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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帝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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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永江的加入
() 金州王永江家里,对于冯庸的到来,王永江有些意外。“汉卿老弟不去黑龙江,怎么跑我这来了?”
“上次的话还没聊完,被汤二虎打断了,今日特意过来见见岷源兄,有些话是不吐不快啊。”冯庸坦言“过来匆忙,登门拜访就带了套书,还请岷源兄笑纳。”
王永江接过冯庸递过来的书一看,惊呼一声“是《济生方》!”。
《济生方》宋代名医严用和著,是严氏五十余年临床经验的总结,全书共10卷。王永江顿时爱不释,小心翼翼的翻看着。要知道王永江洁身自好,不赌不嫖,生活节俭,但对医学兴趣浓厚,年轻时还开过药店,喜欢收藏各类医学书籍,《济生方》是已经失传的医学著作之一,没想到冯庸居然送来一套,令他十分惊喜。
“此乃失传之作,无价之宝啊!”王永江惊叹到。
“家父经营了天益堂药房已有多年,这次我们准备去黑龙江,清理物品的时候找到这套书,听闻岷源兄对医学颇有研究,正好送与兄长。所谓宝剑赠英雄,这好书也只有在有学识的人里才能发挥它的作用。”冯庸笑着说,其实这书是天益堂药房掌柜刘江以前高价收购的一套古书,想作为药房的镇店之宝,被冯庸要了过来,刘江可是郁闷了好多天。前世的营销高对于送礼自有心得,冯庸要么不送,要送就送到人心里去,还会让人没法拒绝。象王永江这样的人,若是送些金银财宝给他反而会被他看轻。
王永江见冯庸说得诚恳,对这个礼物也实在是喜欢,便呵呵笑纳了。冯庸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小弟这次来,是想请兄长出山,随我一起去黑龙江,一展所长,造福万民。”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或者只是你的想法?”王永江对于这次与汤玉麟的冲突并不在意,但张作霖的反应让他有些寒心,想来冯德麟与张作霖乃一丘之貉,平常也对他颇有非议,恐怕不是真的想重用他。
“小弟明白兄长的顾虑,我的意思就是我父亲的意思,没有矛盾。”冯庸解释“我不敢承诺兄长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只想将黑龙江的政治经济托付给兄长,请兄长担任省长一职,而我到黑龙江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军政分开,让兄长能够全力施为。复兴华抵御外辱是我辈之理想,我不想空谈什么进步思想,只想尽自己的力量让百姓能够吃饱穿暖,生活安定,希望兄长能助我!”
王永江看着冯庸那还显得稚嫩的面孔,思想却是相当的成熟和进步,话语很朴素但字字诛心,王永江今年已经有四十多了,要说没有远大的抱负和理想那是骗人的,只是因为脾气性格的原因一直不受上官的待见,一身所学无处施展,到张作霖这里担任奉天警务处长可算是大器晚成,可惜自己满腔的抱负和学问还没开始施展就被迫要辞职,而冯庸一上来就让自己担任省长!而且承诺军政分开!这对自己是无比的信任和重视啊,相比起来张作霖对自己简直是天壤之别。冯庸的出现让王永江有遇到了知己的感觉,与冯庸交谈不多,但其句句都能说道点子上,军政分开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他提都不敢提的事情,但也是制约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王永江看着冯庸那诚恳的笑脸、深邃的眼眸似乎蕴藏着无比的智慧,这个年轻人还能带给自己多少惊喜?!士为知己者死,君以国士待我,我只能以国士报之!王永江也是磊落之人,既然打定主意,也就不二话“兄弟如此看重我,再说矫情的话也没意思了,从今往后我王永江这一身所学就交与汉卿老弟了,希望你能够永远记得你的承诺,以民为本!”
“我们击掌为誓!”冯庸抬起自己的,王永江击掌过去,两只紧紧的握在一起。
王永江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带着母亲和妻儿跟着冯庸一起离开,这也是冯庸执意要求的,担心张作霖迁怒与王永江的家人,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之后不久,张作霖想通了,觉得还是缺不了王永江这个人才,于是派人去请,结果已经人去楼空,得到王永江出任黑龙江省长的时候,一边心里暗骂冯德麟挖墙脚,一边痛骂汤玉麟“你妈了个巴子的,都是你干的好事,这以后谁来帮老子干事,就凭你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伙吗?!”汤玉麟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时气不过,直接带着自己的5旅去了新民。
在前往黑龙江的火车上,冯庸与王永江就开始讨论准备在黑龙江施行的新政,与此同时,北京政府因为是否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对德国宣战这个问题上闹得不可开交,总统黎元洪主张立,总理段祺瑞主张出战,并召集督军团在北京开会,联合各地督军力量向黎元洪施加压力,强迫国会通过对德宣战案,冯德麟作为黑龙江督军前往北京,而许兰洲受督军团团长张勋的邀请也到了北京。
冯庸到了绥化,从汲金纯口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即致电冯德麟以“一省岂能有两个督军”为理由立即赶回黑龙江。冯德麟在北京也正为此事恼火,找总理段祺瑞、督军团长张勋要说法,也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复,收到冯庸的电报后毫不犹豫的返回黑龙江。
“父亲,上面怎么闹都无所谓,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定我们的黑龙江。”冯德麟到了绥化后,冯庸就找父亲商量。“我们要尽快推行新政,第一、鼓励移民开垦荒地,第二、清查税务改革税制,第、鼓励经商开办企业,第四、资源开采型企业全部为官办,可与私营企业合作;第五、清剿匪患保护私人财产,……”
冯德麟听到这些繁琐的政务就头大,打断了冯庸的汇报“小五,你真的要让王永江当这个省长?而且是彻底放权,叫什么军政分开,意思是我这个督军还管不了他?!”
“父亲,新政的目的是为了尽快提升我们黑龙江的经济实力,东北省现在黑龙江最穷、最弱,施行新政两年内必有改观。新政需要有能力的人来实施,而王永江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有学问的人都有些傲气,你不给他们放权做事,到时候人家撂挑子不干了,那您老自己来干成吗?再说了,队伍在您里抓着,他们怎么蹦跳还不是在你的五指山里,他们做好了,有钱有粮,你就有了招兵买马的底气,要是没做好,你还可以换人啊。”冯庸耐心解释着,凭他的口才,说得冯德麟哑口无言。从这时起,冯德麟暗下决心,再也不跟冯庸争论这些事情,他爱咋整咋整,反正这副家业迟早也是他的,自己也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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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新政第一期
() 冯德麟带着近卫团进驻了齐齐哈尔,近卫团是二十八师最精锐的部队,士兵战斗能力强,装备也是最精良的,而且军官都是跟随冯德麟多年的老伙计,团长就是冯德麟的弟弟冯麟台,绝对的忠诚可靠。人数虽然只有一个团,但面对许兰洲不满员的陆军师也有自保之力,足以撑到黑河、绥化的援军赶到。而此时许兰洲还在北京积极奔走,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没有确定的消息之前他的陆军师现在也只能每日龟缩在军营里,冯德麟暂时也没去管他们。
到齐齐哈尔的第一天,冯德麟带着大夫人赵懿仁和冯庸来拜见岳父赵惮唐,赵家在齐齐哈尔曾经也是个大户人家,是黑龙江有名的酿酒大户,赵家的“长河”高粱酒是当地人的最爱。当年冯德麟刚出道最困难的时候得到了赵家的帮助而渡过了难关,此后就开始平步青云,所以冯德麟对赵惮唐一直都很尊敬,对赵懿仁也很疼爱。可惜在这战乱年代,人们连饭都吃不饱,更没有多余的粮食用来酿酒,买酒的人也少了,酒庄的生意每况愈下,再加上赵惮唐身体也不太好,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唯一的儿子赵思成去了北平读书后是一去不返,多年来杳无音讯,酒庄就交给徒弟罗汉打理,一直还维持着。
“爹,女儿回来看您啦!”赵懿仁一见到父亲日渐苍老的面容,忍不住抽泣起来。
“傻孩子,回来了就好,哭啥啊,你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赵惮唐笑得很开心,又看着冯庸说“你是庸儿吧,都长这么大了,呵呵,真是个帅小伙,就是瘦了点。”
“外公,您身体还好吧”冯庸主动的拉着外公的,笑着问道
“还成,就是腿脚不太利索。”赵惮唐拍拍冯庸的说。
“这次我们过来就不走了,以后可以常过来陪您。”
“那感情好,德麟,听说你是咱们黑龙江的督军啦,好样的啊,哈哈!”赵惮唐对冯德麟说。
冯德麟呵呵傻笑,回答说“还行吧,以后你有事随时招呼。”
“这些年多亏了你们的罗汉兄弟”赵惮唐感叹道“罗汉,你进来,见见你妹子、妹夫。”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罗汉闻言走了进来,对着冯德麟等人鞠了个躬“见过督军大人,见过大小姐。”
罗汉是赵惮唐收养的孤儿,比赵懿仁年长几岁,小时候也一起玩过,不过现在两人地位悬殊,罗汉见到他们显得有些拘谨,几人寒暄了几句后,罗汉就出去安排晚饭了。
“现在酒庄全靠罗汉撑着,每年还能有些进账,对我这个老头也是细心照顾,以后你们多关照着点罗汉,也算是对我尽孝了。”赵惮唐说“对了,你表叔武百祥在哈尔滨开了个杂货铺,我也投了些钱,这两年生意慢慢好起来,家里的酒不少都是从那边卖出去的,有会你们去哈尔滨可以去打个招呼。”
冯德麟刚到齐齐哈尔,事务繁忙,吃过饭就匆匆离开了,赵懿仁和冯庸留下来陪老人家唠唠嗑。冯庸前世经常应酬,也算是“酒”经沙场,吃饭的时候喝了杯“长河”高粱酒,酒味醇厚不上头,确实是好酒,听外公的意思,这酒是纯粮酒,工艺也不复杂,冯庸心想以后粮食产量上来了,富余的粮食用来酿酒到不失为一个生财之道,要知道卖酒的利润比直接卖粮食可高多了。
王永江顺利的走马上任,成为了黑龙江省长,他与冯庸一起制定了一系列新的政策,其不少都是冯庸想出来的点子,同时对现有的政府官员做了个摸底调查,物色了几个相对有些能力,人品口碑还不错的人。
黑龙江在清朝女真的发源地,地广人稀,乾隆皇帝为了保护自家的龙脉风水还一度禁止汉人移民到这里,但这里优越的自然环境还是吸引了很多汉人前来,不过万一有被官府抓了后果很严重,所以有“闯关东”一说。直到日俄战争结束,东北进入恢复阶段,黑龙江的人口才开始逐步回升,不少流民从华北、山东等地跑到关外,但现在依然是地广人稀,大片的土地荒芜,当务之急还是要吸引更多的移民来增加劳动力。
王永江决定首先从绥兰道开始推行新政,颁布了新政第一期的内容以及官员的考核制度,新政前期的重点放在了吸引移民鼓励开垦荒地的上面,新政规定“所有人登记户籍后均可领取土地,成年男子可领两亩,成年女子可领一亩,所有土地所有权归政府,农民拥有使用权,不得私自买卖;农民可以向政府租用粮种和农具,收成以后可用粮食来抵付租金,同时政府还会派专人指导科学耕种的方法,提高产量以及土地的利用率;政府发放使用的土地第一年免缴公粮,第二年缴纳产量的一成,第年缴纳产量的两成,往后公粮的缴纳比例固定为两成;对于已经有归属的成熟田地公粮的缴纳比例为两成,不想或没有能力种植粮食土地主可以将土地按市场平均价格卖给政府;无论是新地熟地,如果一年内不事耕种或达不到平均产量的一半,政府将收回土地的所有权以及使用权,并以耽误生产的罪名处以罚款,情节严重者还将被判刑”。
而对于官员的考核是冯庸建议的末尾淘汰制,考核成绩最后一名就要降职或撤职,考核内容就是新政的执行力度和效果。
新政对拥有土地的有产阶级还是留有余地,没有一刀切的将土地全部收归政府所有,也是考虑到了新政推行的阻力和实际情况,并不是所有地主都是为富不仁,在最艰苦的时候不少地主也主动的收容饥民。经过综合考量,新政第一个试点放在了木兰县,木兰县位于松嫩平原,与吉林交界,这里的土地质量非常好,而且木兰县没有特别大的地主,土地大部分都可以收归政府所有,新政推行的阻力不大,唯一要解决的就是附近的土匪。
清朝末年,东北全境都被俄国占领,成为了俄国的殖民地,国政府在这边已经名存实亡,当地的老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来,保护家园、抵抗侵略,在东北大地上出现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武装团伙,俗称“土匪”,像冯德麟、张作霖等就是这么起家的。而日俄战争后,政府才逐步收回对东北的统治,对土匪是剿扶并用,冯德麟、张作霖都是这个时候摇身一变成了官军,因为这二人的存在,奉天境内土匪已经基本肃清,但黑龙江和吉林还是有不少土匪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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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试点木兰县
() 王永江带着工作组前往木兰县,冯庸也在其,汲金纯派了一个团随行保护,并负责剿灭附近的土匪。据了解,盘踞在木兰县附近的土匪匪首“老忠正”,有百多人枪,实力一般,冯庸还纳闷怎么派了一个团来,哪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也有点多啊,一个团可有000人,还是正规军。
上路后冯庸才发现,随行部队顶多1000人,整个队伍也是稀稀拉拉的,军容不整,于是他问身边的张德胜“德胜叔,咱们二十八师一个团满编一般多少人啊?”
“000左右吧”张德胜想也没想答道。张德胜是冯德麟的同乡,十出头,从小练武身不凡,跟在冯德麟身边多年,一直是他的贴身护卫,上次去金州冯德麟派他和刘全福随行保护之后,索性就让这两人留在了冯庸身边。冯庸待人和气,也不端架子,张德胜也乐意待在他身边干事。
“这次是只派了一部分出来吗?”
“嗯,来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守驻地。”
“一半?这人数也不对啊,一般不是1500人吧,我看这顶多1000人。125团不是56旅的主力部队吗,难道还不满编?”冯庸又问道。
张德胜从军多年,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正犹豫怎么回答,旁边刘全福年轻嘴快,抢着答了“半个团有1000人算不错啦,吃空饷,多领些补给装备,当官的都是这么干的,56旅还好点,在55旅估计还得砍一半人。”
“不说话你会死啊!”张德胜一巴掌拍在刘全福脑后,刘全福刚二十,他父亲是冯德麟的老部下,为冯德麟挡了一颗子弹,死在了战场上,冯德麟对他的家眷一直关照着,刘全福十六岁进了冯德麟的警卫营,也是个老兵了,人很灵,枪法和身都不错。“少爷你没在队伍里待过,以后见得多慢慢就习惯了。”
冯庸沉默了,这都是国旧式军队的弊病,这样的军队很难指望有多强的战斗力,估计也就能打打顺风仗,看来自己不但要推行新政,还得尽快的编练新军。
到达木兰县城,一个半百老人穿着长袍马褂领着几个官员模样的人在城门口迎接,王永江和125团团长胡宝贵上前去打招呼,冯庸等人随着大部队进入县城,此行冯庸并没有大事宣扬,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影响正常的工作。
县长准备了宴席为几位上官接风,在饭桌上经王永江介绍才知道,这个老人就是木兰县的县长周靖,居然还曾留过洋,是当年清政府派出的留美幼童之一,被途召回后就回到家乡教书度日,在朱庆澜当督军的时候经友人举荐当了这个县长。周靖是木兰县学问最高的人,又教书多年,县里面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他的学生,而且周靖为人随和、乐善好施、处事公正,大家对这个周县长都很敬服。
几杯水酒下肚,气氛也活跃了起来,大家自然聊到了新政,周靖举杯向王永江敬酒“省长大人推出的新政实乃百姓之福啊,下官不才,但定将全力以赴的惯策执行,在大人来之前已经开始准备。”
“哦,周兄不知做了些什么准备?”王永江问道。
“本县土地有成是山林,可用于耕种的面积估计能有近五十万亩,而已登记在册的私属田地不到万亩,其余的无主之地下官已经开始丈量,目前已丈量登记了10万亩荒地,都按编号做了标记,以后也好方便领用核查,大人可以随时查阅。”
“周县长有心了,这木兰县以后的发展还得要靠你们啊,只是这地有了,耕地的人恐怕还没有那么多吧。”王永江问道。
“木兰县目前登记户籍的人口有近10万人,实际数量应该至少还要多两成,但光靠本地人口开垦荒地肯定是不够的,一个人两亩地看着不多,但足够能填饱肚子,对于那些饭都吃不上来说,有这么好的政策,而且不用担心被抢掠,有官军来平定匪患,保境安民,一定能吸引大量的移民过来。”周靖对本县的情况了如指掌,看得出是个尽职尽责的官员。“如果这些荒地都能种上庄稼,来年得收成多少粮食啊,我现在是想都不敢想!”
“这还只是新政的第一步,以后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王永江目光看向冯庸,故意说到“周县长,其实新政的核心思想是一位年轻人提出来的,我只是把它具体化而已。”
“哦,那可真是后生可畏啊,有会真要见见这位大才,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这把老骨头也快不用了。”周靖感叹道。
“呵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冯庸,冯督军的大公子。”王永江指了指冯庸,笑着说。
“在下冯庸,见过周县长。”冯庸起身作揖,看到王永江脸上的笑意,想到他选择木兰县打响新政第一枪,这个周靖县长恐怕也是原因之一,在好的想法也需要得力的人来执行,目前看来这个周靖是个非常不错的执行者。
“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失敬失敬!”周靖之前看到冯庸这么年轻,一直以为只是王永江下工作组的一名工作人员,没想到竟然是冯督军的公子,有这样深厚背景的大人物来推动新政,成功的希望是大大增加。周靖心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力主全力配合新政,没有被其他地方官员怂恿着搞阳奉阴违那一套。
随后的几天王永江带着工作组丈量土地、为流民登记户籍、分配土地,在周靖的协助下进展顺利,有了在木兰县的经验之后,这些人就是以后在各地推行新政的骨干。新政势头良好,可让冯庸郁闷的是125团迟迟没有动静,他忍不住找到团长胡宝贵询问“你们团的剿匪任务准备怎么干?为何迟迟不动?难道要等土匪们都准备好了才出动?”
胡宝贵面对冯庸的询问倒也不敢怠慢,解释说“我在等县里把兄弟们的安家费送来。”
“什么?安家费?”冯庸眉头紧皱。
“我已经跟那个周县长打过招呼了,他正在筹集,应该快了。我本是想着钱送来再跟您汇报,您肯定是拿大头,这点规矩我老胡还是懂的。”胡宝贵以为冯庸是怕自己独吞,赶紧解释。
“剿匪是你们的任务,如果有伤亡自有军队抚恤,怎么能向老百姓要钱呢?”冯庸压住心的怒火问道。
“上山剿匪,那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兄弟们帮县里剿匪,县里出点安家费很正常,大伙都是这样的。”胡宝贵还没有感觉到冯庸的怒意,以为冯庸还不知道这个规矩。
“啪”的一声,冯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这是一万两的银票,这个安家费我来出,你们马上进山剿匪!”
“冯公子,您这是怎么个意思啊?”胡宝贵一下脑子没转过来,到是守在门外的张德胜听到屋里面的动静推了门进来,胡宝贵跟张德胜是熟人,连忙向他求助。
张德胜听胡宝贵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就大概知道了情况,拿了桌上的银票放回了冯庸的口袋说“少爷,这也是队伍里的惯例,老胡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让他准备出发。”
冯庸瞪了胡宝贵一眼,闷声说到“你要是剿不干净这里的土匪,我就叫汲金纯自己来!”说完摔门出去了,看着那略显瘦弱的身影却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胡宝贵感觉到阵阵寒意,连忙下令全团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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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计擒老忠正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125团就出发了,胡宝贵人有些木讷,不过打仗还是一把好,到了木兰县以后就打听清楚了“老忠正”一般盘踞在东兴镇,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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