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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法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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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奔向城中药铺，便是为了准备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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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堕于黑暗 第二十五章 滞元散
秦川在青陵城药铺花光了手中所有的晶币，最终带着所需的东西回到客店房间。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第二日黎明时分，秦川终于将需要的东西制作了出来。
此时的秦川手中捏着一个小瓷碟，瓷碟中有着一小撮灰色粉末，这便是秦川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配制出的滞元散。
死神基地的新人训练中，精通毒术医术的白沙便教授过新人众多毒药的制作，而这滞元散便算是其中一种。
滞元散的作用便是能够抑制修炼者体内的元气，使得修炼者实力短时间内十不存一，普通人吸入却是无碍，虽然这滞元散只对五阶以下的修炼者有用，但秦川想对付的是三阶修为的独眼蛇头，这滞元散正好合适。
秦川从阿四那得知独眼蛇头每五日要到解花楼花魁那去，再加上夜间探查解花楼四层花魁烟柳的屋子时发现的香炉，秦川便想到了用气味较淡的滞元散放入香炉挥发，用香炉中竹叶香的气味掩盖，到时独眼蛇头不知不觉中吸入足够量的滞元散，他动起手来也容易得多。
这滞元散的配方是白沙所授，寻常药铺都能找到配置的原料，这也算是秦川现在能用得上的最便宜的手段了。只是这配置比例难以掌控，秦川花了一夜时间才配置成功这么一小撮滞元散。
收好滞元散，秦川在困意绵绵下进入冥想状态，他要在今晚行动前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杀死独眼蛇头后，秦川还要逃避开蕲蛇帮的追捕。当然，以青陵城驻军司徒南和蕲蛇帮的利益关系，到时很有可能青陵城的驻军也会出动。
秦川可不想辛辛苦苦从死神基地活着熬出来了，第一个任务就要搭上性命。在死亡边缘游离过的人，往往更加惜命。
转眼日头偏西，秦川早早脱离冥想状态。昨夜从药铺带回的东西还有一部分没有使用，那些是秦川用来易容的。
半响过后，秦川整个人的脸部变了个样，现在秦川的脸算得上的惨不忍睹，浑圆的下巴，鼻子还有些粗大，整个脸就像是扩大了一圈。
阿四现在若再见到秦川这张脸的话，怕是都认不出是秦川的脸，而且还会被吓得一跳。
秦川也是很无奈，经费有限，他只能用那些廉价的药材改变脸部，虽然只能维持半天时间，虽然看起来效果有些不堪，只要不让其他人能认出来就行了。
天色暗下，秦川已经到了解花楼下，不费几分功夫秦川便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攀爬到了解花楼顶，从楼顶下面的飞檐斗拱处只需一个倒挂金钩便能靠近四层的木窗。
四层内花魁烟柳正在沐浴，三两个贴身丫鬟来四层中来来去去伺候着烟柳。
夜色渐暗，烟柳的一名丫鬟进入屋内，走置沐浴之处的屏风外细声道：“姑娘，帮主大人正往解花楼这边来。”
屏风内传出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的声音，“知道了，在屋内准备好酒菜，随后跟我去楼下迎接帮主大人。”
“是”“是”
几名丫鬟伺候着屏风内的烟柳更衣，其余的则有序地将碟碟上好的佳肴摆上屋内饭桌。一阵忙碌的声响过后，烟柳在众服侍的丫鬟随行下前往解花楼下层迎接独眼蛇头。
秦川在飞檐下听到屋内人全部离开才悄悄打开木窗潜入进去。
屋内布置依旧，数个小香炉燃着青烟，淡淡地香气让在这间屋子内的人都会心情愉悦。秦川在嘴中含上一片药草叶，这种药草叶能够解去滞元散的毒性，但秦川可不想自己也不小心中毒，到时候出差错。做好防护措施，秦川才挨个打开香炉，向其中撒入滞元散。
滞元散进入香炉，随着香炉中的竹叶香燃烧，被竹叶香的气味完全掩盖，慢慢挥散在室内。
将所有小香炉都放完滞元散，秦川又将目光落在了饭桌上的那些酒菜，但很快秦川又放弃了在酒菜里下毒的想法。
翻身而出，关上木窗的秦川再度隐逸到飞檐上，该做的准备他已经做完，现在只能静静等待，看能否一击而中了。
解花楼下，独眼蛇头如期而至。
“哎呦，我的帮主大人，你怎么才来啊，我们烟柳姑娘都在这等你半天了。”
解花楼管事花娘从门口迎进独眼蛇头，还不忘打趣几句。
解花楼的管事曾经也楼里的一名花娘，只不过现在已是半老徐娘，在解花楼的花娘中是上不了牌面的了，但有独眼蛇头这么个靠山才坐上了解花楼管事的位置。
独眼蛇头径直走到花魁烟柳身旁，搂着烟柳笑道：“我怎么敢让烟柳等我，等会儿我自发三杯谢罪好不好。”
管事花娘和一群花娘顿时大夸独眼蛇头豪爽。
嬉笑声过后，独眼蛇头在护卫的簇拥下来到解花楼四层，护卫皆留在门外通道各处看守，只有花魁烟柳和管事花娘陪着独眼蛇头进入四层屋内。
解花楼平日生意清淡的花娘都来试着与那些护卫攀谈，这些护卫都算是独眼蛇头的亲信，若是能接近上一个，那她们以后在解花楼的日子不也好过些。
这解花楼是蕲蛇帮的产业，算是蕲蛇帮自己的地盘了，那些护卫平日也难有与这些莺莺燕燕相处的机会，因此每次独眼蛇头来解花楼也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四层的房间内，独眼蛇头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旁的花魁烟柳贴心地靠上独眼蛇头，帮他细细地捏着肩膀。
管事花娘手捧着一方木盒半躬着身子在独眼蛇头面前，“帮主大人，这是这个月解花楼的盈利，您过过数。”
烟柳伸出纤纤素手替独眼蛇头接过木盒，打开后送至独眼蛇头眼前。
只见木盒中整齐地摆放着一沓特殊水印的纸张，这是各大帝国印发的元晶凭证，一张这样的凭证就可以在各帝国专门设立在大陆各地的管理晶币机构兑换一百枚晶币。
晶币携带少量时尚还方便，若是遇到大额的交易，使用这种便于携带的凭证才是最为方便的。
解花楼每个月上供给蕲蛇帮的收入都是折换成元晶凭证的。
独眼蛇头向盒中望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从中抽出一张元晶凭证送给花魁烟柳。
“谢谢帮主大人。”花魁烟柳将木盒给独眼蛇头放置好后连忙欠身道谢。
独眼蛇头毫不在意摆了摆手，随后向管事花娘问道：“上次让你调教的那对并蒂花如何了？”
管事花娘极为自信，神采奕奕道：“帮主大人放心，这现在解花楼的花娘哪个不是我调教出来的，那对惹人怜爱的小人啊早就乖乖听话了，保准帮主大人让她们躺着，她们就不敢坐着，现如今已经开始跟着楼中琴师学习舞乐了。帮主大人稍等，我这就把她们叫来。”
管事花娘也是八面玲珑之人，独眼蛇头虽然像是随口一问，但她已是将独眼蛇头心中所想猜得七七八八，忙去叫唤人来。
秦川在四层木窗上默默地听着屋内的交谈，同时也在默默计算着时间，他要在独眼蛇头吸入足够的滞元散后再行动，雷霆一击。
不多时，管事花娘领着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进来。
独眼蛇头顿时眼前一亮，只见进来的这对并蒂花要比解花楼的接客花娘年纪小上不少，但二人被管事花娘亲自调教这段时间，已是将那些该学的技艺尽数掌握，再加上天生的姣好面容身段，没有解花楼那些老成的花娘般妩媚，带有一丝青涩感。
这二人乖巧地向上座的独眼蛇头行礼，“参见帮主大人。”
二人动作几乎同步，轻柔地声音分不清彼此，无可挑剔。
独眼蛇头好色在青陵城是人尽皆知，今天见到这对并蒂花的第一眼就已是色欲大涨，暗自懊悔不该许诺将她们送给司徒南。
挣扎良久，独眼蛇头叫过管事花娘问道，“这再找一对这样的并蒂花要多久？”
独眼蛇头已经不想将这对自己看上了的并蒂花送给司徒南了，只好向管事花娘这样问道，想要再找一对替代。
管事花娘面露难色，犹豫良久才道：“帮主大人，这样的极品可不好找。”
独眼蛇头显然不想听到这句话，脸一横道：“那低上一个档次的呢？”
管事花娘颇为问难，但看独眼蛇头的样子显然不会轻易放弃，只好下定决心道：“最少也要半个月吧。”
独眼蛇头思索良久才痛下决心，大不了先送几个解花楼姿色上佳的花娘拖住司徒南。心中定下了注意，独眼蛇头心情畅快，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他元穴内的元气已经不如之前如臂使指了，变得与他异常生涩，这是滞元散在发挥作用。
独眼蛇头大手一挥，招呼来管事花娘，道：“好了，你可以先退下了，今晚就让这对并蒂花和烟柳一同留在这吧。“
管事花娘掩笑着连连称是，紧忙退下，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那对她亲自调教出的并蒂花要好好服侍独眼蛇头。
那对并蒂花像是在管事花娘手中吃过不少苦头，在管事花娘嘱咐时如鸡啄米般点头应下。
独眼蛇头连酒菜都等不及入口，急急忙忙地就要拉着烟柳和那对并蒂花进入里屋屏风后的床榻，但还不待他离开太师椅，管事花娘就火急火燎地去而复返。
在木窗外的秦川觉得滞元散已经发挥了作用，正要待独眼蛇头走置离木窗较近的床榻附近缠绵中心神松懈之时突然袭击，但管事花娘再度回来却让秦川暂时按捺下了出手的冲动。
独眼蛇头被打扰了雅兴，面带怒色，吼道：“干什么，不是让你退下了嘛！”
急匆匆回来的管事花娘却是顾不上惶恐，连忙小步跑到独眼蛇头耳边告知实情。
听完管事花娘的话，独眼蛇头面色一变，“司徒南怎么来了？”
独眼蛇头正疑惑地问管事花娘时，四层的阶梯通道处响起了司徒南的声音，“帮主大人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来这儿解花楼逍遥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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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堕于黑暗 第二十六章 得手
门外蕲蛇帮的护卫怎敢拦司徒南，司徒南的声音还未消散，他人已经推门进入了屋内。
独眼蛇头那只还完好的独眼露出不悦之色，暗骂这司徒南搅和他的好事，但随即脸色一变，面带笑容地请司徒南落座。
“来来来，司徒统领快坐，我有什么不好找的，司徒统领派人传个话我到时亲自去司徒统领府上便是，哪敢有什么事都要司徒统领不辞辛劳跑来找我啊。”
司徒南肆无忌惮地在用贪婪的目光狠狠在独眼蛇头身旁服侍的花魁烟柳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在府中闲得慌，出来散散心。”
独眼蛇头心领神会，大骂司徒南无耻，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司徒南轻轻地在烟柳翘臀上一拍，烟柳身体顿了一下，但还是风情万种着向司徒南走去，顺势躺进了司徒南的怀中。
“司徒统领难得来一趟，那今晚就让解花楼的花娘们好好服侍司徒统领。”独眼蛇头对还在屋内的管事花娘吩咐道。
管事花娘连连称是，就要上前去招呼怀拥美人烟柳的司徒南。
司徒南心满意足地嗅了几下烟柳身上的香气，但随后目光却是落到了屋内一角出的那对并蒂花身上。
顿时司徒南的眼睛都是一亮，他伸手拦下刚要说话的管事花娘，哈哈大笑几声后不着痕迹地用军服的袖口擦掉嘴角的口水，对独眼蛇头道：“帮主大人啊，这对佳人就你上次说要送我的那对并蒂花吧。”
独眼蛇头内里发苦，他很想说不是，但现在已经被司徒南这个色胚看到了，他就算说不是，司徒南也会向他索要。钟家接手青陵城元晶矿的人快要到来，这段时间蕲蛇帮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能够牵线搭桥的司徒南。
独眼蛇头强露出笑脸，心痛地咬着牙道：“是是是，这不楼里调教得初有成色，正准备给司徒统领送去嘛。”
独眼蛇头对司徒南的禀性了如指掌，知道今晚这对并蒂花是逃不出司徒南的魔掌了，只好当作顺水人情，送到司徒南手里。
“哎呀，帮主大人太客气了，那如此一对赏心悦目之人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那我就不打扰帮主大人了，先行一步，哈哈哈。”
司徒南在烟柳身上不舍地搓揉几把后推开了她，向独眼蛇头迫不及待地告辞。
独眼蛇头心里巴不得他赶紧走，但还是表面上作态挽留，最后在司徒南去意已决的情况下不舍地将他送走。
送走了带着那对并蒂花的司徒南后，独眼蛇头脸色阴沉地上了解花楼四层，沿途护卫都是小心翼翼，连呼吸都轻了三分，生怕独眼蛇头把火撒在他们身上。
独眼蛇头回到四层屋内，哐当一声摔上房门，房内只剩下了花魁烟柳和独眼蛇头。
独眼蛇头眯着瞄了眼花魁烟柳，这让花魁烟柳不自然地一颤，每每独眼蛇头心头怒火中烧时都会露出这种眼神。
独眼蛇头近乎蛮横地用他粗大的手掌掐住烟柳纤细白嫩的脖颈，将挣扎中脸色渐渐因为缺氧而泛紫的烟柳拎起。
听到屋内动静，那些蕲蛇帮的护卫也不敢冲进来。
独眼蛇头就这样拎着烟柳大步走到床榻前，随后将烟柳如货物一般扔在酥软的床榻上，脖颈处有着深深指痕的烟柳暂脱束缚，大口着吸着空气。
独眼蛇头像一只雄狮般扑向刚刚缓过气的花魁烟柳，像是要将对司徒南的愤怒尽数发泄到烟柳身上，以此平息心中的火焰。
烟柳眼中却是麻木地没有对独眼蛇头产生怨恨，反而像是很庆幸地去迎合独眼蛇头，去取悦他。
此时，木窗外的秦川却是缓缓松了口气，那个差点搅了秦川那么长时间准备的司徒南总算走了，而现在秦川是时候对独眼蛇头下手了。
秦川悄悄将木窗推开，整个人以极慢的动作缓缓进入屋内，被一展屏风挡住的床榻上独眼蛇头正与花魁烟柳忘情缠绵，全然没有察觉到屏风后已经多了个人。
秦川此时轻步移向床榻尾部，眼前的激情场面并没有让他有所失神，他连呼吸都屏住，单手握上腰后合金短剑。
独眼蛇头正忙着宣泄心中的那团火焰，陡然后背吹来一阵凉风，他下意思地偏转头颅，但却瞬间瞪大了眼。
独眼蛇头正待反应过来，转头见到身后多了个人时已经晚了，秦川的合金短剑准确无误地插在他的后脖颈上。
独眼蛇头一声闷哼，想要大声叫喊，但合金短剑插在了他的咽喉上，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低沉的闷吼。
更让他无力的事，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元气竟如一潭死水，任凭他怎样运转自身功法也调不动不了一丝元气。这便是滞元散的可怕之处，五阶以下，一旦中了一定剂量的滞元散，没有解药只能在药性散发完前成为一个没有元气的人。
独眼蛇头的贴身护甲没有起到作用，因为秦川是直取他没有防御也是最为致命的脖颈。
屋外的护卫听到屋内独眼蛇头的哼声，虽觉得异常，但只是当作他们帮主大人兴致上来后控制不住发出的声音，没有第一时间冲进来。
被独眼蛇头压在身下的花魁烟柳原本是闭着眼睛的，直到几息时间过后才发觉异样。独眼蛇头带有温度的血滴在她那略施粉黛的精致脸上，初时她还以为是独眼蛇头的口水，只是心底厌恶地皱了下眉头。但随着滴落在烟柳脸上的“口水”越来越多，独眼蛇头的身体也僵硬在那，她才察觉异样，睁开眼睛后见到的却是被短剑贯穿脖颈的独眼蛇头，滴在她的脸上的也是那伤口处流下的鲜血。
就在烟柳睁开眼睛时，秦川拔出了合金短剑，这位风光青陵城多年的独眼蛇头生机全无，砰然砸倒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烟柳身上。
花魁烟柳见着易容过后奇丑无比的秦川拔出那把杀死她侍奉了近半年的独眼蛇头脖颈后的合金短剑，随后死去的独眼蛇头又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压在她身上，烟柳在缓了几秒后终于恐惧得一声尖叫。
秦川可懒得管这个风月之地的花魁，卷起之前被放置在一旁装有元晶凭证的木盒，顺手再捞上床榻处的那两枚远超屋内其他饰物的深海鲸珠，随后整个人跳出木窗。
屋外的护卫在听到花魁烟柳的尖叫后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出事了，急忙推门而入，绕过数个屏风到达能看到床榻的区域后只见到了秦川跳出木窗的背影。
秦川揣着装有元晶凭证的木盒和两枚深海鲸珠贴着解花楼的楼壁，如一支鹅毛般滑落，最后轻轻落在高墙下，沿途虽然动静大了点，但现在秦川也在乎不了这些了。
秦川出来的那个木窗中探出两名蕲蛇帮的护卫，他们手中的聚元枪朝下对着秦川连开两枪，但早有察觉的秦川两下闪躲轻松地避开了呼啸而来的元气子弹，随后在深巷中几个转向便消失在楼上窗口内护卫的眼中。
解花楼内一片混乱，但秦川甩开蕲蛇帮的护卫后却是悠悠闲地在街巷间走着。
突然秦川停下了脚步，只见解花楼附近的街巷出口处都是司徒南的人把守着，看到三名身穿有着庆阳帝国紫阳花标志军服的军士，秦川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司徒南在从解花楼离开后不久便是发现了自己体内的元气竟然不能够正常运转了，随即便猜到解花楼独眼蛇头那怕是要出事，便调动手下的军队前来堵住解花楼的各处巷口，他自己带着大批军士赶往解花楼。
可惜司徒南还是晚到了一步，等他赶到解花楼时，独眼蛇头的尸体都已经开始发凉了。
那三名守在这处巷口的军士正好撞见怀中揣着木盒和鲸珠的秦川，在加上秦川现在的易容后的样貌着实不像好人，其中一名军士立马大叫道：“干什么的？站在那别动！”
朝着秦川大叫的同时，他们腰间的帝国制式双铳枪已被他们举起对着秦川。这种双铳枪也是属于聚元枪，只不过不同于黑鸟那种穿透型的聚元枪，这种双铳枪属于爆裂型，枪身两尺三，而且有两个枪膛，可以同时凝聚发射两枚元气子弹，威力虽不如黑鸟但伤害的范围的广，但在战场上也能充分发挥出威力来。
进入帝国军队的最低条件便是要有一阶修为，而这三名军士就是一阶的修为，手中拿着的双铳枪也是一级的配置。
这三名军士的枪口中隐隐有光芒亮起，显然已经凝聚好元气子弹了。
秦川一阵头大，竟然会碰到司徒南的手下，但下一刻秦川的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
秦川尚还站在原地，那三名军士竟然扣下了双铳枪的扳机，顿时一排六颗圆形的聚元子弹向秦川飞来。
这三名军士只是怀疑便下杀手，秦川本来还想找机会逃离，但现在无路可退了。
秦川身形一矮，整个人前倾到几乎贴着地面般向着对面三人冲去，本已经躲开的六颗圆形的元气子弹像是失去了稳定，陡然在空中爆裂开来。秦川虽然已经离开原先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了，但还是被爆裂的余波伤到，背后溅起一片雪花。
这便是爆裂型聚元枪的威力，舍弃掉强力的穿透力，换来大范围的伤害。
秦川背后受伤，但只是闷哼一声，前冲速度不减反增。那三名军士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能够避开他们这一波训练有素的射击，惊讶之余迅速给双铳枪充能，就要对着快要靠近他们的秦川当头再开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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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堕于黑暗 第二十七章 围追堵截
秦川可没这么傻，去当头撞上对方三人的枪口。在三名军士要扣下扳机的前一秒，秦川一掌拍在地上将自己整个弹起，同时一脚蹬在巷子的青砖墙壁上，两个方向受力之下，秦川斜向上而起，避开了三名军士交差错开的火力。
三声双铳枪的轰鸣，但很可惜都没有如他们的主人所想的那般击中秦川。
秦川此时已经到了三名军士的前上方，距离只有一臂，三名军士这才有些慌了，就要抽出身上的军刀。
然而秦川可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了，两柄合金短剑早已迫不及待出鞘划过，两捧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两名军士手还握在半出鞘的军刀刀柄上，但人已经直挺挺地倒下了。
只接受过寻常训练的普通帝国军士身手哪里比得上死神基地那种地方出来的杀手，更何况秦川还是二阶修为，而他们只是一阶。
剩下的最后一名军士眼见对方手段如此狠辣果断，顿时没了战意，连军刀到来不及拔出来就掉头撒腿逃跑，边逃还大喊着呼叫附件其他的军士。
“来人啊，快来人！”
秦川不待他喊出第二句就已经将手中一柄合金短剑甩出，直接扎在那名军士的后心窝上。
秦川拔出死去军士身上的合金短剑，耳闻到四周有人向这边赶来的急促脚步声，是军士的喊叫声和先前的双铳枪轰鸣声音将附近的军士吸引了过来。
杀死独眼蛇头的任务已经完成，青陵城已经不宜久留，秦川准备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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