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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次深度爱:腹黑男神,请自重-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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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锦相思一直在强调:“只要你不在缠着我,我会更高兴。”
很明显的逐客令。
这里明明是费爵斯的地方,可是,她却比他跟傲。
这或者就是费爵斯当初会钟情她的原因,因为,就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傲气和其他女人显得很不一样。
从此,收了费爵斯的心。
锦相思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深深的漩涡,不断将费爵斯吸附进去,再也走不出来。
最后,万劫不复。
费爵斯也不想让她不高兴,但是,也绝对放不下她,冷冷起身,沉声:“在你的病还没好起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锦相思瞪大双眸,难道他还想一直住下来?
沉吟一下,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是他的地方,也没道理让他离开,所以,要走的人是她?
所以,锦相思错误地误解了费爵斯的意思,掀开被子就立刻想要走下床。
费爵斯扬眉,想也不想便上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你现在病着,还想去哪?”
锦相思想要甩开他的手,奈何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根本甩不开他,瞪着他:“放手,别再碰我!”
“只要你怪怪呆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再碰你。”费爵斯深凝着她,语气霸道强势:“如果你不听话,那就被怪我了。”
这赤果果的威胁!
又是这种态度,这个男人对她总是这样的态度,无论他嘴里说得再好听,在他的骨子里,还是少不了这种霸道。
锦相思在心里苦笑,身子一下子垮下去,再也不去抵抗,仿佛逆来顺受的姿态:“随便,反正从来都是你掌控一切,我连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我习惯了。”
“你误会了。”他也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并不希望她伤害自己,更是轻易放弃她自己。
“我没有误会,是事实。”锦相思低垂着头,连一眼都不想看到他,这种厌恶,显而易见。
费爵斯紫唇微动,沉吟道:“你怎么想我都好,就是为了孩子,你就应该照顾好自己,你受苦,孩子也跟着受苦。”
“孩子是我的,和你没关系。”
“那我喜欢你,我在意你也不行?!”费爵斯冷笑,眼眸闪烁落寞的光,嗓音暗沉:“锦相思,我从来都不够你狠。”
毕竟,由始至终,他这般强势将她留在身边,也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心。
而她,却从来对他唔信。
到底是谁最狠心?!
锦相思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大掌,躺回床上,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冷声:“请你出去,我要休息。”
看着锦相思倔强的背影,费爵斯眸色愈发暗沉,唇瓣微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不语,冷着脸离开房间。
听到关门声响起那瞬间,锦相思原本紧绷着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
难道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没有结束的那天?
好不容易摆脱费爵斯,他为什么还要硬是留下来?
只是,难道这真的不是她所想的么?!
一时之间,锦相思也有些迷茫……
她只知道,始终会离开的!
………………………………
第209章 这就是激将法
费爵斯站在窗前打电话,一直在忙着为锦相思治病的方法,忙到半夜都没有停下来。
安德鲁推门走进来,看到又是这般费枕忘餐的少爷,甚是担忧,现在锦小姐身体虚弱,少爷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德鲁站在身后,不敢出声打扰,直到他站得快要脚麻了,费爵斯这才放下手机,在沙发上坐下,抚着疲惫的眉宇:“说。”
“少爷,回x国,不知什么时候启程?”安德鲁沉吟说道:“必须尽快决定。”
费爵斯皱眉,冷声:“这件事情暂时搁置。”
“少爷?!”安德鲁惊呼:“以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你是因为锦小姐,我可以和她说明白。”
费爵斯一个冷眸瞪过去,吓得安德鲁都不敢说出,只听到他沉声的命令传来:“在她面前,一个字都不能提!”
安德鲁也知道少爷的性子,垂着头:“我知道了,只是锦小姐的情况越来越差。”
这就是费爵斯一直担心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她有半点事情,否则,他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安德鲁出去。
整个房间都倏尔安静下来,费爵斯愈发感到烦躁不安,突然想到什么,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锦相思的房间。
为了不打扰她,费爵斯选在隔壁房间住下,只是到了深更半夜的时候,他就愈发想起锦相思的情况。
这时的锦相思已经陷入沉睡,似乎很累,连费爵斯走进来都全然不知,如果她清醒,肯定会将他赶出房间。
费爵斯轻轻走到床边,却看到锦相思的眼睫毛颤了颤,他有些诧异地扬眉,这个女人还没有睡着?只是不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一直担心着她的高烧。
感受到她的体温似乎退烧一点,费爵斯的眼眸闪烁起一点亮光,她退烧了?!
这是不是代表锦相思的情况有些好转?!
费爵斯立刻叫安德鲁叫来医生。
安德鲁很快就带着医生进来,给锦相思量体温,没想到真的退烧了,只是还有些低烧。
现在锦相思的身体极其虚弱,又是孕妇,不能用药,只能一直等着看明天的情况。
如果退烧了,就暂时无大碍,如果情况还持续反复,那就必须选择用药。
毕竟,人的身体承受是有限的,再这样高烧下去,锦相思绝对会有生命危险。
到时候也不能顾及到孩子了,保住大人才是最重要。
这也是费爵斯一直最纠结的事情,没想到他可以掌控整个x国,却无法为心爱的女人留住孩子。
费爵斯一直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她。
锦相思也一直在装睡,更不会理会他。
安德鲁和医生说了几句便走过来,和费爵斯说道:“少爷,现在时间很晚了,不如明天再做一个详细检查?”
费爵斯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锦相思,很显然,她也不愿在现在做检查,沉吟半响,于是点了点头。
让安德鲁出去,整个房间都瞬间安静下来。
费爵斯轻轻走到床边坐下,一直盯着锦相思在看,感觉到她的身体愈发的僵硬就知道她在紧张……
她紧张什么?不想看到他?还是因为别的事情,更或者是她一直在竭力隐忍。
费爵斯知道她不想看到他,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忍什么,换作平时的她早就发脾气了。
一瞬间,他也有些迷糊了。
费爵斯也不会拆穿她的强装,微微俯身,打算将锦相思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入被窝。
突然感觉到什么,费爵斯轻轻地掀开她的衣袖,猛地看到她手臂上贴着创可贴。
她受伤了?!好像女佣并没有告诉这件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
费爵斯还想要掀开创可贴的时候,锦相思就再也装不下去,冷冷甩开他的手,瞪着他:“你给我滚出去!”
费爵斯皱眉,眼眸深沉地盯着她:“手臂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自|残吧?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就试过自|残来威胁她。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所为了,难道这个恶习她就不能改改?
他这么奋不顾身想要保住她。
她竟然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偏偏用这种方式来伤害她,更是虐待着他的心?
费爵斯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怒火,怎么都无法宣|泄,又舍不得将这些闷气洒在她身上,竭力隐忍着,沉声:“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为了我这种混|蛋伤害自己,你不觉得很愚蠢?!”
“谁说我为了你?!”锦相思下意识反驳,僵硬地别过目光,不想让他看到什么端倪:“你别自作多情了。”
费爵斯眸色闪烁一抹精光,抿着唇,低声:“那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就是为了找刺激,还是为了刺激我?”
“都说了你不是为了你。”锦相思的情绪微微有些激动,厉声:“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我需要休息。”
费爵斯微微倾身过去,攥着她的双肩,让她面对着自己,眸色深沉地盯着她:“如果你再敢伤害自己,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知道?”
“随便你把我怎么样。”锦相思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地瞪着他:“反正我已经习惯,也早就想到了。”
费爵斯的脸色愈发地沉,冷着眸盯着她。
锦相思的唇角勾起冷漠的笑:“还是你又想拿我爸爸的命来威胁我?你尽管去做,反正我早就有了决定。”
与其一直在费爵斯身边,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她真的宁愿就此结束一切。
如果没有她,沈逸笙会过的很好,爸爸也不会再受她拖累。
听到她的话,费爵斯的脸色冷了几分,自然明白她话语中的绝望,心口闷痛,攥着她的手腕莫名其妙地用力:“锦相思,你最好不要给我动歪脑筋,我知道你不怕死,也不担心你爸爸了?”
“……”
“你就是吃定我再也不敢对你做这些事情,所以,你就毫不留情地想要伤害我是么?”
“……”
“如果你敢死,我也敢陪着你,你尽管试试!反正你这么讨厌我,也不妨试一下。”
这就是激将法……?!
………………………………
第210章 你最好别逼我
锦相思完全不接受,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莫名颤动一下,咬着唇,竟然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出来。
这种心颤,是害怕还是心慌?
是害怕他真的会陪着她一起死?还是害怕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是怎么回事。
如他所说,她不是恨不得他去死么?现在有这个机会,她应该好好把。
握。
可是,她现在竟然退缩了。
费爵斯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眸底流转着明亮的光,唇角撩起的嘲弄的笑:“怎么?不敢还是舍不得?”
锦相思的脸颊莫名滚烫,似乎被他看出心里话,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恼羞成怒:“费爵斯,你最好别逼我!”
“我就是要逼你。”费爵斯冷眸,唇瓣微合:“锦相思,我一直都是在逼你,你不是很讨厌我?趁着这个大好机会解决我,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你真的想要放弃?”
这么逼着她,他也很害怕会刺激到她的病情,但是,他还是存着一点私心,想要知道她的真心话。
是否和安德鲁所说的一样,她不过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所以选择在逃避。
在费爵斯的心里,还是有着一点希望,希望在这个女人的心目中还是有着他的存在。
锦相思被他的目光如此盯着有些不自然,想要扭过头的时候,却被他再次捏着她下巴,转过头来面对着他。
“锦相思,你就这么懦弱?”费爵斯紫唇勾起一抹冷笑:“还是你不舍的?如果不是,那就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解决。”
锦相思的手心都开始冒汗,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似乎有些退却。
这个男人今天是吃错药,还是哪根筋不对了?
还想要死?!
他可是堂堂的皇|太|子,即便她真的解决他,x国的国王也绝对不会轻易饶了她。
而且,到时候爸爸也会因此被牵扯进去。
“我是绝对不会轻易中了你的圈套。”锦相思口是心非:“我很恨你,恨不得你去死,但是,我才不会这么傻到自己动手。”
“如果我可以让你免除后患,你是不是就会亲自动手?”费爵斯冷笑,嗓音带着一抹异样,那样的笑,让人毛骨悚然,落在锦相思的眼里,更是莫名心慌不已。
“你神|经|病。”锦相思的心愈发慌乱,看到他的决心,她竟然莫名害怕会看到费爵斯真的会死去:“你想要死的话,那你就亲自去解决自己,不要缠着我,我不会动手。”
“锦相思,你根本就是舍不得。”费爵斯唇角的笑愈发深沉,嗓音低沉:“你没必要一直藏着自己的心,就算你告诉我,你是舍不得我死,或者你是真心喜欢,我也是不会笑话你。”
而且,他会真的很开心,可以为了她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份和地位。
可是,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领情。
锦相思的心颤抖地愈发离开,咬着唇似乎要咬出血来,双手紧紧攥着被单,莫名有些怒气喷发:“我不喜欢你,我恨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你!”
锦相思不断强调这句话,可是心里的虚感愈发剧烈,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理由。
费爵斯眸底印出深痕,似笑非笑,辨不出情绪,那样的目光说不出的柔情:“我喜欢你就够了,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
锦相思指尖攥着,丝毫不觉得痛,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来回击他,满脑子都是费爵斯的话。
只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女人是听觉动物,就算再大恨,在听到他如此坚决的承诺,锦相思心里的怒意莫名消散一半。
其实,她知道这是绝对不应该会有的事情。
但是,她的心情还是压抑不住地为他起伏不定。
费爵斯也知道不能再勉强她,在锦相思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态度又倏尔软下来,低声:“好好睡吧。”
锦相思一脸茫然,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看着他,这个男人真的很会撩|拨人的心。
就是这样就聊完了?
在锦相思的心里,竟然有些舍不得他离开,想要让他陪在身边?
费爵斯替她盖好被子,深眸凝视着她:“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放心,有我在,你会睡一个好觉,明天睡醒什么事都没有了。”
锦相思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他说的话。
看着费爵斯真的离开了,锦相思还处在一副呆怔的状态,直到房间门被关上,她才反应过来。
今天的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和自己说过,如果见到费爵斯,肯定要给他狠狠一巴掌。
可是现在她竟然没有这样,还想他会陪在她身边?
锦相思越想越觉得可怕,心慌意乱到了极点,绝对不能让自己真的到了非他不可以的地步。
那不过是她一时病糊涂才会想到的。
更或者说,这不过是一种可怕的习惯,她只是习惯了费爵斯在她身边纠缠,所以才会想到让他陪。
可是,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锦相思却觉得一股恐慌感不断地冲击着她整个人。
越想越是感到莫名的害怕……
*
费爵斯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隐约听到锦相思的房间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他皱眉,想也不想便靠近房间门前,竟然听到传来的是锦相思的哭泣声。
费爵斯的心口一沉,立刻打开房间门,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整个人都震住了。
锦相思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满脸都是泪水,不知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哭得连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听到开门声,锦相思猛地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她的脸色顿时骤变地苍白。
似乎没有想到费爵斯会突然出现。
下一秒,她整个人仿佛被吓住,连忙爬到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完全不让费爵斯看到。
费爵斯的心口闷痛着,从来没有看到锦相思竟然会哭到这个地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深眸盯着锦相思看了一会,下意识低声开口,生怕会吓到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在做噩梦?”
这个女人向来很坚强,如果不是很严重的事情,绝对不会哭到这么伤心的地步。
………………………………
第211章 做了一个噩梦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深眸盯着锦相思看了一会,下意识低声开口,生怕会吓到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在做噩梦?”
这个女人向来很坚强,如果不是很严重的事情,绝对不会哭到这么伤心的地步。
锦相思紧紧抱着被子,努力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住,沉默不语。
费爵斯皱眉,下意识俯身过去将被子拉扯开,可是却被锦相思愈发扯得更紧,他微微一用力,差点将她整个人都扯下床。
幸好费爵斯眼明手快地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我不过就是做了一个噩梦。”锦相思咬着唇,低垂着头,不让他看到她泛红的眼眸:“你出去,我要休息。”
费爵斯扬眉,显然就是不相信她做恶梦的说法。
到底是什么样的噩梦竟然能让她吓到哭了?
这个女人向来很胆大,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害怕?他好奇之余不仅觉得担心。
费爵斯深眸凝视着她,抬起手,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嗓音尽量很低很低,生怕会惊到她:“做了什么噩梦?”
“和你没关系。”锦相思别过脸,淡声:“你出去。”
说话间,她微微挣扎,下意识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个样子。
费爵斯还是抱着她不放手,深眸凝视着她,低声安抚:“别胡思乱想,更没必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累。”
锦相思低垂着头,淡声:“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出去,我要休息。”
“我在这里看着你。”费爵斯将她放在被窝里,替她盖好被子:“好好睡吧。”
就是害怕他一离开,她又会开始做恶梦。
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让她安心下来。
费爵斯暗眸,他能够为她做的,还是会不留余力地做好,而且,还会忍不住地要对她好。
锦相思向来不会这么懦弱,怎么可能会哭,肯定是她心里有些事情让她极度恐怕。
他也很想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惧怕什么。
看着锦相思苍白的脸色,费爵斯的眉宇皱起,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也怎么都不像看到她这个病怏怏的样子。
“想不想去看看你爸爸?”费爵斯低声,他知道,现在最让锦相思担心不已的人就只有锦家礼。
一直以来,能够勉强让她留下来的原因,都是因为锦家礼。
锦相思一愣,随即又想到什么,她又拒绝:“我不想。”
她现在这个样子,让爸爸看到了,只会让他更加担心而已。
费爵斯深眸凝视着她:“我明天安排?只要你的情况好一点,我就带你过去。”
锦相思扬眉,有些意外,这个男人现在算是讨好她么?
这讨好的背后,难道还有什么目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费爵斯看着她的目光总是带着柔情和心疼?是她错觉还是这个男人又想用柔情攻势?
不会……
肯定是她的错觉。
这个男人一旦对她好,绝对
“不想看到你爸爸?”费爵斯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锦相思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沉吟半响,反问说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跟我会x国。”
锦相思惊讶地瞪大双眸:“为什么?”
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跟我回去,一个月后,我还是按照约定放你离开。”费爵斯眸色暗沉下来,淡声说道:“不管到时候的赌约到底是谁赢,我都会亲自送你回来,把你交给他。”
费爵斯的一席话,锦相思更是觉得不可置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原因。”锦相思总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否则,费爵斯不会这么紧张兮兮。
“我想你陪我。”费爵斯避重就轻,扯了一个借口:“就这个月,绝不反悔。”
锦相思眉宇皱的更紧,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会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费爵斯暗眸,深凝的眸光看在她脸上,低声:“无须胡思乱想。”
锦相思这次真的呆住了,这个男人今天实在很奇怪,不,应该说,从她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很奇怪。
费爵斯并没有多说什么,替她盖好被子,拿起遥控器,将窗帘放下,然后,搬来椅子在床边坐下:“时间很晚了,早点睡吧。”
看到他没有离开房间,却在她旁边坐下,锦相思觉得有些不自在,这么被人看着睡觉已经很不习惯,而且,这个人还是费爵斯……
如果他半夜好像上次那样兽|性|大|发怎么办?
迎视上她清澈的双眸,费爵斯一下子看出她的心思,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放心,你在生病,我不会碰你。”
锦相思微微皱眉,微微顿住,说:“你出去,不要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费爵斯缓缓起身:“我到沙发那边,你安心睡吧。”
看着费爵斯的背影,锦相思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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