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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之一赌倾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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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在怀里,她仿佛手里抱着的是一大快晶莹剔透的玻璃种翡翠,无数人争前恐后地举着支票抢着向她购买……
  终于,该她解石了。
  柳琳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赌石毛料放到了解石机上。
  解石工人一看这块毛料,很小心地选择了用砂轮沿着窗口擦开。
  “听说没?这块石头四十八万啊!”
  “啊?四十八万?这么贵啊,这万一……”
  柳琳正喜滋滋地等着解出翡翠来呢,猛地听到背后有人说了这么一句丧气话,登时两眼如刀,转回头狠狠地剜了那人一眼,把那个人的后半句话堵在了喉咙里。
  沙沙沙……
  砂轮打磨石层的声音虽然比解石的声音稍好一些,却仍旧让人烦躁。不过,此时停在柳琳耳朵里,这个噪音简直成了仙音,无比悦耳动听。
  解石工人擦了十来分钟,停下砂轮,用清水洗净了擦面,抬头很兴奋地看了柳琳一眼:“不错,继续看涨啊!”
  柳琳一听大喜,立刻扑了上去,趴在石头刚刚擦开的地方仔细观察起来。深沉的墨绿,仿佛冻玉一般,她还装模作样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强光手电,打在擦面上往里看。光线透入良好,在强光下,玉肉呈现出一种非常纯正均匀的绿色。
  “我看着很像帝王绿,若是玻璃种帝王绿,一个戒面都要几百万呢!”解石工人兴奋地叨叨着,满脸笑容,仿佛一天的劳累都消散了。
  “嗯,嗯,承你吉言,不管是不是帝王绿,等解出翡翠来,我都不会让你白忙乎的。”柳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些,只是,满心的狂喜,早已经如海涛般把她淹没,想矜持都把不住,还是露出了一脸得意的笑。
  “好嘞!”解石工人得了她的承诺,也是一脸的笑,快活地答应一声,将毛料挪到切石刀下,沿着露出的窗口,开始切第一刀。
  嗞嗞的解石声响起来,周围围观和等待解石的人们,刚才也听到了解石工和柳琳的对话,有早都听说了这块赌石价格高达四十八万,一时,也没人顾上再干别的,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解石机上毛料。
  这块毛料体积并不大,不过五六公斤的样子。又是沿着擦开的窗口小心翼翼地切开,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听得咔嚓一声,解石刀落空的声音传来,大部分人知道马上就能看到这块天价赌石毛料中究竟含了什么宝贝,更加屏气敛息地注视着解石工的动作。
  解石工人将解石刀从毛料中提起来,关掉开关,这才用一个钎子将那块仍旧依附在赌石上的石皮撬开,揭了下来。
  露出的切面虽然还糊着一层泥水,但已能隐隐约约看到里边隐隐透出一丝绿色来,登时有人喊:“有绿!”
  柳琳被这一声喊惊了一跳,抬起头,却没有丝毫怒意,还对这喊话的方向笑了笑,随即又低下了头。
  解石工人手脚麻利地拿起旁边的软管,打开开关,清水哗哗地流在切面上,很快就将切面上的泥水冲洗干净。
  解石工人是从窗口的方向开始冲洗的,很快就有人大喊起来:“大涨啊!”
  随着这一声大吼,周围的人都想挤过来亲眼看看,什么样的大涨,引得如此大的骚动,靠的近的又有人喊着:“祖母绿?”
  那个解石工人满脸兴奋,拿着水管的手都激动地有些微微的颤抖了,听到这句话,仍旧抬起头来,纠正道:“帝王绿,这是比祖母绿更高一层的帝王绿!”
  “啊!怎么啦,这是怎么啦?”解石工人的话音未落,盯着切面的柳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这一声如静夜枭鸣,让周围的人都是一惊,浑身一冷的同时,众人也将目光再次看向赌石的切面。
  那个解石工人虽然回头教训人,手中的水管却仍旧冲洗着切面,在他自己也没看到的时候,那切面上的美丽高贵的绿色就像一个梦境,还没等你将它抓住,已而消逝。
  就见切面上,只有靠近擦开部分的地方,有一抹绿意,往里不过一公分,就明显地变成了白花花的石头。
  “垮,垮啦?”解石工人的手哆嗦着,手中的水管垂下来,水流了他半身,浸湿了裤子鞋子,他也毫无察觉。
  柳琳如疯魔了一般,也不管地上的泥水污浊了,趴在那块石头上,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解石的工人也倍受打击,这可是极品帝王绿啊,如此难得的翡翠在他的手中都能解垮,今后,他解石的工作是不是就要做到头了?虽然这里背井离乡,但工资高待遇好,比在广东的收入多了好几倍,他是真舍不得这份工作啊。
  过了好一会儿,解石工人才醒过神来,伸手将柳琳拉起来,嗫嚅道:“你先别伤心……”
  “我不伤心?我能不伤心吗?那可是我卖房子卖车的的钱呐!”柳琳气怒攻心,哪里还管面对的是谁,登时朝着解石工人呵斥起来。
  解石工人一边抬着手抵挡着气势汹汹的柳琳,一边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女士,你别急,这块石头才起了第一刀,说不定另一边有翡翠呢,更何况,这帝王绿只要一点儿,就足能卖几百万呢……”
  “哦?你说的是真的?”柳琳宛如溺水之人一下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收了脸上的死灰之色,再一次浮上一层笑意,抓着解石工人的手殷切道,“那就快点儿切另一边看看。”
  解石工人连连躲避着柳林的手,努力地点点头,再一次站到解石机后,调整了一下赌石毛料的角度,切下了第二刀。
  第二刀与第一刀的方向相背,若是这一刀能够切出翡翠,那就证明,这块翡翠是没有跨,若是依旧没有,这块接近五十万高价的翡翠赌石只怕就凶多吉少了。
  有了刚才的变故,见又一刀切下来,众人忙屏息静气地等待着。
  喀喇,一声!
  柳琳不等解石工人行动,立刻抓着水管向着石料冲过去。解石工人被她甩了一身水,看着满脸狰狞几欲疯狂的女人,解石工人也有些恼了。不过,转念想想,他在广东平洲时,见过比这更疯狂的人也多了,哪一年没有人因为赌垮破产,跳楼的,跳河的,跳崖的……
  一刀穷一刀复一刀穿麻布,赌石本来玩的就是一个心跳,玩不起,把自己的根基都赔进去,最后落得个自杀下场,虽然可悲,却并不可怜。
  柳琳不等解石工人动作,一手拿着水管,一手伸过去,就要用指甲去撬贴在毛料上的石皮,解石工人一看急忙提醒:“不要用手!”
  很可惜,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见柳琳留的齐整整染着丹蔻的指甲齐根而断,登时血如泉涌。染红了半片赌石。
  “来,还是我来吧!”解石工人这一下子,连客气都没了,本来好好一块翡翠要赌垮就够倒霉的了,这个女人愣是冲上来,弄了个血光之灾……呸,还真是够倒霉的!
  不知道解石很忌讳的嘛?!
  柳琳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手指鲜血淋漓着,却丝毫不予理会,只直愣愣地瞪着解石工人拿起钎子将那层薄薄的石皮揭开,切面已经被柳琳刚才拿水管冲的差不多了,石皮一揭开,切面登时露了出来。
  “啊,怎么会这样……”不等别人反应过来,柳琳已经瘫倒在地,两只手还扒着那块再一次露出惨白切面的石头,目光呆滞道,“怎么会这样……”
  那解石工人虽然有些不忍,但看得多了,再看周围围着许多人,让这个女人在这里呆久了,只怕赌垮的消息传开,会影响了寻宝园的生意,如此一想,也就顾不得可怜了,有些不耐地问道:“这位,你这块石头还解不解?不解,就请让让,后边还有许多人等着解石呢。”
  柳琳神情恍惚着,似乎根本没听到解石工人说了什么,直到解石工人再一次说了一遍,这才茫茫然地爬起来,浑身泥水血水淋漓的,一双眼睛却发着幽暗明灭的光芒,仿佛暗夜中的鬼火,冰冷恕�
  “解,从中间切开。”
  解石工人也不和她废话,听她如此说,立刻摆正赌石,又是一刀切下去。很快,石头就被拦腰切成了两半。因为两边重量相当,没用撬杆,一切透,石头就自动裂成了两半分离开来。
  解石工人手脚麻利地扯过水管,将切面冲干净。
  “唉……”集体一声叹息,又垮了。
  看来这一次,这个女人的四十八万算是打了水漂了。
  解石工人看了眼切面,将那块带着一小片翡翠的拿过来,手起刀落,很快一次薄的不到半公分的翡翠切了下来,不过,翻转过来,里面却仍旧是石层,可想而知,那片翡翠若非石层的支持,只怕根本切不成片,也就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喏,这位女士,这是你的翡翠,拿好了!”解石工人将那片连着石皮的翡翠塞进柳琳的手中,将几块废石也都扫到一旁的垃圾箱里,抬头喊道:“下一个!”
  柳琳抵押了房子汽车,又东拼西凑地借了八万块钱,原指望着,能够一日暴富,扬眉吐气,过上高品质的生活,却没想到,鸡飞蛋打,美梦成空。
  她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一路走,游客们骇异于这个浑身泥水血水的样子,纷纷主动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如行尸走肉一般,她不知怎么走出了寻宝园,也不知自己怎么又走到了当年自己结婚住过的小楼前,当年,自己的母亲罹患癌症,缠绵病榻三年多,是她的丈夫每日如亲生儿子般伺候在床前,喂食喂药,打扫清理……
  再后来,他们有了女儿,每日看着女儿一点点长大,整个小房子里都充满了希望和欢笑……
  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呢?
  是她从一名普通的乡村教师调入县一小吗?还是,看到身边那些年轻的同事们,出行有车,穿着有名牌而生出的不平衡之心?还是,终于在自己的努力和前夫的姑姑帮助下,成功考入政府机关,成了一名编外公务员?近距离地感受到权利能够带来的种种方便和利益之后?
  不知过了多久,柳琳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稚嫩声音,“妈妈?”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那声熟悉的呼唤,就像一个惊雷打在头顶。让她倏然清醒过来。
  她已经没有了工作,如今,房子车子和很少的一点儿积蓄都没了,还欠了八万元的债务,她还怎么养孩子?她还怎么有脸再见到女儿?
  心思急转,柳琳根本不敢回应女儿的呼唤,急转身,匆匆地跑走了。
  “爸爸,那不是妈妈吗?妈妈怎么不理我?”女儿很伤心地抬眼问爸爸,眼圈儿红红的,含着一包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男人默默地搂着女儿,没有做声。那个狼狈的背影,他怎么会不认得,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活泼聪明的女孩儿了……
  柳琳不知跑了多久,也完全没有方向感,不知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周围到处是人,到处是车,到处川流不息让人紧迫窒息。
  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跑不动了,她狠狠地跌在地上。
  麻木的精神和身体,因为突然而至的剧烈疼痛而苏醒。仅仅只是摔了一跤,她的全身骨骼似乎都被摔碎了,痛得她浑身抽搐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曾经的野心,曾经的痴梦,都像过眼云烟一般,不复存在。她现在痛的恨不得立刻死去,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抽搐,哪还有一点儿尊严?更别提优雅、美丽、高贵、雍容……她连想一想的精力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走到她的近前,笑嘻嘻地揪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脸看了看,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仅存的一丝丝的意识,觉得这个人也就这样走了,却没想到,这个人走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再一次揪住她的头发,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痛楚渐渐地散去,她再一次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抬头看身边完全陌生的情景,完全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但她却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这里也不是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博城。
  不过,没等她想太多,那个给她吃了什么东西的人,就凑了过来,四五个神情狰狞的男人,浑身脏兮兮的,比犀利哥还要不如。
  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睛,无一例外地,都露出了一种她很熟悉的眼神--那是兽欲爆发眼睛。
  她想要逃离,她不要陪这些肮脏的男人睡觉。但是,她刚刚跑了没几步,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头发,拖倒在地,随后,她就再也没能起来,被人拽着头发,直接拖到了一个高架路下的流浪者聚集区里,在肮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纸板和棉絮上,她被七个流浪汉整整地折腾了一晚,到了最后,她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阳光了,结果,她还是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她因为拒绝亲吻,被一个男人生生地将舌头咬掉了。因为开始不够配合,她的胸部和下面,被用烟蒂烫了无数个疤……
  最初,她还想着逃离,但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再一次光临,这一次,还是一个男人给她吃了一点儿东西,止住了疼痛。
  再后来,她知道了,那个男人给她吃的是毒品。世界上效果最好的镇痛药。她再想要逃跑,却已经不能够了,阴魂不散的剧痛如跗骨之蛆,为了镇疼,她又染上了毒瘾……
  她记不清自己来到这个桥洞多久了,似乎过了许多年,又似乎只是一两天。
  每次她从被折腾的昏迷中醒过来,望着灰色的立交桥底,她总会想,自己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究竟是为什么呢?现在回想起和丈夫女儿在一起的生活,简直犹如天堂,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还不满足?为什么,一次次委身与那些满嘴酒臭的男人,只为了换一个虚无缥缈的谎言?
  这一天,就在她又一次被那些流浪汉们轮番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大群人,警察、城管、卫生……
  几束强光灯柱下,一个浑身伤痕赤身裸体的女人躺在桥洞里。那些流浪汉们早已经闻风而逃,只有她仿佛一个肮脏的垃圾,被丢在这里。她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甚至没有力气并拢上自己的双腿,她保持着一种很诡异的姿势,那样僵硬地坦呈在一大群人眼前,丑陋而肮脏……
  她听到有人低声咒骂着,有不屑地又带着某种兴奋地目光扫过来,然后,她看到医生跑过来,有一个医生拿着一手电筒看了看她的眼睛,弹了弹鼻息,然后回头对那些人,摇了摇头。
  那些人又呼啦啦走了,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突兀。她听到人群中有一个人说了声:“通知殡仪馆处理掉!”
  殡仪馆,我已经死了么?
  发出这个无声的叹息后,柳琳,这个人再也不复存在了。
  ·········
  四十八万块钱打了水漂的事儿,在寻宝园连个水花都没激起,就被人们汹涌澎湃的寻宝热情给淹没了。
  只不过,从那日起,寻宝园的赌石摊子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天价的赌石毛料。最最高档的赌石,也不过万把块钱,对于现在的社会经济水平来说,一万块钱已经不足以造成太大的伤害了。
  周晨在十月五日晚上回了北京。
  走进四合院,这个只买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因为有了父母,有了杨阳和周晖,就有了家的归属感。
  六日,周晨带着一家人去香山看红叶。
  七日,一家人则去逛了琉璃厂和大栅栏,晚上去前门全聚德吃了正宗的北京烤鸭。
  八日,杨阳开学了,周晖也要去上幼儿园了。
  周晨正要去北大找孟教授,打不通孟教授的电话,然后拨通了陈教授的电话,才知道,孟教授主持的实验室储物室被盗了,丢失了五十多件文物,其中三十多件都是国家一级特级文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孟教授受不了打击,病倒了,如今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周晨蓦地想起了那件长形的带着浓烈杀气的法宝,心下一紧,立刻放出春儿去调查。
  随后,她开着车直奔医院,出了胡同,上了祈年大街,周晨才想起一件事,摸出电话拨了慕容暮怕搿�
  “周晨,你回来了?”慕容纳舸础�
  “嗯,回来了。”每次听到慕容纳簦蓟崛萌烁械桨残模艹看鹩σ簧缓笪实溃氨贝蟊坏恋氖拢闾盗寺穑俊�
  电话那端稍稍沉默了一瞬,随即慕容溃骸拔抑馈!�
  “我正要去医院看望孟教授。你有时间么?”她本想问问有没有失窃文物的线索,但话到嘴边,改成了完全不同的一句。
  “周晨,我现在不在北京。孟教授病情比较严重,估计现在还不能探望,你先去看一眼,等我回去,再陪你去探望。”慕容纳舸矗跃珊推绞币谎挥惺裁床煌艹康男睦锶瓷凉凰渴洹�
  是为了这个仿佛随时回头总能看到他站在身后,时间久了,就成了一种习惯。当习惯养成很久之后,突然有一天,她再次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周晨笑着将自己心中这个虚妄的念头抛掉,很爽快地说道:“好,那我先去看一下,你回来,我们再联系吧!”
  道过再见,挂断电话,周晨的车已经来到了医院。她将车开进停车场,伸手从空间里取了一盆淡雅的素心兰,抱在怀里,走进医院的内科病房楼。
  “孟教授是情绪突然激动导致的心肌梗塞,已经抢救过来,但生命体征还很微弱,暂时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周晨先去护士站询问了孟教授的病情,这才走到重症监护室外,隔着玻璃,看着房中那个躺在床上,浑身接满了线路的老人,白发皓首,垂垂老矣。
  就是这个老人,一个月前,还笑呵呵地坐在她的花圃里喝茶聊天,还偷偷地带着一点儿孩童的顽皮向她透露陈教授的秘密。
  “你是来探望孟教授的么?”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周晨转回头,看到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医生站在她的背后。正以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是的,我刚刚听说孟教授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他。”
  这个医生白色隔离衣上挂着医院的胸牌,刘承玉,内科主任医师。教授。
  她不知道这位刘主任为何会这样问她,难道来看孟教授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吗?
  刘承玉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点点头,目光一转,看到了周晨手中抱着的兰花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沉静下来,看着周晨道:“孟教授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探望。你这盆兰花,暂时也不能放进病房。”
  “哦,那刘教授能帮个忙,帮孟教授先养着这盆兰花吗?”周晨这句话一出口,就看到刘承玉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被疑惑代替,于是紧接着道,“我只是想,兰花拜托您帮着照看一下,等孟教授身体适合了,可以尽快给他送过去。是不是我太冒昧了?”
  说到最后,周晨好像才想起自己的冒昧,问出那句话后,不禁有些赧然了。
  刘承玉微微一笑:“无妨无妨,我也与孟教授相熟,我替他照顾几天兰花,也是应该的。”
  ------题外话------
  呼,终于把这个祸害除掉了……
  不要怪我残忍,实在是自作自受,可悲,却不可怜!


第一百三十二章 贵买黄杨木
  周晨借着一盆兰花的媒介,又问了几句孟教授的病情,向刘承玉告辞离开。
  出了医院,周晨就去京城的几个大型商场。赵明锐和南云都曾经说过,要她把珠宝公司开几家连锁店,她当然也明白,越是高档的奢侈品,城市等级不同,消费能力也不同。岛城虽然不错,但消费环境却是与京城没法比的。
  这一圈儿转下来,周晨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个计划。
  岛城东部所谓的高档品商场,一件衣服几千上万就让人觉得高的不可思议了,但京城高档商圈里,这样的专柜、专卖店却满眼皆是,动辄十几万几十万的名表、箱包、珠宝店,也是比比皆是,既然碧游珠宝要走高端路线,显然京城的环境更有利于碧游珠宝的发展。
  转了几家商场的珠宝专柜,也看了几家珠宝金店,周晨信心倍增。鉴于这几年翡翠玉石的走俏,几乎每一家珠宝金店中,都有翡翠专柜,玉石相对的倒显得差了一些,那些专营玉石的店铺,也多在琉璃厂潘家园这些古玩街的附近。
  自己的碧游珠宝,翡翠、玉石都是顶尖儿的,还有雪晴那个南海的亲戚,珍珠珊瑚也不会缺,再有空间里那些几百年的紫檀、沉香、柚木……东西都是好东西,只是这样一来,店铺的选址就显得比较重要了。太接近现代化商圈,自己这个不行,若是简单地放到琉璃厂潘家园,又只能做些古意的东西……
  不过,转念,周晨就把这个问题丢开了,公司里有南云,还有一大批策划人员,这种事情,他们更加专业,她提出这个提议,让他们做出几个规划来,到时候斟酌选用就好了。
  把这件事放下,周晨中午回四合院吃了饭,就再次出了门,这一次,她去的是那些经营高档红木家具的商城。一看那些按公斤卖的所谓红木家具,还有那些仅仅贴了一层柚木皮的实木家具,价格却高的令人咋舌,心下大定。
  心里盘算着,就开始考虑今后的发展问题。如此匆匆几日很快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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