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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羊皮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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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关于的故事，天神渡劫，爱上凡间女子，舍弃千万年修为，只为一人。至少吴春子认为这个故事该是这般可歌可泣。谁知竟然截然相反。
铁力张说饕餮的眼睛是一枚药引子，而女子接近饕餮也只是为了他的眼珠子。可能是机缘巧合，女子意外的救下化为人形的饕餮，饕餮在渡劫前夜化为原型被女子窥探了去。趁着他在渡劫的时候，女子用刀剜去他的眼珠子。
可怜的饕餮第一次动了凡心，竟然被女子这般伤害，一时想不通就寻了短见。
而女子女子拿走的那对眼珠子，也莫名的消失不见。
铁力张话说到这里，吴春子总是想起肖笑笑的眼睛，这一路，石洞里的饕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以及归墟结界里饕餮关于娅的传说，难道这一切冥冥中都是有联系的吗？
小径越走越深，四周及腰的灌木都变成遮天蔽日的大树。叶湖打前阵，先是疑惑，赶紧问吴春子有没有指错道路。
吴春子的思想才从刚才的故事里抽离出来，如梦初醒，这是时他才发现，他们既有可能走错道了。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个落脚的去处。他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也是慌了神，不知所措。
“叶大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了，要不我们往前再走走。”吴春子说道。
一旁的铁力张接过话。“这地方荒郊野岭，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歇脚，天亮再赶路。”
铁力张的提议，大家都比较同意，四个人往前走了五百米左右，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趁着天空中还灰蒙蒙的，铁力张赶紧吩咐他们几个人上四周找找柴火，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能充饥。
四个人赶紧分头行动，胖子有些口渴，从包裹里拿出水壶，往嘴里一到，壶里竟然一滴水都没有。
吴春子佝偻着身子在包裹里找他的小刀，这黑漆漆的地方，一个人去找柴火，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心想要揣个防身的家伙。
“春子，没水了我们去打点水。”胖子戳了戳吴春子的屁股说道。
“旁边不就是河流，你自己去打啊。”吴春子回答道。赶紧又使劲在包里翻了翻，这小刀死哪里去了。
胖子看吴春子不理自己，有些怏怏不乐。寻思着河水离吴春子也挺近了，就算遇到点什么也好呼救。他着实也被眼珠子的事情折磨的心绪不宁，一个人单独行动，的确有些害怕。
但眼下他实在口渴的打紧，也顾不上太多，两三步就朝着湖边跑了去。
黑夜中的湖水泛着凉意，一轮圆月倒挂在湖中，让整个清幽的水面显得波光粼粼。
胖子蹲下身先从壶水打了满满一壶，而后用手捧了一汪清泉喝了个痛快。大抵这河水是山间的清泉他觉得甘甜无比，又赶紧掬了一汪美滋滋的喝了起来。等喝到肚子撑了，胖子还不忘臭美的洗了个脸。
这几日风尘仆仆，自己是吃没有吃好，睡没有睡好，总是担惊受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寻宝寻得是什么，寻得是一肚子委屈和害怕。想起昨日吴春子还在跟自己提回十八里街的事情，他心里那个高兴，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
说实在的，他是一点都不想在外面浪，心思想着自己要是回到十八里街就好好打铁，再也不生出其他心思。
胖子望着水面，总是想起自己在十八里街的快活生活，心里难免多了几分感慨。外加上今日月圆，中秋佳节又近了几分，不免觉得在外漂泊流浪的日子太难熬。
他眼珠子失神的望着水面，思绪也随着水流漂了好远。
收拾了心情，他打算折回去，刚一起身，自己的脚就被勾住。本来胖子还以为是水草，用力的扯了几下，一垂头看，竟然是个人手拉着自己的腿。
他冷不丁的大叫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
吴春子闻声赶来，也被那只手吓得够呛，可能是被水泡的有些久，整个手都是浮肿的，手背的手发白，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惊悚。
吴春子也是一惊，心想近日真是不消停，眼珠子的事情还没过去，又来了个水鬼。他沉声安慰胖子不要急，转身就跑。
胖子一看吴春子头也不回的胖子，连忙大声的开骂起来。”吴春子你个杀千刀的，救救劳资，你妹的，无情无义。“
尖锐嚎啕的声响，惊起林中一干停歇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在黑暗中飞翔。
吴春子很快就返了回来，手里拿着匕首，熟练的将胖子脚下的手卸了下来，虽然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血腥残忍，但为了胖子他还是忍着做完了。
他猜想这湖里的尸体就该是槐树上的眼珠的，心里也是暗暗觉得胖子倒霉，今早和眼珠子来个亲密接触，晚上又和尸体有个约会。
吴春子将卸下来的手指翻开看了看，五指纤细，指节分明，看起来有些像个女人的。连着看了几眼，他一把将手扔到了湖里，心想这些玩意还是少碰的好。
扔完后，他松了口气，下意识的看了看湖面，一张臃肿的脸庞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让他打了个冷颤。
只见湖里漂浮着六具尸体，其中三个是面朝上，身体泡的发胀，泛白。吴春子扫了一眼，当即就变了脸色。
那个被他削了胳膊的女子，竟然是那晚上他看见的媒人。吴春子只觉得后背一片幽冷，满脑子都是那嗜血的红衣女子。
他不敢再往湖里看，生怕看出些恐怖的东西，收敛了目光，赶紧催促着胖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此时铁力张和叶湖也赶了回来，怀里捧着找到的食物，看来收获颇丰。
………………………………
第94章 百年大屠杀
吴春子把湖里死尸的事情给铁力张简单的说了一下，铁力张到没怎么吱声，只是表示意料之中。
他看铁力张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好缠着他问东问西。其实吴春子是想把那晚看见的事情也一并告诉铁力张，嘴巴蠕动了几下，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四个人升了火，围着火红的火焰坐了下来。夜色冷清，寒意透过淡薄的面料浸入皮肤里。惹得他们都有些哆嗦。
铁力张把找到的食物拿出来打算分一下，衣袖一揭开，看来收获还是很丰盛，里面躺着几个青涩的果子，还有一些黑乎乎的蘑菇。
这些蘑菇吴春子没有见过，一看黑漆漆的样子，他都十分怀疑有没有毒。倒是坐在旁边的叶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削好的木棍，串了一长串，直接架在火焰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原本黑色的蘑菇变得金黄，一股子清香扑鼻而来。
胖子鼻子一动，两只眼睛贼溜的盯着那长长的蘑菇串，嘴里直流哈喇子。
“我说叶湖大哥，你这蘑菇有没有毒啊，要不要我以身试毒。”胖子的眼珠子恨不得粘在蘑菇串上动都不动。
叶湖故意侧着身子把胖子觊觎的目光挡住，打趣道“别，有毒还是来毒我。”
胖子撇了撇嘴，识趣的不吭声。
倒是铁力张比较仁义，将串好的串子递给了胖子，胖子两手一接，眉开眼笑。得瑟的看了叶湖一眼，小眼睛满是挑衅。
四个人围着火焰烤起了蘑菇，原本满满的一衣袖，也被四个人吃的一干二净。虽说现在条件艰苦了一点，蘑菇上没有放调料。可能是由于刚采摘的，吃起来带着一股子香气，怎么吃都吃不腻。
几个人连着打了几个饱嗝，颇为满足。眼看炭火忽明忽暗，吴春子朝里面加了一把干柴。
这寂静的山林，只有一堆烈火，以及四个寂寞的灵魂。
大抵是四周的气氛太过安静，吴春子有些不喜欢，总是想说些什么挑起话题。可想了半晌，他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索性也就闭嘴，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倒是许久不做声的叶湖问了几句奇奇怪怪的话。“我说小哥，你知不知道乌镇下面的洞子到底是干嘛的。”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昏昏欲睡的吴春子瞬间清醒，心想叶湖怎么突然想起问洞子的事情，难道他们也是为了洞子里的宝藏。
铁力张没做声，漆黑的瞳仁一片深邃，不知道他是故意假装没有听到叶湖的话，还是根本不想回答。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早点休息，明天好赶路，刚找事物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这个地方，估计我们走岔道了，这荒郊野岭，乱七八糟的东西多的很。”说着铁力张就顺着旁边的大树躺了下来。
吴春子可一点睡意都没有，只要一闭上眼，他满脑子就是红衣女子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夜太黑滋生了他内心的恐惧，还是他的内心一刻都不曾停歇。
他看了一眼，旁边早就鼾声如雷的胖子，倒有些佩服他随遇而安的性子，真是不管什么样的条件下，胖子始终能够做到，饿了吃，困了睡的境界。吴春子到也想和胖子一样，啥也不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可惜都是奢望。现在只要吴春子闭上眼，就能看到红衣女子整个脸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吓得他片刻都不能安生。
他怕是怕，也不敢声张，生怕被他们嘲笑一个大脑爷们被没有的东西吓的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因此他也只能强打着精神，驱散脑子的恐惧。
旁边的叶湖也没睡，和吴春子一样坐着发楞。两个人也觉得无聊，索性坐在一起聊起天来。
“我说叶大哥上了官道你怎么打算的。”吴春子问道。
叶湖的脸色不太好，隐约中露出一丝悲伤，吴春子猜他大概是想到了肖笑笑，一说肖笑笑，他整个人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
“小姐失踪了，我要回去给大帅请罪。”叶湖的眼睛朦朦胧胧，附了一层水雾，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在乎肖笑笑。
吴春子拍了拍叶湖的肩膀，安慰道“你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她已经到家了。”
此刻的吴春子也知道自己的这番安慰，无异于自欺欺人，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意相信肖笑笑已经遇害。
“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吧，很有可能肖笑笑是第十个。”躺下的铁力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浓密的眉头深锁。
叶湖脸色当即一变，坚决不肯相信铁力张的话。“不会的，我家小姐有功夫，她那有那么容易遇害。”
“功夫，一个傻子就算有她会用吗？”铁力张鼻子一哼，冷冷的嘲讽道。
刚还反应很大的叶湖突然偃旗息鼓不再做声，大抵他的心里也是这样盘算着，只是不敢相信，现在猛地被铁力张说穿了，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
吴春子叹了叹气，心里又沉重了几分，有个声音反复在问自己，怎么就死了楠。吴春子只觉得脑子里像锅浆糊，乱七八糟的。他摇了摇头，想起店里的店小二，粗略的算了一下，店老板，以及黄泉旅店的干尸，轿夫和媒婆，怎么算都只有九个，可店小二也消失了，尸首也没见着，那他又去哪里了喃。
吴春子虽然疑惑，却没有提出来，换了个问题说道“我就奇怪了，有人设这个鬼咒到底是干嘛的。”
叶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倒是旁边的铁力张显现出一幅已经知晓一切的样子。
“怨气，只有死在鬼咒下的亡魂怨气才是最纯粹的。”他突然止住了声，脸色呈现思索的表情。
又是些关于五行八卦的知识，吴春子着实听起来费劲，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铁力张就不能说人话。
”小哥，你就不能说的再通俗简单一点。“
铁力张看了吴春子一眼道”你知不知道十八里街的百年大屠杀就是死在鬼咒上。“
………………………………
第95章 诡谲的梦
吴春子身子一顿，瞳孔猛地一缩，不可思议的看着铁力张。
只见铁力张缓缓说道：“现在传下来的版本都是蒙面人屠村，其实这里面另有隐情，村长老头以为把族谱烧了就没有人知道，哼，我爷爷就是那场屠杀中的见证人。我记得我爷爷说，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见人就掏了心，那场屠杀中足足死了一百八十八个人，全都被吸干了血死的，面色恐怖狰狞极了。”
他似乎有些不屑，轻哼一声。“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铁力张话里有话，吴春子听的云里雾里，非要铁力张讲个明白。铁力张脸色一变，勃然大怒的样子吓坏了吴春子，他从来没有看到铁力张这般生气。
吴春子虽然觉得吃惊，也不好意思再多问，铁力张愠色的脸已经说明一切。他想起之前铁力张的话，心里大概也有了个底，恐怕铁力张和十八里街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对。
他下意识的朝着铁力张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赶忙将头转了回来。心思百转千回，这铁力张简直就是个谜团，不知道是敌是友啊。这么一想，吴春子心里又担忧几分。
“小哥，等上了官道你有什么打算啊。”吴春子故意试探的问道。
“没打算。”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让人如坠冰窖。
吴春子识趣的闭上嘴，看着火堆前越窜越高的火焰。心乱如麻。
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理顺，肖笑笑是不是已经遇害了，他一无所知。
归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另外一个国度，还只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慢慢，他也有些分不清现实了虚幻。
洞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宝物，还是一个秘密。他也更加的分不清，只是觉得脑子乱成一锅粥。
此刻已经没有人能够帮助他想通这些事情，他只想让脑子稍微的停歇几分钟，却一刻都停不下来，那红衣女子，无时无刻都扰的吴春子心绪不宁。
他心想，红衣女子和这一切有又什么关系？
夜越来越深，四周都想起蟋蟀聒噪的鸣叫，兴许是夏季，微风中透出一丝炎热，随着夜色的加深，炎热也开始变成寒意。
胖子睡的很熟，连着说了几句梦呓。就连铁力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叶湖连着打了几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看着吴春子。“小哥你先睡一觉，我今晚守夜吧。”说着他连着又打了几个哈欠。
“叶大哥我还不困，你先睡，等我困了我这边叫你。”
叶湖兴许太困了，也不在推迟，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就躺了下去，不一小会，鼾声如雷。
吴春子望着微弱的火焰，朝里面加了些柴火，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也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兴许是他心里静了下来就越发的没有了安全感，总是对发生的事情感到无力。很多事情一直在发展，朝着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在发展。
有人觊觎自己，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什么。可是他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别人惦记的。
财宝，他没有，秘密，他更没有，有的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小命。
要吗？他还真舍不得给。
很显然，目前是不要的，暗处的人只是取走了肖笑笑的，留下的自己的。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命留着还有价值？可是有什么价值？
这一切的谜团仿佛越滚越大，明明只是一场寻宝，现在却越发的耐人寻味。
吴春子突然意识到一切的根源，羊皮卷。
自从有了羊皮卷他们才开始了这一场没有硝烟的征战。难道一切的事端都是因为羊皮卷吗？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十分的牵强，可是他又找不到一个更好的理由来说服自己。索性他也不去多想，干脆放宽心，说不定柳暗花明。
夜里叶湖醒了几次，见吴春子还在守夜，心里不忍，挣扎着爬起来要替换吴春子。
吴春子本来是拒绝的，看着叶湖坚决的态度，吴春子也不好推辞，他也找了个舒服的地躺下打算美美的睡一觉。
兴许是太累了，他一躺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朦朦胧胧间他仿佛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朝着自己走来。
再一睁眼，四周空荡荡的，胖子及铁力张，叶湖不知所终，吴春子站在原地喊破了嗓子也没有回应。
苍白的大雾从远处飘来，穿过他的身子，脑袋，视线，最后只剩下一片白朦朦的。
吴春子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走到他身心疲倦，四肢发软，总算走到大雾散去，露出一片万家灯火。
不知道什么时候夜色已至，天空繁星点点，远处的村落偶尔传来几句狗吠响彻云霄。
吴春子漫无目的向前，好像身子不停使唤，只能不断的往前走。刚走两步，转角处走出四个人汉子，穿着灰色马褂，上面打着补丁。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他们手里拿着棍棒，浩浩荡荡的朝着一农舍涌去。
吴春子怕被发现，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发现人走远，这才松了口气走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四个家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手里还绑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小姑娘穿着灰色的麻布上衣，头发绑着两个辫子，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
四个家丁堵着她的嘴巴，防止她瞎嚷嚷，架着女子就朝巷子里去了。
吴春子一时好奇，也尾随在后。只见四个家丁停在一个大宅院里，走在前面的上敲了敲门，出来个老头，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后让四个家丁赶紧把那女子推了进去。
画面突然转换，刚还黑漆漆的黑夜一下子就变成白天，吴春子突然身处在闹市，一架大红轿子，旁边站在四个五大三粗的轿夫，前面有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衣，神情悲戚，手里捧着个盒子。
这乍看像喜事，又像丧事，着实有些让吴春子分不清头脑，他定了定神，打算看个明白，突然花轿里转出只青葱如玉的小手，整个花架都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
风一吹，掀起旁边的帘子，吴春子这才把里面的风景看的一清二楚，一个小姑娘穿着大红嫁衣，火红的盖头盖着脸，她的手上绑了白条，双脚也被束缚住了。大概是她在花轿里挣扎，这才弄出这么大的响动。
他本想转身离开，又一阵阴风吹过，新娘的盖头整个被吹了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吴春子一看，竟然是这几日扰的自己不的安宁的红衣女子。
四目对方，他惊悚的发现，女子正对着他邪魅的笑着。
………………………………
第96章 梦中的求救
吴春子被女子的笑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赶忙转过身闭眼不再看大红花轿。心里着实心惊肉跳。
一睁眼，刚还煞亮的天空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他定了定神，看了看空旷的四周，寸草不生，只有一个老槐树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吴春子一时间慌了神，左顾右盼，心里寻思着该怎么办。
突然路上窜出个人，手里拎着酒瓶子，走路摇摇晃晃的。满脸坨红，看起来应该喝高了。
他似乎还没喝尽兴，拿着酒瓶子就朝嘴里灌，结果发现一滴酒都没有，有些气急败坏的将酒瓶子扔了出去。又美滋滋的朝着吴春子的方向走来。
吴春子生怕和酒鬼打个照面，这荒郊野岭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就说不清了。他特意找了个小山丘，在一旁躲了起来。
男子跌跌撞撞，突然停了下来，蜡黄的小脸眯缝着眼，笑的一脸猥琐。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子的前方站着一个小姑娘，战战兢兢的看着酒鬼。
“我说小妞你就从了大爷，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男子就扑了上去，将女子按到在地。
吴春子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感情这酒鬼还想用强。他有些生气，按捺不住就打算站出去打抱不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子不听使唤，无论他怎么挣扎连动都不能动。
女子的哭喊在深夜不绝于耳，吴春子由于站在小山丘后，细节部分看不清楚，听见衣服撕扯的声响，他大概还是能够才想到，估摸着小姑娘是被糟蹋了。
酒鬼办完正事，扯了扯裤腰带扬长而去。女子坐在草堆上，破碎的衣服笼住光洁的皮肤，小脸梨花带雨，看的吴春子气愤不已。无奈他身子不听使唤，动都动不了。
一阵扼腕，吴春子有些同情女子，再抬头一看，女子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剑正狠狠的盯着自己。
吴春子被看的后背发毛，忍不住腹诽道”又不是我干的，你这眼神好有歧义。
他刚一想完，场景又迅速的转换，又是之前的小院。此时的女子手里抱着个婴儿，双手拍打着大门，院里蹦出几个家丁，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女子推了出去，接着将大门关了起来。
女子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哭的悲天悯人。一时间她有些狠心，白皙的手掐上了婴儿的脖子，一鼓作气。婴儿哭闹不已。她似乎软了心，泄气般的瘫坐在地上说道“孩子啊，你命苦。”说着便把孩子抱起来朝着小巷跑去。
吴春子看的有些懵了，知道这又是一场悲剧。虽然同情女子，可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他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没有弄明白，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寻思着还是先找到胖子他们。
一阵阴风吹过，吴春子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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