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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追爱:俘获高冷王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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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瞧了一眼,那憔悴沧桑的状态下的绝世面容,可不就是百里怀颂吗,怎么变成了这幅鬼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呢。
顾梓清对百里怀颂的态度可以说是很差了,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提起五哥,他的眼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我昏迷了多久?”感觉很久了的样子。
顾梓清妆模作样地掰开了掰手指说:“已经快一个月了,还好现在醒了,否则,那军医家中二十多口人就保不住了。”
这么久了,顾梓清还真准备我醒不过来,就杀了军医全家人啊,太过分了吧。
视线移到百里怀颂的脸上,看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我对顾梓清说:“梓清,你出去一下下。”
明显看出我故意支开他,气呼呼地转身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百里怀颂的眸子变得似乎没有那么冰冷,他说:“阿厘,我记起了……”
什么:“记起了什么?”我明知故问。
他有些激动地靠近我:“记起了苏见厘是我最爱的人,和那些不该忘记的过往”
呵呵,看来,受伤昏迷的这一觉里改变的不止是顾梓清的态度,还有百里怀颂的记忆。
“是吗。”我不咸不淡地说:“恭喜你,如你所愿记忆完整了。”
他拉住我放在身侧的手,轻生唤道:“阿厘……你是为我换取解药,才答应进了贺连裴的后宫,为了找寻元纪年口中已死无全尸的我,才不顾自身安危来到军营;为了助我反击,才冒险去到浮云城,我竟不知,还说了那样多伤你的混账话,阿厘……”
我浑身无力,想抽回那只手,却不能如愿,只能用语言告诉他:“放手。”
他惊慌失措地像被人抢走糖果的小孩:“不,阿厘,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手,我要你,只要你。”
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可是,我不要你了”
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什么样的神情,我猜是生气吧,他那样骄傲的人,要什么得不到,却在我这里屡屡碰壁,我又是什么人,若是叶瑶姬倒还有点存在感,而我苏见厘呢,什么都不是。
他将我的手心覆在自己的脸庞,我感受到了那熟悉的体温,他固执地摇头,满是愧疚:“阿厘,是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
“你没有错,只是,我”眼泪夺眶而出,还好我的脸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顿了顿,稳住了情绪接着说:“不爱你了。”
“不会的,阿厘,你是爱我的,否则又怎会替我挡下那一刀,险些要了你的命,阿厘,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我挡那一刀不过是因为过去冤枉你杀了叶清栩而愧疚,是因为要去到贺连裴身边骗了你而愧疚,正如千里迢迢跑到边关来照顾你,是一样的。”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妄自菲薄顾梓清
“为什么?”依旧固执得不愿相信我的话:“你在骗我……”
为什么?
原因就多了去了,随随便便列举一条吧:“你说的,即便没有忘记,也不会与我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任何纠葛,因情花而忘记也不失为一件美事,王爷怎么这么快又失忆了?”
戳中内心,他比我还清楚自己说过什么,他缓缓地说:“一切都是因为妒忌……”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他拉着我的手,迫使我的手掌覆在他的左胸,让我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气顾梓清和你瞒着我无故消失,妒忌你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在我吐出半颗解药之时你就该知道,就算忘记,还是无法放下,你的名字早已深深烙在这里,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抹去。”
竟然是因为“妒忌”……捡到了楼暮璟的玉牒,又发现我和顾梓清无故消失了两天一夜,对我无爱的他也会“妒忌”,少了半颗药,效果真的差那么多么。
“不重要了……”这句话有气无力,似乎提不起精神来了,我想我是看得清这局势的,是不是因为妒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百里怀颂,我们早在两个月前便一刀两断了……。”
他的脸色白了一半,应该是想起了在西聆国皇宫的时候他自己说过的话:“阿厘……我……”
是,起因是我告诉他我和贺连裴有了夫妻之实,所以刺激了他,错在我,这个我一点都不冤枉,想到这儿,我的脸上平添了一分柔情的微笑:“我现在告诉你,我和贺连裴什么事都没有,而你,已经有了博洛还有孩子,所以,我们都要认命,已然至此,无力回天……。”
听到博洛二字,他的脸全白了:“博洛……”
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老婆……老婆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娃娃。
“阿厘,你明知我为何娶博洛,等我一些日子,我会解决好此事。”
“怎么解决,休了她娶我?”我简直想笑:“博洛可以休,孩子能休掉吗,血缘是一纸休书就可以斩断的么?”
我在这儿义正言辞地跟他说教,那边营帐门口传来一声通报:“王爷,宫中传来急报!”
听这语气好像真的很急,我没说话,百里怀颂沉沉地说了句:“进来。”
“是!”那风尘仆仆的兵士送进来一个白纸信封便退下去了。
听到拆信展纸的声音后,我不由自主的向他那边看过去,只见他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一丝悲伤,阳光从窗孔照在信纸上,我从信纸背面好像看到了御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放下信纸的一瞬间,我又偏过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帐帘被掀开,顾梓清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五哥,我听说莹良娣……”又没说下去。
百里莫莹怎么了,又病重了?
好奇心驱使我看向他们问了一句:“莹良娣怎么了?”
“莹良娣她……”说到一半看了看百里怀颂,发现他没有要出言阻止的意思,接着说:“薨了……。”
什么!
百里莫莹死了?
“是因为前些时候一直败仗,担忧五哥,所以病情加重,即便如今反败为胜,病情也回天乏力,十日前便去了……。”
百里怀颂……
他站起身来,转了身背对我:“阿厘,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好生歇着……。”
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和我讨论刚才的话题了,更想自己静一静吧,怎么办,我好像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能够让他心情好一点。
我们都知道百里莫莹时日不多,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会在这种时候,顾擎风为什么不试图瞒着百里怀颂,等仗打完了再说出来,非要可以乘胜追击的时候召他回去。
百里怀颂走后,顾梓清问我:“五哥和你说了什么,你心软了是不是?”
可能是动摇了吧,我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看他一脸笃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顾梓清叹了口气:“现在想想,其实五哥真的很可怜……自小到大,都活得步步为营,后来好不容易看似一切都已趋于完美,你却离他而去,如今你回来了,莹良娣却走了,而你与他中间还隔着一个博洛。”
我苦笑着:“你这旁观者倒是看的清楚,梓清,你是在劝我与他破镜重圆么?”
他突然吹胡子瞪眼的:“那日听到五哥那样说你,我是真的很生气,只想将他打醒,我那么珍惜的人,到了他的眼里就如此不堪;五哥刚来军营的时候,偶尔提起你,脸上竟会浮现出笑的影子,皇宫上下所有人,从没人能看到五哥笑,也没人有本事让他笑,而你,即便他暂时忘了你,提起来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的露出喜悦的神色。”
有没有这么神奇,提起博洛和孩子,他会更喜悦吧。
突然有点想笑:“梓清,你觉得你这是喜欢我吗?”
顾梓清听到我的问题很懵:“非常非常喜欢!”
“那你在我面前这样说,不是在把我往他那里推么?”
这一刻的他有点小伤感:“五哥是我从小就羡慕的人,虽然他不被整个皇族认可,至少他有能力,能得到父皇的重用,不像我……这般平庸……甚至快被父皇忘记有我这个儿子了。”
他竟然还羡慕百里怀颂被顾擎风当枪,我有点糊涂了:“谁会派一个平庸的皇子去与邬境对战,所以说你还是有你的长处的。”
顾梓清却说“是我主动请缨的,论出生比不上顾朝南,论能力,比不上百里怀颂,我对父皇来说可有可无,也许只有打了胜仗或是牺牲在战场,他才会更在意我一些吧。”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茅塞顿开地点点头,我猜他并不喜欢我,至少不是爱情,出于一种羡慕吧。
“不要妄自菲薄,你现在打了胜仗,立了大功,并没有让他失望。”平时看着顾梓清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原来内心这么脆弱,人不可貌相啊。
“可这浮云城却是你与五哥合作拿下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他放低音量,细若蚊声。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胡说,我是一介女流,哪有上战场的本事,是你和他兄弟同心造就的结果。”
他扯了扯嘴角对我说:“我去瞧瞧五哥,阿厘,你歇息罢,刚醒来就说了这么多话,当心累着。”
其实我也想去,奈何浑身无力,也没找到合适的借口,静观其变吧。
顾梓清走后,我尝试着下床走动,摔了个四脚朝天,还好没人看见,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扶着柜子一步步挪动。
背已经不是那么痛了,只是这腿跟借来的似的,人太久不走路,腿真的会坏掉……。
又睡了一觉,提神醒脑,天黑得不知道时辰,活动了一下四肢,便换上衣服,走出营帐,嘶~二十一世纪的话,国庆节都过了吧,也该凉快起来了。
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靠近百里怀颂的帐子,跟巡夜的士兵作了个禁声的手势便掀开门帘摸了进去。
在外面火把的亮光下,这里面倒也不是很黑,那个人的蜷缩在床榻上,这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动作让我的心有点疼。
放轻了手脚走到离他最近的地方,坐下,手便抚上他憔悴的侧脸,刚碰到,就被他一把抓住,吓得我弹起来就想跑,又被拉了回去,左脚打右脚,摔在了他身边的床榻上,扯得我的背一阵撕裂般的痛。
他唰地睁开眼:“不要走。”熟悉的气息伴着祈求般的话扑打在我的脸上。
明明白天那么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可是看到如此脆弱的他,竟狠不下心来转身离去,苏见厘,你一定要这要这么“作”吗?
也许顾梓清说的对,我的确是心软了……柔声对他说:“我不走……。”
这三个字是一剂强心针,他浅浅地“嗯”了一声,便安心地睡了过去,我躺在他的身边,却一夜未眠。
早上发现顾梓清在满军营找我,看到我从百里怀颂的营帐走出来,现在原地愣了半晌,然后说:“阿厘,该喝药了。”
咕嘟咕嘟喝了药,又钻回了帐中,百里怀颂早已穿戴整齐,胡茬也清理干净了,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华绝代。
阳光从被我掀开的门帘外照射进来,他柔声唤我:“阿厘。”
我才发现,只要卖惨,自己就会无条件心软,重新投入他的怀抱,我适合入当选秀节目的评审啊。
“怎么了?”
“母亲病逝,顾擎风急召,今日我便启程回宫。”
挥挥手,一点不留恋:“那你路上小心。”
他按下我挥得像招财猫一样的手:“你和我一同回邺城,我会将你送到青衣楼,至少楼暮璟能护你周全。”
百里怀颂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主动把我往青衣楼里送,就不怕楼暮璟变成小人吗:“你这次回去,不会对顾擎风……”下杀手吧,兵荒马乱的年代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时机。
说到这个,他的脸色一秒变阴沉:“时机还未到……。”
我没听明白,他接着说:“贺连兄妹必须先走一步。”
一提到贺连兄妹,我就恨得牙痒痒,对了,我怎么把贺连翡给忘了:“贺连翡还西聆国在皇宫里,顾朝南还说要娶她,她一定有阴谋,不能放过她!”
百里怀颂一脸蒙圈:“贺连翡在宫里?”
………………………………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与叶清栩的间隙
“顾朝南身边那个小姑娘,就是贺连翡,你不认识她,她可对你熟悉得很,别忘了,十里画廊里,她中过你一掌。”这个活眼线,到底想做什么……
“原来是她,初见她第一眼便觉得阴冷,没想到她就是贺连翡,我大约知道她的最终目的了。”
“你知道?”现在仗已经打了好几个月了,她都没有任何动作,别告诉我她的目的就是嫁给顾朝南,能把我笑死:“她什么目的?”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只说:“只是揣测,让她亲口说给顾朝南听罢。”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管她有什么目的,一定是对朝南不利的,不管我之前说了什么,顾朝南都不相信,有机会让她自己说出来,他才会相信。
东西还没收拾好,顾梓清就过来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说:“你丢银子了?怎么这副表情。”
顾梓清沮丧得很,拉着我们的行李说:“可不可以不要走,五哥和五嫂都走了,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这话说的:“我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浮云城是你和百里怀颂一起拿下的,你自然有你的本事,相信自己,没有他也能行。”
“可是……”依然不愿意放手。
“别忘了你来前线的目的,一定要证明给你父皇看,你和你崇敬的五哥其实都一样!”其实,我也很担心顾梓清,可是不放手是不行的。
经我一提醒,他好像也想通了不少,缓缓松了手坚定地看着我:“五嫂说的对,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希望你真的可以平安的活下来……。
我留了炸药方子在军营,希望对他们有所帮助,与顾梓清道过别,我们便踏上了回邺城的路。
我猜我们在路上也不会很安全,贺连裴能派人来杀我们一次,就能再来第二次,只是想到杀我的原因,我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麦冬……。
这一路半程马车半程马,奇怪的是,一路上出奇的平静,数天以后,我们到了邺城外,而楼暮璟已经驾着马车等在那里了,没有半分犹豫,百里怀颂就把我送上了青衣楼的马车,说了句:“等我。”
就这样,又分开了。
百里怀颂走后,楼暮璟放下我还舍不得放下的帘子:“别看了,走吧。”
“哦”顺从应到便坐进了马车最深处。
楼暮璟也坐了进来,马车驶动,楼暮璟说:“我还是小看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服用了情花解药,竟然还能恢复记忆。”
“为这个,我还活生生的挨了一刀,这买卖,不划算。”
这话钻到楼暮璟耳中,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握住我的肩左看看右看看:“你中刀了?伤哪儿了?怎么伤的?还痛不痛?”
我掏掏耳朵,这家伙好多问题啊:“这都快一个月了,早就不痛了,那些杀手是邬境国派来的,想偷袭我和百里怀颂,我替他当了一刀。”
“邬境竟然会在两国交战之际派人来偷袭你和百里怀颂,他们还真怕西聆没有出兵的理由。”
“他们杀了我,西聆军就会失去重武器,百里怀颂一蹶不振,邬境便稳操胜券。”
“西聆接连败仗,自你去到军营以后,便反败为胜,我便猜想你与那武器有着必然的联系,只是没想到除了你以外,还有人懂得制造那生灵涂炭的东西。”
是啊,这是生灵涂炭的东西,为什么我们要用在这个时代,麦冬啊为了你的贺连裴你真的宁可出卖我吗……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十多年的情谊,可是她站在了贺连裴那边……你们这个时代真的好可怕,摧毁了我的一切。”
这个时候用有异性没人性来形容麦冬真是再应景不过了,哈哈哈。
“我们这个时代?这个时代一向如此,尔虞我诈,人心叵测,阿厘是生在何时,会有这样的感叹?”
“自然是不一样的时代,说了你也不懂。”我和楼暮璟说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我就知道!”
“武断!”
“我喜欢!”
“……”
吵吵闹闹中,马车已停在了青衣楼前。
大摇大摆地走进一楼大厅,左上角的八仙桌前竟然坐着叶清栩,支夙在他的身后站得笔直。
这么些日子我倒把他给忘了,可是现在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看楼暮璟,他一点不惊讶,看来是提前知道的。
“你消失的这些日子,让叶清栩好找,去见见他吧。”楼暮璟说完便转身上了楼。
叶清栩以为我是跟贺连裴走了,而我却中途被百里怀颂劫走,还在煜王府和金城兜兜转转好一圈,现在才回来,这么长时间,现在才想起他来。
想是知道我会来青衣楼,当我走到他的对面坐下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么快?”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说话,叶清栩放下茶杯不急不缓地说:“怎么不在他身边多呆些日子?”
他?
哪个他?
贺连裴还是百里怀颂?
叶清栩现在说话都这么深奥了吗,我竟然依旧不知该如何回答,就这样沉默着。
“不是说要留在贺连裴身边趁机扳倒他么,怎么这么快就跟百里怀颂走了,莫非此前说过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敷衍我而已?”
这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全世界都知道安晨妃在回国途中被西聆国截胡的事情了吧,我还天真的以为叶清栩会不知道。
“不是敷衍。”至少当时不是
“不是敷衍那是什么?”
“是意外。”没错,一切都是意外,这条线根本不是我最初规划的那一条,叶清栩怎么能把账算在我头上。
“哦?”质疑的一声:“若他将你劫走是意外,那么你不顾一切去到浮云城又是因为什么,为兄也是太过于天真,以为他忘了你,你便会死了这条心,看来是我错了。”
叶清栩的语气有些阴郁,我好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这是彻底被我惹毛了,面对这样的我,竟然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叶清栩。”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直呼他的姓名:“你爱过人吗?”
这么多年,除了报仇,他有想过别的事情吗,当一个人的心被仇恨覆盖以后,他还能看到世间其他的美好吗?
他的眉心微皱,迟迟不说话,不知是因为我问的这个问题还是因为我擅自改变了那个称呼。
他不说话,那我接着说了:“我知道十四年前的那场变故让你无暇顾及其他,可是人生短短数十载,七情六欲本就该经历,你将自己藏在报仇的怪圈里面,多久没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你没有爱过人,你不知道失去的痛,你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意愿来规划我的人生,控制我的行为,你以为这就是保护我吗?”
叶清栩就是个控制欲爆棚的人,如果是以前的叶瑶姬,或许很享受这种生活,而我只想挣脱。
支夙的眼睛都大了,我想他可能是头一次见叶瑶姬这么怼叶清栩,开了眼界了。
叶清栩突然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他受刺激了呢,他却说:“我如今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还是这么执迷不悟……看问题的视角都那么独树一帜,根本不在意我想表达的是什么,自以为是!
“我觉得我们好像说不到一块儿去,我累了,上去休息了,请自便。”冯玉锦和叶楚都没死,叶清栩就还有亲人,失去一个假的叶瑶姬,并不可怜,我觉得差不多该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了。
“你就是这么跟哥哥说话的?”
起到一半的身子一顿,他这种语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慢条斯理的带着十分的威严,对他一直宠爱有加的妹妹严肃起来了啊。
“我并不想以现在这种语气和你讲话,但是如你所说,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已经长大了,是非曲直我自会辨别,你不必总拿我当三岁小孩。”
“所以你打算站在百里怀颂那边对付自己的亲生哥哥?”
我背脊一凉,他怎么会想到这个,坚决地否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管是顾擎风也好百里怀颂也好……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人还是要向前看……”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圣母白莲花!
“怎么了,和百里怀颂在一起之后学会爱屋及乌了?你别忘了百里怀颂也想要顾擎风的狗命。”
叶清栩真是……:“那是因为!”气的我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根本不需要为谁报仇!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三秒,尽量平静地转到另一个问题上:“我走后你进宫见过母亲吗?”
叶清栩也是没料到我突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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