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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淘气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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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俪城县着名的『单家堡』与『殷家庄』,你不识得?”
  “我只识得仁爱正义、宽厚正直的『单家堡』。”头忽然痛了起来,她揉了揉额角,再问:“你还没有回答我,我明明在『单家堡』打扫,怎么会扫到『殷家庄』来?”
  “是我救你逃出恶穴的。”
  揉按的手指突然顿住,她看着他。“你救我逃出恶穴?”
  “我善心大发地助你离开肮脏污秽的『单家堡』——”
  “等等、等等!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肮脏污秽的『单家堡』?”
  “『单家堡』既肮脏又污秽,可是藏污纳垢之处,只有不了解『单家堡』的蠢蛋,才会奉它为仁义之堡。”
  “你别乱说话!”江淘儿蓦地伸出食指点住他的唇瓣,板起脸儿训诫他的出言不逊。“虽然我也是初识『单家堡』,却很清楚地知道『单家堡』对『仁义王』的重视,而且也听过许多百姓对『单家堡』充满着赞许崇拜,仁义之堡一说可是受之无愧!然而你现在却无端端地出言伤害『单家堡』,若被护卫单家的人士听见了,小心你会被挖眼、切鼻、割舌喔!为了避免惹祸上身,你最好别再随意污蔑『单家堡』了。”
  他挑眉,厚实手掌包握住她的食指,拉开,问道:“你吹捧『单家堡』是害怕惹祸上身?”看来她心机颇重,先前感受到的单纯只是一种误解。
  “什么意思?”他的掌心好温暖啊。
  “你是怕死才愿意臣服于单家?”
  “没有啊,我没有怕死啊!我只是觉得随意污蔑『单家堡』很不妥当。”
  “你不必再吹捧单家了。”他不理她的解释,开始进行计策。“听着,我有一个让你不死,而且可以离开污秽之地的办法,并且可以让你获得自由之身,你要不要试试?”
  “我还是听不懂你的意思。”她从睁开眼睛到现在,就一直听着这名诡异男子攻击“单家堡”,这两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还装傻?那就开门见山直说了。“你只要答应当细作就行!”
  “你要我去当细作?”她瞠目。
  “是,当细作,替我『殷家庄』返回『单家堡』当细作。只要你同意并且完成我交付的任务,事成之后我会保你性命、让你重回自由之身,还会再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庸。如何?你会乐意去执行吧?”
  “不,我没有当细作的本事。”她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还知道要直接拒绝。
  “任务不难,很容易实行,只要你被单家人欺负后,立刻回报我,这样就行了。”一旦欺奴之事传出,“单家堡”就再没资格争取“仁义王”。
  她怔了下,旋即摇首,道:“单家不可能欺负我的,『单家堡』是仁义之堡,不会欺负丫鬟的。”她记得“单家堡”的洪仲管家很自豪“单家堡”的仁义心。
  “不,你绝对会被欺凌。我不是说了,『单家堡』所做的仁义之事只是在沽名钓誉罢了,狐狸尾巴很快就会显露出来的,一旦单家露出了真面目,你就指控单家的恶行。只要揭穿了单家的假仁假义,到时你不仅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开单家、得到自由,还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酬谢金,很简单的。”
  江淘儿睇着他,思忖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我懂了。”
  “很好,你答应了。”
  “我是说我懂了,不是答应。我懂你为何笃定单家会欺负丫鬟了?”食指挣开他的手掌,又朝着他的鼻子指过去。“你是不是想利用我来陷害单家?你要我罗织被单家欺负的戏码好谋害单家,对不对?”
  厉眸一眯,她的反应与他的预想大相迳庭。这丫头如果怕死,在被挟持以及听到丰厚的交换条件后,理应欣然同意合作才对,可她却处处护卫着“单家堡”。
  “你想要我虚构故事好毁损『单家堡』的名誉,对不对?”她低吼,螓首不断摇着。“你不会得逞的,我不会背叛『单家堡』的!单家主子可是我的大恩人,要我违背公理正义陷害单家,我做不到!况且我若答应了,一定会遭受到天谴的,而你这位唆使人若不赶快悬崖勒马,也会不得善终的。不得善终耶,你难道不害怕吗?真奇怪,你明明长相俊逸、气质高贵,怎么会想出这种恶毒手段来陷害单家呢?真是不可思议——”
  “够了!”他阻断她的叨絮。她不仅不同意配合,反倒还训诫起他来,胆子忒大!“做?不做?直接回答我!”
  “当然不做!”
  他敛眼,缓缓问道:“你想到后果没有?”
  “后果?什么后果?”江淘儿忽地灵光一闪,回道:“有,我想到后果了!如果背叛『单家堡』,我一定会很凄惨,所以,我返回单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单太爷报告今日之事,请他要小心防范你们『殷家庄』的阴谋诡计!”
  闻言,殷愿面无表情。这妮子知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直接在他面前说要回单家告状,她不要性命了吗?
  “你怎么了?神情好严肃喔!”她看着他诡异的神情,猜测道:“你是不是后悔了?真好,你应该后悔的,毕竟陷害忠良可是会有报应的,所以还是悬崖勒马吧!其实只要你不陷害单家,就会被饶恕的!”
  他的眉心慢慢皱起。他该下重手了,但,却杀不了她。
  此姝是呆还是傻?
  她所展现出来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个怕死之人。
  莫非地支密探的情报有误?
  “你愿意收回方才的阴谋了吗?”她万分期盼地瞅着他瞧。
  “闭嘴!”
  “脸皮真薄!”江淘儿为他叹道:“瞧你仪表堂堂的,在殷家该是主子之类的人物,高高在上的主子无法接受旁人的指点,这点我明了,可是忠言逆耳这话你也该读过,所以分辨是非是必要的,即便你觉得被指导很没面子,但还是要请你谨言慎行,别做坏事,否则小心会下地狱——”
  “闭嘴!”磁音更沉了。
  “呃!”她心一紧,终于有些畏惧,不敢再多言。
  殷愿睇着她,一字一字地命令道:“你,给我躺下,仔仔细细考虑我要你当细作之事。明早,我来听你的答案。”撂下警告后,他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殷愿的步伐飞快。得快些离开寝室,否则他担心会错手杀死她!地支密探的查探到底出了什么错?他得好好盘问一番。
  砰!门板阖上。
  四周一片静宁,完全无声了。许久后,江淘儿才慢慢躺下来,盖好棉被,望着紫色床帐,发呆。
  她睁着眼,眼皮一瞬也不瞬的,渐渐地,视线模糊了,神智也涣散了。
  “他还是要我考虑当细作之事,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呢?不同意就不同意,我不能、不会、更不该背叛恩人呀!呵~~”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揉揉困极的双眼。瞄了眼窗外,室内灯火通明,外头天色却是闇黑的,毕竟现在是睡觉时刻。“呵~~”浓浓睡意让她又打了个呵欠。
  “好想睡……好……喔……我是要好好睡上一觉了,肯定是扫地扫得太累了,才会作恶梦……是的,全是梦,我只是在作恶梦罢了,梦醒后就没事了……什么『殷家庄』、什么细作、什么怕死……通通都是梦境……宛若金童仙子般的公子爷,心地不会如此阴险的……对啊……只是在作梦……这只是梦境一场……醒了,就没事了……”
  呼噜噜……呼噜噜……睡吧,闭上眼,静静地睡吧,睡醒后就没事了……
  没事的……
  第二章
  “啊——她她她……她是谁?”一道尖锐的女音在殷愿的寝房乍然响起,划破宁静的晨光,三双眼睛惊诧地看着床铺上的丫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三名女婢按照往例,在清晨时分来到少爷的寝房整理与打扫,不料却看到不可思议的画面——
  一名陌生女孩就躺在爷儿的床铺上睡觉,而且还捂着耳朵!
  “好吵!”江淘儿被突如其来的尖叫指控给吓到惊醒,睁眼,连忙捂耳抵挡尖叫声。
  “她是谁?她怎么睡在这里?还给我捂着耳?”第二道拔尖而起的指控跟着响起。
  江淘儿忍不住坐起身,反问她们。“你们又是谁?呃!”江淘儿话语一顿。明亮的天色让她把紫色罗帐看得更加清楚,却也同时让她心口一凉。“我……我真的是在『殷家庄』,我不是在作梦,昨晚的事情全是真的……”
  “你嘀嘀咕咕在讲些什么呀?”第三道嗓音再起,语句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江淘儿稳了稳心绪后,侧首,再问着床边站着的三名姑娘。“请问你们三位是谁?”
  “我才想问你是什么东西哩!你怎么会睡在爷儿的床铺上?我在殷家工作了六年,从十四岁工作到二十岁,每天做事勤快,从不曾被夏管家斥责过,也把少爷服侍得妥妥当当的,但却不曾躺过爷儿的床!”玫瑰又气、又急、又哀怨地说着。
  “何必废话这么多?你就直接问她怎么会睡在爷儿的床上就行!”杜鹃愤愤不平地迸话。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拥有如此殊荣?一定要逼问出个答案来!“快说!你快给我回话!你怎么会躺在爷儿的床铺上?”
  江淘儿望着插腰指控的母夜叉,她们……也是丫鬟?“我叫江淘儿,至于为什么会睡在爷儿的床上?其实我……我也不知道耶!”诚实答道。从黑暗中清醒过来时,她就躺在这张床铺上了。
  “你不知道?!”杏花冷哼,不相信地驳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别假惺惺了!老实招来,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术,所以才能睡在爷儿的床铺上!”
  “妖术?”江淘儿一怔,倒是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她的确像是中了妖术,才会一睁眼就被变来“殷家庄”。“也许是妖术吧,但使用妖术的肯定不是我,而是『殷家庄』的爷儿,是『殷家庄』的爷儿把我变到这张床上来的。”
  “我家爷儿把你变到这张床铺上?”玫瑰忍不住放声大笑。“呵呵呵……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太可笑了!你居然指控殷愿少爷主动把你放在他的床铺上,你是什么东西啊?”突然,她笑声卡住,问:“你该不会是青楼女子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青楼女子,我不是!”江淘儿惊吓地直挥手。
  “哼,看你也不像!”她容貌灵秀,气韵却是呆呆的,白嫩嫩的粉颊呈现小女儿般的娇羞,平心而论并不似青楼女子。“可你也不像是千金小姐,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我是什么来历?我只是个丫鬂。”她承认自个儿的身分,但没亮出“单家堡”的名号来。在事情尚未弄清楚前,还是别把“单家堡”给弄进这团混乱里比较好。
  “你是丫鬟?”三人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倒是相信了她的说辞。“没错,你很像丫鬟,但却是一个大胆的丫鬟!竟然敢说爷儿主动把你放在他的床上,这种龌龊言论,足以让你被浸一百次猪笼!”
  “啥?浸猪笼?”江淘儿呆掉。
  杏花向前一步,一把抓起盖在她身上的锦被,怒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爬上少爷的床,却是很清楚你没有身分盖着少爷的锦被!你给我下床!”食指指到她的鼻尖上。
  江淘儿紧张又害怕地回道:“睡在这里并非我所愿,你们何必这么生气?况且是殷愿挟持我来到『殷家庄』的,是他硬逼我睡他的床,错不在我,你们不可以浸我猪笼!”
  “殷愿少爷挟持你到『殷家庄』,还硬逼你睡他的床?”此话让三人气冲牛斗,颤抖的双手好想掐死她。“你是哪根葱?不,你就只是个丫鬟罢了,即便相貌美丽……不,你不美丽,只是可以看,不过傻里傻气的气质,谁会喜欢?你以为扮可怜就会让我们相信你是被殷愿少爷挟持来的吗?呿!挟持?亏你敢胡说八道!你的浑话只可以骗骗狗儿,骗不倒我们三个聪明人的!”
  “别废话了,你给我下床,别霸占住爷的床!”杜鹃再次喝斥。
  “你们……好凶喔!『殷家庄』的奴婢都这么凶悍吗?”相较之下,“单家堡”的奴仆们善良多了。
  玫瑰绿了脸。“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们凶悍?像你这种来路不明,且满口胡言的丫鬟,怎么可能是被殷愿少爷给挟持来的?我们不会相信你的诓骗之辞!”
  “不只你们不相信,连我自个儿都不明白他为什么特别挑选我来挟持?”这正是她的疑惑之处。同时被买进“单家堡”的还有花帖与薛又星两位姐姐,为何偏偏挟持她?让她拿支扫帚拿到了“殷家庄”来?“该不会是殷愿少爷特别喜欢我吧?”她大胆猜测道。
  “啥?你说什么?殷愿少爷特别喜欢你?!”晕了,三名女婢面面相觑,差点没昏倒。
  “应该吧?否则他怎么会特别挑我进『殷家庄』呢?”她愈想愈觉得有此可能性。
  “你——不要脸!”举起手,就要朝她的脸颊打下去!
  “退下!”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命令。
  杜鹃一震,连忙收手。
  呼,幸好她尚未打下去,否则让少爷当她是母老虎,她岂不是哑巴吃黄连了?
  杜鹃连忙回身向主子禀报道:“少爷,您瞧,您床上居然多了个莫名其妙的女子,她是——”
  “下去!”殷愿再道。
  玫瑰指着床上的江淘儿,道:“我赶她不走,她就一直这么赖在床铺上呢!”
  “那又如何?”殷愿眯了眯眼。
  “呃?!少爷恕罪!”三人立刻低下头。侍候他多年,太清楚他阴沉难测的性子了。
  “下去!”
  “是,奴婢告退!奴婢这就告退!”杜鹃、玫瑰、杏花连忙退走,不敢置喙。
  人走,门关上。
  江淘儿从他一出现就一直端详着他,看了许久许久后,终于启口道:“你又出现了。”至此,她确定自己并非在作梦,她真的在“殷家庄”,而这位“殷家庄”主子殷愿就是怂恿她返回“单家堡”当细作的恶徒!
  “我昨夜说过,今早要来听听你的答案,当然会出现。如何,答应当细作了吗?”殷愿站在床畔,直截了当地问她。
  江淘儿叹了口气,耐心回道:“你还是不死心,还是想怂恿我做坏事吗?你对天谴就这般毫不在意吗?天谴是很恐怖的……”
  殷愿听着她的叨絮,身体不动也不移。
  她努力地劝告他。“……所以,恶毒之事我绝不做,也不希望你做。小心事迹败露后,你会被五马分尸!五马分尸的刑罚相当恐怖,比死还恐怖呢,所以你要不要——”
  “你真的不怕死?”殷愿终于受不了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她顿了下,点头,回道:“我怕死。”
  “很好。”殷愿的唇角勾起微笑,她总算露出本性来了。
  “但比起背负恶名而亡,现在就不明不白地死去还比较好些。”她再加一句。
  唇畔的笑意瞬间冻住!
  即便睡了一觉,江淘儿依然不怕死,也依然用着三娘教子的口吻在训诫着他!
  岂能容她嚣张?
  岂能?
  江淘儿警戒地凝视他,他沉默不语的模样好深沉,教人完全无法读透他的思绪。他想做什么?“殷少爷,我拒绝了你,那你还要留住我吗?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单家堡』了?”
  “别急……”殷愿阴美的俊容忽然扬起诡谲的笑意。
  “你还要做什么?”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嗉,他异样的笑容搔得她……心痒难耐。
  “我有份礼物要送你,也许你收到后会愿意改变主意,答应替我当细作。”他从腰后取出绣工精美的袋子来。
  “什么礼物?啊!”语落,她头顶上忽然飞落许多纸片,一张张地飘落在床上,还落在她发上、肩上、锦披上。江淘儿拾起一张看着,杏眸顿时圆瞪!“不会吧?这些是……是……”
  “银票与钱票。”殷愿微俯身,倾近她。“你若答应返回『单家堡』当细作,这些银票与钱票就都是你的了。”
  “用钱勾引我?”江淘儿忽然丢掉手中的银票,好似白花花的钱是啥恶心之物。“你是『殷家庄』的少爷,却老是要弄卑劣招数,真不入流!”
  她居然斥责他不入流?!“你不喜欢钱?”
  “当然喜欢,可是银子要正大光明地赚,不能使用卑劣的方法取得,否则赚到也是没命花。我虽然笨,但也知道当细作难保一辈子平安,一个不小心就会魂断奈何桥。”她开始弹指,把附在她乌丝上、肩膀上、锦被上的银票与钱票通通弹到地上。“飞远点、飞走,飘远点、快飞走、飞走……别黏在我身上……”
  殷愿面泛铁青,这妮子竟然让他束手无策。
  忽然,他在床边坐下。
  “你要做什么?”她一僵,问道。
  “白花花的银票在你面前洒下,你仍然不肯答应,这份傲骨令我折服。”他凝视她。
  “是吗?”她甜甜一笑。原来只是要赞美她,幸好!
  “性命、自由、银子全都换不到你的协助,想必你是在思量着要索讨更值得的东西吧?”他敛眼,冷道。
  甜笑僵住,她无辜地辩驳道:“哪有!”
  “有。”
  “没有!”
  “我知道你的目的。”他语调懒懒,却充满着阴邪气味。
  “我有什么目的?啊——”江淘儿惊叫一声,身子旋即被他拉倒,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何事,下一瞬间,她的身子便承接住他的重量。
  殷愿就这么叠在她身上,压住她。
  “你好重喔!”突来的重量让江淘儿低叫,不断推着他。“你好重,快点起来啦!我会被你压死的,我不想被你压死啊——”
  “你赶我起身?”多少名门千金、大家闺秀想尽办法上“殷家庄”说媒,为的就是要与他共结连理,他殷愿还是头一回被嫌弃,而且还是被一个丫鬟给推拒!
  “你快起身,我要被你压死了,我快喘不过气了啦……”咚咚咚,粉拳往他肩膀、胸膛猛槌。
  “你只顾着担心被压死,不在乎我接下来的举动?”她的反应总是脱出常轨,也因此总是让他费尽心思地想着惩治她的谋略。
  “你还能做什么?压死我之后你还能做什么?”她的心怦跳得愈来愈快。“你快起来!”
  “能做什么?”殷愿紧紧瞅着她。他能做什么?叠在她身上是出于莫名的情绪,一时激愤就突兀地压住她了,接下来他要……“亲你的嘴!”道完,俯下脸,直接封住她的唇。
  “唔……”江淘儿瞪大杏眸,惊诧地瞪看着眼前人。他他他……他在做什么?在做什么?他软软的唇片含住她的嘴儿,还用力吸吮着,用嘴唇吸吮挑弄着她的唇儿……
  “……唔……你、你碰到我的嘴儿了……”使尽气力总算将他推开了点距离,她大喊出声。“你怎么碰我的嘴儿?”
  “吻……这是亲吻……”他又俯首,再一次含吮住她的唇。
  “啥?唔!”杏眸圆瞪。
  她的嘴儿软柔香甜,殷愿更加放肆地吮吻着她,舌尖探入她的贝齿内,逗弄着她的粉丁小舌,恣意地纠缠苦。
  江淘儿头晕心慌,在他滑溜的舌头探进她唇内时,她无法喘息了。
  心怦跳得好快好快,快到像要蹦出胸口了!
  她头好昏好昏,而且无法喘息,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混沌蒙胧……
  呃,她好难受,她无法喘息、她无法喘息……
  殷愿微睁眼,就看见她脸色由红转白、再变青。
  “江淘儿,张嘴!”他一诧,连忙移开唇,叫她喘口气。她竟然快没了气息!
  江淘儿这才如梦初醒似地急喘息。
  “呼呼呼……好可怕、好可怕……”江淘儿捣着胸口喘息着。总算可以讲话了,她方才好难受。“我……我差点就被你的嘴唇给闷死了……”
  瞧她乱七八糟地急喘着气,殷愿忽觉好笑。
  “这是吻。”她单纯到连吻都不识啊……殷愿脸上浮出奇特的笑容来,心情忽然变得愉悦。
  江淘儿仍然急促喘息着,仍然深陷在他要取她性命的思维里。“你若要杀我,一刀割喉便可,又或者用锦被、枕头同样也可以让我窒息而亡,何必大费周章地用嘴堵住我的嘴儿,何必呢?”
  “这是吻。”他再道。
  “吻,就是你的杀人秘技!”这唇瓣贴唇瓣、舌尖勾引舌尖的手段,让她差点毙命,不过就算不是闷死,也会让她燥热而亡,当与他的唇舌相缠时,她的身体热到快要爆裂开来了!
  “看着我。”他命令道。
  她对上他的眼眸,他的双瞳充满着诱惑的力量,才迎上瞬间,她又呆滞了。
  殷愿缓缓问道:“你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即将死去?”
  “是。”
  “然后呢?”
  “然后?”
  “你还感受到什么?”
  “我感受到什么……”才想着,脸颊又火辣了起来。
  “有没有怦然心动的快意?”
  “快意……”她喃着,她的心儿又开始跳得好快好快。
  “你有没有怦然心动呢?”他的掌心抚上她疑惑的脸庞。
  哇,他的手心好热,也好温暖,软软柔柔的肌肤让她好舒服,真想合上眼睛再睡一觉……心神就这么恍惚了起来。
  “我能迷惑你吧?”在她对银子、钱票皆无动于衷时,他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即便在吻住的刹那,他也有过迟疑,但迟疑瞬间便消失,只因她柔软的樱唇也让他迷醉了。
  所以他继续亲她,也冀望藉此一吻扭转乾坤。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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