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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帝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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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空谈性的口号还是骗取民众信任的老套路而已。
学家们对现代政治理论缺乏全面系统的了解，亦缺驾驭实际政治斗争的经验。因此，在他们的‘共同意见’，把‘民众运动’的作用估计过高，不适当地贬低了政党政治的作用。与欧洲启蒙运动的先哲们相比，国的五四运动没有多年的社会哲学与商业发展进行思想变革的辅助，他们对于西方的认识，也就是停留在一味的引进外国体制的毛躁和激进。
作为后世来者，有众多历史学家的解读分析，冯庸对这个有着很清醒的认识，并没有被学生的激情所迷惑。但冯庸的话对于周来恩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震得他目瞪口呆，两人陷入的尴尬的沉默。
没多久，冯庸主动打破了僵局“来恩，社会的进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欧洲的发展绝不仅仅是思想上的进步，社会生产力的进步促进了工商业的发展、经济基础、社会财富的积累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因素。我是个现实主义者，不管什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我只知道要让我管辖的百姓能吃饱穿暖，能安居乐业，所以东北从现在开始就要大力发展工业、农业、商贸，有了资金我们才能够发展教育、医疗等等，一点一点的改善人民的生活、提高国民的综合素质，国民素质提高了，科学技术、化艺术水平才可能提高，社会才能真正的进步。目标理想再远大，也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去实现，通过一件一件事情的完成来实现，光靠说是没有用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希望国家富强，能够在列强面前挺直腰杆、平等对话，来恩，你就要回天津了，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只希望你能认真想想我的话，而且我建议你去欧洲留学游历一番，亲眼看看、亲耳听听，真正的了解一下为什么欧洲能发展起来、超越我们，找到适合也国的振兴之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去吧，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相信我们会再见的！”
周来恩紧紧的盯着冯庸良久，冯庸的话在他面前展现了一片新的天地，一条新的道路。周来恩向冯庸深深的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脸上显得很平静，但脑海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似乎有一点异样的光芒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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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〇七、因为对手太弱
（） 战事结束后一周，冯庸在哈尔滨召开了高级军事会议，与会的有独立旅的团级以上军官、近卫团团长冯麟台、56旅旅长汲金纯、5旅旅长英顺以及2师参谋长高维岳、2师高级军官赵恩臻、吴泰勋。
每逢战事后必须要总结，这是冯庸在独立旅的规矩，这次大战后因为处理俘虏、缴获物资等事宜太过繁杂，所以总结会议推迟了一周才召开。
“这一战的战果今天就不说了，今天我想请大家分析一下这次战役的胜负原因，胜者为何能以少胜多，败者为何占据全面优势反而落败，来吧，都说说。”按惯例由王星主持会议，这次伤亡数字触目惊心，56、5旅损失过半，独立旅也损失了分之一，至于击毙和俘虏数量、缴获的物资当着2师代表的面也不好细说，反正大家心里都有数。
“提前洞察了敌军的阴谋，将计就计兵不血刃的瓦解了一路大军，从而可以直接攻打对方老巢，打乱对方阵脚，逼迫对方回防，这是总体战略上的成功，旅长的运筹帷幄让人佩服。”罗兴首先发言。
“老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咱们现在是要分析总结，废话就别说了。泰勋，胜败乃兵家常事，叫你们来一起参加会议，不是想看你们笑话，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保证以后不会犯同样的错误，高参谋长、赵旅长，相信你们能够理解我的用意吧。”冯庸看到罗兴说话的时候，吴泰勋脸色异常难看，眼充满了怒火，也难怪，罗兴说的不血刃瓦解的那路大军正是吴俊升率领的那5个旅，吴泰勋正在其。这次会议吴泰勋原本是没有资格参与的，冯庸念在当年的兄弟情分叫上了他，会上还出言提醒，怕他一时冲动坏事。
“能参加这样的军事会议是冯公子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定会把握会，认真学习。”高维岳毕竟是参谋长，明白作为败军之将能参加这样的会议已经是受宠若惊了，说明冯家不计前嫌，还有被重用的会。
吴泰勋被说破了心事，看着冯庸脸上的微笑、柔和的目光，不由惭愧的低下了头，回想起从小冯庸就是个好孩子，自己还总欺负他瘦弱，尽管自己比冯庸还大几岁，但现在的冯庸已经是自己需要仰望人物了，而且这个差距似乎还越来越大，一下子感觉泄了气般呆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大家继续发言，但基本上都是独立旅的人在说，其他人似乎还没有适应这种总结分析式的会议。
“守卫哈尔滨的部队功不可没，如果他们没能顶住敌人的攻势，让2师拿下了哈尔滨，那么即便我们打下了奉天，但敌人可以从容不迫的回头再攻打奉天，胜负之果还真不好说，毕竟2师占了人数的优势，而且我军的士气也会受影响。”齐永强发言，他因为被派往白俄罗斯共和国没能参加这次战斗，所以很羡慕其他人能经历如此的一场大战。这次独立旅守卫哈尔滨的主力是1团和5团，2团和4团驻守在俄边境，也都分了一半人马支援。
“都说得不错，我认为这次能够取得胜利有个关键：1、我们洞察先，提前做好部署，这得益于我们的情报，而且还有一点运气，所以情报工作我们今后还要想办法加强；2、哈尔滨保卫战，那是实打实的战场较量，拼的就是战斗力、战斗意志，我们的战士们表现得很好，为攻打奉天赢得了时间，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哈尔滨保卫战的胜利，靠的不仅仅是军队，如果没有哈尔滨的百姓支持，帮我们构筑工事，为我们送水送粮、救治伤员，在最紧要的时刻还有华工兄弟及时参战、补充兵力，我们的恐怕也坚持不了这么久，所以民众的支持大家一定要重视。”冯庸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没错，如果没有华工兄弟的及时补充，我们团打光了只怕也守不住阵地。另外我觉得战前补充的火炮和及时出现的飞对我们取胜也很重要，否则我们的伤亡恐怕会更惨烈。”石青山说话了，5团这次只活下来了1000人，基本被打残了，所以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嗯，欧战刚刚结束，这些飞和大炮就是我刚从欧洲买回来的，这次欧战不仅使用了飞、各种火炮，还出现了一个新武器，叫坦克，是一种用装甲包裹的战车，子弹打不透还能用火炮和枪攻击，你们大家试想一下，如果进攻哈尔滨的是用飞、大炮，甚至还有坦克武装起来的士兵，同样的勇敢顽强，你们还守得住吗？”冯庸问道。
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觑，齐永强是在德国留过学的，冯庸点了他的名，齐永强很严肃的起立回答“旅长说的坦克我没见过，但以我认识的德**队，即便没有这种新式武器，同等兵力情况下，我军恐怕毫无胜算。”
“你放屁……”王永清刚骂了个开头就被冯庸制止了，没读过书的王永清好像总是针对外**校毕业的齐永强。
“齐团长的话并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如果敌人的飞在我们头上不停的扫射，这仗你怎么打？王永清，你说说看！”冯庸指着王永清让他回答。
“我，我……”王永清脸涨得通红，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连飞都没见过几次，怎么会知道怎么对付飞。
“这还不仅是武器装备上的差距，同样的火炮配置，人家就能比我们打得准、打的快，配合的更加默契，还有飞，我给你们每个团都配上飞，你会开吗？！各位，不要赢了一两场仗就开始坐井观天，也许我们在国算得上一流军队，但目前**队在世界军事力量比较是相当的落后，世界军事强国的武器装备、战略战术思想、军事训练等已经远远的领先于国。这次战役我们是取得了胜利是没错，但并不是因为我们强，而是因为对太弱！”冯庸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也没有在意高维岳等人的尴尬“不过现在落后没关系，我们可以学习、进步，总会赶上人家，最怕的就是自以为是、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各位，以后我会重点发展军校，开设高级指挥班，所有人都要去学习，什么步炮协同、地空配合、械化等等，什么都要学，学不好、学不会，还是只会舞刀弄枪的，那就没资格当团长，甚至没资格当军官，给老子当大头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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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〇八、缓冲区
（） 冯庸很少如此大声的训斥大家，等他说完了，会场一片安静，王永清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刚才冯庸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会暗暗的对号入座，好像说的就是自己。冯庸坐下喝了口水，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他也是一时感触，他内心很清楚国就是因为落后而挨打，他既然在这个时代获得新生，那就不能让国再重蹈覆辙。冯庸见气氛有些僵，便转移了话题“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咱们言归正传，刚才28师的都发表了意见，2师的兄弟也说两句吧，高参谋长。”
高维岳还在被冯庸的话所震撼，他作为参谋长，也接触过一些欧战的资料，但他并没有在意，觉得那太遥远，不切实际，但冯庸的话点醒了他，现在赢了不是因为自己强而是因为对弱，冯庸的眼光如此之高，想的如此之深远，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不到20的少年人。高维岳根本没听到冯庸在叫他，还是赵恩臻戳了他两下才惊觉过来，问清楚冯庸的问题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2师虽然人数占优，但单兵素质确实比不上28师，军官也缺乏战术指挥能力，平常也缺乏训练，打仗只知道一窝蜂往上冲，战斗意志差，打打顺风仗还可以，遇到逆境就容易崩溃，就像张督军带着5个旅回援奉天后，留下的10个旅尽管伤亡较大，有的建制都不完整，可总的人数还是比对面的守军多，即便不能继续进攻，但维持已有的态势并不困难，可整个前线从军官到士兵都已无心再战，根本没办法组织起来，结果被一个反冲锋就搞得全线崩溃，跑的跑、降的降，惭愧啊惭愧。”
“奉天有个讲武堂，论条件和师资应该都不错，照理说2师军官的基本战术素养应该不差，为何会缺乏指挥能力？缺乏训练、。”冯庸问道。
“这个，唉，大部分军官都是跟随张督军的绿林兄弟，就没几个识字的，让他们进学校上课比杀了他们还难，还有少部分军校毕业过来的也不怎么受待见，没什么带兵的实权，大部分都安置在讲武堂做教师。张督军也规定了军官要轮着去讲武堂上课，可带兵的军官都是握实权的，而且仗也没少打，个个居功自傲，哪会听这些只会说没真打过几仗的学生兵指划脚啊，所以，呵呵，讲武堂的配置是挺全，可惜更多的只是个形式。”高维岳知道问题所在，他也无可奈何。
“嗯，我们28师也设置了军官培训班，王星，你把两边的资源整合一下，尽快拿出个办学方案来，分学科、分等级，需要的人员、物资优先供应，对了，高参谋长，奉天的讲武堂是谁负责？”冯庸问道。
“是张作相张旅长总负责，日常的事务是我在处理。”高维岳回答。
“那感情好，那就请你跟王星好好配合，让讲武堂尽快开学，张作相旅长那边我会去打招呼，讲武堂的事情他就不用管了，暂时就由你和王星负责。”冯庸笑道，冯德麟带着几个老兄弟正在筹备兄弟基金会，张作霖、张作相等人原本的职务自然是自动解除了，当然，在名义上张作霖还是奉天的督军。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再好的士兵也要靠军官的得力指挥才能发挥作用，因此冯庸是决心下大力气打造一个一流的军事学校。
接下来冯庸与大家继续讨论研究了2和28师整编的问题，以及两边军工资源的整合，设立新的兵工厂等事宜，气氛有再次活跃起来。而与此同时，干涉军与苏俄的谈判也正在进行，这次谈判的主角就是苏俄和日本以及白俄罗斯共和国，虽然英法、美国都派了代表参加，但基本不发表意见，他们的军队都已经在陆续撤出远东，似乎是放弃了对远东利益的争夺。北洋政府派了外交次长陈箓代表国参加了这次谈判，在整个谈判过程几乎成为了日本的附庸，甚至对于日本人提出要枪毙“庙街事件”的元凶陈世英都应承了下来，林建章看了都是皱眉不已，想必是之前日本给北洋政府施加了不小的压力。1919年初时，苏俄红军在庙街与日军激战，将负隅顽抗的日军包围在日本领事馆内，最后是找陈世英借了江防舰艇上的舰炮最终攻占了日本领事馆，击毙日军数十人，俘获10余人。候来苏俄红军撤离，临走前将日军俘虏全部处决，日军卷土重来并找到了**舰支持苏俄红军的证据，把这笔帐算到了**队的头上，要求严惩“凶”，东北江防舰队队长陈世英，后被称之为“庙街事件”。
苏俄红军看似占了上风，实际上也是强弩之末，连续的战乱已经让俄国的经济处于崩溃的边缘，缺粮少弹，很难再继续支撑远东的战事，而日本拿出的近10万军队也是举全国之力在支撑，但打了这么久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在日本国内已经是怨声载道，新上台的原敬内阁很明确的表示要尽快从远东撤兵。两个主角都不想再打，但又不想将胜利果实拱相让，白俄罗斯共和国正好成为了一个缓冲，日俄两国都认为可以通过掌控这个新的国家来获取远东利益。白俄罗斯共和国就在日俄两国间左右逢源，齐正龙在谈判之前分别与日俄两国进行了秘密会晤，自然是拜大哥装小弟，让日俄两国都觉得白俄罗斯共和国会成为自己的附庸。最终谈判进行的很顺利，日俄很快达成一致意见：
一、双方承认白俄罗斯共和国为独立国家，西至贝加尔湖，北至外兴安岭庙街一线，东至太平洋沿岸，南至国边境，差不多100万平方公里的区域为白俄罗斯共和国的合法领土，库页岛则一分为二，北边归苏俄，南边归日本
二、白俄罗斯共和国对日俄两国开放自由贸易，免收关税，白俄罗斯共和国境内的铁路公路以及航运，日俄两国均可自由使用。
、日俄双方在海参崴设立领事馆，协助白俄罗斯共和国管理国家，双方均不得在白俄罗斯共和国境内驻军。
日俄达成的协议里只字未提国，国谈判代表陈箓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已经放弃远东的英法、美国等协约国均对此不置可否，连国也没有表态，估计这个白俄罗斯共和国在全世界只有苏俄和日本承认。冯庸心里则暗笑，他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缓冲区为收回主权争取宝贵的发展时间，暂时不用直接面对日俄甚至是北洋政府，在冯庸的心里，这一大片土地已经是属于东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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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〇九、东北独立
（） 对于远东利益的争夺干涉军似乎没捞着什么好处，无非是将远东地区掠夺了一番，日本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终不过得到了半个库页岛，原敬内阁也借全盘否定了寺内内阁的政治思想，顺势推出了对英美协调的外交政策。原敬认为迄今日本以武力对国实行扩张主义政策，从而引起日本与欧美各国间的摩擦，招致日本在国际上受到孤立，应该在不干涉内政的方针下，把日友好做为对华基本政策。
原来张作霖进攻冯德麟失败，反而被冯德麟占据了奉天的消息在日本内阁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议，原本以为唾可得的胜利居然失败了。接连在远东、国东北的失利，原本寺内内阁推崇的通过军事力量把国以及远东置于势力范围之内，将其作为铁、煤等资源供给地和日本制品出口市场的大陆政策受到了质疑，而当初唯一反对日本支持张作霖吞并冯德麟还因此被暂停了职务的菊池武夫，这下又异常的活跃起来，逢人便吹嘘自己的高瞻远瞩，也引起了原敬内阁对他的关注，将他官复原职。其实并不是菊池武夫这厮眼光独到，而是因为他最大的功绩就是在冯庸上拿到了黑龙江的铁路修筑合同，要是冯德麟被消灭了，那他唯一的政治资本也就子虚乌有。
原敬的和平外交政策引起了军方的强烈不满，原敬为了安抚军方的情绪，不得不向段祺瑞施加压力，要求段祺瑞严惩冯德麟、冯庸父子，同时表示奉天绝不能由冯德麟来管理，日本在东北的既得利益不能收到伤害，否则将停止对皖系军阀的军备支持和贷款。
这时皖系和直系之间的关系已经相当紧张，一旦失去日本的支持，皖系将完全处于劣势，段祺瑞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没有顶住压力，下令撤销了冯庸在北洋政府的所有职务，同时启用致仕的朱庆澜，任命其为奉天督军接替张作霖。此令一处，全国一片哗然，昨天还被誉为民族英雄的冯庸，今天就被撤职查办，而稍懂些政治的人就能发现，北洋政府并不认可冯德麟战胜张作霖的结果。因为目前在名义上奉天督军还是张作霖，2师的编制仍在，冯德麟把面子留给了北洋政府，北洋政府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过，默认东北的现状。但段祺瑞现在任命新的奉天督军，如果冯德麟接受的话那仗就白打了，如果不接受的话就是违背央指示，抗命不遵。
而且朱庆澜是什么人？那是原来的黑龙江督军，是冯德麟、张作霖的老前辈，现在东北省不少军政官员都曾是他的部下，而且朱庆澜本身就是被段祺瑞整下去闲置在家的，段祺瑞派这么一个人去奉天当督军，让冯德麟如吃了苍蝇般难受，段祺瑞心里肯定也清楚朱庆澜到奉天去也就是个空架子，没有钱没有人，他只是想利用朱庆澜与冯德麟的故人关系，不至于公开反对，可段祺瑞也没想到自己走了一招昏棋，而且错得一塌糊涂。
段祺瑞对于冯庸以及对东北的处置不但在民间骂声一片，全国的大量媒体纷纷指责政府的昏聩，而且政府内部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特别是以总统徐世昌为首的官员们正好借呼吁段祺瑞下台，反而是事件的当事人冯德麟、冯庸在东北没有任何的反应。
“庸儿，你怎么看？”冯德麟里拿着一封电问道。
冯庸坐在对面，面色很凝重“既然段总理是这样的态度，那我们还帮他撑着这个面子也没什么必要了，我们是被迫的，民众也会理解我们，独立吧，我已经开始准备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式宣布了。”
“哈哈，也好，北洋那帮家伙一直以正统自居，向来是看不上我们，嫌弃我们的出身，现在是他不仁在先就怪不得我不义了。哼，以后也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做事更加名正言顺，以后庸儿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老爹绝对支持你！”冯德麟对于独立是毫无疑义。
“爹，我们这也是权宜之计，于国家大局来看肯定是统一的好，只可惜现在北洋那帮人内斗不止，都只重私利，搞得国家四分五裂。现在对于我们东北来说，唯有全力发展，积蓄力量静观其变，只可惜国力损耗，便宜了那帮外国列强。”冯庸决定宣布独立其实也是无奈之举，情绪有些低落。
段祺瑞在宣布对冯德麟和冯庸的处理决定之前，给冯德麟发了一封很长的电报，表示自己也是被日本人所逼迫，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否则日本将撤销对国的经济支持，北洋政府财政赤字严重，还离不开日本的支持，待以后政府情况好转，一定会重用冯庸，而派朱庆澜去奉天也只是一个过渡，最终奉天还是会交到冯德麟上。当时冯庸就回复了一封电报，希望政府不要为日本所要挟，寻求外援日本并非唯一选择，而且如有必要的话举全国之力对抗日本也是大有胜算，东北省愿为先锋抵抗日本，收回日本在国的特殊权益，这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同时冯庸还暗示，一致对外也是总理整合各地军力，央统一指挥的好会。
但段祺瑞没有接受冯庸的建议，依然撤销了冯庸的职务，派遣了新的奉天督军，而且事后才发了电报给冯德麟，表示目前并非对抗日本的最好时，希望冯德麟父子能以大局为重，服从政府的安排。
冯庸对于段祺瑞的决定也是意料之，但同时也有些失望，他原本对于段祺瑞还是有些期待，认为段祺瑞还是一个一心为公的爱**人，可惜事与愿违。事实上现在的国正是军阀割据的局面，宣布独立的军政府比比皆是，地方不听央的，央对地方发展也提供不了什么帮助，东北省的政治、经济、军事其实已经有了独立的事实，不过是顾及的大义名分，一直没有宣布独立，表面上还是服从央的统一管理。而段祺瑞居然还真的把东北当作自己的菜，单方面任命了奉天督军，凭一纸委任就想拿着东北最富裕的奉天，这让冯德麟维系表面关系的必要都没有了。
在段祺瑞撤销冯庸一切职务并任命朱庆澜为奉天督军之后，沉默了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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