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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个美女打江山-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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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不过一俗人尔,真若才华,那比的上子美贤弟半分。你看,子美贤弟如今已然参考进士科,而愚兄仍旧完完全全的白丁一枚,比不得比不得。”周少瑜摆摆手,看似随意的道:“终究不过一寒门尔,想要出人头地实在太难,不若逍遥此生更加快意。”
其实这意思呢,也算是相当隐秘的劝慰杜甫,让他以后别太执着,因为杜甫的确就没出过头么,可谓一生郁郁。
但仍旧年轻的杜甫哪里会想那么多,只以为周少瑜心怀不满,有所抱怨,只是这问题他也不是那么好接话。委实是哪怕再小的世家,其优势也要远超寒门。
“子瑾兄何必自谦,以兄之才,势必会受人赏识,子瑾兄何不考虑一番娶一贤内助?”杜甫建议道。
寒门想要谋求出路,大多仍旧还是要傍上世家的门路,而后因此结亲者多不胜数,不过即便是娶,一般要么是远房,要么是庶出,寒门想娶嫡出?没可能的,这叫门不当户不对了就。
杜甫这意思,显然是建议周少瑜多送拜帖,多多找机会自我引荐,得看重后迎娶人家族中之女,自然就有更多的可能和机会谋求出路。
基本而言,这才是寒门在唐朝谋求上升路的最稳妥路线,像是里那般,一个穿越者穿越过来啥人脉关系没有,单单参加一次科考就高中不说还立刻得到重要,这可能性基本等同于无。
每每科考之前,真有抱负和一定把握的人,定然会早早赶到,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推销自己。一有名声,二有人赏识。二者相加,才有可能榜上有名。
李白干过这事,杜甫同样也干过这事,此乃常态。
至于那些掐着点赶过来考试的,要么背景高的吓人,要么,就是来打个酱油,基本无望。
“哈哈哈,子美兄说的是,然非我所愿,还是肆意潇洒一生为美。”周少瑜哈哈一笑,别说他一个过客了,就算真穿到了唐朝,也没多大兴趣这么做,固然是最稳妥的路线,但资源就这么多,大头肯定是分配人家自家人,留些汤水到你头上就算不错了,说难听点,就跟养的一条狗差不多。若是不听话,随时打压你永不出头。
杜甫摇摇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周少瑜这般想,他也不会强劝,总归他是立志为官的。一来是一展抱负,而来么,自然是希望让杜家愈发繁荣。
酒过三旬,周少瑜除了脸有些红,无半分醉态,到是杜甫有点微醺了,周少瑜恶趣味大起,起身结账,拉起杜甫道:“走走走,且带你去个好地方解解酒。”
然后,然后……
解酒是没可能的,因为换了地方之后又开始喝酒了,至于再往后么,杜甫睁开眼,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两双玉璧,也是哭笑不得。
好嘛,居然带人家大诗圣去青楼了!而且还给人一拖二?
解锁成就:带名人夜宿青楼……
这年头名人很多,其中眼下最是德高望重的,当属名相张九龄,他曾辟孟浩然为荆州府幕僚,提拔王维为右拾遗。就连杜甫也曾把作品呈献给他,不过可惜,这一回张九龄没看上眼,没给重视。不过人家大忙人,不可能是张拜帖都看,可能忽略了也不一定。说起来闹不好李白也投过拜帖呢。
本来周少瑜还打算再去见一见张九龄,可考虑到自己想当初也是过去求过墨宝的,那还是忍忍吧。人家贺知章看在玉真公主的面上一直不曾言语,可其他人却未必。
此刻正和李隆基暗中争夺杨玉环呢,可不想出现在李隆基面前,麻烦的很。
左等右等,杨玉环总算第一次被召见了。
李隆基以了解祈福为名义召见杨玉环,询问其可否有真心为窦太后祈福。这只是个由头,实际上就是有点心痒难耐的,就算暂且不能动,看看也是好的么,顺道关切几句,刷一丢丢好感不是。
杨玉环入宫的时间并不长,看起来似乎只是寻常的召见,并无特别之处,然而杨玉环仔细回想,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李隆基那双眼睛未免火热过头。可她也无法确定,毕竟对方是皇帝,断没有一直盯着人家看的道理,大多时候都只能是低着头,偶有一撇,也看不那么真切。
基本上还没有太大的疑心,怎么说她也是儿媳不是?相比起这事,杨玉环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虽然此事并不发生在她的身上,却会与她的未来有关。
咸宜公主乃是李瑁的姐姐,都是武惠妃所生,其驸马名为杨洄,乃是武惠妃妥妥的狗腿子,这家伙啥都没干,专门盯着太子李瑛,一旦有错,立刻汇报给武惠妃。
就在前不久,掌握些许证据的武惠妃告状,说太子李瑛结党营私,且难以容她母子,李隆基大怒,欲废,但张九龄为首的官吏强烈反对废黜太子,此事也最终作罢,看起来一切回归风平浪静。
然而聪明人都知道,武惠妃窥觑的到底是什么。
争太子?输赢之分的差距可不止一星半点,杨玉环并非什么野心之人,相比起将来能不能做母仪天下的皇后,更关系以后能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然而她也没得选,作为寿王妃,立场天生已定,无法更改。至少在她自己看来,就是这样子。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杨玉环也愈发不安了。
太子之争已经愈来愈烈,无论是武惠妃还是寿王李瑁,目前都专注于这件事,毕竟容不得他们有任何半分的差错。
也正借着这个机会,李隆基开始隔三差五召见杨玉环,并且每次都是以窦太后为由,甚至好几回还亲自前往道观,名为祈福,实际就是为了见杨玉环。
理由恰当,在这紧要关头,武惠妃便是觉得哪里不妥,也只会暂且忍耐,只要能让李瑁顺利坐上太子之位,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便换了。何况李隆基未必真是那意思呢?
可对于杨玉环而言,却是愈发惶恐了。
杨玉环绝对是很敏感的,不然当初周少瑜装扮成马夫之事也不会成为他给自己挖的坑。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便是再蠢笨,杨玉环也发觉不对了,好些次看似无意的想要抓握其手,都被杨玉环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只是,随着次数增多,李隆基已经表现的愈发直接起来。
惊恐,彷徨,又不知向何人述说。
至于好闺蜜李腾空?杨玉环也发现了,若是召见她入宫还罢,可如果是李隆基亲自前来,那么在来之前,李腾空势必会被支走,而叫走李腾空的,便是她的父亲李林甫。
很显然,李林甫是知道这件事的,并且是为帮凶状态。
这种情况之下,杨玉环便更不可能和李腾空说了,那样子只会让李腾空难做人。
写了几封书信委婉提及分别叫人送出,一边是给其三叔杨玄璬。另一边则是夫婿李瑁。然而,了无回应。
孤立无援,委实不知如何是好……大抵就是这么个状态了。
按理说,这时候周少瑜完全可以出现了,趁虚而入嘛,这时机还不够好么?
未必!
莫要忘了,杨玉环对于周少瑜的态度是警惕乃至反感的程度,而眼下杨玉环的状态那可是相当不好,说不得就容易会有一种男人都靠不住,男人都是登徒子的心里。这时候跳出去,闹个不好便是一个更加反感的结局。
那怎么行?稳妥起见,还是再等等吧。
不过再等等,不代表什么都不做。有些事情,可以慢慢谋划了。
………………………………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深意
“太真无需多礼,最近可还安好?”李隆基又一次来到了道观,背着手一副正派模样,面带和善,尽可能的随和表示亲近。
比之当初每次一见到便恭敬非常,现在杨玉环更是多了几分小心谨慎,该见礼见礼,不肯少了半分礼数,也是不想让自己犯错从而陷入更加的被动。
至于这种显然有其他方面意思的‘关切’,杨玉环谨慎答道:“奴日夜为咏诵经文太后祈福,不敢半分懈怠,身为孙媳,此乃为孝之道,自是安好。”
这也算是委婉的提及,说自己是你儿媳,还是要保持距离为好。
然而她面对的是谁?作为狼中帝皇一般的存在,李隆基会在意?或者应当说,其实一开始很蛮在意的,没事你老故意提及这事做什么?你真当我不知道嘛?可次数一多,李隆基也习惯了,甚至于更加兴奋,打破禁忌嘛,总有人独好这口不是。
“难得你有如此小心,太后若知晓,必定欣慰。”李隆基点点头,施施然自己便找张胡凳坐下,原本那正派模样的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难得的露出疲态。
“既然你说安好,那便好啊,不像我,看似身为皇帝富有四海,可实际上有苦自知。”李隆基颇有些颓然道:“惠妃想要什么,真当我不知道么?至于太子,他又何尝老实。明争暗斗,世家参与,便是朕!有时候也不得不隐忍抉择。高处不胜寒呐,每天面对朝堂,是臣子的争斗,便是回了自己的后I宫,一个个妃子的言语也是暗暗藏隐意。这天下之大,却没有让我真正觉得安宁之所,如今,似乎也有你这儿,能让我好生静上一静。”
这是套路。
一方面李隆基的确心累,他太中意杨玉环了,忍不住就想说写个心里话。而另方面,便是想要激起杨玉环的同情心,激发她内心感性的那一块。
当然了这套路短期内不会有什么效果,因为杨玉环心怀警惕,可时间一长,就不信没有效果。
他可是皇帝,皇帝应当威严,应当神武,一言断人生死,一行牵动万人。然而就这么个存在,在你面前却表现出最真实柔弱的一面,表现最亲近之意,难道你不该心怀感激嘛?
杨玉环目前的确很警惕,听见这般话语,不但没有荣幸感激,反而脑袋都大了,这种事,是她能随意听的?要知道有种死法就是知道的太多。
莫看短短一句话,其中就包括隐藏了一条,那就是李隆基对于武惠妃为其子李瑁争夺太子一事很不满!然而问题在于,她仍旧自视自己为李瑁之妻!
怎么办?想办法传递出去?且莫说她没办法,便是真传递出去又如何?此事若被李隆基知晓,天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后果。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李隆基示好表示亲近,虽然目的很不纯粹,但的确是示好,而且还是极为亲近的那种。可反手就卖了人家,那么处罚不就是理所应当?
杨玉环如今本就只能是指望李隆基能够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来。只是一旦激怒对方,找个由头处理出自而后藏起来……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总归,杨玉环现在不论做什么还是说什么,都必须小心翼翼,不敢给李隆基半分发作的理由。毕竟,亲近慢慢占有是占有,难道强行占有就不是了?
这一切本就要看李隆基心中到底何意,而杨玉环心里,是完全没有底的。
李隆基慢悠悠的吐露心声,杨玉环不敢听,却又不得不听,只好闭上眼默念经文,装作自己没有听到。李隆基也不在意,说了一阵,忽然道:“太真啊,说了许久,有些渴了,且倒水来。”
杨玉环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继续说便好啊。急忙除了屋子去倒水,还特地拖延了少许,缓一缓自己的压抑的心里。
李隆基身边随驾的仍旧是高力士,一般而言,除非有事,不然高力士基本都在李隆基身边待着,说到底,皇帝才是太监的最大后台么。
杨玉环将水杯递给了高力士,这意思,是由他来转交。而高力士显然没有接过的意思,而是掏出一根银针准备查探有毒与否。
“诶,无需如此,我断不会相信太真会害我。”李隆基出省阻止,大手一探,就伸出去握住酒杯。
就这么个大大咧咧的抓法,压根就是连杨玉环的手都抓进去了,后者吓的一哆嗦,好险没把水杯给扔了。好吧,扔也扔不了,人家用着力呢,杨玉环试着轻轻挣脱,但是完全抽不出来。
就在杨玉环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隆基却是终于松手,只结果水杯一饮而尽。
“好了,天色不早,今日还有政事尚未处理,下回有空再来探你。”李隆基一下子兴致忽然就不错起来。在他眼里,放在杨玉环的表现,就仿若受惊的小兔,叫人怜爱非常,委实可爱的紧。
李隆基走了,留下不少的礼物,既有南方快马运来的新鲜水果,也有精美的瓷器,大抵都是一些吃的用的。
然而杨玉环却半分动的心思都没有,精神可谓恍惚,呆呆傻傻的一动不动。
不多时,李腾空来了。
“咦?莫不是寿王前来探望于你了?居然送了这么多东西。”李腾空见屋子里摆放的几个盒子,惊奇道。
“不,不是,啊,是。”杨玉环先是否认,随后有肯定,也是因为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此事。
“玉娘,何故如此忧愁?早便觉得你哪里不对,可又不知怎么问你,眼见你状态一次比一次差,叫我如何忍得。有何苦恼不妨与我说说,你我关系,难道还需隐瞒?”李腾空担忧道。
杨玉环很感动,至少李腾空是真的在关心她,然而越是如此,杨玉环就越不准备和她说,这件事李腾空也没办法插手,反而会让她为难,既真视作朋友,又何必如此?
只是心中委屈实在别的难受,此刻也是再也忍不住,扑在李腾空怀里大哭了一阵,然而到底何事,仍旧未与李腾空说道。
李腾空当然是关心杨玉环的,怎么都朝夕相处小一年了。只是杨玉环不说,她也没有法子,而后猛的一顿,或许,他会知道?
这个他,自然便是周少瑜了。高人嘛,不就是周少瑜在李腾空那里塑造的形象么。
其实按照最先的计划,周少瑜是准备让玉真公主事先提及皇帝对杨玉环有意之事。然而玉真公主又不蠢,愿意帮周少瑜不假,可那也要看前提,如今摆明了李隆基准备对杨玉环下手,这还掺和进去岂不是和李隆基作对?
玉真公主有如今的地位待遇,那全仗李隆基的宠爱,谁让就她一个同母妹了呢。若是惹恼了兄长,那还如何了得。
且另一方面,李隆基这做法实在太过难听,总归玉真公主也不想在这种事里头留下自己的影子。
是以索性两不相帮,早早便跑去了长安离开了洛阳。
如此一来,自然就没人去和杨玉环说这事打预防针了。至于李腾空,莫看已经忽悠的人家随时可以走,但有些事情,实在不能确定她的立场,毕竟忽悠人家是以修道的名义,而不是感情不是。
所以平时打听一下杨玉环的动态已是极限,再深入让人家做卧底,却是不那么保险。
不曾想现在李腾空主动过来相询,到是个好机会。
“此事她不告诉你,只是因为知道告诉你也没用,甚至只会害了你,即便如此,你也愿意知道?”周少瑜一副高深做派,神神秘秘的道。见李腾空态度坚决,这才叹道:“哎……此事,难啊……”
然后李腾空就给惊呆了,什么玩意?杨玉环不是寿王妃嘛?为啥这样李隆基还要打他儿媳的主意?好黑暗啊有木有,还有她老爹李林甫,就说为啥每次她离开再回去,杨玉环的神色就差上一些,合着压根就是李林甫也陪着着打掩护啊!
李腾空很气恼,却也像周少瑜所说,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她又能做什么?
不但人家李隆基是皇帝,自家老爹都是狗腿子一枚,咋弄?
就在她为自己好闺蜜都感到绝望的时候,忽的眼神一亮,道:“前辈只言难,却不曾言做不到,定是有办法可对?”
“办法虽有,却无用,玉娘于我有所误解,以至于恶感,她是断不会相信我的。”周少瑜摇头叹气。“其实也不能说是误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初见她时,她已然与寿王定下婚事,自然是反感与我了。”
这么个说法,对李腾空冲击有点大。
道家也分派别,有的可以结婚,有的则不可以。而李腾空一心向道,并无成婚之意,且见过的大多道人都是单身,时间一长,基本也忽视了这一点。
而她将周少瑜视作高人,压根就没想过居然还有此等‘凡心’,还来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听这意思,显然当初曾试图接近杨玉环,但结果却很不理想。
感觉这和周少瑜一副高人做派的人设不符啊。
但转念一想,从一开始周少瑜就明确说过,他其实不修道,如此一来,似乎也没啥大不了的?
而这时候,就看李腾空是如何想的了,如果她见不得李隆基这般龌龊的举动,更不忍让好闺蜜为难伤心,那么自然而然就成为周少瑜最合适的内应。若是她因为种种因素退却了,那么周少瑜只能想其他的法子。
谁让她是李林甫的女儿呢。
李腾空的确一心修道,但人在俗世,怎能没有牵连。她一旦插手此事,若到时候当真破坏了李隆基的好事,那会不会因此迁怒与李林甫乃至整个李家?再怎样,她李腾空也是李家人不是。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周少瑜才一直没有主动让李腾空成为内应的意思。
显然的,此刻李腾空也为难了。从良心上,她是愿意帮助杨玉环的,然而理智来讲,却又是帮不得。正为难间,忽见周少瑜似是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这一刻,李腾空豁然开朗。
这何尝不是她修道过程中的一种考验呢?何为道?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见解,李腾空自然也有。其中最明确的一点,便是良善。
在原本历史上,李腾空隐居之后摄生养性,学医炼丹,布道行医,济生救民,谁人不称一个好字?所以,李腾空本质上便是一个良善之人。
而她的道,以善为先问心无愧自然便是有之。
若此事选择避让,待日后每每想起,心中有愧,道心又如何圆满?
“我明白了,多谢前辈赐教,前辈有何法子,腾空一一照办便是。”李腾空感激道,在她看来,周少瑜那颇有深意的眼神,那就是在提醒于她,莫失了本心。
周少瑜一脸懵,我啥时候赐教你啦?
好吧,方才完全是眼角有点小痒痒,伸手去挠吧,似乎有点损高人形象?所以双目微开微合牵动眼角,好歹有那么一点止痒效果不是。
嗯,纯属误解巧合,完全不是周少瑜故意。
不管如何吧,结果总是好的,要知道李腾空现在和杨玉环可是好闺蜜状态,颇得杨玉环信任,若是有她替自己说好话,妥妥的事半功倍。
依照周少瑜的嘱咐,李腾空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杨玉环表示自己知道了事情原委,而是开始拐弯抹角说其其他事。
大抵就是说她一心修道,一直想找一处合适之所隐居清修,听闻有一神秘之处,虽远离大唐,但尘世却并无一二般,只是此世间几乎无人可达,然而她有幸认识一位前辈,可自由穿行,只待时候一到,便随其离开此处,了却一切牵挂从此安生修道。
其实隐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指去大梁世界呗。不过杨玉环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但表面上的意思却也明显,远离大唐无人可达,意味着逃过去就没人能找到。对此,杨玉环目光闪烁,也不知是个怎么想法。
………………………………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马夫
对于李腾空,杨玉环还是很信任的,并非是因为她们已经成为至交,而是因为李腾空为人纯粹,不会有杂七杂八的小九九,相处起来自然也就轻松舒服。不然随便换个人和她说这个,杨玉环绝对第一反应是不信还有警惕。
太巧合了不是么,这边杨玉环陷入两难境地没多久,另一边就有人跟她说有‘世外桃源’的存在,怎么看都是故意引诱一般。
可这若是李腾空说的,信服力便立刻增加了。
然而信任归信任,却并未直接决定最终的抉择。
说到底,杨玉环的负面情绪虽然很多,但还未到真正绝望的时候,至少李隆基现在态度还算可以,并没有将其逼到绝路,若是有的选,谁又乐意背井离乡。杨玉环不会忘记,当年父亲离世,年幼的她被迫离开自幼长大的蜀中来到洛阳,心里头到底有多么的不安。
而如今,的确是寄人篱下,却仍旧顾念几分亲情,虽拘谨一些,但相处并不那般难受。此外她也逐渐长大乃至嫁为人妇,也算是有了夫家婆家。即便和李瑁并不熟悉,甚至隐隐还有失望,可嫁了就是嫁了,大唐风气开放不假,可终归是从一而终占据主流不是。
不然你也乱搞我也乱搞,这世道早就乱套了。
所以但凡还有可能,杨玉环更乐意留下,选择相夫教子,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
日子一天天过,李隆基现在很少主动在宫内召见杨玉环,毕竟人多眼杂,有不少武惠妃的‘眼睛’。这种事情,当然还是瞒着的好。
本来李隆基微服出宫就是常态,开玩笑,长安也好洛阳也罢,还有李隆基没逛过的青楼不成?别说青楼了,就是百姓乃至官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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