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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放的禽先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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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智简在睡梦中拂去我的手,呓语着:“叶青衣,睡觉老实点。”
我生病时情绪会变得格外脆弱,现在真是难过极了,叫地不应叫天不灵。
都怪秦智简,非要来泡什么温泉,还要拉着我在外面做爱,都怪他!越想越委屈,我嘤嘤地哭出了声,就连这哭声也变得喑哑难听。
许是听到了我的哭声,秦智简从梦中醒了过来。他起身打开一旁的灯,看见的就是蜷成一团、瑟缩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
“叶青衣你怎么呢?”话语中带着丝慌张。
我不答,继续埋首哭着。
秦智简伸手想要将我扶起,他翻过我的身子,将我放平,失去意识前,我在心中痛骂秦智简:这家伙终于注意到我了。
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明晃晃的红,头顶的雕花仿佛在打转,看得我头晕。我闭上眼,缓会儿神后觉得还是口渴。
“秦智简……秦智简……”声音细微沙哑,没有人应我。
我缓缓起身,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找水喝。
哪知站起来后,刚迈出一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我稳不住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秦智简突然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我,焦急地把我抱起,放到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秦智简模糊的轮廓。
“水……我想喝水……”
他将我放平,起身准备出去。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突然揪住他的衣角不松手。
秦智简一愣,蹲下来,摸着我的头安慰道:“青衣乖,我去给你接杯水。”
青衣……青衣……他叫我青衣。
心中顿时觉得莫名的酸楚,我又流出了眼泪。秦智简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叶青衣你到底怎么了?”
又变成了叶青衣,刚刚那一声肯定是我的错觉吧。
我再也没有力气握住他的衣角,就那样无力地松开了。
秦智简将我的手塞进被子中,转身出了房间。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水回来了,将水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又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拿过水递给我。
我浑身乏力,根本没有力气接过这杯水,只能和秦智简大眼瞪小眼。
他将水杯递在我的嘴边,我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喝着水。哪知他手一抖,一大半杯水全部倒了出来,我的睡衣还有被子被弄湿了一大片。
我呛着了,用力地咳嗽了起来。
秦智简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
等我缓和下来后扯过一旁的纸巾,擦着我衣服和被子上的水渍。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不禁想笑,却又牵不起嘴角。
那样不可一世、冷漠的秦智简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还有那一声“青衣”,就连欢爱时他也不曾那样叫过我。
“我这是怎么了?”
“发烧,叫医生给你看过,打了点滴。”想到我着凉的原因,我抬头看向她,秦智简难得的红了脸,看来也知道原因。“叶青衣你身体怎么差!看来要多做!”
“还要多做?”
这病就是多做惹的。
见惯了我嬉皮笑脸和故作坚强的模样,显示第一次见我软柔的样子,秦智简楞在那儿。
后来他告诉我是不知所措。
然而在我现在看来,他就是冷着一张脸,不满我打乱他的计划,破坏了他的周末。
越想我越是委屈,越想闹。
“我半夜醒来难受得动不了,渴的想喝水叫你你不应,碰一下你你还把我拂开!”
“我当时不知道……”
我打断他的话,不管不顾。“我醒来后想喝水你也不在,自己起来去接,晕倒后你也不管我!你还把水倒在我胸上!还凶我!”
越说越委屈,到最后我干脆捂着脸嚎啕大哭。
秦智简将我揽入怀中,我像一个受惊的小兽一样在他怀里挣扎,但他并没有放开。
这一番折腾,透支了我全部体力,脸上染上不自然的潮红,我渐渐平静下来。
秦智简慢慢抚着我的背,语气放缓了许多,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乖,我没有怪你,我只是……”
他掀开被子,捋起我的睡裙裙摆,我以为他精虫上脑,死死的压着裙摆不肯放手。
秦智简看着我气汹汹、宁死不屈的样子,又气又好笑,“我不对你做什么,刚刚你胸前被我打湿了,你这样睡觉感冒容易加重。”
我将信将疑,渐渐松了手,秦智简趁机脱下我的睡裙,再从行李箱内拿出他自己的衬衣给我套上。
我身材修长,不像南方女生那样,但在高大的秦智简面前还是显得那样娇小。
为我穿衣时秦智简将我罩在怀中,他雄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我很不自在。
他帮我穿好他的衬衣,宽大的衣服刚好盖上我的大腿根。
秦智简满意地拍拍我的头,将我抱去另一边,替我拢好被子。
他坐在我身旁,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脊。
一番折腾后我疲惫不堪,渐渐沉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烧仍没有退下,但恢复点了精神。
秦智简实在不会照顾人,没法打了一个内线电话,让温泉会所派来一位女佣人照顾我。
这位女佣人穿着鲜红的旗袍,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种别样的风情。她走进房间跟我和秦智简打招呼,在秦智简面前故意一顿,撩起一边的长发,颔首轻轻唤了声“秦总”。
大概是生病情绪变得格外敏感,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知名的醋意,我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
秦智简没有在意,女佣人更不会在意。她给我喂药时眼睛还时不时瞄向秦智简,这样到底是来照顾人,还是勾引人?
我推开女佣人的手,把脸别下一旁,“我不喝了。”
秦智简挑眉,“不喝了?为什么?”
我笑着,从头到尾都不看那女佣人,面向秦智简,一件挑衅,毫不避让,“她喂的我不要。”
秦智简笑着端过药,挥退女佣人,伸手捏我的脸,“叶青衣不就生个病嘛,看把你给能耐的。”
我疼得呲牙咧嘴,还不忘反击,“我生病还不是因为你。”
“看你精神还不错,自己把药喝了,然后我带你回家,让陈嫂照顾你。”
“家”这个字眼真是美好,我傻呆呆地笑着接过了药,一口喝尽,犹不知嘴中的苦。
………………………………
第十五章 噩梦
第十五章噩梦
秦智简打电话叫人将车子停在别院门口,然后找了一张毛毯将我裹住抱了出门。
走过水榭,穿过长廊,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出了这里我是不是就要从梦中醒来?
到了别院门口,还是昨天的那人,他打开后座的门,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二少,怕您回去开车辛苦,给您找了司机。”
秦智简点点头,将我放入后座后,轻轻关上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行李呢?”
“不要了。”不要就不要了吧,反正也不是我的。
我嗓子疼,懒得说话。
秦智简好像误会了,以为我不开心。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试过体温,“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张卡,你自己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
“我想要我的房子。”我撇嘴。
秦智简笑了,大概是觉得这女人真是不解风情,我也懒得解释,毕竟我从没将这段关系保持长久。
他的最终不可能成为我的。
车子缓缓驶出,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我又想睡觉了。
我盘着腿,蜷着身体,裹紧毛毯,靠在一旁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秦智简让司机把车速放慢,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然后拿过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起来。
迷迷糊糊中,仿佛回到了许放的家。那时他还没有为了陈婷婷出轨,我躺在床上,也是发了烧。
许放坐在我身侧,轻轻地抚着我的头格外得温柔,他端过盛着药的碗,一手拿着勺子准备喂我。
他知道我讨厌苦的东西,我喝一口药他就会凑上来吻我,说是要带走我嘴中的苦味。
我红着脸,放任他的唇舌一点一点卷走我嘴中的药味。
一碗药在我和他的腻歪中终于见了底,好像也是从那个时候,我再也没有那么排斥喝药了。
当时的许放视我如手中珍宝,对我百依百顺。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样?
画面一转,我回到了大学。
盛夏时分,阳光灼人。公告栏那儿围满了人,我好奇地走过去,想要凑个热闹。
走进一看,全身的血液倒流,身体如坠冰窖,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公告栏上贴着我给秦智简表白的情书,字里行间透露着我对他的青涩的爱慕。
周围的人一脸戏谑地看着我,眼里是深深的不屑和嘲讽。
“没想到啊叶青衣。”
“叶青衣也不照照镜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都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叶青衣好土。”
“没想到叶青衣这么贱,居然肖想学长”
“对啊,也不洒堆尿照照”
……
“叶青衣,叶青衣。”浑浑噩噩间听见有在叫我,我从梦中惊醒,秦智简一脸关切地望着我。
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头枕在了秦智简的大腿上,身上的毛毯也被他严实地压在身下。
“做噩梦了吗?”
我还没有从梦中回过神来,无措地看着秦智简。
如果那是噩梦,那秦智简就是推手,刹间,百种滋味涌向心头。
“做了什么?说来听听”
我咬着唇,双手紧紧地抓住他放在我脸颊边的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真的很想问问秦智简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就算是不喜欢,就算是厌恶,拒绝就是了。
我叶青衣绝不会死缠烂打,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要将我的一颗真心蹂躏践踏、踩入尘埃。
但是我问不出口,我已经如此不堪。结果不外乎就是他的一个玩笑,大家心知肚明,我何必去给自己找难堪。
“没事……”我声音沙哑,手也渐渐松开。
我起身,突然之间不想再和秦智简保持这么亲密的动作,坐到了车子后座的一角,幽幽地盯着车窗外。
对于我的疏离,秦智简很是不解,但也没有多问。拂了拂裤子上被我压出的褶皱,闭目养神。
司机秉持着他的职业素养,不发一言,车内安静得能听见身侧秦智简浅浅的呼吸声以及空调发出的呼呼声。
我感觉自己这是无可救药。曾经被秦智简戏弄,现在和许放分手后却又当上了秦智简的情妇,兜兜转转一大圈,我又回到了秦智简的身边。这算不算是再续前缘?这样的孽缘真是不要也罢!
很快车子驶离高速,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别墅。
车子刚停稳,我准备下车时才想起从离开温泉会所一直都是秦智简抱着我,我没有穿鞋。在我正准备下地,赤脚回别墅的时候秦智简就呵住了我。
“叶青衣你烧糊涂了是不是!烧还没退还打算打赤脚!”
我被吓了一跳,已经伸出车门外的脚又悻悻地收了回来。风从车门灌入,冷得我直抖。秦智简下车,甩手将他那边的门大力关上。走到我这边,粗鲁地将我扛了出去。
扛……扛一袋大米一样……
我穿着秦智简的衬衣,本想发脾气,生怕自己走光,只能咬牙忍住。这哪儿是病号该有的待遇!我宁愿自己打赤脚!
到了大门口,秦智简蹲下身,将我从他背后放下。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我瞄准他的膝盖窝一脚袭去。毫无防备的秦智简被我偷袭,向前栽去。
“叶青衣!”稳住身子的秦智简咆哮道。适时陈嫂开门,我闪身钻入门中,头也不回地向二楼跑去,溜进自己的房间,很不客气地上了锁。
坐在床上,一切都格外陌生。这里是秦智简给我准备的房间,但我一次都没有住过。从住进别墅开始,我就基本和秦智简睡在了他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打量着房间的一切。墙壁上贴着米黄色的碎花壁纸,窗帘上印着好看的镂空花纹,摆尾还有精致好看的碎花。床旁边的梳妆柜上有一面椭圆的欧式镜子,上面的雕花高贵又不失典雅。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间,但又不知道是准备给谁的。我这也算不算和陈婷婷,一样是鸠占鹊巢?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秦智简大力的敲门声。“叶青衣反了你!还敢给我锁门!”
我不理,扯过被子捂住耳朵。
“叶青衣!我数三声,你还不开门一会儿有的你受!”
秦智简这个傻子,你尽管喊,喊破喉咙我都不会给你开门的。
在我窃喜不已时,我好像听见了开门锁的声音。我掀开被子翻身而起,看到的就是秦智简靠在门框上,手上拿着一串钥匙。
“秦智简……”
秦智简不理,冷笑一声向我走来。
我双手合十,不断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你不是挺能的吗?道什么歉啊。”秦智简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真的错了。”
“哪儿错了?”
我一脸茫然,随口一说的话,我怎么会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秦智简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手握住我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一手向下一伸,直至我的腰侧,不停地挠我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在他身下扭动,想要摆脱魔爪。
慢慢地我感受到了秦智简身下的变化,他握住我手腕的大手变得炙热,他的昂长变得坚硬,顶在我的小腹上。秦智简停下动作,眼中充满了欲望。
“秦智简……”
“嗯?”
“我刚生病。”
他将头埋在我胸口,闷声道:“我知道。”
我不敢动作,躺在床上挺尸,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就勾起他的欲望,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秦智简伏在我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叶青衣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的味道?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我被秦智简的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尴尬的不知说道什么好。
我俩就这样静静地一动不动,直到陈嫂在楼下叫我们下去吃饭。
“秦智简该吃饭了。”
“嗯。”秦智简将我放开,我翻身下了床,走向衣柜,准备换件衣服。
“叶青衣!”已经走出门的秦智简回来叫住了我。
“怎么呢?”
“感冒了还打赤脚!穿鞋!”他扔给我一双拖鞋后转身下了楼。
“不就没穿鞋嘛,凶什么凶……”我小声嘀咕。
换好衣服后下楼,我去卫生间把秦智简的衬衣扔进衣篓,顺便洗了个手。
卫生间明晃晃的白光称得我的脸越发的苍白,唇也泛着不健康的青色,显得我格外得病态。
秦智简事先给陈嫂打了招呼,为了照顾我这个病号,陈嫂特意煮了青菜粥,菜色也已清淡为主。
我拉开椅子坐下,陈嫂递给我碗和汤勺,我道了声谢。
“叶小姐怎么才出去一天就病成这样?病了就该早点回来,二少最不会照顾人,叶小姐肯定没少吃苦头吧?”
“对啊对啊。”可不是嘛,喂我喝水还泼了我一身。
陈嫂还想说什么,秦智简打断了她。“陈嫂,叶青衣刚回来,你让她先吃点饭休息一下。”
“是。那我先下去了。”陈嫂放下手中的工作,出了厨房。
厨房就只剩下我和秦智简了,他给我夹菜。
“谢谢。”
秦智简抬头,像教育小孩子那样,说“食不言”。
在他颔首吃饭的一刹那我冲他吐了吐舌头。秦智简拿起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语气严厉,“叶青衣就你这个模样了还好意思吐舌头,知不知道你现在长得特别像吊死鬼。”
………………………………
第十六章 睡一起
第十六章睡一起
我被他呛得无话可说。刚刚照过镜子的我联想到自己吐舌头的模样,别说,还真像吊死鬼。
之后在餐桌上秦智简和我就再也没说过话了,勺子装在碗壁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一顿饭吃得实在沉闷,好在陈嫂做的饭菜很是可口,要不然对着秦智简那张冰山脸我可吃不下。
饭后秦智简回二楼的书房工作,我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休息。陈嫂打扫完厨房后给我端来药。
“谢谢陈嫂。”我接过药,仰头一口喝光。
陈嫂递给我一颗糖,“药肯定很苦吧,您吃颗糖压压苦味。”
陈嫂又说:“叶小姐好厉害。”
“咦?”我不明所以,喝药有什么厉害的。
“您喝药特别爽快,不像二少小时候,喝药一点都不乖。要追着他满屋子跑,抓到了要又骗又哄他才肯喝,喝完了还非要吃糖。他小时候我没少操心。”
噗。没想到秦智简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我不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真的。”一讲起秦智简陈嫂就变得滔滔不绝。“现在二少生病了还是不肯吃药,有时候宁愿打针,忙的时候只能等病自己好。”
看来陈嫂对秦智简很是了解,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好气很久的一个问题:“陈嫂,为什么你们都叫秦智简二少?”
“因为还有大少啊。”原来秦智简还有一个哥哥。“还有表小姐,只不过表小姐在国外。”
我控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心,还想再问时,秦智简从楼上下来了。“你们在说什么了?”
陈嫂抢先回答:“我在和叶小姐说您小时候不肯吃药的事。”
秦智简扶额,无奈地说:“陈嫂,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哪是以前的事,二少现在也不吃药。”
“噗。”我很是不懂,像秦智简这样臭屁、自大的人,怎么会允许陈嫂这样和自己说话。但我明白问到他家里人的事已经算是僭越,有些问题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叶青衣你感冒还没有痊愈,今天我们就不出去散步了。”
“行啊。”正好我身体累得不行,确实懒得动弹了。
秦智简给自己接了杯水,又上了楼。陈嫂从房间拿来一张新的毛毯给我盖上,叫我小心别又着了凉。
我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换了一个又一个频道。
刚好有个频道在放我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
电影讲的是男主是当地一个穷小子,女主是一个富商的女儿,来这儿度假。
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因为门第之差周围人都不看好男主,后来在女主父母的阻挠下,男女主被迫分开,从此两人郁郁而终。
当初看这部电影还是在我和许放的家,不,现在已经不能说是我和他的家了,我的家。
许放本来不想看这种所谓的“烂俗片”,却拗不过我,只能陪着我看。后来我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将鼻涕眼泪全部糊在许放的白t恤上他特别无奈地看着我、任由我哭。
当时我还傻兮兮地感到庆幸,还好我和他的家里都算是小康之家,没有什么所谓的门第之差。
那时我缠着许放问他,我们会不会分开?
我还记得当时许放揽着我的肩,让我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信誓旦旦地说会一直爱我,一辈子不会离开我。
现在想来真是好笑,算算时间,那时他就已经和陈婷婷上床了。
我关了电视,穿着棉绒绒的拖鞋踩在地毯上,环视周围低调奢华的家具,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水晶吊灯。
想着这一间客厅恐怕就够抵我那几套房子了。现在能住上这样的地方,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下许放和陈婷婷这对狗男女?
我冷笑一声,关了灯,一室黑暗。
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看见有几通曾琴打来的未接电话。
和许放发生那样的事,还是被曾琴发现的,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但是又不能一直当鸵鸟,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我拨通了曾琴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青衣!”我一开始还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曾琴这一声“青衣”顿时唤起了我心中的委屈难过,又回到了从前和她无话不说的时候。
我带着哭音,说:“曾琴……”
“别哭别哭,许放那个王八蛋,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还有陈婷婷那个贱人,以前我就叫你少和她来往,你还不听!真是婊子配狗,青衣我们不要为了这些人难过!”
“嗯嗯。”我捏着手机,心中百感交集。
“青衣,你打算和许放怎么办?我话先放在这儿,你要是还打算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
“谁还这么不要脸还打算和他在一起!我才不屑和陈婷婷两女共侍一夫?!”
陈婷婷改了一腔义愤填膺,笑嘿嘿地说,“你终于有点精神了,这才是我那打不死的小强――随时元气满满的叶青衣。”
又问:“对了,那你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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