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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香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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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里的人质,一大半都是在已经等到了救援的时候挂掉的。
朱三爷一行人都在一条小船上,显得格外的拥挤。
离岸边几丈远,两船之间搭了一块板子,乾隆爷摇摇的伸出一只手,示意伊帕尔罕走过来。
“你的刀可以拿开了吗?”容嫔偏着头,太阳光折射的刺眼。
朱和琨想说要是不拿开的,但话还没出口就觉得特别没意思,最后变成一句:“后会有期。”
听的容嫔啼笑皆非,觉得朱三太子是个特别没有职业素养的人。
就像是前世的时候,殡仪馆还有医院里不能说再见的啊!
见了你第一面,已经是生生死死的闹了一回;再会?这简直是她本年度听过最恶毒的诅咒啦。
不过眼下能逃命就好,容嫔不想节外生枝,缓缓的点了点头没出声。
可朱和琨还是看出了她的敷衍。
最后看着她缓缓在夹板上前移,鞑子皇帝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在了夹板的外延。
朱和琨忽然不忍再看,退后一步,别开了脸。
但意外就生在了这么一瞬间,伊帕尔罕嘴里的“皇上……”还没说完,就猛然觉得后背传来一股外力,让她彻底的在原本就颤巍巍的船板上滑了下去。
“该死的绳子!”伊帕尔罕没入海里时,一片绝望。
迷药残存在她身体里的,已经不多,但该死的刚才上船时,姓王的那死老头拿了一条绳子出来说是以防万一把她双手捆在了背后。
“噗通……”一声伴随着乾隆爷的一声“爱妃……”紧跟着跳了下去。
朱和琨一惊,再想回头救人的时候,手臂已经被王老先生牢牢的抓在手里。
“三爷!鞑子皇帝耗在这里,咱们正是脱身的好机会。”王老先生怕极了他不为所动,又说道:“咱们刚一上来的时候,胡二就现船底上有问题,现在后舱都浸湿了一层水。咱们要是再不走的话,兄弟们的命可都要交代在这里啦。”
朱和琨最后看了水面一眼,鞑子皇帝已经揽了容嫔在怀里,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走!”
乾隆爷来的及时,但伊帕尔罕还是狠狠的喝了两口水。
原谅她愚蠢的本能,掉下去的时候还想喊救命来着,结果声音没出来倒是呛了不少水进去。
她只记得最后迷迷糊糊的看了皇上一眼,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启禀万岁爷,微臣办事不力,让他们给跑了。”侍卫领跪在地上请罪。
乾隆爷裹了容嫔在怀里问:“船上不是已经做了手脚?”
眼下之意是他们一只漏水的船,能跑出多远去。
“逆贼狡猾的很,居然在暗礁的后边早就预备了一只小船。等微臣追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的远了。”他没敢说的是,要不是因为皇上和容嫔一同落水,耽搁了时间,说不定还是能追上。
然而逃脱生天的朱三太子的小船上并没有乾隆爷想象的欢声笑语。
朱和琨眼神如刀锋一般滑过面前的人,狠戾的问:“刚才是谁推了那女人?”
………………………………
第220章喊疼
第22章
红玉紧紧地缩在人群后面,垂着头紧张的绞着手里的帕子,不敢吭声。
可惜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绾娘?”朱和琨的嗓子里像是夹杂了一块冰。
红玉猛的抬头,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眼泪横飞。
连连哭求道:“表哥……表哥,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当时我是好心想扶她一下的。”
才开头的时候磕磕绊绊的两句,果然谎话着也是越来越顺:“我真的是想着好心扶她一下,可后背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没站稳才眼睁睁的看着容嫔娘娘落水的。”
着还不忘了向身边的人求证:“大林哥,你也感觉到的吧,当时船晃了一下?”
朱和琨像是接受了她的辞,顺着问:“就是,你当时伸手是去帮她的。”
红玉嘤嘤的哭,语气里确实不容置疑的坚定:“对的啊,她虽然是鞑子皇上的妃嫔,但比较也帮过我。那时候要不是容嫔给了我和义父盘缠又放了我们出来,绾娘怕都等不到见到表哥的时候啦……”
朱和琨心里一坠,忽然觉得自己追问的特别没有意思。
绾娘应该是田家的大姐,因为鞑子追杀和家人失散,漂泊在外多年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见面那会儿,绾娘就过,她们父女两个被鞑子强绑去了,还是大家尊称为‘太太’的人救了她们。
王老先生站出来了一句公道话:“三爷,老夫知道您是不忍心无辜之人受到牵连。可咱们离开的时候,鞑子皇帝已经将人救起来,想来必定是没什么大碍,您也不必太过自责。”
朱和琨心笑:他才没有那么心慈手软。
而被王老先生定义为‘没什么大碍’的容嫔生生将灌进去的水吐了个干净,才死尸一样的瘫在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啦。
“娘娘,您好点了没有?”维娜看着主子难受,都恨不能以身代之:“都是奴婢没用,才觉得那二的袖子奇香,谁知道一眼看过去会越来越眩晕就没有知觉啦。”
“维娜、吉娜……”伊帕尔罕想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一身的难受,醒来看见维娜、吉娜两个跪在车里哭。
自己差点又死了一回,再睁开眼睛,又是这个两个跪在屋里哭。
她好像翻个白眼儿来着,太累了,懒得抱怨:“半点新意都没有,无非就是从‘可怜的公主’变成了‘可怜的娘娘’。她到底是有多可怜,要被这么见天的念叨。”
“奴婢们在呢,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吉娜凑上去,拽着容嫔的杯角,眼睁睁地看着主子。
算啦,她们怕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了。
伊帕尔罕伸手轻轻替吉娜擦了擦一脸的泪水,强忍着心里的酸涩:“你们没事就好。”
吉娜的眼泪流的更凶啦,都是她没用。
她都听了,娘娘被反贼捉了去,还拿刀抵在脖子上威胁皇上来着。
该死的贼人,以后再被她遇见了,一定将他们统统都碎尸万段。
一得了容嫔醒来的消息,乾隆爷就赶忙放下了手里的差事赶了过来。
乾隆爷以为容嫔就算还虚弱,也必定还会跟她闹别扭。谁知道容嫔一见了他,马上抱上来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维娜等人与吴书来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默默的退了出去。
“皇上,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啦……呃……”容嫔埋在乾隆爷的胸口,哭的直打嗝:“穿竹林的时候,腿都划掉了一块肉;还有在地道里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摔在地上膝盖都要碎了似的疼;还有、还有那个抵在脖子上的刀,冰凉凉死沉死沉的压得肩膀都青啦……呜呜……”
她这么一哭,乾隆爷心底倒是安稳了,知道必定没有什么大事。
再见到她的时候,乾隆爷的眼睛就没有一刻离开她的,要是真像容嫔的腿上被刮掉了一块肉,那走起路来早就能看出来了。更别提,她的那在地道里就已经‘摔碎了的膝盖骨’。
刀压的肩膀沉,那就是丝毫都没有划伤啦!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耍心眼,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害怕了吧?
乾隆爷觉得,容嫔这一言不合就闹着要离家出走的性子要不得。趁着这个机会总是让她收收性子,所以根本不为所动,手上一边轻轻捋着她的后背顺气。
出来的话却能噎死人:“知道错了没有,要是下回再往外边跑被抓住了也活该。”
伊帕尔罕的哭声一顿,接着哭的更厉害啦:“哎呦,疼,我的腿……”
乾隆爷心底一慌,想着该不是真划伤的严重吧。
毕竟收了比较重的伤的时候,都是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痛,但缓了一刻恨不能疼死人的。
好在桌上就有金疮药,乾隆爷赶忙蹲下来,撩开了右腿来看。
手掌长的一道划伤,应该是蹭破了油皮,又在水里一浸有点白啦。
气归气,乾隆爷还是心翼翼的帮她清洗了一下,然后才好上药。
谁知道容嫔不省心,叫的像是杀猪一样:“斯……轻轻……轻点,疼都疼死啦。”
维娜忙着去看她主子的药去了,留下依然守在门外的吉娜,听着里边传来的声音,脸色爆红。
有一半是害羞,还有一半是气的。
暗暗的想:“皇上也太不心疼人了,娘娘这才受了多大的惊吓,身子正虚着呢。”
可惜正主不在旁边,吉娜抓了个冤大头,狠狠的瞪了吴书来一眼。
然后狠狠的咳嗽了一声:“咳咳……”
里边刚才还在惨兮兮叫唤的人,像是忽然被人扼住了喉咙,安静的一点声音都听不着啦。
吉娜不明所以,屏气凝神的还是没听到什么动静,竟然试图要回身冲进去看看。
好在被身旁的吴书来及时拦住,拉起来就走:“傻不傻,容嫔娘娘一准是受伤了,主子爷亲自给上药呢。”
吉娜既尴尬又无措,她还以为……还以为怎么的了呢。
像是觉得吉娜还不够丢人,吴书来跟着又来了一句:“忙着给你主子上药去啊?”
………………………………
第221章 青紫
第22章
吴书来绝对不会承认,他开始的时候也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来着。
乾隆爷不仅反省,难道自己看起来有那么急色吗?
听着外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伊帕尔罕偷偷的看了皇上一眼。
咦……耳朵竟然红了。
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容嫔像是现了新大6一般,这个脸皮厚比城墙一般的人物,居然还是知道不好意思,也是难得啦。
脸上的窃喜,被乾隆爷看在眼里,结果就是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分明就是蹭破一点肉皮,你的那块挂掉了肉的伤在哪呢?”
伊帕尔罕愣怔:“这不就是挂掉肉了吗?皮肉相连,那掉下来的不是就是吗。您该不会是生生掉了一坨下去吧,您还真是……”
恶毒!
容嫔紧紧的抿着嘴角,还有什么事情比有个人看见了你的伤口,不仅没有半分的同情心,还是嘲笑也没什么大事更讨人厌的。
“朕怎么?”乾隆爷想起孝贤皇贵妃,有一回帮着他缝制一件常服,却手里的针线没拿稳。
刺破流了血珠子出来,就疼的眼泪花儿时隐时现的雪雪呼痛啦。
容嫔这腿上的伤,跟那比起来确实算得上比较严重的。
这么一想,乾隆爷叹了一口气,细心的将剩下的伤处都揉开了一遍药膏。
“躺下歇歇,等着一会儿喝了药再睡一觉就好了。”可就在皇上扶着她手臂,帮她躺倒的时候,容嫔又是疼的一机灵。
一查看不要紧,白嫩嫩的手臂里头青紫一片,隐隐都泛着血丝啦。
白玉细瓷一样养护的,偏跟在他身边受了这么多罪。
“这是怎么弄的?”乾隆爷心里恨不能这就拟旨昭告天下,悬赏白银万两将前朝欲孽抓回来碎尸万段。
竟然动用私刑?
容嫔当然也不会瞒着,跟濒临暴走的乾隆爷告状:“是那个女人,当初和亲王在灵州城带回来的歌女。
咱们也就是在大街上随便走走,谁知道正巧遇见她。
红玉是她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还有事求着咱们帮她保密。
臣妾想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也就诶拒绝她。谁知道看着一家再普通不过的酒楼,竟然还是前朝欲孽的贼窝。
不过红玉跟咱们分别之后,才遇见的亲人。还有那位朱三爷是她表哥来着,瞧着到不像是作假,她一直‘表哥、表哥’的喊,人家也答应了。
都是臣妾不好,让人家给算计了还不知道。”
看着是都了,但为什么要出门,还严令岚嬷嬷不许去跟自己。
有些事,还没来得及查,乾隆爷也就默契的当做是没有注意到容嫔言语间的漏洞。
“对了,维娜她们没事,可当时还有两个侍卫现在怎么样了?
臣妾稍微清醒的时候他们就被困在一起在后罩房,竟是些鬼祟的手段,不然明着刀马摆出来,还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呢!”容嫔依然对于她那一恍而过的迷香耿耿于怀。
“你也了,他们都晕着和你那两个宫女在一起,还能有什么事。”乾隆爷故意摆出一副臭脸来,省的她继续追问。
容嫔看着莽撞,实际最是心软的很。
要是知道那两个侍卫已经死在了酒楼里,就算是面上不,心里一样会自责。
今儿受了惊吓后落水,还不知道会不会得病呢。要是再加上这棵人命的稻草,怕是更挺不住啦。
“哦……”伊帕尔罕低落的回了一句。
心想着怎么能算是她又惹麻烦了呢,明明是乾隆皇帝祖上狠厉太过,引得人家反扑来着。
就像她刚才骂那个该死的大臣一样,有没有朱三太子这一号人,其实根本都不影响他们报复的决心,不过是利用他名头一下罢了。
同样的,就算是自己不被抓,难道朱三太子一行人就不会找机会刺杀皇上了吗?
不,一定会的。
所以自己这算是代替皇帝历劫去了,可怜自己明明是代人受过呀!
闹上这么一回,别的甭,朱三太子的行踪暴露了,乾隆爷身边的安保措施也要加强一级防范了的。
要这么算,他们不是还得谢谢自己。
哼……也就是自己这样的才大度不计较,乾隆爷要是非得冤枉人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由着他好啦。
不过有的人,伊帕尔罕记他们一辈子。
“皇上,他们都用臣妾换了朱三太子不值得的时候,您犹豫了吗?”伊帕尔罕问的相当的认真。
同时也在心里骂自己傻气来着,就算是皇帝犹豫,现在事情都过去了,难道还指望他能在自己面前倾诉一下,试图得到心灵的救赎吗!
“没有。”乾隆爷搬着容嫔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冷静的:“朕没有。救你,朕从来没有一刻犹豫。”
伊帕尔罕并没有自己期待的冷静,眼睛一酸,泪水就凝聚了上来。
死死的保住对面的男人,哽咽出声:“没关系、您只要一直肯骗下去就没关系……”
还是不相信,看着大大咧咧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姑娘,到底为什么骨子里蔓延的自卑都要溢出来。
阿里和卓只有这么一位公主,他们回疆都视若珍宝。
乾隆爷深深的疑惑,那样养大的容嫔不应该是带着天真的骄纵吗?为什么现在的骄傲更像是心翼翼的试探。
像极了初雨过后,他时候在行宫里看见的蜗牛。再累也背着一个重重的房子在身上,树棍儿轻轻的一点,它不光是触角回缩,甚至是身子都眨眼就都收回了房子里。
耐心十足的很,一点察觉的危险就久久都不出来。
乾隆爷恍然觉得,自己怀里的女人蜗牛一样的敏感,只是没有人家那套行走中都能随时隐匿起来的壳子,所以才格外的可怜。
她心里不是不确信,是不敢相信。
纵使自己的再多,她心结解不开,依然都还是听不进去的吧。
乾隆爷想了个目前最能直视问题的方法:“金口玉言、朕答应过你的从无半点儿戏。”
伊帕尔罕猛的抬头,眼神灼灼盯着皇上,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来。
而乾隆爷却眼神温和,暗含鼓励,等着她亲自将疑问出来。
………………………………
第222章 羸弱(给浅笑宝宝的桃花扇加一)
第222章
弘昼卖了侧福晋章佳氏的面子,接见了两江总督袁大人。
袁总督心理头没底,他是接了消息就往这里赶。哪成想紧赶慢赶的还是没来得及。
等他来的时候,容嫔娘娘被劫持都救回来了,朱三太子一行人也早就没了踪影。
说白了,不关他的事。
前朝余孽朱和琨是打山东境内过来的,但坏就坏在事还是发生在了两江境内。
这要是皇上发起火来,怎么都够他喝上一壶的。
到说是京城有人好做官,不然他袁家还不至于大费周章的娶了个落魄满清人家的女子做太太。
不过说是“落魄”的话,也有点言不符实。
袁总督的夫人是满洲大族石家的姑娘,虽然不是显赫的本枝嫡系。但架不住烂船还有三斤钉,也是足够用。
譬如,这位陪着和亲王一起来的章佳侧福晋,那与袁太太就是嫡亲表姐妹来的。
原本是想来探探和亲王的口风,可屁股还没做坐安稳,就来了一个万岁爷身边的小太监。
“奴才给王爷请安。”小太监倒是机灵,进门俐落的打了个千儿。
圆滚滚的看着,也算喜庆。
竟不是吴书来,弘昼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疑问,笑着叫了起:“皇兄有什么吩咐?”
胖太监在心里给自己点蜡,默念“师傅,你老人家可一定保佑着小子啊!”。
“奴才带皇上的口谕,说是小惩大戒罚没了您三个月的俸禄”胖太监看着弘昼,尽量让自己说的不那么突然。
弘昼一愣,问:“我跟这儿好端端的坐着,到底是怎么招惹着他老人了?
一家老小等着俸禄银子买米呢凭什么说不给就不给啊。”
袁总督眼神惊疑不定的在弘昼与小太监来来回回,心里不禁琢磨,该不是和亲王惹了什么麻烦吧?
这话小胖太监怎么敢接,和亲王虽然是家大业大的,但人家说了是少了买米的银子,那必定就是缺了,可不是他能质疑的。
“皇兄在哪里呢,到底是怎么说的?”弘昼心里还不高兴呢。
感情他没了银子,还是什么好事不成?
这小太监还笑呵呵的就来了。
胖太监心里冤枉的很,爹生娘给的一张笑脸,怪他喽?
“万岁爷现正在容嫔娘娘处呢,然后然后万岁爷只交代了奴才这一句,再可就没说别的啦。”小胖太监声音越说越低。
心理都是泪啊,怎么偏赶上这一会儿的吴爷爷就不在跟前儿,不然好歹也能说上两句话。
“滚吧!”气的弘昼恨不能站起来,一脚给他踢出去。
毕竟是万岁爷身边伺候的,就算是个小太监,弘昼在气头上说两句也就罢了。
要真是把人家打了,事可就不一样了。
袁总督心理七上八下的只打鼓,勉强端了半杯茶,还是如坐针毡的起身告辞啦。
“哼”弘昼看着门口嗤笑,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愤恨紧张,冷笑连连。
此刻莫名其妙朝和亲王扔炸弹的乾隆爷,正搂着小情人说悄悄话呢。
“那康常在?”容嫔垂直头,声若蚊蝇。
这还是那个嚣张跋扈,在延喜宫都敢摔凳子打人的回疆姑娘吗!
乾隆爷脑子里闪过,他第一次去宝月楼时候,默默站在窗口流眼泪的还不敢让人家看见的倔强姑娘。
压在心里久了,再拿到手里,无疑像是扯着一团乱麻,怎么看都分分线线纠缠不清。
反倒是真开了口,方觉得心里释然。不管是怎么个结果,总是要做个明白鬼:“臣妾还没恭喜皇上”
乾隆爷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搪塞过去,可面对容嫔秋水盈盈的双眸,却还是无奈的坦诚了:“你心里别扭着,所以才不肯见朕的是吗?”
伊帕尔罕纠结着要不要回答,毕竟自己对于人家只是三千分之一而已。
不想却听见乾隆爷说:“朕心里也正疑惑呢,不如咱们一起听听。”
传旨的太监回来的快,康常在脸色苍白,弱柳扶风的由宫女扶着走了进来。
伊帕尔罕还沉浸在皇帝话语带来的震惊里,他有什么好疑惑的,鱼、水之欢万幸的是留下一个爱情的结晶而已,皇上的疑惑从何而来?
难道是
容嫔不敢往下想,眼神快速的在进来的康常在身上扫了一眼。
丝毫不见身怀六甲的喜气,反倒更像是久病未愈显得有点央央的
疑惑更加的明显,容嫔明智的退出了主战场。
乾隆爷问康常在,还要宣太医觐见。
果然,时期奔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康常在泪盈余睫,死死的咬住嘴唇,倔强的看着乾隆爷说:“臣妾自己身子不争气,染了风寒不见好,更是多少日子没有在万岁爷身边伺候啦。
也不知道这传言是从何处而来,竟是要生生的逼自己自尽以证清白吗?”
她在堵,皇上最是心软。
尤其是在登岸之前,皇上的赏赐更是证明了他心里是有愧疚的。
不能承认,就算是当着容嫔的面。
容嫔娘娘不过就是半天没回来,听着皇上那意思都恨不能将这小岛掘地三尺。听说容嫔娘娘是回来了,所以再当吴书来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康常在就已经将当时的情形回想了无数遍。
不过是闻着鱼香味不舒服才吐得,有没有怀孕那都是容嫔自己猜测的。
默认和不好意思解释之间,康常在不认,别人说了什么都是冤枉而已。
伊帕尔罕一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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