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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宣战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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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笑成功地从铁笼子里钻了出来。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出了一口气,心中激动:我竟然学会了缩骨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笑走到花钟贤的身边,见花钟贤闭着唯一的一只眼睛在睡觉,他仔细观察了花钟贤的伤势,没有耳朵、鼻子,缠着纱布的面部显得很平坦,双手、双臂血淋淋的,他不禁害怕了起来。

    猝然,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学会了缩骨功!”

    李笑惊了一跳,见花钟贤挣开了独眼,忙道:“花叔叔,我如何救你?”

    “没法救,除非有钥匙。”

    “钥匙在哪里?”

    “钥匙在张义锋身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我走的。”

    “我会救你的!”

    “你自己先逃出去。然后再想办法救我。记住,元阳城内没有人可以救我,他们都是马白羽的人。”

    “花叔叔,我知道了。”

    花中贤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没法开门吧?那扇门从外面看是木门,从里面看是铁门,只能从外面打开,从里面无法打开。”

    李笑道:“我先试试看。”他熟能生巧,在门扇上用了很多机械功,可是这个门的门扇和旋转轴与门框契合地严丝合缝,让李笑束手无策。

    “花叔叔,我该怎么办?”

    “最简单的办法是你用一把轻铁宝剑劈开铁门。”

    李笑在铁房内转了一圈后,找到了那把普通的血迹斑斑的匕首,握着匕首,他使劲地在铁门上划了一下,呲呲一串声响,只在铁门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他又反握匕首刺向铁门,砰的一声,匕首撞击铁门后打滑,差点割破了李笑的手掌,李笑不得不丢掉匕首,另外想办法。

    花中贤苦笑着,解释道:“这里是元阳城商帮的会馆,商人最会精打细算,用来关人的房间,你从里面是打不开的。”

    李笑有意显摆自己的乐观,笑道:“我肯定可以找到出去的办法。”

    “这么肯定?”这孩子有点意思。

    “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个伟人对我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哪个伟人说的?”

    李笑晃了晃脑袋,道:“我的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

    “教算术的老师。”李笑知道中国古代把数学称为“算术”。

    “算术?大宣国礼部算学房每年都会组织算术大赛。”

    数学竞赛?以后有机会我也去参加比赛,说不定可以得大奖。“花叔叔,你们知道什么是未知数吗?”

    “天元、地元、人元、物元表示四个未知数,四元术而已。”

    啊!在这个新世界里,连中国元朝才出现的四元玉鉴都有,那可是四元高次方程组的解法啊。我不和你们玩数学了。“花叔叔,我的数学老师说过,只要题目没有出错,是个题,就有解。”

    “你们数学老师,这么厉害?”

    “绝对的解题高手。”

    “是男人,还是女人?若是女人可以介绍给我。”

    “什么”

    花钟贤尴尬地动一下眼睛,道:“开个玩笑。”小孩子,真没有幽默感。

    只要题目没有出错,是个题,就有解。李笑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花钟贤道:“李笑,你生气了?”这孩子这么维护自己的数学老师?

    李笑依旧在深沉思索:密室逃脱?逃脱监笼?地板、天花板、四周墙壁,会不有机关、消息?

    李笑心乱如麻,在整个铁皮屋里试探了一个多小时,头昏脑涨,疲倦瞌睡。

    花钟贤等得不耐烦,怪声笑道:“我睡了一觉,你还没有找到啊?”

    李笑走到花钟贤身边,打了一个哈欠,道:“只要题目没有出错,是个题,就有解。”

    “你小子,怎么了?魔魔怔怔的。”

    李笑心道:从地板、天花板、四周墙壁出不去,要逃出去只能打开门,打开门才能逃出去,我打不开门。

    “李笑,你说一句话!”花钟贤抬了抬上半身,锁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花叔叔,我没事。”

    花钟贤重新躺下,道:“不要着急,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出去的希望。”

    “我的小弟弟难保,没有了小弟弟,我就死了。”

    “了不起,成太监,要死哪有那么容易?”

    “你不是说,我会被杀了灭口吗?”

    “嗯。”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死。”

    “爱需要勇气,死更需要勇气。”

    一般来说,真正想死的人非常少。只有走投无路、无路可走的人才会选择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对有些人来说,死就是一种解脱,勉强活下去还不如死。

    对有些人来说,死是不负责任的行为,自己死了会给别人带来巨大的痛苦。想死却有太多的牵挂与牵绊。

    对有些人来说,死是一种人生价值的体现。

    对李笑来说,“死去元知万事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认为,活得越久越好。

    李笑灵光一闪,惊喜道:“花叔叔,我知道如何出去了,需要你帮助我。”
………………………………

第三十六章 善善恶恶

    第二天上午,少妇般风韵的凤凰又来了,她依旧高盘着发丝,身材高挑丰满,却凹凸有致,她穿着上好的白色丝质连衣长裙,裙摆上绣着反复重复的蝴蝶翻飞图。左胸口绣着一支绽放的玫瑰花。

    凤凰带着一阵阵发香、熏香,飘到花钟贤身边时,马上就捂着鼻子,对花中贤厌恶地道:“好臭,你整个人都散发着恶臭。”

    花钟贤道:“我本就是臭男人。”

    凤凰噗嗤笑出了声,然后又心疼地道:“你手臂上的伤口化脓了,我帮你擦点药。”凤凰拿出药袋,忙了好一会儿,心疼道:“他们太残忍,把你折磨成这样子!”

    躲在门后的李笑听在耳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却在心里骂了嗯句:嗯,假惺惺的丑女人嗯,心如毒蝎的烂女人嗯,精神不正常的变态女人。

    花钟贤道:“只要你能原谅我,让他们随便折磨我都行。”

    “真的?”

    “真的。”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味道真香。”

    凤凰嫣然一笑,道:“我新学了清炖鱼头、清炖牛肚绷。花哥哥,先尝哪个?”

    “我喜欢吃鱼。”

    “要是做的不好,你别嫌弃啊。我也是为了你,才开始学习做各种菜。”

    “不嫌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我就喜欢听你夸奖我。”凤凰边说边喂花钟贤吃清炖鱼头。

    花钟贤吃了两口后,就实在吃不下去了,道:“清炖鱼头真好吃。我再尝尝清炖牛肚绷。”

    “来,慢慢吃。”

    清炖牛肚绷如同清炖盐块。“好咸。你的盐不是钱买的吗?”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声。

    安静,安静,静,静。

    突然,凤凰惊恐地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接着凤凰啪啪啪啪给了自己数个耳光,她双眼满含泪水,低声下气地道:“求你原谅我,好吗?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要原谅我,不准生我的气。”

    花钟贤道:“好,我原谅你了。”

    “真的?”

    “只要你放我走,我什么都原谅你。”

    “我给你喂完饭,老年就会把你送走。我没办法救你。”

    “没办法,就算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说什么?”凤凰惊慌失措,声音发颤。

    “我说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你良心被狗吃了?你狼心狗肺。”凤凰斥骂一声,发疯了一般,用尖刀在花钟贤的大腿上一连串地刺了数十刀,直到自己精疲力竭。

    当然,数十刀没有一刀造成大出血。

    女人骂一个男人的时候,实际上已经离不开他了。凤凰折磨花钟贤,旁人如果也折磨他,她就不会乐意。

    就在凤凰在折磨花钟贤的时候,在花钟贤的惨叫声里,在昏暗火光的掩护下,躲在偏房门后的李笑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偏房、走出了铁屋、走出了牢笼。

    昨晚,花钟贤与李笑商议过了,由他吸引凤凰的注意力,李笑趁机逃走。

    偏房只是众多房间的一间,众多房间分为前店后院,李笑正处于后院,大白天,他不敢到处乱走,靠墙而站,把自己的身和影隐藏在墙体拐角处。商人住宅的最大特点就是墙体结实、院墙高大。

    太阳已经“爬”上来了,正在肆意地释放着光和热。

    李笑隐藏在墙角,靠墙而坐,从上午到下午,从下午到天黑。李笑一直没有出来,他知道他逃跑后,老年、令狐无病他们一定在到处找他,他告诫自己无论如何急躁,都不能出来。

    李笑看了看形如钩的月,又苦苦等了两个时辰,才开始在院内寻找排水沟之类的孔洞。

    李笑轻手轻脚地挨着墙壁移动,突然他发现一双泛着绿光的大眼睛一直在瞪视着他。心惊肉跳的李笑,竟然傻了一般与它对视了起来。

    这是一只护院兽番域立耳狼狗,立耳狼狗产于番域益智国,外表威猛,体型巨大,身高两米五,体长三米二,一般都是黑色长毛。与大宣国的看门狗相比,益智国狼狗最大的特点就是立耳。

    立耳狼狗见李笑与它对视,恼怒异常,立即就要发动攻击。

    不知怎么了,立耳狼狗自己移开了目光。李笑长长呼了一口气,心惊,心道:不是说,动物不喜欢被人直视吗?

    有首歌唱“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被狼狗咬坏了屁股的容颜”,可见与动物深情对视,其结果往往是激怒动物。

    李笑正疑惑,有一个小女孩出现在狼狗身边,这个女孩正是十四五岁的、长着大眼睛、鹅蛋脸的那个小姑娘。小姑娘语气冰冷地说:“你是什么人?”

    李笑结巴道:“我我”小姑娘没有再说话,面容沉重,气质冰冷。

    “我叫李笑,笑话的笑。”

    “你怎么从铁笼子里出来了?”小姑娘后退一步,向狼狗身边靠了靠。

    李笑道:“他们想想”

    “想要割掉你的命根子,是不是?”

    李笑大窘,给出一个囧脸,道:“你能不能放我走?”

    “不能。”

    “他们割了我的命根子,我就死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小姑娘不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小泽。”

    “小泽。”李笑念了一遍,心道:感觉你叫冰冰比较适合你的气质。

    李笑劝道:“马白羽不是好人,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与我一起逃走吧?”

    小姑娘语调悲伤地道:“外面没有饭吃。都是坏人。”

    李笑心想,觉得也是,小女孩在外面流浪,基本没有安全性可言,变态的路人太多了,欺负弱小的路人太多了。李笑指了指偏房的方向,道:“这里也都是坏人。你去过那间屋里吗?”

    “去过。”

    “他们都在折磨花叔叔?”

    “花叔叔?你说的是花钟贤?”

    “是啊。”

    女孩气愤的道:“花钟贤是最大的坏人。”

    “为什么?”

    “哼。”

    李笑有点糊涂,道:“你说啊?”

    小泽满眼泪水,轻声哭泣道:“两年前,他逼死了我的父亲、母亲和哥哥,把我姐姐送给手下人,侮辱致死。还把我送给商帮的老头,让我天天看门。”

    李笑心惊,这怎么可能?

    “我不管他们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只要有饭吃,有衣穿,就行了。”

    李笑道:“花叔花钟贤为什么要逼死你的父母?”
………………………………

第三十七章 真真假假

    李笑想知道花钟贤为什么迫害小泽的家人。

    小泽道:“我父亲在元阳城内有多处房产,一场大火却烧了所有的地契、房契和钱庄的存款凭据。主事府让他缴纳三千两银子,才能补办地契和房契。后来我父亲凑齐了三千两,而他们却拖了半年不办理。我父亲又陆续打点了一千多两,花钟贤来了后,直接告诉我父亲重新办理地契和房契,需要按照法度办理。”

    又是法度?

    “我父亲借了高利贷,坏人起先还是天天来搬东西,后来就把我们一家人从家里赶了出来。我们到哪家店铺,坏人就追到哪一家,要债。为了保存店铺,我们就不能明确与店铺的产权关系,店伙计就开始霸占店铺了。”

    “荒谬。”

    “要不是花钟贤,我怎么会失去家人?”凡是经过苦难的人,都喜欢向人述说内心的痛苦。小泽又道:“花钟贤,就是一个大贪官,贪污受贿,要不然哪里有这么多钱?我听商帮的帮主说,花钟贤在帝都皇城为工部尚书看家护院的时候,就开始损公肥私,侵占各种工程。工部尚书是大宣国最富裕的大富豪,在大富豪手下办事跑腿的,也都是富豪。”

    李笑听得索然无味,他根本不关心谁是首富,他现在最担心小基基的安危。

    小泽接着道:“你知道吗?北边大旱,很多灾民拖家带口向南逃难,没有吃的,就开始卖儿、卖女、卖媳妇。花钟贤就用极其廉价的价格买下漂亮的幼女,然后送到帝都皇城和各地一字城,让人贩子转手卖给达官贵人,为奴为婢。都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能做别人的玩物?”

    李笑有点不想听了。

    小泽冷笑道:“你知道吗?他上个月还去尼姑庵,威逼一个尼姑还俗。为了手下人,他亲自去青楼抢女人,强逼着给青楼女人赎了身。”

    李笑叹道:“嗯。不要再说了。花钟贤也是一个大坏蛋。”

    李笑无法确定花钟贤是不是一个大坏蛋,他不想再听小泽的片面之词,他见小泽眼含泪水,心想,她发现了我,没有大声呼喊,可能我还有逃走的希望。李笑问道:“小泽,与我一块儿逃走吧?”

    小泽道:“我和你一块逃走?”

    “是啊。”

    “我带上黑狼一起走,可以吗?”

    “什么?你说要带上这只大狗?”

    “嗯。”

    “它肯跟你走吗?”

    “当然啦。”

    李笑想到了金牛镇集市乐呵呵酒楼后院的大黄狗。阿黄,你还好吗?

    小泽收拾了一下个人物品,带着李笑和狼狗,直接开了前门,逃了出去。

    二人骑着立耳狼狗,先沿着南边的官道跑了很久,然后钻入密密的枯树林,立耳狼狗艰难地行走着,小泽与李笑只能低低地伏着头。

    小泽穿着白色的薄纱连衣裙,披散着飘飞的长发,坐在李笑身前。李笑感受着胸前怀里的小泽,觉得她是如此柔软,如此娇如此惹人怜爱,狼狗在崎岖不平的山间行走着,使得小泽的后背时不时地碰触着、撞击着、挑逗着李笑的胸膛,让李笑几许兴奋。

    狼狗爬上了一座七八百米高的山峰后,小泽令它停了下来。小泽对李笑道:“我们休息一会儿。黑狼也需要休息。”二人跳下黑狼的背,依旧相互相偎着,气氛颇为奇特。小泽道:“让我们坐下来休息。”

    二人相对而坐,没有了刚才的耳鬓厮磨,气氛变得很尴尬。二人都没有说话,想着之前的接触,李笑心跳加速了。

    清晨的夜色还是那么浓。小泽向着李笑挪了挪,与李笑并肩而坐,轻盈的身体侧靠在李笑的胳膊上,散发着发香的头发压在李笑裸露的肩头上。李笑过于激动,以至于身体有点颤抖,他觉得他流鼻血了,用另一只手触摸了一下鼻孔,原来没有流鼻血。

    小泽似乎感到了李笑的颤抖,而她自己的身体比较僵硬,心情也很平静,她毫无睡意,问道:“李笑哥,你从哪里来啊?”

    李笑心想,英雄不问出处,但我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出处才行。于是道:“我来自红星村。”

    “红星村在哪里?”

    “应该在金牛镇吧。”

    “你认识龙蜥主人吗?”

    “你也知道龙蜥主人?”

    “龙蜥主人是好人,我当然认识了,我最喜欢他那像山羊一样的胡子了。他还教过我炼气的法门。”

    “他是你的师父吗?”

    “不是。”

    “不是师徒,他为什么还要教你炼气?”

    “不是师徒,就不能教我吗。你不是他的徒弟,他就不教你吗?”

    “他可没有教过我。反而,我被他的宠物吓得要死。”李笑想起在龙蜥背上攀爬悬崖的情景,心中还是感觉惊恐。

    “龙蜥主人这么好,难道就没有教过你什么吗?哈哈,我好高兴龙蜥主人没有教过你,只教过我。”

    李笑无话可说。

    小泽突然流出了泪珠,哭泣道:“龙蜥主人,已经死了。”

    “怎么就死了?”

    “被花钟贤害死的。”

    李笑想起自己向花钟贤寻问龙蜥主人时,花钟贤的语气和表情,兀自信了九九。李笑心道:这个世界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与我没有关系,哪个人对我好,哪个就是好人。李笑问道:“花钟贤,是怎样害死龙蜥主人的?”

    小泽道:“元阳城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胜过龙蜥主人,我听张帮主说,他先中了马檗毒,然后连同自己的坐骑,被花钟贤饲养的食肉夜虫吃了。”

    “食肉虫,吃肉的虫子?”

    “那种虫子畏光,夜晚才敢出来。所以叫食肉夜虫。”

    李笑想到了食人鱼这部电影,心中一阵慌张,忙问道:“虫子呢?”

    “虫子都逃跑了,跑到千峰万仞山里了。”

    “跑进山里了!”外来生物入侵,山里的动物要遭秧了。李笑又道:“这些虫了,有天敌吗?”

    “”小泽没有听明白。

    李笑又道:“这些虫子来自哪里?”

    “丁卯叔叔说,食肉夜虫来自沙域的大沙漠,它们以腐肉为生,白天躲在沙里,夜晚才出来觅食。起先花钟贤只饲养了几只,后来就繁殖了很多。”

    李笑心道:这种恐怖的虫子不养最好。

    说了一些话后,小泽已经没有哭了,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很薄的小册子,道:“龙蜥主人死前,送给我一本书,你看看。”

    此时,太阳已经在东边的天空升起来了。李笑趁着东方天空的鱼肚白,看了看只有几页纸的小册子,见封面上有五个模糊的宋体字,就问道:“这是什么?”
………………………………

第三十八章 虚虚实实

    “大道宗总论。”小泽说完,连忙从李笑手里抢下小册子,从衣襟装入了怀内,她假装生气道,“给我,不准你看。除非你有什么书,和我交换来看。”

    李笑四顾心茫然。

    小泽似有意似无意,双手握着李笑的手,撒娇道:“你跟着龙蜥主人,他什么都没有送给你吗?书啊、信啊,遗言口信之类的话也没有吗?”

    李笑确实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昏迷的时候,吃过四分之一粒红雪神丹,这件事花钟贤提到过,但是李笑吃感冒药吃多了,压根不把吃药这件事记在心上,也就没有把吃过红雪神丹这件事情告诉小泽。

    见李笑呆头呆脑,小泽真的就气恼了,她甩开李笑的手,气呼呼地道:“我对你坦陈一切,你却对我百般隐瞒。我才不和你一起逃跑呢?我要回去。”

    李笑大急,道:“怎么啦,我根本没有要隐瞒你什么?”

    “我不信。”

    “他给我吃过药,算不算?”

    “吃到肚子里的药,算个屁啊?我要知道,龙蜥主人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真的没有留下东西。”

    “有没有什么话留下?”

    “没有。”

    小泽秀美一挑,走到李笑身旁,直接把薄薄的、温润的嘴唇儿印在李笑的双唇上,过了一会儿,她移开嘴唇,把脖子挂在李笑的肩膀上,双手拥着李笑的腰和后背,在李笑耳边喃喃低语道:“你要是说实话,我就做你媳妇。”

    李笑口中吃惊:“什么?”

    “你说实话,我做你的媳妇。”

    李笑的心脏跳得嘣咚嘣咚,打鼓一般,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来得太容易了,她身体柔软,声音甜美,或许很容易就可以推到。

    李笑正在内心里邪恶的心猿意马,突然他的小基基连同基丹被小泽使劲地捏住了,他痛得倒抽着凉气,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啊啊地大叫着出气。

    小泽邪恶地笑道:“哈哈你要是不给我说实话,我就要扯掉你的命根子。”

    变化太突然,李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你让我说什么?李笑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泽道:“龙蜥主人给你留过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

    “龙蜥主人给你说过什么话?”

    “那天,我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李笑口中吸着气,疼的脑门直冒汗。

    “我不信。”

    “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马白羽与令狐无病出现在李笑身后。

    见马、令狐二人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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