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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不拿剧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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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要是很有钱的话,也不至于用这个了。”旁边的人化出一柄缺了个口的飞剑,一晃一晃的往上浮。
贫富差距不要太明显。
买不起飞剑的人只好叹着气放出纸鹤,期待它能飞的快一点。
严厉用充满怀疑的眼神望着殷缘,“我的二当家,没来错地方?”
“咳,你要理解,他们求学很不容易的。”殷缘揉了揉太阳穴,刚想上去,结果眼角一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才坑完的熟悉的人。
程鸿。
程鸿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殷缘,皱了皱眉,提着剑大踏步的过来。
殷缘暗说糟糕,难道被认出来了?不应该啊,再说御风剑门不是不要他么。
“那边那个白衣裳,你先别走。”程鸿扬声喊了一句,叫住跳上飞剑的殷缘。
“这位公子,我们认识?”殷缘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收了飞剑化成折扇挡住半张脸。
严厉拽拽殷缘袖子,怎么回事?
殷缘给他打个眼色,你先走。
………………………………
第47章
“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程鸿转着眼珠子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天走后门失败,喝醉了酒,醒来之后倒霉的钱也丢了,只好搭悬舟回家,结果回家之后被一顿骂,于是又硬着头皮过来参加入门考核。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十分眼熟的人,而且还意外的挺有好感。
“在下只是个修为低微的普通修者,这位公子想必认错人了吧。”殷缘默默腰间荷包里的指环,表情无辜的没有一丝破绽。
程鸿有点不信邪,坚定的认为他绝对在哪见过殷缘,“认错也没关系,现在开始认不晚,我程鸿,你叫什么?”
殷缘没想到这大少爷这么难缠,只好笑了笑,“在下殷缘,时间已经不剩多少,在下还是……”
“殷缘啊,这位呢?你朋友?”大少爷不喝酒的时候意外有点平易近人,好奇的指指严厉,然后自来熟的搂住殷缘的脖子。
被当成布景板的严厉眼皮一跳,皮笑肉不笑的上前一步把程鸿的胳膊拿下来,“严厉,我兄弟。”
字音咬的格外重。
“那个,程公子啊,你看时间……”
“我说呢,看你俩还挺般配的,看在咱们都是朋友的份上,以后来我家法器铺子绝对给你们打折!”程鸿拍着胸脯保证,大大咧咧的套近乎。
“我说,程公子,再不上去就……”
“说起来御风剑门也真能搞排场,万一这剑风台阵法失灵,掉下来那不毁一片山。”程鸿仰望着巨大的方形石板,无比心大。
殷缘已经放弃跟他说话,和严厉对视一眼,找到了同样名为头疼的感情。
于是殷缘放弃御剑,直接催动灵力化光跃上剑风台,站稳之后微微喘息,严厉随后用同样的方法跟上,风轻云淡的拍拍殷缘后背。
殷缘转头眯眼看他,进步太快了吧。
程鸿呆滞了一下,等两道光消失之后,低下头看看身前,人已经不见了。
大半的修者都集中在剑风台上,但台面仍不显拥挤,两个外门弟子忙着报名发牌,云袖清站到了墨锋身边,背着手微笑。
墨锋扫视一眼规规矩矩的站成两排的修者,轻哼一声,似乎不太满意。
“怎么,没有中意的弟子?”云袖清问墨锋。
“娇生惯养,如何能成大器,恐怕连筑基都困难。”墨锋眼中带着不屑,瞄向一个浑身都是法宝的暴发户。
“他可是交了这个数的学费呢,够你的弟子一年的飞剑维修费用了。”云袖清不以为然,“对了,这次要安排你的弟子参加武试吗?我记得上次他们下手比你还狠,说起来你平时也不要那么严厉,该放松时就让他们出去玩玩,免得他们总想着拿人撒气……”
“门主,你还是坐下弹琴吧。”墨锋太阳穴直跳,冷声打断云袖清的废话。
云袖清无奈,识趣的闭嘴望向众多修者。
殷缘和严厉站在一起,两人的气质在众人中也算颇为惹眼,再加上一个站在最后的程鸿不断探头往前挤,很难不让人注意。
殷缘只感觉有人盯着自己,这股视线令人难易忽略,回过头,就看见云袖清站在剑风台边,直直盯过来。
你来了。
一句嗓音温和的话在耳边响起,殷缘一愣,想起这似乎是云袖清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会来,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殷缘转回头,无端的浸出冷汗,玄门,自己的身份,一定要早日查清。
一直在剑风台上站了几个时辰,殷缘和严厉终于拿到号牌,这玩意只是轻薄的一片玉简,灵识扫上去,可以读到身份信息和考核安排,还有独特的灵识印记。
严厉看了看考核内容,翻个白眼,随手把玉简塞进袖子里,已经对通过不报任何希望。
墨锋气质冷峻,如同一柄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周围三尺除了云袖清,无人敢随意靠近。
殷缘本想绕过去,剑风台四面无数地方可以离开,但他偏偏不受控制的走向云袖清。
“这位道友,可是有什么疑问?”云袖清态度极好,对殷缘微微一笑。
殷缘怔了怔,回过神来,一开口吐出一串恭维之词:“晚辈一直仰慕门主风采,今日一见,为门主丰神俊朗儒雅不凡之气质震慑,有所冒犯,还望门主见谅。”
云袖清一挑眉,像是炫耀般地对墨锋眨眨眼,“如果这位后辈通过考核,我就收他为亲传弟子,你说呢?”
“门主之事,墨锋不便干涉,告辞。”墨锋冷声拱手,袖子一甩身如流光跃下剑风台。
饶是殷缘神经够粗,也着实惊了一下,这门主是多缺人戴高帽啊,这待遇是严厉才有的吧?明明是严厉在武试上干翻一票人大放光彩,门主惊叹他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这才收为弟子。
而且看云袖清的反应,似乎是在别人面前故意装作不认识殷缘,也不知道此举是不是顺水推舟,好把他拉到身边。
“我这位朋友也是这么认为的。”殷缘拽了拽严厉,认真道。
“嗯,看这位道友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如果通过考核,你们就是正式的内门弟子了。”云袖清优雅的点点头,笑容可掬,望向殷缘的眼神却多了一分探视。
严厉被殷缘拽来拽去,一直到下了剑风台离开琅环山,才不满的咳嗽一声引起殷缘的注意。
“我怎么感觉你认识那门主啊。”严厉语出惊人。
殷缘脚步一顿,为严厉准的吓人的直觉感到不妙。
“如果我如实回答,算不算剧透?”殷缘默默问系统。
电子音不客气的回答。
殷缘揉了揉眉心,转头一个灿烂的笑脸,“我怎么会认识他啊。”
严厉将信将疑。
殷缘眼珠转了转,一时嘴欠道:“你吃醋了?”
“嗯,吃醋。”严厉一本正经的回答。
“……”殷缘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严厉一把揽住殷缘,嬉皮笑脸的拽拽殷缘垂下来的头发,“我记得城里有两家书肆,过去看看?”
“你还看书?”殷缘一脸怀疑,考试之前复习也没什么用。
“老子像是不识字的人吗?”严厉一瞪眼睛,还真挺像。
殷缘无语,塞给严厉两块灵石,“你去书肆,我去法宝商铺,黄昏时在城中那家客栈见。”
“遵命。”严厉笑嘻嘻的收了灵石,惹得殷缘飞他一个眼刀。
平岚城的主城十分繁华,天空中随处可见各色流光,不时还有飞船一样的东西快速闪过。
青色石板铺成的主干道设有阵法,干净平整,两旁商铺鳞次栉比,匾额角落大多有各大家族的徽记,掌柜的都是修者,灵石雕刻的算盘拨的劈啪作响。
严厉抄着手走在路边,一个面带喜色的女修从法宝铺子里出来,手中拿着一片羽毛迎风一展,羽翼化作千万片聚在背上,眨眼化成一对雪白的翅膀。
“师傅您看,那个法宝好漂亮,我也想要!”街上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踮着脚扯她师傅的袖子。
严厉后退了两步,避开那翅膀扇起的狂风,后脑勺撞在路边的树干上。
“嘶……”严厉暗骂一句倒霉,抬起头,眼前却花了一下,隐约有些相似的画面涌上脑海。
五六岁的男孩儿仰着头,拽着一个衣着华贵气质典雅的女人,用稚嫩的声音说自己想要那柄剑。
哪柄剑?严厉顺着男孩的视线定睛细看,威严霸道的虬龙盘在剑柄上,张口咆哮的龙头咬着泛起寒光的剑身。
女人摇了摇头,蹲下来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说等以后,或刑自然会传给他。
或刑?那不是那柄他控制不了的剑吗?
“喂!这位道友,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焦急的喊声,严厉皱了皱眉,眼前的景象宛如破碎的湖面,一圈圈消散,被繁华的街景取代。
严厉抬头揉揉后脑勺,磕出了个包。
“没事。”严厉转头看向推他的人,四五十岁的样子,似乎是旁边店铺的掌柜。
那掌柜松了口气,问道:“道友莫非是受了伤?”
严厉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站着变成躺倒在地,赶紧爬起来拍拍衣服,“昨晚没睡好,有点困,哈哈……”
“没事我就放心了。”掌柜的心肠不错,见状转身回去店里,严厉看了眼店铺牌匾,写着南枫书肆。
“诶掌柜等等,你们这都有什么书?”严厉追进去问道,一楼摆的都是书柜,柜子上刻着防尘的阵法,灵力波动十分明显。
“什么都有啊。”掌柜的介绍起来十分热情,人文社会游历指南话本图册,二楼还有入门级的功法玉简。
严厉听了半天,拄着柜台提问:“那种武器图鉴和各大门派的介绍,有没有?”
“有,但那些在三楼,都是玉简没有纸质书。”掌柜的用略带怀疑的眼神看着严厉,觉得这人并不像修为多高,否则怎么穿的跟普通百姓一样。
“没问题。”严厉答应的十分爽快。
这书肆三楼宽敞明亮,散发着柔和光线的照明法宝被嵌在棚顶,熏香味道淡雅,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严厉站在一面架子前,手指划过两排,猛地停了下来。
著名飞剑图谱这种东西,记载的内容都十分有限,介绍大多都是溢美之词,至于缺点和不足,那就只有飞剑的主人自己知晓。
修真界闻名遐迩的门派,大多都会有几柄值得刻入玉简供人传颂的名剑,比如御风剑门门主的千古恒正,副门主的沧山雪。
严厉用灵识扫下去,直到最后,才出现一柄熟悉的剑。
或刑剑,天虹剑门世代相传之名剑,剑身以万法深渊的异铁锻造,以渡劫修为的精血淬炼,九九八十一天名剑乃成,第一任持剑修者斩杀数千魔界余孽,名剑始称“或刑”。
“天虹剑门……”严厉自语一句,明明是第一次听说的名字,却有一种别样的熟悉感。
………………………………
第30章 魔教
殷缘察觉到钺娘的变化,和严厉对视一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黑衣人坐的另一桌。
“秘籍。”
钺娘对严厉微微点了下头,用手指在桌上划了两个字。
殷缘一愣,随即敏锐的想起他所知的剧情中唯一能跟“秘籍”挂上勾的东西。
魔教。
说起来这原著作者也真是懒,连教名都不愿意都想一个。殷缘不着痕迹的抿了口茶,见严厉对这玩意儿显得兴趣缺缺,不禁又开始头疼。
如果这伙人等的真是那本被人劫走的魔教秘籍的话,那到底该怎么说服严厉出手呢?
正想着,旁边那桌似乎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正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殷缘凝神听了片刻,只得到一个重要情报。
“小姐被关在家里闭门思过。”那个堂主如是说。
殷缘不由得伸手按着额角,原著里魔教的镇教秘籍因为教主的妹妹行事疏忽而被盗走,于是这位魔女便带人一路追讨秘籍想要将功赎罪,但却中了埋伏,遇到了严厉英雄救美,从此一心跟着严厉,惹毛了妹控教主。
但现在这位女魔为什么被关在家里?
“殷兄,饭菜不合口味?”这边钺娘见殷缘没怎么动,问道。
殷缘回过神,摇摇头,认真吃饭,“没,就是忽然想□□事。”
旁边两桌黑衣人这会儿已经酒足饭饱,桌子也空了出来。
严厉一直注意着殷缘的眼神,用筷子敲敲桌面问道:“你对那伙人感兴趣?”
“可以这么说。”殷缘略微一想,坦然承认道:“如果钺姑娘得到的情报正确,那么他们该是魔教的人,想来聚集在这是为了被盗的秘籍。”
“那关我们什么事,好好吃饭,别总想着整幺蛾子。”严厉翻了个白眼,一脚踩在长条凳子上,吃相无比粗犷。
殷缘无力的叹了口气,他明明是在干正事。
系统的电子音来的没有一点儿预兆。
“接。”殷缘果断道。
……
为何不事先说明?!
一边嚼着虾肉的殷缘面上波澜不惊,心中波涛汹涌。
三天啊,殷缘觉得这十分有难度,不过还是有一点让他松了口气,是得到秘籍而不是得到魔女。
“钺姑娘,能说说关于秘籍的消息吗?”殷缘不顾严厉的阻止,小声问道。
钺娘点了点头,“方才那桌其中一个黑衣人前天在怜香院喝的酩酊大醉,断断续续的抱怨了些关于魔教的事,还说他奉命等在这里,盗走秘籍的人一定会从这里经过。”
殷缘边听边缓缓点头,回忆起原著里的设定,分析道:“长平县唯一的不同之处,大概就是周围的武林门派较少,地形复杂,通过东山可以直接抄近路进入魔教世仇闻人世家的地盘,看来魔教派人在这守株待兔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想要秘籍?”严厉啃着猪蹄含混不清道。
“如果我们夺得秘籍,消息不胫而走,闻人世家必然派人前来保护,以免秘籍重新落于魔教手中,我们并没有生命危险。”殷缘没有正面回答,眨眨眼睛怂恿道。
严厉添了下嘴角的油,放下手中的骨头,一脸麻烦:“折腾它干嘛?你不是半仙儿么,要那么个秘籍什么用?”
殷缘咳了一声,认真道:“想要回去,必须用到那本秘籍。”
严厉去抓下一个猪蹄的手猛然停住,“你要回去?”
殷缘隔着衣服用手指点了点胸口垂着的耳坠,说了句可能带来剧透惩罚的话,“不只是我。”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答应。”严厉语气严肃了几分,冷下脸来。
钺娘看不懂两人打的什么哑谜,见两人没有解释的意思,索性不再询问。
这一顿饭气氛压抑,钺娘首先起身告辞,接下来殷缘也没了食欲。
“我先上楼了,寨主慢慢吃。”殷缘放下筷子,低声说了一句,起身上楼。
严厉在殷缘走后,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难得露出正经的表情,用没沾的那只手按住耳垂。
那里还留着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回忆起脑中破碎的幼年记忆时,竟然丝丝缕缕的抽痛起来。
殷缘进了客栈的房间,推开窗户,明亮的光线充斥着整间屋子。
方才他已经想到,虽然任务是让严厉得到秘籍,但就算自己先抢来,然后塞到严厉手里,那也可以算是完成。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找到盗走秘籍的人,并且顺利把秘籍抢来,以殷缘现在百分之十的修为,甚至还打不过严厉。
正算计着,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扑棱翅膀的声音,殷缘以为是霸刀寨来的消息,探头仰着脸往上看去。
鸽子雪白的羽毛映着炫目的阳光,让殷缘有一瞬间的失明,他眯着眼睛扬手一招,把鸽子捞进掌中。
“嘶……你怎么还学会啄人了!”殷缘抓着鸽子的翅膀,拇指被鸽子叨了一口,渗出了点血丝。
好不容易在鸽子的拼命反抗之下拿出竹筒里的信纸,结果刚一撒手,那鸽子就飞出了窗子。
殷缘打开纸条,第一反应是小九这字进步也太大了,结果仔细看下去,才发现这根本不是霸刀寨的信鸽。
他凑巧把魔教来的消息给劫了。
纸条上是魔教收到的情报,劫走秘籍的人带着七个手下伪装成了镖师,成功混过上一处分舵关卡,大约月底就会到达长平县。
而现在已经二十九了。
殷缘抬手在掌中聚了团灵力把纸条碾碎,长平县平时少有镖师经过,扮成这样反而扎眼,倒是经常有商贾来往,而且大多不是做大生意的人,没人会注意。
不过对方竟然宁可费力伪装,也不肯低调的一个人带书潜逃,看来是武功不高,不得不让人随身保护。
那么这样就简单多了。殷缘用扇子敲了敲手心,走到门口望了一眼,见严厉还没上来,转身把门关上,从窗户飞身掠下。
半空中划过一道白影,不懂武功的街边摊主眼前一花,揉了揉眼之后,稀疏的行人中多了一个一身白衣的俊秀青年。
长平县整体虽然不算穷困,但乞丐无赖这种职业,哪里都会有。
城郊的破庙和废弃的院子通常是这些人的聚集地,殷缘摇着扇子,一边感叹在大太阳底下捂得严严实实还要表现出游刃有余的样子简直太糟心。
吱呀一声,连门轴都已经上锈的院门被殷缘推开,横七竖八地坐在屋檐底下的乞丐们立刻投去好奇的眼神。
殷缘也不拐弯抹角,扇面一番,一锭银子稳稳出现在扇子上。
“想要吗?”殷缘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有诱惑力的笑容。
乞丐们互相交换一个眼神,这种情况他们也见过不少,大多是要他们办些见不光的事,不过这么多钱的主顾,还是第一次见。
“这位大爷,小的们办事妥妥的,您尽管吩咐!”
“替我打听一伙人,他们会从城东进入,随从五人以上,衣着较好,带着重要的东西,你们可以略加试探,看他们会不会武功。”殷缘掂了掂银子,手腕一抖,银子就落入乞丐堆里,“事情办完之后,我会再给你们同样的数目。”
这种活儿说起来其实轻松的很,长平县地方不大,只要他们来,肯定会被注意到。
于是乞丐们一番感谢之后小心翼翼的收了银子,又问道:“那小的们找到了之后……”
“找到之后,就等在此地,将这张纸条烧掉,我自会过来。”殷缘保持着一丝儿神秘感,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信纸,合起扇子在纸上划了几道,灵力融入纸中。
其中一人赶紧收了纸,对于殷缘的手段有点不明觉厉。
殷缘没给他们多嘴的时间,转身走出院门,手指勾了勾,大门自动合拢前,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真可谓是来去无踪。
耗费了大半的灵力,殷缘这完美的神秘高人形象算是建立完成,其实那锭银子不过是一点能维持几天的小小的障眼法,他现在兜比脸干净,只能诳人做白工,表现的神秘一点,事后也不会被找到。
殷缘回客栈的时机正好,他刚从窗户翻进屋里没多久,严厉就推门进来。
“你去哪了?”严厉扫了一眼殷缘,一语道破。
殷缘一愣,被发现了?
严厉啧了一声,走到殷缘面前,微妙的身高差让殷缘有点方,于是他只好抬头和严厉对视,眼中不可避免有那么点心虚。
“你的领子里有树叶。”严厉抬起手,手指戳在殷缘肩上。
殷缘很想揉揉太阳穴,但低头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树叶。
“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
严厉的手指沿着殷缘的衣领划了一圈儿,表情淡然的耍赖。
“……你诈我。”殷缘瞬间明白过来,恼怒道。
严厉这回没有跟殷缘对呛,沉默着走到床边坐下,之前梳着的高马尾不知何时放了下来,变回了之前的发型。
殷缘皱了皱眉,忽然快步走近微微弯腰,“你的耳朵……流血了。”
………………………………
第48章
半晌之后,严厉放下玉简,拿了下层的另一块,仔细查阅起来。
天虹剑门原本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或刑也不为人所知,却在三十年前声名鹊起,门主苏巍修为精深,一人一剑灭掉数百同等修为的魔族,一战成名。
然而这名有望渡劫飞升的年轻人却没能将天虹剑门发扬光大。
二十年前,苏巍闭关之际,阴险狡诈的魔修趁机报复,天虹剑门大半弟子亡于魔修之手,苏巍之妻襄夫人重伤,最后散尽修为将幼子送出剑门之外避祸,苏巍因此走火入魔丹田破碎,元神自爆与众魔修同归于尽,或刑剑同时不知所踪。
幼子……
严厉在心中一遍遍重复,那枚耳坠戴在他身上二十年,还可以封住或刑,也不知道自己不断增涨的修为是否和它有关。
散尽修为……如果只是将幼子送出,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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