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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之一赌倾城-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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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了,南云听了,具体怎么做,还要看他自己。
周晨很无奈的闭了嘴。
回到京城,南云将周晨送回四合院,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周晨也没留他吃饭,看着南云的黑色奥迪在胡同口调了头,慢慢驶上祈年大街,尾灯闪动着,汇入了来来往往的车流中。
当晚,周晨以为南云回了南家,或者南云在京城也应该有自己的房产,就像慕容坎筒恢挂淮Α�
第二天,南云清清爽爽地出现在她面前,她也没有再问。
上了车,南云开口道:“我找了几处商铺,我们一起去看看。”
周晨虽然一直筹备把碧游珠宝开到京里来,也曾经在大街上乱逛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哪里有合适的铺面转让租售,没想到南云昨天刚刚回来,今天却已经有了好几个目标。据周晨对南云的了解,这几个铺面的位置条件应该都不错。
瞬间的惊讶之后,周晨也就释然了。南云的能力本来就很强,他在京城的朋友圈子也不可小觑,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店面,也就可能了。
周晨斜了南云一眼,笑道:“行啊你,挺厉害!”
眼波飞转中,南云心头不禁一跳,随即咧嘴笑得阳光灿烂道:“那是,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你以后会知道的。”
不知怎的,南云这句话听在周晨耳朵里,竟凭空带了一丝暧昧。周晨滞了滞,笑着摇摇头:“没见过你这样儿的,说你胖就带喘了。”
南云却正在倒车,却并没有注意到周晨神色瞬间的异常,笑着介绍道:“我一共找了三处,两处是独立的店面,位置和面积都不错。另一处是在琉璃厂附近,是一栋独立的小楼,上下三层后边还有一个跨院。若是不另设工厂的话,这一处比较合适。”
周晨听着南云说的头头是道,不由地点了点头。
偌大的京城,经营珠宝玉器的店铺恐怕有上千家,资本比较大的也至少有上百家,这还不算各大卖场中的珠宝专柜。京城人口众多,经济繁华,是个很大的蛋糕不错,但想要在这么多同行中争夺属于自己的一份,难度也可想而知。
而要抢夺自己的市场,店铺的选址、布置,以及今后的产品和经营,不但要好,还要有自己的特色。店铺的选址,则是一切的基础,只有有了一个好的店铺,才能谈及其他。
因为周晨的四合院离着琉璃厂近,两人先去看了琉璃厂带院子的独栋小楼。这所房子并不在琉璃厂古玩街上,属于琉璃厂的外围,虽然没有琉璃厂那边的熙来攘往,客流也不算少,而且两旁多以经营古玩、字画的店铺居多,环境倒是不错。不过,周晨还是有些顾忌,这边什么东西都与古玩沾点儿边儿,新鲜样式的东西在这边恐怕不合适。
房子原来就是一家玉石店,因为店老板被人下了套儿,骗走了六百多万,这才不得以转让店铺。
房子的布局结构虽然不大,却也精致。周晨看过之后,并没有立即表态。
从这里离开,周晨和南云又去看了另外两个店面。
选了东单商业街上的一家上下两层,面积六百多平米的店铺,当即就拍板签了合同。南云立刻联系装修事宜。
·······
琉璃厂,振寰阁。
“掌柜的,您来啦。”正在打扫卫生的伙计小城子一看到薛景良拄着拐杖进门,立刻笑着迎上去,扶住薛景良,送他上楼。
“嗯。”薛景良一边答应着上了楼,抬眼看到二楼那几件紫檀木的家具,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没来拿?”
小城子愣了愣,顺着薛景良的目光看到那几件紫檀家具,立刻道:“是啊,当初要的那么急,害的掌柜的您连续熬了十几宿才做出来,他们倒好,搁这里都有一个多月了,却不见人影了。”
小城子一边推过薛景良的轮椅,扶薛景良坐上去,一边嘟哝着:“前儿、昨儿,都有客人开高价要,若是他们再不来,咱们干脆给他卖了……”
“住口!”一声厉喝打断了小城子的喋喋不休。他有些惶然地抬头看过去,就见薛景良正目光冷厉地瞪着他,登时有些慌神。
“掌柜的,您别生气,我就是随口说说……”薛景良虽然平时为人严谨,对店里的伙计却很和蔼,还从没发过这么大脾气。小城子虽然不知道薛景良今天为何发这么大火,但还是立刻机灵地认错。
“唉……”薛景良长长地叹了口气,摆摆手,不用小城子推他,自己推着轮椅往工作间去了。
小城子有些莫名其妙地挠挠头,正要下楼,就听薛景良道:“你也不小了,跟着我在这里也有五六年了,见过的人也不少了,难道不知道,有些人,是我们招惹不起的吗?”
薛景良这种颓丧的语气,小城子还从来没听过,心中一凛,不由就顺着薛景良的话,回想起那天来订做紫檀家具的两个人来。
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男人温文尔雅,气质不俗,女的则特别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美女都漂亮……两人的穿着虽然并不起眼,但振寰阁做了这么多年,他也有些眼色,能够看出那两人的衣饰都不俗。男人的手表,女人手上的镯子头上的簪子,可都是价值连城之物……
这么一想,小城子觉得有些豁然开朗,立刻咧着嘴追上薛景良,推着薛景良道:“掌柜的,我知道了,那个男人戴的是全手工定制的,女人的镯子簪子也是极品翡翠的,几样东西加起来不怕有几百万……”
薛景良抬眼看看这个还有些懵懂的伙计,轻轻叹了口气,道:“手表、首饰,都是能用钱买到的,都不算什么。但是,你想想,他们出手就是成吨的老紫檀,还有鲜货,你想想,市面上的紫檀是好见的吗?”
说完,再不理愣住的小城子,自己摇着轮椅进了工作间。
·······
当晚回家,周晨又考虑了一番,第二天再一次去了琉璃厂。
刚刚停好车,正准备去那栋转让的店面看看,手机却突然响了。
周晨拿起手机一看,北京区号的固定电话,却很陌生。周晨狐疑着,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您是周晨周小姐么?”话筒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来电的男人声音很陌生,周晨瞬间搜遍了自己的记忆,确定了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你好,很冒昧地打扰你。”男子很礼貌地客气了一句,接着道,“一个月前,您买了一对黄杨木雕花笔筒是吧?”
自己是买了一对笔筒,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慕容猓艹坎恢勒飧鋈耸窃趺粗赖模治裁锤约捍虻缁肮囱省5艹孔孕耪饧旅挥辛粝氯魏魏笠胖ⅲ簿秃芴谷坏爻腥狭恕�
“是的。不知你有什么事?”不过,对于莫名其妙的电话,周晨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哦,是这样,”男子道,“我是一个木匠,做了活之后,会抽空做一些小手工品,我老妈就经常拿了去买。一个月前,我得了一对笔筒,老太太当成是我随手雕着玩儿的东西,又给拿去卖了……”
想要要回笔筒?周晨微微蹙了眉头。
“这位先生,你说的那笔交易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完成,已经钱货两讫,我认为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说着,周晨就要挂断电话。
那个男人却出声道:“周小姐,您别生气,您误会了。”
“误会?”周晨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听男人如此说,不由想起那天在银行时听到的那个老太打电话说的那些事儿,心思清明起来。
“是的,我平时雕些随手的小物件,老太太拿了去卖个千儿八百的,赚个零花钱,我也不反对。但这一次,那对笔筒我买回来不过花了两万块钱,却收了你六十万……这就有些过了。所以,我才给您打这个电话,希望把她多收的钱给您退回去……”
啥?买贵了还包退差价?周晨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
要知道,古玩行当讲究的就是‘三年不开业,开业吃三年’,一桩买卖做成了就能够三年的嚼用,可想而知,其中利润多大。而且,古玩行当中还有个不成文的约定俗成,古玩卖家完全可以狮子大开口,买家买的价格高了或者买到了赝品,那都只能怪自己的眼力界儿不够,打了眼。
还有一说,就是黄金有价古玩无价。古玩古玩,既然有个‘玩’字,说明这些物件儿本身就是达官贵胄、文人雅士把玩品赏之物。往往没有多少实用价值。但既然是玩意儿,那就有‘各花入各眼’之说,或许你认为一百块钱不值的东西,放在喜欢的人眼里,或许就觉得它值一万乃至十万百万,这其中有有一个‘缘法’,真正玩古玩的,遇到真正看好的物件儿,往往并不太讲究价格多少。
是以,古玩街乃至古玩界,都极少有钱货两讫后,再追究价格的。这个人如此做,就显得有些异常了。他究竟图的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二章 瞌睡了送枕头
想了很多,也不过一转念。
对方提出退钱,周晨也颇为好奇原因,就答应下来了,“那么,我们在琉璃厂门口的汲古阁茶馆见面吧。”
“这……”对方却似乎有些为难,沉吟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周小姐,实不相瞒,我的身体不方便出门,能麻烦您到我家里来一趟么?”
如此贸然地打电话,又提出让她去家里……这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了。周晨暗想,难道是上次自己的六十万引得别人起了贪念,想图财害命来了?
这个念头一起,周晨忍不住无声地咧了咧嘴,稍稍静默了片刻,道:“好吧,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
男人告知周晨,他叫肖平安,住在陶然亭北菜市口附近的一条胡同里。
挂断电话,周晨暗想,菜市口可不是啥好地方,明清两朝,那里可是专门杀人的刑场所在地。要将她骗到菜市口下刀劫财?
周晨挑挑眉角,和家里打声招呼,去了菜市口。
········
琉璃厂,振寰阁。
入冬之后,寒冷的天气让出行的人也多选择午后温暖的时间。刚刚打开门,看着外边阴冷的天气,想着今天顾客估计又不多了。小城子百无聊赖地拿着刻刀坐在旮旯的暖气边练起木雕手法来。
跟着掌柜的看了两年,薛景良虽然没收他为徒,却也不时地指点几句,小城子的木雕手艺也算小有所成,雕刻的物件儿虽然称不上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却也算是像模像样了。前些日子,雕了个滚绣球的小狮子,薛景良给了句评语:“比机活儿强了!”
机活儿,说的是用机器切割雕刻打磨的木雕工艺品,那些工艺品尺寸比例每一条刀痕线条都是提前设计好的,虽然误差少,废件少,产出率高,但却千篇一律,较之手工活儿少了一份灵动。
薛景良说小城子的雕件比机活儿强,那就说他的雕件有一丝灵性,刀工还差。
这个评价虽然不够高,但小城子已经很高兴了。手艺活儿最可贵的就是要有一股灵气劲儿,有了灵气,手工慢慢磨练就是了。
抱着这个念头,小城子很快就沉下心来,一刀一刀地雕刻着手中的木料。这块木料是薛景良做家具的边角,是一块上好的花梨木。虽然不是黄花梨,做雕件练手工也算是上乘木料了。这也是薛景良发话后,小城子才敢用的东西。
这块花梨木是一个长方形的,中间稍偏一点的地方,有一个小凹陷,小城子一看到它,就想起了美女的细腰,所以,他决定雕刻一尊仕女。
几刀下去,仕女的大致形态已经呈现出来,裙裾长曼,水袖流泻,已经有了几分曼妙的味道。
小城子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开始雕琢衣饰的花纹、衣裙的皱褶……
“咦,店里没人吗?”一个带着几分傲气又有些浮漂的声音传来。小城子手下一哆嗦,一个衣褶就刻偏了。
他有些懊恼地抬起头,向着门口看去,就见三四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一身名牌,昂着头,打量着店里的商品,目光中颇有些不屑的味道。
“几位,想要些什么家具?咱们店里明清家具都有,北京城不敢说,整个琉璃厂我们店是最全的……”不管来人态度如何,开门做买卖,进门就是客,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小城子仍旧是态度殷勤地迎了上去。
“好啦,好啦,别罗嗦了,就这些破烂玩意儿还敢在我们李少面前显摆。”来人中一个青年不耐地打断了小城子的生意经,态度蛮横地道,“赶紧的,带我们李少看看你们的真玩意儿。”
小城子听出这个人正是刚才开口的那个,瞥了那人一眼,心里有气也不敢发作,仍旧挤着笑道:“那就请几位上楼看看,楼上的都是我们店里的珍品……”
那个李少态度虽然倨傲,却也没有说什么恶言,跟着小城子上了楼。
二楼的物件儿本就是振寰阁中的高档商品,老物件和新物件陈列有致,又加了一些点缀,看起来比楼下的上档次多了。
那个李少看了一眼,几不可察地点点头,随即,扫视的目光一顿,直接朝着放在屋角的那套紫檀木家具走去。
小城子一看这样子,知道这位看上了这套紫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保持着和悦的笑容道:“李少好眼光,这套物件儿是客人出料在本店定做的。刚刚收工,还没来拿……”
“这套值多少钱?”一直没开口的李少突然开口打断了小城子的啰嗦。
小城子微微一愣,顺口说道:“怎么着也得一千七八百万吧!”
这套老檀木家具因为是定做,薛景良并没有定价,小城子如此说,也是根据他卖过的老檀木家具估计的。一般的老檀木座椅,都在五十万到八十万之间,周晨这一套是一个罗汉床、四把座椅,两个小几,一个炕桌、一个脚踏,一个香案,还有两个三层花架,三个书橱,一个书案,还有几件客厅和书房用的小物件,零七杂八的有小二十件之多,特别是罗汉床和书案,都是大木构造,所用的紫檀木可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现在想要找这样的紫檀木都没处找,价格自然不能比照普通紫檀家具。
“你讹人呐?这么几件破家具,还一千多万……”那个浮漂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却被李少抬手止住。
小城子刚刚松了口气,就见李少从身后一个人手里拿过一本支票,刷刷刷地填了一张撕下来递到了小城子的面前:“这是两千万的支票,你把支票给那定做的人,这套家具我要了。”
“啊?这……这……不合适啊!”小城子看着那支票上直晃眼的一串‘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登时出了一身汗,结结巴巴地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两千万啊,就是他们振寰阁也不值这么多钱。但是,小城子经过那天薛景良的话,却已经知道,能够拿出那么多老紫檀木来定制家具的人,也绝非庸庸之辈,眼前这位再傲气,他也不敢私自将这套家具卖了。
“嗯?”李少冷硬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变化,露出一抹怒色来。
“李少,我知道您喜欢这套家具,也给了我门脸,但这套家具的木料都是客人自己的,我们小店只是承做,没有权利买卖……”说到这里,小城子灵机一动,两家他们都不敢招惹,那么何不如将两家叫到一起,买卖成不成,就与他们振寰阁无关了。
这个主意一冒头,小城子就像溺水抓了一块浮木般,目光中露出了一丝亮色,乘着李少背后的几个人没有发作,立刻道:“这样吧,我看李少也确实喜欢这套家具,不如我给您联系联系家具的主人,您和她谈谈如何?”
李少脸上的怒色已经退去,点了点头。小城子如蒙大赦,立即跑到一个角落,给薛景良打起了电话。
周晨和慕容吹氖焙颍咛宓氖挛穸际侵苯佑胙傲继傅模淙恍〕亲铀蹈郊伊担词翟诓恢乐艹康牧捣绞剑灾缓酶傲即虻缁埃潮阆蜓傲急ǜ嬉幌陆裉斓氖露�
······
周晨住的四合院与菜市口并不算远,半个小时后,她已经将车停在了菜市口大街旁的一个停车场里。抬脚走进了一条保存完整的老胡同。
这条胡同里虽然没有周晨的四合院那般整齐,但青砖青瓦,却是地地道道的古建筑。周晨一边欣赏着两边门洞中残存的石鼓雕花,一边往前走,在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前停住了脚步。
这座院子因为年代久远,显得有些破败,从门洞里看进去,可以看到院子里后来搭建的小饭棚、小煤屋之类的建筑,使得本就不大的院落,显得越发拥挤逼仄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大杂院了。周晨想着,抬腿走进了门。
迎面正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周晨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看着杂乱无章的院子,周晨正要开口询问肖平安的住址,那男人却主动开口道:“请问您找哪位?”
“哦,我想找肖平安,他是在这里住吗?”
“哦,找老肖家的安子啊,”那个男人脸上的疑惑褪去,露出一份热情,抬手指着院落最里端的东北角道,“您看那儿,就那棵石榴树后边的门,就是老肖家了。”
周晨道过谢,走过那棵歪歪扭扭的石榴树,看了一眼稍显败落却有着精美雕花的木门,抬手敲了敲。
很快,门内想起了夹杂着嘟嘟的异常声音的脚步声,周晨微微一愣,这嘟嘟的声音很明显是木拐拄地发出的声音,肖平安说自己不宜出门,难道是腿脚不好?
正疑惑间,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周晨微微一愣,来开门的居然是她认识的人,振寰阁的薛景良。
“薛掌柜?”周晨禁不住低呼了一声。
薛景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微笑道:“周小姐,平安是我的师弟,很不好意思,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周晨点点头,不予置否,随着薛景良进了门。
直到见了肖平安,周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要让真正不良于行的薛景良应门了。
肖平安斜靠在一个躺椅上,虽然穿着裤子,但空荡荡的裤管说明了一切。
看到周晨扫了肖平安的腿一眼,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并没有丝毫的轻视,薛景良脸色好了不少,让着周晨在一个普通的沙发上坐了,又要张罗着上茶,周晨客气了一句,见薛景良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
房中的家具都有些年头,也很简单,却打扫的很干净。最显眼的就是肖平安面前的两米多长的书案,上边摆着一二十件或完成或刚刚开始的木头雕件,大都是些笔筒、座架之类的小物件,却无一不精雕细刻,还有一套十二生肖的小花件,只有拇指般大小,却个个雕刻的形态逼真活灵活现,很是精美。
肖平安看上去有些腼腆,自周晨进来只是略笑了笑算是招呼,其他的一切都是薛景良在做。
等薛景良将茶送上来,各自安坐,肖平安看了薛景良一眼,才道:“周小姐,很冒昧给您打电话,有劳烦您上门……”
说到这里,似乎不知道下边如何说下去,竟抬眼看向薛景良。
薛景良轻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周小姐,实不相瞒,那对笔筒是我们师傅的手艺,前些日子,我在琉璃厂碰巧看到,花两万块买了回来,没想到被婶子弄错了,当成了平安雕的玩意儿卖给了您……”
难道还要赎回去?周晨挑了挑眉,却没有搭话。肖平安却红了脸,露出几分尴尬来。
薛景良毕竟经营振寰阁多年,察言观色比肖平安强了不少,见周晨如此,知道她大概误会了,急忙道:“那对笔筒既然被周小姐买下,自然是与周小姐有缘,我们并不想再要回来。我也是今天才刚刚知道这件事。”
说到这里,薛景良看了肖平安一眼,道:“这些年,平安靠着一副好手艺,做些小玩意儿卖,生活无忧,却一直遗憾没有上好的木料,手艺再好,也卖不上价去……上一次,是我看到周小姐手中有些木料,这才起了意,想着请周小姐来商议商议,能不能转让一些木料出来给平安……”
周晨心中一喜,这算不算瞌睡了有人送枕头?面上却仍旧淡淡地。
薛景良见她不开口,神情冷淡,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是贸然,急忙解释道:“周小姐,其实我们并不想要大料,上一次您在振寰阁做家具,落下不少边角料,正好给平安用,我们这一次请您来,就是想商议一下,看您能不能将那些边角料让给平安……”
虽然与薛景良和肖平安两人接触不多,但周晨却可以看出,这两人都很淳朴,既有残障人的自卑,又有手艺人的一点儿傲骨,待人接物是差了些,但并没有恶意,所以也不会让人生出讨厌。
而且,这两人的手艺,周晨都见过了,称得上‘精湛’两字。这样的人,最适合做的,就是技术工作,恰恰符合她的要求。
看着薛景良和肖平安都露出了几分赧然和焦急,周晨因为两个人的失礼而生出的一丝不快也散了,翘了翘嘴角道:“那些边角料给肖师傅用没问题……”
“不过,”两人听了都是一喜,就听周晨话锋一转,又露出一份紧张来。周晨微微一笑,道,“肖师傅雕刻的物件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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