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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农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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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儿，你别生爹的气，爹有时候也身不由己，看她对莲儿也是掏心掏肺的。”在棚子里找到女儿，齐木匠摸着她的头：“你们都是对莲儿好，只是方式方法不一样。”
齐木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对这个爹被蒙骗齐菜也很无奈。
“爹，我没生你的气，我就是想哭而已！”有时候泪腺太发达，哭泣一下也是解压的方法。齐菜觉得除了原主的情绪以外，或许她自己压力太大的原因。
这孩子太懂事，顾及自己的脸面所有的苦她都悄悄的咽下，越是这样齐木匠越是自责。
“菜儿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你哭了？”古建巡看山洞回棚子，看见哭泣的齐菜大惊失色：“谁欺负了你，二哥找她算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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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压力山大
有一个人为自己撑腰，荠菜觉得自己很开心抬头看着父亲一脸纠结的样子她突然笑出了声。
“菜儿妹妹你怎么又笑了呢？”这下轮着古建百思不得其解了。
“是我说了两句，她觉得委屈所以哭泣。”齐木匠觉得自己是男子汉，又身菜儿的父亲，自然是敢做敢当，面对古建的质疑解释。
“幺姑爷，是你？”这个答案很意外，估计一直以为是阮芬芬，按说父亲教训女儿几句，生为晚辈的他不应当插嘴的。可是自己的幺如不在了，娘说自己古家就是齐菜妹妹最大的依靠。眼见着她哭泣不理又好像是自己的不对：“怎么是你呢？”挠挠头一脸憨厚也笑了。他怀疑的对象一换实在不知道要怎么为表妹撑腰，气焰一下就小了下去。
有人不是叫嚷着替自己出气吗，一听是爹就怂了。齐菜知道百善孝为先，且不说自己没理，就是有理当爹的说你几句也是只有咽下去的份，敢顶嘴就是不孝。就拿和阮芬芳作对的事来说，肯定不出半个月就得传出她不孝的消息。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有心人的添油加醋下想不出名都难，真正是压力山大啊！
凌氏从旁人口中知道齐菜与阮芬芳闹矛盾，问过古建知道齐菜还挨了她爹批评，私下里给男人说起这事就是一阵叹息：“有后娘就有后爹。”
“这事儿咱们也是道听途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回头亲自问问菜儿是怎么一回事。”古木匠翻了个身：“菜儿那孩子聪明，一般不会吃眼前亏。而阮氏又是个大人，菜儿在她面前更是讨不了便宜。”
“你到底想说个什么意思？”男人说这话当没说，连凌氏都不懂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我在想，齐木匠夹在中间怕是左右两头为难了。”古木匠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他那是活该，自找的！”凌氏鼻孔冷哼一声：“幺妹没了才三个月他就另娶，薄情寡义的人。真是枉费幺妹之前对他的深情义，为他生儿育女甚至不惜丢了自己的性命。”
“他也是逼不得已。”站着说话不腰疼，古木匠是大男人，知道妹婿娶后也很伤心，甚至是动了揍他一顿的念头。可是一旦被齐木匠陈情后他也就心软了，一个大男心兼顾家里和田地，有空还抽时间去做做工，换作自己也分身乏术。
“啥？你说他逼不得已？别忘记了，死了的不是别人，是你亲生的妺妹。”听男人为齐木匠说话凌氏炸毛了，世上还有这么蠢的男人：“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说不定你心里也朌着我早点死呢，你好去替平儿他们找个后娘。”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咱们老夫老妻的，好好的我咒你死干嘛？”他就替妹婿说了问公道话，结果被冤枉成这样了。虽然死的人是幺妹，但又不是妹夫将她害死的。做人总得讲良心啊！说话需谨慎，开口有风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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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有人惦记
果然不出齐菜所料，没多久罗二娘就告诉她，王家冲传遍了她的坏话。
“菜儿，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这样和她对着干没好处的！”罗二娘很心疼齐菜，如果阮芬芳以前在杨家庄是个好的她或许还会相信外人所说的话。一个本就是坏心肠的歹毒女人，一个是自己眼皮子下看着长大没娘的孩子，潜意识里罗二娘就偏袒着齐菜了。
“不就是被人说嘴吗，我不怕！”有一句话叫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同样的道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如果她齐菜这辈子还害怕别人的言论，那就不用活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女孩子怕的是坏了名声找不到好人家，罗二娘替她担心不已：“以后有什么事让你爹去给她说，或者找你舅母都成，别这么傻傻的和她对着干，一丁点儿事儿经她的口传出来就变成了簸箕那么大个天了！这成心是毁了你啊！”
人正不怕影子歪，惜我者谓我心忧，知我者何惧别人口中之言，对罗二娘的好意齐菜也表示了感激。
齐菜没料到，这件小事后，居然会有一场大的风波在等着自己。
“菜儿妹妹，我昨天晚上看见有人到了咱们山洞门口！”这是古建守洞以来最大的发现，同时也是最可怕的发现，意味着什么，有人开始惦记他的鱼了。
“你认识吗？”齐菜皱眉，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山洞里的鱼不多，但长势却很好，头几天二哥还逮了一条两斤左右的起来拿回家煮来吃。
“不认识，是一个中年男子，我问他干嘛，他说过路的，想要去山洞里小解！”古建觉得奇怪，按说这刘家山根本就不当道，在这儿隔三岔五的住了也不少小半年了，山上几乎就没有陌生人来过。要不是大黄狂叫不已，熟睡的他根本就没发现。
“骗人的！”齐菜想都不用想，大解小解肯定是借口，毕竟自己也干过不少：“二哥，有几个人？”想着人多古建一人守还是一个麻烦，万一遇上了那歹毒的不仅谋财还害命就完了，古建这条小命可不止那点鱼儿钱：“要不咱就别守了！”
“怎么行，有人惦记还不守，这岂不是打开大门任人偷？”古建可不乐意，他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点成就要拱手让人：“我才没那么大方！”
当听齐菜说不守是将大黄放了不拴后，古建连连摇头，一个人都靠不住，更何况是狗。
“大黄忠诚，靠得住的！”齐菜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古建：“相对于人来说，其他的都是虚无！”
“没事儿，眼看就要冬天了，我一个人睡着也冷，上次回去给娘说了让大哥跟着我一起守！”古建道：“爹最近的活儿也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过来陪我的！”
这么少的一点鱼就要劳动两个劳动力，都是那个半夜小解的家伙给闹的。
准确的说起来，齐菜对王家冲的人不熟悉，但是架不住不透风的墙，偏偏有人看见了那个半夜从刘家山回来的人是谁。
“是王老五，那就是一个混球，我看八成是惦记上你家的鱼了！”罗二娘悄悄说道：“王家的人都没安好心，个个都说王德汉将山地卖给你们卖便宜了，我看是要来生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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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狗咬鸭子
刘家山居然来出来一群鸭子！
山上可以放牛放羊，没想到还能放鸭。
鸡鸭鹅一般都是放在房前屋后的，当然也有赶着鸭群翻山越岭的，那是自带鸭棚养鸭专业户。再不济也是翻了一道梁往田里放，那里面好歹有鱼虾田螺虫子。而这山上除了草还有什么？
齐菜看着半斤重左右的十多只小鸭纳闷了。
“谁养的，怎么会放在这儿？”一看见古建齐菜就问道。
“一个女人，我也不认识，将鸭子赶到这儿就走了！”古建皱眉道：“要不是我拦着，她就往洞里赶了！”
好家伙，齐菜忘记了山洞里有水塘，这女人将鸭子往水塘里赶，小鱼小虾可就跑不掉了，相对于半夜小解的男人，这女人更是光明正大的找麻烦了。
“二哥，将大黄母子拴在洞口，我看谁敢往里走！”别说鸭子，就是人也别想走过：“这些人招数太多，咱们还真是防不胜防了！”
“办一件事怎么就这么难了呢？”古建到底是没长大的孩子，突然感叹起来。他不怕苦和累，就怕这些人来生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家冲的人没有自已那边的人好说话。
其实是古建见识少的原因。
眼红病是大多数人的通病，特别是贫穷落后的农村。都说愿人穷不愿人富，齐菜想大概是因为之前古建捉了鱼回去吃被人知道水塘见成效了，所以就找了各种借口来捣乱。
“二哥，这只是开始，以后随着咱们的事情干大会有更多的奇葩事的！”齐菜心里冷笑两声，无论是谁又或者是出什么招，她会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更何况面对的都是平凡的老百姓，横竖自己都不怕。
做大遇到更多奇葩？
古建看着齐菜的冷静淡定突然就心安了，表妹是一个女孩子都不怕，自己还怕啥？
齐菜原本想看看是谁将鸭子赶到刘家山来放的，一等二等，等到太阳下山都没来，齐菜实在等不及回家了。
有些人是你等她不来，你不等她送上了门。
正准备吃晚饭的齐家门口，兰远群气势汹汹的找上了门，手上提着两只血淋淋的鸭子，身后是一脸无奈的古建。
“说吧，要怎么解决？”兰远群将死鸭子丢在了齐家大门口，一屁股坐在了门墩上：“是你们赔我两只鸭子还是找幺爷爷来裁断？”
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有一天兰远群会主动要求找村长评理。这次的受害者好象是变成了她！
“怎么了，古建？”刚才还准备让女儿去喊他回来吃饭，没想到人提前回来了，却带了一个兰远群上门，一看就没有好事：“你打的？”
“不是，是大黄咬的！”古建看着齐木匠一脸懊恼，早知道就不听表妹的话将大黄拴在洞口了，自己守着也不会出这么一摊子事。
“二哥，你乱说的吧，大黄可是一直在刘家山守山呢，兰幺嫂的鸭子在王家冲村上，怎么会被大黄咬了？”齐菜为大黄点赞，好家伙，是不是太久没吃肉啊，一咬就是两个，这战斗力真不是盖的。
“对呀，大黄怎么会咬到你家的鸭子呢？”齐木匠得了女儿的提点奇怪的问着兰远群：“你的鸭子是在哪儿被咬的！”
“刘家山！”兰远群真是气愤，原本是想给齐家添堵，却没想到是给自己找麻烦了。半大的鸭子一死就是两只，损失可不小，回头婆婆和三嫂她们就该责怪自己了。今天不轮着自己煮饭，看守一天鸭子都没看好，交不了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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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就是不赔
刘家山！
呵呵，事情原本就是在这儿发生，但是由兰远群亲口说出来意思就不一样了。
“对不起，兰幺嫂，这鸭子，咱家不赔！”没等齐木匠说话，齐菜态度坚硬的说道：“刘家山是我们买下的山，大黄的责任就是看护山洞，如果我猜错的话，那鸭子应该是在洞口被大黄咬死的，对吧，二哥？”
“嗯，因为我要去山上挖坑栽树，所以将大黄拴在了洞口，想着看护一下也好，谁知道会有鸭子进去被咬死了！”那女人在山上又跳又闹要自己赔鸭子，古建秉着好男不跟女斗，再则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想着回来告诉齐木匠一声，寻求一点儿帮忙。没想到菜儿妹妹态度很明确，不赔，对，凭什么要赔，就是不赔：“说起来幸好有大黄守着，要是那群鸭子进了洞，咱们家的鱼可就遭殃了！”原来在刘家山放鸭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古建现在才回过神，心下大骇，也是很气愤，还好，菜儿妹妹机灵。
“什么乱七八糟的，眼下是我的鸭子咬死了，你们赔我鸭子！”兰远群越听越不对劲儿，这两个孩子反应好快，她连忙转移话题：“没鸭子赔银子也成，乡里乡亲的算便宜一点两只鸭子一两银子，齐师傅，拿来吧！”和孩子扯有什么用，直接找大人。
两只鸭子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市面上的价格可以买一群鸭子了。
“两口鸭子都是母鸭都要生蛋，蛋又可以孵鸭，鸭子又生蛋，一两银子怎么不便宜？”上次狗咬了齐菜一口前后共花了三两银子还让自己当了一个月的奶娘，这次才找回一两银子的损失，居然嫌贵。
“兰幺嫂，我想你大抵想多了！”咬死两只鸭子就要赔一个养鸭场，别说自己占理，没占理今天也说得过去：“实话告诉你，别说赔一两银子，就是一文钱我们家也不会赔！”
不赔就找村长去。
“你们又闹什么了？”都像这两家人那样，自己什么也不用做了，干脆年年爬起来都给她们评理。王德汉刚吃完晚饭端着茶水正准备消食，两只死鸭子四个人就找上了门，听完前因后果他也头痛了：“齐菜呀，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赔？”
这个丫头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别人的狗咬了她就要赔这样赔那样；自己的狗咬了别人的鸭不赔？同样一条狗，咬的一个是人腿一个是鸭脖，结果怎么就是两样了呢？说到公堂上也说不过去呀？王德汉觉得外间传言她刁钻还真是没有冤枉她。
“王爷爷，刘家山是我们家买下的不假吧？”齐菜早就想好了理由：“这事儿您最清楚，我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功夫钱财在山洞里养鱼，这事儿全王家冲的人也知道对不？”
是有这么回事儿！王德汉点了点头，可是，这和大黄咬死鸭子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地盘大黄咬了谁我都负责任！”用现代的话来说，大黄这算是正当防卫：“要不是大黄看护着，我们家的鱼就有损失，到时候也得找王爷爷您来解决！”
“照你这么说，上次你到我们家狗咬了你我也不该赔，那你将钱还我！”兰远群气笑了，这丫头的歪理还真多！
“不，这就两回事！”齐菜看着兰远群，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可惜，注定是要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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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理直气壮
王德汉看着齐菜，兰远群说得也在理，看她怎么说。、
“首先一个，兰幺嫂，我进你家的门时是你教唆大黄咬我的；而鸭子进山洞时我们都没有人在场！”齐菜看着兰远群问道：“兰幺嫂，你当时也不在场对吧？”
“在场能让它咬死吗？”这不是说得废话吗？兰远群看着齐菜小嘴一张一翕的嚅动，真恨不能拿根绣花针给她缝上，怎么说怎么都在理的样子让她恨得牙根痒痒。
“这不就结了，王爷爷，兰幺嫂，刘家山是我们买下的，明知道山洞里有鱼你的鸭子却要往那里去；而且，刘家山离王家冲村也有一小段距离，村上的人谁也没有将鸭子往刘家山赶的道理，兰幺嫂，我倒是想问问，你这是何居心？”小样儿，还不信治不了你，绕了一个大圈，将你成功的带成坑里，姐也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好样的，菜儿妹妹！古建听到这儿差点拍手叫好了，难怪他爹娘要将刘家山分了成给齐菜，单凭她的脑子和胆色足够应对这些无聊的人和事了。没有她或许还真的有点麻烦了。
“什么叫是何居心，小小年纪，你别血口喷人！”兰远群脸红筋涨，被人窥探出秘密她很不甘心但是打死也不会承认：“鸭子要往那里去，她是畜牲我还能拿它们怎么办？”
又来这句话，也不嫌老套！
齐菜讥讽的看了一眼兰远群，然后将木光投向了王德汉。
“王爷爷，菜儿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您说怎么办吗？”聪明人可不是轻易就被你胡弄过去的。齐菜相信，自己话里话外的意思王德汉都能听懂。
“老幺家的，你婆婆在家吗？让她来一趟！”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事，这个媳妇娶了就是祸害。
“幺爷爷，我们现在不是在谈赔鸭子的事吗？您老找我娘有什么事？”兰远群一时没回过神：“幺爷爷，您可是我们王家的长辈，手肘不能外往拐啊，而且，欠债还钱咬死了鸭子就得赔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我还容不着你教我怎么，我让你找你婆婆你是听不懂是吧？”冷冷的看了一眼兰远群：“齐木匠，你跑一趟！”
“好，我去喊！”齐木匠之所以敬重王德汉，是知道这人算是个明事理有良知的，原先还觉得自己家理亏，听了女儿的话后齐木匠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了，难怪当初大舅子要分股给菜儿，他是料定了王家冲的人不安份啊。
兰远群怎么也没想到，一时的鬼迷心窍将鸭子赶往刘家山，不仅死了鸭子还直接闹得自己一家人分了家。
“老幺家的，树大分杈，你也算是个会惹事的媳妇了，每年闹一次事赔钱赔鸭子，家里兄弟妯娌也多，我得一碗水端平，你们分家吧，从此以后，无论你怎么闹怎么惹事都是你的事儿！”王老太太觉得奇怪了，自己是心善的人，偏偏给老幺取了个小肚鸡肠的媳妇儿。而张长春她们几妯娌平时看起来还好，但真正是同甘不能共苦的，去年赔钱时是自己压着闹了一下没有分成，今天的事儿一出，再也压不下去了。
“都是你家的刁女惹的祸！”相对于分家，别人可能会很高兴，但是兰远群不同，她占老幺，分家上什么都没有占欺头，而且，有风吹大坡有事靠大哥，没分家背靠大树好乘凉，一旦分家了，什么事儿都不好过。特别是男人，因为是老幺平日里惯宠着，在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出门跟着哥哥们做点工也挣不了两个。分家以后，这个家能不能维持都两说。
“我都不敢惹的你要去惹！”阮芬芳还真是不好接口了。按道理，齐菜和自己是一家的人，兰远群这次明显是偷鸡不成蚀一把米，但她和自己又是从小到大的好友，看她吃瘪也不好偷着乐，只得不痛不痒的说这么一句话。
“你哪是不惹她，你是惯着她，由着她，以博得你后娘的好名声！”兰远群气得不行：“就怕有人不领情，落到最后还是不卖人的帐！”
“卖不卖帐不要紧，等有一天我能将玉恒接回身边就好了！”女儿是别人的，眼睛盯着地上玩耍的男孩子阮芬芳叹口气：“我倒希望这个家能早点富裕起来，不缺吃穿我才好开口说这事儿！”
“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女儿，你也不愁家富不起来了！”兰远群本是讽刺阮芬芳的，却不料事情本来就朝着这种方向发展。
凌氏确实是这样认为的，给老爷子按摩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个可人的外甥女。
“爹，您看看菜儿多聪明，建儿说当他看着那个女人缠着要赔鸭子时心一下就慌了，还道自己倒霉呢，没想到三两句的就让菜儿给打发了！”看着老爷子眉眼都是笑凌氏劝慰道：“爹，菜儿还让建儿守山有空就打坑，开春时山上种上各种果树，以后摘果子卖呢！等您好了我们一起去摘果子，好不好？”
“唔唔唔！”老爷子点头嘴里发出唔声，每当听着齐菜的名字他就想起了早逝的女儿，欣慰的是这孩子找大了懂事了，不仅不怕欺负，还能撑事了。
“建儿说水塘里大的鱼有两三斤重了，今年过年就能吃上自己家养的鱼了！”凌氏比较期待齐菜说的那些鱼怎么做的，今年说好了鱼不卖，就过年时打捞一些起来自己家吃。
腊月二十三小年后，齐菜照例背了齐莲去古家小住几天，到过年时才回家。
古建可就不好玩了，因为有王老五的先例又有兰远群的捣乱，他现在离开刘家山都必须要有大黄拴在洞口才行。不得不说，有一条咬过人咬过鸭的狗看门还是挺好的。
古建是捞鱼的好手，相对于在水田里打鱼在水塘里捞更痛快，不过，就算有些鱼自投罗网他也不忍心吃它们，不到三斤重的都重新放了回去，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这些鱼明年过年时打就会是另一番光景了。
………………………………
第五十九章 年年有鱼
蒸炸煮，要吃哪一样？
凌氏就好奇了，小姑子走那年齐菜也才九岁，这孩子什么都学会了？
“娘做鱼时我就喜欢看，多看几遍也就会了！”齐菜对此的解释其实就是一种撒谎，反正在古家说是娘教的，在家里说是凌氏教的，没人会在意。
腊月二十八，古家过年。
今年与往年不一样的是，桌上的菜鱼肉变成了主打。
过年桌上最不能少的就是猪肉。
凌氏是个能干会算计的，喂的两头猪，杀了一头卖了大半边肉给邻居们，余下小半边肉自己家吃。齐菜告诉她腊肉少留一点，吃新鲜的更美味，她也就信了。
“菜儿，这道鱼就看你的手艺了！”其实以前过年的时候很少有鱼上桌的。因为鱼来得太简单了，想吃鱼二儿子就去田里打，一个月总会有三五天在吃。而鸡鸭猪肉反而要少得少一点。齐菜却说过年就得有余，取其寓意年年有余，这个寓意好，更何况今年的鱼是自家养的，凌氏自然由着她来做了。
剁椒鱼，是因为齐菜发现凌氏泡菜坛里的红辣椒特别多，她第一个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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