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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那家冥纸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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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这样是得不到答案的，我只能看到这个老者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沉默不语的和我对坐着，越是到这个时候我就装作越开心的样子。
等到夜深了，我们俩早早的吃完饭，就回各自房间睡觉，这是我不知道爷爷会想什么，但是我总能听到邻居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的在不远处笑闹。
等这笑闹声差不多结束，那些还坚持守岁的人，也开始忙碌起来，开始下汤圆（我们南方一般都吃的是汤圆）那些玩心重的孩子也不想睡觉，都起床穿着好看的新衣服，去玩那些烟火爆竹。
可以说今晚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了，大人们不会催促着自己睡觉，也没有什么作业。
但却是我最难熬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蒋成俊，他也自小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就一个爷爷带着，我会不会也变成另一个蒋成俊。
不可否认，我内心的失落害怕还有。。。怨恨！都在！都在心底。我就是个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在。我总是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负面情绪。
爷爷对我的爱，也足以弥补上，父母的缺失。
我早就又打算，等到我有足够的能力了，一定要查一下这些事情。
被子蒙着头，努力的不让那些欢声笑语穿进自己的耳朵里，小时候我还会哭，但现在已经不会了，说是麻木了，这或许显的可怜了些。
应该说是习惯成自然了吧。
新年的第一天我早早的起床，这今天懒床总是不像话。正月初一的时候我的姑妈都会来我家走亲戚，不过即使是她对我父母的事情都讳莫如深。
姑妈有个孩子，是我表姐比我大两岁，现在湖北读书很少会回来，这次过年也没有回来，说是比较忙，我跟她接触的也不是很多，所以也没说什么。
昨天还有不少东西剩着，但是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这儿有习俗就是绝对不可能拿去年的东西做饭，这个习俗估计很多地方都有。
我以为我起的够早，但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姑妈他们早就来了，姑父在火灶那里送着柴，姑妈则是在锅里炒菜。可能是表姐没回来，他们也就早点来我家了，不然也是冷清。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今天还算客人。
不过都是自己家姑妈了，这还有什么所谓啊。我走了过去叫了一声，姑妈见我说“阿彦啊，这大年初一的都起的那么晚啊”
姑妈的调笑，我没什么所谓，只是无奈的抓了抓头说着“睡过头了，睡过头了！”
姑父是个老实的人，话不多总是那么乐呵呵的看着我们聊天，我过去打招呼他也随意的问了些我学习啊这些事情。
这是过年必定会问的没有例外，只要你还在读书，当然就算你毕业了，他们还会问你工作，就算你工作稳定了他们还会问你有没有谈朋友啊。
这是永无止境的轮回。也估计是我们这些做小辈，过年就是最头疼的时候的一个原因吧。
不过我姑父这里如果我说我学习不好，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就鼓励我以后多多上进些，他还会从别的方面夸夸，比如说高了啊，人好看了啊！就是为了不让我太失落。
所以虽然我知道他是个不怎么说话的人，但为人处世情商很高。
厨房里面暖和，我也就待在里面和姑妈爷爷聊天，现在做菜还早，锅里是先加工一些食才比如把蛏子水里炒一下啊这种小事。
所以也不忙，聊的也比较热络。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卿微那丫头也来了我家，进来看见我姑妈在，就叫“漂亮姑妈”这丫头从小那么叫，所以就算是长大了，也改不了口了。
卿微明显是找我有事儿的，在叫完人之后就对着我爷爷说“李阿爷，我想叫哥哥带我去个地方，我爸说去那里得有人陪着。所以我来找阿彦哥哥了”
（本章完）
………………………………
第103章 荒地
说着就小手合十一脸求帮忙的样子，我爷爷对这丫头的请求从来不会拒绝。但还是不免多问一句“这是要去哪里啊？你爸爸还要有人陪着你去”
“就是村后头的那个水塘边”
卿微一脸天真烂漫的说完，我明显的可以看到爷爷的面庞抽了抽“随后说，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啊”
“李阿爷才不是呢，那里结冰了，有很多人自制冰刀在上面滑呢，我不会，但我想去看看”
也是这几天温度都很低，近年少见，我家门口的那般杠水都被彻底结成冰了，爷爷在外面围了一层毛毡，说上次忘记把水打出来了，没想到才两天就成了个冰驼子。
如果不采取点保护措施，这缸可就容易坏。
就是这个在南方天都有些异常的寒冷日子了，村后头的那个水塘，刚刚在年底的时候翻了塘，里面水本来就不多，现在更是结冰足足达小半米，所以村里有不少孩子都在那里玩儿。
那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找俩破铁皮子再穿在一块脚底那么大的木板上，那就成了一双简易的溜冰鞋。
就拿着去结冰的地方玩儿了，但我们这个地方不同于北方，就算是大江大河都能给你封死，我们这主要看老天爷，他说天气冷了，那就可以去玩玩，所以普遍都不会很厚实，掉进冰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也就导致很多家长不会让自己的小孩去玩儿。
我看爷爷表情有变，我还以为是这个事情，怕冰不结实！但后来卿微丫头说不去冰上，就在边上看看“爷爷，要不我就陪她去看看吧，反正这吃饭也还早。”
爷爷沉吟了一会儿，说句好吧！但一直叮嘱我们千万千万不要下塘，也看着点儿卿微反正就是不能去那冰面上。
我虽然感觉爷爷有点过度紧张了，但还是满口答应。
卿微看爷爷和我都答应了，就连忙拉住我的手往外面跑，好像是等不急了，没办法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疯。
我姑妈对着我们俩背影喊道“别玩的太久，你们两个吃午饭前回来”
我们头也不会一下的答应着“知道了”
那个池塘说是我们村后，其实它距离隔壁的蒋村更近，我们村叫邵村，跟蒋村之间有片很大的没经过开垦的荒地。
我们绍兴算是平原地带，就是肥沃的土地多，可是这种任它荒废的地方还是少见，主要原因我也听爷爷以前提起过，说这里当初是一片坟地。
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有去世的都会葬到这个地方，这附近的村子有多少年了，这个老坟地就有多少年，这一辈辈儿的都在这里一层一层的埋。面积也越来越大，足足有个三四亩。
这种地方怪事儿也多，什么小孩在这里走失啊，谁谁谁家媳妇儿在这里遇到鬼打墙啊，最后几个村的村长一合计，就打算把这儿的坟地平了，做成集体公墓。
那时候刚好国家也倡导这个，最后在这不远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土坡，把坟地都迁到了那上面，种上松柏看起来也是整洁了不少。
据说某位大佬来调研的时候还专门夸奖了这个工程。
好了现在这些坟都搬走了，留下那么大块地，可怎么办？开发呗，那总归是要挖掉下面的枯骨吧，不然留着做肥料，你们吃着就不感觉膈应？
那就开挖，可是事情来了，这块地不知道用了多久，这白骨好像都挖不干净啊，在这周围都堆起三四堆一人多高的骨堆了，里面还夹杂这破木板啊什么的。
可下面还是时不时有白骨冒出来，有些都差不多要腐朽掉了。
最终还是算了，一是这怎么挖都不见底，二是这白骨堆杵在这里也是够渗人的，而且这风一吹，空气中就会有一股子难以言表的恶心气味。
所以再拿推土机吧这些东西又回填了去，再撒上白石灰，再上面盖层土，踩结实了当猪圈鸡圈用。
可是也是撞了邪，不管养什么东西都死，而且整晚整晚的叫个不停，据说当初大队里负责这一块的干部想把猪和鸡赶到这块儿的围栏里。
那些牲口愣是不敢进，这原来几分钟的事情，愣是让几个大汉弄了俩小时，还满头是汗。
关进去了也不表示事情就结束了，之后的时间里，牲口接二连三的死，据说大队里的那条老牛死的时候很诡异，眼睛瞪大，鼻子上面都拽出血了，而且那个绳子都快被磨烂了。脸上都是泪痕。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使劲儿的想跑，但被绳子拴住了没办法跑，最后被活活吓死，为什么说是被吓死的呢，因为他上下没什么伤口，而且如果是病死的，那也不是这个样儿啊。
之后那个看养殖场的人还差点被批斗，最终在几个人的佐证下他的确没什么嫌疑，不然可能就要被当成破坏“**建设”的敌特分子给关进去了。
牲畜的死亡还在继续，最后几个村子的村长不能忍了，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啊，要知道这些都是财产啊，这种死法谁吃得消。
还是放弃了这块地儿，改到了别的地方。
所以这地方就逐渐的荒废了，长出了一人多高的茅草，成一块儿野地，成了些什么雉鸡野鸭的栖息之地，里面虽然是我们这些熊孩子掏蛋抓飞禽的“圣地”但家长嘱咐说这地方邪的很，所以也上去。
如果要从我们这到蒋村与别的几个村子的时候要是走大路那就是在兜圈子了，村民为了省点力气就在这荒地上面踩出了几条路。
等日积月累，路就越来越宽，周围村子的扩张也逐渐离这荒地越来越近，所以到了我们这一辈儿就习以为常的走路了，但只走路，那些长着浓密荒草的地方，还是不进去的。
而我跟卿微就在这个条路上。
现在路边的茅草都已经枯萎掉了，上面盖了一层薄霜。显得有些萧瑟。
我们距离那个池塘还足足有三四百米，就能听到有些小孩子的欢声笑语，等真的走到了，就发现那池塘周围早就围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了，大多数都是别的村的人，年纪都不大，和我也算认识，我们打了个招呼就挤进人群去看。
（本章完）
………………………………
第104章 落水
这人都有这毛病就是看人在围观自己也想进去看看，现在的我也是来了兴趣，所以我在前面寄身大力不亏，卿微呢就扯着我的衣服跟在我后面。
等到了池塘边上，我就看到那个不大的塘面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都穿着粗制的冰鞋，在那里玩儿，有的直接拿了块大木板子，穿跟绳儿让人牵着在遛。
看着蛮有意思，如果不是我这“一把年纪了”摸不开面，我早就也下去了，爷爷的嘱咐估计得忘的干净。
但都说了嘛，年纪大了总不能跟这些小弟弟妹妹的去抢位置吧。
所以我和卿微就又出去找了快斜坡正好能勉强看到塘里面的热闹场景，不过说真的这些小子玩的还真疯，不过也是，对于南方人来说这种机会不会次次都有，抓住一次当然就要玩个够啦。
这东西我感觉很多卿微的胃口，看是她居然会乖乖的陪着我看，也是难得！
就聊起天来。
不过我发现她总是会把话题往蒋心怡的身上拐，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就她问什么，我说什么。我和蒋心怡。。。只能算是比较好的普通朋友吧！
这是我给自己的定位。
看来我这种有问有答的态度这小妮子还是满意的，脸上表情轻松愉快。随后我们就聊了些别的，她的学习啊，我将来的打算啊。
各种各样！
就那么聊天，时间不觉飞快太阳虽然已经升起，但气温还是很低，那个塘边的人也少了很多，当然了这大年初一的不是谁都那么有空的。
只留下了几个年纪跟我差不多的，估计是懒得见亲戚就还在边上看着，冰面上滑冰的人也少了，估计是被爹妈叫会家去了。
所以在早晨还热热闹闹的地方，现在显的稍稍有点冷清了。
我能闻到空气中饭菜的味道，虽然离的远很薄弱，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五通灵人的关系，我的鼻子就是特别灵敏。
再看看远处的冬景，闪耀着太阳的金光。
那场景我现在还记得，就算过了那么多年，这一份回忆将是我最温暖舒服的地方。
早饭没吃就被这丫头拉了出来，该是时候回去了“小妮子，去我家吃饭吧，怎么样？尝尝你漂亮姑妈的手艺”
“行，今天我家虽然也有客人，但是爸爸妈妈在呢，那我可就在你家做客了哦，你可得给我招待好。”她很喜欢去我家。
“那就走了”我起来打了打屁股上面的泥土，把这小丫头拉起，有在空气中狠狠的吸了一口饭菜香味“还真的有点饿了”
“猪一样的”卿微抿嘴微笑。
嘿嘿“走吧”！我们走下这个斜坡，可是突然我我脑海中什么东西一闪，刚刚那口深呼吸里好像还有别的味道。。。
那种。。。我又在空气中猛的嗅了起来。
看我这样边上的卿微不知道我要干嘛，就笑我“好了别抽西北风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不是你等等”，我的手抓住了要走回家的卿微，鼻子还是不停，一直在空气中搜寻那种味道“你怎么了”看我的样子有点古怪。卿微就问我！
我没有回答她，还是一个劲儿的在捕捉那股稍纵即逝的味道，终于。。。被我察觉到了。这股子味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熟悉了。
这尼玛是――阴气！！！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阴气呢？这大白天的。不会是。。。我的目光扫到了那面上面还有人的冰面上头，在联想到爷爷当时的表情。。。
莫非是这个，如果我看过去，居然在池底模糊的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虚影，就像是一条大鱼在冰面下急速的游动。
“小心快点儿上来”我急忙过去，想叫那些还在玩的忘情的小孩。
可是我话才刚脱口，那个足足有十几里面的冰面居然裂开了。
***！果然是有脏东西！
我往池塘边飞奔，可惜冰裂开几乎就在瞬间，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子被吞噬进去。别的小孩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飞奔离开这个池塘。
站在岸边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小伙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味的哭泣。
那个落水的小孩距离岸边其实不远，附近有两个年龄大一点的小伙，眼疾手快分别拉住了那个落水小孩儿的一双手。
这时候我赶到了岸边，一个扑身就抓住了这两人的后脚，现在这救人的两人是趴在冰面上，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也在一点点的在往那个冰窟窿里拉。
怎么会这样，那个小孩绝对没有这么重的，我扬起脖子往那个冰窟窿里面看进去，果然隐约看到一张铁青的脸一闪而过，还有些什么红色的东西。
我脑子里面嗡的一声炸了，这是水鬼在拖替身。
我们这边水鬼一般都叫做“河旭具”统称那种在河里的各种不知名，专门拖小孩或妇女当替身的鬼怪，据说很久以前有人见过，看起像猴子，嘴巴往外突出，浑身披着黑色的毛发或者是鳞片。
在多年以后我看过一本日本的神怪书，里面有一种叫河童的东西，还陪了插图，我感觉跟我们长辈描述的“河旭具”很像。
但在后来我知道这水鬼不是只有那样丑陋的，很多都保持生前的模样，这似乎是阴魂的标准配置，很少有发生变异的。
但这水鬼不同，你说他没有实体吧，那些被替身的人找到后脚脖子这地方都会有一圈黑印，像是被人抓过的。而且据那些经历过的人说，被找上的时候，水鬼就会在水下死死的攥住你的脚，力气之大就算你是头牛也没用。
有人会说是不是被水草缠住了产生的错觉，我想说咱这鱼米之乡，哪个人不是个有用高手，无论男女，就算是个年近耄耋的老太太，走路颤颤巍巍，这只要下了河，就跟咱们这些小伙子没区别。
怎么可能会分不清是被人抓住了，还是水草缠住了呢？
再说现在，我还死命的攥着这俩小伙的后脚，加上我一个。怎么说也有个三百多斤吧，愣是一点点的在被往窟窿里拉。
窟窿周围的冰面也好像感受到了重压，因为平衡被破坏，开始吱吱作响。这听的让头皮发麻！
（本章完）
………………………………
第105章 施救
边上还有不少人，看到这场面纷纷过来帮忙，我往后看一眼过，足足又多了三四个小伙子，都是跟我似的年纪。只有这样我们居然才勉强的和那股拉我们进洞的力量勉强持平。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勾住了，怎么一点都拉不动”后面的人，看这么多人了还没有移动分毫，就向我们提醒，是不是什么地方卡住了。
我出声道“没有什么东西被卡住，赶紧的拉”我知道水里有脏东西，但怕吓着他们等等，吓的一送手，我们四个就全部完蛋，现在我还希望依靠众人的力量，可以吧这个落水的孩子拖上来。
我们现在有七个人在这里撑着，还都是小伙子。应该会有希望吧。
不过好景不长，终于在僵持了几分钟中后，开始有往外拉出来的苗头了，在一点点我往外蹭，可是意外就在此刻发生了，那两个在冰面上趴着的小伙子，开始力竭而且整个人打颤。
这也不能怪他们，就这么趴在冰面上，还在用力，这谁受得了，我的上半身，也在冰上那个滋味儿寒气轻松透过衣服，接触皮肤就跟针扎一样。
终于我右手边的小伙，他的衣物比较单薄，估计已经是体力不支，手一松！
就听见窟窿口“噗通”的一声，另一边的小伙也靠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支撑的住，所以那个孩子被拖进了冰窟窿里。
就这时候远处喧闹起来，感觉有很多人都过来了。
我心里一沉，这个小孩是没有可能被救上来了，在冰水了泡了那么久，再加上现在有被拖了下去，这是十死无生了。
一条生命就在我手上流逝，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但现在还是先把这俩小伙子拉出来才是正事儿，那个已经冻的发抖的人，很容易的被拉了出去，还有一个左手边的相对状态还好点。
就当我要把他拖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子又猛的往冰窟窿一窜，吓的我赶紧抓住他的腰部。那小伙就
这时候都带着哭腔了大喊“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
糟糕还有事儿！
这时候附近村子里的人也都走进了，这次过来的都是成年人，有不少壮年男子，看他们匆忙的脚步就知道估计是有人去报信了。
看我们挣扎在河边，就连忙跳过来，来帮我们的忙，当他们知道已经有个小孩子掉进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让人心碎的哭喊声。
“儿子啊，我的宝贝儿子啊，他才六岁啊各位叔叔伯伯求求你救救他吧。”我能感觉到这声音中的绝望。我贴着地面所以可以感觉到有很大一批人都从我周围下来了。都七手八脚的拉着我手上的这个小伙。我还看到有个中年妇女跑到我身边，疯狂的扯着这小伙的腿。
嘴里带着哭腔咒骂道“你这肮脏的鬼货，要是敢弄我儿子，我一定不会放过，我一定找你把你挫骨扬灰”
当然这些话都是我经过加工的，她的原话可比这个恶毒多了。
我心中也有升腾些许火气，可能是那条小生命在我手上消散的自责，可能是被这母爱打动，亦或者是对那窟窿底部东西的愤怒。
“我去的大爷的，特么还来正当，自己是个鬼了害人就没有人治得了你？
说完我单手比了一个剑指，口中大喊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剑指往水中一指，那个水面就飘起了一撮白烟。
那头也瞬间一松，把不少拉着我们的人来了个大马趴。
不过所幸这个小伙子是被救出来了！
小伙子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吓的，被冻的够呛了。虽然他现在被他母亲抱着，但我眼尖还是看到他已经泛青了的手臂上有一条颜色更深的印记，环在手腕上面一圈。
见这个人被救出来了，那个小孩的家人可坐不住了，直接跑到窟窿边查看，其中有一个身着衣服不错的少妇，甚至要往那个窟窿里面钻。
想下去找她的儿子。
这怎么能下去呢？还好边上的看着像是一起的几个人亲戚赶忙拦住了她“秀芳你冷静点儿”随后那个老年妇女又转过头对着人群跪下“那里面的是我小外甥，求求你救救他吧，那怕是捞也帮帮忙捞起来吧”老年妇女说的凄惨。
我们这边说捞一般都用来形容死物，这条件放在这儿，就那么不到一平米的冰窟窿，天还那么冷谁都没有把握下去。
看着这老妇的凄惨样有些年轻人忍不住了，上去扶起来。“蒋婶子，你这是干啥，我们能见死不救吗？”这个蒋村的年轻人一边安慰蒋姓老妇，一边跟着几个一起来的后生说“今天就砸也要把这冰面儿给我砸开，把人找出来”
这时候人分成两拨儿，一拨回村子拿工具，凿子渔网啥的，一拨就在附近找了几块脸盆大小的石头，砸这冰面儿。
这石头足足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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