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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帝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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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违纪事件
（） 回到齐齐哈尔，冯庸便派人送孙存周去了萝北县老孙头家，也派人通知了在1团当排长的孙存善。同时冯庸也收到了罗兴派人送来的战报“歼敌9800余人，俘虏20000余人，缴获各式步枪万余支，马克沁、八式重枪8挺，子弹无数，缴获粮食40余万斤，军马近万匹，匪首金善摩逃往蒙古，我方阵亡1500余人，重伤640人。”
黑龙江境内匪患基本平定，冯庸开心的笑了，而在蒙古草原的车臣汗部，金善摩也与儿子汇合了，跟随在他身边的已经不到2000人马，年事已高的他这么一路狂奔下来，刚下马就口吐鲜血，进气多出气少，看样子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车臣汗部的多尔济帕拉穆郡王看到往日显赫一时的“四王爷”金善摩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内心也是无比震撼，满清已经彻底没落了，而哲布尊丹巴的自治又能坚持多久呢？
冯庸完成了剿匪大业，而国南北的战事也有了变化，双方在湖南激战了一个多月后，11月14日，直系军阀王汝贤和范国璋不愿为皖系卖命，直行通电议和，撤离前线，20日护法军轻取长沙，桂系控制了湖南。与此同时，唐继尧为首的滇系军阀在四川也取得了胜利，攻占了重庆。其它各省的护法武装也相继而起，纷纷宣布与西南各省一致行动，护法运动的形势大好，孙大炮非常振奋，多次召集军事会议准备继续北进，攻占武汉、南京，最后攻取北京。
直系首领冯国璋一直同皖系首领段祺瑞争夺北京政府央大权，他主张南北双方罢兵休战，和平解决南北问题。由于直系军队的消极作战，自行议和，段祺瑞的计划宣告彻底失败，他愤而向代总统冯国璋提出辞职。11月22日，冯国璋免去段祺瑞国务总理职务，任王士珍为国务总理，段祺瑞内阁再次倒台，直皖两系矛盾激化、公开分裂。
11月25日冯国璋颁布南北停战令，在护法阵营内部引起了不同的反响。孙大炮始终坚持护法，反对南北调和，然而以扩张实力和地盘为目的的桂、滇两系军阀在分别控制了湘、川两省后，便不顾孙大炮护法运动的宗旨，很快和北洋军妥协，宣布停战。
退居幕后的段祺瑞又召集1省督军在天津召开会议，冯德麟和张作霖都参加了，强烈要求冯国璋明令讨伐西南。冯国璋被迫让步，于191年12月15日命令直隶督军曹锟、山东督军张怀芝兵分两路南下伐湘，18日任命段祺瑞为参战督办，皖系干将段芝贵为陆军总长，皖系又重掌央军事指挥大权。当年张作霖与冯德麟合作将段芝贵排挤出东北的时候，张作霖唱白脸，冯德麟扮黑脸，冯德麟还截留了一批段芝贵收刮的财物，段芝贵对冯德麟是恨之入骨，冯德麟心里也清楚，所以得知段芝贵重掌大权后，他立马回到了黑龙江，而张作霖则配合段芝贵，着准备组建“援湘军”。
随着“高老梯子”、“黑将军”的归附，“老北风”、“四王爷”的覆灭，东北大地上有实力的土匪就只有盘踞在吉林南部的“座山雕”和“天鬼”了，收编了不少溃散的残匪后，实力又有所增强。张作霖了解了冯庸独立混成旅的剿匪成绩后，又惊又嫉，对于他辖区内的这两股大土匪他也想剿灭，无奈这“座山雕”与日本人关系匪浅，“天鬼”本身就是日本人，日本公使多次暗示过张作霖要与他们和平共处，这个时候张作霖可不敢得罪日本人，只得任由这两股土匪发展，并开始把目光放进了关内。
黑龙江境内的战事告一段落，独立混成旅分别在萝北和呼兰休整训练，冯庸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在左肩留下了一个明显的伤疤。面粉厂、洋灰厂陆续投产，冯庸力主花大价钱引进了最先进的设备保证产量和质量，让母亲着实心疼了一阵，长河酒庄也收购了一个烧锅，准备扩大生产，麒麟车马行已经正式改为麒麟商行，刘河也派了两个精干的伙计刘栋和陈泉过来帮忙，第一单生意就是1000瓶“长河”高粱酒，买家正是齐正龙，他已经成为麒麟商行对俄贸易的总代理。
冯庸原本想等卷烟厂正式投产后再返回独立旅的，但收到的消息让他不得不提前出发。独立营刚刚建立的时候人数不多好管理，基本没有发生过违反军纪的情况，后来陆续扩招、收编，半年之内人数达到了两万多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兵源素质良莠不齐，不少还是土匪出身的，自由惯了，打仗的时候还好，现在闲下来就开始出事了。教导队一直在抓思想教育，强调四大军规，让长官约束好各自的士兵，但连续发生了好几起恶**件，王星不得不通报了冯庸。
看着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马魁，冯庸眼闪过一丝惋惜的神色，马魁是独立营的第一批元老，当初的500多人现在还活着的已经不到一半了，能活下了就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1团和4团、5团都驻扎在萝北县，马魁是1团1营关禄善下的一名连长，无意碰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候，候原本是佟俊“黑虎”军的，被独立旅收编后成为了4团的一名士兵，训练完毕正要回宿舍休息。马魁一时没控制住，上前抓住候就是一顿暴揍，侯的战友自然出阻止，马魁的下也不甘落后，结果引起了两方人马的混战，很快就有上百人参与，直到罗兴和佟俊两人到场才制止住，但不幸的是侯可能在争斗撞到了后脑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4团团长佟俊也是个暴脾气，见到自己的兵被1团的人打死了，当场就要毙了马魁，罗兴自然不干，强调要先搞清楚事由再说，两边人差点又掐起来，被王星和邓智两个教导主任死死拖住才罢休，最后由4团教导主任邓智将马奎收押，等候冯庸前来发落。
相比之下另外一起违纪事件就简单多了，4团一名排长在休假的时候带着个下在镇上饭馆喝酒，结果喝醉了发酒疯，把人家店给砸了，被店家告到营地，邓智也把几个当事人收押了。
“马魁，你知道自己错了吗？”冯庸沉声道。
马魁惭愧的低下了头，当时他看到侯死了，两边的士兵也打得鼻青脸肿，两个团长都要掐起来，他心就充满了悔意。“旅长，我错了，怎么罚我都行！”
冯庸转身面向操场上个团的官兵，大声说道“大家都是通过了训练考核加入了军队，我不管你们之前是干什么的，既然加入了军队，那么你现在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一名军人，一名光荣的人民子弟兵，你身边就是你的战友，可以托付生命的战友。有问题可以向你的长官、指导员反应解决，而不是拳脚相加、刀枪相向，我们的枪口是要指向敌人的，而不是自己的战友。打了几个土匪你们屁股就翘到天上去啦，军规都不放在眼里了，有本事你去杀老毛子、杀小日本啊！马魁的行为让我很失望，我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
冯庸拔出了腰间的盒子炮扔在马魁面前，并示意给他松绑，尽量平静的说“马魁，我会永远记得我们一起战斗过的情份，你的家人我会帮你照顾，你自行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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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同记商场
（） “旅长！”罗兴、关禄善同时喊道，马魁平时真是一个好兵，作战勇敢，指挥得力，两人都没想到冯庸会这么处置，连佟俊都有些动容。
冯庸不为所动，马魁捡起枪站起身来，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哽咽着喊道“团长、营长，我给你们丢脸了，弟兄们，我马魁犯浑该死，你们可都要好好的，谢旅长成全，我家里还有个老母就拜托您了，我马魁下辈子还给你当兵，来生再见！”
“啪”的一声，马魁应声倒地，全场鸦雀无声，紧接着冯庸又走到关禄善身前一把摘下他腰间的马鞭，厉声道“管不好下属，你作为他的长官也有连带责任，脱下上衣，转过身去！”
关禄善一愣，但还是依言照办，冯庸毫不客气的唰唰几鞭子下去，一连抽了十下，背上立马就血肉模糊了，关禄善咬牙挺住，对于马魁的死他也很痛心，默默的接受了处罚。
打完关禄善冯庸把马鞭丢给王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道“从今天起，独立旅增加第五条军规，任何人违背军规，其直接上级军官要受到连带处罚，之前是我的疏忽漏了这条，让军官对下属疏于管理，侯和马魁的死我也有责任，要受到应有的处罚。王星，动！”
“旅长，这是我的过失，不能打你啊！”王星眼框湿润，哽咽的喊着，紧紧的拿着马鞭不动。
“少废话，你这个教导主任还能不能干啦！快动，这是命令！我们的第一条军规是什么？！服从命令！”冯庸怒道。
王星明白冯庸的良苦用心，想要以身作则的告诉广大官兵军规的权威性，只得一抹眼泪，挥起了的鞭子，虽然他减轻了力度，但打在背上也是“啪啪”作响，一条条的血印很明显。
“你他娘的没吃饭啊，用力打！”冯庸吼道。
“是！”王星满脸的泪水，加重了上的力度，冯庸的背上也皮开肉绽了。
看到这种情形，不少士兵感动得在偷偷的抹眼泪，连佟俊的眼睛都红了，二话不说的把那个喝酒闹事的排长和他的连长都揪了出来，拿起马鞭是一顿抽，两人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最后因为这个排长罪不至死，和另外个士兵一起被判赔偿饭店老板的全部损失，并被开除了军籍，永不录用，交由县政府处置。
离开萝北，冯庸又往呼兰赶去，2团、团和骑兵团驻扎在这里，2团的一个士兵居然强奸了一名妇女，冯庸二话不说下令枪毙，就在县政府门口当着老百姓的面执行了，并向百姓承诺，只要有当兵的伤害到老百姓了，就去找队伍里的指导员或教导员，一定会查明真相，绝不徇私枉法，大家听了都交口称赞，拍叫好，而这时冯庸并不知道人群有一双妙目正在注视着他，他还在考虑以后建立军事法庭的事情，毕竟队伍规模越来越大，光是这几条军规显得不够严谨了。。
呼兰离哈尔滨很近，冯庸就顺便去哈尔滨看看，一直听说叔公武百祥在这里做点小生意，自己还一直没来看过。
按照外公给的地址，冯庸找到了“同记”商场，商场面积不小，里面货品琳琅满目，店员和客人都不少，还有外国人光顾，这可不像外公说的“小生意”啊。
冯庸在店员的指点下找到了武百祥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两人的对话声传了出来。
“武先生，我们茂源商会是真心实意的想跟您合作，不图别的，只是看了您的经营管理才能。我们只投资扩大规模，经营还是您来管，股份怎么分配咱们都好商量，而且我们茂源商会在全国甚至海外都有很多商业资源，相信对您会有所帮助的，希望您能多考虑考虑。”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也来了好多次了，我也相信你的诚意，不过我是真没你说的那么大本事，也没那么大的心，只想守着这一亩分地，做好自己的小生意。你们茂源商会的背景和实力我绝对相信，其实我们的合作一直都挺好的，你们的货品我都是优先推荐给客户。我这本就是个人合伙的生意，要扩大投资再增加股东的话也要征求其他人的意见，我答应你如果我们要扩大引入新的股东，我一定第一个找你们茂源商会。”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少东家几次番的跟你好好商量是给你面子，你以为老子真拿你没办法，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纳……”
“庆叔，别说了！不好意思，武先生，多有冒犯了，庆叔是有些着急了，您见谅。”
“无妨，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让你白跑了这么多趟。”
冯庸听到这里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后推门进去了，办公室里坐着个人，一个十多岁年男人和一个略显瘦小的年轻人对面而坐，年轻人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脸色有些难看的年汉子。
冯庸估计坐着的就是叔公武百祥和那个茂源商会的少东家了，年轻人虽然穿着一身男式的西装，嘴上还留了一撮小胡子，但冯庸一眼就看出对方是女扮男装，被后世疯狂的化妆和p图锻炼出来的火眼金睛，冯庸还断定这是个颜值很高的美女，杏眼柳眉、琼鼻樱嘴，瓜子脸，白净的皮肤。冯庸笑着打招呼“表叔公，我是赵惮唐的外孙，赵懿仁的儿子，这次到哈尔滨来办事，顺道来看看您。”
“你是冯庸？”现在冯庸的名头在黑龙江可不比父亲冯德麟小，他组建的独立营发展到独立旅，半年扫平黑龙江匪患的事迹已经广为流传，武百祥自然也清楚。
“正是，叔公可比我想象的年轻多啦，这生意也做得挺大啊，哈哈。”武百祥虽说辈分高，可比母亲赵懿仁也大不了多少岁。
庆叔看到进来的冯庸，还有后面紧跟着的刘全福，明显的提高了警惕，女扮男装的少东家也一直注视着冯庸，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这点小生意算什么，你干的才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来，快坐。”武百祥忙招呼冯庸坐下。
“叔公，这两位是？”冯庸看着对面的年轻人故意问。
“我是茂源商会的李明，家叔李庆。”李明主动的自我介绍。
“幸会幸会！”冯庸拱还礼，又转向武百祥说“叔公，我来没打扰到你们吧？”
武百祥看了李明一眼道“没事，都是经常合作的老客户了，随便聊聊。”
李明会意，便起身告辞“武先生，我的提议还请您多考虑考虑，我就不打扰了，再会。”
冯庸趁打量了一番，李明一米六多点的身高，可惜身材被宽大的西装所掩盖，但看得出比较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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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茂源商会
（） 武百祥将李明送走，冯庸便问道“叔公，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一点，这个茂源商会是想要入股同记商场吗？”
武百祥叹息一声道“是啊，这个李明来找过我多次了，其实他们提出的条件和方式都不错，由他们出资再开设一家更现代的百货商场，和同记一起都由我来负责经营，他们占51％的股份。我担心的是茂源商会的实力太大，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他们有钱有背景，以后发展起来我们同记的股份比例会越来越少，基本也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这个茂源商会什么背景啊？有这么大能耐？”冯庸问。
“茂源商会是纳兰家族的产业，会长就是纳兰正德，纳兰家族你知道吧。”武百祥回答。
“哦，纳兰家族”冯庸再次听到了纳兰正德的名字“那这个李明是纳兰家的什么人？”
“李明应该只是个化名，别人称呼他为少东家，估计是纳兰家年轻一辈的吧，反正这两年都是这个李明跟我们打交道，估计是负责咱们这一片的生意。”武百祥说道。
“如果叔公觉得条件合适不妨答应合作，毕竟人多力量大，他茂源商会有背景，咱们同记也有啊，难道他一个纳兰家族还强得过黑龙江政府和二十八师？！”
“那不太合适吧，我这点小生意还要让你们来操心，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
“叔公，现在政府推行新政，鼓励经商投资，只要是正经做生意政府都有义务来支持和保护，谁要是动什么歪心思，想赚点不义之财，我里的枪可不是吃素的。”冯庸冷笑道“当然这事怎么干还是您自己定，您只要记着咱们后面也有人撑腰，不怕他什么纳兰家族的敢乱来。”
“呵呵，叔公记着了，我再考虑考虑。你外公基本也不管这边的事，你还有个表叔公董全忱身体不好，这两年也很少来了，现在就我一个人管着这个商场，鞋帽厂也要打理，再扩大规模我还真怕应付不来。”武百祥笑道。
“你别太谦虚了，呵呵，您还有个鞋帽厂啊，对了，现在我母亲开办了几个厂子，有面粉厂、洋灰厂、卷烟厂，酒厂也扩建了，还有了自己的商行，叫麒麟商行，以后销售方面您这边可得多担待啊。”冯庸说道
“鞋帽厂开了刚年，主要就供应这个商场卖，懿仁从小就有生意头脑，现在总算也是有了用武之地，不错不错，都有出息了，销路不成问题，现在人是越来越多，什么都缺，放干吧。”武百祥也夸赞赵懿仁有做生意的天赋。
“哈尔滨城里叔公这个商场规模算是数一数二了吧”
“我们同记规模不算大，不过光顾的客户多，咱们胜在服务好，商品物美价廉，要说豪华气派，那还是老毛子的店厉害，当然他们卖的东西也贵。”
“哦，那倒要去见识见识，在什么地方啊？”
“我带你去吧，正好也陪你逛逛咱哈尔滨，晚上就请你吃涮羊肉！”
“好啊，先谢谢叔公了，咱们走。”
同记商场对面的一个咖啡馆里，李明和庆叔正坐在这里喝咖啡，李明的眼光还一直留意着对面的同记。
“二小姐，你干吗非要跟这个武百祥合作，咱们自己开一个更大更好的商场不就好了吗，你要是看了这个商场，咱就直接买下这栋楼好了，把他赶走我们接着做就是，还要受他这鸟气！”庆叔有些不解，在发着牢骚。
“我看重的是武百祥的能力和人品，如果让家族随便派两个人过来，我敢说就算咱们开个地方更大、货品更多的商场生意也比不过同记。没有了武百祥的同记就不是同记了，同样的事情由不同的人去做，很可能得到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果。不过没想到武百祥和冯家还有这样亲密的关系，看来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了。”李明端着咖啡轻声的说着。
李庆听了一知半解，也不想再费这脑子，拿起一块餐包往口里送，含含糊糊的说“既然要从长计议了那还待在这干吗？你是在等那个冯庸出来吗？咱们跟他没什么交道啊？”
李明已经听说过太多关于冯庸的事迹，但他一直认为是夸大其词，不过是比那些纨绔子弟好一点罢了，还不是依仗父辈的荫庇，挂个名、沾沾光，混个资历而已。不过那天在呼兰县政府门口第一次看到冯庸的样子，杀伐果断的处决了违纪的士兵又和颜悦色的跟老百姓们说话，李明发现身边的群众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敬和爱戴的表情是那么的真切，是绝对装不出来的，完全没有以往老百姓对军队的畏惧和厌恶，再结合民间对于冯庸的评说，当时李明就在想这个比自己还小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之后有关于冯庸的消息他更加的留心，这个少年的影像总是不自觉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明明有些稚嫩的面孔却让表现得很成熟，明明不那么强壮的身躯却显得那么的高大，穿着军装的样子也很帅气，今天近距离看到他平常的样子，模样还挺好看……
听到庆叔的问话，李明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脸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在这里喝咖啡，难道真的只是想再看到那个冯庸？当然不能，自己只是想喝咖啡了。李明放下杯子，认真的解释道“冯庸是冯德麟的长子，而且现在是一旅之长，哈尔滨就是他们的地盘，咱们在这边做生意，自然要了解清楚他们的想法，说不定还能发现合作的会，最起码不要起冲突。”
李庆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正好看到冯庸出来，喊道“看，那小子出来了。”
李明一眼看去，正好看到冯庸等人往这边走来，他惊得差点把杯子打翻在地，连忙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直到冯庸开着福特车走了，李明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并没有看到我，心里也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跟做贼似的。李明的表情变化都被坐在对面的庆叔看在眼里，庆叔邹起了眉头，他是过来人，看出少东家恐怕是看上人家了，只是这个看的人有点不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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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纳兰明月
（） 李明真名叫纳兰明月，是纳兰正德的小女儿，喜欢扮成男孩子出门，假装是李庆的侄儿。纳兰明月天资聪颖，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长得又甜美可爱，一直备受父亲的宠溺，从小就带在身边亲自培养，把的教。李庆是纳兰府上老管家李殿英的儿子，从小习武，练就了一身好功夫，被安排跟在纳兰明月身边贴身保护，他算是看着纳兰明月长大的，纳兰明月被称为纳兰家族自慈禧以后最聪明的孩子，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心算能力超强，往往账房先生的算盘还没打完，她就能说出结果。跟在父亲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下有还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对经商的眼光和见识非比寻常，而且出事段相当老练，按后世的话来评价就是高智商高情商的双高人才。16岁的纳兰明月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并正式进入了茂源商行，开始是协助打理生意，一年以后就开始单独负责吉林和黑龙江区域的业务，并在两年之内将吉林和黑龙江的生意翻了一番。今年19岁的她是眼高于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纳兰正德比较开明，又溺爱小女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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