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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兵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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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来了?”还是项宁率先打破了这长久的平静。
“我来找你。”女孩的声音依旧很轻。
“你就不怕你的未婚夫吃醋。”项宁的话语有些酸味,女孩的面纱早已经取下,娇美的脸庞不再被隐藏,项宁却有些不敢看,他怕抑制不住自己去抱住那张脸的主人,因为那张脸庞对于他来说,已经刻骨铭心。
“他不配做我的未婚夫。你可知道,月牙湖西边的伏兵是谁率领的?又为何会迟迟不出现。”女孩的声音中带着对自己未婚夫的不屑。
“难道真的是他。”项宁对于沈雨彤的话似乎不出所料一般,他不是个笨人,云沧那日在帐中的话让他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因此这些日子他明察暗访,得出了上述的那番真相。
“你知道了?”女孩的话中有些错愕。
“原来真的是他。”项宁转回身来,看着沈雨彤,他的话中有了一丝了然,他忽然有些激动,“请告诉我真相,所有的一切。”
“那天,项炎哥哥和季将军派出伏兵,他自告奋勇率领那支部队。后来我们发出信号,那几个校尉想要率军赶来,可是他一直阻挠伏兵的出发,导致伏兵迟迟不到。一直到战斗结束,他才带着部队姗姗来迟,更是谎言遇到神秘部队的阻击作借口。”沈雨彤将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果然,我本以为他只是对我不满,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顾大局,导致如此多的将士牺牲。”项宁一字一句的说着,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显然已经真的愤怒了。
酒壶碎裂,战马长嘶,项宁已经跨上了战马。
“你,你要去哪?”沈雨彤从没有见过项宁如此的愤怒,因此显得有些担心。
“回城,将士们不能白白的牺牲,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声音传来,却是渐渐的远去。
沈雨彤复杂的看着远去的身影,这个男人究竟在想要做什么。忽然,想起项炎那双冰冷的眼神,冰雪聪明的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骑上了拴在远处的战马,急急往城中赶去。
作者有话说
晚上有事,因此今天提前发了一章,可能只有这一更了,不过明天恢复正常,另外求下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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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不配姓项
碎叶军镇是大楚在西域的重镇,是大楚条支都护府的治所,地位十分重要。碎叶城仿照长安城所建,条支大都护府便位于北城,大厅之内,条支大都护沈芝正在设宴款待经历了长途跋涉的世家子弟们。
项越此刻正舒适的趺坐着,边饮者杯中酒,边微眯着眼睛观赏着歌舞表演。这些天来的长途跋涉确是让他叫苦连天,尤其是为了赶路而走的碎叶道的艰险让他想起来就后怕,若不是母亲的强硬,从小养尊处优的项越还真的不想去那钦察项城历练。
高居正首的大都护沈芝望着坐没坐相,两只眼睛还不时在亭中舞姬的身上时不时瞄两眼的项越。眉宇令人无法察觉的微微皱了一下,这小子摆明了就是一纨绔,想到这里免不得为自己的侄女哀叹了一番,自己的父亲一生精明,唯一糊涂的便是同意了让沈雨彤与太子的这个三儿子定下这门亲。雨彤嫁给这小子,会幸福吗?沈芝在心中不免要打上一个疑问号。
项越可不管沈芝怎么想,他现在正是抓紧时间享受着这难得舒适的时光。直到他所讨厌的人出现,他的心情都一直很好。
“宁安,你来了,快坐吧。”坐在右边上首的项炎见到项宁走了进来,急忙招呼着他坐在自己身边来。
项宁知道今日沈芝会宴请世家子弟和负责护送的将领,他不是个喜欢应酬的人,加之心事重重,因此便借故推辞了。如今得知真相,应证了自己心中盘桓十数日的想法。在愤怒之下直直的走了进来,本想当场发火,但一进大堂之内,发现在坐的多是世家子弟和护军将领,更有条支大都护这样的重将在坐,项炎又是一个劲的招呼,便也不好当场发火。只好走过去向在坐诸人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便坐在了项炎身边,接过侍女递过的酒杯,并不看堂内的歌舞,一个劲的喝着酒。
沈芝望着走进来之后沉默的项宁,却是暗自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他是征战过多年的武将,自然能感觉到项宁身上淡淡的杀气和不动如山的冷静,再加上听到了项宁在月牙湖之战中的事迹和谋划。这个孩子曾经木讷寡言,沈芝也曾为亡故的故人感到惋惜,他当然不会知道此项宁已非彼项宁,这个项宁已经是现代人穿越只是继承原来肉身记忆。沈芝看到如今项宁已经成长起来,隐隐有一代名将的气质,身为长辈的他倍感欣慰。
沈芝极为欣慰,当下朗声说道:“宁安,可还记得我么?”
项宁闻言抬头,努力的搜索着脑子中的记忆,良久方才疑惑的问道:“您,您可是沈世叔。”在脑中那个身体原先的记忆中,这个威仪的将领乃是父亲的知己好友,更是沈雨彤的亲叔叔。
沈芝闻言爽朗的哈哈大笑,“好孩子,多年不见,你已经长大了。月牙湖一战率领三百楚军抵挡三千余沙匪半夜之久,火烧沙匪,杀伐果断。好好,真是虎父无犬子。我听建宁王说,诛灭沙匪的整个计划都是你提出来的,是不是?”
“是。”项宁面对帝国重将,自然是非常尊重。
“好,初生牛犊,此子如今便已是如此了得,将来必成大器。”
“不错,昔日宁王英雄了得,为帝国名将,今日宁王府后继有人。”
……
大厅之内不但坐着世家子弟和护军将领,在坐的更有条支都护府的许多将领,他们也听说了一个多月前发生的战事,虽然规模不大,楚军面对的也只是沙匪,但能以三百人阻挡十数倍于己的沙匪大半夜,更是消灭千余沙匪,也已经是不同凡响。如今听说眼前的这个沉静少年便是这次战争的实际策划者和三百将士的指挥者,皆是纷纷赞赏不绝。
这些大楚军中的宿将各个都是天之骄子,从军征伐多年,只有真正有本事的人,才能让他们服气和佩服。
项宁并没有因为厅内众将的赞赏而表现出过多的得意,只是极为平淡的面对厅内的人们拱手道:“小侄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具体的指挥还是项炎哥哥和季将军,因此不敢居功。”
项越的脸色从项宁进来便极不好看,一直用极不友善的眼神盯着项宁,不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一定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一丝恐惧和心虚这种只有做了亏心事情的人才有的眼色。
不过,对项宁的恨意还是占了大部分,对于厅中众人对于项宁的赞不绝口,项越感觉到极为的嫉妒和不爽。因而,在厅中欢乐有好的气氛中,响起了项越古怪嘲讽的声音:“虚伪。”
这一声破坏了厅中的气氛,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只是碍于项越皇孙的身份,因此才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而项宁的城府比起项越来自然深不可测,何况他并不想在今日这种场合中发作,因此只是不以为意的向众人示意后坐下,静静的喝着酒,时而与项炎谈笑几句。
然而,这世上有些人就是如此,你不说话他便认为你怕了他,因而会更加变本加厉,项越显然忘记了上次一箭射落盔缨的教训,因此更加得寸进尺的道:“有些人提出了个什么白痴计划,白白的用将士的性命换取自己的名声,还有脸在此洋洋自得,假意虚伪,真是不知羞耻。”
项宁的脸色在这一刻已经有些变得阴郁,却依旧苦苦的压抑着,他实在不想因为一人而破坏饮宴。一边的项炎却是紧皱眉头,沉声想要喝止住自己的弟弟:“住口,阿越,你喝醉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然而,项越在长安乖张纨绔惯了,除了惧怕皇帝和父亲之外,依照自己的身份是天王老子都不怕,哪会因为这个二哥的一句话而乖乖回屋藉此机会下台。项越依然是满脸讽刺的望着项宁,他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项宁,更因为沈雨彤最近逐渐的不理自己而归罪于项宁。项越并不理会项炎,而是继续言语尖刻的说道:“项宁,我有说错么,对付一个区区盗匪而已,你却提出这个一个狗屁不通的计划,让二百余名将士白白牺牲,你说,你是不是白痴。你就是一个贱种,你根本就不配姓项。”
如果说刚刚项宁还能忍受的话,那么此时他便再也无法忍耐,而是完全爆发。却见他怒气陇上双颊,一拳击在了面前的长几上,哗啦一声,长几从中断裂,却是吓了周围的人一跳。伸手阻止了正要开口的项炎,将目光缓缓的转向了项越,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项越恐怕已经死了千百回。
“将士白白战死,究竟是谁的错。”项宁狠狠地瞪视着项越,继续质问道:“我来问你,你可是月牙湖西边那支伏兵的指挥者。”
“是又如何?我是项家的人,难道连指挥一支小部队的资格都没有么。”项越被项宁的目光瞪得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依然硬着头皮反问道。
“那好,我军发出信号,你为何迟迟不来,又为何直到战斗结束方才缓缓行军回来。”项宁语气渐渐森冷。
“那,那是因为我们遇到了神秘骑军的阻截,本王率领部队拼死血战突围驰援你们,后来,后来听说战事已经结束,本王体恤将士,方才吩咐将士缓缓行进。”项越虽被项宁森冷的语气和可怖的表情吓得有些脸色苍白,但却依然在瞬间想到了这个早就打了多时腹稿,非常合合理的解释。
“哦,是么?那支伏兵事先并无人知道,而且区区数百人,目标极小,偷偷从树林中潜入发动突袭,怎会被人所发觉。既然你说经过血战,那为何你的部队毫无伤亡。你以为你所做的事情无人知道么,将士白白牺牲,完全是拜你所赐。项越,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想不到你竟然把私人恩怨带到大局之内。”项越厉声喝道。
此时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变色,他们都或是参加了战斗,或是通过军报对战斗的过程了解过,自然知道驿站守军因为两支伏兵的迟迟不来而损失惨重,前几日方才举行过军悼式将二百余将士的遗骨葬入将陵。如今竟是听闻有这么一出,自然脸色大变,在大楚军中,若是有如此故意不驰援的事情发生,这是决对不能饶恕的,必然是军法从事。
项炎的脸色终于变得十分难看,大声喝问道:“阿越,你真的这么做了?你可知道后果是多么严重。”
“不错,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将士的性命,让数百将士在背后突袭数千沙匪,他这样做,明明是用将士的命去邀功。我项越自然没有那么傻去丢掉性命,再说我只是驰援不及时,我带着军队完好无损的赶回了驿站。”项越却是更加的心慌,说话结结巴巴,有些语无伦次。
“混账,阿越你怎么能这么混账。”项炎是真的怒了,他恨铁不成钢的望着项越,斯文谦逊如他也忍不住咆哮起来。
“项越,你贪生怕死,抛弃战友,侮辱了羽皇的荣耀,侮辱了大楚军人的荣耀,你不配姓项。”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一把尖刀,扎在项越充满了愤怒的肩膀。
“住口,贱种,都是你,都是你……”项越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斜向了自己的堂弟。
“闭嘴。”一声大喝声响起,却是建宁王项炎,停息良久,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更如同雷鸣,“阿越,你已经不配再成为大楚的军人了,钦察你还是不要去了。明日我会派人押送你回长安,此事我会禀告皇爷爷和父王,请他们裁处。现在,你给我滚回房间去。”
这一刻,项炎显出了他哥哥的威势,语气虽然平静,却是不容置疑。之后,拱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芝抱拳道:“大都护,不知对此事可有异议。”
“王爷处置得宜,便按照王爷的意思办吧。”沈芝起身抱拳回礼,按照规定,他身为大都护,这件事应由他来处理,但项炎既然已经开口,并且处置尚属得宜,项越又是太子之子,因此沈芝并没有插言。
一直冷眼旁观整件事的沈芝忽然想到自己侄女与他的对话,虽是不忍,但依然沉声恭敬说道:“王爷。”
“大都护还有何事?”
“发生了此事,我想三王子与本帅侄女的亲事已经不适合了,我想是否……”沈芝缓缓道。
“此事我会禀告父王,我想父王会亲自到征西王府退婚。”项炎一字一句的说完,再不多言,转身离开,自有侍卫驾着已经如一滩烂泥一般的项越离去。
项宁沉默的望着被架着离去的项越,久久不语,他知道,他与项越的仇恨是越来越深了。不过项越的命运已经注定,做了这样的事情,虽然身为皇族子弟,不会被军法从事,但依旧逃不过重责和失宠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今天白天有事,因此只有一更了。希望大家还是支持下小易这个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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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里海之滨,战神大殿
不欢而散的酒宴之后,不数日世家子弟的队伍便离开了碎叶军镇,一路继续沿着丝绸之路而行,晓行夜宿数月,已是到了里海之滨。
当感受到里海上的风的时候,这一路紧绷的心情也得到了舒缓。自大楚一路西征,击败超级大国大食,于天方城设置天方都护府,连通了钦察之后,两大大楚最为辽阔的都护府广阔的疆域已经将里海包围,使里海成为大楚的内陆之湖。
项宁和项炎并肩驰马,却是相顾无言。这些日子来,项越的事件虽然已经过了数月了,两人都没有提起。项宁虽然始终都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但是却知道亲手处置自己的弟弟,项炎的心情始终不会好受。
沉思良久,项宁最终还是决定自己来打破这个沉默。“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我应该私下和你商量下的。”
“不,你没有做错,他做错了事情,就该受罚,因为我们姓项,我们是霸王的子孙,大楚军人的荣誉不容破坏。”项炎斩钉截铁的说着。
“可是……”
“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少年老成的建宁王舒了口气,感受着春日里海之滨和熙的微风,似乎是让这微风吹去自己心中的阴霾。项炎的脸上很快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丝笑容,“我们很快就到阿克劳了,之后我们就能沿着乌拉尔河行进,很快就可以到钦察大草原了,那里就是我们羽族人的家了。”
在六百年前,最初到达钦察的都是项氏族人和项羽的旧部二十余万,他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休养生息,可他们始终无法忘记霸王的仇恨,因此便称自己为羽族人。后羽族人在草原上逐渐强盛,最终统一了广袤的钦察草原,羽族这个名字便逐渐传扬开来。后羽族骑兵虽然攻入中州,但皇族和世家都未曾忘却这个称号,在内心中依然称呼自己为羽族人。
项宁再不多言,只是缓缓的转头望向了东北方,那里就是钦察草原的所在,项宁也很想见见那神圣无比的项城。而且,项宁这些天来常常做到同一个梦,梦到一座神秘的殿宇,他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召唤着自己,越接近钦察草原,这种感觉也更加的强烈。而且,不知为何,项宁的心中便已是确认,那座神秘的殿宇似乎真的存在,而且就在自己一行人要去的那片大草原之内。
梦境依然在继续,当数日之后队伍沿着乌拉尔河溯流而上到达钦察大草原的边缘一座废弃的石堡之内。
当项宁从梦境中醒来,他的思路依然十分清晰,梦境中的点点滴滴竟然记得十分清楚。这次的梦似乎有些不同,更加的详细。回想着梦中那座似乎处在迷蒙之中古朴庞大的殿宇,自己想要靠近看得清楚些,可无论怎么努力眼前却依然是雾蒙蒙的一片。当梦中眼前的一切豁然清晰,项宁只来得及看到一块巨大的匾额,匾额上书写着“战神”这两个恢宏大气的古篆体。不知为何,梦做到这里,便莫名其妙的断了,项宁也就醒了过来。
正当项宁努力回忆着梦境的内容,想要多想出一些细节的时候,一个悠然的声音在军帐内响起:“臭小子。”
多年的军事生涯让项宁的反应速度异常的快速,如同豹子一般迅速窜出,抽出了枕头底下的匕首。这些动作于瞬息之间完成,已是极快,可不待项宁做出后续的反应,眼前却是出现了一只脚来,那只脚以项宁难以闪避的速度一脚踹中目标,将他踹回了床上原来的位置。
“混蛋小子,对师父动手动脚,你这孽障是要欺师灭祖不成。”声音悠然诙谐,项宁已经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那个为老不尊的便宜师父又是谁。
项宁不禁有些无语,自己这个师父还真是没有那老学究式的师父样子,要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不就是突如其来的给你来上这么一下,要不是在行程中,这个师父数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深夜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指点武功,项宁还真不会知道自己这个师父竟然是一路跟着自己。
“要不是你这老头子鬼鬼祟祟,老子至于如此激动么,妈的,等老子把功夫练好了,管你是什么师父,先把这些脚的仇报了再说。”项宁心下虽然暗自腹诽,但表面上却是要装作十分恭敬的样子。
“师父,您又来指点徒儿武功了么?”项宁满怀着希望的说道,这个师父每次前来都会指点项宁武功,因此在峰的指点下和项宁自身勤修不坠之下,这些日子他的易筋经进步神速。
“不是。为师有要事要去做,因此今日之后便会离开。”峰的话却是彻底熄灭了项宁满腔的热情,身为军人的他,在修习易筋经的过程中体会过他的好处,项宁对于这些武学之道已是十分的痴迷。
“那师父这次来?”项宁虽然失望,但想起这男子每次来都是让自己的武功大有裨益,今次应该不止是告个别那么简单。
“就知道你小子不会甘心。诺,给你吧。”不得不说,峰虽然∠徒弟不是那么的够格,但却是个极为慷慨的师父。竟是十分干脆的扔了两本东西过来。
还没等项宁缓过神来,峰却已经准备继续当起甩手师父来了。“好了,该教给你的都教了,为师也该走了。”
“师父,等一等。”项宁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个梦,想到自己这个师父的神通广大,或许能为他解答疑惑。
“什么事?”依旧是一身白袍的峰转过身来,望着项宁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舍。
“师父,你听过战神殿这个地方么?”项宁缓缓的说道。
“哦,自然听过。”
“那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不知道,那个地方只有你能找到,也只有你能进去。”峰的嘴角现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命运终究是找上了这个孩子。
“额,只有我能去,为什么?”峰的回答让项宁的疑问却是变得越来越多。
峰并没有解释,而是转过身拍了拍项宁的肩膀,“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好了,徒儿,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我相见即为有缘,传你心法也算是缘分,你有自己地路走,我却更喜欢无拘无束。易筋经在乎悟性,在乎天分,在乎勤奋。乖徒弟你三点皆备,只要假以时日,当能大成。你易筋经一通,万法皆通,招式不过是细枝末节。世事险恶,天下难以久安,只希望你日后就算手握重权,也能见素抱朴,造福于人,保持你的本心,已是我最大地欣慰。”
他说的诚心诚意,说完后转身要走,项宁急急叫着,“师父,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师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师父教我武功,徒儿无以为报,请授徒儿一拜。”说罢,竟是激动的不能言,俯下身去磕了三个响头。
峰并没有阻止,已是背过身去,长叹一声:“也罢,师徒一场,为师交给你的东西你好好琢磨,一切靠你自己去悟。”
项宁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将自己扶了起来,抬头一看,已再不见白袍男子的身影。不禁轻叹一声,忽然想起了峰给自己的东西,方才低下头看看是何物。刚刚看了一眼却是让他不禁大叫了一声:“操,不是这么邪门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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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神功长生诀
项宁看着手中的两本册子,却见第一本册子竟然是一本兵书,封面之上《昆仑兵法》四字苍劲有力,更是透出了隐隐的霸道。
作为来自现代社会的有文化的军人,兵书一向是项宁最为爱不释手的东西,只不过一直以来,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是以《六韬》《三略》《孙子兵法》等为兵家必读之书,无可否认,这些兵书确实是兵家宝典,涵盖甚广,若是精通,活用沙场,自能有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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