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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凤倾城:皇后,朕错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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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塞了什么在鱼肚子里?
南博容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脑子里破出似的。
“啊――”南博容再也忍不住了,他奋力大吼了一声,想要把脑子那些让他头疼的东西丢出去。
这个念头刚起,那些影影绰绰的画面瞬间就消失了。南博容的头也立刻没了痛感。等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新年的第一声钟,响了。
(亲爱的小主子们~从今天起,《帝花如雪》正式更名《帝凤倾城:皇后,朕错了!》~撒花~之后字数会调整为每2000字一章,调整主要是因为要签约啦!2000字/章,比较好计算全勤。签约之后,每日更新不少于两章,也就是每天不少于4000,不定时加更到6000。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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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男人的决斗
“钟响了!钟响了!”孩子们欢快地在屋子里蹦来蹦去。对于他们来说,再没有什么事情比过年还让人兴奋的!
酒劲儿上来,趴在桌上睡着的花如雪睁开了眼睛,耳畔隆隆作响的钟声还在继续:“已经撞钟了吗?”
花九陌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带起一丝宠溺的味道:“是,已经撞钟了,要去看看吗?”
“嗯!”花如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点了点头,强打精神跟着花九陌一起出了门。
院子里,张诚勇已经带着孩子们围成了一团,听着夜空中传来的阵阵钟声,不停地欢呼着。几个手脚麻利的男孩已经在院子里架好了火堆。钟声已响,可以放爆竹了!张诚勇抱来年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竹节,在一旁招呼花九陌和花如雪过来一起放爆竹。
花如雪微微一笑,她又想起在陈家过的那个年。因为陈德财年节未归,整个陈家上个年节都没过好。陈天宝要放爆竹,陈夫人不允,她和陈天宝只好半夜抱着砍好的竹节偷偷翻墙溜出陈家,跑到很远的地方,放了回爆竹。
陈天宝听到竹节在火里噼里啪啦裂开的声音时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开心得不行。虽然第二日被陈夫人发现,罚洗了半个月的茅房,但是花如雪却觉得那夜的爆竹声格外悦耳。
噼啪噼啪
张诚勇丢进火里的竹节已经开始炸开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和钟声混在一起,这个年终于有了年味。
“如雪,新年如意!”花九陌扳着花如雪的肩膀,看着她略显迷离的眼神,第一次没有叫她如雪姐。
花如雪露出笑颜,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还是根本不在意:“新年如意!”
张诚勇原本在一旁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放爆竹,可是当他抬眼,就看到了花九陌双手搭在花如雪肩上,眼里闪动着让他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情愫。
撇了撇嘴,张诚勇赌气似的讲怀里剩下的竹节全都扔进火堆里。竹子在火里发出的噼啪声更多更大了,引得孩子们一阵欢呼雀跃。
张诚勇终于还是忍不住,大踏步向他俩走去:“喂,你俩不来放爆竹吗?”
花如雪闻声回头,见到张诚勇背对着火光成现在她眼前的剪影,笑着道:“这就来!诚勇哥,新年如意!”
张诚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你也如意!如意!”
花如雪走到火堆旁,和孩子们一起放起了爆竹,红光映衬下的脸娇艳动人。
“那个”张诚勇张了张嘴,想跟花如雪说些什么,但是他的脸忽然红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又吞回了肚子离去。
“喂,花九陌!”张诚勇又一把抓住了花九陌,“你是不是喜欢如雪妹子?”
花九陌眨了眨眼睛,很大方地点头:“是。”
张诚勇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不是花如雪的谁,没有权力要求别人不能喜欢她。可是,他看到别人跟花如雪亲近,他的心里就不舒服。但他能怎么办呢?
花九陌看着他:“老大,我知道你也喜欢如雪,不过我不会让你的。”
张诚勇看着他的脸,第一次异常认真地点头:“好!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争夺,输赢咱们还是兄弟!”
花九陌笑了:“好!你赢了我会祝福你。我赢了,也希望你能祝福我。”
“一言为定!”张诚勇应了下来,伸出手,和花九陌的手握在一起。这是两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彼此订下的最认真的一个约定,也一定会是最全力以赴的一场决斗。因为这是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争夺。
“殿下!你醒了?!”太医院院正瞪着眼睛,连忙上前给南博容诊治。结果不出所料,一切正常。
院正有些拿不准主意,其余几个太医便挨个上前来诊了脉,结果自然也和院正一样,德王南博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殿下,下官有一事请教。您先前身受重伤,用了什么药?”院正还是想借助于之前想出来的主意,把这病的起因归在了先前受伤的用药上。
南博容隐瞒了前尘皆空金丹的事,只说了几个寻常治疗刀伤和补气血的方子。院正听后眉头蹙得更紧了。这些都是常用的方子,按说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南博容轻笑:“院正大人不必费心劳神,许是这几日本王没有休息好,有些疲惫了。你们如实向陛下禀报就是。”
院正明白德王的意思,德王病的古怪,他和几位同僚都说不出所以然来。如果是这样的话,皇帝就会觉得他们太医院无能,那他们还有好果子吃?既然现在的了德王殿下的首肯,他们还是要隐瞒自己没看出病症的事情,依然用“重伤未愈,行血不畅,以致昏厥”这个借口
院正带着几个太医一起去给南博容开些补气血的药。而南博容那边却陷入了沉思。
在梦里,他隐约记得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姑娘一直都在。那姑娘让他很熟悉,只是身量面容全都是模糊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不知道那个是不是花如雪呢?梦里经历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他们一起经历的事情呢?
南博容又是一阵头疼。等他觉得想不起来放弃不想的时候,头才算不疼了。几次反复之后,南博容发现,只要他回忆与那梦中姑娘有关的事情时,头就会剧烈疼痛。等他不想的时候,头就不会再疼。
可是,真的能控制住不想她吗?恐怕真的不行。南博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年节过后,坊间就传德王南博容得了怪病,经常头疼发作,发作起来药石无用,非得等自己好转不行。有时疼起来还会让德王殿下陷入昏迷之中!
但是其实只有南博容自己知道,他头疼症发作时,就是他想起那个姑娘的时候。他虽然看不清梦里姑娘的身量和模样,但是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那个姑娘就是花如雪!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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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用脑子挣钱
年节虽然已经过了,但是天气依然冷的出奇。返乡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帝都,张诚勇带着花九陌和几个男孩儿也忙碌开了。他们干的是给这些外乡人介绍活计的事儿,老板要是认可了,他们就能从中赚一些辛苦费。
以前这活儿只有张诚勇一个人在做,他舍不得院里这些弟弟妹妹出来受苦。不过今年不一样了,开春之后就得送陶蓁蓁去崇文书院念书,没有钱怎么能行?于是乎,他就带着院子里年纪大些的孩子出来一起干活儿了。花如雪在家里也没闲着,和几个姑娘们一起做些绣活儿,拿出去卖钱。另外她还在街边开了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因为味道好,馅料足,每日里来的客人也不在少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虽然他们每日挣得不多,但是大家一起努力,每日的进项也不算少。好歹是在崇文书院招生考试之前,把招生的报名费凑齐了。今年崇文书院开了一个特招的规定,贫寒人家出身的学子,只要是考试成绩达到书院设定的标准,就可以免费在崇文书院。
听说这项规定是德王殿下力推实行的。他说如今朝堂官位尽数被世家大族把持,寒门子弟连求学的门路都未曾有过。于是德王殿下上书陈情,与圣上言明利害,终于才在崇文书院推行了这么一个规定。消息年节刚过就传开了,且不说别处,但就是帝都之内那些凑不齐银子、交不起学费的寒门子弟就炸了锅。可想而知,今年开春后,崇院的招生考试,场面该有多么壮观!
花如雪脑子聪明,转得快。当即瞅准机会,让张诚勇和花九陌上街采购了一大批笔墨纸砚,和几个字写的娟秀漂亮的孩子们日夜赶工,用手誊写了大几十本“备考书籍”。好在是当初花如雪求学若渴,除了那些启蒙书之外,还在宁秀才那里借阅了不少的书,本本都能倒背如流。
张诚勇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变成一张张写满“之乎者也”的烂纸,心里就仿佛在滴血一般。这些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写下这么多能做什么?花如雪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告诉他过几天他就知道了。
于是,花如雪每天白日里就带着一群孩子们出门了,直到太阳下山才回来。晚上又加班加点儿地抄书。一直这么循环往复了近五日的时间。终于,有一天,小院里来了一个看着像是书生的年轻人。
花如雪早就把最大的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了,里面摆了许许多多的小蒲团。她招呼那年轻人进去坐下,就递了一本书给他。那年轻人好似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捧在手里就开始看。
花如雪轻轻退了出去,出来时,手里却抓了一块小小的碎银子。出门见到正在向里面张望的张诚勇,花如雪轻笑一声,将银子丢给他:“收好了!这是今天的第一笔银子,往后会越来越多的!”
张诚勇就看见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朝他飞过来,下意识用手一接,到手却发现是一块碎银子!他愣了一下,紧接着掂了掂分量,心里一喜!这足足有一两啊!然后他也不顾银子脏不脏,就放嘴里咬了一下,还真是银子!
“如雪妹子!”张诚勇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花如雪,“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挣了一两银子!”
花如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脑子啊。”
“用脑子?”张诚勇挠了挠头,“什么意思啊?”
花如雪道:“崇文书院今年的规定你听说了吧?寒门子弟想要考进崇文书院,必须要备考!这年头,书是个金贵东西,一般人家能有个四五本就已经算是了不得了。寻常的书院也没多少人能上得起。我这几日抄了那么多的书,就是为了让那些寒门子弟有个看书的地方。”
“从现在开始到崇文书院考试那天,他们每日都可以来这里看书。两三个月的时间,交一两银子就可以了。”花如雪说起赚钱的事,眼睛都放着光,“一两银子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对他们来说也就没有平常那么重要了。大多数人还是拿得出来的。所以呢,今天只是个开始。我预计至少招五十个人来咱们这里看书,也就是说,咱们至少可以挣够五十两银子。”
“五五十两!!!”张诚勇瞪大了眼睛看着花如雪。
花如雪继续道:“越往后,进入帝都的参加考试的寒门学子就越多。我们的生意也就会越来越好。当然,这只是第一步,咱们这里不管饭。要么自己带干粮,要么在咱们这里吃。我这几日已经把馄饨摊儿关了,在这里卖状元饼和及第粥。都是意头极好的吃食。当然,还有各种补品,要价不一。”
“那你怎么就知道会有人买呢?来这儿的人肯定都不是富贵子弟,哪有闲钱呢?”张诚勇问了一句。
花如雪这次没有告诉他,而是神秘地笑了笑:“这个你到时候看着吧!”
张诚勇虽然没有问出答案,可是却打心眼儿里觉得不靠谱。但是等花如雪那些什么状元饼、及第粥卖的供不应求的时候,他才深刻体会到了花如雪说的用脑子赚钱是什么意思。
“主子,你让我们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攸宁站在书案前,对正在处理公务的南博容说道。
南博容停下笔,抬头:“怎么样?她给那个小丫头的报名费凑足了吗?”
攸宁心中暗叹一声,他家主子已经彻底沦陷了!别人不知道主子这头疼症是怎么回事,他和翰飞可是清楚。那前尘皆空药性多霸道啊!这金丹药效所致遗忘的记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恢复?主子不头疼就有鬼了!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主子明明都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为什么还是对花如雪如此上心?还勒令他俩不许把花如雪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安堂主。
除此之外,主子还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花如雪要把同住的一个小丫头送进崇文书院的消息。竟然为了怕花如雪没办法凑足学费,给皇帝上书要求崇文书院减免优秀寒门子弟的学费!现在又来关系人家报名费能不能凑够。真的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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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赐婚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攸宁嘴上可没有说出来:“回主子,如雪姑娘想了个挣钱的法子,前几日虽然把他们辛苦赚来的钱都投出去了,但是不过两三日的功夫,本钱已经全部收回,盈余比本钱还多。”
“哦?”南博容一听就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攸宁暗中撇嘴:“如雪姑娘买了好些个笔墨纸砚,前些日子誊抄了许多书籍。这些日子,为了准备崇文书院的考试,那些家中没有藏书的寒门学子许多都跑去了估衣巷子。如雪姑娘把誊抄的书借给他们看。从现在直到考试前,每天都可以看,而且每个人只收一两银子。现下已经有约摸三四十人在那里看书了。”
南博容剑眉微挑:“也就是说,她目前已经收了三四十两银子了?”
攸宁点点头。当初他根本不觉得花如雪这法子能成,可是现在,他真的是佩服的什么话都没了。
南博容脸上露出笑意,不由出口赞道:“真是聪明啊!进入崇文书院就等于半只脚踏入了龙唐官场。那些寒门学子全都是削尖了脑袋往里挤。今年免学费的规定一出,更是让他们这些寒门学子为之疯狂。可惜他们没有那么多书可以看,只花一两银子就能看那么多书。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机会。”
攸宁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如雪姑娘还在院子里卖状元饼和及第粥。没想到也是卖的供不应求。属下粗略估算,每日但就是卖粥和饼,就能挣几两银子。”
南博容似乎想到了什么:“状元饼及第粥?她可是在卖的过程中动了手脚?”
攸宁说到此处,对花如雪佩服更深。本来那些寒门学子身无长物,每日里到那里看书都是自己带些干粮或者干脆不带。谁也没有闲钱买那些粥饼。
可是花如雪却偏偏要卖。那粥熬的香甜浓稠,饼子用油煎的金黄酥脆,外焦里嫩。每每一到饭点儿,院里的几口大锅就飘出香味,让人忍不住直吞口水。
偶有一两个人忍不住饥饿,前去问价。花如雪要价并不高,甚至是比外面那些小摊儿上的还要便宜些。等有人买了粥饼的时候,花如雪就会高声吆喝:某某某,状元及第。
虽然她说的是状元饼和及第粥,但是别人听起来总会觉得买粥饼那人状元及第了。对于这些寒门学子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意头。
那些本来不打算买粥饼的人,听见她总是这么吆喝,心里也跟有猫挠似的。这样一来,要不了多久,那些原本不买粥饼的人,总听这话,也动了买粥饼的心思。而且这种虚荣和心里安慰是会上瘾的。他们只要听过一次,就会想着再听第二次第三次。于是花如雪那些状元饼及第粥简直就要卖疯了。
除了在小院里卖,花如雪还用同样的套路在街上买,依然是门庭若市,供不应求。
南博容听了攸宁的叙述,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缝。花如雪简直太懂人心了!换做是他自己,也未必会做得比花如雪好。她这根本不是在赚钱,而是在赚人心。
皇宫
“皇上您尝尝,这次的莲子酥可还是以前的味道?”纯贵妃没有忘记当日宫宴上的承诺,身体稍好一些,就亲自做了许多的莲子酥,给阖宫上下送去。
莲子是去年夏天摘回来风干了的,热水泡胀之后再打成莲子蓉,口感自然不如新鲜的莲子来的清香。
只不过纯贵妃前倾身子,半伏在皇帝身前,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早就勾得皇帝魂不守舍。莲子酥什么味道,还重要吗?
皇帝一把揽住纯贵妃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自己腿上,一口吞掉那只有拇指大小的莲子酥,顺带用舌尖舔过纯贵妃的如玉般的手指。
“哎呀”纯贵妃一声娇哼,“皇上,现在还是白日里呢。”
纯贵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双腿间的私密处恰好抵在了皇帝的昂扬之上,随着纯贵妃身子的扭动,摩擦着那处。
皇上只觉得欲火难耐,一把将纯贵妃打横抱起,就走到一旁的床边,把纯贵妃丢了上去:“白日又如何?爱妃难道不想朕吗?”
纯贵妃倒在床上,衣襟掉到了肩上,露出半个雪白浑圆:“皇上这是什么话,妾身哪有一日不想您的。”
说罢,她主动起身,一手勾住皇帝的脖子,柔嫩的双唇覆在皇帝唇上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皇帝的腰带,摸上了火热的昂扬。
纯贵妃的手很冰,皇帝却只觉得舒爽到了极点,胯下涨的越发厉害了。他怪叫一声,几乎是用扯的撕开了纯贵妃的衣襟。
当皇帝的手探入纯贵妃双腿之间时,只觉得入手一片滑腻,然后就触到了一块丰盈之地。纯贵妃竟然没有穿亵裤!
皇帝莫名觉得一阵兴奋,双眼赤红地把纯贵妃剥得一干二净,猛地俯身就进入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地方。
一番**之后,纯贵妃瘫软在皇帝身边,神情慵懒的像一只猫儿。皇帝很满意纯贵妃被他征服后的样子,这样的美人媚态,只有他一个人见过。只不过,今日纯贵妃的眉间却略略带了些愁容。
皇帝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爱妃今日为何愁眉不展啊?”
纯贵妃轻叹一声:“臣妾是在愁容儿。你说他也老大不小的了,如今又患了这莫名的头疼症。他自己住在宫外,臣妾真担心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孩子向来洁身自好,身边连个女婢都没有。一群大老粗,能照顾好咱们容儿么。”
纯贵妃这么一说,皇帝心里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南博容行军打仗惯了,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可是现在毕竟不同,得了那么个怪病,身边没个人照顾可不行。
“贵妃有什么好的人选吗?”皇帝问道,“听说你年前见了严国公府的嫡小姐,年后又见了赵尚书府的嫡小姐、李司马家的三小姐还有赵太尉的嫡妹。可看中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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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赐婚2
问这话时,皇帝眼底闪烁了些不可捉摸的光。虽然身上这女人是他在宫里最喜欢的一位,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会绝对信任这女子。他膝下只有德王与太子两个儿子,成亲这种事,关系到皇位继承。他倒是想看看两个人是怎么打算的。
不过以纯贵妃的心机,又怎么会不清楚皇帝心里想什么。于是她故作叹息:“臣妾看着哪个都好,都是花儿一般的可人儿,臣妾倒是想都给咱们容儿娶回去呢!”
皇帝忍不住轻笑一声,大手在纯贵妃胸前丰盈处捏了一把:“你倒是不客气!不怕把容儿累坏吗?”
纯贵妃面上一红,娇嗔一声:“哎呀皇上!”
皇帝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此刻倒是无所顾忌地和纯贵妃开起来玩笑:“朕怎么了?”说罢,他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纯贵妃身上游走。滑腻的触感又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纯贵妃腰肢扭动,似水蛇一般缠住了皇帝:“容儿哪能跟皇上您相比呀。臣妾都快受不住了。”
皇帝听了这话,邪笑一声:“受不住了?那朕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受不住法!”说完,两个人又纠缠到了一起。殿外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个个面红耳赤,头埋得更低了。
从纯贵妃处出来,皇帝脸上明显挂上了笑容。冯晋海因为上次贵妃小产的事情已经没了,现在跟在皇帝身边的是一个名叫王璨的小太监。小太监别的没有,就是会哄皇帝开心。吉祥话儿说的句句不带重样儿,皇帝每日听他说说话就乐得喜笑颜开。
“皇上,您和贵妃娘娘这感情还真是令人羡慕啊!”王璨笑着道,“每每您从贵妃娘娘那里回来,风姿都更胜平常。”
皇帝就爱听他说话:“你这皮猴子,就是会说话!朕且问你,德王若是大婚,该选哪家的姑娘?”
王璨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自然是选您看上的那位小姐。您是君,德王殿下是臣您是父,德王殿下是子。您说话,德王殿下岂有不从之理?”
“严国公府嫡小姐严静姝,如何?”皇帝似是不经意,又问了一句。
“好,也不好。”王璨垂首道。
皇帝一下子来了兴趣:“你这话何以?如何好?如何不好?”
王璨笑了笑:“好的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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