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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日常回忆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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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羽扬把包子吃完,起身,往更深的巷子走去。

    真田想要跟着,却被她制止,“我有个很私人的电话要打……所以……”

    真田看着她几秒,点头。

    浅羽扬转过身去,走了几步眉心皱起,表情有些不对劲。她加快脚步,死咬着嘴唇,转弯,到真田看不见的地方蹲□。

    然后下一秒,她的眼泪汹涌的夺眶而出。

    浅羽扬苦笑,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知不觉间,哭的没了声音。
………………………………

Chapter 54

    栗林遥该为自己感到荣耀;竟能把浅羽扬给弄哭;想也知道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的难度之大相当于让丫心甘情愿跪倒在忍足谦也脚下说一声请殿下随意践踏奴才;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了解浅羽扬的人都懂这是个什么概念;不管任何情况下她都还是非常坚强的一人;包括忍足谦也在内,很少有人记得她哭的样子,或者认识了几年都压根没有看见过。打完架也好,闹别扭也罢;被揍的乱七八糟伤筋动骨甚至占了便宜也都不会,至于为什么,一来是天赋,二来纯粹为了耍帅,怕丢面子,觉得哭这玩意儿实在太有损她的光辉形象,会让她建立起来的威信崩塌掉的。

    八岁前的情绪都归脑袋管,哭根本不可能忍住,彼时忍足谦也尽情的欺负着她,以弄哭她为乐。然后大概是因果报应,八岁后的浅羽扬连本带利的讨了回来,并且让她的青梅竹马君失望的越来越不会掉眼泪,不管被他以及班上的小男生怎么整。

    忍足谦也试着在她课桌里放过青蛙,没吓哭她倒把他当时喜欢的那个小女朋友给弄的哇哇大叫。试着把她不小心关进厕所过,试着将恐怖片的录像带塞在她常看的动画片盒子里,试着在她背后贴字条,试着把她那时还长的头发粘上泡泡糖,试着打架无数次。总而言之几乎任何小男生会玩的幼稚把戏他都在浅羽扬这儿实验过,就是没有成功的例子。倒是浅羽扬,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练就一身的胆量和抗惊吓能力。

    忍足小朋友当时非常郁闷的,直到他堂哥这位boss用放置play+说教的方法一招制胜。浅羽扬哭的时候,忍足小朋友反到不忍心了。

    说这些只是为了验证浅羽扬这丫的鳄鱼牌眼泪到底有多稀有,实际上也不用验证,作者觉得追到现在的妹子都懂。栗林遥此次的行为够得上是创举,如果叫忍足谦也知道,他绝对会在老的握不住笔时,颤抖着把它写进人生回忆录之'我最无法相信的事'这一栏里。

    大约在哭了七八分钟后,浅羽扬的情绪慢慢缓了下来,想到栗林遥的事,胸口不再那么憋屈了。她试着吐出一口气来终结这场歇斯底里,左手一抹脸,用袖子擦掉眼泪鼻涕,站起来动了动蹲麻的腿。

    哭泣其实是一种很好的排毒方式,兴许是几年以来积累在她内体的毒素实在太多,这一下次被排放出来,让她稍感虚脱,身体是种轻松过头无法站稳的微妙感,连踢几场足球都赶不上。

    浅羽扬再次吐出口气,深呼吸了几下,把自己的脸拍的啪啪作响。这动作让她稍振作了些。她想自己不能再让真田等下去了,万一他瞧自己长时间不回去过来看情况,丢脸就丢大发了。想着调头就走,只是在半道,却瞧见真田迎面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马夹袋,眉微微地皱着。

    浅羽扬身形一顿,跟着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强迫自己笑了笑。

    等走近后真田才发现浅羽扬的眼睛又红又肿,跟兔子似的,并且脸颊上还有一道挺可笑的痕迹,耳侧的头发粘住了几缕,刘海乱七八糟的卷起露出了一小块额头。这一看就是大哭的模样,真田的脸更黑了些,加深皱眉的表情,思索过后,决定不戳穿她。

    “包子。”转移话题的提起塑料袋跟浅羽扬比划了一下,“带回去吃,速冻的。”

    浅羽扬接过来朝里看了看,难得话少的只道了声,“谢谢。”

    真田说不用客气,然后两人就相对无言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本来就是由浅羽扬带起的,她眼下却莫名其妙的一副老子情绪恶劣啊不想说话的模样,搞的真田倒是尴尬起来。试着就这么傻站了一两分钟,真田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说,“如果逛够了,就回去。”

    浅羽扬点点头,“嗯,我累了。”

    真田听到这回答脑后滑下三条黑线,这简直是太诡异了,脸上依然是严肃教导主任的模样,没多说什么,率先开路。浅羽扬跟在他身后,落了一点的距离。

    天空有些微微的翻出橘色,很快到了日落的时间,中华街的人流量变得更加大了,许多餐厅门口都有为了招揽生意而高声宣布今日某某菜特价的店员。浅羽扬走走停停,对这一切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眼皮耷拉着,很少去注意前方的真田小朋友。真田生怕她在这样的人潮中走散,所以放慢了不少脚步,有时还会停下来等她跟上,浅羽扬对此仍是毫不知情。

    三番两次如此后,两人终于还是被隔离开了,幸亏身高都够鹤立鸡群的,稍微环顾一下就能发现对方的存在。真田的视线落在浅羽扬身上时,看到她刚好接起一个电话,右手插在裤兜里,手腕上挂着塑料袋,右耳与肩膀之间夹着手机,十足的吊儿郎当。

    完全是不耐烦的状态,说了没几句后她就将夹电话的姿势换成了用手拿,并且放弃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重重的朝身后的墙壁靠去。真田随着她的变化而加深了皱眉,倒不是故意要这样子窥探,只是连他自己都看到忘记了。

    直至浅羽扬注意到了他这边朝他看过来,真田才在一秒内移开自己的目光,装成在研究面前印着各式中华料理的广告牌的样子。

    这种逃避的情绪,许许多多的年月里不曾体会过。

    真田懊恼的抿了抿唇,听见浅羽扬的呼唤,不回头,而是直接转过身朝她走过去。

    这时两侧的店铺纷纷亮起了招牌以及橱窗里的灯光,天在这些灯光中显得暗下去许多,仿佛连续剧般的场景,连背景音乐都有,只可惜是发生在毫无情趣的两只眼里。

    浅羽扬在真田定在自己面前后说了句,“天晚了,得快点回去。”

    真田点点头,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片刻,复叮嘱她,“人多,跟着我。”

    这句话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惜日语中的“跟着我”与“交往”相同发音,于是搁在真田嘴里,怎么听怎么奇怪。浅羽扬正塞手机塞的起劲,这命令的口气让她本能的就嗨了声,回头想想,脸就红了。她抬眸看他,想说些什么掩饰尴尬,真田却已经背对着她走开了几步。浅羽扬愣了愣,抓抓脖跟上他。

    没多少距离后浅羽扬忍不住问了真田一声,“你完全不好奇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真田没停下,倒是斜眼瞅了瞅跟到他身边的某只,然后实话实说道,“稍微。”

    “哎?”

    “?”真田一副你自己要问这么惊讶做什么的目光。

    浅羽扬看明白了,解释说,“我以为你不会承认才问的。”

    真田脑袋上飘过一串省略号,别过脸,选择不搭理她。

    浅羽扬就此消停了一阵,半晌后脑袋可能是抽筋了,冲到真田面前拦下了他的去路。真田差点没刹住脚步撞上他,还好浅羽扬反应快退开几步。

    “?”

    真田的眼神里一副你又怎么了的无奈,浅羽扬咳了两声,按住自己的心口,虚弱的道,

    “其实只是不太舒服去吐了吐太恶心了不想让你看到完全跟今天的事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种事情根本影响不到我你不了解我我可是好多没有哭过好多好多年没有嚎啕大哭过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通话搞得真田非常迷茫,愣愣看着她几秒后,居然弯起嘴角,哼笑了一声。

    这笑容谈不上友好,包含了‘你是白痴吗’以及‘真以为我好骗么’等等的讯息。浅羽扬却感觉自己的胸口被撞击了一下,连带手心微微发麻,一股燥热从她的脖颈蔓延至她的头顶。

    真田的笑容稍纵即逝,之后立刻板下脸严肃地告诉她,“下次吐完记得擦眼睛。”

    浅羽扬哦了一声乖乖点头,几秒后才觉得那里不对。她大叫了一声卧槽,脸直接红成了番茄。真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再次提起了嘴角,等笑意平息下去一些,才恢复教导主任状地告诉浅羽扬,“快跟上来。”

    浅羽扬偏不走,龇牙咧嘴地问,“真田弦一郎你是不是跟幸村精市在一起待久了!”

    真田这下是彻底不理她了。

    电车上的时候两人肩并肩的靠着站立,默契的拉着头顶上的吊环,无言了一路。浅羽扬本想打破沉默,但奈何电车上太安静,看书的看书,翻手机的翻手机,她说话反倒显得奇怪,干脆自己玩沉思了。

    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似乎是开年以来最“热闹”的一天,剧情的转折壮烈狗血,热腾腾的一盆就这么朝她泼了过来。

    现在想来栗林遥劈腿管她毛事?她哭的那么凄惨做甚?连当事人都没这么夸张的掉过泪,她简直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了。但她哭也不光是为栗林遥,一路忍下来的事情有很多,这无非是个导火索。在忍足谦也这边受了委屈,听他说些伤人的话,浅羽扬承认对这份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即使不表达,仍旧相信对方是感受的到的。

    她替他着急,那家伙却说她多管闲事,她替他不平,被他一包袱摔在床上还差点吃了他的拳头,这换了哪个姑娘不哭的惨烈?她当下却死忍下来了,憋屈到这边,遇到罪魁祸首在甜蜜的模样,分明是背叛者却比任何人都幸福,那个叫什么修的家伙跟是叫她气得肺都快炸了,打击失望,愤恨委屈,浅羽扬的理智底线被栗林遥捏的粉粉碎,对她最后的信任与喜欢也彻底破灭,实在忍不住了,忍的太久也太难受,爆发式的眼泪流的那叫一个不要钱。

    不知栗林遥得知自己的创举后,会是什么反应。

    电车外开过一片黑暗,玻璃上映出两张面无表情的脸孔,浅羽扬舔舔嘴唇,忽然开口极淡的说了句,“我明天回去了。”

    玻璃窗上的真田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哦了一声接着沉默。浅羽扬以为他不会再多言语,打算就这么作罢,不继续此话题,却不料真田补上了一句,“有机会再来玩。”

    客客气气的,感觉不出真心或假意,不过真田的心思不用揣摩,他不可能逼自己说出不想说的假话。浅羽扬完全信赖他的邀请,礼节性的回答,“你也可以来大阪,我会做一个非常好的东道主,至少,一定比你好。”

    真田皱了下眉,似乎在考量,“也许今年夏天有机会来。”

    “嗯?全国大赛么?”

    “啊。”真田点点头,语气带了些力量进去,“最后一个全国大赛。”

    是啊,过了今年暑假他们就都得准备升学考试了,浅羽扬想起来发现自己仍是个没有目标的人,尽管学校从一年级开始就叫他们填写志愿,迫于父母的压力她永远是在考大学上打钩的,实则,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的方向到底在哪里。

    “你有想过未来么?”浅羽扬开口问真田,谈到了这种特别青春的话题,竟不是在环境多好的情况下,只是昏昏沉沉空气不流畅的车厢中。

    真田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预料外的反问,“难道你没有?”

    浅羽扬老老实实的摇晃脑袋,真田接上名言,“太松懈了。”稍显得平淡,没有教训部员时候的凶狠,更像建议一般。浅羽扬不置可否,真田又道,“我会去东大或者早稻田。”

    “…………”浅羽扬彻底失去语言功能,这两所都不是普通人类能考的进去的,她只能尴尬地笑笑,“定这么高的目标!专业呢?”

    真田秒答,“司法。”

    浅羽扬再次语塞,半天才让自己挤出一句话,“那必须非常用功了。”

    真田难得同意她的点头,“时间会变得更少。”

    浅羽扬心冷了半截,真田又道,“接下去的时间,只能专注在念书打球上,丝毫不能松懈,否则无法同时完成两个梦想。”

    浅羽扬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半晌后大力拍上真田的后背,哈哈着跟他说加油加油,嘴角却僵硬的厉害。真田看看她,似乎又要说些什么,浅羽扬及时的打断,也不管坐在她面前那个位置上的人有什么想法,大喇喇地道,“我又有点想吐了,呵呵。”

    真田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却在半空忽然停住,手掌在浅羽扬的背后稍稍握成拳,跟着放下,最终只沉声告诉她,“忍住,快到了。”
………………………………

Chapter 55

    如果不是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她想她很难解释自己的脸色为什么会瞬间变得不好看;幸亏真田也不是爱研究这些的人,既然她说她想吐;也就顺着她话的意思走了。但尴尬的是两人在这之后便没再交流;可能也是感觉出了哪里不对;尽量不去注意对方的存在,又三站路过去,浅羽扬却忽然朝真田摊开手掌,白花花的纱布就这么展示在真田的眼皮子底下。

    真田小朋友定定地看着那只坏手;大概有几秒时间在研究这家伙又出的什么招。

    浅羽扬在这时又动了下爪子刷存在感,真田才颇感不好意思地问,“很疼?”

    “不是。”浅羽扬摇摇头,“帽子借下。”

    真田小朋友彻底弄不懂她的路数了。

    他的帽子可是扣在头上的啊!她要就这么直接拿下来给她吗!给她吗!这可是他唯一可以掩饰情绪的神器,并且,就算是情商再低也觉得这样的小动作太暧昧了好吗!

    真田小朋友内心有点挣扎,哈姆雷特的剧本自己个儿演的起劲。

    借!还是不借!这是一个问题。

    浅羽扬出了杀招,“借不借?大男人爽快一点。”

    几乎是叠着最后一个字的音节,大男人脱下自己的帽子放到了她的手上。浅羽扬立刻扣上头顶,调整了下位置拉低帽檐,喃喃道,“这样感觉好多了。”

    真田,“………………”

    帽子此等武器既能遮风挡雨又能防寒避暑,没事儿的时候戴着耍耍帅,有事儿了就挡住眼睛谁也看不透你在想些什么,要是几天没洗头还能用它遮丑。

    浅羽扬真心实意能理解它的美妙之处了。

    她把戴着有些宽松的帽子扣紧了些,贼兮兮的一乐,再不怕自己这张藏不住情绪的脸给自己带来任何尴尬。

    真田却觉得,今天晚上的太阳真刺眼啊(……)

    下了电车后才感觉夜晚的风不是一般喧嚣,横滨是沿海城市,车站又刚好靠着海而建立,浅羽扬给冻的鼻涕都快出来了。不过有了帽子到底心情舒畅,她简直要一路蹦蹦跳跳着走了。可怜巴拉的真田,一头碎发被吹的乱七八糟,表情已经有种视死如归的淡定。

    差不多给浅羽扬送到松田家门口时,真田开口讨回自己的帽子,他的方法极其简单,说了句,“还给我”后,伸手就取。浅羽扬反应很下意识,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按住了帽子,真田没刹住车,大掌直接覆盖住了她的手。

    那一秒两个人都是呆愣的,彼此互看,浅羽扬的视线里,真田的眼神显得有点暧昧,大概是眼珠子黑过头了,总感觉温度高,滚烫滚烫的,而真田的视线里,眼前这只的眼神就显得呆蠢许多,是连帽子都遮挡不住的呆蠢。两只情商负数的小朋友开心的玩了“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十几秒后,浅羽扬小朋友炸毛了,以抱头鼠窜的姿势逃到一边,瞪着无辜的真田小朋友道,“小气,留个纪念物不行啊!”

    真田心说我又不是要嗝屁了,留毛线的纪念物,再看那边跟动物警惕状态似的某只,一股虚脱之力从脚底下升起,让他真心懒得搭理,反正他同样的帽子有好几顶。

    倒是浅羽扬,说完这话就自己开始心虚,怎么想怎么奇怪,她都不记得自己何时可以贴上无理取闹这形容词的标签了,而且,刚才的动作要算暧昧,这话简直可以算暧昧王中王了(什么东西……)

    真田颇感无力地喟叹一口气,带一女生真心比带十个切原赤也都累,那家伙至少可以没事揍两拳,女生你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处处因自己是男生而做出忍让。这要搁平时的他,谁敢动他帽子一下?谁敢动黑面神半夜就站你家屋前去,把你家门神什么的都吓跑,看你怕不怕。

    “随你了。”真田道,浅羽扬心虚地摆正帽檐,略带拖音道,“我要回去了……”

    “哦,再见。”

    哦你妹啊哦多说一句话地球会爆炸是不是你丫搞没搞清楚姐姐我说的要回去了是回大阪啊大阪而不是你家隔壁好吗我甩你一脸棒球帽啊!

    虽然内心吐槽澎湃,但浅羽扬嘴上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小碎石,一撇嘴赌气一般,“帽子还你!”

    “……”真田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尽管这么说对帽子却丝毫没有放开之意,只得把她的手给一把推回去,“喜欢就戴着。”

    浅羽扬在真田这句话的时候鼻子又泛酸,回想电车上那些等同于把她少女心思扼杀在摇篮里的话,什么我时间很少啊,我要奋斗啊,真心搞不懂他丫一高三学生何必把自己整的跟四五十岁的大叔似的。然后她又特鄙视自己,卧槽我的节操都忘在麻麻肚子里了这会儿对这话居然又酸又甜,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好羞耻啊!

    想着,酸溜溜地道,“我怕戴不起。”

    真田特别正经地秒道,“不是很贵。”

    浅羽扬一副哀家要晕倒了快搀扶一下的节奏。

    “注定孤独一生……”她小声的碎碎念,真田听不清晰,幻觉中只看到丫的背后密密麻麻飘出一行行小字(……)

    就这会儿浅羽扬表情一变,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看在我要走了的份上,跟你说件事。”

    真田一个激灵心道其实我不是特别想听的你不要一脸为难不说也没关系。可惜浅羽扬已经略感忧桑的扶额并开口,“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不,应该说,来了才两天而已,简直就是没有平静的时候。我本人抗打击能力还算强大都表示很心累。”

    真田心里跟了一句,我也是。

    浅羽扬又道,“现在想想,我到底是干嘛来的呢?是专门为了见你,还是跟忍足谦也闹别扭跑出来让他丫和自己冷静冷静的?又或者,为了遇到栗林遥?嘛……我很少说感性的话,但我真觉得,缘分这事情很微妙。虽然这两天很糟糕,但能认识你也还算是好事……”

    真田脖子一红,没搭话,贴在浅羽扬脸上的视线偏移了几公分。

    “果然不想瞒着你,我今天其实是哭了,但我真的不想你误会我是个懦弱的人,我也非常讨厌别人以为我懦弱。我几年没哭了不是假话,今天也许是特别情况,我家的泪点大概因为我关他太久,跟我闹情绪,让我失态出糗了。”说着又咳嗽,背毛微微竖起,“你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包括遇到栗林的部分。”

    这个时候真田要是回答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哦作者绝对会率领一众基友破开电脑去插他两的鼻孔。还好人比较正常,扣着话里比较重要的成分道,“我不觉得你懦弱,哭也无所谓,只要没认输。”

    而且就一个女生来说,你是强过头了。

    真田没把这话说出来,感觉到浅羽扬看自己的眼神旁边星星点点的,有点发毛,赶紧补上一句,“如果安静些的话……”

    果不其然,这话还没说完,星星眼立刻消失,转为黑白阴影的死鱼眼。

    “如果安静些的话怎么样?”

    真田刚正不阿面不改色,“就不像你了。”

    浅羽扬重重一愣,过后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你这家伙……也会撒谎啊……”

    真田简直想打人了。

    “我要回去了,你也快进去。”说完生怕又有什么新花样掉头就走。

    浅羽扬慢慢停住笑声,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身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抖。她盯着真田的背影看,好像要把他此刻的模样牢牢刻在脑海里一般。今天回去后,再见面也许不会那么容易,虽说有说过暑假的全国大赛会去大阪,但谁能料的准他们一定会在那时候见面了?如果错过暑假,那就要等更久。

    “总觉得就这么回去非常可惜。再帮我个忙呗,小伙伴?”浅羽扬冲着真田喊,真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却见一抹身影迅速一闪,本站在她身后的人突然不见了。真田对她的动作之快表示错愕,干脆转过身去,然后他在偏左一点的方位看见了她,脸上是略带狡黠的笑。真田的动态视力让她的动作每一格都是慢镜头,她摘掉了帽子,跨出几步,带过来一阵风,跟着迅速绕过他站到他身后去。然后当真田感觉到背上猛地多出一个份量时,已经晚了。

    某人攀爬在他背上,挥舞着帽子,得意洋洋。

    真田的油被她揩的只剩那么几滴了。

    “你――――!!”真田又羞又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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