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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羊皮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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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旁边的吴春子本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缩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他的耳边涌起肖笑笑自嘲的声音。”人都是自私的，为了利益才会有杀戮，才会有死亡。“
毫无征兆的话惊的吴春子一愣，他回过头看着笑笑说道“笑笑你别吓我，我担心。”
他的眼神虔诚，里面充满关心。
肖笑笑也是知道吴春子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回道“我这个人和别人有些不一样，我的眼睛可能看见哀伤，只要拥有痛苦回忆的东西我都能看见曾经发生了什么。”她指了指圆台继续说道“圆台上面有很多的人，他们不断的厮杀，鲜血流了一地，不断的有人哀嚎，死亡，杀戮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肖笑笑仿佛陷了进去，一张小脸苍白的可怕。
她想起十岁那年，江南阴雨连绵，父亲为了所谓的国和母亲分开，一个南上，一个北下。她自然也随着母亲到了江南小镇。
那是个冬日的夜晚，天空中飘着零星的小雨，阁楼里的母亲还唱着属于江南的小调，柔和的声调里让人昏然欲睡。
前一秒她似乎还听见母亲温柔的声音，下一秒整个哀嚎充满了阁楼。
一把带血的尖刀，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一段让她永生难忘的记忆。
这么多年她夜里总是难眠，辗转反侧剑总是看见那个男子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她的心间，尖锐的刀子总是妄图刺穿她的眼睛。
从那以后她发现她的眼睛有了不同，她总是能看见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让她心里莫名悲戚。
她总是想起男子邪魅的嘴角挂着的笑，以及母亲手里紧紧拽着的黑色玉佩。
后来，她读了很多古书，她才知道黑色的玉佩是属于“归墟”的通灵之物。
所谓的归墟，就是大海的深渊，每一个沉入大海的亡灵必去的地方。
肖笑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有这么一块玉佩，为此她问过父亲，问过很多人，依旧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直到下墓前她在自家的祠堂里发现了一本“秘术”，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一个叫做“归墟结界”的地方，传说那里的人男的健硕，女的妖娆，他们属于长乐，是神灵庇护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扭转时空的能力。
虽然一切都看起来匪夷所思，可那时候肖笑笑就这样相信了，她觉得世界都某个角落里一定拥有这样的国度。让母亲死而复生。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追求的就是起死回生，为此和父亲有过很多次的争吵，肖笑笑知道父亲对于母亲的死也死感到自责，但这份自责仅仅只是因为没有保护好他的妻子才有的自责，而她不一样，这么多年，那个黑衣男子反反复复出现在她的梦里想到剥夺她的眼睛，这个梦就像一个诅咒，一个永生都没有办法逃离的魔咒。
肖笑笑从小就知道自家的祖宗是盗墓出生，至于那一代开始并且延续下来她就不知道了。听爷爷说盗墓这行业传到爷爷那代就被禁止，每个肖家的子孙在满十八岁都要到肖家祠堂跪拜祖宗，并且以血起誓生生世世不再盗墓。
尽管如此，盗墓的手艺还是一辈辈往下传。
肖笑笑的爸爸也算是运气好，恰好遇上荒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救了军阀，意外的落了一个小官。
那时候肖笑笑家还没有发迹，依旧住在五小镇子里，是后来她爸爸打过几次仗，添了一身的伤口才换来了人人称谓的大帅封号，而她也从五小镇搬到了大成为一名千金小姐。
衣食无忧的日子看起来是比常人要幸福的多，可她依旧不开心，儿时的梦魇总是时时刻刻的提醒她，让她片刻不得安宁。
机缘巧合下她在鬼市认识一个姓莫的算命先生，先生告诉她如果要想弄清楚梦里的真相就要下墓，只有下墓才能找到真相。
本来江湖神棍的话她向来是只听一半的，不是说她不信他们，而是相信才只愿意听取一半，只有这样她还能给自己留下一线希望。
而现在仿佛一点点验证了神棍的话。
说实话，现在的肖笑笑心里开始胆怯，当初无所顾忌的追求，只是因为心理还存在一丝侥幸，万一归墟是不存在的。可现在这一丝侥幸就没有了。
失落的国度，归墟结界都随着剧烈的震动一点点浮现在她的眼前。
巨大的圆台开始一点点的沦陷，失落的城邦开始崭露头角。四周围成的巨大石头栅栏慢慢的湮没，就连她所在地方也开始出现一丝皲裂。
肖笑笑还没有反应过来，吴春子一把就讲她推到了圆台上。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看着她，微微有些气恼。
肖笑笑木讷的脸看了一脸愠色的吴春子，缓了半天才回过神。
“我只是看见这个圆台在哭泣，杀戮，鲜血，还是杀戮。”她倒吸了口凉气，猛的闭上了眼。
吴春子对于肖笑笑说的话是一句都没听懂，他只是看着不断上升的圆台，以及沦陷的围墙，鼻翼海腥味越发的浓烈，心里徒然生出一丝不安。
过了好一会剧烈的晃动才停了下来，圆台开始有了变化，原本平坦的地面长出一个石柱耸立在云端。往下看，原本的地面也消失不见了，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吴春子有些呆滞的看着螺旋的阶梯通往白雾里，他同手捅了捅肖笑笑的胳膊，说道“笑笑你看那个石柱。”
这般巍峨壮观的风景肖笑笑也是第一次看，不免觉得有些虚无，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感觉到疼痛，才惊呼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归墟结界啊。”
这个景象她也是看到过，在那本“秘术”里面记载的一清二楚。
古有天柱，上连归墟，即可通灵。
据说很久以前在这个世界上有个国家，他们能和神灵沟通，祈求祥瑞和丰收，可是后来这个国家出现了一个女子，她带走了这个国家能和神灵沟通的祭司，为这个国家带来了灾祸。
还有的版本说这个国度一直被称为蓬莱，在岛上有一颗长生不老药，被外来的人偷了去，从此蓬莱便从世间消失。
本子上记载的版本众多，肖笑笑也是分不清词那一个是事实的真相，但有一点她很肯定，这个天柱上面的一定是“归墟结界。”
想着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撒开脚丫子就朝天柱跑去。完全把吴春子扔在脑后。
吴春子看着肖笑笑急不可耐的样子，也是心里着急，生怕她吃了什么亏，赶忙大喊。“笑笑快回来，小心有危险。”
肖笑笑那里还听的进去，一眨眼的功夫早就窜上了云端。
………………………………
第50章 云处有人家
吴春子看肖肖肖不见了人影，也是赶紧爬上了天柱，生怕她一个人遇到什么危险。
天柱很高，不断的盘旋向上，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柱出现裂痕，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吴春子看见肖笑笑踩在云端，眼神淡漠而疏离。
“笑笑，小心危险。”他朝她喊道。
肖笑笑回过头看着吴春子，姣好的脸上顿时泪如雨下，眼神里涌现大片的悲伤。
“我看见了天柱在哭，一个男人还有个女人，他们在烈火焚烧下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好多人围着他们嘴里叫嚣烧死他们，烧死他们。“肖笑笑突然用手捂住脑袋，整个人神情恍惚的喊道”我好难过，好难过。“
吴春子见状，心想这里肯定有故事，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他走到肖笑笑的身边，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背脊，轻声的说道”笑笑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乖。“
在吴春子的安抚下，肖笑笑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太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充斥着她的脑海，叫嚣着要冲出来。明明都不是她的记忆，却偏偏能控制她的心智，让她苦不堪言。
肖笑笑心理明白，这全部都是这双眼睛的问题，如果要避免这个情况，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她必须闭上眼睛。
”春子我们往前走你帮我指路。“说这她便从怀里掏出一根丝带将眼睛蒙上。
吴春子大抵也是明白肖笑笑的意思，向前踱了两步，一回头就将肖笑笑的手紧紧拽在手心，不免有些紧张。
肖笑笑本来是想挣脱掉了，这手里刚一动作耳畔就幽幽的响起吴春子的声音。”我们脚下可是云端啊，万一掉下去我可是不负责的。“
此话一出肖笑笑也只是瞥了瞥嘴角，脸往边上一移动，红的能滴出血。
吴春子见肖笑笑不反抗，小心脏里一阵窃喜，谁说癞蛤蟆吃不上天鹅肉，这不是吃上了，他想着要是让胖子知道，指不定眼红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他的手一紧，死死的把笑笑的手放在手心，柔滑的触感，不禁让他心驰神往。
小样，早晚有一天把你弄回十八里街，让你给小爷生两个胖娃娃。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全身毛孔都舒畅起来。
”你在笑什么。“肖笑笑幽冷的声音响起。
吴春子这才缓过神，感情自己得意忘形了。他讪讪的笑道”没有笑什么，只是想到有一次我在水塘里看见一只癞蛤蟆盯着天上的天鹅，我寻思着它是想吃天鹅肉了，你说它能吃上吗。“
他看着她，眼神灼热。
虽说肖笑笑现在蒙着眼睛，可她心思玲珑剔透，早就被吴春子看的有些不自在。吴春子这话里摆明有话，说实在刚开始认识吴春子的时候的确没有什么好感，总是觉得这人胆小，除了面貌稍微长点优势，其他的她还真看不上眼。可是后来，他总是说一些话让她心里一暖，竟生出别的情愫来。
她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吴春子的话，好像在自言自语。”说不定你眼花了，想吃天鹅的不一定是癞蛤蟆。“
吴春子一听，喜上眉梢，感情这是有戏。难道肖笑笑对自己也有好感。他心里这么一想，顿时舒畅万分，眉眼间都是抵挡不住的快意。
牵着肖笑笑细滑的小手，突然吴春子觉得有些紧张，手心里直冒冷汗。这刚走两步他就停顿了下来，眼神突突的跳着，险些跳出眼眶。
只见在他的前面云雾突然被拨开，一座古老的城邦拔地而起。远远看去，城邦都是又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四周有着无数的圆形山包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在城邦的身后有一片蔚蓝色的海域，太阳悬挂其间，静谧的如一幅画。
吴春子也是看呆了，身子完全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旁边的肖笑笑感觉牵着自己的手无力的垂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用手扒开遮住眼睛的纱布，一看，巨大的海幕翻滚，仿佛要一口吞了那座城邦。
”这就是传说的蓬莱。“肖笑笑不可思议的喊道，
她感觉她心在胸腔里跳跃，仿佛要冲破束缚挣脱出来一样。原来传说都是真的。原来蓬莱是真的存在的。
对于蓬莱吴春子小的时候还是听过，那时候十八里街的老人搁着凳子在院里聊天总是提及，他记得蓬莱刚开始不叫蓬莱，而叫昆仑，传说大地刚形成初期，那时候天还连着大地，盘古大神一斧头劈开了天地，浮起来的成为天，沉下去的成为地。于是天地就这样形成。
谁知盘古大神斧头的威力巨大，这一斧头让浮上去的天空出现了窟窿。于是他请来女娲，用五彩石补天。
据说昆仑就是天出现窟窿的地方。
还有的说五彩石化作了天柱，上通天，下连地狱。
这些都仅仅是传说，吴春子还记得老一辈的说女娲觉得世界太过冷清，于是造了一批人类守候大地，这才有了人类最初的名讳原始人，还有一批人类管辖天空，被称为神明。
吴春子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他活了这么久，哪里见过什么牛鬼神蛇，倒是十八里街那群老古董信的很，每家每户的大门前供奉着神明。
他还记得十八里街的周小三生了一场大病，他老妈死活都不肯让他去看病，非说只要拜拜神明就能消灾解病，那么好的小娃，硬是被高烧活活的烧死。
这正是愚昧害死人。
难道他们不知道自救远比求救要有用的多吗？吴春子心想道。
“这世界哪有什么蓬莱，你别自己骗自己了，说不定前面的就是座古城。”吴春子远眺着城邦，直到这一刻他都不肯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明，有鬼怪。
肖笑笑知道要打破一个二十多年的认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她也没有打算想去打破吴春子对于不相信鬼怪的认知，她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很大，很多无法解释又寻不到源头的事情，都是那般让人着迷，如果可以，她想把这些她不敢相信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称之为“灵异”。
她看了吴春子一眼，嘴角含着笑。“女娲造人后有一部分被天空选择，他们称为天人，一直以来我们都觉得头顶的是神明，其实他们和我们没有区别，他们也是人类，只是他们有着某些特殊的能力，列入他们能看到千里远的地方，他们能听见万里远的身影，再或者他们能够预知未来，除此以外，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只是属于人类的一种。”
肖笑笑突然顿声，让吴春子背脊发寒，他就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肖笑笑，眼神里充满了畏惧，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
第51章 疑是蓬莱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压制住彼此的内心的情绪，不管是不可思议也好，质疑也好，两个人都选择了缄默。
毕竟一个无法相信的世界已然矗立在他们的面前。
这个地方就是昆仑，就是蓬莱。
两个人下了云端，从旁边的小径徐徐的到了城邦面前，远看只觉得城邦庞大逶迤，高不可攀，近看才觉得孤寂冷清，少了一丝人气。
城邦的四周围了很多的山包，看起来都不大，只有两米左右，但做工非常的精细，整个山包围的严严实实，看不出一丝细缝。
吴春子好奇，靠近山包上下摸了摸，这才发现这些个山包竟然都是屋舍。
两人继续往里走，只有一条小道不断往前延伸，小路很宽阔，大约可以同时容下四，五个人。周围除了延绵不绝的山包再也见不到其他的东西，没有人，就连一颗树都没有，整个城邦里除了石块再也寻不到其他有生命的东西。
吴春子心里疑惑，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冷清的氛围，赶忙跟上不断向前的肖笑笑。
“你说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冷清，人影都看不见一个，而且我发现这里连树都不长一颗，会不会有些邪门啊。”他使劲的戳了戳发冷的胳膊，只觉得异常的冷。哆嗦了几下，又接着嚷道”这地方真冷，不知道还以为是冬天。“
本来是初春的天气，时不时的暖阳早就已经卸下夹袄，吴春子现在身上穿着是一件短袖的麻布衣料，这件衣服还是上个新年在十八里街的赛掌柜哪里置办新衣服，他寻思着有了这套衣服至少可以混过几个年头，可谁曾想来了趟乌镇，上好的衣服早就被蹭的面目前非，衣服的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出一个洞，就面领口处都是悬棺干尸吐的污秽之物，怎么擦拭都留下极深的黑印。
这地方过于阴寒，他的短袖早就不能抵御寒冷，不一会儿，他整个嘴唇都变得乌青，脸色一片苍白。
肖笑笑突然顿住身子，柳叶细眉微蹙，回答“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没有太阳吗？“
吴春子睁着铜铃大眼，错愕的抬头望上看了看，竟然没有发现太阳的踪迹。
头顶上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大片的云朵盖住整个城邦，看起来十分诡异，他朝四周看了看，心想难道日光隐没在了云层里。
太阳应该藏在云里了，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吴春子这么说，一方面除了安慰肖笑笑，另一方面也是自我安慰，反正打死他他也承认这个地方诡异。
肖笑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日隐云，光照地，这是最基本的，白云遮蔽太阳，大地应该是最暖和的时候，可是现在你看不见太阳，也感受不到日光，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
肖笑笑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但吴春子还是不肯相信，反驳道“你说如果没有太阳，这里为什么这么明亮。”
“古书上提及过，归墟结界有个分界点，没有日光依旧能迎来光明，据说这个分界点是给“垭”居住的，我想这个地方就是哪个分界点。“
肖笑笑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吴春子，继续解释道”我们假设所有的传说都是成立的，那么应该是这么样的，从我们进入树林到了圆台，我想那里面木偶就是天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最后自相残杀了，从传说中来看，有一部分天人会被挑选出来进入天柱，成为“垭”，而他们的使命就是通神灵沟通。“
说完后肖笑笑指了指身后的城邦。”我想那里面就是神灵居住的地方。“
她双眼熠熠，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吴春子一听，噗嗤的笑了起来。“笑笑你还真心这个世界有神灵啊，这都是我们人想象的。”
“那我问你，人为什么会想象出神灵，为什么会衍生出一个个神话。”肖笑笑反问道。
“人在得不到庇护的时候就希望有外在的力量可以帮助他们，并且改变他们，难道你不知道想象的翅膀会扑腾扑腾。”说着吴春子两手展开，故意做了一个飞翔的动作。
“所有没有根据的想象只能成为臆想，臆想根本就不能创造实体，换句话说就是真的有出现过，才会让人有了更大的想象创造出这样的故事。”
她看着吴春子，眼神坚毅，仿佛一定要他承认这个世界存在神明一般。
吴春子这下子词穷了，虽然他不想承认肖笑笑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他依旧还是不敢相信，他还是试图反驳，连忙说道“那归墟楠，按照你说的在归墟里存在的就是亡灵，那么归墟在哪里。”
他本以为这个问题能够刁难道肖笑笑，心里忍不住窃喜一番，心想小样，我看你怎么反驳。
“城邦后面的深海里就是归墟。”她看了一眼吴春子，深深的呼了口气。“尽管那么难以相信，但逻辑好像就是这样不断的往这里紧靠，我想我们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应该是单独存在的，就像你所说的，我们的世界不存在神明鬼怪一样的，可是如果这个已经不属于我们的世界，那么它的存在都似乎合情合理了。”
她沉默了片刻，提及脚步继续向前，这样的认知在肖笑笑的心里激起千层浪，太多让她不得不信服的逻辑在她的脑海里打转，她深刻的相信，在这个世界里有另外的生命存在，而具体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
吴春子显然是被肖笑笑这番言论给怔住了，他感觉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咯噔碎了，再也补不好。
突然这一刻，吴春子觉得世界好像再也不是他的。
“快走吧，前面还在等着我们楠。”
肖笑笑的声音响起，吴春子才从思绪中回过神，看了看远去的肖笑笑连忙转身赶了上去。
他想如果这里真的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么指引他来到这个地方的羊皮卷和这个世界又有什么牵引。
而存在的宝藏又是什么。
………………………………
第52章 媚－毒
走尽了小道后，右手方向有一条幽深漆黑的小巷子，肖笑笑站在边上朝里面张望着，显然她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吴春子很快就跟上了肖笑笑，他看着她木讷的眼神，故意扯着嗓子大喊几声。“笑笑，走啊。”
“先别急。“她往后退了退，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在墙上猛烈的化了几道口子，特意的做了个标记。接着她才和吴春子近了小巷。
刚开始进去还是一片通明，越往里走小巷子就越发的昏暗，隐约间还透露出一丝亮光。不过幸好吴春子身上还留着火折子，一点燃，两个人靠着微弱的光继续朝前走着。
小巷很深，他感觉走了很久，里面幽冷的气息不断扑面而来敲击了吴春子的内心，他顿了顿，回头看着眉头紧锁的肖笑笑道“笑笑这里面阴森森的，不如我们还是倒回去吧。”
肖笑笑嘴角微抿，浓密的眉头锁的更深。”回不去了，这里面布置了阵法，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前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吴春子听到肖笑笑的话，本来悬着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先不说后面有什么危险，就光听肖笑笑分析的几句话，他本就不安的心更加忐忑不已，这下倒好，啥也不知道一头热往里扎，现在还碰上阵法，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况且自己啥也不懂，除了跟着肖笑笑他也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想了想，也就算了，还是死心塌地的往前走吧。
“笑笑你说这个地方奇奇怪怪的，要是万一真像你说的这是神明住的地方，我们两个人进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他不安的回头看了看幽深昏暗的小巷，生怕看见什么脏东西，赶紧回过头往肖笑笑身旁靠了靠。
“死不死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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