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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尸语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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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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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罪(4)
第二天一大早,**自己办了离院手续。通过一则电话,**向邢警官道出了自己的疑惑,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最后向邢警官请了个假期,便赶到火车站买了车票,急匆匆的赶往另一个城市。虽然邢警官不太相信神鬼一说,可他信任**,他不仅是**的上司,更是他的好朋友,对于**的人格,邢警官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没有阻拦**,反而多批几天假给他,让他出去放松下心情,别一整天的躲在警局里熬着发霉。
**望着沿途的风景,他可没心思欣赏这些。不过此刻他脑中倒是浮现出另一个人影,就在刚才匆忙赶路时不小心碰撞到的人,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浑身让人看着就不舒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他又说不出具体,凭他多年的直觉,忽然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由心而生。不知为何,刚才那个人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一想到那个人低着头,蓬头垢面,**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不过,当他脑中浮现出另外一个人影时,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很快我们又见面了,白小子。**嘴角的笑容一刻也掩饰不住,靠着窗边,沿途的图画映入他眼帘中,压抑许久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愉悦起来。
在郊区一处偏僻的老房子里,岁月斑斓的老屋子已是被刻画上年迈的裂痕,经过岁月的洗礼,屋前那一扇厚重的木门破旧不堪的发出着低吟的琐碎声。灰黄的砖瓦,稍显破旧,仿佛在告诉着来者这座房子的历史悠久。瓦楞上许多枯草迎着风抖着。周边的几座残垣败瓦的平房,污浊的灰尘布满屋顶,屋檐,墙上的石头已经发黑,斑斑驳驳的石砖上已失了色彩。院子里,零零散散丢弃着几颗枯萎的植物,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旁边还放着铁锄头、簸箕、担子、箩筐等农具。小破屋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柜子,破破旧旧的早已褪下了明丽的色彩。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一米五六左右的男子了进来。凸颧骨,薄嘴唇,前面两个大龅牙醒目可见。他提着一大袋的东西直接往屋子一扔,眼睛周围肿的通红,像是起了水泡般脓肿。他一面愤愤在小柜子上踢了几脚,一面吐了几口唾液,眼神里尽是恶毒。“妈的,敢碰老子,找机会削了你。”他说的自然是在火车站被**不小心撞碰到的事。坐了一会儿,他起了身子,打开左侧柜子暗格,一道门现了出来,他迈开步走进密室里。
昏暗的灯光,发出微弱、柔黄的光线,淡淡的光线似鬼魅般逗弄似的摇曳着。凌乱的地上躺着两具冰冷冷的尸体,准确来说,是两具女人的尸体。其只靠桌子底下的一具尸体,手指已经发黑,发紫的双唇,铁青的肤色,就像有人在她身上涂了一层淡紫色的颜料般全身肤色发青发紫。凌乱的头发披在地上,似乎临死前她也拼命挣扎过一段时间。看似痛苦的脸,仿佛在告知着她是死不瞑目。离她不远处的地方,还有一具女性尸体,躺在肮脏的地面上,撒溅在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零零散散的污迹好像一双双的眼睛,似乎在痛诉着命运的不平,在为这两具尸体默哀着。没人会知道,在这偏僻的地方,幽暗的地下密室里,正躺着两具冰冷冷的尸体。而这个凶手,当然就是刚走进来的马宁成。他双手叉腰,鄙视的看着地上的两具女尸,还不解恨的用脚踢几下靠他脚底的尸体。他脸上很暗郁,又或者,用面目凶狠来形容最为不过。马宁成蹲下来,一只手用力的捏着那具女尸硬邦邦的脸,毫不客气的喃喃道:“骂啊,怎么不骂了,臭女人。敢骂我,你现在还不是死在我手里。妈的,去面试被人取笑不说,回去路上还要被你们取笑,笑啊,你现在给我笑啊。”大声嘶吼着,他迅速用双手撑开女尸的嘴唇,似乎想撕裂那张无法表达的双唇。女尸静静的躺在地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布满血渍的泥土地上反射出黑红色的光泽,两具女尸的身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可想而知她们临死前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与虐待。
房间里发出浓郁的血腥尸臭味。可马宁成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又或者,他喜欢闻到这种味道。他闭了眼,深深的呼吸着,这种味道实在太让他兴奋了,不知不觉中他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只有这里才能让他感到快乐。马宁成睁开双眼,愤愤的表情里抹过一丝残酷,他想起他的经历,这些痛苦的经历让他沦为别人的笑话。他不高,是他的错吗?面试的一次又一次失败,这是他想的吗?他也有尊严的,这些该死的人就那么容易随便践踏别人的缺点吗?他不许,所有取笑过他的人,所有欺负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良久,他站立起来,手中拿着一把屠刀,现在他要享受这个美妙的时刻。他嘴角禁不住的扬起弧度,在这里他可以毫无顾忌的主宰一切,毕竟在现实生活中没办法体会过的感觉,他能在这间密室中找到属于他的骄傲。这间密室对他而言,就像是另一个的自己。现在他厌烦了外面的一切,那些肮脏的人们,他要用血洗净他们的罪恶,用屠刀为他们铸造新的灵魂。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俯身半跪在地,手中的屠刀,缓缓的升至半空。目光忽然变得又阴又毒,就像是一条毒蛇,望着地上的尸体,就在这一瞬间他用极限的速度将屠刀拍在尸体上,直深入皮肤穿透内脏,就像是熟练的屠夫痛斩排骨般。黑红色的液体顿时溅落一地,就连那盏悬浮在半空中的灯泡,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暗红色。密室里死一般的静寂,死一般的黑暗。三人皆沉默无语。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马宁成把切段好的肉块、骨块一同装在袋子里,分几次将这些袋子扛到院子中,挖了一个大坑全部埋了进去。徒手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满意的走进屋子里。再一次的来到密室里,他走到一个大的玻璃罐子跟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眼神忽然变得不再凶狠,而是有些失落。装满液体的玻璃罐子里装的正是一颗心脏。
马宁成呆呆的望着那颗心脏,好似回忆起什么,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是的,那颗心脏,他记得,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双疑惑的眼睛。慢慢的,他脑中浮现出一道人影,一头漆黑的长头发,有神迷人的眼睛,挺拔的鼻子,配上小巧的嘴唇,精致的五官,让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的迷人。她的外貌正如她的内心,一样的善良,一样的美丽。她是第一个对他投出善意笑容的女人,也是第一个不嫌弃他的衣着而跟他攀谈的女人。他不想她离开,为了永远留住这份美好的记忆,为了拥有她,他选择了用另一种方式留住她。沉思了一会,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那里面装的竟是一推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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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罪(5)
我咬咬牙,毫不客气的对着悠闲坐在摇椅上的他责问:“白冷面,你什么意思,也不跟我商量,就叫胡爷爷帮我办了退学手续。还把我奶奶叫了回来,虽然奶奶又回城里去了,可不代表我不生气。你必需给我个原因。”我愤愤的对他嚷嚷道。他倒是不慌不乱的,目光凝视我一眼,最后又转移开,还是在逗弄摇晃着摇椅。看着这一幕,我忍无可忍,推了他一把,大声嚷嚷:“你倒是给我说说理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说,我可跟你没完。”我瞪着他,似乎还没从气愤中解脱开来。或许,他不再忍心见我心生怨气,突然毫不掩饰地承认:“对我出的主意。”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义务解释一下,耐着性子说道:“你现在连血玉石都弄丢了,我怕你有危险。而且,经过这件事之后,我肯定你被某个组织给盯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害怕,“某个组织?他们盯上我做什么?我手无寸铁之力的,要盯也得盯上你才是吧?”突然他暧昧的笑笑,“说不定某人看上你了罢。”我嗤之以鼻的反驳他,“看上的说不定是你。”说完,我抿着嘴得意的笑了起来,那满腔的怒火被他这几句给熄灭了。白冷面一律笑呵呵的听着,目光不停地在我脸上游移。我不想理会他,虽然没了怒气,可也得装装样子,别让他总以为我那么好欺负似的。但我并不怨恨他,不知怎的,对他我最多是表达下心情的愤怒。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起码在他的脸上可观看出来。很少见他这般的笑容,平时见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对他又唠唠叨叨了一阵子,他仍是一脸微笑地听着,没有再说一句话,可表情却是如此的愉悦,不时的点头,或是简单的嗯一声,以表示他同意我的说法。我们不知疲倦的聊着,又或者,就我一个人在唠叨个不停,他依然是微笑的看着我。
其实我心里也是很欢喜的,简单平静的生活,也许也是最幸福的。我毫无犹豫的讲述着自己内心的私密,他毫不避讳的点头,流露出难得的笑意。漆黑豆大的眼睛,褶褶生辉,眼中充满了愉悦的神情,整个屋子也被我们的笑声装满。很久之后,当我回忆起这一幕,我才领悟到,原来幸福很简单。一个微笑,一个手势,一句鼓励,甚至在人迷惑的时候一句安慰,那都是幸福。生活中缺少的不是幸福,而是缺少对幸福的感受。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隔在屋子的两人,立刻停止了谈话,笑声也戛然而止。毫无预兆的敲门声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欢悦,白冷面眉头不悦的抖了一下。看到他这般的神情,我下意识的起身,用手指着外面,“我去看看是谁。”抛下这一句话,便小跑了出去。
我开了木门,见到一张陌生的面孔。不禁警惕的望着跟前的男人,三十岁左右,麦色的皮肤上可看到健康的肤色,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褶褶生辉,一张饱满风霜的脸上有着几条深深的皱纹,不过还是掩饰不住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身正气。见我这般望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绕绕头,疑惑的问道:“小丫头,家里就你一个人吗?”我听着,摇了摇头,还是坚决不回答,谁知道会不会是披着人皮的“坏人”。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上,静静的站在门口前,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他一双眼睛透露着精明,对我这举动他倒是没怎么在意。
就在这个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嘴里念念有词道:“难道来错地方了?可这张纸上明明是写着这个地址的,难道那小子糊弄我,给了个假地址。这下子难找了,下次见到那小子,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他丝毫不怕被眼前的人听到,或许,他有意大声的叫喊说着,就是为了让其他人听到。
“小丫头,你家里还有其他大人在吗?”他叫嚷了一阵后,还是客客气气的问我。我一双眼睛看着他,头摇晃的摇了一下,顿时他瞳孔中出现了一阵失落。他似乎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后还是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或许这是天意罢。”看着他那失落的神情,我刚想说话,却又咽住,卡在喉咙间硬是出不了声。
他看着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说了句:“打扰了。”便要转身要走,这时白冷面从里屋走了出来,问道:“小清,干嘛傻站在门口,有谁在外面吗?”我回过头来,用手指着外面的男人,示意他自己去看看。那个男人也回头一看,脸上即刻露出极其欢悦的笑容,还忍不住的说道:“白小子,原来你真的在这,可让我好找。”边说着,边快步走到白冷面的跟前,用力的揉了揉白冷面的脑袋,嘴角尽是忍禁不住的露出笑容。一阵清风袭来,吹气了我的头发,空气中尽是一阵欢乐的笑声。
待他进了屋子,白冷面便叫他坐下,到了杯水让他先解解渴。他接过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冷面,也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片刻之后,他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我,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行啊。你这小子,女朋友都有了,速度够神的。”我听着他的话,脸不禁红了起来,焦急的看着白冷面,以为他会开口解释,没想到他只是含糊的笑了笑。
“你来找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白冷面看着他问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等了半分钟后,他才开口解释道:“这次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碰到一件棘手的案子,线索全断了。而且,我好像看到那些东西了。”他说到最后,声音竟越来越还有些颤抖,我猜测,他应该惧怕吧。他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又接着说:“哎,你看我,就只顾着和白小子谈话,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是位刑警。这次来主要是想请这小子去协助我破案的。这案子我查了许久,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甚至就在前几天还发生了一些很怪异的事情,一想到那个夜晚,我全身就起鸡皮疙瘩。”说完,他还禁不住的缩起身子来,耸了耸肩。我在他眼神中看到一丝惧怕闪过。他不像是在说谎,直觉告诉我,他是真的遇见了那些脏东西。我张大了嘴巴,似乎要说什么,可一转头看着白冷面的脸,却又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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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罪(6)
一抹忧愁挂在**的脸上,看得出他有些着急,又有些担心,心里也是紧张的很,他抬头环视了一圈,觉得这里散发着让他惧怕的气氛,眉头一下子皱的很紧,拉近椅子往白冷面身边靠近一些,见我看着他,他脸上不自然的笑了一下。
“你把事情经过说说。”一直沉默的白冷面开口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示意**再叙述一次他所经历的怪异事件。**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搜索那晚的回忆,战战兢兢的说起那段诡异的事件。时钟滴答滴答在走着,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着。屋子里除了**的声音,没有人再出声。
**仔仔细细的将那晚的经历说了一遍。要他再一次的回忆起过去的苦难,着实也是有些残忍。我怜悯的看着他,竖起耳朵,也是专心的听着。讲完后,他颤抖着问道:“白小子,你看这事是不是很蹊跷?我实在想不出来,资料室的那些资料为什么在一夜间被撕了粉碎,而且还是在门窗紧锁的情形下。最令我费解的是,我晕倒的那一刻,分明是看到了一道影子闪过。我用人格担保,我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怕我们不相信,**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肯定的说。
“你先别激动,我相信你。”白冷面淡淡说了一句。顿时,**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跟前的人。听着**述说的那件事,就让人不寒而栗。我想,就算是正常人遇到那些东西也会变得慌乱起来,或许,胆小的还会被吓出精神病来。他算是比较镇定了,还能将事情仔仔细细的陈诉一遍,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刑警。我心里对**又多了一份敬佩。三个人陷入了沉默,白冷面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一言不发,还沉浸在思考中。我和**看着他,也不敢开口,就连呼吸声也是极其小心的呼着气,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那晚也是很恐惧的,他从来没有象那晚这样恐惧过。两颗黑豆子的眼睛随着白冷面的一举一动转动着,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压在这位少年的身上,他相信,白小子会给他个合理的答复。他一直深信,这件事只有白小子能解决。
就这这个时候,胡爷爷匆匆地走进屋子,看到一屋子的人安静的坐着,疑惑的问道:“这都怎么了?脸上都那么难看?”**一见到胡爷爷,立即站立起来,两手迎了上去,客气的跟胡爷爷问好。胡爷爷也是好客之人,笑呵呵的脸上深刻的皱纹更加明显了。我被这件事缠绕着,心中没牛恋梦倚姆骋饴业摹T僮劭聪虬桌涿妫蚴浅聊挥铮还泊于に贾星逍压础�
“丫头,有客人来了,跟胡爷爷去买菜,好招待客人。留玄之在这里招待客人即可。”胡爷爷笑呵呵的说道,一把拉着我出门去,走到门口,还不忘的回头看向**,嘴里喊着:“玄之,好好招待客人,知道吗?**,不用拘束,当做自己家就成。”**也被胡爷爷的好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点头。白冷面看着我,嘴角也扬起了弯弯的弧度,还不忘对我们喊说:“师傅,小清,你们慢走。我会煮好饭,等你们回来的。对了,我要吃小炒辣鸡,记得啊。”白冷面的声音一直飘扬过来,直到走了很远,余音还在回荡着。胡爷爷吁出一口气,似在自言自语道:“玄之这小子,真拿他没办法。”语气中满满都是溺爱的情怀。而我不同,我在想着,他不是喜欢吃辣鸡么,待会他肯定会尝到我特意为他准备的“辣鸡”。
回到胡爷爷家时太阳已西平。随着夜幕渐渐的拉下序幕,饭菜也都摆满了桌子。当**看到那一锅热腾腾红通通的小炒辣鸡的时候,怔怔的望了眼白冷面,他甚至还用手指指向那一锅辣鸡,疑惑的看着白冷面问道:“你口味够重的,能吃这么辣。”白冷面明显也大吃了一惊,立刻看了眼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看来只能慢慢适应了。”还是胡爷爷打了圆场,笑呵呵的对**说道:“两个小冤家,不碍事,小孩子嘛,都喜欢闹闹脾气。”我听着他们的对话,顿时无话可说了。**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看我,又转头看看白冷面,别有深意的应了一声,“原来这样,明白,明白,真好。”
我不再说话了,不太明白他们话中的几层意思,我就是单纯的想捉弄下白冷面而已。这顿饭也在欢悦的气氛中结束了,收拾了碗筷,加上一些琐碎的杂事,忙忙碌碌也到了九点多。夜色已深,胡爷爷安排**和白冷面同睡一张床,**点头同意,白冷面也没什么意见。直到睡觉的时候,他们在床上还讨论着资料室诡异一事,白冷面也只是静静的聆听着,没有发表太多的意见,可能这件事有些地方他还没弄明白,他一向是谨慎之人,从来不说含糊敷衍的话,这也是我比较喜欢他的一个优点。
在他们的谈话中,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我不知道他们谈了多少,起码在**还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沉沉的睡去。不知怎地,这几天我都觉得很累。自从丢了血玉石之后,整个人觉得异常的沉重,浑身无力的,要睡上很久才能醒来,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会不会一直沉睡下去?这两天心中极其不安,本想将这事告知给胡爷爷他们,想想又觉得有些多余,也可能是我在恶狗岭被消耗了太多的元气。元气这东西,不是说一两天就能补上的。白冷面曾经说过,元气乃是人体生命力的综合指标。元气不足时,人体的各个器官会出现功能下降的情况。元气是生命之本,也是一个人精力旺盛的表现。想必是我损耗了太多元气,导致我身体机能下降,精神才会如此的昏昏沉沉罢。这样想着,心中似乎痛快了些,整个人像是卸下重任般如释重负。
朦胧中,我似乎看到一个黑影,黑影里包含着一股腾腾的杀气,周围几乎被血染得通红,我怔怔的站在黑暗中,心中似乎停止了活动。忽然,黑影冲到我面前,一道寒光闪过,鲜血如雨水般溅滴到我脸上,我低下头,才发现刺的竟是我的胸口。看着血流不止的胸口,我感觉自己将要被毁灭,就像要灭掉的蜡烛般生命到了燃尽泪始干的那一刻。渐渐地,我看清了黑影人的容貌,熟悉的面孔映入我眼帘,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什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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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罪(7)
我从噩梦中猛然惊醒过来。脑中还残留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为什么会是白冷面?心中只觉得很渺茫,很恍惚。一想到他用刀剑刺进我胸口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烦躁起来。为什么会是他?他会杀了我吗?心中的不平静,只觉得有股浪潮在心中一浪一浪的推动着,任是我怎么的抚摸,也恢复不了正常的心跳频率。
深呼吸了一口,看了看窗外。外边灰蒙的一片,距离天亮还有些时间。脑中一直重复着刚才的梦境流血的一幕。我下意识的用手摸着胸口,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胸口真的被刺着一把锋利的刀剑。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不自觉的转过头,看向隔着有一段距离的床,黑暗中,看不清楚床上两人的脸庞,只能依稀凭着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判断出,两人已进入了梦乡。黑暗中,仿佛有双眼睛,在监视着我,是我错觉吗?我断然地摇了摇头。
在黑暗中怔怔发愣了一会,突然有种空虚深深涌上我的思绪。屋子里静的有些过分,越是在意,就越觉得这屋子太静了,静的可怕!胡乱的想着,那颗小小的心脏一直在怦怦乱跳个不停。我静躺在床上,用毛毯把自己包裹起来,强硬的闭了眼。屋内的钟声滴答滴答的响着,而我却是清楚的数着,为什么这般的清醒?我不很明白,只因为刚才那场无厘头的噩梦?或还在介怀,刺向我胸口的那把剑,只因是那个人。我应该不再去想它,虽然心里默默的同自己说着,还是忍不住的去回忆起那段半夜的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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