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仙不让-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尧安怒火中烧,纪宇侮辱他,更在侮辱一个他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
他一身气息轰然腾起,识海内两座大山散发光辉,攥紧的双拳上缠绕着缕缕劲气。
李尧安一步踏出,一记直拳轰了出去!
纪宇冷笑了一声,翻手一挡,气息同样腾起。
“轰――!”
气息被炸散,纪宇轻松接下了这一拳,牢牢捏着李尧安的拳头,气劲一动,按得他手骨作响,骨头都有断裂声响起。
李尧安闷哼一声,强忍剧痛,心中极度愤怒,更恨自己无能,面对羞辱,连还手都做不到。
“放手!”
“纪宇,你给老子放手!”
吴辰等人怒喝,道道气息腾升。
但纪宇身后那些人也向前一步,散开了气息。
两方对峙,引得店内人都纷纷探头望了出来,有人当即拿起了手机拍摄。
那两名高二的学生欲哭无泪,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刑子梁还在啃着鸡腿,连气机都未释放,只是他的眼神愈发冷漠起来。
“放手?”纪宇微笑着,斯文气十足,手上力道却越来越重,李尧安的右拳已经裂开,血滴落在了地上。
“是啊,打狗还要看主人。”
“可这条狗不仅是在对我汪汪直叫唤,还快冲上来咬我了啊。”
吴辰忍不住了,正要出手,可同样的情景竟再次上演。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正好丢进了纪宇的嘴里
刑子梁不知从哪抽了张卫生纸,擦拭着双手。
鸡骨头被纪宇吐在了地上,他青筋暴起,一直粉饰在脸上的笑容敛去了,怒吼道:“刑子梁,你敢!”
话音未落就被刑子梁打断了,他轻咦了一声,故作吃惊道:“呃,不好意思,实在是眼拙了。”
“你说话太没有礼貌了,我还以为你的嘴是垃圾桶,顺手就丢了下果皮纸屑。”他很认真地说道。
一旁的蒋山忍不住笑出了声。
纪宇怒极反笑,“好,刑子梁,今天是你要主动找事的,到时候断了几根肋骨,就不要怪我!”
纪宇气息陡然再提,几乎已至四重山巅峰,他比刑子梁要大上一岁,即将拔起五重山,难怪会有恃无恐!
但就在这时,同样有道气息倏然腾起,瞬息间横压在场所有人!
压得纪宇体内气龙蛰伏低头!
而刑子梁的身影随之而动。
“砰――!砰――!砰――!”
连续三道重击声,看热闹的人一阵惊叫,而原地的两方人马都未及反应。
一道身影撞断了店内的假山,砸进了浅池中,水花四溅。
正是纪宇。
他噗嗤一声,吐出血水。
李尧安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握着自己拳头的手已经松开了,他抬头望去,刑子梁站在他的身前,轻轻活动着肩膀,揉着拳头。
那股压得众人皆低头的气息还在回荡,池央僵硬地转头,神色不可置信,沉甸甸吐出了三个字。
“五重山!”
假山碎裂,灰尘飘在空气中。
刑子梁大步走在其中,两旁的人望着他,没人敢拦。
“打架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走到浅池边缘,一脚踏进池内,踩在了纪宇的身上。
他弯下身子,望向纪宇瞪大的双眼,咧嘴一笑。
“鸡骨头好吃吗?”
“现在你骨头断了几根啊?”
这一刻,他的笑容无比可怕。
“以后说话就捋直了肠子,有话直说,我真不喜欢费脑筋去解读你的潜台词。”
他挠了挠脑袋。
“不然我就宰了你。”
………………………………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从军
店内鸦雀无声。
倒是能听得清纪宇肋骨被踩断的声音,很清脆。
他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刑子梁,嘴角血迹滑落浅池中,晕开涟漪。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连刑子梁三记重拳都接不下,毫无还手之力,当他感受到那股凌驾于自身之上的气息时,他更不敢相信的是刑子梁居然迈入了筑基五重山!
徽春园那段视频在网上散播,其中经过了纪家的炒作,故而纪宇很清楚,那时候刑子梁才刚刚迈入筑基四重山。
不过五天!
难道在崖山动乱的夜里,刑子梁竟得到了机缘,强拔起了一座山?
其实连刑子梁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迈入了五重山,当时就如同水到渠成。
池央等人相互对视,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刑子梁松开了脚,伸手将纪宇拽了起来。
他歪了歪脑袋,翘起嘴角道:“没话说了?”
接着,他将纪宇一把甩回了原地,砸在地上时,纪宇身上在流血,肉身受伤了,有裂口淌血。
跟着纪宇的几个人也不敢再多话挑衅,更不敢对刑子梁出手,只是连忙将纪宇扶了起来。
一行人看着刑子梁,眼神里除了忌惮,更多的则是恐惧。
他甚至没有动用神通法门,只凭一双拳头就足以压伏纪宇。
纪宇眼里有血丝弥漫,颤声道:“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刑子梁甩了甩手,没多加理会,他才懒得解释。
他朝前一步,那些人就咽着口水扶纪宇往后退一步。
场面倒是有些可笑。
刑子梁嗤笑了一声,纪宇自然挂不住脸面,低喝道:“一群怂货!”
接着,刑子梁往外看了一眼,他察觉到了店外有几道气息存在,远强于他。
他脑筋一转,瞬间就明白了,如果有假丹修士暗中保护池央等人,那自然也会有人在暗中保护纪宇。
小辈争斗犹可允,但若是真下死手想杀人,对方虽忌惮刑家,但也一定坐不住。
店外的几道气息并非全是暗中保护纪宇的人,恐怕也有池家的假丹修士在威慑对方。
刑子梁摆了摆手,朝纪宇道:“还不滚?”
“如果还想再断几根骨头,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
纪宇脸色难看,但又何尝不知道,刑子梁肯放过他,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得难以收拾。
他咳出一口血来,朝扶着他的人阴沉道:“走!”
那些人如释重负,连忙扶着他离开。
吴辰挑了挑眉,还想说话,被池央拦住,朝吴辰轻轻摇头。
纪宇捂着胸口,正要走出店门时,又回头道:“刑子梁,今天之辱,我记下了。”
他咧开嘴来,满口血迹,又开口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
“听说金山寺的了难盯上了你,你可要小心啊。”
刑子梁满脸无所谓,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而那两名高二的学生则是颤颤兢兢地站在原地,望着纪宇等人离开的身影,张了张嘴,又没敢说话。
刑子梁走了过去,拍了其中一人的脑袋,挑眉道:“还愣着干嘛?道歉啊!”
他自己倒是情绪恢复得极快,说完就坐回了位子上,又拿起了一只鸡腿啃起来。
池央几人则是神色复杂,心里想的只有五重山啊。
店内其余人缩回了脑袋,低声在议论着,店主望着砸断的假山欲哭无泪。
“损毁的东西都算在我们账单上。”
听见池央的话,店主总算没有当场心脏病发。
倒是吴辰不满了,骂咧道:“妈的,早知道让纪宇留下钱来,这假山可是被他撞烂的,关我们屁事!”
两个高二学生接连朝众人道歉,又专门和李尧安道歉。
刑子梁望向李尧安,见他微微点头,这才摆手让两人离开。
两人一路小跑离开,离门口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们绊了五、六次脚,差点跌倒。
刑子梁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要是打架肯定就属于凑人头那种。”
池央等人也都坐下,这时店主亲自送了外伤药过来,是池央吩咐的,李尧安的拳头青紫,血迹都干了。
“子梁,解释吧。”
几个人都望着他,没有丝毫余地。
刑子梁尴尬地笑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鸡腿。
“那天的事情我都说了,真没骗你们。”
蒋山激动道:“滚犊子,五天不到,你就拔起了五重山,你当我傻啊!”
几个人说话向来都是毫不客气,感情很深。
刑子梁真是无奈,总不能说自己可能是因为写书人的刺激而骤然拔高了修为吧?
写书人之事实在匪夷所思,他可不相信这群小伙伴能有自己这么好的心态,承受得了这种事。
“到时候要么是你们疯了,要么是你们觉得我疯了”他心中嘀咕道。
最后,他倒是想到了说辞,将一切推给了自己爷爷,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接受。
果然池央等人闻言皆是一脸释然的神色。
“纪宇临走时提到了难,话里隐含威胁之意。”池央皱眉道。
蒋山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纪宇有个堂弟自幼拜入金山寺,和我们同辈,说不定是这次北上的武僧之一!”
“难道金山寺弟子会和纪宇合谋?”臣琛思索道,“应该不太可能,但纪宇说不定会利用我们与金山寺的恩怨。”
“等金山寺的人来了,我们都要小心些。”
几人一番谈论,倒是渐渐忘了刚才的一段插曲,聊得愈发开心,最后还叫了酒,一直吃喝到了晚上。
等众人散伙时,还约好了过几天再去一趟徽春园吃鱼,到时候能叫上兔子就更好了。
只是这时欢笑的几人却不知道,这顿饭竟然让他们等了那么久。
月色下,独自一人的李尧安敛去了笑容。
路灯下,他愣愣地望着双手。
他极度痛恨自己的弱小。
一道身影就在这时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前。
那道身影高大如山,但更显眼的却是那一袭军装。
“李尧安,我看过你的档案。”
李尧安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一脸茫然。
“要么留在崖山,依附刑家,做一个真正的狗腿子。”
“要么和我走,用命去换,鱼跃成龙。”
那人说完便走,与李尧你擦肩而过。
李尧安转身,朝他喊道:“你,你是谁!”
没人回答他。
他神色迟疑,就在那人将离开他的视线前,他再度喊道:“要我去做什么?”
那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你没长眼吗?”
李尧安想起了那人一袭军装。
“从军!”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部分真相(上)
崖山市郊江畔。
曾几何时,这里亦是一片繁华地段,往里走些便是老城胡同的遗址。
半空中一辆红色超跑驶过,倏然悬停,落在了胡同遗址口。
“到了。”驾驶座上的女人开口说道,“你爷爷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见你,等会儿你自己进去,就是尽头那处老宅。”
说话的女人自然是刑子梁的母亲,而坐在副驾驶上的人也只有刑子梁了。
“啊?”刑子梁愣了一下,问道:“老妈,你不进去?”
张依琼将车子熄火,皱眉道:“妈在外面等你,你爷爷吩咐过了。”
刑子梁这才点了点头,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
“老妈,那我进去了。”
张依琼笑了笑,道:“嗯,去吧。”
刑子梁解开安全带,下车后朝四周往了往,身后不远处就是那条横跨几州地域的大江。
他深吸了口气,朝着胡同口走了进去。
一路上,他好奇地打量着两旁建筑,许多老宅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与当世浓郁的现代科技感格格不入。
实则他不知道,此处胡同遗址是政府刻意保留,不做修复。
他一眼便能望到尽头,那里也是一座老宅,墙壁虽然裂纹密布,但看起来干净许多。
张依琼站在车旁,望着刑子梁的背影,神色略微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刑子梁来到了尽头的老宅门口,先是竖耳听了听声,宅子里一片安静。
他呼出口气,走朝前抬手敲了三下大门。
一道疲惫的声音响起。
“推门进来罢。”
刑子梁知道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爷爷。
门被他轻轻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生机勃发的大树,艳如桃树,却充斥着浓郁灵元,是株异变的灵树。
这是老宅前院,却又与胡同遗址格格不入。
树下有张石桌,刑老爷子则坐在石凳上,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
石桌上放着茶壶,像是刚烧开了热水,茶水腾着热气,在翻涌。
“爷爷。”刑子梁恭敬道。
刑老爷子将另外一个茶杯里也倒上了茶水,道:“关门,坐吧。”
刑子梁依言而行,关上了大门后,坐在了刑老爷子对面。
“人生从何来,死往何处?”
刑老爷子将茶杯递了过去,同时开口问道。
刑子梁接过了茶杯,知道是在问自己,他沉吟了片刻,老实答道:“不知道。”
“那你从何来?”刑老爷子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刑子梁一怔,“我也糊涂了。”
刑老爷子淡然一笑,脸上褶皱都化开了。
“想听真相吗?”
刑子梁神色一正,更是郑重点头。
“我亦不知。”孰料,刑老爷子却是哑然失笑道。
“证道化神之日,可获悉宇宙洪荒部分真相,却依旧不足以解开谜底。”
“因为那时,泯灭人欲,岁月命运如书,宇宙洪荒书写故事,自身脱离其中的记载,便如同神话所言,脱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窥得岁月命运。”
他望着刑子梁问道:“你见过祂了吗?”
“谁?”实则刑子梁心中已有猜测,心脏跳得快了起来。
刑老爷子眯着眼,语气缓缓道:“命运的投影,岁月的化身”
刑子梁心里翻起了巨浪,他知道刑老爷子说得正是“写书人”!
只是,刑老爷子似乎不知道“写书人”这个称呼,而是将对方视为命运与岁月,或者说
“天道!”
刑老爷子神色难得慎重,沉甸甸吐出了这两个字,却正好与刑子梁心中想法不谋而合。
忽然,刑老爷子神色有些落寞。
“你是刑子梁吗?”
刑子梁一愣,他心里还是极为尊重老人的,或许也有两个爷爷真是一模一样的缘故。
“我是刑子梁。”他肯定地答道。
刑老爷子叹了口气,久久未出声,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过后,他才说道:“你是否奇怪,王相为何说与你二十六年不见?”
刑子梁瞪大了眼。
“因为他以为你是百年后的刑子梁。”
这次,刑子梁彻底懵逼。
“事情源于百年后,却发生在许多年前。”
“未来的刑子梁横渡岁月,回到了过去,甚至是仙祸元年。”
“他想要做的,是该改变岁月轨迹,历史长河的走向。”
“也就是他想重写出一个故事来。”
刑老爷子开始向他诉说一个漫长的故事。
“他横渡岁月,与许多人缔结了盟约,透露了一些未来之事,比如某座仙墓内的传承当如何得到,墓内奇花神树会在何时盛放。”
“我也不知道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明白,他要改变的不仅是自身的未来,更是要透过许多人命运轨迹的改变而重新塑造整个历史。”
刑老爷子在将一切缓缓道来。
“我也算欣慰,他能横渡岁月长河,那便说明我的孙儿有朝一日,修为必然通天彻地。”
刑子梁忍不住问道:“您见过未来的他吗?”
“没有见过。”刑老爷子答道,“他刻意避开了我,但我亦通过岁月望见了。”
“二十六年前,他横渡岁月,找上了王相,告知了崖山大墓的存在,与一株会在二十六年后盛放的奇花。”
“他需要王相夺下这座墓而改变些什么,故而才与王相也签下了盟约。”
刑子梁心头震惊万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故事,怎样的一个世界?
“那时候,他告诉了王相,二十六年后,墓内奇花盛放的那一天,他将横渡岁月,重生在年轻的自己身上。”
“他为何不敢见我,其中理由我也能猜到一二,比如他想夺舍自己而重生,就是怕我不允许。”
“所以王相才会惊讶于你不是他,这就说明,他重生于自己身上的计划失败了。”
刑子梁咂舌不已,这可怎么说才好,难道是叫“我疯起来,连自己都夺舍”吗?
他顿时想起了写书人说过的预言,“刑子梁独裁于世,被萧唐斩于剑下”,未来的刑子梁便是为了改变这个结果而回来的吗?
“可我却同样感到奇怪。”
“子梁的计划不知为何而失败,那如今的子梁就该是过去的他,我的孙儿。”
“你说自己也是刑子梁,可你却偏偏不是我的孙儿。”
………………………………
第一百二十章 部分真相(下)
面对刑老爷子的眼神,刑子梁一时间无言以答。
他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就是刑子梁,但他不能说,他是曾经的刑子梁。
就算一切都相同,他终究不是曾经的那个人。
刑老爷子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笑声中总有些萧瑟,连刑子梁也觉得就在这一刻,老人苍老了许多。
正如老人的心绪。
“你从何而来呢?”
当刑子梁再次听见这个问题时,陷入了沉默。
“我从一个没有仙人,难以修行的世界而来。”
“在那个世界,我依然是刑子梁,有着与这里一模一样的父母,与您。”
老人闻言,拿着茶杯的手僵了僵,神色中有些复杂。
“你如何而来?”
刑子梁笑了起来,答道:“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成了另一个自己。”
“哦?”老人也笑了,似有些好奇道:“在那样的世界,不曾修行的我又是什么样的?”
刑子梁看着眼前的老人,回忆起了记忆中的老人,笑意更重了。
“与现在的您一模一样,在那样的世界里,您习武,小时候老妈就说您是武痴。”
“老爸老妈去世后,我便跟着您习武,您还常夸我有天赋,这一学就是十余年,直到您也离世。”
老人眼含笑意,自然听出了刑子梁话语中的那丝怀念。
“那个世界的我已经走了啊。”他叹息了一声,又朝刑子梁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比他要乖多了”
刑子梁明白,老人口中的他是曾经的刑子梁。
纵然自己再好,可老人最记挂的只会是他吧?
“你说,他会不会到了你的世界?”
老人忽然开口问道,刑子梁明显一愣,这事情他还真没有想过。
没等他回答,老人又自嘲般笑道:“是我糊涂了。”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刑子梁笑道。
刑老爷子站起了身,望了刑子梁半晌。
“我知道你有很多困惑,但我替你解不了,我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我倒是觉得你能解开我的困惑。”
老人的目光轻抬,望向了远方。
“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刑子梁一愣,好像听出了什么。
“您,您要我离开?”
刑老爷子收回了目光,道:“我不是要赶你走,是你应该离开。”
“为什么?”刑子梁不解,或许也有不舍。
“有很多原因,但我也不否定,有我的原因。”
老人十分坦率,没有任何隐瞒。
“见到你,我总会想起子梁,徒增伤感。”
刑子梁心中黯然,他知道无论是爷爷,甚至是老妈,他们对自己的所有好,都基于自己成为了此生的刑子梁。
他不禁有些羡慕,心里在苦笑,同样是刑子梁,为何自己却输了他那么多。
“子梁的消失,或许是因为他逆溯岁月长河而被天道知晓,若是如此,天道抹除了他的存在,为了保持大循环,才引来了你。”
刑子梁瞳孔一缩,忽然想起了写书人曾经说过的话。
天道便是写书人,故事就是命运,岁月则是历史。
有人在做减求空,凭空得了自己,而天道做减求空,却得了萧唐。
但刑老爷子并不知晓这些,所以认为孙儿死于天道之手,天道为了填补命运缺失的一角,而让自己顶替了这个世界的刑子梁。
可他知道,这并不对,写书人无法执笔,即是命运已经脱离了天道的掌控!
就算曾经的刑子梁真是被天道抹除,可自己却绝非天道引来!
更大谜团,已经呈现在眼前了。
他很犹豫,不知道这些事能否告诉眼前的老人。
“除此之外,萧唐觉醒,成为了神族人,而现在,神族人也盯上了你。”
刑老爷子接着道,“我希望你能暂时消失在神族人的视线中,这则是为了你好。”
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