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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次深度爱:腹黑男神,请自重-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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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去过游乐场。
锦相思目光倏尔变得深远,喃喃地说道:“因为,自从妈妈离开之后,我就再也不喜欢游乐场了。”
因为她知道,那种地方都是爸爸妈妈带着孩子一起去的。
所以,她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费爵斯暗眸,将她抱得更紧:“那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想来?”
“那是因为我想为孩子提前去感受一下。”锦相思微笑:“等孩子长大了,那我就可以带着孩子玩各种游戏。”
费爵斯垂下眼帘,看着锦相思脸上难得露出那么幸福的笑,落在他眼里,顿时觉得一股满足感在心里翻滚。
只要她能够幸福,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那你呢?你以前是不是也没有去过游乐场?”锦相思不由自主地好奇,想他这种尊贵的人,怎么可能去那种人多的地方。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
“我去过。”
费爵斯淡声。
锦相思诧异地看着她:“你去过?”
“嗯!”费爵斯薄情的唇角轻启,沉声:“在城堡的后面曾经有一个很大型的游乐场。”
原来如此……
也是的,像他这样的人,能够拥有一个专属他的游乐场根本就是不是难事。
只是,曾经……这是不是代表之后就没了?
“那为什么我在那里没有见到?”
费爵斯的眸色暗沉下来,声音明显冷了几分:“不想要就毁了。”
“那不是很可惜?”锦相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情,似乎从他眉宇间看出意思怒意。
难道那个游乐场让他有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所以,锦相思也没敢深究,就是不想让他生气。
微顿,她不好痕迹地转移话题:“那今晚你想吃什么?不如起亲自下厨?”
“这种小事以后不需要你去做。”费爵斯微微侧眸,亲吻着她的发丝,低声:“你只负责给我貌美如花就好。”
“可是,我就是想要为你做所有的事情。”锦相思抿着唇浅笑:“不是说,想要留住男人,就得留住男人的胃?”
“而我更想吃的……是你!”费爵斯的而目光炙热,唇角的笑愈发邪~恶:“所有的没事怎么能和你相比!?”
锦相思皱下眉,故作生气:“你能不能不要所有的话题都能绕到这件事情上好不好?”
“那是我爱你的表现。”费爵斯理直气壮:“你应该学会习惯。”
他这种惊人的力量,她实在怕是习惯不了。
“怎么,你还不愿意?”费爵斯的大掌慢慢在她身上游离,嗅着她的发香,就让他立刻有了冲动。
锦相思感受到他的异样,立刻伸出手,攥着他的手臂:“不要闹了,不能!”
费爵斯感受到某~处已经胀痛,可是,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他不得不隐忍下来:“等孩子生下来,你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难道这种事情就能不用吃饭睡觉了?”锦相思实在觉得很好奇,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对这种事情如此上心?
费爵斯用着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邹着眉头,是在深究什么。
“看着我做什么?”锦相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你不会是对那种事情冷淡吧?”
费爵斯脱口而出。
安德鲁忍不住都差点错刹车了。
少爷这个想法实在……无人能及了。
饶是脸皮再厚,被他这么一说都觉得无地自容,更何况还是她,而且,又并非他所说的那样。
“你再胡说!”
“难道不是?”费爵斯眯了眯眼眸,眼角蔓延开完美的纹理:“我可不允许你用这种借口来拒绝我。”
锦相思“……”
她已经不打算再跟他说话了。
突然之间,锦相思觉得脑子一阵微微的细痛,这种痛感来得很快而且,似乎比平时还要痛。
她抬起手,捂着脑袋,一脸痛苦。
“又头痛?还是头晕?”费爵斯神色着急,攥着她的手:“告诉我,到底哪有不舒服?”
锦相思深呼吸,不断想要将这种痛压下去。
可是,这种痛感愈发强烈,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深深地刺着,痛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费爵斯看着她脸色愈发苍白地难看,心里愈发担心:“快叫医生过来!”
安德鲁说:“是!少爷,前面有一个凉亭,不如先进去避雨,让医生给少奶奶看看情况?”
突然之间,一颗大树顿时倒塌下来,挡住了去路。
安德鲁脸色骤变,还真的屋漏兼逢连夜雨。
今天带着保镖并不多,恐怕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少爷,我立刻让人去将大树搬来。”安德鲁先吩咐保镖去搬树,然后,撑着雨伞走过去打开车门。
费爵斯抱着锦相思走下车,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凉亭。
雨,愈发地大。
即便撑着雨伞,费爵斯和锦相思的身上湿透了不少。
他立刻脱下外套,盖在锦相思的身上,冷声:“医生呢!”
医生匆匆赶来,率先给锦相思做一个简单的检查,神色凝重:“少爷,这里环境恶劣,少奶奶身体虚弱,需要氧气,还是想办法立刻赶回去为好。”
“……”
“而且,以少奶奶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绝对不能着凉生病。”
………………………………
第393章 赶快搬开大树
费爵斯的脸色沉得愈发难看,紧抿着唇:“赶快搬开大树。”
“是――”安德鲁也转身,走向雨中,帮忙指挥和搬大树。
锦相思脸色苍白地躺在费爵斯的怀里,小身子不时微微颤抖着,因为头痛,她现在陷入昏睡当中,小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似乎给他无声的安慰。
费爵斯脸色难看地看着怀里的锦相思,抱着她的手愈发地紧,似乎想要将他的温暖传递给她。
锦相思不时皱着眉宇,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不时又在梦呓,似乎在梦里梦见让她痛苦的事情。
费爵斯紧绷着脸色,紫唇愈发深沉,显得愈发邪恶俊逸。
他绝对不会让她有事!
他怎么允许她轻易离开他身边。
不管是谁,都绝对不能夺走她。
只是,看着她的脸色愈发苍白,身子愈发地颤抖,费爵斯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着急,一股快要失去她的恐慌在心里蔓延。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怕?
就像是她随时都会在他怀里消失一样。
“锦相思,一定要撑着,不要离开我……绝对不能离开我……”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她离开。
他什么都不要,就是只要她。
昏睡中的锦相思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整个人都浑身无力,就像是躺在云端上,耳边隐约就听到费爵斯的呼喊声。
她很想去回应,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口。
很想去看看他,却发现她的眼皮很重,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费爵斯……费爵斯……
*
夜色渐深。
大雨,还在下着。
费爵斯目光空洞地坐在那里,紧紧抱着锦相思,看着那片黑夜,陷入了他痛苦的思绪中。
安德鲁浑身湿透地走过来:“少爷,道路已经通了,立刻启程。”
费爵斯神色一震,立刻反应过来,浑身凛然地抱着锦相思就往车子走去。
安德鲁撑着雨伞跟随在身后。
坐上车。
费爵斯立刻让人打开暖气,扯过羊毛毯紧紧包裹着锦相思,试图能够安抚她微颤的身子。
可是,锦相思不知道是痛还是冷,她的身子愈发的颤抖起来,脸色愈发惨白的骇人。
“怎么还是这么冷?”费爵斯用毛巾替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她这种忽冷忽热的样子,实在让他害怕。
安德鲁却有些无言。
少奶奶在发烧,当然会忽冷忽热。
每次遇到少奶奶的事情,少爷的智商总是会直线下降,宛若傻子。
“少爷,少奶奶会没事的。”
费爵斯冷着脸,看着窗外的黑夜,冷声:“加速!”
他已经没有耐性等下去了。
特别是看锦相思病成这样子。
安德鲁猛地踩下油门。
黑夜里。
几辆车子在大雨中极速前进。
原本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二十分钟。
费爵斯急匆匆地抱着锦相思下车,闻声出来的女佣撑着雨伞过去迎接,看到怀里的锦相思,她一惊:“少奶奶怎么了?”
费爵斯紧绷着脸色往楼上走去,安德鲁和医生跟随在身后。
重重踢开房间门,走进房间,
费爵斯立刻将锦相思放在床上:“医生!”
医生立刻走过去……
……
费爵斯担忧地在房间徘徊着,不时看向床上的锦相思。
几个医生围绕在床边在商量着什么。
安德鲁站在那里,看向费爵斯,忍不住为之担忧,少爷也是病人,身上湿透也顾不上自己。
只怕这样下去,先到下去是少爷。
医生走过来,神色凝重地说道:“少爷,少奶奶的情况不好,而且,高烧不退,如果不用药,恐怕熬不下去。”
费爵斯的脸色铁青难看,揪着医生的领子:“什么叫熬不下去?”
“少爷,少奶奶现在昏迷不醒,如果三天之内还不服药,药石无灵。”医生的话刚落下,就被费爵斯重重甩出去。
恰好和其他几个医生滚在地上。
费爵斯眯了眯眼眸,眸底流转着犀利的光:“全都给我出去想办法,要是治不好她,全都提着脑袋来见我!”
“是……是……少爷……”
几个医生连滚带爬地离开房间。
费爵斯愤怒地抬起手,旁边的花瓶顿时破碎。
她怎么可能会死!不能!
安德鲁脸色复杂地安慰:“少爷,你冷静点,少奶奶现在最需要你的时候。”
费爵斯深呼吸,不断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走到床边,在床边坐下,大掌握住她的小手。
他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安德鲁出声提醒:“少爷,现在是不是要找二皇子帮忙?”
毕竟,那份治病的资料是他的给,他绝对知道治病的办法。
如果能够找到他,对于治好少奶奶的病,肯定事半功倍。
而且,现在情况危急,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费爵斯眯了眯眼眸,深邃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锦相思苍白的脸颊,冷声:“我有办法。”
“少爷,你有什么办法?”安德鲁震惊,如果少爷真的有办法,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费爵斯紧紧抿着紫唇,冷声:“你帮我先去准备一样东西。”
“少爷请吩咐。”
“把那天晚上研~制好新的药拿出来。”
安德鲁大惊:“少爷,你不说过不能完全相信二皇子的话?更还没确定那份资料是否有假,你就打算给少奶奶服用?”
“不是她。”费爵斯咬着牙:“是我。”
安德鲁脸色骤变,连忙开口:“少爷,这万万不可,如果这是二皇子的故意设下的陷阱怎么办?”
“现在还有时间能够让我考虑?”费爵斯脸色冰冷,厉声:“立刻去准备!”
“少爷,可是……”
“没有可是!”费爵斯毫不犹豫:“立刻去!”
安德鲁心里急切,脸上一片担忧。
最后,还是无奈地转身去准备。
他当然知道少爷的性子,除了少奶奶之外,根本就没人能够让他轻易改变主意。
也只有少奶奶,才会让少爷如此失去理智。
这明明可以求助二皇子,却偏偏要如此冒险,亲自试药?
如果那些药真的对这个怪病有用,或者,还能一起治好费爵斯和锦相思。
但是,一旦是无效,那么,费爵斯肯定命丧。
这才是安德鲁最担忧的事情。
*
“少爷,真的要亲自试药?”安德鲁微顿,劝说道:“不如还是让我来试吧?”
………………………………
第394章 还是让我来试
费爵斯坐在床边,目光慢慢地从锦相思的脸上落在桌子上的那一颗红色的药丸上。
现在除了拼命试药,已经别无他法。
费爵斯伸出手正想要拿起那颗药……
安德鲁却猛地出手阻止,还是努力劝说:“少爷,还是让我来试?”
“滚!”
“少爷……”
“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么?”费爵斯冷眸瞪过去。
安德鲁迟疑了一下,还是缩回手。
费爵斯拿起那颗药,毫不犹豫地服下。
安德鲁紧张兮兮地看着少爷,心里万分着急,如果少爷有什么事情,那他怎么和去世的王妃交代?
费爵斯的大掌依旧握着锦相思的小手,他的脸色骤变,感觉到一股不适感在心脏上蔓延。
安德鲁看在眼里,愈发担忧:“少爷,你还好?”
费爵斯捂着心口,猛的一抹鲜红从唇边溢出。
安德鲁脸色大惊:“少爷?”
费爵斯顿时觉得心脏痛地厉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整个人就昏倒在地上。
安德鲁立刻将费爵斯扶起来,还不忘叫来医生……
……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温暖一室。
锦相思慢慢地睁开眼睛,茫然的目光看向窗外,似乎对眼前所有的事物都极为陌生。
女佣走进来,看到锦相思醒了,立刻大喜:“少奶奶,你终于醒了,实在太好了。”
女佣立刻按了内线,通知费爵斯。
锦相思皱了皱眉,强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
女佣立刻上前搀扶:“少奶奶,你小心点,你昏睡一个星期了,少爷实在很担心你。”
“……”
“如果少爷知道你终于醒了,肯定很高兴。”
锦相思淡漠的目光下意识环顾四周,随即看向女佣:“我到底是谁?”
一句话,顿时让女佣惊住:“少奶奶,你这是在开玩笑么?”
“我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锦相思抚了抚刺痛的眉宇,对这里的一切都实在很陌生。
一时之间,女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房间门被重重推开。
费爵斯脚步踉跄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安德鲁:“少爷,你才刚醒来,小心点。”
少奶奶既然能够醒过来,自然就没事了。
没想到这一次真的很凶险。
一个星期前的试药成功了。
少爷和少奶奶的病都顿时治好了。
只是,少奶奶一直昏睡了一个星期。
费爵斯急匆匆走到床边,看着锦相思真的醒了,坐在那里还一直看着自己,他唇角慢慢勾起,迫不及待走过去,握住她的小手:“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愿意醒过来了。”
锦相思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握着她的那双手,一脸淡漠:“你到底是谁?”
一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更为诧异的还是费爵斯,唇角的笑意僵住了,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锦相思,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锦相思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看着费爵斯的目光很陌生,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一样。
“我认识你么?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德鲁惊讶:“难道少奶奶失忆了?”
是因为那些药的原因?
没想到,她的病刚治好,但是,却留下后遗症――失忆?
费爵斯的脸色顿时黑沉下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息,双手紧握成拳头。
这肯定是东方彻的诡计!
该死的!
他的锦相思竟然忘记他了!?
难道又要回到过去那种一直追着她跑的日子?
想罢,费爵斯的脸色愈发难看,却不得已将怒气压抑住,生怕会吓到锦相思。
“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锦相思皱眉,甚是惊讶:“我的丈夫不是沈逸笙?怎么会是你,你是不是认错人?”
费爵斯眯了眯眼眸,心里的怒气愈发强烈,眸底更是像掀起一场暴风雨般。
她竟然记得其他男人,却偏偏忘了他?
这样的想法,更是让他怒不可揭。
费爵斯伸出手,紧紧攥着锦相思的双肩,让她面对着自己,冷声:“我才是你的丈夫,费爵斯!”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锦相思下意识挣扎,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你放开我,痛……”
费爵斯眼瞳紧缩,紧绷着脸色极为难看,松开手:“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但是,我就是你的丈夫。”
“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锦相思厌恶的目光瞪着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嫁给你。”
“……”
“而且,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是我们的家!”费爵斯隐忍着脾气,沉声:“你以后就必须留在这里。”
锦相思脸色骤变,立刻说道:“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费爵斯冷着脸,心口起起伏伏,昭显怒气,沉声:“你不能离开。”
锦相思扬眉:“你凭什么?”
“就凭我们是夫妻。”费爵斯气急败坏:“还有,你已经怀着我的孩子,所以,在孩子生下来,你不能离开。”
锦相思的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心里顿时涌起很多疑虑,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而且,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
费爵斯顿时看出她的心思,解释道:“是有人故意让你失忆,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锦相思眉宇皱的更紧,不解的目光看着费爵斯,直截了当地问:“那我们可有结婚证?”
费爵斯眸色幽深,他连婚礼都还没来得及给她,怎么可能会有结婚证。
而且,他本来就是想要在她生日的时候,跟她求婚。
然后就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该死的!
肯定是东方彻早就知道她什么时候病发,所以,才会设下这样的陷阱。
“没有?”锦相思冷笑:“那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的丈夫?就算怀着你的孩子就是的妻子?”
“……”
“是你把我当傻瓜,还是你太天真了?”
此时此刻的锦相思就像是当初认识她,一样伶牙俐齿,处处跟他斗嘴,气得他心脏都疼了。
一想到锦相思忘记他了,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总之,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
最起码,暂时能够稳住她的心,生怕她会随时要悄悄离开。
这种事情,以前她常做!!!
………………………………
第395章 他说是我丈夫
而在此之前,他想方设法让她恢复记忆。
锦相思脸色很难看地瞪着他:“我要回家!”
“回去哪?”费爵斯抚了抚刺痛的眉宇,实在很无奈。
想不到救活她的命,却让所有事情都回到原点。
而且,这个原本是他的妻子,竟然还说不认识他!!!!!
这种折磨,实在让他身心疲惫。
锦相思好不傲娇地昂了昂下巴,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要会锦家!”
“已经没有锦家了。”费爵斯皱着眉,深邃的眼神看着她:“你只能留在这里。”
锦相思脸色骤变,猛的攥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瞪着他:“锦家怎么会没有了?把我爸爸呢?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爸爸他没事。”费爵斯目光一亮,立刻吩咐安德鲁:“将锦家礼带过来。”
安德鲁会意:“是!”
锦相思神色恍然,似乎还是不敢相信:“我爸爸也在这里?”
“当然,你已经嫁给我了,你就带着你爸爸一起跟我来到这里生活。”费爵斯唇角微勾起。
只要有了锦家礼,所有的事情都会明了。
锦相思慢慢松开手,探究性的目光看着他,若有所思。
难道她真的嫁给他?
而她失忆了?
这怎么可能!?
那她为什么又会失忆呢?
很多的疑惑在她的脑子里流转着,怎么都想不明白。
很快,坐在轮椅上的锦家礼被保镖推进来。
安德鲁微微侧身:“少爷,锦先生来了。”
看到轮椅上的人,锦相思脸上顿时展开一抹笑颜,迫不及待地想要走过去。
费爵斯下意识想要搀扶她,却被她冷冷地推开了。
“你不要碰我!”
在还没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她的丈夫,还有所有的事情她都想不明白,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接触。
费爵斯的脸色难看极了,可是却又不得不隐忍下来。
虽然很生气,但是,却偏偏对这个女人舍不得骂一句。
锦相思在女佣的搀扶下来到锦家礼的面前,微微俯身,看着锦父安然无恙,她顿时松口气:“爸爸,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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