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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追爱:俘获高冷王爷-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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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敬酒,百里怀颂依然冷若冰霜,不会笑的他和从前的他别无两样,敬顾擎风,敬冯玉锦,敬贺连裴,敬百里莫萤,却唯独漏了我,甚至当我不存在,我自己也没所谓,倒是贺连裴看了我一眼又一眼,似乎怕我忍不住闹出点情绪来。
我说你看着我看嘛,贺连裴答曰:“怕你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我嘁了一声,你不是正希望见到这副景象吗。
“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我在桌子底下向他伸出手来。
“先用膳吧,百里怀颂喜宴,阿厘定要仔细享用才是。”说罢便又示意宫人给我夹了一块肘子肘子:“璐儿说你喜欢吃肉。”
麦冬这个死女人!
我气得端起身边的酒杯就一饮而尽:“咳咳咳咳!”喝得太急,呛死我了!
贺连裴见状忙拿出一条手绢给我擦嘴,这酒的度数比我上次和百里怀颂喝的度数可高多了,眼见着百里怀颂端着酒杯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好像那不是酒是水似的,在座的这么多桌喜宴,喝一圈下来,非酒精中毒不可,他到底在拼什么啊,不要命了吗!
“不会喝酒就不要喝了,小心让顾兄看了笑话。”
顾擎风发出豪迈的笑声:“朕还未曾见识过皇妹的酒量,趁着今日小五大婚,不醉不归如何?”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解毒
我的酒量我自己都不知道,顾擎风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喝酒来了,我却不太想和他喝酒,倒是贺连裴见状为我挡了下来:“阿厘酒量并不好,不如今日我来陪顾兄喝上几杯?”
“阿厘究竟是酒量平平,还是心情不佳。”顾擎风放下酒杯似无意间说道。
一秒被戳中,我竟无言以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在座的都是明白人,而贺连裴最明白,也没有别的语言,端起酒杯先干为敬:“顾兄,请。”
感激,十分感激!
顾擎风见状也干了一杯,于是他们两个就在桌子上觥筹交错起来,没我什么事了,逃过一劫运气好。
这一顿艰难的喜宴终于结束了,百里怀颂也喝得差不多了,左脚打右脚,两个宫人一人扶着一边,都还是有些走不稳,再看我身边,顾擎风和贺连裴也喝得酩酊大醉,几乎不省人事。
冯玉锦有些无奈地招来了高永良和几个太监将顾擎风扶上了马车,本应将贺连裴一起弄上去的,可是马车刚走了几步,他就吐了起来,马车再走,他再吐,这是醉酒还是晕车啊。
没办法为了不耽误顾擎风明天早朝,我只好和麦冬一起把贺连裴从马车上扶下来,今晚不准备回西聆国的皇宫了,顾擎风醉的七荤八素地还吩咐了林管家好好安置邬镜国君和安晨妃,林管家恭敬地应了下来。
虽然真的不想,但是也没办法,只好打扰二位新人了,林管家将我们安排在了南方的一处宅院,床榻都是临时铺垫好的,除了主卧以外旁边还有一间下人房,看来今夜那里就是我的居所了。
麦冬晚上吃多了,才没多久就胃疼,在下人房的床上滚来滚去,带来西聆国的宫人都留在了宫里,没有带出来,意思就是我今天晚上要照顾两个人?
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贺连裴,却想着这难道不是个偷解药的好机会吗,像他这样一直拖着,拖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还不如自己动手。
伸出罪恶的双手在他的身侧摸了许久,也没摸到什么东西,难道藏在了内衣里面。
正在考虑要不要脱他衣服的时候,他却乍的睁开了双眼,吓我一跳!
“你,你醒了?”我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去打水来。”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醉意朦胧:“不要解药了么。”
“什么?”我一个回身:“你该不会是喝多了,拿我开涮吧,你真的愿意给我解药?”
“说给你便给你……朕这辈子只会骗你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
骗我一次,我突然就想呵呵了。那样的惊世大骗局再来第二次,我恐怕变成神经病的:“如今的我已经不似当初那样单纯了,第二次也未必骗得了我。”任何事情都要做好最好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
贺连裴迷离地一笑便从袖口中滑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拿去罢,不过情花解药有些副作用,便是中毒之人会爱上醒来以后看到的第一人,所以不会再记得从前深爱之人,爱之深,望之切。”。
“知道了,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我会叫下人来照顾你和璐妃。”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迫不及待地接过小盒子,就往外跑去。
我终于拿到解药了,终于……,百里怀颂,先别急着洞房花烛,等我,等我来救你!
出门碰到个下人,那下人见了我正要行礼,被我制止:“国君醉了酒,本宫的贴身宫女腹中不适,还要麻烦妹妹再找个人一起替本宫照拂他们一番。”
那婢女连忙满口答应,安排好这边以后,我便匆匆离去,也不敢向婢女打听王爷的房间在哪儿,怕被人误会。
西聆国的皇宫大,修的王府也大,我走着走着便很荣幸地迷了路,又走到了与林管家相认的厨房外面,虽然并没有吃饱,想吃东西的想法也没能盖过送药的心情。
“安晨妃娘娘!”厨房里收拾的下人眼尖地看见了我,条件反射地就要下跪,我赶紧闪人了,实在是太客气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之中,却还是不知道百里怀颂的房间在哪里,走了两步,便迎面走来偏偏倒到的一个人,走路十分不稳,与我擦肩而过之时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肩膀被来人猛地一撞,差点把我撞飞在地,什么人啊,连我安晨妃都敢撞!
我都已经摆好吵架的姿势了,才看清那一身蟒袍的人已经被自己撞我的相互作用冲到了地上躺着。
新婚之夜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扶起躺在地上的百里怀颂,酒气确实很大,熏得我都要醉了。
他的眼睛微微闭着,有些迷糊的样子,嘴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靠近了些才听到他在喊:“阿厘阿厘”
心脏一阵紧缩,差点透不过气来,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勉强站立,却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差点将我压趴在地上,还好我国防身体,承受住了。
“王爷?”
“王爷,奇怪刚才还在这里,去哪儿了?”
树丛另一边传来两个丫鬟的交谈声,我冲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王爷在这里,你们快过来吧。”
“是谁?”
“在那边,我们快去。”两个丫鬟提着裙摆快步绕过树丛从小路赶来:“啊,安晨妃娘娘,奴婢”
“平身,快把王爷扶回房吧,他喝多了,再煮些醒酒汤”我顺手将百里怀颂扶到了丫鬟手中,身上顿时一阵轻松。
“是,奴婢遵命,走吧,王妃该等及了。”
“嗯,好,娘娘,奴婢们退下了。”说着就扶着百里怀颂往小路外走去。
“等等,我和你们一块儿过去。 ”
两个婢女看了我一眼,虽然觉得奇怪也不敢说什么只好走在前面领着我到了王府的洞房之中。
看来博洛已经在洞房中等的太久了,盖头已被拿下,焦急地在房中来回踱步,看见婢女扶着百里怀颂脸上先是一喜,随后又看见后面跟着的我,脸色变了变,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高兴。
“姑姑。”
许是想起上次我的刁难,博洛双腿一曲就要下跪,我直说:“不用了,王爷醉了酒刚才在小路上正好被我瞧见,便让人送回来了。”
博洛整理好了床铺,让丫鬟把百里怀颂放到了床上,转身道:“有劳姑姑了,王爷给姑姑添麻烦了。”
“没事,你们两个先去煮解救汤吧。”其实现在我跟婢女说这种话有点越线了,只是没办法,我还有事情要做。
婢女福了福身就出去了,看得出来博洛对于我的“不识趣”也感到十分疑惑,却也不敢说出来,所以还是我先出动静,在桌上倒了一杯凉白开,拿出盒子里面的解药一起递给了博洛。
博洛不解:“姑姑,这是什么?”
“王爷前些日子中了毒,这是解药。”我也不确定博洛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也只能实话告诉她。
博洛拿着药丸有些犹豫:“中毒?”
“是情花之毒,中毒以后只要动情便会心痛难忍,你也不希望日后王爷一碰你便痛晕过去吧。”
“碰”这个词非常有深意,博洛的脸微微一红,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随即回过神来:“我这就伺候王爷服下解药。”
眼看着药丸入口,灌水,下咽,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好了,终于好了:“吃了解药就好了,待稍后王爷喝了解酒汤你们便早些歇着吧,今日你们也辛苦了。”
“嗯,恭送姑姑。”这个到万福我并没有拒绝。
“阿厘”还没抬脚就听到醉意朦胧地百里怀颂口中飘出两个字,我差点僵在原地,还是故作镇定地往外走去。
“阿厘”又是一声,这一次声音大了不少,想装作听不到都难。
回头看到博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声音有些沮丧:“臣女听说姑姑的本名里也有个厘字。”
她这么问的话,是不是百里莫萤没有告诉她我和百里怀颂之间的事情?
“这只是巧合罢了。”心里难免心虚:“今日是你们的大喜之日,不要被其他事情扫了雅兴。”
博洛突然站起来严肃至极:“姑姑,我虽从未进宫,家父却将宫中一些传言告知于我,我虽本不介意王爷三妻四妾,可如今,姑姑便只能是姑姑,也只能是邬境国的安晨妃,还希望姑姑能够理解洛儿对王爷的心意。”
我怎么会认为她不知道这中间的情况,作为官家女子,父亲又是朝中重臣,听过一些风雨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现在她**裸地将这件事情摆在了台面上来说,我竟无法躲藏:“现在你才是煜王妃,而我正如你所说是西聆国前往邬境和亲的长公主,明日便离开西聆,或许此生与你们都不会有多少次见面的机会,你大可不必忧心。”
博洛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真的不必忧心吗,姑姑,十五年前还是皇子的他刚回宫,我便对他一见倾心,可如今王爷即便是喝醉了,口中念的也是你的名字。”
想起临走的时候贺连裴对我说过的话,只觉得这一切真是讽刺:“放心吧,情花解药会让他忘了最爱,无论那个人是不是我,他都会对睁眼所见的第一个女子生情。”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爱上了别人
“姑姑所说可是真的。”博洛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欣喜,在我的看来却是极为刺眼的,只想迅速逃离这个房间,逃离他的身边。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如贺连裴所说,只要忘了最爱的人就算重新爱上别人也不会再痛了,那未免也太过神奇:“的确如此,所以,好生把握,我走了。”这次我真的走了。
不等博洛的下一句话,人已疾步离开了房间。
在煜王府喜庆的布置烘托下,我就像一抹离了本体的幽灵一般,魂不附体地走回了暂居的宅院,侧厢房里的麦冬似乎已经恢复了大半,躺在床上跟照顾她的婢女吹牛,我把婢女撤了下去,麦冬问我去了哪儿。
我说去给他送解药了。
麦冬在床上一蹦三尺高:“你拿到解药了,那真是太好了,百里怀颂说了什么吗?”
“他喝醉了,我让博洛给他喂下解药,大概明天早上起来,他就不会记得我了。”
麦冬疑惑道:“为什么?”
“贺连裴说情花解药会让他爱上醒来以后看到的第一个女子,不会再记得从前深爱的人。”会像我以前一样选择性失忆吗,然后爱上博洛,希望他还会记得自己曾经笑过这件事。
“怎么会这样”麦冬跌坐回床上,喃喃自语:“这太残忍了,对你不公平,阿厘,他不能忘了你。”
“只要能解毒,什么副作用我都能承受,明天我就带贺连裴去找随候明珠,我也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宝物了,现在的我失去了一切,只想回家。”等我扳倒了贺连裴就想办法回家。
“回家?”麦冬重复着这两个字:“还可以回去吗,我也想回去,可是我舍不得贺连裴。”
“没关系,时间还早,随候明珠在我手里一年多了也没有显露出什么神迹来,也许到时候,你早已考虑清楚了呢?”我们所遇到的人们并不是我们史书上出现过的人物,他们的最终结局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留在他们身边见证结局,也是一件冒险的事情。
“嗯。”麦冬拍拍大通铺空余的地方:“阿厘,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睡过了,今晚你陪我睡好吗?”
麦冬这话说的,就算她不要求我陪她睡,我也不准备去主卧跟贺连裴睡一张床,所以必须欣然接受。
早上天刚刚亮起来,我就把麦冬和旁边房间的贺连裴摇醒,打扰了别人一晚上,该走人了,贺连裴穿戴完毕以后说:“最终还是放不开,怕和他正面相遇。”
我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邬镜国没有国事要处理么,废话这么多,快回去了。”
没想到几个下人早早地就等在了宅院外面,备齐了洗漱用品:“王爷听闻国君与娘娘昨夜宿在王府,特邀国君娘娘一同用早膳。”
哇咧,我以为我已经够早了,为什么他们起得比我们还要早,贺连裴看出了我的疑惑:“皇族大婚第二日要早起进宫向国君国母生母请安,这个时辰也差不多。”
“那你去吧,就说我头疼不舒服,没胃口。”话音还未落人已经躲进了房间里面。
听到贺连裴的脚步远去,还以为能躲过去,谁知几十分钟后,麦冬急急忙忙地破门而入:“你找的什么破借口,百里怀颂和博洛听说你病了,一定要请大夫来诊治,还要亲自过来探望,已经走到别苑门口了,快到床上躺着去。”
哪儿有这么实惠的人,明显的推托之词都这样当真,还非给我看病,没病都能气出病来。
眼看着几个人从门外走进,我早已钻进了被褥,一副虚弱的样子,麦冬为我挪了挪被子小声道:“三伏天还盖被子,热死你。”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已经进了内间。
我趁机向贺连裴丢了一个白眼过去,贺连裴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我只想一巴掌抽飞他。
再看抛开蟒袍又恢复了一身黑衣的百里怀颂,不苟言笑,冷面如霜,娇弱的博洛换上一身白衣,轻施薄妆,满面春风。
他们的身后随之进来的是元纪年,他们最终还是要相互作伴,最信任的还是元纪年。
“娘娘,王爷和王妃来看望您了。”麦冬像个鹌鹑一样,轻声对我说。
我假意睁开微闭的双眼看了一眼站了一屋子的人:“小五来了。”无意扫过他的双眼,正如我第一次见到他一般全是陌生,是真的忘了我这个人吧。
“王爷,娘娘便是父皇册封的乐阳长公主,是咱们的姑姑。”博洛在一旁耐心地解释,看来果然是忘记了。
“姑姑不必客气。”听罢以后,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客套话:“侄儿听闻姑姑病了,特意命人来为姑姑瞧病。”
元纪年凑了上来,撇了我一眼,便拿出一条丝帕搭在我的手腕上,隔着丝帕开始诊脉,喉中轻动用只有我和他才能听到的声音:“王爷的毒何时解的。”
“昨晚。”
“贺连裴给的解药?”
“是。”
“为何?”
“不为何。”
“你……!”
“不知姑姑的身子是否要紧?”元纪年正想发飙,被博洛担忧的声音打断。
元纪年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转过身去:“回禀王妃,长公主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喝上两副药便可大好。”
“多谢元大夫。”我假装虚弱地道谢
“无妨,公主好生养病罢。”元纪年也不好再问什么,收回了手绢放进药箱里面,拿出笔墨纸砚转身到桌边写方子。
百里怀颂的眉心有些下沉:“姑姑怎知阿年姓元?”
我怎么知道元纪年姓元,我刚才有称呼元纪年什么吗,我的太阳穴流下葡萄那么大一滴汗。
“我;我……”半天没有说出下一个字,无助地望着药方写到一半就僵住的手,他到底知不知道解药的副作用。
博洛一时恍然,站出来道:“王爷,是臣妾,臣妾跟姑姑提起过王爷身边有一挚友神医姓元,姑姑料事如神,竟能认得元大哥。”
我赶紧上道:“对,就是这样的,洛儿告诉我的。”
这应该也不是一件值得推敲的事情,有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以后,百里怀颂也没有再追究的意思,叫了下人来拿着药房抓药去了。
博洛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姑姑,洛儿与王爷这就要进宫请安,姑姑就在王府安心养病,等到伤寒痊愈再回乌境罢。”
我微微点头:“你们有事便去忙,不用管我。”
“姑姑好生休养,侄儿告退。”百里怀颂抱拳作揖后便携着博洛离开了。
元纪年站起了身没有下一个动作,直视着贺连裴,目光从我脸上瞟过:“还要多谢国君高抬贵手,为王爷解了那情花之毒。”高抬贵手四个字一字一顿,整句话的重音都在里面了。
贺连裴对于元纪年这般不敬,也不恼怒:“元长老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元纪年呵呵道:“国君当日用计让王爷身中情花毒,如今不知国君又出于什么目的愿意为王爷解了那剧毒?”
“目的?”贺连裴假意思考了一番:“若要说有何目的的话,就是为了阿厘,朕怎么说也算是煜王的姑父,如何能看着煜王身中剧毒而袖手旁观?”
在这样的气氛下,我甚至能看到他们相交的目光中摩擦出了火花来,好可怕。
“国君此话倒是让在下好生意外。”随即两话锋一转面向我:“苏姑娘,临走那一日你与金莲说的那些话,金莲都已经告诉了王爷,王爷始终相信那些并不是你的真心话,那日在宫中,你与王爷说的话,金莲也全情告知与我,我依然相信那些话并非出自你的内心,情花解药是如何得来的,我们都应心照不宣,如今王爷因解药将你忘却,你不该如此。”
他推测出了什么?
元纪年这话的意思是应该知道这里面会有一些交易,只是我不确定他是否清楚是哪些交易。
我窝在床上,确实无力反驳,贺连裴全程微笑,一点都不为元纪年的只字片语而情绪波动:“只可惜百里怀颂的内心并没有元长老这般清明,否则也不会有如今这副景象。”
连元纪年都不相信我那天对他说的话是真的,他却斩钉截铁地对我说了一刀两断,这是什么意思,报应吗,报应我说断就断,不留后路,报应我的作吗?
“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国君的好计策,在下着实敬佩。”元纪年这话简直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我几乎都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客气”。贺连裴倒也不客气。
“在下一定潜心为王爷诊治,定要让王爷记起苏姑娘,有些事情本不该忘。”
“不必了。”我终于出声道:“元大哥,就这样吧,他已经有了他的生活,我也已经成为了国君的妃,他也不必再记起我,没有意义了。”
这是我第一次正经称呼元纪年,我和他之间难得有几次正常对话,这一次是最为正经的,可能以后也没有几次了。
元纪年苦笑一声:“你与他之间始终是如此的艰难”对我施了一礼:“公主殿下安心养病,臣告退。”
说罢往后退开几步,离开了房间。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中途杀出个程咬金
元纪年走了以后,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已经快被热熟了,不住地用手给自己扇风:“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进宫去跟顾擎风道个别然后回邬境去。”
我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呆一秒。
贺连裴只说:“你说如何便如何。”
麦冬的脸色并不好看:“阿厘,你难过吗?”
你难过吗。
已经是第三个人这样问我了,怎么说呢,难过到一定程度以后便否极泰来了,我现在似乎不能被任何情绪所牵引,更想的就是完成顾擎风给的使命,扳倒贺连裴。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走吧。”
王府的马车送我们回到了西聆国皇宫,巧的是我们前脚刚进宫,后脚百里怀颂和博洛就已经出了宫去,也好,要是遇上了又是一阵尴尬。
告别了西聆国以后,我们就又悠闲地上路了,贺连裴好像一点都不急着回去处理国事似乎一路都以一种游山玩水的心态在赶路。
我带着他们到了红笺的坟墓前,下了马车便开始在做好的标记处奋力挖掘起来,麦冬瑟瑟发抖地躲在贺连裴身后:“阿厘,你挖别人的坟墓干什么?”
我一边吃力地挖一边回答麦冬:“国君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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