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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枯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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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但是星雨你要知道，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判断所做之事是好是坏；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福与祸相互依存，互相转化；坏事可以引发出好的结果，好事也可以引发出坏的结果。”瓜婆婆开口解释道，而后又想了想，似乎从她的冥冥预想中，看到了未来的一幕。
“婆婆，你看的比我们都远，所以你在做最正确的事情吗？”
“婆婆我并不是靠正确来行事的，只是，当我想做时，就去做了；我行走大陆很久了，也行善了不知多少次；但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些所做是否正确；也许我救了一个人，但此人之后成魔，那我反而害了更多的人；也许我杀了一个人，但此人正在预谋什么大事，反而救下了更多的人。世间因果交替，我也只不过能往前多看一眼，但到底正确与否，是无法判断的；可能因为时间的不同，立场的不同，这些都会改变。”
“可是，就算如此，难道不该将他带入学院中吗，万一再碰到上一次的事情怎么办？”
看到星雨似懂非懂的表情，瓜婆婆又开口道：“带，婆婆我觉得没必要了，就算真强制把他带过去，也未必是好事；而且，你是在担心他吧，其实这并不需要，实际上，当初就是我不出手，他也肯定能逃生的；只不过，那股能量，恐怕绝不简单。”
瓜婆婆想起当时威压倾泻下时的方极，那时明显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能量，只不过，等她把瀚海神掌挡下后，就消失不见了。
“不是啊婆婆，我不是担心他，我只是觉得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小宠物还挺可爱的，谁懒得管他啊，我就是想和那个小宠物玩玩而已。”星雨调皮道。
“……”
此时，方极的骷髅宠物军总指挥小球子，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
“话说它到底是神兽魔兽还是异兽，之前从未在书中见到过。”星雨想起小球子圆滚滚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物种。
“是吗，那倒是挺让人好奇的；不过，婆婆我更在意的是他临走前所问的祭坛；世界太大，遗迹太多，一个由十三道光柱所拱卫另一道光柱而形成的祭坛，到现在，似乎并未被发现过……”
………………………………
第四十章 方依灵
从何明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真想，一时间让方极有些恍惚不定，原来自己曾在二百多年前就已经苏醒一次，只不过因为消耗太大，又再次沉睡了。
方极看着自己漆黑的右手，此物让他越来越捉摸不透，如此说来，这就应当是那夜所坠落的光芒，想想看，仅仅只是一丝力量的泄露，就可以制造出犹如至宝般的魔石，那其本身，到底蕴含了多少力量，恐怕连神话传说中，都少有这种物质的出现。
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这漆黑之手选中了自己，也为自己带来了一场难以想象的奇遇，只是，很难说清是好是坏。
漆黑之手究竟有多强大，有多未知，凭现在的方极是不可能探查清楚的；不过，若是由此继续下去，总有一天能够搞清楚。
告别了何明，方极上路，由于何家为其打好了招呼，所以他进入陈家墓地并未受到阻拦。
旧址的五座墓是应其妹妹的要求，本质上有四个都是衣冠冢；而他妹妹的真身也未葬在那里。
虽然约定到最终也没有完成，但方极还是很庆幸的，至少没有耽误他妹妹的一生，有一个爱她的人，陪伴她度过了此生；要不然，方极更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此地相当干净，甚至都没有多少灰尘；看起来陈家众人曾在不久前祭拜过这里。
静静放下妹妹曾经最喜爱的花朵，方极默默不语，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在此刻竟无法汇成一句话；阳光照耀，缓缓移动，清风吹过，却未掀起一丝一毫。
静立如同千百年，却回不到当时的时空；沉视如同不存在，却无法去逃避现实。
“依灵，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明明和你约定好的，但我却失约了，你一定很恨我吧”
明明早已没有了心脏，可却觉得那里剧烈的疼痛，疼痛到他再也无法说出其他的话；诡异的面具下，幽蓝色的灵魂之火摇曳不定，似乎能从其中看到当年的场景，曾经刺耳的关门声，这一别就是永远。
很久很久，时间就像静止一样，但却依旧在流动，哪怕是有人靠近，方极都未察觉。
“依灵，是你吗，恍惚间，我竟然看到你了，还是曾经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等等，不对，只是陈芸啊，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呢！”内心刚要欣喜，可看着眼前出现的少女，方极却从梦中惊醒，是啊，太像了，但可惜，这并不是她。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等等我想想看，你该不会就是约定中的那个人吧；不过，这怎么可能，都过了两百年了！”陈芸看着墓中静立的方极，自问自答，而后她也将一束花放置其中。
“约定，你也知道？”方极向着陈芸问道，看起来，对方并不害怕他，当然，这和所在此地也有些关系。
“不会吧，你该不会真是约定中的那个人吧；这个事情，我也只是听奶奶说过而已。”陈芸惊讶道，她本以为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可好像，真命中了。
“是吗，那你就当我是约定中的那个人吧；不过，我觉得我没必要出现在这里了，曾经信誓旦旦的约定，到头来还是失掉了，我想她肯定很恨我吧”方极失落的开口，转身将要离去；因为如此长的时间内，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陈芸思索，看了下天空，一时间有鸟儿飞过，“真的吗，不过我认为，觉得先祖恨你的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毕竟我想，先祖在乎的并不是那个约定，而是你能够平安归来；只要你平安归来了，那约定又何必去在意呢。”
“你说的或许对，但可惜，我让她等了太久太久，甚至，这一生都未能等到”
“可是，你不是回来了吗；我想，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恨不满都将烟消云散。”
“这”
“嗯，你说的对”曾经想过太多，但这一刻或许可以释然了，方极点点头，灵魂之火又一次燃起，而后她摸了摸陈芸的头，似乎回到了当初，道：“我明白了，多谢你了”
“讨厌，把我头发都弄乱了！”
“哈哈哈”
两人皆是一笑，或许真是如此，过去的，就算一直沉沦，又能怎么样呢，这终归要释然；因为我们能修正的不是过去的失误，而是由那失误所衍生的未来。
既然依灵愿意和他做出那个约定，又怎么会真正去怨恨他呢；失不失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回来就可以了；虽然晚了两百多年，但毕竟，他还是回来了；况且，曾经也有何明所帮助，如今他将完成约定中的最后一步。
“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家！”
这是梦，那就是梦吧……
在一家金碧辉煌的豪华赌场内，有一个身穿白衣的清纯妙龄少女；此时她正坐在华丽方桌的尽头，毫不在意的等待着结果；而在她身旁，有不少人面色紧张，甚至是有些苍白。
“该死的，这女的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仅仅一晚上，就几乎将整个赌场赢了个遍。”
“是啊，我本以为她是个新手，想要教教她呢，但结果是我输得惨不忍睹，差点把自己都抵押上去。”
“得了吧，就你，谁要啊，抵押上去能值个屁，怪不得人家不再和你赌了，要不然还得另花钱养你！”
“你说什么，你以为你了不起啊，听说你连祖宅都没有了，还敢在我这儿叫，不服我们出去比划比划！”
“谁怕谁，要打就打啊，当我怕你不成！”
随着众人的讨论，一时间，赌场内竟是硝烟气息浓郁，随时都有爆发的结果；当然，这也和他们今晚的遭遇有所联系；毕竟，本来一切正常的赌场，却因为一个看似无害的少女，即将不复存在。
“好了，你们别吵了，结果就快出来了，只要暗金这次能赢，你们输掉的全部东西都将回来，所以，安静！！！”一道大喝响起，瞬间压制住了所有人的怒火，让此地寂静无比，皆在等着那关键的一步。
暗金，可是曾经的风云人物；据说他一生参与的大大小小赌局不下万场；并且，连一场都未输过；也不知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后来他厌烦了那种生活，用差不多是毕生的积蓄在此地开了间最豪华的赌场；便退居到了幕后。
虽然此赌场很豪华，但从未有人惹事，这一切都因为幕后的主人是暗金；只不过，在这平常的一天里，竟然有个少女将其打破了。
暗金远望尽头处的少女，看着对方毫不在意的神情，心中很不是滋味；或许，他面对的，就是曾经的自己。
“小姐，难道你真的要将我们逼上对立面吗？”许久，暗金开口，只是声音有些颤抖，这一下，让所有围观的人皆是心凉，难道说
“什么嘛，我没逼你们啊，我只是玩玩而已，你们要到对立面，关我什么事；还有，你赶快好不好，再拖延下去，也没有意义啊！”少女手指缠绕着头发，毫不在意的说道。
“唉！我明白了，好吧，我认输，你赢了！不过，希望你有足够的实力，或者，强大的背景，一旦出了这赌场，就再也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了！”暗金放弃，而后失魂落魄的开口，并且还不忘在最后叮嘱一下。
“好的，不过，这不用你管。”面对暗金的话语，少女竟然毫不理会，这让他又恨又无奈。
“完了，完了，暗金竟然输了，不败神话被打破，而我们的东西，再也拿不回来了！”
“天啊，不敢相信，这个少女，竟然真成功了，她到底是谁啊！谁能告诉我一声啊！”
“可恨，我不相信，这个少女一定动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不然她怎么可能胜过暗金，那可是不败神话啊！”
众人情绪激动，一时间各种言语，他们不相信，竟然能看到神话破灭的这一天，而且，还是破灭在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女手里；而且，这个少女还那么的不在意！
“唉！无聊啊，得，之后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换成灵石，过几天，我来取。”少女说完，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神情变化，就直接走出了这间豪华赌场。
“我们”
“算了吧，对方如此表现，要么是纯天然的傻子，要么是有恃无恐，你觉得能赢过暗金，有可能是傻子吗，别到时候有命去，没命回来！”
“好吧，我也觉得是这样，那女的，绝对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说不定其内，早已乌黑一片。”
第一次被人打败，暗金面色僵硬，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能够挽回所有损失，到头来，却是输的一塌糊涂。
此时，一人走进，暗金悄悄开口。
“把那个女的调查一下，并且向上去报告，总觉得，对方是有针对而来，说不定就是我们所寻找的人；只是，对方要率先进攻了！”
“是！”
暗夜小巷中，白衣少女独自行走，一边走，一边四处乱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并且，嘴中还嘟囔不停。
“星川啊星川，你在哪里啊，怎么就是不出来见我，难道你要放弃你妹妹了吗；话说你知道吗，我好像又看见了一名继承者，只是，他好像不太一样！”
夜空中，无人回答她的话语，而后，少女只得仰天，异色的瞳孔中似乎微微有泪，道：“好吧，之前是我不好，不该拿你妹妹的事来威胁你，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
第四十一章 广传千里
借由三家的实力与威严，魔石之事很快就被压下，尚未掀起任何风浪，而城中依旧是一片祥和。当然，以上之事纯粹是方极个人的想象，而现实，却与其完全相反。
别说是三家了，就是整个皇家出动，都未必能将此时压下来，现在方极连出门都必须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暴露出来，引得满城风波；事实上，整个城中，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恐怕也就何明了。
现在的方极，真是不敢动啊，魔石之事，不仅未能压下来；反而是不断的发酵升级；一时间，各种版本流行；戏剧，歌曲，小说不断更新；不过，毫不例外，他都是以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形象出现；甚至，甭管有的没的，只要是坏事，都往他头上扣！
“大姐啊，你孩子丢了就赶紧去找啊，在这骂我也没用，又不是我偷的你孩子！”
内心无语又无奈，此时的方极，都想将自己的事迹写成一个故事拿出去卖了；不过他不知道，就算真这样，也赚不了大钱；因为他写的是事实，而其他人写的是演义。
就这样，以方极为反派的各种演义不断大卖，使得他的名气，更是广传千里；现在，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荒溪城旁边有个骷髅怪物了；要不是这些天他都不出现，恐怕此城得搬走一大半，那可就苦了何明一生的经营了。
“我吃人不吐骨头！我特别喜欢吃十岁以下三岁以上的小孩子！！我的身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蛆虫！！！我靠，这都哪跟哪啊，我现在都怀疑，他们到底是害怕我，还是喜欢拿我开涮啊；得亏当初我没暴露名字，不然今后就只能改名生活了！”听到外界对当日出现的骷髅恶魔评价，方极太无奈，恐怕他拿余生来矫正这些谣言都是不可能了。
好在，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那骷髅的名字，不然真就困难了，如今只要不暴露自身就可以，只是
“靠，那通缉令上画的是我吗！我有那么丑，那么邪恶吗！到底是谁画的那图，千万别让我知道，不然绝不会轻饶他！”方极看着何明拿过来的通缉令，忍不住抓狂起来，虽说有精神平复，但好像不起作用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画成这样，反而有利于你隐藏不是！”何明笑道。
“那里有，不还是骷髅吗，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有骷髅出现，就立刻被埋，谁管他长什么样”
想起自己的骷髅手下，方极就挺替他们悲伤的，如今，几乎都被埋了大半，也就只能趁晚上将他们偷偷的挖出来了。
另外，除了骷髅士兵倒霉外，方极发现那些疯魔者的状态也不太好；魔石是在瞬间将他们提升到自身的极限；成长过快的代价就是更早的衰老；如今才过了几天，他们就已经白发苍苍了。
若是他们有何明那般幸运倒还好，只要方极将其身上的暗红色光芒吸收，他们就可以变回正常；但是，那怎么可能；这群人既然因贪欲而起，那方极是不会就那么放过他们的。
再说，如果放过了他们，反而是为自己树敌；并且还都是灵动境的劲敌，那对现在的方极来说，就太可怕了；更何况，要突然出现这么多灵动境，对国家来说，也不是个好结果，至少会混乱一段时间。
后来，方极实在看不下去了，毕竟这损失的是自己的力量啊，无奈之下，只能用右手的能力，将他们变成骷髅，可惜成功率太低，最后就只得到了两个；那还不如去喂给赤蛇链，如果真这样干，说不定能升级为灵动等阶的武器，但可惜方极给忘了。
“想什么呢，我发现你从你妹妹那里回来后，就经常走神了，是不是还不能释然？”何明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也该考虑一下未来的事情了”
自从告别了妹妹后，方极现在暂居于何家，看着眼前苍老的何明，他也知道，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如今，也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
“那么，你有何打算？”何明开口。
“不知道，不过，我肯定要先去皇家闹闹，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我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一想到八皇子曾经的话语，方极就是很愤怒，虽然话都说正确的，但毕竟，他们的立场不同。
曾经为国而死，可就算死，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这怎么能就那么算了！
“好吧，我知道了，确实，这些年皇家越来越让人气愤了，尤其是曾经，还直接族灭了英雄家族杜家；而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一旦没有新的灵动境产生，那衰败是迟早的事。”何明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唉！如此说来，不久后我们将要一别，只是，这一别却是永远”方极开口，却听不出是什么感情了。
“嗯，永远永远；不过，没必要去在意了”何明起身，脸色似乎带着微微的笑意，这两百多年来，让他的成长远超方极，同时也让他对人生看淡许多；生死之意，确实没必要去在意。
没有人能不死，没有人能永生；所谓的宴席，终将是有散去的那一天；清风依旧拂过，太阳依旧升起；只是却忘记了曾经死去的人是谁。
“好了，我时限不多，为了家族之后的延续，必须做出决定；我将传功于何青，今后的一切事物，就只能靠他了！那么，方极，再见；不，应该说是，永别！”何明开口，毫无波澜。
“嗯，好朋友，永别”
何明的此次苏醒，也只能说是回光返照，虽然精神大好，却只是最后的闪耀；犹如烟花般，刹那终将熄灭；方极曾考虑过借用右手的力量让他继续存在，但可惜，这下不去手；并且，也不是能做到百分百成功。
当然，方极也向何明询问过了，但后者表示没必要，两百多的岁月，他已经知足；甚至，若无方极，他恐怕早已死在了执行任务当中。
详细交代完后事，何明在众人不舍的眼神中走向了一间早已准备妥当的屋子，随后，何青也缓缓走进去了。
方极站在边缘，感觉着内部的气息变化，到现在，那熟悉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缓缓燃起的强大气息；这是秘术，让其准备了太长时间；但至少，何明成功了。
众人神情复杂，在等待了一天一夜后，房门打开了，只是此时，能走出来的，也就何青一人了。
方极默默转身，离开何家，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路；到了这一刻，所有他生前认识的人，都已不复存在。
偌大的荒溪城，再无曾经的人……
何家老祖去世，这让很多人极度高兴；只是，还没庆祝，另一则消息却让他们如同被泼了凉水一般，沉寂下来。
何青晋级灵动境，这让何家实力并未损失多少；并且，由于其聪明才智，很快就肃清了一些有反心有阴谋的人，反而是让家族在短暂时间内得到了提升；连带着，方家与陈家也是受益其中。
“别，别杀我，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是齐家，是齐家的阴谋！”
“是，是，没错，守城军中也有棋子，本来他有个小组织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迫解散了。”
“别啊，剩下的我们真不知道，那些只有高层人士才清楚，但和我们真的一点关系的没有。”
何青雷厉风行，一时间，但凡曾经做出过不该做之人，没一个能成功逃脱的，这其中，也包括林锋所在组织的创始人。
自从老二老三去围观神石之事再也没回来后，他就觉得大事不妙；本来想要直接逃走的，但由于仇恨未报，所以稍留了一段时间；但可惜，到现在，他连那个人影都没看到。
“齐家的事？只要你们能答应不虐待我，并且放我活着离开这里，而后再不追究；我就愿意将我所知道的全部事情告诉你们；否则，我绝不会说出任何信息！”
此人也是足够狠，哪怕何家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触动；到头来，为了获得情报，何家也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如今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你们；到头来，我只希望你们遵守约定；不然传出去，对你们绝不会有好事！”
“放心，说到做到，我们会遵守约定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夜，此人快速收拾行李，打算离开这里，虽然有何家的保证，但他还是不相信；不过，由于本身实力也不差，除非是灵动境出手，否则真要失信，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该死，想不到竟会演变成这样，老二老三，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急急忙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发出毒誓。
可却在这时，金属碰撞声响起，等他反应过来后，自己竟完全被暗红色的铁链限制住了。
生锈的铁链紧紧勒住他的脖子，让其呼吸艰难，并且，这铁链还在不断收缩当中；灼热的腐蚀感传入，真是极度痛苦。
“你们，你们何家不守信用！”
“你搞错了，我不是何家之人”方极冰冷的声音传入，一时竟让其冷汗浸湿全身。
“那你是，等等，是你，老二老三口中的那人别杀我，我知道一个秘密，你肯定会感兴趣”
“哦，是什么，你说？”方极问道。
“那就是海枯堡曾经飞出的神兽蛋；只要你发誓不杀我，我就可以告诉你那东西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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