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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特种兵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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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结结实实的打了五十皮鞭。
这五十鞭子下去,饶安也就昏了过去,这个倒不是本文的主人公太怂,实际来说,在真正的用刑操作中,如果你用心打,五十皮鞭是足以致命的,之所以没有打死那是因为还有留着他的性命来录口供,也就是说,说白了这人还有用,暂时不能死。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三国演义中,黄盖老将军挨了五十军棍后,背上生疮,好些日子都起不来床的原因了,你在战场上再生猛,你也是肉身,不是铁罗汉石金刚。
看着昏过去的饶安,孙剑满意地晃了晃脑袋,“这小子的身板没有他的气节硬气,暂时先这样吧,中午给他点吃的,下午再来用刑。”
谁知道,他却再也没有了对饶安用刑的机会。当然,抓捕工作虽然不隐秘,但是暂时袁大人似乎还没有知道消息,不然早就赶过来营救了。不必等到人被打昏过去再说。战争时代,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样的道理,任何一个合格的边军统帅都是明白的。
孙剑得意洋洋的带着他的人走了,把饶安交给了这里的牢头,正是这个牢头,成就了这次转机。所谓真天子百灵相助,大将军八面威风。虽然落得这步田地,却仍旧是威风不减。饶安还是这样昏睡着。一位牢头把他给晃悠醒了。这位牢头并不认识饶安,他只是有点奇怪,这人和锦衣卫有什么渊源,或者说被锦衣卫对付的人,基本可以认定是个好人,在锦衣卫成立那天起除了陆炳做指挥使的时候还算得上是地道点,基本就没办过什么正经事情。所以可以说,坐牢的好人少,但坐锦衣卫的牢基本是好人。
孙剑走了,他准备下午再来审问,这个犯人不能一下子给折腾死,这需要一上午的时间让他补充饮食,恢复体力。
牢头的名字叫史逸文,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当牢头的,已经不可考证了,据说已经伺候过三任经略了,也算是个老资格了,不过看大牢这个差事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也没有前线冲杀的可能。所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史头仍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九品牢头。
庆幸的很,这位牢头是个相当正直的人,受了水浒传的影响,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笔者都认为船是不能坐的,因为船到江心的时候,也许会有人问你,是吃馄饨还是吃板刀面。当然,牢更是不能坐的,就算是神行太保戴宗那样的梁山好汉,在江州做押牢阶级 这官大概相当于监狱长的时候,由于不认识宋江,还差点打了老宋一百杀威棒。
而这位史牢头,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贿赂,也没有虐待过什么犯人,他一直安安生生的做着自己这份职业,踏踏实实的工作着,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也并不觉得应该遵循什么潜规则。他的理论是,如果犯人们犯了罪的话,自然有上天和国法来处罚他们,而不是由自己这个牢头来对他们加以侮辱或者折磨。
饶安终于醒了过来,他现在感觉身上好像撕裂了一样的感觉,剧痛一阵阵的钻心袭来,他的脑袋嗡嗡直叫,他警惕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问出了他苏醒后的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牢头,你就叫我老史就行了,小伙子,你又是谁,怎么会被锦衣卫抓紧来。”史逸文问道。
在很短的时间内,饶安的脑子进行了飞速的运转,他相信了眼前的这个人,因为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了,如果这是锦衣卫的人,没必要继续和自己来这个弯弯绕,他们完全可以直接用刑就可以了。
当然,自己也不能完全的放松了警惕,只要不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
“我叫饶安,是山海关边军的百户,至于怎么得罪的这群锦衣卫,我也并不清楚,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了,我也就没有再打算活着出去,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史头,你就不要多问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典狱,没有必要卷进来。”饶安对史逸问发出了自己的忠告。
但是这个小小的牢头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对饶安说,“小老弟,你确实是小瞧了我了,我史逸文确实只是一个小牢头,不过,你的性命,看来还需要我这个小牢头加以周全。”
饶安有些不解,却没有多说话,他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这个小牢头,希望得到他的答案。
这个小牢头告诉他,自己虽然消息闭塞,但是仍然知道,饶安是山海关的英雄。因为饶安,山海关才得意暂时解除了困境,这一点,没有谁感到不服气。所以现在这群锦衣卫想要找别扭,我这个牢头也不答应。我虽然只是个小人物,没办法直接和他们对抗,但是我有办法帮助你逃走。只要你逃走了,就能见到袁大人,就能解除现在的困境,就如同蛟龙入海,猛虎归山,这群锦衣卫和他们的主子再想做些什么,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此地竟然也有这般人物,肝胆热肠,十分不易。这个牢头的表现颠覆了饶安在影视剧里看到的牢头的形象。如果不是此刻被绳捆索绑,他应该先给这个小牢头作个揖。不过他马上又问道:“此地已经极险,与外界又难通消息,不知道何时,那位卫队长就会来提审我,锦衣卫的刑具我是早有耳闻的,与其受刑而死,不如来个痛快的。您有什么办法帮助我脱险呢。”
史逸文平静的说,:“就在你的脚下,是一处地道,这个地道可以直达监牢之外,而距离监牢正门,以及现在监军太监所住的经略府都较远。你可以安然离去。这处地道是谁修的不得而知,然而我发现后,却一直没有说出去过,天幸今天用在你的身上,也算是得其所在。快哉啊”。
他说的对,只要逃离开这个地方,第一时间见到山海关主帅,自己的人身安全就会得到保障,即使不这样,回到自己的营中,就凭锦衣卫那几十号人,也不敢贸然的进行第二次抓捕,不过他又问了一个问题:“您私自放走了我,您该怎么办呢”。
牢头摇摇头说,你走你的就是,不要管我,我自然有妙计搪塞。饶安仍然担心,表示如果史逸文不说出这个妙计是什么,自己是绝不会走的,即使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拖累别人。
史逸文叹了口气,:“饶安,我没有看错了你,你果然也是个性情中人。我就告诉你我的计策。我这里管着一名发配来的囚徒,此人原是阉党余孽,作恶多端。在这里,已经押了十二年。他的身形和你差不多,我给他吞了哑药,略作易容。想来那群没脑子的锦衣卫是看不出来的。”
说:
今天终于不用半夜更新了,存稿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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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代死之鬼
易容术,这个名词对于饶安来说,并不陌生,当然这个概念仍然仅仅局限于武侠小说里,所谓的易容术就是把一个人的相貌整的像另一个人的相貌,通俗来说,就是化妆。屋
听说这个小小的牢头,一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小人物竟然会这个手艺,饶安有点感叹,这个世界确实是卧虎藏龙一点不过分。史逸文把他的绳索给解开。把他放了下来。
告诉饶安,:“你且在这里歇息片刻,待我我来安排。”说着就转身离去了,大约有一刻钟的功夫,史逸文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样东西,左手是一只烤鸽子,右手是纱布和金疮药。
后面跟着一个小狱卒,饶安警觉了一下,史逸文笑着说,:“兄弟,你也是真的小瞧我了,我在这里做典狱也差不多十多年了,哪能没有一两个心腹人呢,你放心,这都是我生死的弟兄,出不了任何的差错”。
说着,他跟后面的小狱卒说,:“小马,你把这个垫子给饶大哥铺上。”饶安这才看清,这名叫小马的狱卒手里还拿着一个软垫。他对着史逸文拱拱手。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在这里久待,在这里待久了,万一孙剑突然赶回来,对自己,对这个牢头都是万劫不复。
所以他对史逸文说,:“史大哥,您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我刚才受的伤不轻,您想让我略作歇息再说。但是此刻形势还不是那么明朗,我只有还在这里,对我和对您,都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我现在要马上赶回去,或者见到经略大人商议对策,或者干脆回到我自己的营中,只要我离开这里,他们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史逸文想了一下,觉得饶安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他还是坚持说,:“兄弟你已经一上午水米未进了,此刻又受了伤,体力消耗比较严重,不休息也就不休息了,为兄的不在勉强你,你把这只烤鸽子吃了吧,补补身子。”
其实刚才饶安看到这只烤鸽的时候,闻着香喷喷的气味,肚子已经在不争气的咕咕叫唤了,再大的英雄也抵挡不了饥寒穷三个字,肚子问题是很现实的问题。
然而在肚子不争气的同时,饶安的脑子还在飞速的运转着,山海关的粮食已经撑不了几天了,不要说鸡鸭鱼肉的,就是正常的大米白面也剩下不多了,这位史大哥能够拿出一只香喷喷的烤鸽子来,着实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出手了。
此刻他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因为他担心伤了对面那个人的心,所谓志士不饮贪泉之水,但是一个能冒着风险释放自己的人,会又什么企图投机吗,显然不会,一个七品百户能给他带来什么,什么也没有。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是否正直,有时候是从面相,表现和言谈举止中可以观察出来的,虽然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乏大奸似忠的例子,但眼前这位牢头应该不是的。绕了一大圈子,又回到了这只鸽子上,这只鸽子究竟是哪里来的。
看到饶安的样子,史逸文心里也大致有数他在想什么了,可是史逸文并没有说话,他还是催促饶安快点吃。在一旁的小马终于忍不住了,他好像很激动的说,:“饶大哥,您就不要多想了,快点吃吧。咱们山海关这边不是普通的地方衙门,我们和史大哥都没有什么外快来拿的,别说没有谁给送,就算是有人给送什么,史大哥这个脾气也是不会接受的。这个鸽子,是史大哥和嫂子用来飞鸽传书的信鸽啊,他已经养了四年了。史大哥说,山海关出了您这样的人,是山海关的福气,他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饶安震惊了一下,然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他感觉心里一暖,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他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从九品牢头,竟会有这样的情怀,如果都是这样,大明光复有望。
他没有再任由自己的想下去,此刻他应该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他接过那只鸽子,三口并做两口的吃完。史逸文又给他的伤口涂上了金疮药。因为这只鸽子给自己补充了相当一部分的体力,饶安已经可以有力气自己逃离了。
“饶安老弟,要我送你一程吗”毕竟这个通道还是第一次使用,史逸文对负伤的饶安还是不太放心。饶安笑着婉拒了他,“史大哥,谢谢你的鸽子,这份情谊兄弟我永远都记在心里了。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了,我自有分寸。”
史逸文并没有坚持,因为他相信眼前这个人,这个人既然能够两次在清军大营死里逃生,小小一个孙剑是奈何不了他的。
正如饶安所说,他现在更应该做的是自己该做的事情。他目送着饶安在通道里离开,然后带着小马来到另一间牢狱里,此刻正是午饭时间。那名阉党的余孽竟然正在津津有味的喝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山海关监狱是文明的,从来没有什么黑幕。所以他安心的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
清理阉党的时候,这名阉党的余孽四处打点,才没有被处死,被发配到山海关看押,遇赦不准还京,这已经是相当重的处分了,但是还不能赎他的罪。这人官不大,孽不少,对东林党人的迫害从来都是不遗余力。一个六品主事,上蹿下跳的,竟然也成了阉党骨干,名列“四十孙”之一。要说魏忠贤一个太监,能这样多子多孙,也算是殊为难得了。
没人理他,也没人迫害他,因为我说过了,山海关的监狱是很文明的,他就这么无耻而顽强的活着,一直活到了崇祯十二年的这个冬天,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史逸文没有跟他废话,在脑后给他来了一棍子,把哑药灌了下去,顺便给他刮了刮脸,剃了下胡须。这个该死的人,终于要做该死的事情了。不,应该是,他应该死得其所了。
在这个家伙死之前,笔者还是想发挥一下锲而不舍的旁白作用,所谓人过留名,不管是美名也好,骂名也罢,总该也摆个资历亮亮相才好。
此人名叫盛德,字严朋。天启二年三甲进士。这份履历其实是相当的不起眼的。除了嘉靖朝的首辅夏言和天启朝的辽东巡抚袁崇焕属于比较有名气的人之外,三甲进士里乏善可陈。
不过这位盛德老兄却是不同,他的功名也是有来头的,不是自己考来的,而是主考官直接给的,他的卷子里的诗贴诗和文章里,隐含着“是我呀”三个字,作为记号。应该说我这本书写到现在,都没出现过一位女性。但是这位盛兄,我是有心给他扬扬名的,毕竟是快死的人了,以后这机会也不多了。直说了吧,他的功名是他的母亲和主考官关系处的挺好,才得来的,至于好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写,大家都懂得。
灌了哑药的盛德兄被绑到了刚才关过饶安的那间牢房里,被绑上了那个架子。史逸文没有吹牛,他确实给这位盛老兄化妆了,而且化的是相当的到位。比真的更像真的。当然,为了防止他乱动,或者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史大哥还特意提前挑断了他的手筋,砸碎了他的膝盖骨。
没有什么对与不对,只是看你把这些招数用在谁的身上,当锦衣卫的许显纯把铁钉钉入杨涟的脑袋的时候,当他们把汪文言用铁刷子刷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的时候,他们又何尝是讲过人性的呢。
预防犯罪最好的办法不是讲大道理,而是让人在犯罪之前就打预防针,知道犯罪的后果。换言之,扬善的最好方式是惩恶。
当孙剑带着他的部下还有锦衣卫的刑具再次来到大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这期间他还睡了个午觉,看起来红光满面精神很饱满,他没有带全所有的刑具,这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条件的限制。
他问绑在架子上的那个,“饶安,你想好了吗,其实现在你说与不说,都免不了是个死了,但是你现在说出来的话,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架子上的人似乎情绪很激动,但是只张口,不说话。
孙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受到了挑战。他命令手下先用钢丝制成的刷子在他身上刷一遍,每当刷子掠过一寸皮肤,总是能连皮带肉下来一层。盛兄还是没说话,不是他勇敢,而是他已经晕过去了。
然而晕过去的人,如果你想让他醒过来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只需要泼一盆冷水就可以了。一盆冷水泼过去后,他醒了。孙老兄把准备好的一袋盐亲自均匀的撒在了他的身上。
不能理解所谓伤口撒盐是一种怎么样的痛感,但是我想盛兄应该是可以体会的,虽然他说不出来。
他的体质还是没有那么好,因为在尝试第三十二种刑罚,腿下垫砖,也就是所谓的老虎凳的时候,他死了。
盛严朋,这个十几年前就该死的人,终于死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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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应对之策
有些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那种活在人民心中的美好愿景基本是并不多见的存在,如果活在人民心中的是一副遗臭万年的形象,那就不如死的静悄悄,也就这么着了。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秦桧已经是个遗臭万年都不止的形象了,可是用来铸造秦桧的那块金属却何其无辜,在西湖边上跪了近千年。接受着人们的唾弃,有时候只是想由衷的感叹一句,老百姓心里还是有数的。
相对于死了还这么遭人骂的秦桧,盛严朋应该是幸运的,一个出身于卖柴火之家的寒门子弟,靠着自己老母出卖身子上位,才弄了个三甲进士,混了个六品主事,这辈子虽然坏事做绝,却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他成就了,终于在这个时候,死的还算是有了些价值,应该算是他间接的为山海关的边防事业做出了贡献。
生的糟心,死的却不算太憋屈,他的故事在这里就算是戛然而止了,因为史书不会记载一个六品主事的生平,而我这本书,虽然是稗官野史,却也只能给他这点篇幅了,希望盛兄泉下有知的话,会感谢我,毕竟被记住有时候未必就是个好事。
此刻的孙剑很沮丧,他听说过饶安是行伍出身,最早的时候是天雄军的士兵,因为杀敌有功晋升百户的,身板一定是相当不错的,可是没想到,刚刚尝试了几种酷刑就撑不住断了气,这可如何是好。
他很纠结,不是纠结如何交代的问题,而是觉得辜负了张公公的信任,把事情给搞砸了,从这一点来看,孙大人和清军那边的叶满树是一个类型的人物。总喜欢把责任留给自己,全心全意把领导交办的事情完成好,这样的人,估计什么样的领导使着也是一千个放心一万个放心。
放心归放心,事情还是被办砸了,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这名之前那么一身是胆的百户会这名快就熬刑不过身死,但是此刻沮丧的心理还是战胜了孙剑的理智。
再说饶安,他从地道里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又看到阳光了,真好。在地牢那个阴暗的地方待上半天,你再看到蓝天白云和太阳的时候,应该都会感谢这是造物主的恩赐。
他没有迟疑,直接朝着袁经略的大帐跑了过去,本来他是想自己探探这位张公公是什么路数再和袁大人商议的,不过他忽然就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是很愚蠢的,因为这位张公公的路数,就是没有路数。
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武官,想对抗一名监军是根本不可能的,两人的官阶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张公公是四品官,饶安是七品官,张公公是监军,饶安是百户,以文制武,张公公的社会地位要高出很多。
这位社会地位高出很多的张公公,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这是饶安在这里接触到的第二个处事原则,那就是对有些不讲道理的非正常人,不能按讲道理的正常思维去理解,不然是会吃大亏的。这次险些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做阴暗的牢房里。
介于这个原因,饶安觉得应该去找袁大人聊聊了,这不仅仅是个上下级之间的叙旧问题,而是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去给他报个信的话,很可能马上就会被醒过神来的张公公一勺烩掉。
袁大人最近也是焦头烂额的,他有忙不完的事情,然而不忙还不行。军备需要补充,城墙需要修补,将士需要抚恤,粮草需要供给,这一切的一切,哪点也离不开这位经略大人。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的情况不太适合形容山海关,因为在山海关,所有的事情汇总过后,都摆到了经略大人的案头。
外面还有很多等待接见的武官,全部是来做汇报听请示的,看样子饶安想在这里插队还是有点小小的难度的。他很焦急,却不想坏了这里的规矩,就在远处等着。
越等人越多,越等人越多,眼见的时间一点点流失,饶安觉得自己的耐心受着极大的煎熬。在有些情况下,时间就是金钱,而在这个情况下,时间就是生命。
饶安很想分开人群闯进去,但是这样做显得他很没有礼数,更重要的是这样太过于大张旗鼓了。很容易引起注意。他在万般无奈之中还是决定了等待,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在商议过一个筹粮的条陈后,袁大人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于是吩咐,今天就到这里吧,散帐吧,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吧。
所有人都散去了,袁应文走出帅帐想透透气,自从把经略府让给了张公公,这个大帐就成了办公和住宿两用的地方了,不过很显然袁大人在这里居住的还是比较习惯的。
他看到了饶安,这个几天前还英姿飒爽的男人,今天看起来却带着无限的疲惫。而且脸上还有一道道的伤痕。袁大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了这个人就是饶安无疑。
在军营中生活的太久了,神经就会变的比较紧张,袁大人也是这样,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这里面有事,而且是不太好直说的事,不然饶安不会在这里安静的等这么久。
袁大人把周围的人都给打发走了,然后告诉饶安,咱们聊聊,很久没有这么聊聊天了。这几天,也是公务繁忙,怠慢老弟了。
这样客套话倒也不是说给饶安听的,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人注视着他,听着他的一言一行。直到他们一起走远了,袁大人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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