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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倾城:皇上,宠上身-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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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樱兆由下呛谏!�
这墩子上,不知道结束过多少生命,这其中,会有多少无辜的血呢!
台子更上面的台阶上,搭着凉棚,一张桌案,一个凳子,一个肥头大耳的朝廷官员,只是那一身官服,鼓鼓囊囊的在无行嘲笑着其主人身上的肥肉。
“什么时辰了?”桌案前正襟危坐的章盈,看了看天空中那炙热的太阳,不由问道。
“还不到午时!”管家站在旁边,恭敬的回答!
“怎么还不到午时!”嘟囔了一句,章盈手指敲着桌案,一双小眼睛四处看了看四周都站着捕快衙役,几乎所有的兵力都用上了,只要阮家有人来,一定能一举擒获。
左等右等,前来观看的百姓很多,但却并没有任何骚动,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接近午时,章盈也慢慢失去了耐心。
“午时已到!”一个看着时间的狱卒,扬声说道。
“哦?既然如此,行刑!”章盈,拿起桌子上的令牌,甩手投像囚犯。
这囚犯,正是柴木的养父,柴林,他双眼空洞地看着菜市口拥挤的人群,天道不公,却并没有人来救他。
他谁都不怨,他父母死的早,全靠阮彭接济,一辈子没有娶的上老婆,机缘巧合收养了一个儿子,也算能帮他养老送终的时候,却遇到这种事,他倒希望阮彭不要来救他,反而搭上全家性命。
天道不公,他早就习惯了,只是还没有看着柴木结婚生子,心中难免有些失望罢了。
这些天,为了阮家的事情,他四处花钱托关系,然而却无可奈何,世间冷暖,这一辈子,他早就看厌了,自己的死,能换来表弟一家平安,值了。
刽子手举起砍头刀的瞬间,他喊出声来:“柴木,好好生活!”
“爹!”砍头刀落下的瞬间,人群中一个凄厉的喊声回应。
刽子手挥刀之势已定,根本不能几时收手,当然,他也没有准备收手,行刑前,章大人已经吩咐过了,就算有人来此投案,这人也必须死!
“当啷!”一声脆响,一个铜钱打击在砍头刀上,刀脱手而飞,刽子手的双臂也别震得 微微发麻,而后震惊的看着嵌入地面五寸且不停的发出悲鸣的砍头刀。
章盈等人心中一喜,而后又是一惊,衙役们迅速锁定柴木的位置,拨开人群,缓缓将柴木围在中间。
柴木身旁,一个瘦弱的身影,一身黑衣,背上背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大刀,苍白的脸颊竟是无比熟悉,纤白的手指微微收起,就是这只手,用铜钱将砍刀打落。
噗通一声,章盈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好有桌子阻挡,勉强没有出丑,只是,他竟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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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知州谢琼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知州谢琼
“快将大人扶起来!”师爷第一个发现老爷如此窘境,忙招呼身旁的衙役,几个人将章盈扶起来,而后问道:“大人,您没事儿吧!”
“他,他怎么来了!”目光死死的盯着雪龙苍白的脸,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阮家,阮家身边什么时候有如此高手护卫!
“谁?大人,您认识柴木身边的护卫吗?”顺着大人的目光,师爷看到被包围的人中,那个怪异的背刀少年,从始至终,师爷尚未见到过雪龙的容貌,因此对于能将大人吓成这样的人,心中着实好奇。
雪龙察觉到章盈的目光,远远看去,嘴角瞬间勾起一抹令章盈胆颤心惊的弧度,那笑容,在章盈眼中,似鬼魅一般,令他从内心到身体恐惧的颤栗。
只一眼,章盈又是浑身一颤,全身酸软,差点又跪下去。
“他便是假扮新娘的人!抓,抓住他,将他给本官碎尸万段!”章盈深呼吸一口气,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师爷了然,挥手大喝道:“所有衙役听令,将这两个匪人擒下!”
“是!”众衙役领命,唰唰唰的拔刀声,响彻整个菜市口,刀刃皆对着柴木和雪龙。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柴木冲向斩台之上的囚犯:“爹,爹,孩儿来救你了!”
“傻孩子,谁让你来的,回去,快回去,这位壮士,我无所谓,求你救救柴木,将他带走吧!”柴林满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爹,没事儿的,有贵人帮我们,不会有事的,咱们谁都不会有事的!”柴木将柴林拉起来,声音平静的说道,语气中满是笃定。
“贵人?”柴林将目光移向雪龙,只见雪龙单手挥舞大刀,竟没有人能靠近他们三尺之内。
“嗯!”点点头,柴木双眸亮晶晶的充满希望。
“大家一起上,一定要将这几个匪人抓住,为民除害!”衙役首领大叫一声,直接冲了上来,然而他却并不是雪龙一合之将,只一挥刀,便将他打飞了出去。
雪龙是最善战斗的,其实,打群架并不是他最擅长的,他最擅长的是暗杀,但自从现身帝都之后,总是打群架,这让他总结了不少经验出来。
一柄大刀,人人都无法靠近他身边三尺之内,就连柴林父子,都被他保护的丝毫不露,面前的敌人,一**的被他打飞,又一**的涌上来,没完没了,但他并没有下杀手,不过是打掉他们的兵器,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些小伤口而已。
主子说了,不能肆意杀人!
就在地上满是哀嚎的衙役,却没有人能伤雪龙三人分毫的时候,一阵敲锣声响起,慢慢靠近。
“这……是开道鸣锣的声音!”师爷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惊,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朝廷命官坐轿行路的时候,都会有衙役鸣锣开道,只是不知是谁会挑选这个时间来。
片刻之后,一顶并不算豪华的官轿,在一群蓝衣侍卫的陪同下,缓缓来到菜市场,而后在菜市口门前停下。
“蔚州知州谢琼谢大人!”眸子顿时瞪得老大,师爷忙惊叫出声,看了看同样一脸震惊的章大人,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章盈忙挣开衙役的搀扶,大声道:“停下,都停下来!”随即小跑着走下监斩台,一身肥肉如同大山一般,挪动到官轿旁边。
“下官章盈,见过谢大人!不知大人来此所为何事?”骄子刚刚停下,章盈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骄帘缓缓掀开,年过半百,一身官服的蔚州知州谢琼走下骄来,双手背在身后,扫视了一眼现场,双眼微眯。
“章大人,这是……”
“呵呵,回禀知州大人,今日下官监斩一个通匪之人,这两人竟然劫法场,目无王法,胆大包天,下官正在擒拿匪徒!”章大人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是吗?”缓缓朝斩台走去,随即目光在停在雪龙身上,谢琼微微一愣,而后拱拱手道:“见过龙统领,不知那位大人可还好?”
“好!”雪龙不善言辞,只淡淡点头,说了一声好!
如此一幕,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章盈退后几步,声音颤抖的问道:“知州大人,你……你们认识?他是……”脖子僵硬的转向雪龙。
他不敢想象,如此一个年轻人,竟然能让知州大人如此恭敬,要知道知州大人乃是正四品,在所有知州中,他的官衔是最高的,连他都如此恭敬,难道孔天并不是什么丞相的表弟,而是丞相本人?
“呵呵,他是谁我不能说,只是昨天收到一些证据和正人,事关章大人,老夫也不得不前来,这里的事情可否暂时停下?”四处扫了扫,谢琼将目光投向监斩台上,而后微微一笑,说道。
“可是他救的这两人乃是私通土匪的犯人,若不将他们抓住,怕会遗祸无穷啊!”章盈死鸭子嘴硬,心中惶惶,却扔心有侥幸。
“既然这样,那便在这里开设公堂吧!本官要在这里审案!龙统领,下官就地审案,是非曲直,下官一定给他们一个公道,不知可否先停手?”
“嗯!”点点头,收起长刀,继续背在背上,看起来粗苯的刀柄上,没有沾染一丝鲜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谢大人,这事情牵扯到土匪,且犯人已经招供,确认无疑,下官认为,无需再审!”章盈,忙恭敬躬身,想要阻止。
刚才被打斗赶走的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回来,翘首以盼的看着台上的变动。
形势逆转,很显然,现在是雪龙占尽优势,被知州大人称为统领,且知州大人自称下官,说明雪龙的官职至少在知州大人之上,也就是三品以上,三品跟章盈叔父一样。
而雪龙的主人呢,确信无疑,是比章盈叔父官阶高,今日事情不好了结,麻烦大了。
“章大人,你是在质疑本官还是别有隐情,现在说出来,兴许我还能为你求情!”
“呵呵,哪里有什么隐情,大人真会说笑。”干笑两声,脸上的肥肉随之晃动。
谢琼甚是的目光看着他,而后缓缓说道:“希望如此!”而后吩咐人搬来桌子和惊堂木等,开始审案。
………………………………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粗糙的证据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粗糙的证据
谢琼带来的属下们很快便将桌案等摆放好,柴林和柴木父子俩跪在桌案前,等候审讯,至于雪龙,他今天的任务只是确保柴木的安全。
“大人,桌案已经摆好,请!”一身蓝色衙役服装的中年男子,朝谢琼拱拱手,恭敬说道。
“好!章大人,你也一起来吧!”谢琼捋了捋嘴角的两撇胡子,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
“大人请,下官在旁观看就行!”章大人浑身打了个激灵,目光朝师爷看去,一个简单的眼色,师爷了然,暗中退下。
桌案后,只有一把椅子,根本就没有给章大人留位子,一侧还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放着笔墨纸砚,这是师爷的专属位置,但凡审案,必须有师爷记录审案者的一言一行,这是规矩。
谢琼落座之后,目光微扫,随即惊异一声道:“章大人,师爷呢?本官匆忙前来,并没有携带师爷,可否请你的师爷过来!”
“那是自然!你,去把师爷叫来!”章大人随手一指,指着一个衙役说道。
“是!”衙役拱拱手,很快将师爷带来。
“章大人,你的师爷很有意思!”了然一笑,而后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开堂!
“威……武……”两旁十来个捕快高声喊道,威严的声音,让在场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顿时停止下来,瞪大眸子看着监斩台上的一切。
“将犯人提上来!”威武声音落下,谢琼再次一敲惊堂木,直奔主题。
章盈一愣,心中有些好笑,人犯就在现场,原本可以免去这一程序,奈何谢大人似乎从未曾坐过堂,这才多此一举,想要提醒,却怕伤了谢大人的面子,肩头抖动,低头顺目,看着自己已经被肚子挡住的脚尖。
然而下一秒,当他看到脚边走来的一群人之后,他惊讶的浑身颤抖,满脸怔然。
原来谢琼所说的犯人,并不是柴林和柴木两父子,而是阮家一家五口。
阮彭携妻,女儿,两个年幼的儿子,一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从人群中缓缓走来,而后跪下行礼。
“参见大人,大人请您为草民做主啊!”刚跪下,阮彭便悲声哭求道。
“台下犯人可是阮彭一家,柴林,柴木?”
“正是草民!”
“听说你们勾结土匪?可有此事?”谢琼挑眉,看着台下跪着的几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不由心中恻然。
“绝无此事,我们没有勾结土匪,我们祖辈生活在蔚县,平日里很少出城,根本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土匪啊!请大人明察,我们是被冤枉的啊!”阮彭当即回答,说道这里,他摸了摸怀中的宣旨。
“嗯,让我看看,十天之前,你在哪里?”谢琼看着桌面上那摆放整齐的证据,打开,看到一个决定性的证据,于是问道。
“十日之前,草民在蔚县东南林家,为林家掌勺做流水宴!”想了想,阮彭阮老汉说道。
“可有人证?”挑眉,谢琼诧异问道,他知道,阮家是被冤枉的,但,冤枉他的人,做的假证据,至少也要用心些,十日之前,如此大的日子,自然有见过阮彭的,那么这证据,也太粗糙了。
“当时去东南林家的人很多,有章大人,柳席柳老爷,还有很多乡绅士族,父老乡亲都亲眼见过草民,草民一家都在林家做饭帮忙,也就是那时,章大人看上了我家幸娘,幸娘不从,他竟强取豪夺,强抢民女,还请大人给草民做主啊!”
一切的其因都是因为当日的那一次抛头露面,林家乃是蔚县乡绅,朋友甚多,当时又是林家嫡长子娶妻,因此来的客人非常多,忙不过来,幸娘这才帮忙,却没想到碰到了章盈这色胚。
从那日开始,第二天章盈便上门提亲,可是章盈的嘴脸,蔚县之人无所不知,且女儿与柴木已有婚约,不日便要成婚,因此,阮家并没有答应,谁知,当天下午,他们便被抓了起来。
起初,幸娘也跟阮家一家呆在牢中,直到成婚那天,幸娘才被放了出去,被媒婆等人收拾一番,直接让在花轿中,恰巧遇到静荷等人。
短短十日,章盈便利用手中权力,毁了一个家,可憎可恶。
“哦?章大人,那日你可曾见了阮家之人?”谢琼点头,而后问道。
“是,但那天一天的时间,下官只匆匆见了一面,且并未注意!”章盈点点头,回答,当日的事情,很多人看到,他自然不敢说慌,事情来的太突然,很多事情已经来不及准备,他只能如实回答。
“草民当日也见到阮家一家!”章盈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缓缓走来,来人正是柳席,他在暗中待命许久。
“原来是柳席柳家主!柳家主确定十日之前,见过阮家?”诧异与柳席来的如此之快,谢琼微微一愣。
“草民确信无疑,当日章大人出现调戏这位姑娘,李乡绅,刘乡绅还有很多朋友都亲眼所见,大人可上门传唤,一问便知!”柳席摇了摇折扇,淡然自若的说道。
“杨彪!你去查问一下!”谢琼招招手,朝身旁的一个衙役道。
“属下领命!”杨彪行礼,而后离开。
章盈面如土色,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柳席,谁给他的胆子,竟然敢公然违背他。
“既然十日之前,阮家一家都在林家,那么这证据上所说的有人在凤霞山见到阮彭与凤霞山楼咯密谈的事情便不成立,从凤霞山到林家,步行需要两天,快马也要半天的时间,别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通匪!”
随手看了看那几张证据,微微摇头,这里面的证据,人证物证残缺不全,唯一的决定性证人,却是个飘忽不定的猎户,根本无从传唤。
再看柴林的证据,竟然是因为他养子长年生活在阮家,牵连之罪,如此牵强,且通匪如此大罪过,章盈却并没有上报给他,或者上呈刑部,直接行刑,只如此一项,便能让章盈罢官免职。
“可是大人,或许是那猎户记错了时间,就算不是十日前,也可能是再之前的事情,那猎户跟阮家又没有仇,不会无缘无故假货他们的!还请大人明察!”章盈想了想,狡辩道。
“呵呵,或许吧,章大人,你可知三天前,凤霞山的山匪已经被招安了吗?”谢琼放下手中的证据,声音平静的缓缓说道。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无罪,反告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无罪,反告
“招安?”章盈一时间目瞪口呆,招安这么大的事情,他却并不知道。
“是的,已经被招安,皇上亲自下的旨,免除凤霞山所有山匪的罪,且封凤霞山原大当家为凤霞县知县,将山寨人遣散之后,即刻上任!”
“什么?”章盈愣住了,一个山匪,竟然转眼之间,便成了他的同僚,而且跟自己官位相同的知县,“那么,如此一来……”
“你想的没错,如此一来,就算阮家勾结山匪,圣旨已下,往事一笔勾销,此时他们也是寻常百姓了!”
“那……”
“章盈,本官是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给你个台阶下,阮家一家通匪证据不足,本就无罪,至于这证据,本官也不想追究,现在本官宣布阮家和柴家之人无罪释放,你可有异议?”目光凌厉的看着章盈,谢琼表情凝重。
“下官不敢,听凭大人裁决!”章盈低下头,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说的,伪造证据虽然是师爷伪造的,但细究起来,他也有不察之罪,既然谢大人愿意放他一码,他自然也不会硬着头皮砰钉子。
“好,那本官宣布,阮家,柴家无罪释放,所有财产原数奉还!”惊堂木一拍,谢琼宣布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监斩台下众人几人,纷纷磕头,柴林更是喜出望外,顿有死里逃生之感。
“好!好!”阮家,柴家磕头谢恩之时,菜市口看热闹的众人在柳席的带领下,发出阵阵拍掌叫好声,一阵阵不绝于耳。
“嗯,好好好,你们都下去吧,散了散了!”微微一笑,谢琼朝阮老汉和气说道,抬手做了个请起的手势。
“大人,草民上有冤情要申,请大人为我做主啊!”阮老汉并没有起身,阮家之人依旧跪着,阮老汉将怀中的宣旨拿出来,双手拖起,恭敬呈上。
“这是……”谢琼一愣,他今日来,只是为阮家平反,并没想到阮老还要告状。
“这是草民求孔公子帮草民写的状子,请大人,为草民做主,惩治这个强抢民女的贪官!”
“你这个贱民,本官什么时候强抢民女!”章盈气得肺都炸了,强抢民女,阮幸娘他现在都没有碰到一根指头,当晚娶来的人,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绝世高手,想到这里,他就满肚子的气愤和委屈,他抢的是个男的,这一条,根本就是污蔑。
阮老不说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谢琼,双手使劲儿的将手中的宣旨往前送。
谢琼回过神来之后,无奈摇摇头,看来阮家是一定要将章盈拉下台来,或者说,是阮家身后之人。
衙役接过状纸,递给谢琼,谢琼接过,而后缓缓打开,在看到上面字迹的时候,他双手一抖,差点将宣纸扯碎。
“这……”这竟是皇上的笔迹,蝇头小楷,工工整整的写着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还有皇上的随身印章。
这若不是状纸,单单这个印章,便完全可以当作圣旨来用,谢琼看完,不由皱眉,堂堂一国之君的皇帝,不在金銮殿里呆着,却跑来给百姓写状纸,真是堕落。
“孔天?”最后的落款,谢琼不由一愣。
“是的,是孔天孔公子,从帝都来的!”阮彭忙回答,十分恭敬。
“好,这状子,本官接了!”无奈点点头,十分怜悯的看了一眼章盈,谢琼说道,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当今皇帝还不自知。
双眼突然瞪得老大,章盈慌忙靠近两步,目光朝状纸瞄去,而后问道:“谢大人知道孔天,你们认识?”
孔天的身份,很是神秘,他没有任何头绪,而派去帝都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此时对孔天的身份,十分好奇。
点点头,谢琼道:“认识!”
短短两个字,便如同一记重锤一般,击打在章盈胸口,认识,孔天竟然还与谢大人认识,谢大人先前便是帝都的朝堂官员,曾经在太学教过前太子读书,前太子倒台之后,他也跟着被贬了出来,原本的三品大员,变成现在的四品,但他在帝都,认识的可都是赫赫有名之辈。
如此推算,这孔天定然是有身份的人,说不定真的是孔廉生。
“大人,虽然孔公子,乃是孔家的贵人,但他并不是我们蔚县的百姓,且两天前才来到蔚县,不明情况,不能代写状纸!”
“章盈,你可知他并非寻常人!”
“就算他是丞相,也不能越权插手我蔚县的事情!”将话挑明了,章盈心中不服,就算他是丞相,也不能随意插手蔚州的事情。
“哦?原来这蔚县,竟是你章盈的!”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从高空传来,随即,一眨眼间,一袭白衣,玉带金冠,瞬间出现在人群中间。
雪龙听到声音,连忙靠近,恭敬站在君卿华身后,一白一黑,淡淡而立,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霸气且凌厉。
他,竟然是孔天的人,那么那个折磨自己的人,竟是孔天派来的,可恶,章盈捂紧拳头,面色铁青。
“空大人,下官是蔚县知县,虽然官职与您相比,略显卑微,但也是蔚县的一方父母官,这蔚县,自然在下官的管辖之内,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蔚县并不是我的,乃是皇上的!”
桌案之后,谢琼见到来人,缓缓站起身来,前走两步,恭敬行礼道:“参见……”
伸手打断谢琼的话,君卿华淡淡说道:“不必多礼,这蔚州是老师的蔚州,这案子,我并不想查收,只愿您秉公办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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