫁一个能对她好的人也算是一种被眷顾的福气。
“姑娘,姑娘~”身后忽的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像是有谁追了上来。
我转过头便见着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厮拔腿朝我跑了过来。
小厮喘着气将一个包袱和一袋子碎银子交给了我,他说是旗鱼郡主让他转交给我的,让我一路保重。并带话给我不管我是谁,在她心里我永远是她的姐妹。
我接过,只觉沉甸甸的,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去往凰山不过一日路程,可真的到达了山脚时才发现根本就进不去。这才想起凰山结界之事。这次没有九峰带路,我便又陷入了原地打转的尴尬境地。
我站在山脚,仰头看出入云端的峰顶时,只觉明明近在咫尺,可偏偏却远在天涯。在经历了多次碰壁之后,我有些挫败地跌倒在了一旁的巨石上。
“白长老?”就在我无计可施时,山脚处忽的来了人,我探头望去,却是见到了一熟人。
白长老还是一袭宽大长袍,神色未变,却是在这见我时像是不认识我一般,挑眉疑惑。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脸上遮了面纱,便从耳后挑开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白长老一见,当即大惊:“阿冷娘子?!你怎么在这?”
“你是要上山吗?”我问,有些急。见白长老不否认,我忙接了一句:“捎我一程如何?!”
虽不明情况,但好歹也算过了一关。在白长老的指引下,我随着他御剑朝凰山缥缈峰飞了去。
我问:“白长老此次上山所谓何事,凰山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白长老点头,道:“老夫此次上山,正是为了阿冷娘子的夫婿忘川的事情来的。”
我不解,又因提及忘川,便急急询问:“忘川怎么了?”
白长老叹了口气,道:“具体缘由老夫也不知,只是听说阿冷娘子失踪后他去寻你,可却是被血淋淋的抬了回来,听说是遇上了凡人渡劫。”
我皱眉,虽然不明白,但见白长老神色便知事态严重。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便催着白长老快些。白长老被我催的急,便是一阵风似地加快了速度。
到缥缈峰时,远远便看见了诸多白衣弟子,九峰守在白长风的大殿门前,神色凛然。他一看见我,有些惊讶,下一刻却是一把将我抱住,却是喃喃道:“阿冷,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没事。”我说。偏过头看向那半掩着的缥缈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他怎么样了?”
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无所知。
可是就如我推测一般,忘川被什么大事给耽搁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攸关其性命。
我虽像是在问九峰情况,可实际上这会我的脑子里根本就是白茫茫一片,听不进任何东西,也想不起一丝主意。
我只知道我是不由自主走了进去,当那扇沉重的殿门被推开时,我差点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偌大的殿内,七星八卦台上,忘川闭眼坐在中间,凰山三尊等人正围着他,他们周身忽明忽暗,像是被笼罩在了一层黑雾之中。
九峰说三尊正在为忘川修复魂灵,重塑根骨。但是须九九归一,须有灵器圣物辅助。白长老此次上山前来,便是带来云城至宝伏魔琴。
我望着忘川,心一绞痛。眼前一黑,愣是差点晕厥了过去。九峰扶着我时,我只觉眼前却是像浮上了一片血色。
这个场景,好熟悉呀…有些碎片,凭空而起,可是偏偏想不起来。而那端白长老催动伏魔琴,琴音清脆入耳,却如魔音,我只觉得头像炸开了般。
我蓦地跌落在地,捂着头只觉天昏地暗,我似乎随着琴音入定了一般,周遭忽的安静了下来,我看见九峰关切的询问我什么,可是他在说什么?为何我听不到!
“我告诉过你的,千万不要动心,不然诅咒被落下,封印重新瓦解,一切都会覆灭,这三界六道便再无安宁!”是梦中的红衣女子,是她的声音。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出现在我的梦里。还有,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周遭像是设了什么结界似地,我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自是也挪不动半点脚步。
“啊~”我只觉整个人像是被烈火灼烧了一般,竟是撕裂的疼。
清醒时,已是大汗淋漓,身上的一袭红衣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娇艳得有些破烂零碎。待我一眼扫过大殿时,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不少凰山弟子,却是扑倒在地连连打滚。
再看九峰,正扶着胸口倒在不远处,嘴角上是一丝鲜红的血迹。
他们一个一个似乎都在看我,像是看见了怪物一般,警惕、惊讶,甚至有些害怕。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可是眼睛却不由朝忘川那端追去。
这才发现凰山三尊脸色青紫,像是受了重伤。而忘川有他们护着,却并无大碍。
“阿冷娘子,你刚才变得不像你了。”白长老将伏魔琴收起,走上前来。
恰好,三尊似乎运功完毕,齐齐收了功力。我见忘川似乎已无大碍,当即上前将他将将地扶在了怀中。这才一门心思,询问事情缘由。
………………………………
第三十八章 凡人渡劫(二)
“这难道是我做的?”我将大殿环顾一周,却见这原本完好无损的大殿,此刻却像是被火烧过一般,零乱不堪。见他们不可置信的瞧着我看,我心下嘎登一下,大胆猜测道。
这方才知道,刚才自己一恍惚之间,却是化作了另一番神色,二话不说便欲毁了三尊之术不说,还差点将九峰置于死地。而那些火烧的痕迹,便是我弄出来的。
他们说,我周身如浴火一般,一双血红的眸子睥睨他们时,几乎是要了他们的性命。
我听罢,张了张嘴。若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不是差点害死忘川?!
虽然差点毁了缥缈殿,还伤了凰山弟子,但是三尊却是命人不准提及此事,算是有意为我遮掩。
可就是三尊的只字不提,更让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些什么。三尊的有意隐瞒,让我连日困扰。但是因要照顾忘川,便暂时也没时机追问。
忘川在妙诛岩醒来见我时,我冲着他笑,他却皱眉偏过头去,似乎不想理会我。我皱眉,觉着这不该是重逢时的态度。但想来他可能是劫后重生,兴许是神识未复,便也不多想,只是想多唤一声。
我想说: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谁料,一个字还未出口,他忽的坐起一把将我揉进了怀里。
我分明听见他的心在跳,有些急促。我扬唇笑着,探手环抱上了他的腰侧。
这一刻,只觉分外安谧。
忘川告诉我三月前的事。我失踪后凰山动用掌管人界生灵去向的命书欲寻我踪迹,谁料却未在人界发现我气息。时逢蛮荒封印动荡,九霄云塔妖魔逃出,便猜测我可能身处异域。
然异域之事,凰山虽有仙术却不得插手,况设异域之人根本就是有意不让他们找到,所以无论凰山三尊如何动用仙家之术也追寻不得。忘川只好下山四处寻找,日日夜夜只为找我。
我想来那时我正被玉翩跹囚在他的洞中宫殿,倒是魔界的地盘,难怪他们找不到我。
我问忘川:“你找我便找我,为何把自己弄成了这般?”
这才知道,是妙可清那丫头惹的祸。妙可清说诛仙台有一剑灵能通三界,忘川便信了上了诛仙台。
诛仙台我是知道一些的,那时我因此事还特意问过九峰,说是凰山禁地来着。
“剑灵?”我靠在他怀里,只觉心安。只听着这些事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忘川是上诛仙台后遇上雷劫才受了重伤的!他们口中的凡人渡劫,大抵是说一个本没有根骨的人承了天雷有了造化。
只是,这种造化屈指可数。一般人,若被天雷劈中,恐怕早就飞灰湮灭、不得善终。
忘川是拼着意志撑下来的!!!他说,他欠了我的恩、他答应过要保护我,所以他不能死!何况他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他的恨、他的执念,深入骨髓,又岂能轻易死去?!
我将玉翩跹囚我时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忘川,但是并没有把在云城遇见旗鱼郡主和墨有渊的事情告诉他。
也许,我更想忘川像现在这般陪着我吧!
翌日,天几乎才蒙蒙亮,我便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欧如风和小凤凌二人。小凤凌见我时,投进我怀里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泪,愣是将我的衣衫弄得脏不拉稀。
我蹙眉时,却见欧如风立在一端,一向白衣翩翩的他,此刻却像是熬了几天几夜未睡般,甚有些憔悴。
我一惊,张了张嘴。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来,你要是也想到我怀里来哭,我也随时欢迎。”
“咳~”忘川神色一黑。朝欧如风点了点头,道:“欧少主,请随我来。”
下一刻我便见两个大男人齐肩走了出去。背影修长,留下了一脸懵了的我和小凤凌相视一笑。
经此一事之后,一切似乎都又回归了宁静。但是我隐约知道,所有的事情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忘川经凡人历劫活下来后,也算是有了机缘,竟成了苍山关门弟子,拜在了苍山的祁阳峰修炼。忘川本就武功高强,更是悟性极高,再加上之前忘川将托青衣从将万卷阁带出来的书看了个遍,便也从中悟出了些灵气法子,这般有了根骨后,便是犹如日参神速。
苍山见此,自是怪人也高兴得不行。成日鼓捣着他的法宝,助忘川闭关修炼。
妙可清因唆使忘川上诛仙台差点酿成大祸,被三尊重罚于西北冰窟思过。我想着她也是因想救我才惹了祸,便寻了个时间让青衣带着我欲去冰窟看她。
西北冰窟说来也远,但自青衣拜在万卷阁门下,也算是修行之人。这会,便是她御剑带我飞到了这冰窟之境的。
青衣上前跟守在冰窟的凰山弟子撩了牌子,说了几句。我们这才得大摆大摇走了进去。
刚进去,便觉得寒气颇重,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身上的披风往身上紧了紧。
“嫂子~”青衣忽的拉起我的手,我被这么一拉本能地想推开,可是自手中却忽的有了一股暖意传向全身,便愣是没来得及挥开。
青衣说:“嫂子是凡人自是受不了这仙山寒气,我渡些气给你便不会觉得那么冷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提着食盒继续往前走着。
诚如忘川所愿,青衣现在活的很快乐。也许,过去对她来说忘记了也好!
这般,我才想着却是已到达冰窟密牢。可一眼望去时,却是愣了愣。
“你是何人?快放开妙师姐!”青衣别看她平时娇娇柔柔,这会却反应比我还快些。当即大叱一声,随即人已经化作个影子,愣是隔空取了个剑便动手了。
我张了张嘴,站在一边。其实我是想说可以不用动手的,因为那抱着妙可清的黑袍男人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可不就是那日在诛仙台下用剑驾着我脖子警告我诛仙台不得擅闯的黑袍男人?
就他这身一成未变的打扮,我便是瞧了一眼也认得出来。
………………………………
第三十九章 冰窟探望
可是见青衣动手动的欢,又想着这黑袍男人也该受点教训便也不再说话了。
青衣大约和那黑袍人比划了几下,我只见青衣攻势逼人,而那人却是没有要与之真打的意思,只是一顾避让。
我寻思着,怕是青衣根本就不是此人对手。好在,这人倒不像个坏人,没有动手之心,青衣便也不会有危险。便径直掠过他们,走上前去将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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