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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羊皮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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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笑笑有些犯难,手里的饭碗就像个烫手的山芋,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扔。
不过幸好旁边的吴春子反应够快,看着叶湖眼眸的探究,他赶紧惊喜的叫道“笑笑你终于学会吃饭了,教了你这么久,总算没有白费我的心血。”
他背着叶湖瞪了肖笑笑一眼,肖笑笑瞬间明白过来,糯糯的叫了一句妈妈,猛的又开始拔饭,小嘴里,脸上全部都沾满了饭粒。这幅样子看起来和三岁的儿童没有两样。
叶湖收敛了眼神,不动声色低着头拔着碗里的饭,心下却是对眼前的肖笑笑产生怀疑。
不一会的光景,桌上一片狼籍,吃饭都吃的精光。
酒馕饭饱后,大家都坐在桌子上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
胖子吃饱了又嚷着犯困,拿着房牌就上了阁楼。吴春子看着胖子没好意思出声,心想现在这里还有三个娘们,当即还是把房间分配了一下。
本来安排的是莫婆,莫娘以及肖笑笑一个房间,由于都是女的,住在一起方便一点。叶湖和铁力张一间,胖子和吴春子一间,可肖笑笑非拉着吴春子的胳膊喊着妈妈,任凭吴春子怎么摔都甩不掉。
看着装疯卖傻的肖笑笑,他心里半点龌龊的思想都没有。这些日子的相处,吴春子还是有几分了解肖笑笑的为人,现在非要和自己挤在一起,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知道是知道,可吴春子半点方法都拿不出来,只能依照肖笑笑的要求重新再分配一次。
结果就变成他和肖笑笑一起,胖子以及叶湖铁力张一起,莫婆和莫娘一间。
………………………………
第83章 易容术
大家伙赶了一天的路也是身心乏累,对于吴春子的分配也就默认了。
吴春子实在困的打紧,赶紧招呼了他们上楼休息,明天继续赶路。
旁边的莫娘也起身,扶着莫婆颤巍巍的身子上了阁楼。而铁力张和叶湖还坐在大堂,两个人聊的正欢畅。
吴春子也懒得理他们,打了哈欠就朝着阁楼走去,前脚刚踏上楼梯就被肖笑笑拉住胳膊。
这感情肖笑笑还真想和自己睡?吴春子摇了摇头,赶紧打断了自己迤逦的幻想,心想这上了阁楼,恐怕只有睡床下的份。
不得不说吴春子这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看了看肖笑笑,心里再也生不出吃天鹅肉的想法,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总觉得肖笑笑这个深不可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可能是因为肖笑笑知道的太多,吴春子潜意识里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他使劲的挣脱了几次,可旁边的肖笑笑就像甩不掉的棉花糖,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丝毫没有给吴春子留喘气的空隙。
吴春子看犟不过肖笑笑,叹了口气,也任着肖笑笑拉着自己上了阁楼。
旅店的布局很简单,上楼后就是一排走廊,吴春子看了手里的号码牌,发现自己住刚好在上楼的第一间,而莫婆及莫娘在中央,紧跟在后面就是铁力张和叶湖的住所。
他找到大门,踹了一脚就进去,心里憋屈的打紧,五大三粗的霸占了整个床,心想今晚坚决不能把床让给肖笑笑。
肖笑笑一进屋痴傻的脸上全是肃杀的气息,她谨慎的朝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便小心翼翼的关了门。
她坐在屋内的八仙桌上,眉头紧皱,如葱手指轻轻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水。
一口喝干后,肖笑笑抬头看了看床上的吴春子,开口道“叶湖可能有些怀疑我了。”
吴春子立马从床上立了起来,脸上一派严肃。这个问题就算肖笑笑不说他也看出来,刚才吃饭叶湖虽然没吭声,可足足盯了肖笑笑半刻钟头,眼神里全是探究。
他有些烦躁的拔了拔头发,心里忍不住怪肖笑笑装个傻子都装不好。不过转念一想识破了也好,自己也免得被肖笑笑纠缠。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吴春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肖笑笑心里也没明白,就算自己装傻被叶湖知道也没关系,毕竟暗处的人已经在蠢蠢欲动。一开始之自己装傻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保护自己的小命,可事情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从黄泉旅店出现的男人开始,肖笑笑心里就深刻的明白,之前暗处的人没有对自己动手是因为自己还有价值,可是现在有人竟然来取她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随时都会有危险。
眼下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可她又拿不出一点办法。
肖笑笑看了看床边的吴春子,心想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揣着吴春子的命,只有这样自己还能保住一命。
“这么久你都没发现一个问题吗,今天赶了那么久的路,莫婆一个老人家身子骨比你都好。”
肖笑笑的这番话突然提醒了吴春子,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莫婆这一路连片刻都没歇息,走路虎虎生威,就连自己这个年轻壮年都比不上。不免他对莫婆反常的情况也有了一丝怀疑。
“在黄泉旅店的时候我发现莫婆的脚很大,像个男人。”肖笑笑突然开口说道。
吴春子显得很惊讶,张着嘴巴不敢相信。
难道店老板是个男人,可明明是个女的啊。他突然想起柜子里的尸体,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现在的莫婆杀了真的莫婆取而代之。吴春子摇了摇头,心想不可能。
不过有一点还是让他觉得很奇怪,柜子里的尸体怎么会和莫婆长得一模一样啊。
”笑笑你说有没有可能,两个人不是亲人,却长的一模一样啊。“吴春子疑惑的问道。
肖笑笑翻了翻白眼,轻蔑的看了吴春子一眼道“你以为是种葫芦,一根藤上七朵花,长出七个葫芦娃啊。”
“那就奇怪了,我记得柜子里的尸体明明和现在的莫婆一模一样。”吴春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肖笑笑仿佛如梦初醒,“蹭”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立了起来,大声说道“易容术。”
吴春子眉头一皱,心里对肖笑笑口中的易容术疑惑不已。
”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这样我就全明白了。“
她对吴春子的话置若罔闻,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的思维里,眼神跳跃,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兴奋。吴春子看着一惊一乍的肖笑笑,有些摸不清头脑,一脸呆滞的看着她。
”笑笑你在说什么。“吴春子开口问道。
“我想现在和我们一起的应该不是真正的莫婆,真正的莫婆已经死了,不或许说她没死,她的相由另外一种形态活了下来,换句话说,现在的莫婆是莫婆也不是莫婆。”
吴春子被肖笑笑的一番话弄糊涂了,什么是莫婆又不是莫婆的,他硬是一句都没懂。
“肖笑笑你在说什么啊。”他有些烦躁的问道。
狂喜的肖笑笑总算安静了下来,明亮的眼眸流转,淡淡的说道“古书中记载,易容术以相换相,换句话说就是从一个人的脸上脸皮取下来,换在另外一个人脸上,这样另外一个人就能拥有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容貌。我猜想,应该是现在的莫婆把真正的莫婆杀了,易容成了莫婆的样子。”
吴春子听到这里就有些糊涂了,先不说易容术以脸换脸这种事情太过玄乎,就算一个人的脸皮被取走了,那哪个人就没了脸皮,哪里还能看的本人真正的长相啊,可吴春子明明记得他但是可是把柜子里的莫婆看的一清二楚。
难道说这易容术,取了脸皮还能保持原样?
这是吴春子第一点疑惑,第二点,如果一切如肖笑笑猜测的,现在的莫婆又是谁,她杀了莫婆取而代之的意义又是什么。
很显然,吴春子的这两点疑惑肖笑笑也全然不能解释。关于易容术的事情她也只是在古书上看过,了解甚少,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她也是一无所知。
至于莫婆为什么被杀,以及现在这个冒牌货想干嘛她就更不知情了。
不过这些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事情,想着自己小命难保,她就一阵忧伤。
………………………………
第84章 赶尸
吴春子兴许是太困了,同肖笑笑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
肖笑笑一股脑的说,等她回过神才发现吴春子早就鼾声如雷,微微张开的嘴巴闭了闭,也赶紧熄灭了烛台,找了个地方躺着去。
幸好这个房间有个软塌,虽然有些窄,不过刚好能容下她的身子。她也懒得同吴春子计较,自己默不作声的到了软塌上和衣而睡。
辗转反侧,肖笑笑脑子颇不宁静,危机感时不时的撩拨着她的内心,让她的心情变得压抑,低沉。她越是安慰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哪些东西拼命的蹦出来要占据她的脑海。
石壁上的秘密,自己的眼珠,还有归墟。
她多想一分,脑子里的东西都在奔腾叫嚣着要冲出脑袋。
肖笑笑隔着清幽的月光,眼眸里复杂的看了一下床上死气沉沉的吴春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路来从认识吴春子到现在,她刚开始的不屑,再到后来的感动,她坚硬的内心早就被捂化了一块。归墟遇到媚毒的时候她虽然昏了过去,却还是有意识的,肖笑笑知道吴春子早就觊觎自己,也真是因为这点,小巷子的事情更加让她觉得吴春子虽然表明流里流气,可实际骨子里还是很正直的一个人。
她对他或多或少还是存在那么一点喜欢,可是现在的情况连那么一点的喜欢都不允许存在。
他是归墟上预言的人,一个真正不详的人。
况且现在的局势扑朔迷离,就连自己真正的对手是谁都没能摸出个底细,生死都成了未知的谜底,她那还有心思去顾及那么一丁点的心动。
肖笑笑翻了身,脑子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
今晚的夜色极为曼妙,圆圆的月轮高挂,披着一层银灰色的光芒,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仿佛都在夜里静静地沉睡起来。
床上的吴春子也翻了几个身,感觉后背有些发凉,或许是山间的寒露较重,他猛的一下被冷醒,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转动。
外面一片明亮,银白的光芒全部铺在纸糊的窗户上。
他看了一眼软塌上的肖笑笑,起身拿了一个毛毯搭在肖笑笑的身上,看着她恬静的睡容,心里猛的收缩。
吴春子快速的撇过头,感觉到一阵内急。
这大晚上的竟然想上厕所。
他回头看了看角落的夜壶,心想干脆就地解决,刚把裤兜里的家伙掏出来,准备一泻千里,可转头看了看软塌上的肖笑笑,一想,这“嘘嘘”的声响要是惊醒肖笑笑,恐怕自己身上又多了个的称谓了。
吴春子想了想还是打算出门找个空地解决内急的事情。
门”嘎吱“一声被推了开,他生怕惊醒肖笑笑,蹑手蹑脚的将门关好下了楼。
大抵是夜深了,大厅里的店小二和店老板估计早早休息了。吴春子取了门栓就出了门。
外面微寒,吴春子穿的有点少,不仅打了个冷颤。他围着旅店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茅厕,心里也是奇怪,心想这么大的小店连个拉屎撒尿的地方的没有。
他直接找了棵大树站在边上,嘴巴里正嘘嘘着,双手刚好把家伙从兜里掏出来。
”阴尸上路,闲人回避。”
冷峻的声音伴随着阴风刮过吴春子耳畔,惊的他好好的一趴尿也给憋了回去。他赶紧把家伙放了回去,系好裤腰带朝着旅店外看了看。
眼神贼溜的撇了撇,除了一地清幽的月光,什么都没有看见。吴春子心里也纳闷,心里寻思着还是赶紧上楼睡个回笼觉,免得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这刚一转身,耳畔又传来刚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的他后背发毛。
“阴尸上路,闲人回避。”
只见一个人戴着着黑色斗笠,披着蓑衣,手里拿着铜锣,轻轻一敲。他走的极快,仿佛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就从吴春子的眼皮底下溜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天黑,吴春子还以为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一排排的人随着有节奏的铜锣声都跳了起来,只见群人排列的十分整齐,第一个领队的人双手垂直,紧跟着后面的人把手放在第一个人肩上,以此往下,有规律的排列,看起来十分诡异。
吴春子也被这番景象看呆了,连忙从树丛堆里走了出来,偷偷的躲在离得最近的大树后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场景吴春子还是知道的,年少的时候听过隔壁小花老爹说过,湘江一代有种秘术赶尸。这些都是死了个尸体,没个人认领,或者是死了赶不回去的,通常都要有个赶尸人带着他们的尸体在埋葬不远的地方绕着走上三圈,确保他们的魂魄能够正常的下黄泉,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
吴春子还记得当时小花他爹说的神乎其乎,一个个死了的尸体都能自己动起来,这些个事情要是在以前吴春子断然还是不会信的,可今日他实实在在的用眼睛看到了,不信都有点难。
尸体分外两排,吴春子粗略的数了一下,大约有十来个人。到了后面整理的尸体突然中断,走出两个魁梧的汉子。
吴春子定眼一眼,尾巴上竟然还挂着四个魁梧的大汉子,他们梳着清代的辫子头,额头饱满,皮肤黝黑,一脸的煞气。
只见他们肩上扛着个大红的花轿一闪一闪的,花轿旁边还有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女子,长的尖嘴猴腮,耳边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手里拿着一大叠黄色的纸钱一撒,漫天飞舞。
吴春子看的也是一惊,本来看见赶尸就够倒霉了,可这后面跟着的大花轿,以及媒婆,看着这阵仗是要结婚,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哪家的喜事不是挑个良辰吉日把事情给办了,可这大晚上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是要同鬼结婚啊。
吴春子这么一想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猜测这轿子里的新娘子估计不是被绑了就是被卖了的,被逼同死人结阴亲的。
这种事情吴春子也是见怪不怪,他记得十八里街王二楞的大儿子死了就是找了老绣头的女儿结的阴亲,好家伙,硬是把一个水嫩嫩的小姑娘逼得上吊自杀。
他叹了口气,心想花轿里的也是个苦命的姑娘。心坎一阵难受,只叹道命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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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再见红衣女子
花轿很快从吴春子的眼边闪过,惹得他心里一阵伤春悲秋。
吴春子还记得年少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偷偷看隔壁小花,她总喜欢梳着两个麻花辫,穿着碎花的衬衣,明媚娇羞的笑容惹得十八里街的一刚小混混春心荡漾。
好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就那王八羔子为了结阴亲,把一个大好的黄花闺女给逼死了。
吴春子还记得小花上吊那天正好是王家祖坟被拔的前两天,王二楞一早就派了几个护院到了老绣头家要他交出小花。老绣头一把年纪,虽然舍不得把自己女儿交出去,可有经受不住那些个强壮家丁的胁迫,不得已还是把小花交了出去。
那天天空阴沉沉,小花被几个护院从隔壁街一路架到了王二楞家里,小脸哭的是梨花带雨。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大多都替小花打抱不平,或者有些人惋惜这么好的姑娘就被糟蹋了,言论在人群中散了开,可大家都还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施以援手。
小花是当天夜里被抓到王二楞家里锁起来。王二楞请了个道士,美曰一定要新娘子和新郎官好好培养感情,于是王二楞就把小花关在了二儿子的丧房里。
那天夜里,哀嚎声都没有停过,惊吓到王家的鸡狗都不安分,都到处的扑腾和吠叫。
王二楞也怕,心里本来寻思着要把小花放出来,但想起道长的叮嘱,他心一下又硬了几分。
这个道士是他从老远的地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据说身怀绝技,懂得奇门八卦,更神的是据说他有一双阴阳眼,上通天,下通地。
本来他也是半信半疑,后来把道士请来这么一试探,直戳中王二楞的心坎。他立马是跪倒在地,大喊神仙在世。
不得不说这道士的确是又几把刷子,双手这么一掐就把王二楞儿子的死因说了出来。
虽然他儿子表面是寻花问柳,死在温柔乡的,可王二楞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儿子是死在一百多年前的诅咒上的。
别看他平日脑满肠肥,其实心思透彻,要不然也不会从个一无所有的小子变成现在万贯家财缠身,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个个找上他的人都是为了他家的秘密,就连十几年前翻了他家祖坟估计也是为了这个秘密。
他虽然怕死,可这个秘密捂着实在紧,任凭威逼利诱他都咬紧牙关没有说出来。
这一下子被道士说出来,他心里一直紧绷的防线就塌了一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道士身上。
道士说三更天不管是鸡鸣狗吠一定要关好门窗不要出去,这时候刚好是他儿子回来看新娘的时候。
这可不外面鸡畜的嘶吼声音都没有停过,听的王二楞心里也是心惊胆战,他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刚放在门闩上的手又抽了回来,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心一横,灭了灯也就睡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里屋总算没了动静,他安排了两个家丁进去看了看,这一看竟然发现小花吊死在悬梁上,眼珠子外露,含着强烈的怨恨,看的王二楞也是心里发毛。
大胆点的护院看着人吊死了赶忙将人从房梁上放了下来,第一个动作就是探了探鼻息,竟然发现小花还尚存一息。
小伙子大抵心善,发现人活着有些惊喜,赶紧朝着王二楞喊道“老爷还有气,没死。”
旁边的一个护院朝着小花的方向看了看,发现小花的双手十个手指的指甲变得老长,就连嘴巴也早就黑成一团。兴许是老护院也是听过一些神鬼蛇神的故事,当时就反应过来,惊慌的说道“这是尸变啊。”
此话一出,年轻的护院也是吓着了,赶紧把怀里的人一甩,蹦出了几米开外。他想起手尖上若有若无的鼻息,还是觉得应该救人,可眼下的情况,他拿不定主意,只能把眼神看着王二楞。“老爷。”
王二楞早就被尸变两个字吓得失了魂,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想起上吊没被吊死,如果被谁救了,就要惹祸上身,心里害怕又惹出什么幺蛾子,赶紧吩咐家丁把小花拖出去扔了。
本来小花是还有救了,可就是因为那句口口相传,辨不出真伪的话而丢了性命。
吴春子心里也是难过的打紧,想着年少梦中情人没留得住,现在眼前又有姑娘要遭受迫害,他的良心实在不允许他旁观,心里寻思着要想想办法救救这个小女孩。
他眼睛往地下一扫,瞅见个不大不小的石头,弯腰一下子就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心,眼珠子贼溜的转动,撑着四个大汉不注意的时候将石头朝着花轿扔了过去。
眼看石块就要砸上花轿,他心猛的跳到嗓子眼,刚还势如破竹的石头瞬间偃旗息鼓,在离花架几米的地方掉落了下来。
吴春子叹了口气,不得不再弯腰找个适合的石头重新来过。此时恰好冷风拂过,他伸长的脖子刚好看见花轿里的景象。
“咯噔。”石头毫无预警的掉了下去,他睁大眼眸,吓得半天缓不过神。
这不是黄泉旅店的红衣女子吗?
吴春子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动,赶紧把身子缩回了大树下,凭着大树的阻挡,他偷偷的朝着花轿再瞅了一眼。
花轿里坐着个新娘,弯弯柳叶细眉,朱唇不点而红,及腰的长发披散,外加一身大红的嫁衣。她瞳孔涣散无光,脑子机械似的转动。她大抵是发现了吴春子的存在,嘴角勾起,发出邪魅的笑容。
吴春子的目光和女子的目光不期而遇,明明呆滞无神的目光却让吴春子后背一片阴冷。他不敢再看,只能将头转了过来,惊魂未定的摸着心口。
虽说现在没有再看了,可吴春子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珠子盯着他,四周一看,除了阴森漆黑的夜哪里还有其他的玩意。
话是怎么说,可他心坎上就像蒙了层灰,总觉得迷迷朦朦的。
………………………………
第86章 莫婆的真实身份
吴春子也是被吓到够呛,他再也不敢朝着红衣女子的方向乱看,只能收拾收拾心情回了旅店。
他一路小跑,时不时的回头,生怕后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他。
屋子内的肖笑笑睡的很沉,被子早就被她蹬到地上,偶然吧嗒嘴吧,梦呓一番。
吴春子惊魂未定的爬到床上,满脑子都是红衣女子的模样,这一夜他睡的十分不安稳,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一夜无梦。
吴春子醒来的时候胖子正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纸糊的门窗一下子就被推开,伴随着胖子焦急的叫喊“吴春子快醒醒,我有事给你说。”
吴春子幽幽的睁开眼睛,头痛欲裂,他环视四周,发现肖笑笑一大早就没了踪迹,来不及多想,他看了看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胖子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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