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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宣战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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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图意会,他悄声对身边的一位百夫长道:“中队,听令,擒拿反贼。男子送到元阳城商帮铁牢,女子交给你。”

    百夫长愣了一下,喜道:“保证完成任务,保证完成任务。”他朗声对身后的士兵道:“第一小队跟我走,其他小队原地待命。”十多个精壮士兵跟着百夫长,向着李笑、红茶走去。

    石羊镇集市巡检司的中厅已经垮塌,木质的屋架、屋梁依旧燃烧着。

    毛、温两位道长御气防御大火,在离中厅火墟旁形成了一个头和尾几乎一样大的水平放置的漏斗形“结界”。毛道长道:“师弟,可以走了吗?”

    温道长笑道:“我说过,不灭火,未必就跑。”

    “这样耗下去,你和我的气力都会消耗殆尽,最终会被大火烧死。”

    “气力消耗前,大火不灭吗?”

    “大火灭之前,你已经被烧死了。”

    “未必”

    “我靠,你到底走不走?”

    “师兄,你受不了,是不是?”

    毛道长心道:要是说受不了,免不得被师弟嘲笑一番,成为日后嘲笑的由头要是说受得了,肯定会被师弟纠缠,在大火旁炙烤,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温道长摇了摇头,甩掉额头上的热汗,道:“这么热,你受不了,是不是?”

    毛道长早已经汗流浃背,本不想跟温师弟这个神经病在大火旁耗时间,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怀疑他的耐热性,于是笑道:“我在受热的条件下仍然能保持优雅的神态。师弟,你是不是快要中暑了?”

    “你放屁!”

    “你怎么对师兄说话的?”

    “我说你放呵呵师兄,放屁是人体肠道正常运行的一种表现。不放屁就是一种异常的现象。一个人要是从来不放屁,就不是人。”温道长胡诌了两句生理常识后,接着道:“师兄,难道你不放屁?”

    毛道长听出来温道长在拐弯抹角地骂他,脱口回骂道:“姓温的,你的屁话真多。”

    “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对师弟说话?”

    说话间,大火蔓延了过来,二位道长结成的“结界”处于火海里。

    二十六摄氏度的气温是人感觉最舒适的温度。

    气温超过二十六摄氏度,人就会感觉热,超过三十五摄氏度,衣服就不想穿了。人体温度在三十六点七至三十七点六之间,气温比人体温度高出三摄氏度的时候,人就必须停止工作,防暑降温。

    水的温度超过三十四摄氏度,人就会有烫手的感觉。

    火灾的温度一般在八百摄氏度至一千摄氏度。可见,火灾的温度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热具有传导性,一般金属都是热的良导体,液体和气体都是热的不良导体。不良导体不是绝热材料。液体和气体中较热部分和较冷部分之间通过循环流动可以使温度趋于均匀,这一现象就是由于温度不均匀而引起的对流。对流是液体和气体中热传递的主要方式。

    处于火海里的空气“结界”就像炉火里的鸡蛋,急速受热,几乎炸裂。
………………………………

第七十一章 癫狂道长

    由于气体温度的对流,“结界”内的温度陡然提高了数十倍,并且温度还在一直上升。毛、温两位道长苦不堪言。

    毛道长喘着气道:“师弟,你听那边,咱俩要救的人又陷入了围堵之中,”

    温道长咬咬牙后,口吐热气道:“对啊。见死不救,枉为人扶危救困,大道义。”

    二人说完,同时御气,竟然使气团把大火撑开了,留出了一条两边是火墙的通道。二人从火中奔出,正好看见余晖道长御气形成的“球”飞上了半空之中,远远地可以看见“球”里共有四个人。

    “球”之上,一个大火球追赶着一个黑点,那是缠斗不休的朱火鸟和金翅神雕。没有得到毛、温二道长的命令,金翅神雕没有远逃,它的速度虽快,没有被朱火鸟烧死,却也疲于奔命。

    李笑见十多名士兵或握腰刀或拿弓弩,围了过来,先是慌张,后是坦然,他心道:不想死,但是不死,活着做什么?二丫头、李婶、郑良良、方雅、平俊,你们还好吗?我要与这个没有与我说过一句话的女孩子一块儿死了。

    百夫长带着十几个临时凑成的小队士兵,直奔李笑,他依仗着身高,一把拉起李笑,一只手捏住了李笑两只手的手腕。已经昏迷的红茶落于地,胸前后背四支箭迫使她的娇躯侧躺着,血流了一地。百夫长用脚踢了踢红茶的长腿,正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个垂死的小姑娘,不料左右突然各出现一个人影,两个人影速度极快,三下五除二,干脆利索地把十几个人全部扔了出去。十多个人被扔飞后,撞到了四周包围的左、右、前、后四队士兵身上,砰砰哐哐、啊呀嗷哦的痛叫声响了一片。

    这两个人影正是毛道长和温道长,二人都是三十九阶炼气大宗师,对付这些不会御气的普通士兵,犹如大象踩蚂蚁。

    还好毛、温两位道长说话糊涂,做事不糊涂,他俩下手极轻,最多让士兵受重伤,相撞倒地的数十名士兵无一人丢命。

    李笑脱离了百夫长的手掌后,扑向红茶,蹲在地上,轻轻地把她扶着坐起,对着毛、温两位道长恳求道:“救救她,你们救救她,求你们救救她。”

    温道长把手搭在红茶的手腕上,很快就道:“已经死了,怎么救?”

    空中的太阳升得老高,天气已经热了起来,马白羽、孙图本想捉了短发少年后,就打道回府,然而见百夫长从远处摔了回来,落在阵前,满嘴灰土,模样极其滑稽可笑,不禁都吃了一惊。中队士兵中有几个人,窃窃私语、暗笑无声。

    马白羽见包围圈里冒出来两个须发皆白、身穿紫袍的老头,不禁又大吃一惊,怎么还有两个高阶炼气修士?走了一个道长,又来了两个更厉害的道长。

    毛道长试探一会儿红茶颈部的动脉,面色凝重,心道:这孩子可能活不了了,需要立即止血。他把双手分别搭在红茶的肩膀上,口中轻轻默念着节奏,以极其柔和的御气手段,使四支利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茶的身躯上,被挤了出来,掉落于地。毛道长御气堵住了红茶的伤口,暂时止住了流血。

    毛道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李笑道:“让她侧躺在地上,别使伤口触到地面。”李笑轻轻地放下红茶,使她依旧成侧躺的姿势。

    孙图大声道:“哪里来的炼气修士?主事府捉拿反贼,识相的快快离去!”乡野出生的孙图素有大志,最喜欢研究兵法,排兵布阵。“纸上得来终觉浅”,他不会辨识炼气修士的境界。

    温道长的山羊胡子被烧焦了数根,显得比毛道长更狼狈,他大声对孙图喝道:“他奶奶的,哪来的无知小辈,胆敢如此与道爷说话?”

    孙图气得直发抖,正要发作,破口回骂。马白羽的嗓间嗯了一声,跨前一步,拱手行礼道:“道长请恕罪。不知道二位道长,来自哪座仙山?”

    温道长吸了吸被热空气灼伤的鼻孔,道:“我们来自元阳山道宗大殿。”

    孙图再吃了一惊,原来是元阳山道宗的炼气修士。

    毛道长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小瓶子,一个白色、一个青色,对李笑道:“孩子,接住。”

    李笑以接篮球的姿势飞身去接,“砰”的一声,李笑屁股着地,仰天摔倒了,还好双手接住了两个小瓶子。

    毛道长叹道:“看你也是一阶炼气师的境界,怎么如此不济事?”

    李笑颇显尴尬,急问道:“怎么用?”

    毛道长吃惊地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李笑摇摇头。

    毛道长道:“有草药香气的内服,有刺鼻气味的外敷。”边说边御气从李笑手里把那个青色的小瓶子“吸”了过去,他从瓶子里倒出来两粒红色的药丸,放在左手掌心里,接着蹲下身来,右手捏开红茶的嘴,放入药丸,最后在红茶的喉下拍了一拍,药丸就被红茶咽了下去。

    马白羽道:“道宗向来与大宣国朝野交好,相互扶持,元阳山道宗从来不插手元阳城主事府的公务,今日二位道长阻碍主事府捉拿要犯,却是为何?”

    温道长张口就道:“什么为何不为何?”

    马白羽微微邹眉。

    孙图义愤填膺地道:“道宗的炼气修士不应该插手元阳城的内务,两位道长请速速离去。”

    温道长道:“你说速速离去,我就速速离去啊?凭什么?”

    毛道长对李笑贼溜溜地道:“你给你的姑娘敷药,记得白色瓶内的药末要外敷。”

    李笑问道:“怎么外敷?”

    毛道长嘿嘿怪笑,很暧昧地回答道:“你先脱了她的衣服,然后敷在伤口上啊。”

    李笑大囧,这样也行?

    孙图对温道长极其愤恨,生气地道:“凭什么?劈柴看纹理,说话凭道理。就凭你不讲道理。”

    温道长学着孙图的语调,道:“马横有缰绳,人横有道理。就凭我够横。”
………………………………

第七十二章 道长癫狂

    孙图听到温道长如此说,气得直跺脚,这个糟老头子这么狂?不知死活。他厉声道:“炼气修士就能如此不讲道理?”

    马白羽见那位高阶的炼气修士胡搅蛮缠,截住孙图的话,道:“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两位道长定要阻拦主事府的公务,也得给一个说法?”

    温道长不假思索地道:“什么说法不说法?”话说了一半,心道:是啊,我为什么要阻拦他们呢?

    马白羽终于明白说话的那个道长脑筋不好使,于是对另一位炼气修士道:“不知道,两位道长如何称呼?”

    温道长道:“我叫温世初。温暖的温,世界初开的世初。”

    “另一位呢?”

    温道长道:“我师兄的名字没有我的好,他叫毛三刀。鸡毛的毛,两面三刀的三刀。”毛道长听师弟在外人面前如此介绍自己的名字,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马白羽懒得与温道长说话,直接对毛三刀道:“毛道长,大宣国的炼气士和修道士自太祖开始,从来不阻碍朝廷的维稳公务。请问你们今日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阻拦主事府的公务?”

    毛道长感觉对方说的有道理,被问愣住了,无话辩驳,心道:无尚师兄接到了元阳城主事府的求救书信,并没有让我们前来搭救。我与师弟偷跑出来的借口是什么?就是帮助元阳城主事府平定叛乱。

    马白羽见毛道长不说话,有点奇怪:这两个炼气高手的脑袋难道都不好使?“毛道长,你们帮助反贼,难道不是帮助坏人干坏事?身为炼气修士,凭借自身修为,破坏地方稳定,我身为大主事,守土有责,虽死不惧。”马白羽以理说服,不卑不亢。

    “我靠,看你说的,就像我与师兄两个大宗师在欺负你们一样!”

    孙图道:“兀那炼气士,本就是恃强出头,不分好歹,任意胡为,”

    “住口。”

    孙图犹如打了鸡血,开了口,就暂时闭不上,“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恬不知耻。”打鸡血能使人情绪亢奋,据说打鸡血是中国1967年的一种保健术。

    温道长大怒,手里御气结成了一个气球,气球消失,孙图哇的一声捂着胸口俯卧倒地。

    马白羽骇了一跳,这个道长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温道长嘿嘿大笑,“我就任意胡为,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他的笑声震得四周的士兵急忙捂住了耳朵。我的天啊,温道长的笑声巨难听,杀伤力极大。李笑被四周的嘈杂声、温道长的嘿笑声震动得心烦气躁,他坐在地上,让红茶枕着他的腿肚腹,侧躺在他的身边,想着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拨开了红茶的粉红色长裙和粉红色抹胸,为她敷药想着她害羞地抗拒遮挡,惊恐的神态眼神想着她白皙水嫩的皮肤,粉红色的花蕾,瘦瘦的躯体想着她气若游丝地蠕动,血淋淋的伤口。想着她即将死去,李笑的内心变得十分沉重,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孙图连忙爬了起来,脸色惨白,低声诅骂道:“我造尼麻,”

    “你丫的,住口。”

    孙图啊的一声倒地,又被温道长御气击倒。

    马白羽看了看狼狈爬起来的孙图,双眉紧蹙,不悦地道:“身为炼气修士,如此莽撞无理,不分青红皂白。”

    马白羽的胸口砰地一声响,被迫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他也受到了温道长的御气攻击。

    马白羽捂住胸口,眼含怒意,继续道:“你们不讲道义,”

    啪地一声,马白羽连忙捂住了右边的脸。

    毛道长拦在温道长身前,对着马白羽、孙图道:“你们一群人,欺负这两个孩子,难道还不让我们仗义执言吗?”

    马白羽咬着牙,怒火中烧,却无言以对。

    众多士兵忌惮两位炼气修士,都没有开口对话。

    温道长顿时觉得自己很正义,道:“不管是非情由如何?你们一大群人欺负两个孩子,就是就是岂有此理。”

    孙图又怒又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马白羽,轻声道:“大主事,怎么办?放不放箭?”

    马白羽磨了磨两下牙齿,眼睛瞪视着毛、温二人,狠狠地道:“花钟贤已经死了,我们撤退。”

    孙图松了一口气,怒声道:“众将士,听令:各回本处营垒,明日午时,在主事府门前领赏。”

    马白羽颔首不语,率先离开。左右各有四名贴身护卫紧紧跟随。

    孙图赶了几步,超过马白羽的八名护卫,走在马白羽身侧,轻声道:“就这样放过那两个炼气士?”

    “没办法。若是元阳卫没有散,凭借神机弓弩,还有可能取胜。”

    孙图低头做沉思状,又道:“红茶那丫头似乎还没有死?”

    马白羽绷着脸道:“绿茶已经逃跑了。”

    孙图意会,但是依旧不安心。

    马白羽安慰自己一般,又对孙图道:“不妨事,只要陈阁老在帝都当政,我们就不会有后顾之忧。”

    孙图在心中道:绿城、石城、帝都皇城都有马白羽的人。绿城主事府会包庇我们,帝都朝廷未必会全力支持我们?

    孙图指挥着五百陷阵营士兵,列队跟着马白羽身后,直到马白羽寻到了自己的坐骑旱口獐。

    孙图见马白羽的坐骑与老铁的一样,腹诽道:老铁果真是马白羽安在我身边的眼线,悔不该当初把老铁当成手下人。我任兵房主事,老铁必将接任巡检司正使。我必须在老铁的正式任命下来之前,做平账务、安排好自己的人。

    看着魁梧威猛的陷阵营士兵,孙图心道:掌握兵权,就有力量的感觉。难怪前人说,谁的武力强大谁说了算。我初任兵房主事,按职责规定,可以兼任城防营统领,而城防营的兵权却掌握在兵房副主事手里。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孙图对身边随行的一位百户官道:“你过来。”接着耳语道:“你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诉新任城防营统领。记住,你要强调新成立的陷阵营兵力太少,无力射杀炼气修士。明白吗?”

    “明白。”

    “真的明白?”

    “真的明白。”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百户官心领神会,孙图极其满意。
………………………………

第七十三章 道长相助

    温道长见包围的人都撤走了,大失所望,不满地道:“什么玩意?说走就走,也不打一声招呼。”

    毛道长讥笑道:“他们打不过我,当然就吓跑了!”

    “师兄,难道你不认为是我的气势把他们吓跑了。”

    “你有什么气势?”

    “你没有看见吗?我大声呵斥他们,还出手让他们摔了几个跟头。”

    “有理不在声高。打人终究不对。”

    “有理你就小声说话?说话声音别人听不到。”

    “有理可以好好说话,打人终究不对。”

    “别人骂你,你还不还手了?再说,我已经打了,没有觉得不对啊,反而觉得特别爽。”

    毛道长严肃地道:“你爽了,被打的人呢?”

    “”我靠,唱高调。

    李笑轻抚着红茶,听见两位道长在无聊地争论着,插嘴道:“即使你再有理,也不能打人。”

    温道长怒道:“你小子,乱说什么?”

    李笑见温道长竟然发怒了,本想反唇相讥,话到口边,心道:他也是为了救我,才出手打人的,我不应该“恩将仇报”,何必再多说什么话惹他生气?

    温道长又对毛道长道:“有些人,天生就欠打,长得人模狗样,到处像疯狗一样乱嚷嚷,无法无天,欺软怕硬,口吐恶言。”

    “如今的世道,已经不是说打就能打,说杀就能杀的世道。”

    “什么世道不世道?这世道,老子拳头硬,就老子说的算。”

    “师弟,你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

    “师兄,我的实力比你强,称老子又何妨?”

    “握草,”

    毛、温两位道长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拳风和掌风啪啪响个不停。

    李笑见毛、温二人都没有用脚,心想:这两个老头子,虽然说话奇奇怪怪的,但是做事还很清醒吗。毛道长和温道长久在仙山,比久经世故的余晖道长强多了。

    一声轻微地呻吟从红茶口中发出,她在昏睡中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李笑惊喜万分,他看着红茶苍白的脸庞,见红茶并没有醒过来。突然,他发现红茶的呼吸非常急促,心情由喜转悲,焦急地对着毛道长道:“老爷爷,你快来看看,她怎么了?快来啊。”

    毛道长与温道长时而使拳、时而使掌,相斗极其快速、狠辣。他俩边打边看向李笑和红茶,同时道:“她快死了。”

    “你们救救她啊?”

    温道长道:“救不了,怎么救?”

    李笑激道:“我知道你救不了,你的师兄可以救。”

    毛道长道:“我”

    温道长急出一招长虹贯得毛道长的话说不出口,还迫使他连续退了两步。温道长对李笑怒道:“我救不了,谁也救不了?”

    李笑大声道:“你不行。”

    “小羊羔子,小看你道爷是不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毛道长迎上来攻了三招,连忙后退,笑道:“师弟,莫要被别人激将。那个小姑娘救不活了。”

    李笑又激道:“你师兄说得对,你救不了这位姑娘。”

    “我靠,你别小看道爷的手段行不行?”

    温道长摆开毛道长击过来的手,走向李笑,用眼睛挑衅地看着李笑,道:“我要是把她救活了,你得跪地喊我爷爷。”

    李笑喜出望外,忙道:“你要是把她救活了,我会感谢你八辈祖宗,喊声爷爷又如何?”

    温道长愣了愣,心道:这小子说话,猛一听还以为在骂我。

    温道长俯下身,号了号红茶手腕上的脉搏,又探了探颈部的脉搏,摇头道:“活不过今天了。”

    李笑顿时心跳加速了,着急道:“你你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李笑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求他,毕竟作为现代人的李笑,对“跪”比较慎重。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长辈。

    据说在元朝之前,对“天地君亲师”只用跪到“地”,见到“君主”、“长辈”、“师长”,作揖即可。跪拜礼开始于哪个朝代?李笑不知道,史书上也没有确切的记载。

    中华民国元年,临时政府开始了自上而下,废止跪拜礼并且取消了李笑最讨厌的尊称“老爷”。

    温道长遗憾地道:“确实没有救了。”

    毛道长叹了一口气,心道:这么俊俏可爱的小姑娘死了挺可惜的,可惜走得太匆忙,我与师弟都没有把神丹妙药带出来。他对李笑道:“人活,是一世,人死,也是一世,早晚都是死,早死晚死,其实”

    “其实都是死。那么,师兄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死不了,为什么要去死?”

    “早晚都是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李笑心中莫名悲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红茶如此关心,会对红茶如此心疼。也许寂寞的人,更容易对另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付出。

    李笑没有再听毛、温二人的“哲学”辩论,与整个世界相比,他此刻更关心红茶。

    毛、温二位道长的上空,朱火鸟与金翅神雕纠缠了很久。天空虽然广阔,金翅神鹰却没有远遁,它速度比朱火鸟快,已经不那么忌惮朱红鸟,它比较悠闲地在半空中盘旋而飞。似乎不是在逃命、不是在躲避,而是在游戏、在戏弄尾后的那团火。

    突然从空中向地面刮起了大风,同时一大块阴影遮住了李笑,直射的阳光没有了,李笑骇然,他微微抬头,见金翅神雕已经在离地面三四百米的空中,掠飞而去。雕后跟着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发出的炽热火焰在他头顶上方不足三尺之处掠过。

    火焰产生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李笑汗如雨下。热气过去之后,他出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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