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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凌霄-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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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台下掌声雷动,一片片金银叶子飞上台去。蒙面女子深鞠一躬,转身去了幕后。
“诶,怎么走了?”场中顿时炸开了锅……
雍容女子随后走出,深施一礼,嫣然笑道:“感谢各位公子捧场,我们将代各位公子再捐二百两!”
一阵口哨声随后响起,陈岳也跟着拍了拍手,笑道:“老爷子意下如何?”
南霸天上下打量了陈岳一眼,又传念道:“南宫家可不止一个南宫虎呀。”
“那些小喽啰自然不用老爷子操心。”陈岳传念笑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和南宫虎谈一谈。不知老爷子能否当个和事佬,也请他来坐坐。”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两家若能化干戈为玉帛,也是雍城一大幸事,老夫自然乐见其成。”南霸天哈哈一笑,拍了拍巴掌。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杀虎
门口立即走来一个红衣侍女,躬身一礼问道:“老爷子有何吩咐。”
“去,拿我的帖子到乾园请南宫虎过来一叙。”南霸天吩咐一声,又给陈岳倒了杯茶,洒然笑道:“其实这些都是小事,老夫请岳少来,还是想和岳少谈一笔生意。”
“哦?”陈岳大是意外。
南霸天四下扫了一眼,问道:“你看老夫这里生意如何?”
说话之间,台上垂下一条红绸,又一阵温柔的古筝响起。一个白裙少女翩然走出,一跃攀上绸带,在舞台上飞旋起来,姿态潇洒,飘然若仙,顿时引起一片掌声。
陈岳神识在周围一扫,笑道:“说是夜进斗金,只怕也不为过吧!”
南霸天笑道:“老夫每个月可以拿到一万两白银购置丹药。”
“呃”陈岳心里一阵羡慕,想了想又是一阵骇然,“王者”消耗的资源竟是如此之大。而看这老头子的表情,似乎还嫌不够。
南霸天很满意陈岳的吃惊,笑了笑又道:“所谓有钱大家赚,听说义庄搞的是股份制,老夫想以这买卖参一股,不知岳少意下如何?”
“将自己的产业并入义庄,成为义庄的股东,顺势和隐门搭上关系,原来这才是这老头的真正目的”陈岳恍然大悟,心中一阵恶寒,让自己接手这老头子的皮条生意,老头子是洗白了,自己可被抹黑了
“凡夫畏果,修士畏因。虽然皮条生意赚钱,但不义之财不可取。”陈岳一阵心动后便想清楚了,摇头笑道:“正所谓蛇有蛇路,虾有虾路,义庄没有这方面的人才,这买卖在您老手下赚钱,在我们手下就未必赚钱。不过您要是愿意加入我们义庄,我可以做主拿出两千股。”
“招揽老夫?”南霸天眉头一皱,顿时满脸不爽。
说来说去,人家还是嫌弃他是个“拉皮条”的。不过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他岂能看不穿这个,又给陈岳倒了杯茶,笑道:“据说义庄是隐门弟子入世历练的地方,不见识一番人间风月,那算什么历练。”
“嗯?”陈岳心中一亮,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想了想便笑道:“还是老爷子看得透,不知老爷子这份买卖作价多少?我们义庄的总资产可是高达四百万两。”
“四百万两”南霸天倒吸一口凉气,摇头笑道:“买卖上的事,老夫也不懂。既然我们没有异议,剩下的事就让下面的人去谈好了。”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欣赏歌舞,半晌后门口的青衣侍女前来禀报:“陇西王来了,正在外面沐浴。”
陈岳神识一扫,就看见一个须发花白的中年赤条条地躺在外面池子里,正在享受女孩们的推拿,脸色阴晴不定,正是南宫虎。比起上次见到的白发青年模样,此时的他明显自然了许多,显然这两月间,他已经完全稳固了境界。
片刻过后,南宫虎也穿着棉布睡袍走来。他环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陈岳,目光就是一凝,脚步同时顿住。
上次看见陈岳时,他一身半新不旧的粗布蓝衫,很是落魄,却很倔强,面对南宫铭的跋扈,硬是没有退让一步,差点被镇守府的护卫一鞭子废掉。而就是这件事,传旨官借故发了一通下马威,让他在人前丢尽了脸
此时此刻,陈岳竟以成长为一位器宇轩昂的少年领袖。看到这里,他心里就是一阵破口大骂:“谁他妈的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短短两个月,这小畜生就骑到了老子头上。”
陈岳向他一抱拳,洒然笑道:“南宫前辈,是我让南前辈请你来的!”
南宫虎冷哼一声,根本不看陈岳,只向南霸天抱拳道:“南兄,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潇洒,真是羡煞小弟也!”
“南宫道友境界稳固,也是可喜可贺!”南霸天也笑着抱了抱拳,请他在陈岳对面坐下,呵呵笑道:“听说道友和岳少爷有些误会,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赎老夫倚老卖老,就斗胆向道友下了个帖子。”
南宫虎瞪向陈岳,心中怒火中烧:“就是因为你,本王最得意的孙子死了,本王最喜欢的虎园也被霸占了,我南宫世家被隐门盯上了”哪里还有好脸色给陈岳,鼻中一阵冷哼:“和老夫对话,你还不够资格,让你主子来跟老夫说话。”
南霸天微微皱眉,这是他的地盘,连陈岳都要上门请他来当和事佬,南宫虎居然不给他面子。佟锤也沉下脸来,大家在这里见面,本来就是为了缓和气氛,这老头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陈岳摇头叹道:“南宫前辈说这话,可考虑过南宫家的生死存亡?”
南宫虎眉头一皱,双眼顿时通红,盯着陈岳狞笑道:“蝼蚁,你也配威胁老夫?老夫是朝廷册封的王爵,连隐门都不敢动老夫,你也配在老夫面前嚣张?要不是在南兄面前,老夫现在就一把捏死你了。告诉你,适可而止,再敢滋事,休怪老夫出手!杀了你一个小喽啰,隐门也不敢拿老夫如何!”
“是吗。”陈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猛一张口,一道寒光电闪而出。
南宫虎一惊侧头,颈边就是一凉。
陈岳又一抬手,喝道:“动手!”腕上蛇骨“嗖”地冲出,迎风而长,张口便是一股黑气喷出。
电光火石之间,陈岳连出杀手。南宫虎惊怒焦急,赶紧伸手去挡,身形急退,那黑气却让他气血凝滞。
南霸天反应过来,一咬牙抬手就是一拳,“王者之力”轰然爆发。
“砰!”南宫虎身形剧震,如一颗炮弹倒飞出去。
“蛇骨锁”顺势扑上,一下将他缠了个结实,蛇头对着他的双眼又是一股黑气喷出。
“啊”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吓得一阵尖叫,四处乱跑。
南宫虎呲目欲裂,嘶声怒吼:“南霸天,陈岳,你们卑鄙!”王者之力爆发,震得“蛇骨锁”咔咔作响,眼看要将一条蛇骨崩断。
陈岳岂能让他得逞,向他一指喝道:“斩!”
“冰魄剑”掉头飞回,化作一道六尺寒光,一闪刺入南宫虎“天灵”。
“啊”南宫虎嘶声惨叫,一阵抽搐后便不动弹,神魂俱灭。他体表随即浮起一层冰霜,一丝鲜血也没溢出。
从陈岳出手偷袭,到南宫虎魂飞魄散,也不过一个呼吸,众人还关注着台上的舞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陈岳一抬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黑铁铃铛摇晃起来。
“叮铃铃”一阵**夺魄的铃声荡开,
众人头皮一麻,又是一声尖叫。随即眼珠一翻,晕了过去。
陈岳心念一动,铃铛中喷出一股灰气,在南宫虎身上一卷,直接将他的尸身摄走。陈岳随即将“冰魄剑”和“蛇骨锁”一收,原地便只剩一件棉布睡袍。
南霸天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目光一凝盯向陈岳喝道:“你杀了南宫虎?”
陈岳笑道:“是我们杀了南宫虎?”
南霸天一颤,咬牙喝道:“你利用老夫!”脸色一片阴沉,南宫虎可是开府建节的王爵,被他请来,死在他这里算怎么回事,一时肠子都悔青了
陈岳抱拳笑道:“老前辈可是亲口答应过我,会出手拖住南宫虎的!”
南天霸更加后悔,他说的“拖住”,只是让南宫虎不能分身而已,可不是要为陈岳制造杀他的机会想到陈岳吐出的飞剑,更是心惊肉跳。要是早知道陈岳有飞剑,他是绝对不会出那一拳的。
陈岳一拍佟锤,招呼道:“起来,走了!”
佟锤一惊而醒,迷迷糊糊地跟在了陈岳后面。两人大步走出殿堂,周围的岗哨护院这才赶来,看见满地躺倒的男女,皆是一愣,难道有人在酒里下毒?
南霸天摆了摆手,沉声吩咐道:“将他们抬到客房休息,让人好生伺候着。天亮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说完也负手出了大殿。
殿外水池中,一群女孩将殿中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皆是目瞪口呆。待陈岳和佟锤走远后,她们才反应过来:
“仙仙人,那位公子是仙人”
“仙儿姐真有眼光啊”
一个少女则激动地抬起双手,颤声道:“天哪,我刚才摸到了仙人”
另一个少女也忍不住赞叹:“我这里还有仙人的脚趾甲呢!我说那活儿怎么那么雄壮,原来是仙人啊!”
陈岳听在耳中,一阵哭笑不得。这些平常女孩一说就会脸红的话,在他们口中就像议论猪肉白菜一样平常。
两人穿着棉布睡袍光着脚丫子走到街上,路人无不侧目。任佟锤脸皮再厚,也不禁捂住了脸。
陈岳却不由好笑:“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怕他们干什么。”
佟锤苦笑:“无不是怕他们,我是怕丢脸。”
陈岳笑道:“你以为人家认识你是佟家大少爷?”
“原来这小胖子是佟家大少爷呀!这是被哪个窑子赶出来的”众人恍然大悟。
“呃”佟锤头皮一麻,甩着大屁股直奔向街口的马车。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游园
陈岳也登上一辆四轮马车,大声招呼:“跟上前面那辆车!”
“好嘞!”车夫心说这也是佟府的少爷,一扬鞭子,赶着马跟了上去。
马车半新不旧,跑起来却极柔和,出了“桃花坊”又拐过两个街口,街上已是一片冷清,陈岳忽然改口:“去龙狮坊!”
“原来是陈家少爷……”车夫哭笑不得,又拨转了马头。
车夫来到“龙狮药业”门口,芳菲一身淡青衣裙,立即上前结了车钱。车门打开,一只大脚丫先探了出来。
宅门上红灯高挂,当中朱门大开,三班小厮拄着朱漆大棒已经排好队伍,看见陈岳一身棉布睡袍,光着脚丫子从车上下来,全部愣住。
车夫脸一红,憋住笑催马而去。陈岳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招呼道:“大家都去睡觉吧,我们‘龙狮药液’讲的是认真务实,以后不要搞这一套!”
众护院如蒙大赦,赶紧掉头回了门房,陈岳这才大摇大摆跨入门中。芳菲终于忍不住笑道:“大少爷这是从哪个窑子里出来的……”
“咳!”陈岳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都在武馆。”芳菲神情一肃,正色说道:“大少爷这是准备干什么?”
“游园。”陈岳一笑,说道:“我先去换身衣服,你就留在这里。”当下回“望岳居”换了身穿戴,便去了“玄武堂”。
殿堂中灯火通明,四十几个武师分列中堂两侧,一个个目含精光,神情十分忐忑。陈烁一身缂丝蓝袍,负手在厅堂中踱着步子。忽然脚步声响,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屏风后大步转出个青衣少年,一双凤眼灿若寒星,光辉夺目,让人不敢逼视。
陈烁心中一凛,喝道:“庄主到!”
“轰—”众武师一跺地面,齐齐起身行礼:“参见庄主!”
陈岳心中一热,心中豪情万丈,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其中大半都是从前依附陈家的武师,一小半是从前“飞虎堂”的武师。被春蝉打败后,他们又在齐羽和周老的游说下投入了“义庄”麾下,对于这股新兴势力,他们是心服口服。
陈岳将每个人的相貌和气质记在了心里,挥了挥手说道:“今晚以后,你们每人将得到义庄五百股份,年底每股分红五钱银子。”
“二百五十两……”众人相视一眼,目光大亮。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跑江湖的武师,即使是“易筋中期”修为,即使是三大世家,也只能开出每月二十两的束脩。现在这位少年庄主一开口,就给他们涨了工钱。无论陈岳的修为如何,就是这份魄力,也让他们心服口服。
陈烁也是精神振奋,分家的时候,他作为“易筋后期”的族人,可是拿到了两千股份,年底一千两的分红,这可比他在陈家当“三爷”强多了,看向陈岳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真诚。
陈岳在主位坐下,洒然笑道:“我就是陈岳,‘义庄’的庄主。在我们‘义庄’,没有尊卑贵贱,只有股东、掌柜、伙计和学徒。大家凭股权说话,凭贡献拿钱,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我们义庄‘认钱不认人’……今夜之后,‘大义武馆’正式挂牌。大家以后的本职,还是教武授徒。不过‘义庄’的生意会越来越多,今后自然少不了你们出手帮忙。现在时间还早,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相互认识认识。”
众武师面面相觑,认钱不认人?这是什么话,现在哪家招人不是“忠”字当头,“义”字当先,你丫不是在给我们下套儿吧。
为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衣壮年武师目光一定,当先起身一抱拳道:“俺叫沈狂,年少时当过兵,在关外杀过敌,在南宫炯将军帐下当过标兵。后来俺的役期满了,被南宫将军安排在‘飞虎堂’挑选亲兵,偶尔也给南宫家护镖。”
此人虎背熊腰,豹头环眼,双目炯炯有神,赫然是一位“易筋后期”的武师。陈岳目光一亮,展颜笑道:“人才呀!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恭喜沈道友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看道友的年纪,才三十出头吧。我‘义庄’别的没有,就是公平,只要好好干,此生有望‘换骨’。”
“多谢庄主!”神狂又一抱拳,握了握刀柄,欣然坐下,心中热血沸腾。
南宫家虽然对他不错,却只是将他当一个得力的奴才,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前途。而陈岳不但和他平辈论交,还一开口就点出了他最想要的。忽然之间,一股“归属感”由心而生,他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在‘义庄’赚到‘换骨’的资源!”
沈狂坐下,对面一个青衫壮年握着剑鞘起身,一抱拳道:“参见庄主,在下肖生克……”
四十几个武师一一自我介绍,陈岳将他们记在心中。待最后一个“易筋初期”的青年武师介绍完自己,已是子夜时分。
陈岳忽然起身,朗声说道:“今晚召大家来,是有重要行动。我们的目标致为明确,将南宫世家驱逐出‘乾园’。三叔留下看家,沈狂带上一面大锣,所有人跟我走。”
“是!”众人神情一振,齐齐起身抱拳,跟在了陈岳身后。
今夜无月,天空乌云飘荡,大地一片晦暗,城中宁静异常。此时此刻,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唯有‘乾园’三扇大门洞开,六个银甲卫士如标枪一般站在门口,甲片在烛光前闪闪发亮,寒气逼人。
陈岳第四次来到‘乾园’,看着匾额上“陇西王府”四个贵气逼人的金字,心中百感交集……
第一次来时,他被南宫铭凌辱。第二次来时,他被南宫铭抓伤。第三次来时,他亲眼看见清璇以雷霆之威横扫南宫世家,所向披靡。再一次来到乾园,南宫铭已经不在人世,南宫虎刚死不久,南宫世家的命运已经在他掌握之中。命运无常,当真是瞬息万变。
六个甲士见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皆是一惊,为首一人喝道:“什么人深夜犯禁,还不退下!”
沈狂冷哼一声,纵身跃起,拔刀就是一挥。寒光一闪,陇西王府的金字匾额一分为二,“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大胆!”六个甲士俱是一惊,一起拔出战刀,身子一阵哆嗦。
其余人不用吩咐,六个武师冲上前去,三两下便将六个门卫按翻在地,缴了兵刃。
陈岳不想杀人,摆了摆手,走上前吩咐道:“你们去传话,南宫世家今晚滚出‘乾园’!”
六人也看明白了,四十多人都是“武师”,今夜是上门来寻仇的,哪敢顶嘴,赶紧进门报信。
陈岳大摇大摆走进园子,神识一扫,信步向码头而去。沈狂向后打了个手势,一个武师立即敲起大锣,“哐哐哐”响彻四野。
湖泊周围有三十六座小院,住着南宫家的外系族人,嫡系族人住在湖心小岛上,来往一律用船。守夜的护院家丁看见他们,纷纷调头就跑。一行人来到码头,沈狂眉头一皱问道:“庄主,要不要我们先将外围清理一遍。”
“我们又不是土匪,不要那么粗俗。”陈岳跳上一艘小舢板,笑道:“先去正殿,他们识相便罢。要是不识相,格杀勿论!”
众人得令,划着船直奔对岸。一阵急促的钟声随后在对岸山上响起,陈岳眼看着南宫家的嫡系族人从一座座阁楼中冲出,向主殿汇聚而去,不由笑道:“也好,免得我们到处找。慢点划,让他们凑齐了再上岸。”
……
六个甲士仓惶冲入“飞虎殿”中,看见一个正在系腰带的蓝袍中年,冲上去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失声惊道:“世子爷,不好了,有人闯空门!”
中年正是“陇西王”的世子南宫彪,闻听示警钟声,他根据族规,第一时间赶到了正殿,闻听是有人闯门,勃然大怒:“有人闯门,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甲士惶恐道:“对方好几十个人,全是‘武师’……”
众族人一凛,南宫彪脸一沉喝道:“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陇西王府撒野,不知道我们老爷子是‘武王’吗!”
一个甲士惊骇道:“是……是陈……陈岳!”
“陈岳,又是陈岳!”南宫彪暴跳如雷,厉声吼道:“我南宫世家一忍再忍,他却得寸进尺,到底要干什么!快,去请老爷子!”
众护卫又是一个激灵,一人瑟缩道:“老爷子接了南霸天的帖子,去‘桃花坊’了,还没回来!”
众人闻言一惊,顿知事情有变。南宫彪怒火中烧,嘶声吼道:“还不去请王爷回来!”
“是!”六个甲士如蒙大赦,起身就往外赶,一个清脆爽朗的笑声忽然在殿中响起:“不用麻烦了,我既然敢来,你们王爷自然是回不来了。”
“陈岳!”众人闻言一惊,只见一个青衫少年信步走进门来,眉目爽朗,笑容温和,正是陈岳。
殿堂雕梁画栋,光洁的地砖倒映着明亮的烛火,仿佛星空都在脚下。上手供着一尊三尺长的飞天银虎,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殿中除了南宫彪,还有十几个少年男女,看见陈岳俱是一凛,看见殿外黑压压的人群更是脸色苍白。
南宫彪气得全身发抖,盯着陈岳咬牙喝道:“陈岳,南宫铭已经死了,我南宫家也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交接
“南宫世家滚出乾园,这是对你们勾结邪修的最后惩罚!”陈岳瞟向众人冷冷一笑,大摇大摆坐到了主位上。
“你休想!”南宫彪呲目欲裂,咬牙喝道:“此乃御赐庄园,你们敢得罪大周皇室吗,也不嫌烫手?”
陈岳摇头冷笑:“天高皇帝远,南宫世家不是一直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吗,现在还要我来教你们?”说着,他目光一冷,扫向其余人问道:“南宫彪不愿意走,你们是什么意思。”
众少年脸色苍白,身躯筛糠一般颤抖。一个颇为美丽的少女抿了抿嘴唇,问道:“如果不走,会怎么样”
“你说呢?”陈岳展颜一笑,向殿外招了招手。
沈狂带着一群武师大步涌入殿中,一抱拳问道:“庄主,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如将这些人交给我”说着抬手一挥,做了个斩的手势。
众少年一个激灵,眼泪都要流下来了。那少女脸色一变,惊呼道:“我走”
“我们也走”其余少年立即表态。
“天亮之前,离开乾园,这是对你们的最后惩罚!”陈岳再次重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南宫彪心念犹如电闪,片刻后便想通了。俗话说“大有大的难处”,搬进“乾园”以来,南宫家每天的开销就像流水一般,这还不到两个月,家底就要被掏空了。即使陈岳现在不来,他们过不了两个月也要乖乖搬回老宅去。
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向陈岳一抱拳道:“我们放弃乾园,隐门真就不再追究我们?”
陈岳哪里敢打这个包票,只哈哈笑道:“不作死就不会死,管好你们南宫家的子孙吧。要是再出一个南宫铭,阎王都救不了你们。”
南宫彪咬着牙又一抱拳,转身而去
众武师面面相觑,他们一招未出,南宫家居然就怂了,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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