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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宣战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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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笑趴在地上拼命地挣扎,可是一点用也没有。老铁死死地压住李笑,而且腾出一只手,解下李笑的腰带,把李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挣扎了很久,李笑几乎筋疲力竭,只好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老铁见李笑停止了挣扎,就站了起来。

    李笑感到后背的重量一下子没有了,他翻转身体,想爬起来继续跑。但是老铁已经把手伸到了李笑的脖颈。李笑突然大声惊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第三声救命还没有喊出来,李笑的喉咙就被老铁用双手死死地扼住了。

    你有穿毛衣,前后面穿反了的经历吗?

    此时的李笑,喉部的压力就是那种勒脖子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强烈到不能呼吸,脖子快断了。

    极短的时间里,李笑感觉过了好几年。胸中的气排不出来,脸憋得通红。呼吸困难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老铁把晕过去的李笑扔在身旁的旱口獐背上,他骑上旱口獐,又把李笑打横放在身前。远离官道,在一棵大树下,随着老铁一声响亮的口哨,从树丛里钻出来很大的狗头怪物。老铁又把灰色披风抖动几下后,罩住身体,他与旱口獐先是变得模糊,然后变成了一团刺眼的白光,白光慢慢变淡、变得透明。老铁、李笑和旱口獐一起隐身了。

    只听到蹩脚的声音喝道:“獐儿,回家。”那怪兽得到催促之声,在树丛杂草里飞一般奔跑而去。并没有走回金牛镇集市的官道,而是向着林密处奔去,山林越来越密,路也越来越难走。

    官道上,郑良良与杨家媳妇刚从深山密林里走出来。山高林密,树丛杂生之地,是女孩子避之不及的地方。但是为了跟踪老铁,郑良良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深草密林中。

    二人昨日知道李笑从金牛镇集市街上跑了出来,就开始四处寻找。哪里想得到李笑跑得太快,根本撵不上他。她俩只能远远地一直跟着老铁,也只能远远跟踪而已。

    今早,老铁这个老江湖先找到了李笑。李笑倒地挣扎的时候,她俩才循声找到李笑,因为能力平平,又惧怕旱口獐,所以只能看着李笑被绑,而没有办法。

    看着老铁召唤出来的狗头怪兽,她俩吓得气都不敢喘,更别提上去阻拦抢人了。眼见老铁隐身,骑怪兽奔走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杨家媳妇对心情沉重的郑良良道:“等姐妹们回来了,再去救吧。”

    郑良良点点头。二人叹息几声。

    郑良良好奇地道:“姐姐,那个丑陋的怪兽,是什么啊?”

    “是喂食过红血草的旱口獐。”

    “能够驾驭红雪兽,难道他是炼气修士?”

    “一般人也可以饲养红雪兽。他的隐身披风,是四十阶以上的炼气修士才具有的宝物。”

    郑良良瞪大眼睛,惊讶道:“四十阶!姐姐,你是几阶?”

    “我只是聚力初期,根本斗不过他。”

    “那李笑,现在救不了啦。”郑良良心有不甘,心中小鹿乱撞。

    “李笑那孩子救了我一命,我们必须救他出来。”

    “能够让姐姐你起死回生,李笑的血液会不会有红雪神丹的药效?”

    “反正比圣教总坛的白药强。”

    “李笑怎么会有红血神丹?”

    “不知道。”

    “老铁会把李笑带到哪里去?”

    “不知道。”

    “我们怎么办?”

    “回去筹钱让飞鹰帮去查?”飞鹰帮是可以寻人、传递消息、投递小物品的商业化帮会。

    “嗯。”

    “走吧。”

    “嗯。”

    回来的路上,面对难走的山路,郑良良的体力逐渐不支,反而是面容苍老的杨家媳妇扶着她向官道走。

    一只脚刚到官道上,郑良良就两手叉腰道:“姐姐,咱俩休息一会儿。”腿脚上被树丛划出了好几条血口子,她没有感到多疼痛,反而更在意李笑的安危,对杨家媳妇道:“这么多天了,去元阳城的姐妹怎么还没有回来?”

    “应该快了。元阳城已经可以自由出入了。”

    “嗯。”郑良良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不断地朝脸上扇风,脸上有一些灰尘,经汗水润湿,变成了黑色油彩。白嫩的俏脸上,涂上了点点黑色的油彩,更增添了美丽。

    杨家媳妇干脆坐在路边,或用手或用口,清理者自己的伤口。两姊妹一个是没有结婚的大姑娘,另一个是结婚十多年的妇人,她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第二十三章 小南门坊

    阳光照在几乎焦黄的树林之上,偶尔有几棵枝繁叶茂的树,也显得没精打采、死气沉沉的。

    旱口獐在树林里飞跃着,时而贴着地面狂奔,时而跳起来攀爬上树,越过高高的树顶,跳到另一棵树上,速度极快。毫无规则的颠簸,让李笑胃内翻江倒海,幸好胃内连胃酸都不多,也就没有什么可呕吐的。

    老铁一手抓住李笑,一手捏住旱口獐脖子上的皮毛。

    老铁骑着自己的秘密座驾,很快就到了元阳城正南门外,老铁提着李笑,跳下座驾,随口道:“獐儿,去吧。”随手扯断捆绑李笑的腰带,让李笑靠在城墙边。

    李笑用手相互捏了捏发麻的手,用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脚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才使两条腿恢复了行走能力。

    老铁用披风盖住佩刀后,拉着李笑的胳膊与城门官打了一声招呼,在众多护卫的目视之下,进了元阳城。城内青灰石铺成的街道纵横交叉,街道分割的房屋建筑组成了临街做买卖的坊市,城边外围的坊市没有什么人,越向里走,人越多。老铁担心李笑乱嚷乱叫,瞪着他道:“你、要是、出声、说话,我就、打晕你。”边说边使劲捏了捏李笑的手腕,李笑疼得呲牙咧嘴,心道:握草,同样的方法我怎么可能用两次。

    李笑跺跺双脚,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老铁充耳不闻。二人穿街过巷,到了小南门坊。小南门坊入口处立着高十米的砖砌涂白灰的大牌坊,牌坊上的条石横梁雕刻有四个遒劲黑字“小南门坊”。

    老铁为了防止李笑挣脱,就紧紧地拉住李笑,在人群里穿插而行。

    走了一段路后,到了一段干净整洁的街道,这段街道是碎石铺成,老铁放开了李笑的胳膊,开始整理衣服。

    李笑见老铁先缕了几下头发,再整理衣领,最后拍了拍宽松的衣服和披风整理完后,老铁就很有威严地走在碎石铺成的街道上,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抬头挺胸,直着腰杆,踱着方步,气度非凡。李笑不禁想起来鲁迅的话:奴才做了主人,是决不肯废去“老爷”的称呼的,他的摆架子,恐怕比他的主人还十足,还可笑。

    这个坊市比金牛镇集市繁华很多,人多就有逃跑的机会。李笑犹豫了几秒钟,看见老铁停在一座有两扇黑色大铁门的府邸前,两侧石狮子昂首挺胸,黑色大铁门的上部挂了一块端正长匾,上书“元阳城商帮张府”七个金字。老铁离李笑很近,李笑只好走了几步跟在老铁身后。

    大门紧闭着。老铁向大门走了几步,很规律地“哐、哐、哐”敲了三下黑色大门,接着又很规律地敲了三下,最后又敲了三下,就不再敲门了。

    九下敲门声之后,门缝里露出了一只惊恐的眼睛,接着哐嗵哐嗵声响起,大黑门的两扇门先后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长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张白皙透着粉红的鹅蛋脸,小脸上部稍圆、下部略尖,原本应该天真可爱的小姑娘,面容却非常沉重。

    老铁和李笑跟着小姑娘到了待客的大厅,坐定喝了几口茶,就见后厅走出来两个人,为首一人很瘦很矮,身穿紫色袍子、白色衣裤,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其后跟着一个中年人,很瘦很高,穿着宽松的灰色衣服,与老铁的衣服相似,只是缺少一件灰色披风。

    身穿紫袍的老者很快走到老铁身前,行礼笑道:“无极师弟,这个月怎么提前来了。”边说边对李笑打量了几眼。

    老铁自小就没有见过父亲,他母亲姓铁,他叫铁极拜师后改名叫令狐无极。老铁向紫袍老者回了一礼,用目光指向李笑,语速很慢地道:“张、帮主,这个、小娃子、是、兵房、要的、犯人。”紫袍老者是元阳城商帮的帮主张义锋。

    暮景残光、余日无多的老年人都具有很好的耐心。老铁的语速很慢,但张义锋依旧能够仔细地听着,而高瘦灰衣人则显得很不耐烦。

    张义锋道:“兵房?马主事要使用的人,也是兵房犯人?”

    “不知道。”

    张义锋又看了看李笑,不怀好意地走到李笑身边,李笑慌张地站了起来,张义锋迅速一招猴子摸桃。李笑羞愧异常,失语怒道:“次奥,你个老不死的,想干什么?”旁边站立的鹅蛋脸女孩忍俊不禁,忙双手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口。

    张义锋对李笑的话充耳不闻,对老铁道:“无论是兵房犯人,还是马主事要使用的人,反正最终都是要交给马主事。”

    老铁继续道:“昨日、他、逃跑、了,孙、巡检、让、提前、送、过来。”

    瘦高灰衣人冷冷地道:“逃跑的,不是都要打死吗?我看他这么瘦,为什么不养几天,再带来?”

    老铁不答话。

    瘦高灰衣人脸色涨的通红,嘴角微微抽动,他斜眼看了看张义锋,见张义锋没有反应,就鼻中哼了一声,对李笑道:“跟我走。”

    李笑看了看老铁,见老铁没有任何表示,就知道自己必须跟着走了。

    李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李笑被带到了一处偏房,偏房四周的墙壁上包着厚厚的黑色铁皮,只有很小的几个通气孔开在墙壁的极高处。偏房内部有**十平方米那么大,用铁条分割成四间铁笼子和一间审讯室。审讯室两侧的墙壁上安装了四支火把,把室内照得火红。

    李笑被灰衣人扔到一间阴暗潮湿的铁笼子里,他看见审讯室里已经有了一个中年人,他正被绑着四肢,平躺在一块铁板台上,在火把的火光下,可以看到该人的身材非常高大。

    李笑发现这个人面向他的那一侧脸之上已经被割了一只耳朵、挖了一只眼睛,鼻子还在。这么远的距离,李笑看得见,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灰衣人把李笑投入铁笼子,锁好铁笼子门后,就走到审讯室,随手拿起了铁板台的一把尖刀,一把血迹斑斑的尖刀。他很随意地切掉了中年人一根手指。

    从中年人的口中发出了长长的哀嚎声,中年人从昏迷中醒来,情绪激动,呼吸急促,他抬起只剩三根手指的左手,自己向左扭着头,费力看了看,咒骂道:“令狐无病,草拟祖宗。”
………………………………

第二十四章 铁屋囚徒

    切人手指的这个灰衣人与老铁是师兄弟,拜师后改名叫令狐无病。

    灰衣人令狐无病也不气恼,平淡淡地道:“马主事、张帮主想让我问你,大宝藏藏在哪里?”

    中年人粗重地喘着气,咬牙道:“休想。”

    令狐无病取下墙壁上的火把,对着花钟贤的左手手指烧了一会儿。花钟贤剧烈地晃动着左手手臂,口里发出了啊啊地怪叫声。很快,他的左手上散发出了皮肤、人肉的焦糊味。

    听着惨叫声,看着花钟贤悲惨的表情,令狐无病心中有一点心惊、有一点心虚他本想用火来止血,没想到竟然这么恐怖。他故意嘿嘿怪笑着,嘴角露出冷酷的弧度。他看着剩余三只烧焦了手指,心道:干脆都给你切掉吧。

    令狐无病又抠出中年人的左手中指,用尖刀压在中指上,并没有急于切下来,又问道:“大宝藏,藏在哪里?”

    中年人身体健壮,食用过神丹妙药,但是也忍不住断指之痛。他的胸口上下浮动,显得呼吸更加急促,他惊恐地道:“令狐无病,我对你可不簿。”

    令狐无病沉思,感叹道:“三年前,你初来元阳城,是你给我钱,让我救活了我那疾病缠身的女人。我很感激你。”

    “是我让你加入元阳卫,成为了一名领饷银的士兵。”

    “我很感激你。”

    “也是我提拔你做了元阳卫的士兵队长。”

    “我很感激你。”

    “去年,也是我免了你家儿子去北域的兵役。”

    “我很感激你。”

    “我一直对你不薄。你为什么”

    令狐无病激动地道:“今年呢?今年你对我不簿吗?”

    “今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哼,马主事已经提议让我接任元阳卫千户官,你为何否决提议?”

    “你只是士兵队长,怎么能够越过百户官这一个职级,直接任千户官?你不符合任职条件。”

    “什么条件不条件的。还不是你们当官的一句话的事儿。”

    “像你这种投机钻营、没有良知的人,不适合当官。”

    令狐无病咬牙切齿,“就你这种好色之徒适合当官?”

    “男欢女爱,各取所需。我又不曾欺骗女人。”

    “哼。”

    “你和马白羽戕害男童,我去年就有所察觉。只是不忍去处理出生入死的兄弟。”

    “哼,你为官有私心,善恶有报。”

    中年人叹道:“主官包庇属官,终究留下了祸患。”

    “如今,马主事已经接管了元阳城。”

    “接管了又如何?”中年人略一沉思,又道:“你你们这是阴谋夺权。”

    令狐无病得意地道:“不是阴谋,是阳谋。绿城主事府已经让马主事代理了元阳城大主事的职责。”

    “胡闹,我还没有卸任,怎么能让马白羽代理?”

    “啧啧,你的死亡文书半个月前就送到绿城主事府了,你死于追捕盗贼的战斗中。哈哈”

    中年人道:“欺骗上官,绑架朝廷命官,你们这是杀头的大罪。”

    “我只知道没有你,我才能当上千户官。什么大罪不大罪的,我管不着。他们觊夺你的权力,觊觎你的财富,眼馋你的女人。我只是想得到我应该得到位置。”

    “千户官的位置不是你的?”

    “我花了我全部的积蓄,还向商帮张帮主借了一千两,就是为了补任千户官的空缺,你一句话就让我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你知不知道,坐不上千户官的位子,我就负债累累,家破人亡了。为了老婆孩子,我只能反了你。”

    “为了一个官位,你至于吗?”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你为当官活着,良知已经死了。”

    “花、钟、贤,你这个有钱有权的家伙就知道站在道德高处说三道四,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这个小人物的悲哀!”

    “我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也是穷苦出生。”

    “放屁。你有花不完的钱,你老子又是殿阁大学士,你和我们怎么能一样!”

    “是不一样。我还是为国为民的爱国者,你却是趋炎附势的势利眼。”

    “混蛋,又开始站在道德高度,嘲讽我,鄙视我了。你去死吧,哈哈”

    令狐无病在哈哈的笑声里切下了中年人花钟贤的左手中指。

    花钟贤长长地惨呼一声,昏厥了过去。令狐无病把匕首随意扔在地上,又哈哈大笑而去。

    李笑耳中听着花钟贤失去手指的惨呼声,眼前见到切手指这样恐怖的惨事,心惊肉跳。影视剧里演的、书上看的、心中想的血腥事件,哪有亲眼看到的恐怖!

    李笑在十多平方米的铁笼子里转了一圈,用手试了试笼子的铁条,坚硬结实无比。李笑等了很久,也没有见中年人醒过来,于是小声喊道:“喂喂那人花什么叔叔。”

    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次,中年人毫无反应。如此七八次,李笑也就放弃了,李笑躺在地上睡了一会儿,就醒了。肚子饿的时候,很难睡好觉。

    炎炎夏日,室内的地板却是很凉。

    花钟贤醒后,左右转了转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看了看周围,他向着李笑这边扭过脸来,透过铁笼子,看见一个少年,于是弱声自语道:“马白羽这个阳痿,又要吃男童的基八了。哎!”

    李笑没有听清中年人在说什么,他看不清中年人脸上的细节,但是脸上的器官还是可以辨认的。中年人脸上都是干了的暗红色血痕,两个耳朵都没有了,被挖了一只眼睛,塌下去的眼眶里有白色的粉末,大概是止血粉或者是防止感染的药粉。另一只眼睛明亮且锐利,鼻子高挺且秀美。

    李笑惊悚,他走到铁笼子的铁条前,颤声道:“你在说什么?”

    花钟贤见李笑头发很短,依稀记得十多日前,龙蜥主人带着一个短发少年的情景,他吃惊地问道:“你是秦炎带着的那个孩子?”

    “啊?”

    “你不是从时空洞府里来的吗?”花钟贤也不能确定两个孩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李笑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时空洞府?你认识龙蜥主人?”

    果真是同一个人,花钟贤道:“那天,你晕了过去,没有见过我。”

    “”

    “我是花钟贤。”

    李笑怪笑道:“画中仙?”

    “闭月羞花之花,暮鼓晨钟之钟,敬老尊贤之贤。”

    李笑嘴里念了一遍“花钟贤”,又道:“你是做什么的,他们为什么要虐待你?”
………………………………

第二十五章 同牢之囚

    花钟贤道:“我是元阳城的大主事。”

    “呵呵什么大猪是,小猪是的?”

    花钟贤嘴角抽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李笑道:“花叔叔,”

    “花叔叔?哈哈”花钟贤心道:你这个孩子还真是时空扭曲而来。以前我还有点怀疑你与秦炎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果真是另一个时空的人。

    “花叔叔,你知道龙蜥主人在哪里吗?”

    花钟贤面露不豫之色。“龙蜥主人,已经死了。”

    “怎么就死了?”

    “不要问我,以后都不要问我。”生死有命。他若不死,我怎么实现自己的理想。

    “哦。”李笑见花钟贤语气不好,也就不再追问龙蜥主人的事情了。他开始询问花钟贤被**折磨的原因,“他们为什么要折磨你?”

    “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早晚会还给他们。”

    “花叔叔,他们想知道大宝藏是不是?”

    花钟贤谨慎地道:“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

    李笑心想,我也懒得知道,不说算了。停了一会儿,又问道:“花叔叔,龙蜥主人说,由于扭曲了时空,我才到了你们这个世界。这是怎么回事儿?”

    “噢,没什么奇怪的。听说有些大神和大仙还可以让时间静止,让空间冻结,甚至穿越时空,不过这些都是想象。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前几日正是九星连珠的天象,有些炼气大先师修建了可以改变大气运动的洞府,这些洞府结构复杂,可以连接宇宙的时间和空间。”

    一阶至九阶的炼气修士称为“炼气师”,十阶至十九阶的炼气修士称为“炼气大师”:二十阶至二十九阶的炼气修士称为“炼气宗师”,三十阶至三十九阶的炼气修士称为“炼气大宗师”四十阶至四十九阶的炼气修士称为“炼气先师”,五十阶至五十九阶的炼气修士称为“炼气大先师”。

    李笑听得一头雾水,叹道:“我还能回去吗?”

    “”

    “回到原来的世界?”

    “回不去了。”

    李笑急得差点掉下了眼泪,道:“那我怎么办?”

    “在哪里生活都是一生一世,没必要纠结于在哪个时空。”

    这论调与龙蜥主人真相似。李笑想了想爸爸妈妈、老师同学和暗恋的女神,道:“在大宣国,还有穿越时空的人吗”

    “有一个。”

    李笑欣喜道:“在哪里?”

    “早就去世了。”

    “男的,女的?”

    “男的。”

    “埋在哪里?”

    “埋在葬于宣陵。”

    “啊?”

    “他是大宣国的开国皇帝,驾崩后葬于宣陵。”

    “怎么死的?”

    “被刺客所杀,弑于寝殿。”花钟贤心道:当然也可能是被太子党的党徒所杀害。

    二人正在交谈。哐啷一声,偏房的门锁被打开了,咯吱一声,偏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扇。偏房里的通气孔开得极高,室内比较暗一些。一个显得很苍老的人走了进来。他嘴里叼着马灯,右手提着食盒和一个空马桶走了进来。他只有一条胳膊。

    花钟贤道:“老年,你就不能送点人能吃的食物吗?”

    被叫做“老年”的缺胳膊“老头”,轻蔑地看了看躺在铁板台上的花钟贤,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先在李笑的铁笼子前,倒了半碗米饭在地上,又拿出食盒里的一碗稀粥,对着花钟贤问道:“你说不说?”

    “说什么?”

    “大宝藏。”

    花钟贤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没有大宝藏,他回答道:“不说。”

    老年在那碗稀粥里吐了两口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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