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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档案:纪元传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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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天凌晨,咱们回家。”
“没问题,保证办到。”劳尔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
“哦。还有,我得跟你说个事。”
“咋了?”
我往旁边站了站,让出了这面泼上黑血的墙。
“这上面是我的血,我被钉在这,释放的翅膀。”
“你被捅了?”劳尔不敢相信,因为我现在真的看不出来有任何损伤。
“这个任务比上一个更恶劣,这是个大骗局,而且差点害死我,只是行刺者不知道我的心脏的问题,所以我捡回一条命,还捡回一对翅膀。”
我指了指地上的武器,“这是捅进我心脏的东西。”
“这!这是戴维用的冷兵器!”劳尔大叫起来,“戴维来杀的你?”
“是,我最后拉开了面罩,是戴维,他还逼我放出了恶魔态,让我把他看成了赵强。”
“戴维是7组的一名高级成员,”劳尔不时停顿一下,在思考,“如果说指定了谋杀你的话,不会只派出一个人。”
“可他就是一个人。否则的话,我在杀他的时候不可能没人出来帮他。”
“那就说明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目标是什么级别的,但多少知道pod应该能够解决。”
“你最好和老板说一下,这个事情太蹊跷了。”
当然,我是有弦外音的。
“说得对,这个任务确实太过诡异。不过……”他笑嘻嘻地指了指我身后,“没有付出与痛苦,就没有收获与幸福是不是?”
“真会安慰人,省省吧!替我保密。”我笑着骂他,轻轻挥动了一下翅膀扇了他一脸风。
“十万个保证!”
………………………………
第六章 小小的意外 (10)
人生的17年中,我根本就没来过这么奢华的地方。我是个中产阶级,不可能来到这里。
十点十二分,我就已经站在了德雷克大厦的顶楼。
我之前那件紧身衣被打的千疮百孔,再加上后面因为翅膀钻出而捅破的大洞,基本废了。
但劳尔办事效率高的出奇,测量了我新的尺码,还测量了一下后背上羽翼所侵占的位置与面积,昨天晚上叫来了一个抱着几米长的布料的裁缝,连夜做了一件新的。可惜――当然也不怪他们――谁能想得到:当他们做完之后才发现,我穿上衣就是让天塌下来也做不到。
我不解释了,各位你们自己想想就明白了。想不过来就在身后横着绑个棍子试试。
不过这裁缝也绝对是个聪明人。立刻想出解决办法。于是,我便尴尬的看着他一点一点把拆成好几部分的衣服一点一点缝了上去。
但很合身,只是我洗澡的时候估计也得穿着吧。
荒唐的无与伦比。不过至少比没事裸着身子要强得多。
现在,劳尔就在楼下,我猜他一定解释了不少为何我不从电梯走。
我想象着我大摇大摆走进德雷克大厦而一群人不知因为是吓得还是惊得昏倒了过去,撇撇嘴角,发出一阵苦笑。
当人还是当死神?哪个更好一点?
似乎哪个都不大好。
还是当死神吧,至少还能飞不是?至少还能拥有恶魔的力量不是?
真是个悲伤地故事。
德雷克大厦的顶楼,确实如同新闻上所述,没有护栏,只是沿着边缘画了一条红色的线,作为警告。
设计者说,这样当你站在中央的电梯板上时,环视四周,才能看到毫无瑕疵的真正美得都市夜景。
好一个现代艺术派的产品。
说到这个电梯,它真的是一块厚厚的圆铁板,只是是可以沿着边缘的轨道慢慢下降或上升的,来自新丹佛的高档货,颇有一种未来的气氛。
我站到这块奇怪的板子上,才明白这位设计师是什么意思。太巧妙了。
这圆形电梯比周围稍高出了那么几节台阶,所以可以看到了整个卡伦城的景色而不被这铺着金属板的水泥台自己本身阻挡。
但这样看的并不爽,因为只能看见卡伦的外围和郊外闪烁的未被光污染掩盖的点点星光。
这时,电梯发出了“嘀嘀”的声音,表示下面有人要使用电梯。
我后撤几步,电梯下去了,留下了一个正圆的井。
很快我听见了它升起的声音,但这次先露出来的是一个头发上打了发胶的头。是一位侍者。
看见我,确实盯了我一会,但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劳尔这张嘴我不服不行,我很好奇他怎么说服这些人的。
“有位先生给您亲自调了一杯咖啡,先生,”他说着,我看见他手里的托盘,放了两只杯子,一只是高脚杯,一只是瓷杯,“另一杯是给您邀请的客人的,先生。”
“但是这放哪里”
“哦,很抱歉忘记给您这个东西了。”他作出歉意的表情,递给我一个小东西,手掌大小,上面有8个按键,“这间顶楼有很多我们从新丹佛引进的设备,这个遥控器可以打开那些设备,比方说上方四个键可以开启四张桌子,中间两个键可以开启或关闭音乐,当然您可以到楼下选择喜欢的歌曲,下方两个键有一个写着‘服务’二字的是用来呼叫我,另一个是呼叫电梯的。”
我点点头,“很先进。”我按下上方的一个键。
只见侍者身后,一块金属板打开,一张折叠的如同木地板一样薄的玻璃金属支架桌慢慢向上伸展开。
“放在那上边吧。”
“好的先生。请慢用。”
他放下之后又乘电梯下去了。
我走过去,握起咖啡杯,尝了一口。
醇厚中带着些许的芳香,这味道,一尝就尝出来,是劳尔调的。
“谢谢你,劳尔。”我自言自语。
这时,我注意到刚才杯子压着的地方还有一张字条。
我放下杯子,打开字条。
2:32,你自己飞过去吧。旁边的鸡尾酒,我曾调给每一个我熟悉的女孩子,都喜欢喝,玩的开心!
我把这纸条撕碎了,扔下了高楼。我静静看着雪花般的纸屑随风飘向远方。
这家伙,就是个赫尔墨斯。我心里想。
我端起咖啡杯静静地等着。
卡伦城的灯火,虽不如不夜城科多迷人,但别有自己的一番风情。
我走到红线外,略略低头看向即使是深夜也依旧车水马龙的卡伦。
一排排弯弯曲曲的路灯像是领着黄色的灯笼,列着队似的排成一列又一列,像是在迎接着各个贵门大家的住户们归来。又好似一条又一条的黄龙腾云驾雾穿梭在黑云与夜色之间,只露出星星点点的闪烁金鳞。
在两条黄龙之间,还夹着两条由车辆组成的小河,一条留着金灿灿的黄金,另一条则流的是一块又一块硕大的红宝石。分割它们的,是那中间的被灯火错过的未被照亮的黑色丝带。
在黄龙的一侧,各式各样的大招牌用着五光十色装饰着自己的主人――广厦千万间。红紫粉绿,加上他们身上的点点黄白浅蓝与黑色的影子,就好似浅黑色土地上的芬芳花朵。
那车辆的鸣笛,那人们的脚步声,这些人类文明的独特交响乐,萦绕在耳旁,看似嘈杂无章,但这无不透露着都市独有的繁华风光。
这就是一幅会声会影的都市风情画,一幅现代的都市风情画。
我曾多次见过摄影师们照下的都市夜景,如今亲眼见到,还是心中赞叹不已。
我喝着咖啡,静静地看着十点钟还依旧繁忙的卡伦。
身后,电梯的声音又响了。
她静静地站在那,并没有挪动一步。
我慢慢品味着咖啡。
卡伦晚秋的风,斜斜的吹着,带来些许凉意,将我身后的羽毛微微撩起,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里,跳下去不是更好吗?”我并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她听得见,“可以看着人类文明最辉煌的都市美景,在自己最后的记忆力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没有说话,但她在听。
静默,占据了几分钟,我也仅仅只喝了一口咖啡。
“你,也可以在跳啊。我,可以保证,每次我都会拉起你,你可以和死神玩个够。”
她依旧沉默不语。
“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做呢?”我继续说。
可回答我的,依旧是风声。
“想必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对于我们这些中产阶级,付不起这么多钱。”我自顾自地说下去,“可你连这样的最低等的美好都没看过,就去地狱里见那死亡判官。他们审视的你的记忆与人生,是不是太单调了一点?”
我又喝了一口,静静地听着。
她终于走动了,走到这张桌子的另一边,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看她并没有说什么。
和平时一样,她穿了一条化纤的长裤,则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帽子耷拉在后面。
她走到边缘,低头看着半悬空的脚下灯火通明。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傻女孩。希望你没在警局吃东西。”
她身体前倾,又一次倾倒下去。
我立马一跃而下,拍动了一下翅膀,然后收起双翼,提高速度。
这次我不再害怕了,死神这次离她远远地,根本没有机会靠近。
很快,我又靠近她了,又一次抱住她的腰。
我立刻展开双翼,滑翔减速,接着扇动翅膀向上飞起。
我琢磨了一下,我不能这样一直抱着她。
有了。
我轻轻掐住她的腰的两侧,然后把她使劲向前一扔。
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我一拍翅膀顺势向前。
时间卡的刚刚好,她正好落在我的背上。但第一次这么做,我也有点吃不消。
“啊,”我抱怨了一声,“你比我想象的要沉点。”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得很甜美。
我轻轻挥动着翅膀,在空中保持相对的悬停。
“抓紧。”我说。
只觉得她身体俯下,双腿跨在我的腰的两侧。她紧贴住了我的后背(好吧,应某个人的要求,这句话我不得不补上,她是个平胸女孩……),然后把双手温柔地搂在我的脖子上,脸悄悄地贴在我的脊柱上。
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我也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
挥起双翼,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我身子一偏,一个转向,平稳的滑行。
下方卡伦城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却又星火燎原。
“故乡这么美,好好看看吧。”
海拔1043米,卡伦市,南部省,马里亚纳,2040年11月3日。
卡伦城很大,我绕着它转了整整一圈。
夜,总是那么迷人,南国的夜,虽是有都市嘈杂的繁忙,却也寂寥无人。
我飞得并不快,飞快了景物就模糊了。
这三十分钟,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在看,但她呼吸均匀,似乎很享受这种被风拂面的感觉。
城市是寂寞的,但高处似乎又不胜寒。
好在我不是一个人。
或许,这种自由飞舞在高空中的感觉,只有我能享受吧。
还有她,我能带她享受。
最后,我飞回了德雷克大厦,俯冲下降,向前伸腿,落地时向前跑了两步。
她松开了搂着我的手,落到了地上。
前方,只见那名侍者在向下张望,估计是听见了声音,回头一看,看见了我们两个,大松一口气。
我把食指竖起放在唇前,他会意的点点头,坐电梯下去了。
我静静走回那张桌子,拿起咖啡杯。
她跟了过来,端起了那只高脚杯,抿了一口。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今天晚上,我第一次听见她说话,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纤柔。
“朋友给调的,说天底下的女孩都喜欢。”我倒是很坦诚,必须对她坦诚。
她微微点点头,静静地喝着。
“发生了什么事?”
她眼睛顿时黯淡了下去。
“没什么。”
“嗯?”
“嗯,没什么。”
我扬了扬眉毛,注视着她不敢正眼看我的眼睛。
我看不出什么。女孩子的心思,永远让人难以捉摸,而我更是无从下手。
我叹了口气。
“死亡,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转回身子看向远方的星空,“自打六月的那天后,我被一些了不起的人称为了死神之子,随后我就一直和它亲密接触。”
我喝了点咖啡。
“但就在不久前,有一个名叫海伦的女人,让我觉得,死亡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一种恩赐,特别是没有痛苦的死亡。”
她静静地听着,不时端起杯子喝一点里面的鸡尾酒。
“可能是有什么事让你觉得你也属于那些人了吧。不过我得说,在你去见我名义上的父亲――死神――之前,你要考虑好,你是否对得起你身边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我顿了顿,用一种关怀的目光看向她,“是否对得起你自己。
“死亡是一种解脱,”我又看向天边,“但活着更是一种责任不是?别再去做傻事了。好了,我要说得都说完了。”
我喝完杯中最后一点咖啡,浓浓的而又淡淡的芳香留在了唇边。
这些话,我想了一晚上。
换来了久久的沉默。
我知道,她听进去了,不管怎样,她听进去了。
她张了张嘴,就像是当初说“你能帮我关上窗户吗”那样,但却欲言又止。
“那笔钱……是你寄的吗?”
她终于开了口。
“是。”
一时间,风带起的沙沙声,又成了唯一的声响。
我看着风轻轻撩起她的秀发。
“为什么要救我?”
我吃了一惊,根本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是啊,为什么要救她。
我想了一会。
这,很好答啊……
理由……
理由有很多啊。
有……
呃……
有……
……
最后我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她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对这答案显出一些意外。
时间被任凭的流淌。我们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寂静地看着已经开始变得安静地卡伦的夜。
为什么要救她?
我怎么知道。
知道了,还要救她吗?
理由,莫须有吧。
杯中酒越来越少了。
风也越来越小了。
夜越来越深了。
酒尽了。
风停了。
夜深了。
“谢谢。”她淡淡地说,听不出一丝的感情。
我点点头,“好好活着。”
我跳下楼,展开双翼,飞向卡伦机场。
留下她,静静站在高楼的顶端,看着我离去的身影,越飘越远。
asmallsurprise
probably(或许吧。)
………………………………
第六章 小小的意外 (11)
11月4日,家。
“我的天!”我从没见过雷这样的激动。
而高梦云、约翰逊、怀特甚至包括茱莉娅在内,见到我只长大了嘴巴,却挤不出一个字来。
江城见我则笑笑,冲我挤了挤左眼睛,像是见到一个好哥们,其实本来也就是好哥们。
我叹了口气,盯着劳尔。劳尔则无奈地耸耸肩。
“我给你们打电话说了别太惊讶,怎么还是这样?”劳尔质问道。
“不……不是……你给我们个反应时间,我们真没想到……哇哦。”约翰逊说。
“喂!你们能不能不要像是瞎子重见光明一般看着我。”我不耐烦地抗议道。
可他们仍然这样。
“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就是这趟任务的收获吗?”高梦云最先回过神来,嘴里的声音略带惊喜,“羽翼?真迷人。”
“高姐,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犯花痴,会守护自己贞洁一辈子。”怀特也回过神来了,讥讽道。
“杰克,你倒是快把我的信条抹了。”高梦云啧啧赞叹道,“我是不是要去找个男友?”
“行啦高姐,杰克和你差了接近20岁,你还是考虑考虑别人吧!”约翰逊笑道。
“开个玩笑。”
茱莉娅则咯咯地笑着,并不多说什么,摇了摇头,丢下某个老人,回自己的实验室去了。她当然知道……
“好想取个标本。”雷依旧痴痴地说。
“雷。”高梦云叫他。
雷无动于衷。
“雷!”高梦云提高了嗓门。
“哦,哦!对!”雷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掏出手机,“咔嚓”就是一张照片,我都没反应过来。
“喂喂!劳尔那里留了一张就行了!怎么又拍!”我再次抗议道。
“快!天,有生之年真的见到了,跟我来卡莫尔,我要彻彻底底的把你记录下来。”
我翻了翻白眼,颇有茶壶倒饺子的感觉,看着雷急匆匆地往实验室走。
约翰逊等人见我这个样子,跟我好好解释了雷的痴迷,我倒并不厌烦雷,他是我的导师我怎么可能厌烦。
但我感到虚无,这一双翅膀,让大家从此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少。
我是个怪物吗?
好像是。
唉。
我跟着雷走进实验室,其余的人跟在后面。
雷给我来了一个全身的测量。
“你飞过吗?”
“飞过。”
“酷。”江城笑笑。
随后他要取我一根羽毛。
我死活不干,第一我不懂这羽毛会不会就此为止不再长,第二据说鸟被拔羽毛很痛,不知道我会不会。
我说完这两个原因,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你想的太多啦!”约翰逊拍拍我的肩膀,“上一任死神之子羽翼曾经被烧得只剩骨架,一个月后就如同新的一样了。至于后者,你忍一下吧。”
“啊哦!”雷到底是拔了我一根,就和被针扎了一下的那种感觉。
“你摸出来了吗,雷?”劳尔问,顿时其余几人都扬了扬眉毛。
“怎么这羽毛有什么异样?”怀特问。
雷仔仔细细的摸着,不如说是搓着,和搓钱差不多,却不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大家都试了试。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怀特装作不解。
我轻踩了他一脚,他到挺配合,假装“痛得他嗷嗷叫,只喊求饶”。
“我的羽毛。”我静静地说道。
“很奇特的羽毛啊。”高梦云说,“为什么造物主要这么设计?”
“我不知道。杰克,你的羽毛有什么已经发现的特点吗?”雷问我。
我耸耸肩,“外刚内柔的特点你们肯定摸出来了,其次,我用外侧抵挡了子弹,是的,直接隔开。”
“外面我能理解。可是里面为什么是这么柔软的呢?“
“你问死神去吧,我既然是他的儿子,那他应该遗传给我这一特质。”
大家大笑。
“这东西,轻得一根不足10克。”
“我这得有多少根呢?”
“这得数上一阵子。”雷的话让大家又笑了起来。
“让我猜,这应该是给谁留的吧?”江城调侃我,冲我又挤了挤眼睛。
我才不吃他这所谓的激将法看穿技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我的基因是怎么表达的。总之这不是我控制的,是我孕育了它们这不假,可它们并不是依照我的意志走啊。”
“说得很有道理。”江城点点头,似乎别有用意。
“行了,行了,都安静一下,干点正事。”雷从抽屉里掏出卷尺,站到我身后,结果一愣,“这谁这么有才华?”
“我。”劳尔装作自豪的举起手,“我让那裁缝直接把布料缝在身体上的。”
“啊,原来是你啊!”我说。
“真有水平。”约翰逊赞叹道。
“幸亏,雷让我留下了原来的杰克的衣服,我不用订做新的了。”
我噗嗤一笑,高梦云和雷也是。
我们想到了一起。
“省省吧,西服这东西不能重裁的,扔了吧。快帮我按着上面,劳尔。”
我并没有回头去看,只是听到后面卷尺拉长的声音,感觉尺标拉到了肚脐正后方对的位置处。
也对,我自己当时感觉整个后背的脊柱处都有裂痕。
“43厘米。”雷收起卷尺,“你当时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啊。”
我不堪回忆,只得冷笑三声,“你可以尝试被14枪打中,然后还被一把钅冥元素弯刀捅穿心脏的感觉。”
“非常好笑,不过你没事吧?”
“没事,折腾完之后还感觉神清气爽。”
“那就好。”雷说,“张……等一下……诸位帮我个忙,咱们得清点地方。”
大家合力推出一片空地。
“张开双翼吧,我测量一下。”
雷猜得不错,如果刚才那里一定会打到东西。
我缓缓张开双翼,把它们伸展到最大。
“我的妈呀。”怀特大叫了一声。
“犯不着特别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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