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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病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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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温手抖了一下,“既然你这么高兴,现在,给我吃掉,本王子倒还真是好奇这东西的效用呢。”吉尔伽美什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神轻飘飘的却很有威压。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眼睛肆意的打量着科尔温,两个人一般高,所以没有什么俯视仰视,但是科尔温有些垂下眼睛,恭敬的回答道:“是。”
希望不要疯狂的迷恋上爱丽丝,不然她觉得她保留了多年的节操,将在今天化为灰烬。
“……”科尔温举起手中的黄瓜,有些艰难的向嘴里塞去,脸上的表情苍白如同赴死一般。
“真是有趣呢,你的表情。”吉尔伽美什看着科尔温突然出声说道,“享受着王族的荣光,却不知道满足,科尔温啊……你说身为下臣的你,该受什么惩罚……”吉尔伽美什声音不咸不淡,但是却好听的可以拧出水来似的。
扑通一声。
科尔温立马跪下,双上放于耳侧,额头触地。
“请王子殿下责罚。”
科尔温现在心下懊恼,即使是年幼的吉尔伽美什,也不可小觑。
“愚蠢!”吉尔伽美什的眼中突然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你今天所犯之罪便可让本王子直接治你死罪,你知道这东西的效用吧,”吉尔伽美什的眼睛富有侵略性,“这根本不是什么圣物,而是让人疯狂的毒物!爱丽丝好大的胆子,果然以为有神殿撑腰便可无视一切吗!”
“……”科尔温沉默。□之类的,也算毒药吧……啊哈哈。
“……嗤,看这群杂碎可以蹦跶到什么时候……你自己去领罚吧。”
“谢王子殿下。”
爱丽丝所带来的东西不仅没有得到意向之中的效果,反而起了负面影响,这对于科尔温来说不易于一件好事。
至于之后的刑罚……
科尔温揉了揉肩膀,有预感她接下来一个月只能趴着睡觉了。
而吉尔伽美什则看着科尔温的身影变小,年幼9岁的王族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冰冷的微笑。
安迪日记第三页:
今天很囧,我觉得我要囧出血了。
………………………………
10泽田纲吉番外:红玫瑰(下)
他一边思考,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绕过一栋栋的房屋,无意间来到了一所教堂,十字挂在在教堂的上方。他推开门进去,里面的人正在做祷告,没有人发现他的闯入,他悄无声息的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前面有两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都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小孩吵吵闹闹,和前排前虔诚祷告的大人十分不同。
“强尼,没有人能分辨出我们。”
“对对,就是爸爸妈妈都会搞错。”
“就连我们最喜欢的杰卡老师都不可以。”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辨别彼此。”
“没错,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当然,罗宾,我们一直在一起,这样就算没人认出我们,我们也不会孤单。”
“恩,我只喜欢你,我亲爱的强尼。”
“我们约定,就算长大了也不可以扔下另一个。”
“在神的面前约定。”
“在神的面前约定。”
“那我们约定,我只喜欢阿纲一个人,阿纲也只喜欢我好不好。”
“恩,那阿吉也要一辈子不嫌弃我废柴和我一直在一起才行!”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个时候黄金圣斗士正火,他摆着pose对着阿吉说:“阿吉是雅典娜,我是黄金圣斗士,一直保护阿吉。”
不是他变了,而是他忘记了最初的承诺。
胸口的某处突然浮现了一种细小的痛,慢慢地倾泻而出扩散开来,不多却无限的深刻,痛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咽呜流泪。
阿吉,阿吉是雅典娜,我是黄金圣斗士。
教堂里的人66续续的离开,神父抱着圣经,来到了那个坐在最后排的青年身旁。
“青年人,是否有什么哀愁?神会帮助你。”
“……”泽田纲吉抬头,看着神父和蔼慈祥的脸,摇了摇头,“我有罪,但是神已经无法让我得到救赎。”
“那么便祈祷吧,你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告诉主,主会赐予你幸福。”神父送给了泽田纲吉一枚十字架,纯银的十字架上挂着一条长长的链子,入手冰冷。
泽田纲吉看了眼手中的十字架,又看了眼教堂里放置的耶稣的蜡像,周围的蜡烛烧的劈啪作响,阳光从教堂彩色的玻璃中倾泻而下,意大利别具特色的圣母像散发着神圣的光,他来到最前面,身体笔直,头颅低垂,双手握着十字架,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阳光透过缝隙一点一点的挤进教堂,微尘轻浮,他的脸上被阴影与日光分割出明显的区域,那个黑手党教父紧紧的握着十字架,虔诚的祈祷着,然后他低下头,轻吻着手中的十字架,脸上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悲伤。
那人安然恬静的笑容和干净的眼神——那是他一直以来最喜欢的表情,也是他支撑自己走过不顺校园生活的支柱。有的时候会恶劣的开玩笑将讲鬼故事,把他吓到哭后再无措懊恼的安慰,发誓以后再也不犯,然后他才破涕为笑。
那个时候他的笑容是真的很干净,远没有之后的复杂,也不会充满了难过、悲痛、无助和绝望。
所有的感情都是细小而慎微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改变一切。
可喜的是,我们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们很谨慎。
可悲的是,我们谁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举动会破坏一切。1
也许他一直是偏激而疯狂的,只是那个时候年纪小,太多的感情隐藏在细节中不被察觉,如今细细想来竟会发现那么多。
那是他第一次显露性格中让他恐惧的东西。
那个时候他们国小三年级,他每天上学都要被狗追,但是阿吉不一样,他对狗有一种天生的喜爱,他喂了一只流浪狗很长时间,当然是用的他的早饭。每天每天的,拿出三块饼干给它,然后有一天,那只狗攻击了阿吉。
阿吉眼睛睁得很大,金红色的眼睛甚至有些水润。他握紧了手中的饼干,浑身有些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金红色的眼中疯狂的搅动着剧烈的情绪,最后狠狠的把饼干仍在了地上,转身便离开。从此他再也没去看过那只狗,哪怕每次经过那只狗都会向着阿吉摇尾巴,阿吉也没有理它。
直到那只狗死去,它嘤嘤的叫着,但是阿吉还是没有去看它一眼,而是在那只狗彻底死去的时候抱着泽田纲吉哭了出来,很难过很难过的哭了,也许并不只是因为那只狗的死去,而是为了什么复杂难以理解的感情。
“阿吉,为什么不去理它呢?”
哪怕只是去看它一眼,都不会如此难过。为什么一定要等事情走到那种地步,才难过的哭出来。
“……”阿吉那个时候没有说话,只是透过泪水脆弱沉默的看着他,脸上表情深刻而沉重,他无法读懂他的表情。
后来泽田纲吉才知道,越是翻脸不认人的人,就越是重感情的人。
因为付出的太过真诚,所以才容不了一丝一毫的伤害。
而阿吉,也许从小就是偏激执着的。他有多敏感,就代表着他有多么的害怕伤害,付出的感情有多么彻底纯粹。
阿吉经常对他说,让他对他好一些,他每次都应道点头说是。可是后来……阿吉那么偏激决绝的人,在最后对他说:你对自己好一些。然后决然的化成了碎片。
泽田纲吉成了那只死去的狗,因为阿吉再也没有回来。
他捂住自己的心房,像是痛的无法站立,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他支撑着自己勉强的走到椅子旁边,前方是神圣的耶稣,偌大的教堂安静的不像话,神会知晓你所有的痛楚。
阿吉爱他比他爱阿吉多,所以他很清楚的理解泽田纲吉,知道他有多心软,多善良,所以他选择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去。
悲剧总比喜剧让人记忆深刻,因为你痛了,所以你记住了。
他极端的用最尖锐的刀,淬了最狠的毒,深深的刺入他的心脏,让他再也忘记不了他,让他在回忆起他时都无法平静,只能一脸苍白的捂着颤抖的心房。
太任性了,太过分了。即使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还是会忍不住流泪,想要对他说句对不起。
对不起把你逼到这一步。
对不起没有完成自己的诺言。
对不起没有及时发现你的矛盾。
对不起……让你主动选择离开。
时光流逝,他到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时光,才知道去铭记他的一切——尤其是他最喜欢的温柔笑容,只倒影着泽田纲吉一人的金红色的双眼。然而,他在不经意间错过的一切,现在再也找不到了。
阿吉充斥了他的每寸血肉,每寸肌肤,整整14年。
找不到了,记不清楚了,唯一拥有的只是模模糊糊的画面,朦朦胧胧似是而非的残破片段。他不是没有想要去回忆阿吉的脸,只是他远远的低估了时间的力量。燃起火焰,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企图回想起阿吉的面容。但是阿吉的脸永远是14岁冷淡却带着少年的青涩的样子,远不是现在这个成熟冷漠的面庞。
哭得鼻涕横流的阿纲,给他擦眼泪的阿吉。
他很胆小,总是被罚站,总是被欺负。
也许最美好的时光不是那在摔倒时递过来的手帕,而是在一个个炎热的夏日不停补课安慰他的夜晚。
为什么会喜欢京子呢……
因为她没有看不起他,给了他最初的那份尊重。
他想起在最后两人相处的时光里,阿吉看他的眼神。
眼眸深邃,带着一点让他心虚的轻蔑和嘲讽,那轻蔑和嘲讽不是对他的,而是对他自己的。
他总是这样,看似没心没肺,却总是直指人心。
而他那时也没有成熟到剥开自己心,直面自己的阴暗面。
所以,就这样,再也无法拥有。
一日和爸爸在家里喝酒,结果爸爸喝多了,倒在桌子上说着醉话。
“……其实啊,嗝,呼……阿纲,你有一个兄弟……”
泽田纲吉的手一顿,然后继续着倒酒的动作,“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哈……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们那个时候都在奈奈的肚子里,怎么可能知道?”家光脸色通红,醉眼朦胧的瞪了一眼泽田纲吉,泽田纲吉端着酒杯的手有点抖,酒水溅到了桌子上。
“和我说说吧,爸爸。”
“……当初奈奈唔……”家光嘟囔着,泽田纲吉推了推他,像是在催促着他,“……医生说,是双胞胎呢……不过……”然后泽田家光便打起了呼噜。
“……狱寺君吗?我希望查一些资料,恩,没错,是关于……”
泽田纲吉坐在靠背椅上,咀雷由习谧乓淮蜃柿希诳赐旰蠖宰哦悦娴娜宋⑿Γ侨顺匣坛峡值目醋潘安挥媒粽牛夷粗皇窍胛始父鑫侍狻!�
“二十四年前,泽田奈奈女士在并盛医院养胎的相关事宜是你负责的,可否和我说一下具体的细节。”泽田纲吉眉眼温和,但是身边的威压却让医生有些喉咙发紧,“是、是这样的……”医生磕磕巴巴的开口……
“……你知道吗?!双子之间吞噬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特的现象,那个胎儿快要被完全吞噬的时候,另一个强健的却停下了动作,简直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吞噬兄弟的生命一样,他竟然停下了!!两只还没有完全成型的手抱着自己的兄弟,然后他就被被弱势的一方给吸收掉了,他明明可以吞噬掉他,但是没有,反而是让自己消失,简直像是有意识一样,真是太神奇了!!”医生说道情动之处,竟然站起身,脸上都是兴奋的红光。
“……”泽田纲吉听到一半的时候神色便开始变得僵硬,他看了眼完全沉浸在奇特事件中的医生,眸色深的像是被墨浸染。
等医生走后,泽田纲吉打开桌子上的资料,上面是奈奈妈妈怀孕时照做的b超的照片,图片黑白,但是还算清楚。两个婴儿依偎在一起,其中一个紧紧的抱着另一个,随着时间的推后,原本弱小开始剥夺另一个的生命,而阿吉……慢慢被他吞噬……
简直像是有意识一样,他竟然停下了!
医生惊讶的声音不停的回荡。
手里的资料突然浮现了几滴圆形的湿润,慢慢的,湿润越来越多,像是下起了细密的雨。
泽田纲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捂着嘴,泪水鼻涕混了一脸,他哭的像个孩子。浑身颤抖,眼泪不停的滚落,砸碎在整份资料上。
因为想要拥抱,便用两只脚行走。因为一个人很寂寞,便和你一起呼吸。
为了拥抱你而抬起的脚,为什麼开始伤害起你了呢。
刚学会的字句,变成了刺穿你的刀子。
“阿吉……唔……”
“阿吉……哇哇哇……啊啊啊啊啊!!!”泽田纲吉一个人,抱着那份资料,嚎啕大哭。
带着咸味的海风静静地吹过,没有束好的白色衬衫一角随着风的节奏缓缓摇曳,发出摩擦的声响。
“里包恩,你这次找来的也太快了。”
“哼,等着吃子弹吧,蠢纲!”
“初代,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过年的时候难得里包恩大发慈悲,放他回日本,他提着行李来到并盛的家,妈妈高兴的迎接。
他在和妈妈一起看完电视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每天不停的向着指环说话,但是指环却没有给他一点回应。
白兰的嘴巴像是敲不开的锁,他用尽所有的办法,都没能从那个人的嘴里抠出一点消息,但是初代不一样。
他叹了口气,躺在床上,一夜无梦。
“纲君,可以帮我整理下仓库吗?”
“好的,妈妈。”泽田纲吉从二楼来到院子,打开仓库门,一点点的清扫起来,突然间碰到了一个纸箱,里面的东西瞬间洒落,其中一个相册露出一角,泽田纲吉好奇之下,伸手拿了出来。在翻动到其中一页的时候,停住了动作。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子,穿着同一件衣服。两张相片放在相册的一侧,正好占了一页,不同的是,第一张照片上是棕发棕眼,站在一侧,他左手向一侧伸出,好像是握着什么。下面的那张照片,还是那个棕发的孩子,不过是金红色的眼睛,他站在了另一侧,右手伸出。
两张照片折起拼接在一起的时候,两个孩子的手竟然像是握在一起一样。
“阿纲我们来照相啦!”
“咦咦?可是没有办法照到两个人呢。”
“我们这样……然后……”
那个25岁的青年身体背对着仓库门口,看不清神色,只是浑身颤抖,近乎庆幸的亲吻着两张照片。
“十代。”长久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回报。
“初代。”泽田纲吉手握紧,但是却还是从容的看着金发的男子。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关于阿吉的事情……”
“……”
“我知道你清楚。”泽田纲吉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祖先。
“……她叫安迪,而不是阿吉,阿吉早在1o年前死去。”
“……”泽田纲吉没有反驳,只是唇色有些苍白,“我知道,他叫做安迪,不,是她……”在阿吉最后消失的时候,那点点的金红色荧光之后浮现了一个身材纤细,黑发褐眼的女孩……但是紧接着,那个透明的人影就消失不见,让他一度以为是错觉。
“她,她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
“……”泽田纲吉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才缓缓的变回原本的频率。
“因为……”
………………………………
14第四章:忐忑不安
时间打马而过,吉尔伽美什已经到了14岁,相貌也出落的越发英俊逼人。
如若说,古代的为帝者凭借身份肆意妄为,凶残暴虐,鱼肉百姓为恶的话,吉尔伽美什简直可以称为恶之鼻祖,当之无愧的暴君。
吉尔伽美什却并不感到羞愧,反而觉得无比自豪,他一直自诩自己是无人能敌的暴君,王者的傲慢与残虐在他身上完美的体现。
在神话传说中他拥有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的高神格,曾是一位暴虐无度的王者。在苏美尔王表中,他是卢加尔班达之子,乌鲁克的第五任国王。
细数来,吉尔伽美什成为王已有两年,但是做下的恶性却罄竹难书。科尔温每次默默的站在吉尔伽美什的身后,看着脸上灰白满是绝望怨愤的百姓,都会叹息,如果吉尔伽美什只是一位普通的人间帝王,百姓恐怕早就受不了揭竿而起了。
吉尔伽美什13岁,尝到了□的滋味,虽不说沉迷却颇为享受。从此,乌鲁克所有年轻美貌的女子,都会被吉尔伽美什玩弄一遍后放走或者赏给臣子仆人。
科尔温每次都会在吉尔伽美什的床帏外被迫的听着一场又一场□所产生的各种声音,从到开始的面红耳赤到一脸麻木到现在可以兴致盎然的点评哪位少女/少年可以叫的更加令王愉悦,不过每次一场酣战后,吉尔伽美什都会去沐浴,留下科尔温来善后各种事情。
虽然有一些会被赏给仆人,但是科尔温却将这些女子送出城外,让她们不至于沦落到一个被人轮哔的后果。科尔温被吉尔伽美什赏赐过几个美人,被她像烫手的山芋一样立马打包快递包邮出城了。
“王者要顺从自己的**。”这是吉尔伽美什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科尔温大人,王他……”科尔温正在负责刚刚送上来的一个少年,11、2岁的年纪,喉结没有长出,声音雌雄莫辩,长得十分水灵。
“王的事情,身为下仆,不能妄加猜测议论。”科尔温垂下眸子,在给少年穿好衣服后,将他送进了王的寝室。
穿越者59号,不怀疑女穿男可能。
“……”刚送进去的男孩眼里划过一丝怨毒,等他得宠以后,他绝对不会放过刚才那个对他无礼的仆人。
科尔温尽责的守在吉尔伽美什的房间里。吉尔伽美什在性|爱这一方面,十分的享受,因此花样也很多,而且男女通吃,双插卡,不过女人多一些。不过今天吉尔伽美什心情不是很好,神殿的那些老家伙唧唧歪歪的以他母亲的名义违抗他的命令,这让他暴怒非常。
他进入宫殿后将袍子扯下扔给了科尔温。
一把拽起还在床上的少年就横驱直入。
少年的身体后方立马出现了血迹,吉尔伽美什每次大力的挺进都会让少年痛叫出声。科尔温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到了最后,穿越者59号已经面无血色,连呻|吟的声音都消失了。科尔温只能看到吉尔伽美什将穿越者59号身体撞得上下移动,不停有鲜血顺着他的腿滑下。
嫖吉尔伽美什也要挑时候下手,在现在这个年代,他可以随意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所以说想要嫖闪闪的话还是幼年养成或者是具有麻婆言美丽一样复杂黑暗的性格,要不就和恩奇都扯上关系或者是某位神的女儿儿子之类的。
就连科尔温在吉尔伽美什身边也受过不少次惩罚。无论是跪几个小时又或者是毒打一顿,都比拉出去喂野兽或者是吊起来暴晒而死好的多。
在这里没有人权,有的只有王的任意妄为。
为嫖二闪的妹子掬一把辛酸泪。作为一个合格的苏,必须要忍得住疼痛,卖的了节操。
男人在后面受到伤害极其容易引起发烧,在这个医疗技术不发达的现在,这种病相当于死神的邀请函。
今天是吉尔伽美什和长老门开会的日子,科尔温在将穿越者序号安排在了这一天。
不费吹灰之力,穿越者59号,由金闪闪解决掉。
之后的几年,吉尔伽美什越加暴力,民不聊生,但是他却只知享乐。
吉尔伽美什走在前面,科尔温和其他仆人走在他后面,每人都骑着高大的马匹,操着队形,整齐划一的前进。科尔温在最后面,她没怎么骑过马,这是第一次,两股之间传来的火烧般的疼痛,让她面色不愉,眉头在走了没有三分之一的路后就紧皱起来,额头上方也冒了细密的汗水。为了分散注意力,科尔温强迫自己将目光投注在周围的风景和跪着的百姓身上。
蓦地她的瞳孔突然剧烈的收缩,脸上震惊之色明显可见。马匹不停的前进,但是她的头却情不自禁的盯着远处。科尔温突然单手抓住身边的一个人,“帮我和队长请假,我马上回来。”不等说完科尔温就跳下马,牵着挂满装饰的马来到了不远处百姓跪着的地方,看到她走过去的人都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唯恐自己犯了什么错。
“你叫什么名字。”科尔温对着一个抬着头的小姑娘问道。
小姑娘无措的看着科尔温,一只手抓住一旁老人的袖子,那老人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孙女,然后隐晦的恐惧的看着科尔温。
“叫、叫……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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