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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一个大帝国-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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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瞧他不顺眼。”
“我看见他也烦。”
“要是没有他,恐怕我们老大早就和庐小姐好上了。”
“我真想揍他。”
傅余年心中门儿清。
这些人讨厌他,无非有两个原因,其一就是他们都是老江湖,安保经验丰富,现在忽然要和一个狗屁学生搭档,这明摆着就是侮辱他们的能力,拉不下脸子。
这第二个嘛,那就是他们的老大张至诚也对庐砚秋有意思,只可惜傅余年下山,横插了一脚,坏了两人的好事。
傅余年是一点都不惯着这些自以为是的老东西,他呵呵笑了笑,抬起头道:“其实我也想揍你们一群老东西。”
砰!
齐思明脸色涨红,一步跳上了办公桌,“妈的,老子今天就送你去一趟医院急救室。”
叮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齐思明很不情愿的拿起电话,语气生硬的道:“什么事?”
“我是张至诚,要团结,不要惹事。”电话里面的声音传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傅余年拿起一沓子文件,面色轻松,呵呵一笑,“改日再见。”
他走出办公室,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污言秽语,不是扬言要把他弄残,就是要准备送他住一阵重症病房之类的话。
傅余年呵呵一笑,离开办公楼。
晚上吃饭的时候,庐夫人笑呵呵的拿着一把红包,说道:“明天你们要启程去龙门镇,发个红包喜庆喜庆,祝你们马到成功。”
“来,土豆,这是八百块,一路平安。”
“来,三少,这是一千块,你多费心。”
“来,关关,这是六百块,注意身体。”
“来,八叉手,这是十二块,拿着路上喝**水。”
傅余年一看他们都是八百一千的,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二十块了,于是抗议道,“庐夫人,这不公平啊。为什么他们都是千儿八百的,我就是十二块?”
庐夫人有些可怜的瞧了傅余年一眼,“人家写的都是主宰啊,龙王啊,穿越当王爷啊,主角将来都是妥妥的位面大咖,混的差一点的也是个大王爷。俗话说平时不烧香,来日喝黄汤,你看看你写的什么狗屁国士,这种垃圾都市题材的白菜文,有个十二块也就不错了。”
傅余年说:“那我干脆把名字改成首席修仙得了。”
大家都很不屑的说道:“随便你。”
第二天一早,傅余年坐着胖子的车到了庐氏锦绣大厦。
胖子嘿嘿一笑,递给傅余年两罐红牛,道:“年哥,我要不要叫点人跟着你过去,毕竟这一趟龙门镇不太平啊。”
傅余年笑了笑,“你留在城南,作用更大。”
“那我知道了。”胖子拍了拍方向盘,驶向贵妃酒吧方向。
傅余年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慢悠悠的走到大厦顶层,一路走一路瞧,佩服庐砚秋的商业手腕。
二十岁的姑娘,就能把这么庞大的庐家产业打理的有理有条,集团蒸蒸日上,真不简单呐。
他转头一瞧,庐砚秋那边的办公室人来人往,拿着文件的、宣传画的、汇报工作的十分繁忙。
傅余年让苏依暖帮忙将手中的红牛递给庐砚秋,他则转身进了保安室。
他一进来,整个保安室就僵了下来。
十多个精壮汉子死死的盯着他,一个个眼睛里面像是要冒火一样,那满满的恶意就快要溢出来了。
傅余年可不管这些,呵呵一笑,随手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本现代商务杂志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妈的,真不知道庐老板为什么会瞧上他?你看他那挫样,哪一点比得上我们张老大。”一个保安咬着牙愤愤道。
昨天那个杜子腾声音更是洪亮,“我看见这个狗学生就烦,就他那样还当保安,这简直就是侮辱我们的智商。”
齐思明撇了撇嘴巴,抽出一支香烟闭着眼睛在鼻子边闻了几下,大声道:“我也手痒痒了。”
张至诚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看不出是个什么脸色。
杜子腾小伙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猛地踢了一脚傅余年坐着的椅子,却发现椅子纹丝不动,反而自己的脚尖受伤。
杜子腾眼睛里冒火,指着傅余年的衣服,“小子,你眼瞎了,出任务就要穿保安服,你看看你,穿的什么玩意儿,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村炮似的。”
傅余年穿依旧穿着黑色立领的亚麻唐装,不动如山的坐在椅子上。
另外一个小伙子双手叉腰走过来,围着傅余年的周身转悠了一圈,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子,我问你啊,庐老板为什么看上你啊?”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们张老大和庐老板没准就成了,你他妈的是可耻的第三者,知道不?”
另外的几个保安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一大早就被一群苍蝇嗡嗡的打扰,傅余年心情有点坏。
他老神在在的道:“我看你们也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是人五人六的?无论是感情还是财物,有德者居之,有能力的拿到手。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你他妈的”杜子腾气的咧咧嘴。
“什么叫我是第三者?”
傅余年靠在椅子上,嘴角含笑,“就像这罐红牛我丢在地上,你们谁能最后抢到就是谁的。最先摸到却没拿到,不能指责别人是第三者吧?”
“老子才不稀罕一罐红牛呢。”
“你他妈的侮辱我们喝不起红牛?”杜子腾脸色涨红,气的直发抖。
傅余年摇了摇头,指着杜子腾说道:“和你说话,不仅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更是在贬低我的人格。”
这话一出,在场的保安有人哈哈大笑。
杜子腾听到众人的大笑,更是觉得这是对自己的嘲笑,猛然提气,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阵劲风,砸向傅余年的脑门。
“住手!”
站在落地窗前的张至诚终于出声。
杜子腾摇了摇头,举起拳头在傅余年眼前晃了晃,转过身哈哈一笑,“张老大,我就是吓唬一下这小子。”
自始至终,傅余年的纹丝不动,以他现在的武道实力,可以说像杜子腾这样自持武力强大的无脑青年,他一拳就可以让杜子腾终生与轮椅为伴。
张至诚在庐氏锦绣集团地位很高,而且能作为保安头子,头脑自然精明,他暗暗追求庐砚秋也是事实,被傅余年横插一脚之后,心里肯定不爽。
只不过张至诚那天晚上,可是见过傅余年大发神威,一人干翻七八个杀手,干掉小胡子的全过程。
他丝毫不怀意,要是杜子腾这一拳下去,恐怕傅余年毫发无损,但杜子腾或许就不是肚子疼了,而是肚子废了。
呼!
只不过是一场虚惊而已。
杜子腾转过身,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这个狗学生,定力还是不错的。”
“哎,小子,你的出拳速度又快了很多啊。”
“是啊,刚才那一拳我都听到了破风声,你小子有前途。”
“一般一般,集团第三。仅次于张老大和齐大哥!”杜子腾享受着众人的欢呼,沾沾自喜。
苏依暖过来传话,准备下楼。
张至诚一伙人围着前后四辆奔驰威霆抽烟谈笑,而停在四辆奔驰威霆中间的灰色宾利慕尚座驾,则是庐砚秋的专属。
车队后面则是几辆黑色奥迪6,则是其余工作人员的车辆。
苏依暖递给庐砚秋那一罐红牛,轻声的道:“庐总,这是陈少让我交给你的。”
正在批阅文件的庐砚秋一愣,随手合上文件,打开红牛喝了一口。
苏依暖有些惊讶,要知道庐砚秋在工作时间,除了她泡好的茶水之外,其余的饮料根本看都不看,这一次居然喝了其他饮料了。
“庐总,我看那一群保安好像对陈少不是那么友善,要不我提醒一下?”苏依暖见庐砚秋对傅余年的态度就是不一样,于是轻声的问道。
庐砚秋恢复女强人的本色,秀眉一挑,“他要是连几个草莽保安都搞不定,那就是丢我的人,没资格进入庐家的门,还不如趁早滚蛋。”
“知道了。”苏依暖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庐砚秋瞧着楼下准备就绪的人群,盯着靠在车头打哈欠的傅余年,忽然发现,傅余年也心有灵犀的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啵!
傅余年撅起嘴巴,一个飞吻而至。
“不要脸!”
庐砚秋轻斥了一声,没来由的脸色一红,瞪了傅余年一眼,转身下楼之前特意照了照镜子,等粉颊上的潮红褪去之后,才慢慢下楼。
张至诚见一切准备就绪,道:“杜子腾,你上庐总副驾,招子放亮一点。”
杜子腾精神一振。
“得令!”
这是他最出风头的时刻,靠着年轻力壮,出拳速度狠辣,称为庐砚秋的第一保镖,每一次出行都是稳稳的坐副驾驶座。
“等等!”
苏依暖忽然手掌一伸,对张至诚道:“张经理,这一次让傅余年上副驾。”
杜子腾身体一震。
“妈的!”
他迈出去的脚步又伸了回来,然后两眼空洞的盯着张支撑,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杜子腾坐上最前面的奔驰威霆,一拳砸在车窗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车窗玻璃现出密密麻麻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这在他看来,无异于是奇耻大辱。
他怒火攻心,面色涨红,牙齿咬的嘎嘎响,“他妈的,我迟早要收拾了这个狗学生,小傻逼。”
傅余年坐上车,笑眯眯的点头与后座苏依暖打过招呼,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大美女庐砚秋身边。
他可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觉悟。
车子一路疾行,很快就出了城。
忽然间,车子开始减速,然后停了下来。
庐砚秋皱了皱眉。
苏依暖立刻拿起对讲机,“杜子腾,出什么事了?”
对讲机里传来杜子腾有些焦躁的声音,“渣土车侧翻,恰好挡住了我们的车队,请庐总放心,十分钟立马就能解决好。”
透过车窗,可以看见前路上横趴这一辆黄灰色渣土车,里面的砂石倾倒在路面上,上下行车辆被迫停了下来,造成长长的拥堵车流。
傅余年好奇的道:“这是往哪儿运输砂石?”
说起这个,庐砚秋脸色很不好看,“江南市缺少上好的建筑砂石,以前都是中长途运输,成本很高。后来有人就在泽水村开采出了上好的砂石,只可惜这砂石,却被村里一对恶霸兄弟抢占,成了土霸王。整个江南市的建筑工程,都得从他那儿购进砂石。”
他心中一动,这简直就是霸占了一座金山啊。
傅余年哈哈一笑,“那你算是个大佬,怎么不把它直接拿到自己手中呢?”
庐砚秋微微一皱眉,“你大概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
第224章 明了
傅余年点点头。
“和平年代,我们最大的任务就是做回普通人,没有十分的必要,不会轻易露出獠牙。集团的目的,就是赚钱,至于暴力,一般是不会采用的。”
他也隐隐能够判断出来,庐砚秋与北方的社团龙头扶龙会有联系,而且在社团中的地位应该不会太低。
那么张至诚,应该也就是庐砚秋的副手。
如此一来,也就正好解释为什么张至诚区区一个保安队长,不参与公司具体业务经营,职位却是经理。
也能够很好的解释齐思明一伙人没有保安的修养,倒更像是一个暴力团伙,江湖气那么重了。
想到这儿,傅余年心中明了。
庐砚秋继续道:“二来,江南省的势力错综复杂,几方势力都盯着这一座金山,谁先拿到手,那就不是金山,反而是烫手的山芋了。”
“不能协商?”
庐砚秋眉毛一挑,顿时那种身居高层的决断霸气流露,“利益之事,你死我亡。”
傅余年笑着摇摇头。
几方势力盯着这一座金山,却没有人敢首先动手,也无法协调解决,这样的情况下,反倒是便宜了泽水村的这一对恶霸兄弟。
这就是人心的贪欲,宁可便宜了别人,也绝不会让自己的竞争对手得到,而且还不能合作,在傅余年看来,简直愚蠢至极。
傅余年隐隐有些兴奋,要是能搂着这一座金山睡觉,那么今后他要崛起,必然就有了资金来源。
这是一条取之不尽的源头活水。
庐砚秋瞪了他一眼,“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吧,你们在城南小打小闹,有我给你们擦屁股,但这一座金山你要是敢动,势必打破长久以来的平衡,到时候就算是我,恐怕也兜不住。”
傅余年讪讪一笑,“不敢动,不敢动。”
再说外面。
杜子腾心里本来就窝火,下车之后看到渣土车工人坐在路边休息,丝毫没有清理路面的意思,顿时就怒了。
“妈的,你们几个傻逼还坐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清理路面,把那破烂车给老子开走,不然我收拾你们。”杜子腾颐指气使的吼道。
开车的司机笑呵呵的递过来香烟,走上前来,道:“大兄弟,对不住,我们几个人清理不了,要不这样,你也帮下忙?”
杜子腾一把打飞了司机递过来的香烟,“去你妈的,也不看看老子的身份,让我帮忙,做梦去吧。”
那三四个司机也有脾气,被杜子腾这么一说,顿时就怒了,两拨人推推搡搡,差点就动起手来。
杜子腾猛地一跳,到了那司机面前,朝着眼窝子就是一拳。
那司机立刻后仰翻倒在地,被人扶起来的时候,左眼被打成了熊猫眼,摔倒的时候后脑勺也被磕了一下,血流不止。
这一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不过一会儿,国道边的泽水村里走过来数十个手持棍棒的工人司机,一个个大声叫嚷,走在前头的则是个梳着汉奸头、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刚才的司机一伙人全都集中在那人身边,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那人的脸色立刻就黑了。
那人走了上来,双手撑开西服,双脚踩在渣土车车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杜子腾,“兄弟,那条道上的?”
杜子腾一听,哈哈一笑,直接说黑话了啊,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就是庐氏锦绣集团的,你是什么人?”
中年人说:“我是砂石厂的负责人,我叫黄霸地,也是他们的老板。
“呵呵,区区一个村炮也敢在我面前自称是老板,告诉你的人,赶紧把这烂车开走,把路面清理干净。”
“兄弟,你说这话我不爱听。翻车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但既然翻了,我们清理就是了。可你怎么打我的工人?”
“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不然我还揍你们。”
黄霸也泽水村也算是一霸,只有他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的,顿时有些恼火的模样,但还是压着火说道:“兄弟,路管局都没说什么,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老子是你爹。”
杜子腾哼了一声:“限你们五分钟,不然老子就动手了。”
这个时候,后方车队的张至诚也发现不对劲了,他带着六七个人赶了过来,大声道:“怎么回事?”
杜子腾怒道:“张哥,这一群傻逼故意讹人。”
黄霸地一见对面来人了,终于发怒,指着我说:“小子,不管你们是什么狗屁集团。给爷爷记住了,这儿是泽水村,真要惹恼了爸爸们,几百户村民出来,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
“哈哈。”
杜子腾笑了:“一群村炮,也想吓唬老子?”
这时候,张至诚也搞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呵斥道:“小杜,闭嘴。”然后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张至诚给黄霸地递过去香烟,“兄弟,刚才对不住,是我这位兄弟说话太冲了,你多见谅。你看这车停在这儿,挡住了去路也不是个事儿,你看能不能三两分钟赶紧给清理了。”
黄霸地一把将他手里的香烟打飞,怒气冲冲的道:“这时候装孙子了?告诉你们,老子生气了,等着吧。”
张至诚心里那个怒啊。
他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杜子腾,火星子四溅,差点就冒火了,为什么要装逼呢,一开始好好说话不行吗?
这要好好说话,说不定已经清理完毕了,现在倒好,事儿没办成,反倒是把地头蛇给得罪了。
庐砚秋粗粗的出了一口气。
苏依暖立刻心领神会,拿起对讲机,“张总,事情解决了吗?”
张至诚心里那个气啊,只好老脸一红,道:“半个小时,一定能解决好。”
庐砚秋秀眉一蹙,语气冷冷的说:“下午两点,约好的点去见镇长。现在看这个样子,不用去了,干脆野外宿营算了。”
一旁的傅余年差点笑出声来。
庐砚秋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一下,“没心没肺。”
突然,有个拿着望远镜的保安跑过来,给张至诚说:“老大,泽水村来人了,有两三百人,男男女女,锄头斧头镐把子都带来了。”
张至诚脑门一阵黑线。
这下子不但惹了地头蛇,连整个蛇穴都炸窝了。
这个时候,杜子腾想要躲开也已经来不及了。
张至诚立刻说:“看准情况,能不动手就尽量克制,另外不要打女人。”话说完,他已经举起了棒球棍。
要论打斗,他们肯定占据优势,可无奈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一旦发生械斗,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张至诚微不可查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也是被逼无奈,趴在老虎的背上,骑虎难下啊。
不到五六分钟,涌过来黑压压一大片人群,站在前排的汉子骂骂咧咧的,肩上扛着斧头锄头镰刀,铁器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些人一个个怒气冲冲的样子,民风彪悍,可见一斑。
在村民队伍的最后面,还有几十个女人小孩子,好多人手里拿着西瓜黄瓜,边吃边看,不愧是一群不怕事大的吃瓜群众啊。
黄霸地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摇头摆尾,在众人的簇拥下耀武扬威,一点都不把对面的十多人看在眼里。
杜子腾还在嚣张,一看这个场景就乐了,说道:“他们都是吃瓜群众,不是我们的对手,兄弟们,弄他!”
张至诚差点气晕乎了,喝道:“你闭嘴。”
杜子腾这才悻悻的把扬起的棒球棍放了下来,冲着黄霸地不断吐口水,竖中指,一脸的不服气。
后面的傅余年打开车里的小冰柜,拿出饮料一口一口的品尝,笑呵呵的望着窗外,他暗暗摇了摇头。
他真想不通,杜子腾这缺智商的人是怎么长大的,早就该营养不良了啊。
这个时候,只要智商不欠费,要么摆低身段认个错好好协商,要么撒腿就跑,他居然还烦挑衅对方,真把自己当角了。
傅余年叹口气,之前他还跟这样的玩意儿置气,真的是对自己的侮辱。
庐砚秋透过车窗瞧着前方的形势,脸色越来越黑,就在爆发的边缘。
张至诚黑着脸,冲着黄霸地笑了笑,放低身段,道:“兄弟,刚才真对不住,我的兄弟缺乏管教,这样吧,我们坐下来谈一谈。”
“谈你麻痹!”黄霸地竖起了中指。
这一下子,张至诚这边的人也不干了。
他们本来就是江湖草莽,在社团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人手下管理着一两个场子,手底下兄弟二三十个,出入江南市,那也是有头有脸。
今天居然被一个村炮欺负的不敢还口,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的厕所了。
齐思明也炸了。
他带人举起了棒球棍,摆出一副要决战的样子,人数上大大不如这些村民,但是不要命的打起来也不吃亏,他们的手里,可都是沾过血的。
齐思明热血上头,不管不顾,“兄弟们,抄家伙,准备!”
他身后众人齐吼一声,排排站好,扬起手里的家伙,虎视眈眈地看着来人。
黄霸地领着村民走过来。
这个时候,张至诚也没办法了。
现在这个样子,局面已经失控。
黄霸地摆了摆手,说:“杜子腾,你个傻逼,老子要打的你叫爸爸,兄弟们,给我冲啊!”
千钧一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干瘦,头发花白的大叔从人群后面冲了出来,站在村民们跟前,手舞足蹈的叫到:“别动,都别动!”
那群村民看到路大叔子,也停了下来。
傅余年眼睛一眯,那个大叔子身穿白衬衫,裤管挽起,一双布鞋,鞋帮子还有点烂,很朴素的一个老人。
黄霸地一看见这个路大叔,大大的不耐烦,说:“我的路村长啊,你这是干嘛来了?你没看到那一群王八蛋把我的兄弟们打了,这要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再说了,这事儿是他们先挑起的,砂石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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