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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仙不让-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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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这么说,刑子梁扛着这门炮筒,只要弹药充足,不是以寡敌众,那几乎能够平定世间一切筑基存在。

    一旁的萧唐自然认出了刑子梁的身份,望他的眼神极冷,眯着眼想要找机会出手。

    刑子梁察觉了,口气很不好,语气不善地道:“萧唐,别他妈打鬼主意了,看是你动作快,还是我开炮快。”

    “现在网上都说我杀了你,可我冤枉啊,你要再动一下,老子就真宰了你,把新闻坐实算了!”

    筑基八重山的那名修士连忙拉住了萧唐,低声道:“不要冲动。”

    倒是周围的记者们愣神了,刑子梁刚才说话声音不算都被听见了,直播弹幕已经在疯狂刷屏。

    “他就是刑子梁!?”

    “刑家长孙,怪不得能扛着一门炮筒来打架,筑基存在谁敢惹他!”

    “他和萧唐之间到底什么情况,说死了的人也没死,谁解释一下啊?”

    “肯定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炒新闻,可能是刻意针对刑家的。”

    此时的这场直播倒是替刑子梁澄清了一则谣言。

    “小子,你手上这门炮筒是老子买的。”

    秦言望了过来,冷笑开口。

    刑子梁无所谓地笑了笑,化神存在他都已经面对面见过了,哪里会畏惧结丹九重天。

    “你说是就是吗?”

    “我是在路边捡的,大不了交给警察叔叔,你自己去警厅失物招领呗。”
………………………………

第九十七章 我可是个胆子小的人!

    秦言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恐怕是今夜心情最差的人了。

    自从师兄定下了今日之局,近两年来,他鞍前马后做了不知多少事,甚至为此瘸了一条腿,是被大墓毒虫咬瘸的,无法治愈。

    可到头来,也全是在为师兄做嫁衣,连这座墓都不得进,就算师兄肯给他补偿,又有什么能重得过当世仙藏?

    甚至此刻他隐隐有种感觉,师兄根本没有将全部事情都告诉他,全然只将他当作马前卒,师兄布下的局,连他也被算计在内了。

    而眼下,刑子梁仗着刑家的身份,竟然也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实在让他大为恼火。

    “小子,莫非你以为仗着家世,我就不敢动你吗?”秦言语气阴沉,眼神阴鸷地望着他,“修为低微,就好好闭嘴,这才是道理。”

    秦言重重跺了一脚,一股劲气冲出,呈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刑子梁。

    “我平生最见不得你这般纨绔子弟,今夜不杀你,却要替你家长辈教教你。”

    旁边众人闻言都吸了口凉气,心想秦言是疯了吧,居然连这种话也敢说,刑家的长辈,猛虎贪狼,他能替谁?

    林砚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当即出手阻拦。

    两人再度交手较量,劲气冲撞,气息波及开来,仿佛刮起一阵飓风。

    身影从原地消失,在场地正中出现,直面对轰,道道拳风如气刃四旋,逼得众人退开,两道身影又各自回到原处,捏拳印,结手印,再度直面对轰,身影不断出现消失,是因为身法太快,缩地成寸,犹如道道残影。

    “打,打起来了!”

    远处有部分记者神色振奋,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这种场面必然能大大增加点击收看率。

    但没多久,大多数人已经看出了,林砚如有颓势,多次被逼退,好像身上有伤。

    不久前,鞍山王爷降临后山,阻止争斗,那时林砚在战秦言,正处上风,被鞍山王爷一击轰退,实则受了不轻的伤,只是他未表现出来。

    而现下秦言正怒,察觉到了林砚有伤在身,更是毫不犹豫出击,拳掌狂轰,异相浮沉。

    林轻语的心急都表现在了脸上,素手紧握成拳。

    刑子梁皱着眉,眼睛时不时瞄向对面的那些盗山者,身子慢慢退回了车子边上,他可没想过什么大局观,只是这时看秦言特别不顺眼。

    半晌过去后,正当两名结丹九重天酣战不休,众人目光都被吸引之际,一道爆炸声骤然间响彻。

    “轰隆!”

    附近众人皆感到一阵耳鸣,不远处火光熊熊,四周热浪迭起,地面被烧得焦黑,足有五、六名筑基修士瘫倒在地,哀嚎不停。

    “什什么情况!?”

    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正在观看直播的无数人也都愣住了,连一直在刷屏的弹幕都停止了数秒。

    火药味扑鼻,金属碎片溅落在地上,道道紊乱的劲气,众人好像明白了什么,目光环视四周后,停在了刑子梁身上。

    只见炮口正冒着缕缕白烟,刑子梁已经从车上取了一枚新炮弹,低着头在装弹,似乎是察觉到了一道道望来的目光,他抬起了头,耸了耸肩膀。

    “走火了”

    场面格外安静,一群人惊掉了下巴,走火了?

    “不愧是梁州最大纨绔,佩服”

    停止了半天的弹幕栏里跳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弹幕再度疯狂,让人眼花缭乱。

    “他真开炮了,我的天啊,他是真敢啊!”

    “他这是引战啊,这一炮轰了过去,等于轰碎了休战牌!”

    在场的很多人也都感到了一股凉意,刑子梁这一炮居然真轰了出去,而且不是威胁式的,是真往对面人群里轰的,相当于开战的第一枪!

    两方的结丹修士都愣愣地望着他,一阵无语。

    林砚大感头疼,先前就算自己撑不住,但秦言也不敢真做得太过分,可现在,等于是自己这边不占理了。

    刑子梁哪管这么多,他先前轰这一炮,一是眼看林砚节节败退,要撑不住了,二是,秦言既然说了要教训他,那他自然不会爽。

    哪个晓得,刑子梁先前经历了那么多事,本来心情就不太好,况且连肚子都没吃饱就赶来了,这也算是在发泄了。

    州政府办公室里,崖山半数高层也在关注这里的事,当刑子梁一炮轰出时,一群人差点都要疯了。

    池家等世家家主也在,此刻苦笑连连,不知道说什么好。

    金山寺的苦慧禅师也是瞠目结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孝文、孝武师兄弟随师而来,如今站在苦慧禅师两侧,见状不由出言嘲讽了两句。

    “似他这般举动,只能说是没有脑子。”

    “怪不得被人说是梁州最大纨绔。”

    “刑老爷子亲自挂好的休战牌,却被他这不成器的孙子给一炮轰烂了。”

    直到苦慧禅师转头以眼神喝止,两人才闭了嘴。

    杨柳也在,皱着眉头,低声问道:“要不要我过去,将事情调停,把子梁带回来,现在这时候实在不宜和对方开战。”

    政府的几名高层也显得犹豫,休战的事情是刑老爷子亲自吩咐的,可现在打破局面的却又是刑家的长孙。

    就在众人犹豫时,似乎有清脆的脚步声从外面走廊里传来。

    而在学校后山下,秦言已是暴怒不已,刑子梁是全然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刑子梁!”

    一声大喝,气息恐怖至极,将刑子梁脸色压迫得苍白,瞬间咳血。

    纵然如此,林砚还是拦在了两人中间,在替刑子梁抵御结丹威势的压迫。

    林砚本想开口解释两句,可还没等他说话,身后的刑子梁一咬牙,又再扛起了炮筒对着那边。

    一群筑基修士骇然万分,纷纷急退,他们知道这次是真正见识了“纨绔子弟”四个字,一言不合,说打就打,所谓的大局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秦前辈,我可是个胆子小的人!”

    “我特别禁不起吓,一害怕就会手抖,这炮筒可容易走火啊!”

    他说话时露出了标志性的咧嘴笑,在用对方筑基修士的命威胁秦言,他的牙齿上还残留血迹,笑起来特别恕�
………………………………

第九十八章 她立崖山一言堂!

    “你敢威胁我?”

    秦言怒笑不停,心里更是怒到了极致,实在可笑,一名筑基都未圆满的毛头小子竟也敢对他如此大不敬!

    就算这毛头小子是刑家长孙,于他也是莫大侮辱!

    林砚暗道一声糟糕,他早就看出了秦言状态不对劲,恐怕是因为先前被王相喝止进墓之举的缘故。

    此刻秦言恼上加怒,他还真怕秦言不顾一切对刑子梁出手。

    网上同样是一片哗然,刑子梁胆子太大了,在这种时候威胁一名结丹存在,有人佩服他的胆量,也有人在摇头,觉得刑子梁太鲁莽,真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但刑子梁想得的确简单了,或者说有时候他的思维还是停留在了原本世界的逻辑上,同样也因为在见识了元婴乃至化神存在后,他面对结丹期少了该有的某些敬畏。

    虽然缘于他的性格之故,在他的字典里,倒的确很难找到关于敬畏的字眼。

    不过他毕竟年岁不大,终究还需要成长。

    秦言身影一闪,身法快得让人望不清,冲着刑子梁去了。

    林砚想要阻拦,但刑子梁终究修为低微,就算是他阻止,秦言同样可能会伤到刑子梁。

    而刑子梁一脸戒备,他望不见秦言的身影,连气息也察觉不到,就在一秒的思考内,他悍然开炮!

    “轰隆!”

    这次是朝着另外一群盗山者的方向,他倒是不想真将先前已经躺下的人置于死地。

    炮弹去处,那群筑基期盗山者疯狂地逃退,但仍然有人被伤到了,肉身绽裂出血。

    四周众人也是冷汗直冒,这要是真开战了,他们身在这里就太危险了,等于在战场中央,有人嗅到了苗头不对,已经开始扛着摄影设备退到远处了,要远距离拍摄,不想为此送上性命。

    刑子梁本是想借此吸引秦言的注意力,甚至让秦言回去救人,但很明显他想错了,或许秦言根本没将这些人的性命当作一回事。

    而刑子梁却是真正在揭他的颜面,当着他的面杀伤他的手下,更出言威胁他。

    思维逻辑的错误,让刑子梁很快尝受到了后果,他如今的做法,反而是在火上浇油,令秦言怒火中烧。

    “嘭!”

    恐怖的劲气如浪,层层迭起,拍了下来。

    秦言的身影出现的瞬间,身后烽火连天异相浮沉,镇压而下!

    林砚也在同时出手阻拦,但终究慢了半步,余波殃及四周,刑子梁身子砸在了车身上。

    “噗嗤!”

    他嘴里喷出一口血水,狼狈得很。

    修为的差距,横隔在他眼前,这算是他穿越后经历的首次挫折,但无疑对他的成长该是好事。

    “刑子梁!”

    林轻语慌忙跑了上来,焦急问道:“你没事吧?”

    刑子梁擦去嘴角血水,强笑了一声,“没事,你让开,他是冲着我来的,小心波及到你。”

    眼见刑子梁受伤,林砚难免也生怒了,气势轰然腾升,与秦言再战!

    两种异象冲突碰撞,风雪覆遍烽火,烽火融尽风雪。

    州政府办公会议室。

    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在众人沉思时,显得格外清晰。

    一袭红衣外套显眼,女人走了进来,她神情冷淡,雍容成熟,更望得出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意,那是一股长年掌权的气质。

    她执掌整个刑家,大权独揽!

    梁州世家的主心骨,唯她一女子,刑家张依琼。

    当张依琼走进会议室时,忽然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

    “依琼,你回来了”

    有人开口却被张依琼直接摆手打断了话茬,她疾步走向会议桌,清脆的高跟鞋声宣示她的归来。

    她没有半分客气,直接坐在了主位那张椅子上,目光扫过众人。

    “这女人好嚣张”孝武轻声朝自己师兄说道。

    孝文低声回道:“别乱说话,她就是刑子梁的母亲,如今刑家的异姓掌权人!”

    张依琼坐下后,语气极淡地开口。

    “王相出墓前,我要包括秦言在内所有恶名盗山者统统归案。”

    话语一出,无人不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张依琼用了“归案”两字,是要州政府与盗山者开战。

    “但是,休战是刑老爷子亲口说”

    张依琼再次打断众人话茬,冷哼了一声。

    “因为那时我不在崖山,而现在我回来了。”

    她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和理由。

    “事情我都会亲自和老爷子交代。”

    崖山市的市长开口询问,迟疑道:“那该以何案归之?”

    “意图颠覆政府案。”张依琼平淡开口。

    此话一出,一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有人道:“这,这实在不至于罢”

    “如果定了这罪名,那极可能波及到王相身上,甚至波及到鞍山林家,牵涉太大了,若是两京问下来,我们不好答复”

    张依琼转头望向他,说道:“王相不是化神,就算他真跨入了化神,你只要记得,死在刑家虎狼手上的化神存在,或许比你听过的化神名讳都多。”

    “老爷子要助王相步入化神,那是老爷子自己的事,也是老爷子自己的谋划,皆与我无关,甚至与刑家无关。”

    “但秦言此人跻身结丹存在,却多次针对子梁,在幕后推波助澜,更让数人联手追杀子梁,那他就该想得到,我不会让他活着。”

    张依琼娓娓道来,毫无掩饰自己的私心。

    “只凭这些,这意图颠覆政府罪,他足以当之。”

    “至于王相,他承了老爷子的情,若是足够聪明,该弃的子自然会弃了,否则他就算再强,却也拧不过两京政府,世界政府的胳膊。”

    “阿弥陀佛。”苦慧禅师开口了,“张施主,这般做法是否太过了?此举恐会血流成河”

    张依琼抬手打断。

    “禅师不必多说,若禅师不愿掺和血腥事,静待此事了解即可,不必前往。”

    “对了,禅师,容我多说一句,杀恶又岂算作恶?”

    “只不过世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对错,你的善与对,于我是恶是错。”

    苦慧禅师合掌,口喧一声佛口,道:“苦慧受教了。”

    张依琼目光瞥过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金山寺俗家弟子,孝文孝武师兄弟不由感到一阵紧张。

    “禅师,容我多话,金山寺如今收徒的门槛未免太低了,禅师两位弟子,六根不尽,妒嗔痴怒太重,实在有失千古名刹的名声。”

    她明显话外有话,是在说徽春园内发生的事,同样表达了不满,若非看在金山寺与苦慧禅师的面子上,说不好孝文孝武师兄弟都得归案不可。

    苦慧禅师苦笑,身后的孝文孝武师兄弟面色涨红,低头紧握着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张依琼接着说道:“半个小时内,除了在座各位,政府内筑基四重山以上公职人员,全赶去崖山一中。”

    “各大世家全力配合,全随陈平一起赶去。”

    张依琼望向池、臣等家家主,道:“各家愿去几名结丹?”

    几大世家家主相互对视,最后犹豫道:“各去三人可行?”

    张依琼皱眉,身子靠在座椅上,伸出一根手指。

    “十人。”

    池家家主苦笑了一声,“在场八家,就算各去三人,也有二十余数,何况还有陈平与山人会馆”

    “没有商量余地。”

    张依琼摇头,修长手指轻扣桌面,道:“我不知道王相何时会出墓,更不打算和他们慢吞吞较量,我只要速战速决,一个小时内,我要武力镇压崖山所有恶名盗山者,平定动乱!”

    她一番话说完,在场无人能有异议。

    她在崖山,如立一言堂!
………………………………

第九十九章 百位结丹下天山

    崖山动乱不停,后山之下动荡,众人皆有不安,眼看着半空冰火交融。

    秦言怒不可遏,他必要给邢子梁一些教训,却被林砚三番五次出手阻拦。

    然而林砚也不好受,口中含着血水,胸口起伏,他本就伤势未愈,现下为了保护邢子梁安危,更是硬接了秦言三记重拳,肉身都绽裂了。

    “滚开!”

    秦言大喝,出手更重,浮沉的异相都在绽放光华,身后大日金丹耀眼无比,身法迈动,想要绕开林砚,镇压邢子梁!

    邢子梁脸色骤白,感受到了那道磅礴的气息袭来,他将身旁的林轻语推开,咬牙猛地提起了炮筒,甚至来不及瞄准,炮口轻抬向半空,瞬间扣动扳机。

    尽管明知两人间修为差距悬殊,但邢子梁何尝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嘭!”

    半空中映出了一朵硕大的花火,火光照得敞亮。

    邢子梁脸上并无半分轻松之色,他知道热力劲源炮根本伤及不了结丹肉身,更何况他面对的是一位结丹九重天的存在!

    他此举只是为了阻碍秦言的脚步,但终究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炮弹之威,被秦言视如无物,他大步踏空,火花绽放在其脚下,更显神威。

    倒是秦言自己一怔,脚步顿住了片刻,他没想到邢子梁居然真敢将炮口对向自己,更是毫无犹豫地轰出了这一炮!

    邢子梁也无气馁神色,反而朝悬立半空的秦言咧笑道:“秦前辈,难道萧唐就没和您说过,我向来都不是听话的好学生。”

    秦言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语气毫无感情。

    “倒真如外人言,邢家长孙气焰滔天,嚣张跋扈!”

    他开口时,动用了吼功法门,话语声不轻不重,却偏偏带着难言的结丹威势,横压一方!

    那股气势全朝邢子梁而去,震得他气血翻涌,气息紊乱,再度咳血。

    “秦兄,再做就过了!”林砚见状沉声道。

    秦言目光不转,冷声答道:“邢子梁伤了我手下数人,更于我无半分敬意,莫非我就不能教训他?”

    话音刚落,他反手提掌,庞大掌影显化,翻掌压下。

    这道法门邢子梁曾经见过,正是萧唐施展的虚仙法门,现在看来恐怕正是秦言传授于萧唐的法门。

    林砚踏步向前,双手结呈大印,劲气如壁垒,光华流转,有缕缕光辉垂落,洒落在他的身上,拦截掌影。

    “嘭!”

    邢子梁早就装好了炮弹,眼见林砚被死死压制,又是一炮朝着秦言方向轰了出去。

    “疯子!”周围有记者暗骂了一声。

    炮弹波及的范围不算大,却也不周围一众记者都在躲避炮火的溅射,最后全都躲得很远,采取了远程拍摄的方式。

    “怎么办?”两方都有人在互相询问,显得焦急。

    “要不要动手?”

    “不行,王爷邢老爷子吩咐了休战,我们要是都动手了,那就真无法挽回了!”

    一众恶名盗山者倒还忍得下来,但山人会馆一边却明显有些按捺不住了。

    “要是今天真让他伤了邢子梁,以后怪罪下来,还不是得我们背黑锅,可我们背不起这责任啊!”有人急切道。

    “要不要出手,我看林校长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他还有伤在身!”

    “你们可想清楚了,一旦动手,就注定开战,且因为邢子梁的缘故,我们还不占理,以后鞍山王爷要是讨要说法,我们还是要背下另一口黑锅!”

    邢子梁步伐踉跄,冷汗大滴大滴地落下,咬着牙填上了第三发炮弹。

    他转身又是一炮轰了出去,夜空下火光不熄,火中两道身影争斗。

    “结丹肉身也太可怕了,我三发炮弹正中他的胸口,居然连他皮肉都未擦破,如果不是校长一直护着我,恐怕他仅仅动用吼功都能震死我!”

    邢子梁心有后怕,自己接连见到了元婴、化神存在后,心态明显有些轻浮了,现在望清了结丹与筑基间的天堑,不由摇头苦笑。

    “聒噪。”

    突然,火光中传来了一声冷哼,秦言似有不耐,目光流转仙芒。

    他大脚凌空踏落,一道气息猛然垂落,如山岳压顶!

    邢子梁忽觉肩上炮筒重逾千斤,仿佛自己在肩扛一座大山!

    “咚!”

    他单膝砸跪在地,嘴鼻都溢出血来。

    秦言是在说炮声聒噪,欲一击毁了炮筒。

    “子梁,丢了那门炮筒!”林砚看出了端倪,急忙呼喊。

    邢子梁也想丢下炮筒,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力量要将炮筒炸断了,但他肩上好像一座大山,他如何搬得动,身子被压得越来越沉,浑身骨骼都在作响。

    他右脚膝盖已经撕裂了,隐隐望得见森白的膝盖骨。

    “搬不开啊!”

    邢子梁嘶吼出声,双手都在用尽力气地抬着炮筒,却从肩上挪不动。

    特殊仙金铸造的炮筒已经被气息压垮了,炮筒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而邢子梁的肩膀更是血淋林一片,染红了衣裳,骨肉都撕开了,白骨都将被压断。

    林轻语贝齿轻咬,冲到了邢子梁身旁,想要助他挪开炮筒,却仍旧没有用处。

    “你离远点,里面还有炮弹,恐怕会要炸了!”邢子梁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说话时满嘴都是血。

    “爸,邢子梁会被炸成重伤的!”林轻语急朝半空中喊道。

    林砚神色凝重,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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