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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倾城:皇上,宠上身-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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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黑暗之后,静荷感觉自己手心里暖暖的,有股奇异的能量,从手心传入自己身体四肢百骸,就像往自己干涸的身体里,浇灌生命之水一般,让静荷从新感觉到一股升级。
朦胧中,一个高亢的男子凄厉喊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为何就是不肯嫁给我,难道我做错了吗?”
被这状若疯狂的男子惊醒,静荷睁开眼睛,眼前的一起仿佛炼狱一般,烟雾缭绕,浮尸遍地,饿殍遍野,静荷被人两个身穿甲胄的人架着,缓缓站起身来,朝高台之下望去,台阶下,半腰处,两个面熟的人,脖子里插着令牌,背对着自己跪着,发簪散乱,皇冠歪斜。
这两人正是刚才见到母后和皇上,他们身前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趴着躺着一具具尸体,残肢断臂,胸口插剑,背后刺刀,他们似乎在用性命来保护台上的两个人,他们的皇,然而,最终还是被无情的杀死,身体犹如破布一般,就那么堆积在地上,犹如令人嫌恶的垃圾。
一瞬间,苍凉,悲伤,痛苦,绝望等情绪袭上心头,泪水瞬间噙满眼眶,她悲哀的看着,看着母后和皇上对面站着的男人,那男人,俊美,淡漠,冷酷,绝决,不带有一丝人间情感,像个嗜血的猛兽。
张狂的笑,就这么仰头看着高台之上的静荷,笑的肆无忌惮,一只手抓住跪在他身旁的皇上的皇冠,狠狠的扯下来,而后摔在地上,狂肆的看着静荷眼中尽是阴冷的笑。
“你不是很喜欢卿华吗,不是很喜欢这个从贱人肚子里爬出来的贱货吗,还有你的父皇,你的母后,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在我的脚下,你为何不喜欢我!宁愿喜欢这个贱人?”
说罢,他狠狠一甩,一巴掌拍在皇后脸上,皇后被她拍倒在地,口不能言,血水从嘴角溢出,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艰难的呼吸。
“华疆,你这个畜生,朕白疼了你这么多年!你个畜生!呸!”皇上怒目瞪着华疆,愤怒道。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这阴毒的男人,一脚踢在脑袋上,顿时也踢倒在地,但他犹自缓缓直起身子来,口中唾液混合着血迹,嫌恶的吐在华疆明黄的衣服上。
“你这个老畜生!”这一口唾沫,华疆仿佛炸了一般,拳打脚踢的往皇上身上打去,脸上血肉横飞,瞬间皇上便没有了动静。
静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目眦欲裂,口中发出兽吼般的声音,却无奈如何都挣脱不开那架着自己的两个将士。
台阶之下,尸堆之中,一个熟悉的面庞映入静荷眼中,卿华,他还是那么的稚嫩,脸上尽是惊慌,却坚毅的看着台上的皇上皇后。
“卿华,卿华……”静荷求救,满腔的悲愤,满心的无助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她拼命的大喊。
“呵呵呵,懦夫,咱们的公主在喊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她还等着你救她呢!起来啊,你起来啊?站起来我瞧瞧,你不是自诩神童吗,我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救她!哈哈哈!”华疆一脸得意阴狠的指着跪在尸堆中的卿华,猖狂的笑。
卿华表情阴郁,眉头紧紧的皱着,他从旁边拾起一把剑,仿佛拐棍一般拄着,颤颤巍巍地缓缓站起来,膝下,一片血红,腿上狰狞的伤口,巨大的刀伤,将他腿上的衣服都切掉,血肉露在外面,距离如此远,静荷甚至能看到他膝盖之上,那森森白骨。
难怪他一直跪着,难怪他就这么忍受别人的讥讽,难怪他没有上来救自己,原来他竟然已经重伤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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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片段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片段
“卿华,你怎么样了……”泪水流的更加汹涌了,原本心中就有那浓烈的悲伤和绝望,此时看到卿华如此狼狈的模样,顿时心如刀割一般,片片碎裂。
“静儿,别哭!”一身红袍的卿华,身上绣着的是精美的祥云腾龙图案,原本是那么俊美萧逸,而如今却只能犹如破布一样在风中凌乱的飞,胸口几处刀伤又涌出血来,被大红的衣袍覆盖,他只做不见,挥剑,提气,往华疆的方向冲来。
“贼子受死!”短短四个字,携雷霆之势,犹如千军万马一般,汹涌而来。
华疆就这么双手环抱,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看戏一般,看着那咬牙奔来的卿华,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然而,就在,卿华的身子铺上台阶的那一刹那,几只利箭朝卿华的身上射来,箭箭刺入君卿华的背上,肩头,腿上,片刻之后,他便犹如一个刺猬一般,趴在地上,无力爬起。
“哈哈哈!”一声狂肆的笑声冲天而起,仿佛嘲笑着这世间的一切,华疆,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目眦欲裂的卿华,缓缓走下台阶,叫踩在卿华拿剑的手背上,使劲儿的踩着,放肆的蹂躏。
卿华一声不吭,眸光却已灰败,他抬头看着高台之上被人钳制的静荷,歉疚一笑,口中喃喃道:“是我连累了你,静荷!”
“混蛋,畜生,你不配叫她的名字,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我的妻子,是我华疆未来的皇帝,你?不过是个贱人,贱人……”华疆愤怒的踩着卿华的手,手已经被他踩的稀烂,血肉模糊,白骨森森,他又不解气,像个暴躁发狂的猩猩,丝毫没有人的形容。
“卿华……卿华……”高台之上,静荷撕心裂肺的叫着,终于,她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士兵的脚上,而后一把推开另一个士兵,发疯似的朝卿华身旁跑去,一身红裳,长长的衣摆,铺在阶梯之上,迤逦而下,将整片天空都倒映成一片血色。
“卿华!”静荷扑到卿华身旁,却被一旁的华疆一把拽住,心爱之人就在眼前,静荷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片大片的鲜血从他口中溢出,染红了这片台阶。
“从了我,我就放了他!”阴霾的眸子,犹如毒蛇一般盯着静荷关切看着卿华的凤眸,额头青筋爆凸,愤怒之下,华疆抡起巴掌,一巴掌拍在静荷左脸上。
“啊!”静荷啊的一声,被打到在地,有人娇弱的花朵一般,扑倒在地,她终于距离卿华又近了一步,头上重重的凤冠掉落,三千青丝,散乱落下,凄美如血天幽灵。
“卿华!你怎么样?”带着哭腔,静荷终于抓住卿华那只白骨森森的手,心疼的捧在手心里,心犹如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碎裂成粉,百般蹂躏。
“我没事儿,静荷,咱们的婚礼,我最终还是欠你一个拜堂礼,今生不能享受,来生我定给你十里红妆!好好活着……”气若游丝,说罢,再无任何气息。
“啊!”静荷悲声痛苦,青丝瞬间变白发,银白的发,血红的嫁妆,还有这烽烟残破的家国,一切都如同梦境。
“卿华,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你不能离开我的,你曾说过,绝对不让我等待,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如今你怎么早早就去了,在有几日,咱们就能大婚了!”
静荷犹如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双眸空洞,无神的看着卿华已经闭上的脸,眉头皱起,仿佛仍在为自己担心着。
“死了,哈哈哈死了更好,从今以后我看谁还敢跟我争女人!来人,将这乱臣贼子拖下去喂狼!”四周,皆是兵甲,众将士以华疆马首是瞻,一声令下,从者如云,三五个膀大腰圆的将士悲悯的看了静荷与君卿华一眼,将两人拉开,就这么拽着君卿华的双脚,仿佛脱死狗似的,拉了出去。
静荷双手拼命的撕扯,也只是无意中扯掉卿华几个杂乱的头发,她如获至宝,捧在手中,放在心口,心若死灰。
一只被鲜血染红的手,恍若鬼厉一般,抓住静荷的领口,就这样将静荷揪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别以为这个样子,给我笑,如若不然,我会将你所在意的人,一个一个蹂躏致死!”
对面是谁,静荷完全不清楚,笑,呵呵,如今的局面,她又如何能笑得出来。
“砰!”的一声,静荷被扔在地上,后脑磕在凸出的台阶之上,头痛欲裂,身体更是疼痛难忍,恍然间,她听到兵甲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到行刑的声音,恍然间,她看到皇上皇后被看头,血溅三尺,血滴洒在自己长长的大红喜袍之上,最终化为一片片黑点,斑驳且凄凉。
又恍然间,她看到众将士朝那个将他扔在地上的人,华疆,高呼皇上,山呼万岁,而她却已经没有了意识。
手心里暖洋洋的,那是卿华的发丝,一点点的往静荷手心里传递温暖,原本冰凉的血液,瞬间温暖起来,静荷又感觉到意识,身体有些僵硬,她却不敢睁开眼睛,她生怕看到惨烈的画面。
这一切,那么真实,就仿佛梦里梦见醒不来的梦,太真实的触感,声音,还有那苍凉的画面,都在一点点敲击着自己的心。
“卿华!”再次睁开眼睛,静荷的声音已经沙哑,却扔下意识的紧紧握住,手心里,是那块儿闪着诡异光芒的云英宝石,此时的颜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血红了。
脸上冰凉凉的,那是无意中流出来的泪水,她轻轻的擦拭干净,而后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体内聚集的内力越来越多,或许只差一点冲击。
看了看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夜已经神了,静荷长叹一口气,门外传来一阵笛声,这是君卿华的嫡子,君卿华经常吹起的调子,他果然就在自己身边,梦中那人……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在悠扬的笛声中,静荷缓缓闭上眼睛,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师父,小荷情况如何了?”良久之后,笛声停下,君卿华轻声问漂浮在他身旁的临仙君。
“上一世的记忆,怕是要觉醒了!定是不好的经历,不然她不会如此伤心欲死!我怎么听到她一遍遍呼喊你的名字,难道……”
“难道什么?”
“前世她跟你也有纠葛?”
听到师父的话,君卿华笑了笑,缓缓点点头道:“如此也好!”无论是怎样的纠葛,前世他总是在她身边的,如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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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又一世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又一世
临仙君挑了挑眉,不再说话,凝神感受屋内的气息变化。
修炼中完全没有时间观念,静荷只觉得自己不停的冲击升级的壁障,体内还有回生丹留下的药性,而且每次静荷感觉力竭的时候,手心内都会传来一股浑厚的能量,舒展自己的经脉,不停的扩宽,不停的治疗。
如此不知冲击了几个回合,升级的壁障终于有了一丝裂缝,静荷欣喜若狂,内心一片澄宁,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冲击。
就在她终于一鼓作气冲破最后的壁障之时,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虚脱了,浑身一震,体内所有的内力皆散与体外,但奇怪的是,虽然它们都环绕盘旋在自己身体之外,但却受自己指挥,于是,静荷忍痛调动体内所有的内力,它们竟然有一些不情愿,静荷一点点的收服他们。
屋内的气旋有规律的旋转着,如此大的动静,站在外面的君卿华早已感觉到,他紧张的关注这里面的一举一动个,因担心静荷扛不过,于是直接拿出玉笛,一遍一遍吹奏起来。
就在她一点点收服自己的内力之时,却感觉脑袋嗡嗡的疼,仿佛有什么东西拼命涌入脑海一般,静荷眉心之间光芒大盛。
拼命的控制自己的内力,她也再拒绝那些信息的进入,然而,她却完全阻挡不了,越是抵抗,头便越痛,越难以忍受,索性她放弃抵抗,而是全身心的收服自己的内力。
手心里的云英宝石,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一闪一闪的,随着静荷的运功而慢慢削弱,最后血色褪尽,表面的光滑退去, 只有下一朵轻若鸿毛的彼岸花。
静荷看到这朵彼岸花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这云英宝石,并不是什么稀有矿藏,而是传说中的云英未嫁之身,以血饲花而形成的神药,这花,会吸食人的灵魂,乃是从地狱之畔采来,人死去的灵魂而形成生成的彼岸花,再经过鲜血,封印自身光滑,变为血红石,因是云英未嫁之身,因此才有如此名字。
突然想起师父那疲惫的脸色,静荷终于知道师父为她做的是那么的让她无法报答。
原以为这只是传说,却没想到师父竟然真的能找到地狱之畔,而且弄来这种神药,这种在上古典籍里只有一笔记过的神药,甚至连名字都无人敢取,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身边,一时间,静荷感动莫名。
头越来越疼了,内功的旋涡中,只剩下一小部分还需要吸收,没有了云英宝石的帮忙,静荷收服内力的速度慢了很多,越来越无法抵挡脑中的阵阵轰鸣声。
“啊……”终于,在静荷收服最后一点内力之后,她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丹田里,出现一个涩然的圆球,那,应该是金丹吧,这是静荷最后的意识,而后便晕了过去。
脑海中不熟悉的片段,不认识的人,不知道的场景,来回撕扯,而后犹如走马灯似的在自己眼前回放。
这一刻,她就像是一个天外看客,她清楚的看到很多事情,没有人能看得到她,她看着那个也叫静荷的女子,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倾国倾城,她知道她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内心,却无法干涉她的行动。
原来之前她亲身感受的,便是她的上一世。
那一世,异世空间,她是公主,大华国唯一的公主,也是大华皇帝唯一的子嗣,大华皇帝之爱皇后一个,后宫三千人,却并无一人被宠幸,除了皇后,然皇后在生下静荷之后,大病一场,从此没有了怀孕的机会,因此,这么多年来,并没有给皇上添一子半女。
静荷小时候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她是皇上的独女,日后皇上退位,她就是女皇,可是皇上却给她选择了很多男子一起陪她长大,当作未来储君一样教养,为的就是以后辅助静荷,管理国家。
这些孩子中,有名动京华的君家几位公子,君成列,君景荣,君卿华,有华丞相家的华疆公子,还有几个重臣中适龄的公子,更有几位国公的孩子,如此二三十人,成为静荷的伴读,陪静荷读书,陪静荷玩耍,陪静荷学习治国之策。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竞争,华家是素有野心的,华疆更是野心勃勃之辈,小小年纪,骄傲自大,同行的人中,有一半都被华疆,打过,甚至给吓走了。
君卿华容貌俊秀,因为在君家并不得宠,因此行事总是小心翼翼地,读书认真,学习努力,就是这种特质,静荷被吸引,跟他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他们青梅竹马,她为他之命侍从,他也将她当作自己的公主,自己的君主来敬重,如此两人互生好感,日久生情。
几个孩子之中,君卿华或许身份不是最好的,且内功也不算最好的,但他聪明,好学,兵书国策,农商水利,他研究透彻,再加上身份不高,入赘皇家,也不会让那些家族之人心疼,身份不高有身份不高的好处。
皇上皇后明白静荷的心意,于是在静荷十六岁成年的时候,给静荷与君卿华完婚,奈何,华疆却联合他爹手下的将士,默默聚集与皇城中,借着大婚当日宫门打开,而举兵叛乱。
那日,她被华疆安插在宫中的内应擒住,父皇母后也被擒拿,一国之君的皇帝,母仪天下的皇后,以囚犯的方式,跪在金銮殿前,斩首。
她最爱的爱人,也被乱箭射死,死状惨烈,甚至她被撞晕之后,醒来,华疆已是新皇,她被冠皇后之名,当夜洞房花烛,她抵死不从,并用剪刀捅死了这个刚登基两天的皇帝,当夜,携帝印,登基为帝,将华家一脉,屠杀殆尽,无论男女,一个不留。
九族之内,杀无赦。
多少大族为此没落,大华国摇摇欲坠,静荷却毫不在乎,将这些一切做好之后,她亲手安葬了君卿华,然而,她却一声孤苦,用她终生所学,振兴大华,孤独终老,最终将皇位传给以贤德闻名的义子,这才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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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感谢师父
第一千零五十章 感谢师父
再次醒来,睁开眼睛,面前是君卿华那张坚毅的面孔,英俊的,温和的,对她来说宛若无所不能的天神一般的存在,他就就像很久之前一样,坐在床头等候着自己,守候这自己,是梦中的人复活,还是活在梦中,都已经不重要了。
“卿华,好像多年没有见到你,想你想了一辈子,今日又重新见到你,上天待我果然不薄。”静荷宛若乳燕投林一般,双手勾住君卿华的脖子,就这么牢牢的将君卿华搂住,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
“小荷?我在呢,为夫一直都在!”君卿华轻轻拍了拍静荷的肩膀,柔声安慰。
“呜呜呜,我好开心啊,睁开眼就能见到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经历刚刚的一场梦,如此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梦中的自己,半生的等待,一生的苦楚,不甘,众生的遗憾,都还在脑海中盘旋,如今抱着卿华,就仿佛做梦,前世今生,相互交叠,静荷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里。
“出息,不就想起前世的记忆了吗,有什么哭哭啼啼的,难道前世这小子对你不好?”见静荷如此反映,临仙君十分不屑的说道,并且指了指君卿华,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呃!师父您怎么在这里啊!”听到师父的声音,静荷一愣,而后擦了擦眼泪,不确定的看了看临仙君,有些不好意思。
这句话顿时将临仙君气得鼻子都歪了,愤愤的瞪着静荷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本君为你护法了三日,又守了你两天,你却视而不见,哎,目无尊长是不是说你这样的?”
“我竟然修炼了三日,睡了两日?”静荷哑然,五天没有吃饭,但是她为何一点都没有感觉饿,或者累啊,梦中自己的活动量也那么大,却感觉身体正处于最佳状态,一点都不疲惫。
“嗯,你能这么顺利的突破,多亏师父!”君卿华扶着静荷躺下,将一旁的靠枕全部放在静荷身后,让她靠着舒服些。
“谢谢师父,您给的彼岸花,很实用!徒儿感激不尽,铭记五内!”说着双手抱拳,就在床上深深鞠躬,眸中尽是感激。
“嗯!”临仙君淡然且高傲的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还有,多谢您将卿华教的这么好,给我了一个这么好的如意郎君,徒儿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就在众人以为静荷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这句经典台词的时候,静荷又是恭恭敬敬鞠躬道谢。
“嗯?”临仙君疑惑了,莫名奇妙的看了静荷一眼,竟然颇为认同的点点头,再次“嗯”了一声。
“小荷?”君卿华不明白了,一双漆黑的眸子,不解的看着静荷。
静荷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看着临仙君,恭敬道:“这辈子能成为您的徒弟,让徒儿明白了前尘往事,徒儿更是千言万语难以形容对您的感激,做牛做马无以为报,师父,日后您有什么吩咐,徒儿定然听从吩咐,您让往西,徒儿就绝不往东。”
说罢,静荷又是恭敬的深深一鞠躬,表情郑重,满脸感激。
“哦!”临仙君莫名其妙,对于静荷那句听从吩咐,很是满意,料想静荷今日说出这番话,定然与前世记忆有关,于是他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嗯!”了一声。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前世发生了什么吗?”临仙君很会把握机会,静荷刚做完保证,他便问了起来。
静荷一愣,而后有些害羞看了君卿华一眼,说道:“师父,我能不能先告诉卿华,然后再将给您听啊!”她红着脸,对于自己刚刚说的话,就想违背,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请求道。
“哼!随便!”而后,临仙君的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静荷吐了吐舌头,缩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道:“师父不会生气吧!”
“不会!”头上砖瓦有些晃动,他知道那是师父站在房顶偷听,于是淡然笑了笑,说道。
房顶上的临仙君却在心中腹诽了几下,将自己这个腹黑的徒弟狠狠的骂了一遍,而后开始凝神听静荷的讲述。
从夜里到天明,静荷依偎在君卿华怀中,最后,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静荷看着那耀眼的光线,死死的抱住君卿华的胳膊道:“我真的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上天对我真好,我还能在这里遇到你!真好!”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们前世竟然也是恋人,虽然不成正果,不过前世有约,今生必践,我说当初看到你第一眼,便会如此挂念,一见钟情便是如此吧!”
君卿华很是感慨,看着静荷那凄然的目光,他的心陡然跳动几下,恨前世的自己,如此无能,竟然保护不了静荷,更恨让静荷一个人承担如此重任,以至于思念劳累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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