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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农女-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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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现代啊,门对门住上好几年都不知道贵姓是圆是扁。遇上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大多是像仇人一样视而不见。
齐菜还是挺喜欢这个和谐的古代的,至少邻里关系好的多坏得少。
“你们别拦着我,我就是要去问问看。”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来:“既然这是大朝廷的人办的幼儿园,规矩肯定都是一样的。凭什么尚张县有的我们泽海县没有,肯定是被园长贪污掉了,你们是不懂,我听说高阳县那位胡作非为的县令已经被拆职查办了,这次要是不给我这份差事,我也要闹得她鸡犬不宁。而且,我还会上京城去告状的,京城那地方我去过,我有熟人的……”
这谁呀,消息还挺灵通的。
关键是京城她很熟这话很扯淡,你干脆说你和皇帝老子是亲戚还更吓人一点。
听她闹的意思应该是知道尚张县自己租赁了庄园请了幼儿园的爹娘做工的事吧。
这么说来,她是想做工了。
因为欧阳易成去了边关,自己要带孩子还要完成皇差,所以对庄园的事她是压根儿就不想再去管。
如果说民众呼声大要求起来,自己倒也是可以开一开的。毕竟前车之茧后世之师,做起来也是轻车熟路的。
“我说你要不要脸,你这么一闹多多她们还要不要上幼儿园。”男人一个大嘴巴子给招呼过去:“你他娘的就是蠢蛋,现官不如现管,你知道京城门往哪儿开,别整天在老子面前扯淡,给我回家煮饭。”
……
看一场家庭暴力齐菜还是有点心寒。
不管女人再怎么不对男人也不该动手啊。
女人是用来疼的,结果到了这儿就是用来抽的。
那个打在女人脸的大嘴巴疼在了齐菜的身上。
这也是齐菜坚持做教育的原因之一。
在这个万恶的古代女人的地位实在太低,都不敢发表一下不同的意见,男人说东不敢往西,让捉鸭不敢捉鸡。幼儿园分了男生班和女生班,这样女孩子学了点知识文化也可以为自己争点权利的留点尊严。
“姐,你是不是挺同情刚才那个女人?”齐莲从头到尾看了就没有发言,见他姐又开始沉思不断知道是受了一点刺激了。他姐这人就是这样心太善总感觉这个世界上男人都要欺负女人一样。其实,女人也要分好坏的,有些好人当然不能被欺负的,但有些女人则要例外,比如刚才那一位。
“唉,齐莲,你小子记住了,以后一定不能对你的妻子那样的。”关于夫妻平等之类的理念齐菜是全都教给了齐莲,只不过这是旧事重提有感而发罢了。
“姐,你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人变化果然是很大的,她姐居然没认出来。呵呵,还是自己的眼睛厉害。
是谁?
难道在这个泽海县还有老熟人。
“是老熟人了。”齐莲苦笑道:“熟得不能再熟了。”
之前齐莲还没注意到,等听她说去过京城时有点惊讶,毕竟寻常老百姓的女人谁有本事隔个千八里往京城跑。
结果,等他看清楚对方人后哑然失笑。
也能怪,她会说自己去过京城了。
只不过,她大约不会知道真正去了京城的姐姐如今已是皇命在身的官夫人吧。
不知道也好,省得她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
“是谁?”见齐莲说话留半句齐菜有点发毛:“爱说就说不说拉倒。”想了老半天的齐菜也没想出是谁来。说实话,她认识的人并不多,更何况是什么老熟人,多年不见也会变陌生。
“是玉香”齐莲咧嘴笑道:“姐,你还觉得她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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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本性难移
同情个毛线!
要不是身边有张成等人齐菜都会骂出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玉香那胡搅蛮缠的本事还真不是一点点的。
世界还真的很小,篼篼转转一圈居然会在泽海县遇到玉香。
玉香在,那阮芬芳呢?
齐菜原本性子冷淡对事不关已的事高高挂起。哪知道齐莲是一个八卦少年。
“姐,我告诉你,那个人当年带着玉香和玉恒回了娘家,却被嫂子嫌弃赶出家门,然后母子三人一走乞讨到了泽海县。”当然,这乞讨之事只是阮芬芳做,纵然是落到不好的下场她也没有让儿女受半点委屈。她在前面乞讨儿女就远远的在后面跟着,以地为床以天为帐风餐露宿过尽了苦日子。
活该!
齐菜深深的知道了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老话。
在老齐家好好的日子不过,总要护着玉香各种作。
她以为自己有那本事可以一手遮天,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次次都没占到便宜,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后半生。
“玉香嫁的人是一个混混,家里很穷。”齐莲将打听的消息告诉齐菜,话语里透着幸灾乐祸:“恶人还得恶人治,姐,你是不知道那家人也很能缠。先是装着有钱有地有粮食,还说会给阮芬芳母子提供一个吃住的地方。”
这样的条件肯定会嫁了。
“结果一成亲,吃住的地方倒是提供了。”齐莲一个人傻笑够了这才说道:“一成亲就将那对母子赶着去了池塘边的鸭棚里住,吃的当然得他们自己干,每天都必须要帮着做事才能有汤和稀饭喝,要不然连汤这些都喝不上。”
这可够倒霉了!
本是乞丐以为找了一个落脚点,没料到却遇上了一个骗子。
“玉香那性子也同意?”齐菜就好奇了,难道经了事脾气都改了一些。也对,吃一堑长一智吧。
“同意?她一个月跑了三次!”齐莲想着打探到的消息也觉得很无语,每次跑都不告诉阮芬芳和玉恒,自己偷偷想要跑掉,结果每次都被抓回去吊着来打。最后,那家人迁怒将阮芬芳和玉恒撵出了当地。而玉香根本不让出门,直到怀上孩子才放松了一些。
大约也知道跑是跑不掉的,生了一个又一个之后,玉香的心就渐渐安稳了。又或者是玉香被打怕了,因为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混的,揍人从来不看日期。动不动就揍,看得左邻右舍都有点害怕了。结果,这人还不长记性,趁着男人不在身边就大吹特吹,搞得她好有本事一般的,私下里都知道她是一个特爱贪小便宜的人。
自私的玉香和那个混混过着小日子,根本不在意阮芬芳和玉恒人在哪里。
“也难怪会到幼儿园来闹事。”这就是一只闻不得鱼腥的猫,听闻尚张县幼儿园家长有福利她当然想要咬上一口。一辈子争强好胜,是不是自己的都在争,争又争不赢。真正是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
嫁一个混混,动不动就拳头耳光伺侯,她要知道自己如今是官夫人可能会闹得更厉害了吧。
哪怕你在理,有些人你也不要去招惹。
不为别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想当年好好的她弄了一个刁女的名声,如今可不能再升级为刁妇,遇上这种人就绕道走。
哪知道,越是想让越是让不了。
第二天齐菜继续想要收集证据的时候玉香就找上了门。
“是你!”站在小饭馆的门口玉香咬牙切齿:“你害得我那么惨你还不满足,你倒是说说你跑到泽海县来干什么?是不是来说我的坏话破坏我的生活?”
呵呵,居然会这么说。
齐菜都懒得理会一个疯子婆。
“我看你这个女人是疯了!”因为玉香的到来小饭馆门前瞬间就聚集了很多人看热闹,齐菜不说话齐莲却不干了:“识相的赶紧离开,这儿不是任你撒野的地方。”
这时候的齐莲才真正看清楚了玉香的嘴脸,那一幅白的说成黑的本事日益渐长。
“怎么,你们做尽了坏事还不让人说吗?”玉香抱着这次要咬下一口的决心一定要闹个鱼死网破:“你们今日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的,你们还神气什么?”
小饭馆虽然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吃的。
几个外乡人带着孩子在那儿花销,今天又去了。
这道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了。
正巧玉香来接孩子顺便也看看稀奇,不看还好,一看原来是冤家对头。
“你胡说什么。”齐莲见外面围着的人已经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恼心成怒:“张护卫,将这个疯婆娘赶出去。”
张成看了一眼齐莲却站着没有动。
不好意思,他确实是护卫。但之前是皇帝的护卫;之后是欧阳夫人的,至于这位叫什么舅少爷的人抱歉,他的命令自己不听。
再有一个,一路行来没有点乐趣也不行。
那个疯女人在言语之中说是欧阳夫人占了她的位置,这消息可就劲暴了,得听一听。回头给皇后娘娘回禀没有材料时也可以将这事儿加进去。
“怎么?怕了?”玉香其实也有点怕张成的,长得三大五粗凶神恶煞,可是见他只看了自己一眼并不出手忐忑的心瞬间就放了回去:“你们没做过何必怕呢?”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说清楚,说不清楚就别回我们家了。”玉香的男人听说自己家的女人在撒波以为又和谁干起架了。结果跑过来看见她扯着几个有钱的外乡人说事,而且似乎她更占理。
占理就有搞头,说不定还可以发一笔横财。
打听清楚原由后这个混蛋男人眼睛直发亮。
她说的当年去京城差点嫁给有钱人居然是真的;而她继妹抢了她的男人也是真的。
可不,她在这儿又叫又闹又骂的,那个贵夫人模样的继妹却是一言不发。
只有理亏的人才不敢开腔。
赔我婆娘的男人,啊呸,不对,真赔她一个男人了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算了,人就不要了,但给自己婆娘造成的损失是要赔的,多的也不要,算一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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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来了官差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齐菜以为这女人如疯狗一般咬过也就算了,那个能号令得住她的男人拖回去关上不成。
却不料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疯狗遇上了一只公狗,张口就让自己赔她们的损失,口气还不小,一千两白银。
“姐……”齐莲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了,再加上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看热门甚是有兴趣,对齐菜指指点点的,这让他更是气上加气。姐夫临上前线之前曾经交待过自己要保护姐姐和一对外甥儿女,结果呢,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欺负却没有办法。
论吵架他根本不是玉香的对手;论打架,先可能还只能勉强一个平手,如今又多了一条疯狗怎么也打不赢了。
其实,最关键一点是她姐不发招啊,像张成这样的四个护卫简直就是摆设了。
“我们走。”和这些人扯淡那是闲得蛋疼。
齐菜只是比较遗憾她又没办法解决老师打孩子的事情。
一手牵着安哥儿一手牵着宁姐儿,齐菜站起身向齐莲道:“别忘记了付钱。”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果然是如此,早知道在齐莲认出玉香时就该离开泽海县了。
看这两条疯狗的意思还想在自己身上咬下两块肉才成吧。
一想起疯狗咬人的事,齐菜自然就想到了小时候和兰远群干架的事。
她那刁女的名声大约也是那时候闯出来的。
这个玉香估计还不清楚,怕是以为自己好欺负。
孩子,两个,粉雕玉琢一般的一对儿女。
玉香看见齐菜手牵着那两个孩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姓齐的,你抢了我的男人抢了我的地位,你会遭到报应的你两个孩子也会养不大的……”见齐菜走到了小饭店的门口,玉香大声诅咒。
“张成,掌嘴!”为人父母最忌讳的就是拿自己的儿女来说事,而且,玉香直接骂安哥儿宁姐儿会夭折,齐菜再也不想忍。她的一味容忍换来的是玉香的变本加厉。
“是,夫人!”张成早看不惯眼前的这对男女了,虽然不知道她们和夫人是曾经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过节,就凭着那死搅蛮缠的样子就让他想要提着扔出去。只因为夫人没有开口,所以就不便动手。
话音未落,张成人起手落“啪啪啪”迅速的打了三下,然后闪开了。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那也得看看是什么情况下。
就如现在,自己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来保护欧阳夫人,敢伤害欧阳夫人第一个就得先问他答不答应。
“啊”人蹿到眼前再跳开,玉香还没回过神脸上就被打了,她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头皮发麻,用手一摸,满手的鲜血,嘴巴里也有一股腥腥的味道,张口吐出来的还有两颗门牙。
“杀人啦,打人啦!”见玉香被打,那混混后退好几步边跑边喊:“青天白日的有人杀人啊,快报官啊……”
谁杀谁呀?
围观的人都被这突然间的变故打懵了。
说杀人吧,人都还站在那里的;说没杀吧,满脸满身都是血。
是的,玉香身上的血止都止不住,口鼻都在流血,浑身上下都是。
“安哥儿宁姐儿不要看。”齐菜扭过两个孩子的头将兄妹俩交给了奶娘,冷着脸朝着玉香道:“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诽谤她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在乎。
被疯狗咬一口不可能反咬疯狗一口。
但是,当疯狗咬到了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剔除疯狗的牙齿。
齐菜对张成掌嘴的本事那是大加赞赏的,回头一定要赏他二两银子。
“齐菜,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玉香自认耍起横来无人能比,虽然她面前有护卫但是借个胆给她她也不敢杀了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玉香横在了齐菜的前面:“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打我,还想要杀我,当家的,快去给我报官啊,快去啊,慢了就只有回来给我收尸了。”
杀她!
别脏了自己的手。
齐菜比较看好的是她居然进步了,还想着去报官。
不错,真值得期待。
“对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杀人,无法无天了,乡亲们,这几个外乡人欺负咱们,千万不能让她们走了。”说话的是一个妇人,用振臂高呼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
齐菜看了她一眼,觉得面熟。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当日在客栈听她说家事的中年妇人。
对,她说起她的弟媳的事很是不屑,而自己却还觉得有点熟悉。
原来,果然她们是一家的。
“杀了人啊,杀了人肯定是不能让凶犯离开的。”更多的人围了过来,他们听到半截就开吼。
最后,张成打人被现场演变成了杀人。
一个外乡的夫人带着家丁在泽海县杀了人。
这还得了!
泽海县令立即责令捕头前去将凶犯押了回来过堂审讯。
一边是官差;一边是百姓;一边是苦主,一边是一脸嘲讽的外乡人。
刘铺头来到案发现场时却并没有看到尸首。
“官爷,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在这儿杀人。”那个混混对官场的事相当熟悉,一边靠近官差一边就塞着碎银,这碎银还是他的全部家当。
这几个外乡人只要进了大堂,知县大人是一方父母官肯定是为着自己的子民着想的,到时侯判她们赔赏损失,万儿八千的也就回来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的付出只为了更好更多的收获。
官府也懂规矩。
“大胆刁民居然敢在此撒野,来人,将都给我带回衙门。”刘捕头一声厉喝,兄弟几个立即就上前锁人。
“别碰我!”张成皱眉,那皱纹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想他堂堂禁军头领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捕头喊带走,真他娘的遇了邪了。说这话时看向了齐菜,只要齐菜开口他可以将这混蛋宰了,侮辱上司罪该万死。
“我们都可以自己走。”齐菜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笑了笑:“乡亲们,都散了吧,没什么稀奇可看的,贼喊贼的游戏以前在我们家就经常看到的。你们别被蒙蔽了眼睛在这儿耽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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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为谁做主
公堂!
齐菜看着手持杀威棒的衙役站立两旁笑了笑,没料到这辈子还真有机会上公堂,现场比电视上可精彩多了。
“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惊堂木一拍,宁知县官威十足。别人十年寒窗苦读下场无数也当不了官,自己花了一万两银子就穿上了官袍。
泽海县民风淳朴,一个月也上不了几次堂。
难得耍耍官威过过瘾,宁知县一上堂见堂下跪着两人站着一个妇人,不对,是站着好几人。但很明显,那个女人才是主子。
有钱的主子他见多了,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要比有钱,他宁钱算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所以她还是应该甘拜下风跪下才对。
齐菜不知道为什么一见这个知县就觉得是剧本上那种花钱买来的官一样的感觉。
大约是看多了电视剧的原因吧。当然她不知道还真的是一猜一个准。
见了官居然不跪,她以为她是谁。
要是一个美貌的女人倒也罢了,长得普普通通的,噢,穿的衣服好像比跪着的人要好一些。
不跪是因为你还不够格。
也是是她齐菜藐视法律,不对,这儿应该叫公堂才对。
她上公堂又不是自愿的,凭什么要她跪。
都是你家养了一个好捕头,收了别人的碎银就不怕得罪上司。
“大胆刁民居然敢藐视公堂,来人。”边喊来人边从令签筒里抽出令签往公堂上一扔:“先打十大板子。”
齐菜气得半死,都说这古代的公堂上不得不管有理没理先脱一层皮,果然是这样的。
她将目光投向了张成。
张成没等令签掉在地上,一个剑步射起稳稳的接到了手中。
“大胆刁民扰乱公堂罪加一等,来人啊”宁知县这次气得差点跳起来了:“来人,将那抢令签的刁民捉住重打四十。”
妇人不跪算是嚣张了,没料到她的家丁更是过份。
令签是知县用来宣布判决,发号施令的。
一种是黑色,一种是红色,黑色用于较轻刑罚,如打板子,而红色由于吉象征,在古代常用于避邪,故红色令签只有在判处刑时才使用。当断案有了结论,丢出的令签不能收回,也即意味着已定的判决不能更改。
宁知县没料到自己丢下的黑色令签会被人半途拦截,这是自他上任以来遇到的第一次。
难不成还让自己的判决作废,除非她是天王老子。
“谁敢?”秀才遇上兵有理都说不清,张成觉得在他面前全反了,是兵遇上秀才有理说不清。想他堂堂中郎将居然要被一个七品县令以莫须有的罪名打板子。怒火中烧掏出腰牌举在手中。
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不是自己丢下去的黑令签啊?
宁知县迷缝着眼在公堂上往下看,太阳晒进来还有点晃眼睛看不清。
“大人,好像是令牌。”童师爷在县衙当差三十多年经常颇丰,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小声劝告宁知县:“大人,咱们是不是要看清楚了再动?”
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能有令牌且在公堂上接住令签的人应该不是泛泛之辈。
宁知县看向了一旁的刘捕头,示意他去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刘捕头从这齐菜说自己可以走让围观的人散了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
寻常女人要是遇上官差吓得半死,哪还这么镇定。
当原告两口子跪地时她矗立不动更让他心有不安。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刘捕头自认自己都没有本事隔空接住知县大人丢下来的令签,偏偏那个女人身边高大魁梧的男子一个跃步就接住了,娘啊,连令签都将半路接下的人肯定有点来路。
得,腰牌都拿出来了,明晃晃的肯定是高人一等。
刘捕头小心上前一看,吓得双腿打颤连忙回禀。
“什么,是禁军中郎将?”宁知县这一吓也不轻他不过只是小小芝麻官,而且还是买来的。别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当官的人,禁军中郎将那是几品的官啊,唉呀,反正比自己大,不管了,先下去迎接:“小官不知道大人到来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
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捉自己上公堂。
张成冷冷的眼睛盯着刘捕头。
“小人该死,小人不该冒犯大人。”刘捕头见宁知县都去作揖行礼了他就只有保命的想法了:“小人只是听那两个刁民说大人杀人,小人心急请了大人上公堂,大人请恕罪。”
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张成盯着刘捕头的眼神并没有错位,而且他看都没有看宁知县一眼。
“小人狗眼看人低,小人冒犯了大人,小人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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