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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之东方日不落-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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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奴制色彩稍弱的是,这种集体劳作并不强制,如果劳力去了城里打工,也不会招回来服役,这并不是法律义务,而是一种习惯上的义务。
虽然在所有民族中实行的一种模式,但俾斯麦还是发现了不同,中国村庄周围的田地经营的普遍更好一些,不但庄稼的长势更好,就连渠道等公共设施的状态也更好。而俄国人聚居区的公共设施条件就要差一些,水渠里长满了草。一些其他民族状态更差,有的甚至田野都是荒芜的。
俾斯麦总算看到了一些危险要素,他认为随着时间的退役,这会造成严重的贫富分化,最后产生民族矛盾。
中国也设置了管理水渠的官员,但他们只管干渠部分,官名叫做渠正,这些渠正根本不管进入各村农田之间的灌溉水渠,他们只负责干渠维护,水闸的正常开闭等工作。
随着回教民族甚至俄国人对自己村社管理的劣势,他们的财富水平肯定越来越差,民族矛盾就会爆发。而且优势民族会对劣势民族产生歧视,排挤等现象。俾斯麦发现政府唯一的防止措施是禁止土地买卖,否则土地肯定早就开始兼并了。
土地虽然没有兼并,但俾斯麦看到了人口兼并现象,他发现经济条件较好的中国移民,开始吸纳周边其他民族的妇女。中国人的种族观念似乎很淡薄,他们不介意跟异族通婚。这跟欧洲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俾斯麦可是知道在波兰地区,西部的德国人看不起波兰人,不愿意跟波兰人通婚,而东部的波兰人又看不起乌克兰人,不愿意跟乌克兰人通婚,同时所有民族都看不起犹太人,没人跟犹太人通婚。除非特殊情况,优势民族绝不会娶劣势民族的女子为妻,特殊情况则是守寡的大龄中年男性,或者身患残疾的情况。
这里的中国人不一样,即便是健康的,家庭条件富足的男性青年,他们也在娶其他民族的女子,但不同的是,他们往往娶第二个妻子。
他们实行的竟然是堕落的一夫多妻制!
由于语言沟通不便,俾斯麦看到的往往流于表面。其实中国人的种族主义观念还是很强烈的,别说当地的异族,对整个欧洲人都有歧视,称白种人为番鬼。
但对异族通婚情况确实比较包容,主要是男性娶女性的情况,如果谁家把女儿嫁给一个外族,则是会被嘲笑的。娶外族女子为妻的情况,也并不是普遍现象,富家子弟还是以娶本族女子为主,娶异族为妾主要还是因为这里目前是自耕农经济,家家条件其实都差不多,不太愿意将本家女子嫁给别人做妾低人一等。可是在重男轻女的腐朽思想影响下,每家都是一定要生男孩的,有的妻子生不了孩子,或者一生就是女儿。这时候娶一个外族小妾,那是为了传续香火,会得到本村所有人的谅解,甚至妻子都必须支持。
至于那些通婚后的混血儿,是不会受到歧视的,因为大家看重的是男性血统,只要他爹是中国人,他们就被自然的认为是中国人。如果他爹是异族,就自然会别看作是异族。只是模样上的差别,让他们出了熟悉的村子,依然是受到歧视的。不过这种歧视,依然是要比欧洲的种族歧视来的温和,更多是心理上的排挤,而不是行动上的攻击。言语上的侮辱,也大多是关起门来之后的评头论足,而不是公开的嘲笑。甚至这种背后的议论,在读书阶层的道德中,也是不被接受的。
说道读书,俾斯麦也看到了教育情况的差距。他发现这里一个村子,或者几个村子,就会设立一个学校,一种很简陋的学校,一个老师,带一群孩子,少的只有几个人,多的几十个人。
中国人称之为公塾,这些公塾的经费并不是政府划拨,而是他们在移民初期,就已经给这些公塾保留了一些土地,一般都是最好的土地,这些土地分散在各个村庄里面,名字称作学田,由各村的保长管理,保长安排人进行耕种,产出的一部分用来维持公塾的运作,包括支付老师的工资和修缮房屋,种植这些学田的人,也不是无偿劳动,而是租给那些有额外劳动能力的家庭,他们得到大部分收获,只把一部分收成交出来,称之为地租。
这套公塾系统十分简陋,也没有固定的教材,基本上只能教给学生读书识字,少部分公塾的老师还会教算盘等算数。俾斯麦在学堂里看到过一些标语(对联、匾额),他问过别人意思,说是教育不分阶层的意思(有教无类)。
中国皇帝希望所有中国人都至少能读书写字,但并不强制,学堂就放在这里,供所有家庭的孩子免费读书,爱读不读。俾斯麦发现,确实有不让孩子去上学的家庭,往往是一些底层家庭,贪图孩子那点微薄的劳动力。不过绝大部分家庭都会至少让孩子去识字,因为他经常听人说不上白不上,好像不去上学就吃亏了一样。俾斯麦不知道,这其实大多数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许多老农民内心寄托着怎样的望子成龙的情节,他不可能知道。
俾斯麦很细致,他详细记录入学率,发现最低的也一半都在八成以上,大多数几乎都是人人上学。
这个比例在不同的村子,不同族群的村子差距很大,最低的是鞑靼人,他们更愿意去他们的宗教首领家里接受宗教教育,而不愿在这些中国人办的学校里读书。
正规学校也有,一般都在县城,少部分繁华的商业集镇上也有。这些正规学校,就跟欧洲的学校没什么不同的,也许教育内容上有所不同,但理念是一致的,都教授数学、几何、物理学、地理学、天文学等等知识,以及大量其他现代知识杂糅在一起的博物学。
另外更大的城市里,还有更高级的学校,有培养教师的师范学校,培养会计、机械师、建筑师等的工商业专科学校。听说黑海边还开办了一所大学。
好多学校还不是政府出面办的,而是一些富商集资办的,而号召富商集资的,往往还是一些官员,俾斯麦不理解这种方式,跟政府直接出自建校有什么区别。
正规学校中,中国学生的比例更大,他们在乡村读书识字之后,就进入这些学校读书,然后大多数是奔着考取官员的考试去的。因此有些在乡村学校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就会被家庭拒绝送到县城读书,哪怕县城的学校也是免费的,但总是要支付他们的生活费,而且会损失一个劳动力。
相比中国人,其他族群送孩子来上学的比例更低,俄罗斯人就低很多,鞑靼人族群就更低了。学校里大概十个孩子中,只有两三个俄罗斯人,鞑靼人有时候连一个都没有。尽管可能也跟中国话教学有关,但这种教育上的差距,十年之内就会加剧种族间的不平衡。
俾斯麦断定,在一代人之内,中国边疆地区,就会因为各种不平衡而产生问题。
在乡村地区转了近百年,吉普赛人终于要离开中国,双方在边境城市萨马拉分手,中国人在城市的管理相对松懈,他听说这里执行的是一种另类的保甲法,不是每家发一个门牌,而是十家一个牌,由牌长管理,也是将十家的家庭情况记录在案,但城市的保密意识更强,这些信息并没有悬挂在门外,而是在牌长处存放,牌长也不是天天巡查,而是在有刑事案发生之后,才会加强巡查。
萨马拉城市规模并不大,在俄国人时代这里就不是一座大城市,现在同样不是什么大城市,显然中国人的移民,主要开发的是农村,开发的是土地资源。
一些工商业也建立起来,为铁路服务的机车厂,造船厂,银行,各种商铺等等。俾斯麦没有见过俄国管理这里时候的情况,但想必不会比中国人做的更好。城市给人的感觉十分繁杂,中国人、俄国人、鞑靼人都有,中国人甚至都没有占据绝对优势,大概占到一半左右。
但中国人在商业上,基本上已经取得了绝对优势,从城里的商铺招牌几乎都是中文,就能判断出来。
俾斯麦本想在萨马拉多留几日,详细考察一下中国的市民阶层的生活,以及中国人对城市的管理方式。
可是他却不得不尽快赶回莫斯科去,因为俄国出现了大事,沙皇出台了一项政策,要求农村村社归还原来夺取贵族们的土地。
俾斯麦觉得这可能会引发俄国内乱!
………………………………
第四百四十九节 一场未遂的内战
沙皇之所以支持贵族返回农村,是因为随着沙皇控制了俄国争取,许多流亡在国外的大贵族都回到了俄国。
他们回来了,但他们的财产却被斯佩兰斯基分给了农奴,他们的权力被斯佩兰斯基废除了。但这些人更接近沙皇,他们天天游走在沙皇的宫廷之中。
沙皇这段时间也是动作连连,他在让自己的老师茹科夫斯基稳定内阁的同时,却在中高层动作不断,撤换了彼得堡、莫斯科等重要省区的高官,沙皇有这个权力,因为俄语语境中,高官的概念是省督,监督的意思,是沙皇派往地方行使权力的官员。从这一点的意义上看,他跟英国女王派到印度的总督,俄国沙皇派到波兰王国的总督是一样的。
这些代表沙皇赶往地方任职总督的,正是一个个过去的大贵族,他们并非没有行政经验,恰恰相反,他们在沙皇时代都是大官僚。俄国的文官在过去也主要是贵族组成,而且许多是军事贵族,退役后直接进入文职工作。所以在可以允许贵族退役之后,越是家族背景深厚,能为自己在政府中谋取到职务的军官越是容易退役。那些底层军官的服役期并没有缩短,甚至有所延长,因为他们退役后,找不到事情可做。
撤换了重要地方的总督之后,沙皇大概觉得自己基本上控制了俄国的政权,加上这些贵族的奉承,以及外国领事的拉拢,让沙皇的心态有些改变,变得不那么小心谨慎了。
但更重要的是,就在俾斯麦在乌拉尔地区考察期间,沙皇头顶上最大的阴影,斯佩兰斯基在彼得堡皇村病逝了,他的死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病死的,有的说是遭人毒死的。
反正不管怎么死的,沙皇都说不清楚,因为有人愿意相信斯佩兰斯基这种人的死,肯定不可能正常。
权臣一死,沙皇更加无所忌惮,由于政府机关中充斥着斯佩兰斯基留下的官员,让沙皇始终不放心,他更信任那些贵族,可贵族们告诉沙皇,没有土地和财产的贵族算什么贵族。
而且他们举出各种例子,世界各地废除农奴制,就没有俄国这么残酷的,完全依靠剥削社会良知的贵族来改革农奴制,普鲁士改革农奴制,属于贵族的领地都是需要农奴赎买的,英国更是直接把份地交给贵族,把农奴赶到城里做苦工。
贵族们掌握着话语权,在报纸上影响舆论,并且一再的向沙皇表示,贵族也不是要从农民手里重新获得封建权力,只是想拿回他们无可争议的财产,那些属于他们的私产。而且在各地成为省督的贵族们反馈,认为俄国农民是朴实的,讲理的,他们对于返还贵族土地并没有意见,一切都是斯佩兰斯基的残酷统治,连农民也深受其害。他们列举了许多农民对斯佩兰斯基不满的例子,还组织了数以百计的农民去莫斯科向沙皇请愿。
政治工作做到这种程度,飘飘然的沙皇,说是被贵族集团蒙蔽也好,说太过天真也罢,他经不住贵族的劝说,签署了一份法令,将贵族财产归还地主的法令。沙皇真的相信,他们是在充分保证了农民利益的基础上,返还地主财产的。他所做的,不过是纠正过去的错误,绝没有反对农奴制改革的意思。
斯佩兰斯基培养的官僚集团也好,资产阶级也好,都太过稚嫩,以及充满懦弱和妥协。沙皇犯下这个错误,这个官僚集团和资产阶层负有一半责任。
他们才成长了短短的五年时间,指望他们有多成熟也不可能,但他们面对的却是在俄国政治中活跃了几百年的封建贵族阶层,于是他们在舆论上,政治上全面败退。
当沙皇宣布说,过去要通过议会的立法程序,现在必须收归沙皇,他们没有敢反抗,资产阶级议会在斯佩兰斯基时代,就是一个只会举手的形势机构罢了官僚集团也没敢反对,那些从中产阶层中选拔出来的官员们,他们面对旧贵族势力的反扑,他们束手无策,充满了恐惧,所以在沙皇更换各省省督的时候,他们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现在发展到旧贵族终于要收回他们的土地了。
大量贵族家庭,乘坐者庞大的车队,带着他们的仆人、管家,大张旗鼓的回到他们过去的庄园。大多数庄园其实并没有被农民占有,在过去的俄国乡村,地主庄园跟农奴村社往往是分开的,距离不会隔得太远,但并不在一起。
地主们管理着农奴,他们有自己的庄园,也占据着最肥沃的土地。但村社也有土地,这些土地在农奴手中分配,农奴要先帮地主耕地,种完地主家的地,然后才能耕作自己家的土地。农奴自己种地自己养活自己,还连带着帮地主干活,地主不用支付任何工资,这么好的制度,就这样一代一代在俄国农村延续下来。
由于村社跟地主庄园不在一起,在分了地主家的地之后,很多地主庄园被废弃了,或者被村社霸占用作养马的马圈,牲口栏,也有被富农占据,他们效仿过去的领主,过去了统治农村的生活。
现在地主们回来了,他们带着沙皇政府签署的文件,愤怒的要富农搬出自己的屋子,让过去的农奴们把肮脏的牛羊牲口赶走,让他们的仆人打扫屋子。
他们向农村的长老们出示他们的文件证明,告知他们的土地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没有组织的农民,面对盛气凌人的地主,一般是地主家的管家显得手足无措。
许多地方的农民,再一次找回了当农奴的感觉,不但老老实实的从地主豪宅离开,甚至在地主的命令下,带着村民来帮忙收拾屋子,他们战战兢兢,他们惊恐不已。
但总有一部分人愿意反抗,而且往往第一批反抗的人中,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好人,是一群富农,一群在斯佩兰斯基时代武装起来的富农,他们利用武装的力量压迫其他农民,在村社里作威作福,现在他们率先反抗了,他们转身就成了英雄。
反抗最激烈的地区,恰好是中央黑土地带,乌克兰等农业经济最发达的,靠近交通和商业中心的农村。因为在历史上,这里的农村经济化程度更高,地主们为了更大的经济利益,为了多出口粮食,就缩减侵吞农民的份地,将更多的份地转为他们的私有土地,有的地方,甚至农民的份地被完全剥夺,只为地主工作,获得的只有口粮,农民需要钱怎么办,允许他们进城打工挣钱,允许他们进城是地主对他们的一种恩赐,让他们无法为地主服务,所以让农民们补偿地主一笔服役金也合情合理,因此农民还要向地主缴纳代役租。
现在这些地方的地主也回来了,农民真的被他们收走土地的话,就真的一无所有,而这几年,由于这些地区靠近经济中心,这里的农民也更富裕,他们种植的粮食方便进入市场,他们在农闲的时候,也跟更容易进城打工挣钱,不再是农奴后,他们获得了大量的收入,现在这一切又要被地主剥夺,他们怎么可能不反抗?
而且这些富裕地区的富农数量更多,一个村子里可能半个村子都是富农,他们都可以算是目前的俄国中产阶层,于是他们拒绝交出自己的土地给贵族,他们的长老,同样是富农出身的武装富农,不但拒不承认贵族出示的文件的合法性,还拿枪逼走了地主,许多地方甚至出现了暴力冲突。
俾斯麦对此极为关注,普鲁士的革命去年就结束了,今年过了大半年也一直很平静,显然革命的风波已经过去了奥地利人已经镇压了匈牙利革命,除了匈牙利和波西米亚之外,其他民族甚至都是支持哈布斯堡家族的,他们的内部也已经稳定。并且先后两次击败了撒丁王国的軍队,双方不久前达成了协议,维持现状。
普奥两国先后稳定下来,现在俄国如果爆发内战,正是两国出兵收回被俄国抢走的波兰的大好机会。
俾斯麦在焦急的等待这沙皇的下一步动作,俾斯麦判断,现在各地的自发性抵抗已经形成风潮,一旦沙皇宣布动用軍队镇压,那么一场蔓延全国的内战即将爆发。
终于也有一些资产积极代表开始在议会中活动,在议会中发表演讲,认为沙皇绕过议会颁发的法律文件是无效的,提出了立宪约束沙皇权力的呼声。一些社会活动家在四处活动,呼吁进行更彻底的改革,甚至有激进派提出要废除沙皇统治。
舆论中开始出现大量不同的声音,惊醒了沙皇,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并不想贵族们说的那么简单。
沙皇召集了一些议会代表,尽管不可能同意这些人约束沙皇权力的主张,但是了解到了一些更真实的情况。农民们是普遍反对将土地归还地主的,如果继续进行下去,势必引起内战。
亚历山大二世并不是一个笨蛋,笨蛋不可能在历史上废除农奴制,而且他其实也是支持农奴制改革的,他只是希望做出一些调整,不过于削弱贵族,贵族毕竟是他的统治基础,他需要重新平衡一下贵族和资产阶层的力量。
但可惜农民们反对下,看来让地主们重新得到农村控制权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避免内战的扩大,沙皇紧急宣布,废除之前的贵族归回法案,地主财产回归,并不包括任何已经被农民分掉的土地,不管这些土地过去是村社份地还是地主的庄园土地。
但沙皇还宣布,地主可以保留他们在农村的城堡和住宅,甚至收回一些确认是他们过去建立的工厂、磨坊等固定资产。
冲突迅速平息,尽管零星的反抗依然有,比如有些霸占了地主家磨房的流氓富农,他们不肯归还,甚至那些“老子就是占了你家屋子”的无赖汉就是不还,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退让,把地主庄园、城堡用作牛羊圈的农民,让出了这些住宅,将住宅作为自己家宅的人,也大多数选择搬出来。
对于那些冥顽不灵的,并没有动用軍队,调动少部分地方警察就把事情解决了。斯佩兰斯基建立起来的严酷法律还没有废除,流放北极圈的做法依然有效。
俄国的内战没有爆发,这让俾斯麦极为失望。
随着俄国渐趋平静,俾斯麦也开始将目光转向德意志的内政方面。
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外交官,但他的出身,家庭文化,以及个人的野心,让他不愿意过平静的生活。
他注意到了一个现象,有史以来第一次,德意志民间涌现出了要求统一的呼声,而且最终他们选举普鲁士国王作为德意志皇帝。
………………………………
第四百五十节 申请调往中国
如果是俾斯麦主持政局,他一定会请求国王接受这个头衔,哪怕这个头衔受到多少制约,但他可以成为德意志统一的象征,然后在用其他手段,在内部慢慢的获取权力,这要比千方百计通过战争,一点一滴统一要来的快速多了。
德意志地区经过几百年的战争,到如今大国吞并小国,才终于慢慢凝聚成了几十个较大的邦国,想组成法国、英国那样的民族国家,如果继续如此战争下去,几代人之内都看不到任何统一的希望。
历史上,俾斯麦统一的德国,很难讲就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国家,因为其中许多国家,比如巴伐利亚王国,不但保留着他们的軍队,甚至来法律、外交权力都一并保留着,交给所谓的德意志帝国的,不过是邮政权力,这能算是一个国家吗?但俾斯麦都能够接受,更何况这一次各邦国的代表,拱手将王冠送给了普鲁士国王,国王却不敢接受。
俾斯麦看的很清楚,德意志要想统一,至少要克复几个难题,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俄国是一个很大的阻碍,不将俄国击败,普鲁士很难顺利吞并其他邦国;第二个阻碍则是法国,法国肯定也不愿意看到普鲁士过于强大;第三个就是普鲁士的德国同胞奥地利帝国了。
至今奥地利在德意志帝国的影响力,依然比普鲁士要强,不将奥地利排除在外,普鲁士很难得到整个北德意志帝国的领导权。这绝对无法通过和平的谈判来解决,唯有靠军事手段来达到这些目的,因为跟奥地利相比,无论是哈布斯堡家族对德意志的号召力,还是文化、国家影响力来说,普鲁士都略逊一筹,唯有军事才一直是普鲁士的强项。不依靠自己最强大的武器,图谋用政治手段解决问题,那是不现实的。
所以第一步应该先排除奥地利对北德意志的影响力,让普鲁士成为德意志地区独一无二的领导者,然后在以德意志领导者的身份,对抗俄国和法国。这个难度很大,但也不是不可能实现。
俾斯麦认为自己这一趟的使命应该已经结束了,他对俄国的考察情况并不好,不是俄国很弱,而是俄国很强,潜力很大,时间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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