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王羡-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げ坏交示跛掳。 �
黄叔也急啊,弄个马车来,目标不是更大,单单人走都不确定能不能走出去呢。
“出城本是难事,马车,马车要不得。烦请黄叔背我一回。”马长楚努力地用着前世医生说过病发时可以缓症的法子,总算能说出话来,黄叔待要答应。
“山路崎岖,小姐若是不介意,我来背小姐走一趟吧。”朱重八自告奋勇,马长楚看了朱重八一眼,似是看穿了朱重八所有的心思。
在所有人都以为马长楚不会同意的时候,马长楚道:“有劳了!”
朱重八按下激动的心,走上前一步蹲在马长楚的面前,“小姐请!”
马长楚在汤大嫂的帮忙下上了朱重八的背,朱重八道:“我们这就去皇觉寺。”
背起马长楚稳稳的走在前头,马长楚感觉到意识越来越迷糊,好像回到上辈子,上辈子她要死的时候。
上辈子的她也是叫马长楚,先天性遗传的哮喘病,父母都是公务员,感情不好也不坏,因为母亲是舞踏家,不能够做激烈运动,情绪也不能有太大起伏的马长楚从小就跟母亲学习跳舞,中国的古典舞踏,后来,这也成了她视之为生命的而喜欢的东西。
因为只有在跳舞的时候,马长楚才觉得自己像一个人,不会连青草跟鲜花的味道都闻不得,在舞蹈里,她所有的感情,她的喜怒哀乐,都可以尽情的绽放。
或许是因为极致的自制,她的舞就比别的人更加激烈,更能引起别人的共鸣,所以她算是青出于蓝而盛于蓝。她成了举世闻名的舞踏家,却死在了最好的年华。
哮喘病发,不知是阴谋还是命数,她不想管。
从这具身体里醒过来的时候,马长楚是惊心的。惊心过后,叫她沮丧的是,上辈子缠了她一辈子,叫她死于其中病竟然这具身体也有。
她不明白老天这是厚待她呢,还是觉得她受的苦还不够,所以让她这样的活下去。甚至,连她最喜欢的舞蹈,或许这辈子她都不能再跳了?
舞踏,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若是连舞都不能跳,她还活着做什么,做什么?
怀着这样的念头,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马长楚充满了抗拒,因此每每九死一生,若不是,若不是郭府上下的人拼死相救,或许她早就死了。
后来,选择活了下来是因为那个带她回郭府的男人跟她说,“长楚啊,你爹娘虽然不在了,义父还在,有义父在,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义父都会帮你做到。你是马家唯一的骨血,莫让义父有负你父母所托啊!”
其实在马长楚看来,她死了其实还好,郭子兴与这具身体的父亲虽有交情,但得了永远都治不好病的孩子,养着就是个拖累。
但是郭子兴硬是在她床前陪了她几天几夜,那样的感情是马长楚没能从自己的亲生父母身上得到过的。
“我喜欢跳舞。”迷迷糊糊的时候,马长楚跟郭子兴说了这一句。
“等你的病好了,义父给你请最好的舞娘来教你跳舞。”郭子兴爽朗地答应,哪怕过去了许久年,马长楚依然记得。
………………………………
005章救治
“小姐是第一次出远门吗?”一个突起的声音让意识渐渐模糊的马长楚一个激灵地醒来,却是朱重八的声音。
这个人,原以为再无相见的可能,没想到竟然还能再见。
“算是吧!你是皇觉寺的和尚吗?”曾经的她全世界的跑,在这个时代却是第一次出门。虽然马长楚并不是有多好奇朱重八是不是皇觉寺和尚这件事,还是问了。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家里从前没钣吃,我就到寺里当和尚,没想到皇觉寺后来也撑不下去了,住持让我们四散找活路,我就四处游历,足足三年,那天小姐救我,是我刚回来的日子。”朱重八脚步很稳,虽然在说话,却一直没有停顿。甚至时时地护着马长楚,不叫她有丝毫的晃动。
马长楚应了一声,朱重八道:“小姐救我却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何会被官兵追杀,身受重伤。”
“我救你只因我想救,你的事情不必告诉我。”马长楚非常冷静地说,朱重八很想回过头来看看马长楚的表情,最终还是想起来他们正在赶路,赶往皇觉寺的路。
“很奇怪我竟然什么都不在乎吗?”马长楚像是看出了朱重八的疑惑,应该说,很多人曾经问过她,问她马长楚究竟有没有什么是她在意的东西,除了舞踏。
然而一个人,连自己都不能放开地去爱,又能去在意谁呢?舞踏,是她生命中最真实的她,若是有一天,她连舞踏都不爱了,或许她就成了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
“在乎的东西多了,不舍的就更多,舍得舍得,有舍才能有得。”马长楚轻轻的声音传来,朱重八终还是忍不住顿下了脚步,回过头看马长楚,哪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轻颤的长睫毛,能被她放进心里的人,必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怎么了?”朱重八跟马长楚的说话后面的人听不见,倒是黄叔见朱重八停了下来,急切地问,朱重八惊觉马长楚已经昏迷了过去,“快,快去皇觉寺。”
脚下生风,朱重八不敢再起别的心思,急急往皇觉寺去。
在皇觉寺当过和尚的人就是不一样,至少对皇觉寺那叫一个熟,背着马长楚直奔住持的禅房,“师傅,师傅快救命啊!”
屋里胡子白发的和尚闻声走了出来,一看朱重八指道:“你怎么回来了?”
“师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救救这位小姐。”朱重八急切地催住持,住持一看马长楚道:“这位莫不是就是前几日来皇觉寺求医的马姑娘?”
“是,正是我家小姐。前几日我陪小姐同来,住持大师往山下化缘去了。城中多日戒严,我们出不了城,今日小姐病发,多亏这位兄弟带路。”黄叔抹了一把汗,简言意洁地把来历道个明白。
“我家老爷与住持大师有些交情,这是府上的帖子,请住持大师查验。”黄叔又想到了什么,掏出了一本帖子,住持大师笑道:“不用不用了,她这个病啊,以前马太爷在世时就曾带她来皇觉寺让老衲瞧过,这么多年,老衲一直在找医治此病的办法,如今且可一试。你们都散开些!”
住持大师要出手啊,众人都纷纷避开,住持大师打开了银针,一下下落到马长楚的身上,扎着那几处穴道,可以看到,马长楚的脸色渐渐变好了,呼吸也渐渐平匀。
“她这个病啊不能根治,阴冷潮湿的地方不能去,香粉花粉皆不能入鼻,老衲看今日她定是闻了花粉才会病发,往后要多注意。还有这个方子,拿回去按方拿药,好好吃上三个月,往后只要小心保养,轻易不会复发。只是戒喜戒忧,不过我看她的面相,应该是个极自制的人,这点倒是不必操心。”住持收了银针,递给黄叔一个方子,黄叔赶紧接过,可惜不识字。
“我,等小姐醒了我给小姐看。”黄叔一看众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急忙解释。
“师傅,这位小姐无恙了吧?”朱重八为求确定而问,住持笑道:“当然,有老衲在,又受其父所托,老衲自是要救她安然无恙的。”
捋着胡子说话,怎么看怎么仙风道骨,朱重八已然松了一口气,一下子与住持的眼睛撞上,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让朱重八一颤。
“马姑娘既然无事就让她在寺里休养吧,你,随我来!”住持叫走了朱重八,朱重八回头冲汤大嫂道:“嫂子,你看寺里都是和尚,这马小姐还没醒,烦请你留在寺里照看一二。”
黄叔在一旁一听看了朱重八一眼,这话不是应该他拜托才对吗?怎么朱重八这么体贴。
啊,或许感于马长楚与他的救命之恩,既救了马长楚,又处处为马长楚着想,黄叔想到马长楚病发,要不是朱重八带他们走捷径,上了皇觉寺,只怕马长楚是凶多吉少啊!
不禁抹了一把冷汗,若是求医而叫马长楚丧命,他有何颜面见主人啊!
“重八兄弟你放心,在这位姑娘没醒之前,我会照看好她的,你得往家里送个信,别叫你汤大哥担心了。”汤大嫂答应得爽快,朱重八笑呵呵地道:“行,我就让人去传信,定不叫汤大哥怪你不回家。”
“呸,别说那不着边际的话,小心我招呼你耳光。”农家的妇人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要什么,做什么都是直肠子。朱重八笑呵呵地走了,汤大嫂却看了马长楚一眼,这样一个美人啊,谁人见了不动心呢,可是啊,这样的人啊,又怎么会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攀得上的。
黄叔郑重与汤大嫂道:“大嫂,我家小姐就拜托你了,多谢你!”
重重作一揖,汤大嫂笑呵呵地道:“客气了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当不得你行此大礼,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我们农户家的人啊,个个都是实在直白的,谁对谁好啊,一目了然。只是不知府是上哪里啊?”
“我家小姐是濠州郭子兴府上的义女,自小在郭府长大,府里上下敬重有加。”
………………………………
006章酬谢
天明之时,马长楚悠悠转醒,见到床边坐着一个妇人,正是那汤大嫂,马长楚想要坐起来,汤大嫂一下子惊醒,看到马长楚高兴地道:“哎哟,你醒了啊!”
马长楚朝她一笑,“多谢嫂子照顾。”
皇觉寺都是和尚,黄叔又是个大男人,她这病倒昏厥,不是汤嫂子照顾她还能是谁呢。马长楚道这一声谢没有丝毫作伪。
汤大嫂笑道:“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人家虽然客气推辞,马长楚该记的还是要记。
“啊,黄叔在外头候了一夜,还有那重八兄弟,你醒了,我出去跟他们说一声,好叫他们放心。”汤大嫂想到了外头等候的人,赶紧地打开门,果然黄叔和朱重八都等着外头,听到动静了齐齐地动了。
“汤嫂子,我们小姐可醒了?”黄叔急切地问。
“醒了醒了,刚醒了,你们要不进去看看。”汤大嫂笑呵呵地说,黄叔本能就要冲进去,朱重八尾随,黄叔都迈进了半个门坎了,突然就打住了。
“不,不,不,小姐还没有漱洗更衣呢,我们不能进去,不能进去。”迈进了半步的脚给缩了回来,连带着看了朱重八一眼,叫他那脚也一块的缩回来。
汤嫂子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漱洗更衣,那是什么?”
黄叔连忙解释道:“就是洗脸漱口,穿好衣服。”
大概,应该是这样吧。黄叔表示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小姐的事,哪里是他一个护卫懂的。只是,郭府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精贵得很,打小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府里最好的,他们老爷哪怕是自己不用,也会给这位收拢最好的东西。
“汤嫂子,烦请你进去问问我家小姐要什么,我这就去准备。”越想黄叔就越不敢动了,赶紧转头回去让汤嫂子再进去一回,汤嫂子还闹不明白呢,不就是洗个脸漱个口穿个衣服吗?有那么多的讲究?
帮人帮到底,汤大嫂还是进去代黄叔问了一声,听到马长楚的话,汤大嫂才知道,这讲究的不是马长楚,差点误会人了。
“汤嫂子跟黄叔说一声,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取些温水给我洗洗就是了。”皇觉寺连和尚都养不起了,她要的东西又怎么拿得出来呢。
“就是温水而已,我还以为大户人家的小姐有什么讲究呢,刚刚黄叔那么一说,我还怕皇觉寺没有你要的东西呢。”心存疑惑就说了出来,汤嫂子说完也是松了口气。马长楚一笑并不解释。
“有劳你了。”再次与汤嫂子道谢,汤嫂子笑呵呵地出去,没一会就端了一盆温水回来,正想拿了那干布弄湿,马长楚已经道:“嫂子,你把水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马长楚要自己来啊,再好不过了。汤大嫂端了一盆水放到马长楚的面前,马长楚从腰间拿出一块丝帕来,打湿了水,慢慢地擦了两回,然后又掏出了一小**带着一些香气的东西往脸上那么一抹,汤大嫂看得一愣。
“你抹的这是什么?”汤大嫂好奇地问,感觉那些东西抹完之后,马长楚的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马长楚道:“只是一些润肤的东西,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再深入的话,汤大嫂也不好再问。只是,昨天马长楚昏迷着还没感觉,如今看马长楚一举一动,就是这说话的口气吧,听得都分外不一样。
黄叔可说了,马长楚是濠州顶顶有名的豪富郭家的义女,从小锦衣玉食,奴仆环绕的,难怪这人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唉,想到朱重八昨天那着急的样,还有守了一夜,马长楚也没问过一句。
像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啊,这些富贵人家又怎么会看在眼里呢。
“小姐。”马长楚总算是弄好了,黄叔高高兴兴地走了进来,“昨天多亏了住持大师相救,对了,这是住持大师给的药方,住持大师说了,小姐只要照着方子用上三个月,虽然不能根治小姐的病,只要小姐好生调养,不会再轻易复发。”
方子给马长楚递上,马长楚打开看了一眼,对朱重八与汤大嫂道:“昨天多亏了两位。”
“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朱重八说的与汤大嫂一般的话,引得马长楚一笑,“于你们是举手之劳,于我是救命之恩。黄叔。”
黄叔很自觉地将腰间的荷包递给了马长楚,马长楚倒了出来,那一手的银子啊,看得汤大嫂阵阵心惊。
“此次出门在外,我们带的碎银不多,这些,汤大嫂拿着吧。”马长楚拿了银子塞到汤大嫂的手里,汤大嫂连忙推辞道:“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
“嫂子照顾了我一夜,劳你辛苦了,一点小意思,还请你收下,且莫客气。”马长楚不由分说地将银子连荷包都塞给了汤大嫂。汤大嫂刚刚大略看了一眼,至少,这得有三十两银子吧,她才照看了马长楚一夜就拿了几十两银子回去,真是……
还是要推辞,马长楚已经再道:“嫂子觉得这些银子多,于我却不是什么。银子你就收下,就当是我帮你家里一点忙,叫你吃些好的,如何?你照顾我一夜,于你觉得是举手之劳,你没想要我报答什么,我呢给你这些银子也只是举手之劳,所以,你就收下吧。”
话这么说,总觉得哪里不对戏的汤大嫂,偏偏辩不出来。
“你,你都给了我,那重八兄弟。”总算,汤大嫂没忘了朱重八,朱重八却笑道:“嫂子就收着吧,我就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哪像你家里那么多张嘴吃饭。”
“这是给你的,他带路救了我一命,我不会忘了他。”马长楚出言安抚了汤大嫂,汤大嫂看了朱重八一眼,朱重八点了点头。
就像马长楚说的,这些银子在他们看来是巨款,对马长楚来说却什么都不是,所以,收下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又有什么不好呢。
“那,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汤大嫂一看实在是推不过了,赶紧的把银子都收好了,末了道:“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
007章点拔
这么实诚的问话啊,引得马长楚一愣,拍拍汤大嫂的手,马长楚道:“嫂子守了我一夜了,辛苦你。我现在挺好的,你就回家去吧,莫让家里人挂念。”
“啊!”刚拿了人家那么多的银子,转身就要走了,汤大嫂可真是过意不去啊。
“不是,我看你的身体还没好全,我看,我看我还是留下来等你好全了再走吧。”实诚的人说来的话啊,分外让马长楚开怀。
马长楚道:“不必了,你回去吧,我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
一听这话,汤大嫂睁大了眼,黄叔道:“说的是,见过了住持,方子也拿到了,我们老爷也盼着我们快快回去吧,是不能久留。”
原本带着笑意的朱重八听到这话,看着马长楚,马长楚没有察觉,而是再劝着汤大嫂,“汤嫂子早些回去吧,我这里没什么要你帮忙的了。是真的。”
再三肯定地表示没有说假话,汤大嫂这才与众人告辞离去。
马长楚看向朱重八,“我救了你一回,你救了我一回,我们算是两清?”
原本心中郁郁的朱重八,听到马长楚的话一笑,“就算没有我,小姐也会没事的,你救了我是大恩,我救你却算不得什么。”
“我也说过,我救你不思图报,不过,你执意要报,这一次你带我上了皇觉寺,我们就算是两清了。”马长楚并不是由着朱重八说什么是什么的人。
还想再说的朱重八,一看马长楚认真的双眼,那一双执着的眼睛,叫他说不出拂她意的话来。
“好!”清或不清,只是各自心里的数,她想如何就如何,他该如何依然如何。
这么一想,朱重八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去见一见住持大师。”与朱重八说清楚了,马长楚没忘另外一个救命恩人,皇觉寺的住持大师。
虽说这位住持大师出手,皆因与马、郭两家的交情,人家救的是她,她理当拜谢。
“马姑娘醒了。”住持大师听说马长楚主仆来了,笑眯眯地从禅房出来,上下围着马长楚转了一圈打量了,“马姑娘可是福泽深厚之人呢。”
额,这位住持大师不仅是医术高明,还会看相不成?
心犯狐疑,马长楚很快地丢开了,她觉得人的命啊,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就算真的会看相,看到的也只是一时的东西,至于结果,没有到死,只怕也算不上结束吧。
“马姑娘不是很相信?”住持像一眼看穿了马长楚,笑眯眯要问,马长楚也不骗人道:“命数之说,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就说我不过是身染顽疾的人,所谓福泽深厚,什么是福泽,又怎么算是深厚呢?”
一问得住持大师笑了,“似马姑娘这般染疾的人,早夭的不知凡几,姑娘能活到这个岁数,依老衲所见,还会继续活下去,难道,这不是福泽深厚的表现?”
马长楚一笑,“拖着一具半死不活的身子活着,叫身边的人也为之受罪,这是福?”
听到此言,住持大师摇了摇头,“马姑娘心怀死意?”
一语道破啊,马长楚,确实没有多想活着的念头,只是,郭子兴为了她费尽心思,她不能自寻死路,时常在想什么时候,再次病发而死就好了。
“老衲不知姑娘为何想不开,记得昔日令父在世时,为了保住姑娘的命,曾经带姑娘走遍天下,最后才寻到皇觉寺老衲这里。当时老衲还是第一次碰见像姑娘这样的病,一时无从下手。那个铁铮铮的汉子啊,落着泪求老衲,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你。姑娘可还记得自己的父亲是何模样?”住持想来与原主的父亲相交非浅,一言道来,彼是熟稔。
原主的父亲啊,她来时人已经不在了,原主的记忆也没有多少。
“不记得了。”不仅是原主的生父,就连她上一世的父亲,她都快忘记他的模样了。
住持轻轻一叹,“不记得便不记得了,不过,皇觉寺一直有个传说,只要有人用自己的血抄一整本的长生经供在佛前,所为之人必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当日马公就曾用自己的血抄了一本长生经,就在前面,马姑娘是否要看看?”
血经!马长楚面露诧异,住持大师引道:“来,姑娘。”
方向正是那大雄宝殿,马长楚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住持大师站在佛前,指了那佛座之下,“马公抄录的经书,就在那里。”
马长楚从来没有觉得一段路那么难走,当她停在佛前,看到那本积了厚厚灰尘的血经,打开一看,第一页上清楚地写得,“愿吾女长楚,一生平安和乐。特抄此血经,求满天神佛庇佑于她。”
不知怎么的,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马长楚仔细看了一整本的血经,厚厚的一本长生经,全是用血写的。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父亲,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用自己的血抄了这么一本血经,只盼自己的孩儿能够平平安安。
“住持,我已经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她不是原主,虽然她也叫马长楚,但是芯里已经不是一样的人了,这厚重的父爱,并不是她的,从来不是。
曾经她也想过能够拥有全心全意疼爱她的父母,可那一直都是奢望,父母貌合神离,生疏冷漠的连对她也没有多少在意。这样冷漠的家庭,她也变得越发的冷漠。
“记不记得有什么关系呢。马公所求的只是你平安和乐。能够活着,原就是莫大的福份,谁是谁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住持大师说得苦口婆心。马长楚一笑,是啊,不管她到了这个时代,到了这具身体里是因为什么,如今的她就是马长楚。
这具身体所承载的美好,那些企盼,她既然成为了她,就应该要好好地活下去,一直都活下去,直到有一天,死亡再次降临。
“承蒙大师指点,我,记下了。”马长楚冲着住持一拜,住持一见马长楚的眉眼前所未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