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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帝国时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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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的,你们现在觉得不可理喻,那是因为你们棋力太弱,理解不了,一会儿后你们就知道他这一招的深意了,我敢断定,这一手,绝对的是神来之笔。”
好多人鄙夷的瞥了顾红云一眼,懒得理睬,观棋不语,这是最基本的礼貌,顾红云现在却叽里呱啦的聒噪,谁都心烦。
不过顾红云却不在意,他依然谦谦笑着,不疾不徐的吹捧李青,言语甚至露骨到了不堪的地步。
捧得越高,才能摔得越惨。
这就是他打的主意。
只有彻底的把李青的自尊碾碎在地,只有彻底的剿灭他心存的侥幸,顾红云想要不费吹灰之力拿到那张房契,才会成为可能。
但老人举起的棋子却久久无法落下。
嗯?
怎么回事呢?
老人家怎么还不落子?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刚才的这一手棋实在臭得很啊,应该不用想这么长时间吧,先吃,再打劫,然后趁机屠杀大龙,最后就可一举拿下整盘棋,这没多少需要再斟酌的啊?
老人家的棋力都比我们强,他怎么还需要考虑这么长时间?
难道这位李公子的这一手棋大有深意?我们棋力弱,看不出,但老人家看出来了?
啪。
老人的棋子终于落下。
啪。
李青的棋子也紧接着落下。
老人拿起一枚棋子,犹豫了片刻,再一次落下。
啪。
李青立即出棋,这中间似乎没有经过任何的考虑。
老人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落下了子。
两个人你来我往,只一会儿就下了十余手。
李青拿起一枚棋子,沉吟片刻,轻轻落下。
老人拿起棋子,思考了良久,却还是落不下去。
此刻的棋局忽然进入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局面。
之前白子的摧枯拉朽之态已经不见了,虽然表面上还是白棋占优,但仔细一看,则已经没了之前泰山压低的那种优势了。
而黑气则一改之前一败涂地的颓势,用剑走偏锋的姿态硬生生的找到了一线生机,虽然总体上白棋还是占优,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只要一个不小心,局面就会倒转。
现在这局棋谁赢谁输谁也说不准了。
白棋赢的几率当然是挺大的,至少局面上白棋依然占优,而且老人的棋力也不是很弱,可是李青的出手实在太狠太凌厉了,这种绝境之中都能找到生机,那么就凭这种棋高一着的敏锐和强悍,后面的棋也许真的能翻盘。
又起风了,河道两边的垂柳顿时沙沙沙沙的响了起来,一种清新的感觉轻轻拂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空气里也弥漫开了湿润的味道。
附近不远处的大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牛车滚过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传入了小亭子里,但观棋的这些人几乎全都屏息凝声。
“小友棋力果然高超,老夫已经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的下过棋了,呵呵,不过,小友想要翻盘,却是不能了,看我的。”
老者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忧郁之色一扫而去,他轻轻的抚了抚胡须。
扳。
啪的一声,老人落下了棋子,他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欢愉之色,胜券在握的样子。
“妙啊!”
曹姓公子眼睛一亮,第一个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
“果然是好棋。”另外一个也重重点头,表示认同,观棋不语的习惯因为老人的一手好棋,大家不约而同的破坏了。
“李公子这回想要扳回局面,几乎不可能了。”
“是啊,现在想要翻盘,难度更是比之前高了好多倍,除非是真正的高手出手。”
一个又一个的年轻公子摇了摇扇子,或点头,或开口,相继的表达了自己对于这局棋的判断。
“小友,你还能翻盘吗?”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李青,眼睛里难得一见的有一种小得意,刚才的这一手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真实的水平,属于神来之笔,真的值得小得意一把。
李青摇了摇扇子,笑了笑,道:“老人家好棋力,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能在十八手左右结束这盘棋,而且是大胜。”
“小友真是好自信!”老人笑了笑,不过好像不以为意。
“老人家,请看。”李青也不作无谓的辩解,只是拿起一枚棋子,啪的一声落下。
嗯?
这是什么意思?
下在这里?这不是找死吗不对,这里似乎不是死局,这一手棋似乎可以起死回生!
老人的眼皮剧烈的跳了跳。
他俯下身,死死盯着刚才李青落下的那一枚棋子,久久无语,好一会儿后,他才缓缓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青。
“十八手左右结束这盘棋?”
老人喃喃的把刚才李青的那句话呢喃了一遍,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过,小家伙,我老人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老人深深的吸了口气,胸腔之中忽然荡漾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他笑了笑,“小友,那我们接着来。”
“好,老人家,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看着吧,十八手左右,我定要结束这局棋。”李青摇了摇扇子,信心满满。
观棋的年轻公子们也都长长的吐了口气,所有的注意全都放到了棋局之上。
但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男童的声音忽然传进了小亭子里:
“李青哥哥,李青哥哥,小雪姐姐喊你回家吃饭了!”
回家吃饭?
雪儿喊我回家吃饭?
李青愣了愣,然后扑哧的笑了。
还真是来得恰到好处啊,这样一来,这些人的胃口可就又得吊起来了。
李青本还正在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吊人胃口呢,不想小雪的一句话,这个问题一下迎刃而解,于是,他站了起来,行了一礼,不好意思的道:“各位,对不住了,我家小雪喊我,我得回去了。”
话音一落,李青立即起身而去。
老人呆了呆,很快站起来一把抓了出来:“喂,小友,棋还没有下完呢”
“老人家,各位公子,实在抱歉,我家小雪喊我,我不敢不回啊,不然一会儿我就没饭吃了,要不这样好不好,我先回去吃饭,吃完了饭,我再回来!”
“这”
就在一群人目瞪口呆之际,李青已经轻快的离开了小亭子。
“怎么回事啊?他家的小雪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可怕?竟然害得李公子不敢耽搁,不然就没饭吃了?”
“家有悍妇!定是家有悍妇啊!李公子真是可怜!”
“唉,看来只能等他回来了。”
老人愣了愣,急忙追出凉亭:“小友,吃了饭可要快点回来啊,我们等着你呢。”
“老人家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回来。”李青转身,深深一礼。
老人摇了摇头,无奈的回到原地坐下。
“老爷,那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难道他真能在十八手左右结束这局棋?”老人的一个随从很是奇怪。
“应该不太可能吧?”老人皱了皱眉。
“老爷,可是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吹牛啊,而且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棋力,也相当不凡的”
“是啊,是啊,刚才顾红云公子不是一直在夸他的能力吗,只怕是真的有可能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你们看这局棋,十八手就想结束,这怎么可能?”
“唉,看起来只能等李公子回来,一切才能见到分晓了!”
“是啊,这李公子也真是,怎么会怕一个女人呢?竟然就这么跑了,这不是吊我们的胃口吗?”
“就是!”
“喂,你们说,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吊我们胃口?”
“谁知道呢?”
“顾兄,你不是说你是李公子的同窗吗,你是最了解他的,你说说,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在十八手左右结束棋局?”
但顾红云却已经一矮身,悄悄跑了,他之前不要命的吹嘘李青,本是想好好的羞辱,哪里知道,现在却反而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
这?
唉。
脸上火辣辣的啊,没脸见人了,赶紧溜吧!
………………………………
第11章 蔡京
11
这里虽然不是城市中心,也不是什么重要和繁华的路段,但随着时间渐渐的推移,喧嚣和嘈杂还是代替了宁静,小凉亭的四周已经没了清晨之时的那种祥和了,叫卖声,吵闹声,乱七八糟的吹牛声,一声又一声的从四面八方传了进来。
要是以前的这种时候,蔡京自然是拂袖而去了的,他不喜欢这种环境,他不喜欢吵吵嚷嚷的菜市场感觉。
更何况,此时此刻也该吃饭了。
蔡京――哦,也就是之前坐在凉亭里与李青对弈的那个老者,李青扬言要在十八手左右把他打败的那个老头――蔡京皱了皱眉,目光朝远方眺了眺,不过,他有点失望,他等的那个家伙竟然还是没来?
他不会是害怕了、跑了吧?
想起之前那个年轻人的言行举止,蔡京的心里忽然又隐隐的觉得,那个家伙应该还会回来的,之所以这样做,也许,真的是因为家有悍妻吧?
家有悍妻?
不知想到了什么,蔡京右边的唇角微微的向上一扯,暗暗好笑。
“老爷,你好像好久都没今天这么开心过了。”
一直忠心耿耿站在旁边的一个随从,忽然欣慰的附耳低语。
好久都没今天这么开心过了?是吗?
蔡京心中一愣,不一会儿,他忽然仰起头望着远方那遥远的、瓦蓝瓦蓝的、万里无云的天空,默默的、幽幽的一叹。
是呀,他已经好久没今天这么愉悦过了。
自从新帝登基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阴阴郁郁,他小心谨慎的应对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贬走他乡,但最后,还是被贬了,为了能引起新帝的恻隐,为了能让新帝收回那道旨意,他甚至耍起了赖皮,可是,有什么用呢?
勤勤恳恳、努努力力的做事,有什么用呢?
会做事、能做事,有什么用呢?
这些天来――自从他来到了杭州的这些天,他便一直在反思,一直在心中问自己,这到底怎么了,这世道到底怎么了,他蔡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得来这穷乡僻野受罪?
他不甘心啊!
所以这些天来,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当然,不至于要死要活,只是觉得开心不起来,放松不下来,至于微笑――哪怕是轻轻的一笑,他都好久没笑过了。
因此刚才的这一笑,还真是难得。
这个小家伙,难不成真的还能在十八手把我打败?
蔡京收回目光,低下头,再一次沉吟了起来。
他的棋力其实不高,琴棋书画,他都懂一点的,最擅长的自然是书画,至于琴棋,比那些刚学的人好一点点吧,所以他对于自己的棋力并不是很自信。
那个小家伙说他会在十八手把他打败,他虽然有些不相信,不过却也不敢大意,可是他想啊想啊,想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觉得十八手想打败他,实在太不可能了,其实就是想翻盘也没那么容易啊!
蔡京问了问身边的几个年轻人――这些人棋力虽然都不是很高,但都很痴迷围棋,有一点棋力很臭但瘾很大的感觉,所以这些家伙的意见多少还是有点参考价值的――他问了问身边的人,但没一个认为李青能在十八手打败他!
“我还就不信了,你小子难道真有国手的棋力不成?”
蔡京轻轻的呼了口气,再一次开始耐心等待,等着那小子回来,毫无疑问,他的胃口已经被高高的吊了起来。
“老师――”
已经有点拥挤的凉亭里,忽然进来了一个三十多岁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这家伙中等身材,不算胖,但看起来也不是羸弱的样子,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五谷不分的那种类型,不过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和善,给人亲切的感觉。
“有年,你怎么来了?”蔡京愣了愣,然后站起来迎接。
这个中年人叫王春,字有年,是杭州的知州,当然,现在他穿着便服,没多少人认得出来。
蔡京与王有年本是不熟的,也没什么交集,他被贬到了杭州,那家伙这才主动的、甚至有点卑躬屈膝的投靠过来,而且最好笑的是他似乎是被他的夫人要挟着推过来的,说是要当他蔡京的学生,想跟他学习书法,说是求学,其实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想拉关系罢了。
以前的蔡京自然是不屑一顾,不过这一次被贬之后,他觉得他应该改一改了,所以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也还是接纳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当然,他的心里是没把王有年当一回事的,不过是略胜于无的类型罢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杭州的官府里,与王有年一同共事的是通判赵群,赵群与王有年关系交恶,而赵群又是他蔡京在朝中的老对手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蔡京与王有年便走得更近了一点。
敌人的敌人,自然便是朋友,这一点蔡京现在已经深有体会了。
当然,两个人的关系依然还谈不上深厚。
“老师,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有年朝蔡京行了一礼,然后很是纳闷的问。
从上个月开始,蔡京每天早上便会来这里与一些痴迷围棋但棋力都很一般的读书人下棋,除非下雨打雷,一般都会准时而来,不过附近行人多了后,他便会回去,所以今天的蔡京令王有年很是意外。
王有年这么一提,蔡京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把他拉到了棋盘前:“有年,你棋力比我们都强一些,你快看看这局棋,你说黑棋能在十八手之内把白棋打败吗?”
嗯?
王有年一愣,不过他也没多想,连忙俯身看棋,看了大概两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吧,他直起身子,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老师,这盘棋,黑棋不要说十八手打败白棋了,就连扭转局面都会显得困难,我虽然看出了黑棋的一线生机,不过就我这棋力,想要反败为胜”他摇了摇头,“难!”
“这”蔡京愣了愣,“难道那小子耍我不成?”
啊?
王有年大吃一惊。
“老师,这怎么回事?”
蔡京摇了摇头,有些好笑,然后这才淡淡的把整件事说了,听完了之后,王有年重新回到了棋局前方斟酌起来,不过最后他得出来的结论还是跟刚才一样。
“十八手结束棋局,还要大胜,这――这只怕”
王有年摇了摇头,那些粗俗的、有力的反驳之语他不好说出口,不过他的神色已经表明他的态度了,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有年,你知道吗?这盘棋本来是小曹跟我下的,他已经输了,当时的棋是这样的”
蔡京一边说一边把棋局恢复成他所说的那个样子。
“可是那小家伙却说他能翻盘,你看,他才下了这么几手局面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如果是别人说十八手就让我输,我当然是笑一笑不当一回事的,可是他”
王有年死死的盯着棋盘,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犹豫不决的道:“那这么说,他真的有可能在十八手左右结束这局棋了?”
“谁知道呢?”蔡京摇了摇头。“这不,为了等个结果,我连饭也不回去吃了。”
“看来得等他回来一切才会水落石出了!”
“是啊,可是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小子却还不回来!”
“这不是故意吊我们胃口吗?这小子是谁啊?”
就在蔡京和王有年有一句没一句扯着闲话的时候,一个年轻人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爷爷,你怎么还在这里?今天又不吃饭了吗?这可不好,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蔡思雨。她先朝王有年喊了一声叔叔好,然后这才走向蔡京。
“一会儿就回去吃。”蔡京怜爱的看了蔡思雨一眼,笑了笑,“思思,你不好好做你的生意,跑这儿干什么?难道不想做了?”
“没有呀,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呢。我刚从青云巷回来,我去那里看房子。”思思摇了摇头,“有个人想让我帮他卖一座庭院,我今天去看看。”
“啊?思思不卖布改卖房子了?”蔡京很是奇怪。
“不是,我”思思忽然收住了话头,笑了笑,“爷爷,具体的以后我又跟你说吧,不过有件事你可得帮我。”
“说吧,我家思思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爷爷,是这样的,我今天去看了那个庭院,那个庭院其实也不大,位置嘛,一般吧,恰好在青云巷的中间,我去看了看,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那个院子好像好像有一种什么奇怪的东西哎呀,反正具体的我也说不明白,风水这些东西我不太懂,爷爷,你哪天有空了,我们一起去看一看。”
“好,那我们一会儿就去看一看。”
“谢谢爷爷。”
思思四方看了看,忽然觉得很奇怪,这小亭子里的气氛好像有点诡异呀,这些人要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棋盘,要么三三两两低声议论什么,要么就是朝远处张望,但似乎不管是谁,中心都是围棋。
“爷爷,你们――怎么回事啊?”思思很是好奇。
蔡京于是笑着把事情说了。
思思一听竟然有人大言不惭的说要在十八手之内打败蔡京,顿时小嘴一嘟:“是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啊,本小姐倒要见识见识!”
思思虽然只是女孩,但琴棋书画什么的也都懂一些,在围棋上,她的棋力自然是没法与蔡京比的,不过比旁边的一些个年轻书生却也不遑多让。
她凑近棋局低头看了看,看了大概七八秒的时间吧,便连连摇头:“爷爷,那家伙逗你们玩呢,这种棋怎么可能在十八手结束?”
“可是我们都觉得也许有可能。”蔡京笑了笑,笑容古怪。
啊?
思思大吃一惊。
这家伙到底谁啊?
不会是一个大骗子吧?把大家都骗了?这黑棋明明不可能赢的啊?
可是爷爷相信,还有叔叔也相信,这么多人都相信,难道真有可能?
思思又一次被吊起了胃口,而且还被吊得老高老高。
正当思思又是奇怪又是不解的时候,小凉亭里忽然微微骚动了起来:
“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真的?”
“真的,看,那边,他真的来了!”
思思也急急忙忙的顺着那些人的指示看了出去。
那个人不慌不忙的,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悠哉悠哉的朝这里走来,显然根本没把这些人的焦急等待当一回事。
嗯?这个家伙怎么有点眼熟?
思思一愣。
十多秒之后,思思一大步冲到了凉亭入口处:“原来是你!原来你就是那个号称要在十八手打败我爷爷的家伙?”
啊?
她们竟然认识?
这?
这家伙难道有什么来历不成?
难道他真的有可能在十八手结束棋局?
小亭里的人,不管是谁,蔡京,王有年,或者是其他的年轻公子,这一刻对李青的好奇全都高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对这一局棋的期待也到了极点。
她们的胃口都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吊到了半空。
………………………………
第12章 我输了
12
杭州城里河流很多,纵横交错,如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当然,大多都是小河,宽只有两三米,水也不深,不过这些河流都很清澈,许多人家洗菜洗衣服什么的,都在河里进行。
河道两岸都有柳树,垂柳或者是别的品种,一棵挨着一棵,从远处看,绿莹莹的,如同一条又一条的绿色丝带。
如若站在河道两岸,则清风徐徐,垂柳摆摆,十分令人惬意,在这种悠闲自得的环境里,就是再烂的诗人,也都怕可以作出一两首诗词。
七月初三这一天,十二点左右的中午时分,身材颀长、略显消瘦的李青刚刚一出现在一个小凉亭的前方,一群读书人便呼啦一下从凉亭里涌了出来,团团的围住了他,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你一言我一语,都急不可待。
“李公子,你真的能在十八手结束棋局?”有人大声的、迫不及待的问。
“小子,你就是那个要在十八手结束棋局的人?”王有年也笑着迎了出来。
李青是杭州的书生,而且好几次参加了科举,每一次都失败,每一次回来又都很努力,所以作为主考的王有年,对他,多少是有点印象的,当然,只是外貌的印象,只是记得他科考能力有点不好意思拿上台面来讲,而李青自然也认识这位杭州的父母官大人。
“学生李青见过知州大人。”李青连忙上去行礼,礼数很周到,但也仅仅是周到而已,从始至终他都是不卑不亢的,也不显得拘束,也没什么自卑和害怕,轻轻松松,自自然然。
嗯?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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