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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小娘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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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唏嘘不已,幸亏自己没学得那些人冲动任性,干脆让九峰利用职权搬来一桌一椅,自己端上一茶一壶,翘着二郎腿一边烧着茶一边啃着瓜子。
九峰笑我:“阿冷,你这样也叫求人?指不定把人气死?”
我笑着,冲着他咧了一个大大的笑意:“你也瞧见了,有人跪着,有人磕着,有人闯着,也没顶个用,我又何必费那劲。反正我坐在这,让他们知道我来干嘛就好。至于他见不见我,那是他的事!而我如何,便是我的事!这,也叫井水不犯河水,却是井水知道有着河水吧!”
九峰大笑:“你也就一堆谬论。歪理到你嘴里,似乎成了道理了。”
忘川端着书,淡淡地插了一嘴:“你们俩倒是脾性越来越相像了。”
我和九峰对视一眼,笑的越发放肆。
就在某一深更半夜时,当我干脆在这祁阳峰生了炉子烤起了野味时,那大门终于发出沉闷的一声开了。只是还未等我看清,便见一晃影那门又嘭的一声关了。
我以为是幻觉,谁知当我低头看手中时,竟发现刚刚还握在手中的野味没了。我望着空空的手,再看看忘川。
谁料忘川冷不丁说了一句:“别看了,已经没了。”
我皱眉,问:“刚才那影,是苍山吧?”
想着自己之前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求来这怪人一面,这会他竟被几只野味吸引来了,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对着那门便是一通乱骂。
大意是出自肺腑,我骂的特别酣畅琳琳、十分痛快。一来我自己虽无味觉但却是很善待美食,二来灵机一动又想着说不定激怒一下他便又出来了。
谁料,我断断骂了整整一夜,那怪人苍山愣是没了影。
………………………………
第二十九章 求问苍山(二)
守在祁阳峰的第三个月,终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记得这天我正吃着忘川为我煮的一锅养生汤,想着趁那怪人苍山出来抢之际将他拿下。连连三月,每次只要有美味吃食,那苍山便会不请自来一抢而尽。开始的时候,我几乎只能看见个晃影,较量久了便渐渐能看到其身形,这也算是造化。
谁知,就在这日,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聪灵少女从天而降,愣是将我的桌子砸了个粉碎。我端着汤,忘川执着书抱着我。我只见那少女几乎是从破烂的木屑里爬了出来,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她见着我时,那神情好似看见了多年不见的熟人似地,一个饿狼扑虎便朝我撞了过来。
谁料,忘川下意识地带着我一躲,那少女一个扑空,扑通一下摔了个脸朝地。然后,四仰八叉地干脆躺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眼神看天,显得无比的幽怨。
我皱眉看了一眼破碎的桌子,正心下打算着要怎么讨回,毕竟这桌也不是我的,若是凰山要我赔,届时我是赔还是不赔呢?所幸肇事者在这,定不能眼巴巴地让她溜之大吉。
我刚欲说话,那躺在地上的少女忽的朝我伸出了手掌,声音空灵清脆:“姑娘,搭把手!”
我刚好走近,恰恰对上了她的眸。这双眼睛?
“是你?”我诧异地问了问。
再仔细瞧了瞧眼前的人,还真的是所差无几。上次冒冒失失,这次又火急火燎,虽然两次都让人无法正经敲个囫囵脸,但是这双如宝石一般通透晶莹的眼睛,还是让我一眼便认出来了。竟是上次在诛仙台下把流光珠塞给我的丫头!
我呵呵一笑,将少女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好心好意地,帮她整了整衣衫:“姑娘,是不是摔坏了。瞧瞧,这好好的衣服都皱巴巴了。这瞧着可不行,姑娘还是赶紧回家梳洗一下吧~”
我的转变,让忘川疑惑。但看得出来我在打什么主意,至于为何便不知晓了。不过,忘川并不关心这个。他只要确定这个不速之客没有杀伤力就好。
“还好,还好~”少女被我拉着整理衣衫,一边呵呵笑着将自己凌乱的发胡乱地理了理。她眨了眨眼,忽的说道:“姐姐,我的流光珠呢?”
我的心嘎登一声,转移注意力的法子失败。
“那个,那个……”我的手一顿,忽的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告诉她,我把流光珠私吞了?或许,我干脆撒泼耍赖?可是,想来毕竟流光珠也不是自己的东西,更何况对方看起来纯良无害,这般欺负她会不会显得我太蛮横。可是该怎么应付呢?
“还不知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是凰山的弟子吗?”我忽的言不由衷,问得有些胡乱。
话锋偏转,那少女莞尔一笑,道:“我叫妙可清,姐姐呢?”
我说:“我叫阿冷。”
“哈哈,你就是阿冷?我听师父说过你,你也是医者?”妙可清说。
知道眼前的人竟听过我的名字,我倒是有些意外了。想不到我还挺有名声的,走哪都有人知道我这人似地。思及此,竟萌发了一种人怕出名猪怕壮的感受,可还未体会心塞的感觉,妙可清的下一句话将我彻底打回了原形。
妙可清说:“这般看阿冷姐姐也不像师父说的那般不堪嘛?倒是漂亮得紧!”
我问她:“你师父说什么?”
妙可清说:“师父说,一个不知哪里窜出来的乡野村妇,学了鸡毛蒜皮的医术法子,编了个不成文的故事,就想上堂堂凰山为弟子,竟也是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
妙可清端着神态,愣是将他师父这凰山医仙的言行学了个九分像。听罢,我却哭笑不得了。一来这妙姑娘确实坦率活泼,二来竟不知我到那医仙嘴里竟如此不堪。
心想着自己虽不才,好歹也是个独一之人,又不曾同那医仙有何交集,却怎么到了他嘴里成了招摇撞骗的混子?
“呵呵。”我咧开嘴笑了笑,倒是小肚鸡肠在这医仙身上记下了这一笔,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心想着若有机会,定同这受世人尊崇的凰山医仙较量一二。我朝妙可清笑了笑,有些敷衍道:“大抵是没错,所幸本身毫无根骨,也未痴心妄想图修行。对了,妙姑娘今天这般闯来是?”
“啊~”妙可清被我这么一问,倒是像得到了提醒似地,她忽的急了,念叨着:“糟了糟了,今儿个是来给苍山师伯送药的呢!阿冷姐姐先不和你说道了,我且去送了药再出来找你。”
话音未落,那妙姑娘提着裙摆便朝那古铜的大门冲了去。我见她背对着我,却在半空中朝我挥手的姿势,有些分神。
这传说中的医仙弟子竟是个粗心的爽直小丫头!
再想想那日混迹于众弟子中见识的那位脾气粗暴的医仙,便也觉得这两人能成师徒倒是奇了。
这一夜我下了祁阳峰,并不是为了躲那妙姑娘,只是桌子坏了一时也落不得脚。回到妙诛岩时,忘川终于放下了那些书卷,他告诉我今日在祁阳峰时有人隐在暗处,可能是位高手。
我说我没有得罪什么人,不会是你招蜂引蝶了吧?
忘川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我胡言乱语。忘川说那人似乎是跟着那妙姑娘来的,但是他感觉不到恶意便也没多事。我心下一想,叹道:“还是年轻貌美好!”
忘川皱眉盯着我,“娘子若非闲自己老了?”
我摇摇头,却又认真地想了想,似乎下月便是我十七生辰。这年头,这个年纪能长成我这般,也算是极好吧?
我的生辰在隆冬腊月十二,是老头捡到我的那日。老头说,他从河里发现我时,我身上只有一块粗衣麻布。看我那模样,估摸着也是刚出生不久便被仍了的,便也是离生辰差不多。
我想了一下,若是按老头说的,我估摸着生养之人定不够富裕,书上都说若是出生非凡,好歹也有个锦被襁褓的,怎么就包了个破布呢?
我唉声叹气,有些伤神。便匆匆洗漱过,和衣睡下了,愣是不想再想这事,只念着一夜好梦。
………………………………
第三十章 九霄塔毁
旧日黄昏,今朝何夕。时过境迁,世事嗟叹。我望着天际元卷云舒,托着腮帮子时演技有些迷离。
那日我下了祁阳峰后,谁料那妙可清见我不见便寻了来,愣是半夜爬进了我屋,结果我没被吓醒,她却被忘川揍了个惨。
我醒来的第二日,睁眼便见着了个青青紫紫的脸。谁料,我一个没忍住,笑的前俯后仰。妙可清黑着一张脸,算是跟忘川结仇了。自此,每日来拜访讨教拳脚。
我笑她修仙之人竟跟一凡夫俗子计较,谁料她却回了我一句:“你确定他是凡夫俗子?”
我哑口无言,至少算个凡人吧!
我见这一个一个都如同入了定一般,皆执着于拳脚修炼去了,我心下想着落个清静。谁料,我下了祁阳峰,反而把那闭门不见的苍山招了下来。我见苍山时,他拎着个葫芦,一脸醉意,东倒西歪径直进了屋,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桌上忘川为我做的吃食吃得连渣都不剩。
我当即叹道,我诚心诚意请你你不理会,我不想请了,你自己反而送上门了。难道,这就是他的怪?
可是当我想要他帮忙看玄光镜一事时,他却推三阻四、前言不搭后语,要么装醉睡倒,要么便飞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我想来也是个执着的人,每每他来时便谄媚地献上美味。后来心一烦躁,一个没忍住便下了毒。谁料,他愣是装死不屈。就好像茅坑里的石头,愣是盯不上一个缝。我又不能真的让他死,只好给解药作罢。
反倒那成天来做客的妙姑娘,见我下毒之法只觉惊奇,便像只好奇地猫,粘着我要懂个一二。我只觉得自己有心无力,所幸破罐子破摔,求了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般宁静却热闹地过了大约十日,凰山忽的发生了一件大事,整个凰山的平静因此事彻底打破了。
我只记得那日忽的黑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凰山风雨飘摇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才知道,原来昨晚那景象是异象生,凰山关押妖孽邪魔的九霄云塔被毁了,据说整个塔里的妖魔一夜之间全无气息。
凰山仙尊动用天罗地网,也未曾网罗一丝妖气。最终,也只是使出了上古秘书追得了一丝气息,却道是那邪祟去往了蛮荒之域,当即大惊便派了九峰下山通知四城长老去往蛮荒之域一探究竟。
我听说此事时,欧如风和凤凌已经下山了,作为四城弟子他们首当其冲背负着蛮荒之域封印的任务。
让我意外的是,欧如风临走前竟给我留了一封书信,我打开那被折的整齐的信笺时,只觉得墨香清浅。欧如风信上大意是不辞而别希望我不要介怀,并告诉我不要担心凤凌他会照顾。看到最后时,便见他提及了我的生辰说是有一样东西留给了我。
我找了找,见到桌子上放了一个锦盒。锦盒精致,打开时便见里面躺着一素白的玉钗。
我扬唇笑时,心下一暖。这或许是我生辰收到的最好的一份礼物了。以前老头也会陪我过生辰,可大多时候便是医术宝鉴之类的礼物,虽也算珍贵实用,可并不别致。想来在世间谷这世外,便也没那么计较。可到底,也想像其他姑娘一样,可着红妆美朱颜,于顾盼里巧潋滟。
我将玉钗小心收好时,门忽的响了一声,我以为忘川回来了,可回头看时竟看到了一张邪魅诡异地脸。那张笑脸放肆,却想起竟是那日在千层顶上看我的魔界妖孽,我心下只觉危险便欲施毒自保。谁料还未来得及,那人只朝我吹了一团黑雾,我整个人只觉天昏地暗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醒来时头沉的厉害。
周遭壁垒,像是陷入了无限漆黑。我只觉眼前泛着丝丝白光,眨眼疲累眼皮沉沉,待真的看清时,只不过是身处一个紫色幔帐飘然的石室之内。
我正疑惑,回想起晕倒之前看过的那张脸,不由皱眉欲起身。谁料,这时吹来了一阵怪风,我眼一迷离稍稍闭了一下,睁开时却又见那张诡异的脸。
我只见眼前的人似乎换了一个装束,满身黑羽长袍,一头银发高高束起,倒是有些贵气。但此刻最让人心惊的是,他如此近距离的靠近时,我的身体却忽的动不了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我想起了被我抓过的鱼。想来,这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忽的凑近,从我的耳侧掠过一丝热气,只听得他说了一句:“倒是没有以前好看了,不过这双眼睛还是那么无辜。”
我不明白他的话,想问。他忽的狂笑了起来,悬身远离时却是横空招来了一桌一椅,便是犹如那高贵之人坐了下来。与此同时,原本稍暗的室内忽的亮起了一盏一盏的莲花灯,然后便见有一排美艳舞女配着乐声扭动着舞姿。
我不明所以,这算是什么状况?
心下暗自想了想,我算是被绑了吗?可是,绑架者似乎很无视我呢?我甚至忽的能动了,那人勾着邪气的唇朝我招了招手,我当即朝他翻了个白眼也不动更不说话,谁料他完全不在意我的神情,而我的身体忽的受一股力量牵引,愣是不受控制地朝那人飞了过去。
就这样,我和此人坐在了一起喝茶看舞。倒也潇洒、恰意。
席间,他忽的问我:“你还会跳舞吗?”
我播着手中的花生抖了抖,这不是笑话吗?我阿冷什么时候学过舞了?我暗自思忖这人为何言行举止搞的跟我有多熟似地,莫非是我长得像他的小情人?可是想想,这神态话语,又不太像。我腹诽他的莫名其妙时,他忽的又凉凉说了一句:“瞧,我差点忘了,你该不记得了,不过在人群中我可是一眼便认出你来了。”
我张了张嘴,想问:大哥,你确定你认识我?
因为我对这人,可是完全没有交集过的印象。可话刚到喉咙,一股妖风便闯了上来。
但见那舞娘之中,忽的红光一现,一个犹如妖孽一样的美人走了出来。
………………………………
第三十一章 蛇蝎美人
我只觉眼珠都快惊出来了,那扭动着身躯妖娆的人,分明有一张与我相似的脸。虽然真真要比,我确实美不及人。
“玉主”那女子酥柔一声,红唇烈焰一般上了前,绕身一抱便侧到了那人怀中。旁若无人,便与那人耳鬓厮磨了起来。我只觉此情此景香艳堪当,不忍直视,便装作还有人在的样子,轻轻地咳了两声。所幸听到女子唤了此人一声玉主,这才想起那日此人曾自报过姓名名唤玉蹁跹。
这时,那女子忽的像发现了我似地,偏过头来看向我,一眼迷离扉粉道:“听说玉主抓了个故人,莫不成是这个和我长得相似的小毛丫头?”
玉蹁跹抱着那美人,笑得邪魅:“豪姬,你真的觉得她像你,说不定是你像她呢?”
那美人一听,笑的甚是嚣张,却又抚媚动人。她忽的下了玉蹁跹的怀抱,扭着腰走到了我跟前。我见她时,她已伸出两指擒住了我的下颚,认真地琢磨了起来:“这还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
我忽的被此人触碰,本能地欲躲,谁料却是被制住了似地。见那美人笑的勾魂,心下暗骂这些有术法的人怎么就动不动就给人施定身法呢?这让我这等凡人多难做?虽然没有机会躲避,却也心心念念记了一笔,想着有机会也让他们体验一下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想必到那时兴许便顿悟归去了。
“哼,哈既是难想,不如不想。”那美人声音陡转,便起了杀意。我只觉得她忽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有些闯不过气来。想来这美人果真蛇蝎,变脸也太快了。
我被这豪姬钳制,只剩出气的份生生没了进气的份,当下只觉得头昏眼花小命要休矣。奈何,身体动弹不得不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心里波涛汹涌。我忽的想起了忘川,我失踪了他该急坏了吧?他说过要保护我的,他来找我了吗?
就在我几乎两眼一翻脚一瞪差点见鬼时,我只感觉一阵飓风铺天盖地而来。身侧的人,像是被什么打飞了一般,扑通一声被仍得老远。下一刻,我便跌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我眯着眼,定睛一看却是那刚在一旁看热闹的玉蹁跹。
玉蹁跹瞥了我一眼,眼里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一丝情绪,可是在他抬头看向那被他重摔在地的豪姬时,我分明看见了一丝冰到骨子里的凉意。
豪姬被玉蹁跹下手阻止,还被重伤在地,心下委屈至极之余,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和愤怒。当下,她望着玉蹁跹,道:“玉主你……她分明是个凡人,你竟为了这区区凡人伤我?”
在豪姬的眼里,我似乎看到了另一种情感,可是我不明白那是什么表情。但是我知道,被自己人打伤该是难过的。可惜,这不关我什么事。我只想着怎么周旋,然后赶紧逃掉。我总感觉,再留在这里,我早晚会被折磨死。
玉蹁跹不笑了,一张脸毫无表情,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豪姬,冷意森森道:“她,不是你能动的人?!若有下次,你便自行去喂了墨尾!”
我不知道玉蹁跹说的墨尾是什么,但是我看到那豪姬听到后分明露出了恐惧。
玉蹁跹抓我时不明缘由,玉蹁跹囚我时不动声色,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吸引了他,或者说哪里得罪了他!
在这之后我数次三番欲逃,却发现总是原地打转,愣是找不到一个出口。反倒,出了洞,便仿若发现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有玉石明珠,奇花异草,我甚至见到了一棵百年以上的银树开花,那银光洒落发出淡淡光泽时,美的就好像世界都可以窒息了。
後来我才知道我逃不了是因为玉蹁跹设了结界的缘故。
我问玉蹁跹:“你看上我了?”
玉蹁跹笑,竟还了个白眼我:“你倒是不嫌皮厚。”
我捏着脸,凑给他看:“都瘦了,快没皮了。”
我实在想不通啊,我要什么没什么,又不是看上我了,怎么就跟我过不去了呢?我便问:“你这地盘,宝石奇珍尽是,该不会求我财。不图财不图色,那你抓我来干嘛?放我走呗?”
玉蹁跹躺在软塌上,慵懒得吃着我剥的葡萄,许是觉得我有些谄媚过度,当即便忽的起身望着我:“明天该你生辰了吧?”
我愣了愣,这话题转的太快,我有些发愣。不过,他怎么知道?
我狐疑地看着他:“难道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可是瞧着也不像啊,我三千墨发容颜娟丽,他一头银发还算俊朗,可是我是凡人他是魔哎不该有这层关系吧?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倒是一愣,转而哈哈大笑:“我玉蹁跹天生天成,哪来的妹妹?若是你想,便做我阿冷妹妹,与我一道合手煮雨倒未尝不可?”
我脸一黑,骂了一声无耻小人。
虽不知道玉蹁跹到底打了什么主意,但见他自始自终也没害我之意,便闲来无事在他地盘翻来逛去了。
好在,他这边的人虽怪,却未曾拦我。我有时心烦,便会糟蹋他这头的奇花异草去制作药丸。可惜,我无论怎么下手,都斗不过玉翩跹。只因为他是魔,我是人,在这方面我似乎天生就和他差了个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但是心想着这段时间时常受制于人的遭遇,大多是因为我无修为,便觉得愤愤不平,心心念念一定要研制出能一招制住这些人的毒,便自行在玉翩跹这宫殿洞内起了炉灶研制了起来。
这日玉翩跹派了一众弟子前来,一一献上了礼物,道着祝姑姑我福寿天齐。我没诚想,莫名地成了姑姑,便询问来人何由,谁料皆是恭敬来之恭敬去之,自始自终也不曾与我多少半分。
反而玉翩跹不见人,我倒是纳闷了。
可问洞内的婢女时,只问到了个摇头无言,虽纳闷却倒是心大的紧,干脆坐在一边将送来的礼物一一拆了个遍。
………………………………
第三十二章 蛇妖产子(一)
梦里不知身外事,缱绻莫过浮生迹。那个红衣女子像是痴缠的魂,剪不断去不了。我睁眼醒来时,衣衫竟湿了个透心凉。这才发现自己竟就这样拆着礼物已睡了一觉,只是梦太惊魂我差点以为自己走不出来了。
那过于真实的画面感,让我不由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里。我捏了捏脸颊,又苦笑了一声,没有痛觉的人再怎么捏也不会有感觉吧?
我打量了一下整个洞内宫殿,发现安静得不行。想着这玉翩跹该是未回,便思量着是不是趁机抓个小的严刑拷打问明出入。
我估摸着,再呆下去,外面找我的人估计快疯了!
心下有了想法,便爬了起来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将这几日搜刮来的奇珍灵药收罗好。只是见铜镜内自己头发披散着,忽觉得有些不妥,便将那日欧如风送与我的玉钗从袖中拿了出来,愣是认真的梳了个头插上了玉钗。
只叹自己以前美则美矣倒是缺了些精神,这会有了这玉钗倒也觉得灵气了不少。
正转身欲走,却见那日的美艳豪姬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洞内宫殿之内的。
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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